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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臣的小祖宗又奶又凶

權臣的小祖宗又奶又凶

作者:: 也曾
分類: 穿越重生
前世,她費盡心思,助他登上皇位。怎料,他翻臉無情,殺盡她的親眷,毀了她的容貌,讓她怨恨而終。 一朝重回十三歲,周遭虎狼環伺,族親陰謀不斷,渣男故技重施。 她卻盯上了府內那位落魄養子,只有她知道,此人來日定能大權在握,權傾天下,保她滿門周全。 她一改驕縱任性,對未來的權臣百般溫柔,謙遜有禮。怎奈這少年郎始終面不改色,心不動。 她心灰意冷,欲嫁他人。那少年郎一笑,隨手毀了婚事,笑道:「姻姻,過來....」

第1章 夢斷身死

邕周,天啟元年,冬末春初。

  一支金甲鐵騎攻入盛京皇城,長驅直入。伴隨一聲巨響傳來