欲止

第一章初始

嘭，書包砸像書桌的聲音！

「莫霜，你怎麼搞得，明明說好了一起去上網的，我在網吧等了你兩個小時了愣是沒看到你的出現。」！

在莫霜面前叫囂的這位，有著一張讓女生見到就妒忌的完美帥氣的臉孔的男生，是莫霜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最好的朋友！司徒落:明明是一副女人的樣子，偏偏是男性，上帝就是那麼愛愚弄人！！落是學校的尖子，即使是經常出現在學校附近的網吧，也同樣能考進年級前三。恐怖的怪物。有時候莫霜對他是這麼評價的！可是落天生體質虛弱，弱不經風，天生就是藥罐子一名！落的家境富裕，爸爸在國外經商，媽媽是某品牌服裝店的董事長。若不是因為家境，否則落也不可以能來到這個世上！

莫霜用雙手輕輕的揉搓著雙眼，面色疲倦地說：「落，昨晚看小說太晚了。」

喂喂喂，霜！你……下次我不會再相信你了！說完司徒落坐在莫霜的旁邊！

叮~~~叮！上課鈴響響起。從前面桌子上遞下來的一張張令人生厭所謂的題海三千，輕鬆高考試題，讓我們的思想被無限的封閉在這用筆勾勒的答案中！

一陣嘲雜的收拾聲響過！

「喂，霜，你知道嗎？剛剛老師跟我說,過幾天我們班會來一個新的女生,聽說……家境貧窮，如果學習又不好的話，可能會被排斥的，畢竟你也知道關於我們學校的情況。你說是不是？霜！」落邊收著桌面上餘留的物品邊說道！

莫霜背著單肩側掛藍色掛包，應付道：「哦」

落總是這樣。在別人面前落是環繞光環的資優生。被許多悸動般的女生追捧著，聽說有部分女生為了他還專門創建一個FANS團，但。落時常擺出清高的偽裝，從不理會花癡女！！只願意跟霜傾述自己！有時候莫霜會覺得落是不是太女性化了一點！

兩人從小就是同班同學，在一起上學了差不多十年的時間，在這十年的時間裡。無論在哪個學校，落總會在回家的路上，向莫霜述說著自己所見過的奇人異事！

莫霜已經習慣了落的消息傳送，只是默默的聽著。

而自己又不願意去想起任何與這個學校有關的事情，腦袋處於空白狀態。

「走吧。落。回家去。」

莫霜抬了抬沉重的腦袋，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錶的時間！

慵懶地望著朝起的日光，照射在他那健碩的身上，似乎嘲笑地說道：」你又離我近了！有時候我們看著天。當看著天空的時候，一切都在變。很多事和人都變了不在像從前了，聽別人訴說的時候，勾起了深深心酸的回憶！

莫霜長相平凡，「屬於人海裡過目就忘的人，會打籃球，但是不太擅長，俗稱半桶水！」常常喜歡一個人發呆，腦袋一片空白，不願意回憶起一些事情，迷茫的找不到方向，沉溺在自己的世界中！在學校裡不願意說的過多,又要在家裡偽裝成好學生，當你被老師批習慣了。家人望子成龍，最終導致悲劇收場！

「我回來了。媽！」一句回家習慣的口頭禪！「你回來啦。快點上樓去換衣服下來吃飯！噢，記得去隔壁小於叔叔喊你爸回家吃飯。從廚房傳來聲音囑咐著莫霜！

然後在廚房埋怨道：「真是的，兩父子像大孩子一樣，這麼大了還不懂得照顧自己！」

莫霜媽媽是中學的一位教師，在學校裡總擺出嚴肅的架子。回到家裡，才會顯現慈母般的愛。按她所說只有家是溫暖，試想一下，如果家沒有感情的話，那這就不是一個完整的家。

「哦。知道了，我現在過去叫爸爸！」莫霜應聲答道。

莫霜家鄰居于可為跟我爸是一個公司的同事。平時沒事。我爸也串串他家的門。

莫霜爸是個普通的工薪階級，有著一個賢能淑德的妻子和有一個乖巧的兒子，一個幸福完整溫暖的家！

「爸，媽叫你回去吃飯了。」莫霜在門口喊道

隨後父親走了出來，莫霜看著父親日漸衰老的背影，低頭不語地跟在父親的身後！爸爸突然道：「霜，你最近學習怎樣了？要高考了，你給我抓緊點，要是考不上重點大學，你以後能做什麼？」莫霜低著頭地回答，知道了！我會做好的。父親看了看我，抬起佈滿老繭的雙手，搭在我的肩上。向家門的方向走去！

晚飯過後，我無所事事地坐在電視機前，看著無趣味性的老套電視劇，困得打起哈欠來。

「我去睡覺了！」莫霜對坐在沙發上的父母說道

莫霜回到房間後，整個人像散了架一樣。重重地砸在床上，靜靜的回想起今天的事情！

一閃而過的畫面

耳邊迴響起落跟自己說著話！

「霜，你知道嗎？」我們班最近會新轉來一個學生，腦海中拼湊那個女生的相貌！

「為什麼會這樣。我怎麼還會對這種事情感到興趣？不是在她的背叛後，我已經死去了已經荒蕪的心底嗎？」

（莫霜所說的這個她，是莫霜的初戀，莫霜與她相識到相戀才一個星期，但兩人卻像是相知恨晚的戀侶，不曾對對方感到陌生，可就在三個月後，莫霜收到了她的一封信，上面寫道：「莫霜忘了我吧，其實從開始到現在我從未對你付出過真感情。」當時莫霜看到這封書信時，像是一把刺刀插入了莫霜的心裡。然後刺刀用力的刺著，旋轉著，撕裂著，莫霜抓著信，搖搖欲墜般看著陰沉沉的天空，然後對著天際的另一邊喊，「為什麼。」這一切的發生司徒落都在一旁看著，當看見莫霜生不如死的時候。司徒落的陰笑了笑，好像這一切都是他策劃的一般，可莫霜並不知道）

莫霜甩了甩頭。然後沉沉的睡了下去！這時一陣風拂過莫霜的那平凡無奇的臉孔，桌上的小說被風用手翻到了第一百七十九頁，「如若不能遇見你，不能與你相愛，我會把世界毀滅在我心中。只留下一個位置給你」好像冥冥中註定了莫霜的世界會出現一段不平常的經歷！

第二章遇見

「莫霜。快點。要遲到啦！再不快點就趕不上班主任的課啦！」司徒落在樓下著急的催道

「你別催了，我這不是來了嘛！」莫霜不耐煩道……

背著包包，手裡拿著已經吃了一半的方形麵包，急衝衝的跑下樓

莫霜看著無奈的司徒落，說：「走吧，等下免得你唧唧歪歪的」

頭也不回的莫霜自顧自得往學校跑去，只留下了傻乎乎站在原點的落

「等我一下啦！霜，別跑的太過急啦！」落大喊道

十葉中學的操場上，塵煙彌漫，兩道人影從塵土出現，然後迅速的奔向教室！

「霜，我跑不動了，讓我休息會吧！」司徒落氣喘呼呼的說道

「你說話的時間，估計我們早就到教室了！拜託你快點吧！」莫霜訓斥道

落聽到莫霜的訓斥後，被莫霜氣到臉色通紅，好似隨時要爆炸的定時炸彈！

生氣地說著

「莫霜，我警告你,以後你再太晚起床的話，小心我以後也不去叫你！每次都被你拖累我快遲到。」

莫霜拉起司徒落骨瘦如柴的手，準備向教室跑去時。

咚，一個女生衝衝忙忙的走過，不小心撞到司徒落！把司徒落撞倒在地！莫霜回頭看了看。一個留著長髮，身穿淡黃色T桖，黑色短裙的女生彎著腰，低著頭邊收拾掉落的書本，不停的地向司徒落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一直趕著去教室沒有看到前面有人，對不起！」

早晨上學時。司徒落已經憋的一肚子委屈。現在又被人弄得灰頭土臉，頓時惱羞成怒!

落站起來怒氣瞬間爆發，用力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說：「喂，你眼睛長哪去了，走路不帶眼睛看路啊！急急忙忙跑什麼跑啊！不知道會撞到人的嗎？」

女生沉默的撿起書本。低了下頭彎下腰，再次說了聲對不起，然後奔向教學樓！司徒落見此情景準備又要開罵，一旁的莫霜說道：「你是一名男生，就別為難這名女生了。沒事了，快去教室吧！」然後快速的走向去教室的大理石上！

司徒落看著莫霜，心情極度委屈的悶哼了一聲，然後跟在莫霜背後！

莫霜冷若無霜的表情，同學早已習慣，只不過是旁邊的司徒落怒氣衝衝地走進教室讓人感覺到不寒而慄

莫霜放下書包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從書包中拿出一本語文書，然後想起今天早上把司徒落碰倒在地的那名女生，「為什麼低著頭匆匆走過呢？一名奇怪的女生。」咦，我怎麼還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雙手用力地按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吵鬧的教室內瞬間安靜下來，起立，老師好，班長扯著嗓子喊道

同學們好。請坐！

面前這位踏入更年期中，臉上化著厚厚濃妝的女人！

班主任道：「今天我們班轉來一位新生，想必上個星期班長也跟你們提過了。來。我們歡迎這位新同學的到來，請她來介紹下自己」

女生慢慢地走上講臺，站在上面害羞，有點點臉紅，羞澀地說：「大，大家好！我叫段語，來自……本市的香羽鎮，請大家以後多多關照和指教！謝謝！」

看著這名轉來的新生，莫霜自言地說道：」是她「，這時的莫霜才仔細觀察這位冒失的新同學，雙手抱著一摞厚厚的書本環繞在胸前！淡黃色的衣服上面的圖案早已掉落的剩下了一半，黑色的短裙早已洗的泛白。芊芊細絲的長髮，下面藏著一副精緻的臉孔，一對蘊藏自己的大眼睛，高挑的鼻子，適度的一雙嘴唇不失美感。尖削的下巴，瓜子臉。「她！她！她回來了是嗎？」莫霜瞳孔驟然一縮，激動的雙手使勁的抓著桌子自言自語說著，看著面前這名女生，竟然那麼像以前的她

一旁的落鬱悶地說了聲：「不會這麼倒楣吧？沒想到竟然她竟然會成我們班的一員！這個段語好像好像霜的初戀！」

班主任的聲音再次響起，：「來，我們看看這位同學應該坐在哪」

班主任看了看班上的位置，然後指著司徒落說道：「司徒落，你坐到那邊的位置，你們兩個人整天不是遲到就是曠課。不要相互影響！段語，你過去坐吧！」

落立即站起來疑問道：「為什麼。老師，我覺得我坐在這裡沒有什麼不妥。我不想換去別到位置坐」

班主任眉頭微皺地說：「你們兩人整天在一起遲到，曠課，我都對你們不聞不問，現在我要你換個位置坐，都是為了你們倆好，俗話說的好，一個巴掌拍不響。」

司徒落已經顯得不耐煩了，壓住心中的怒火再次與老師爭論：「老師，坐在這我比較容易學習，莫霜雖然學習不怎麼好，可是也達不到影響我的程度啊，所以我覺得……」

「好了，別說了。我意已決，你坐過去，否則我會通知你們兩方的家長。把你們最近的缺勤的記錄給他們看看！」

莫霜在一旁看著落，說道：「坐過去吧，落。別再跟老師頂嘴了！」落在班主任威逼與莫霜的勸說之下只能妥協地拿起桌上的書本，從書桌中扯出書包。怒視著班主任後面臺上的那個段語，段語低下頭不敢與落對視，生怕落會吃了她似的。

「好吧，段語同學你坐到那個位置去，我們現在要上課了。」班主任說

段語抱著那摞教科書走到我旁邊輕輕地坐下。班主任開始了千篇一律的講課，段語一直低著頭聽課。話也不多說！好像在害怕或許是逃避什麼！

莫霜看著坐在一旁的段語，「她，真的真的好像，跟以前的她有著誘人的容貌，沒有經過修飾的淳樸美，可是她為什麼離開我？為什麼？」莫霜內心怒吼著，此時的莫霜看見段語就像仇人一樣，她離開了莫霜，把莫霜從一個制高點扔進了仇恨的深淵！

莫霜一直盯著段語看！這一幕正好被剛剛離開的司徒落看見了，司徒落順勢地盯了段語一眼，然後嘴巴裡輕輕念叨：「難道霜對他感興趣了，或許我應該要「重操舊業」了。」司徒落嘴角微微往上翹了翹。後跟在莫霜背後！

第三章距離

從那以後莫霜就開始有意無意的去觀察段語，有時候莫霜把段語當做當初的那個她，情緒開始波動，有種想沖上前去質問為何要離開自己，可段語畢竟是段語，雖然像可是畢竟不是！而司徒落的那幫忠實FANS團。常常打壓，針對段語。上課時故意把段語的書藏起來，把段語的凳子搬到講臺上，到處散佈她的謠言，在莫霜面前說段語的壞話，對於司徒落做的這些事情。莫霜毫不在意，只是在想，為什麼老天會安排一個如此像當初的人在自己視線中出現！

對於這些事情段語從未表明任何態度，也沒有跟他們吵鬧或者事跟老師告狀，只是一個人靜靜的看著，也不理不睬！

莫霜也沒有任何表態，觀看段語是什麼反應，可是段語的反應卻讓莫霜感到失望，莫霜並未看到段語的生氣，發火，或者是難過，只是淡淡地看待這一切！

青伊市的夜晚覓紅燈四處閃爍，人們在馬路上流動著，車水馬龍在過往著，一陣刺耳的刹車聲環繞在四周人們的耳朵裡。

一輛白色麵包車上司機伸出頭，怒氣衝衝的喝道：「小子，找死啊。」

莫霜無神的雙眼看了看車上的司機，往後退了一步，麵包車重新打著引擎後，向前方駛去。

司徒落從後面追上擔心地喊道：「怎麼了，霜。你最近怎麼老是恍恍惚惚的，不會家裡出什麼事了吧？或者是怎麼了？你可以跟我說啊。」

莫霜看著落，答道：「沒事，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距離段語來到學校已經有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了。這一個多月。段語從未在班上與班裡的同學說過一句話包括莫霜，莫霜時而看著段語。偶爾看著段語進入了一種發呆的狀態，段語常常被莫霜看的滿臉通紅，可是莫霜沒有發現段語的異樣，只是天天在思考當初為何她不告而別的問題！所以才會出現剛才的一幕。

司徒落看著走神的莫霜，心中想起，「最近霜變得恍恍惚惚的該不會因為是班上新來的女生，段語。一想到這，落心中越想越來氣，被她撞倒，還因為她不能跟霜坐在一起，不知道現在霜是不是整天想念著她，這個女生，我很討厭。」

司徒落迅速處理好個人情緒說：「走吧，今天是星期六，我們去前面那家店喝奶茶，聽說那家店最近新開的聽說挺好喝的。快點走，快快！」然後拉起莫霜的手，往奶茶店的方向跑去！

走進這個建在二樓的奶茶店傳來一陣奶茶的清香飄向每位顧客的鼻子，讓人脾氣清神。來光顧的顧客都是以情侶居多！

兩人選擇坐在靠窗邊的座位，各自點了一杯奶茶，司徒落喝了一口面前的奶茶說：「嗯，不錯，果然像那些女生說的一樣，物美價廉，而且這裡的環境也不錯，安靜舒適。你說是吧，霜」

莫霜抓著奶茶杯裡的吸管搖了搖奶茶裡的沉澱物回答：「恩，是挺不錯的。以後曠課可以來這裡坐坐。」

司徒落開心一笑道：「是吧，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應該會喜歡這裡，畢竟這裡也蠻適合你的！」

「說完看向窗子外的人們，恍然發現一個身影，霜，你看樓下那個女生是不是坐在你旁邊的那個段語」？

司徒落說著用手指著窗外的一個女生，莫霜一看，樓下一個女生正站在一位大腹便便，頭髮梳著油亮的大叔旁邊，這位大叔鼻孔微張，眉頭緊皺，像在訓斥著這個女生。這不是段語嗎？

莫霜心想「怎麼回事，她怎麼會被那個大叔訓斥呢，難道那個是她爸爸。」內心充滿疑問的思緒！

就在這時。這為大叔打了一巴掌在段語臉上後，攔了一輛的士離開！

司徒落開始幸災樂禍道：「霜，你看到沒有，那個叫段語的女生被打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活該。像她這種衝動莽撞又笨的女生。與生俱來就該被人討厭！」

莫霜沉聲喝道：「閉嘴。」推開椅子，向樓下跑去！

推開一樓的玻璃門。看見段語一個人站在欄杆面前。好像在凝望著什麼！

莫霜跑上前去，問道：「段語同學。你沒事吧，剛剛那是？」

段語長髮一甩。臉上還殘留著紅色的巴掌印，看著面前莫霜強顏歡笑著說:「哦。沒事，怎麼了，莫霜同學有事嗎？」

莫霜冷冷地回答道：「沒事。剛剛我跟司徒落在上面的奶茶店喝奶茶，看到你被一個中年人訓斥，然後打了一巴掌，所以跑下來看一下你，那是你家人嗎？」

段語依然笑著對莫霜說：「沒事，你多慮了，剛剛那是我家人。」

很很明顯，段語不願意說出中年男子的身份以及為什麼會打她的原因，莫霜也很識趣的沒有再問下去！則是說：「那沒事的話，就送你回去吧。大晚上的一個女生自己回家不安全，你家在哪？」

段語看了看莫霜純淨無暇的臉說著：「我家在西詩路，離這很近，不用麻煩你了，我自己可以回家的。」

段語笑著拒絕莫霜，莫霜霸道強硬道：「我們是同學。相互幫助是應該的，況且我還是男生呢，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段語看到莫霜的態度說道：「那好吧，我們走吧！」

兩人消失在圍觀裡人群內，坐在奶茶店上的司徒落，親眼目睹這一切，然後陰沉著臉自言自語說：「看來霜已經對這個女生產生了興趣。不行，我一定要讓霜對她反感，讓她從霜的世界裡消失，需要的時候，像當初霜的那段初戀一般。」

莫霜若是看到此刻的司徒落，萬萬想不到，這就是平常在自己身邊的囉嗦的開心果，竟然會如此！完全判如兩人！

風在呼嘯著，榕樹的氣根在飄蕩著，街旁的燈火在一盞盞的關閉，一高一矮的影子走在兩旁坐在著被歲月刮下傷痕的房屋，莫霜在送著段語回家的路上，輕輕的觀望著這個酷似初戀的女生，心頭上異樣的波動緩緩出現！

「莫霜同學，我想問你個問題。」段語輕輕的說道。

莫霜眼神微微有了神采說道：「嗯」

「為什麼你總是喜歡上課看著我呢，你這樣上課的話不是很影響聽課嗎？而且，好像那天我剛來的時候，老師好像說你跟司徒落兩個人的曠課記錄已經很多了是吧！」段語關心地問著！

這突如其來的關心讓莫霜心中措手不及，莫霜感覺心中一陣暖流經過，好像回到了當初與她甜甜蜜蜜的時候，莫霜從來沒有想過當初為什麼會被背叛，當初的莫霜甚至已經想好了兩人畢業，結婚，生子，直到兩人白髮蒼蒼的年紀！可諾言被現實的敲擊狠狠擊碎，莫霜被拋棄後早已習慣了獨自一人，所以常常自己給自己帶上偽裝的面具。莫霜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有這麼一個酷似她的人出現，會讓人重視著自己朦朦朧朧的感覺到這份關心是不是踏躍了自己的底線，心中響起一個聲音，在提醒著自己！

莫霜隱藏自己混亂的思緒，回答莫霜道：「沒事，我只是看窗外而已，只是習慣獨自一個人發呆！」

段語目視著她褐色的瞳孔感覺她有著屬於自己的故事，不願意說出來，「那好，我家道了，既然你不想說，那我也不問了，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我也該回家了。」

段語默默地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你。再見」

安靜的一個人慢慢離去，莫霜看著段語的背影，莫霜似乎看到了她當時離去的身影，莫霜用力的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再次看了看段語離去的方向，已看不到段語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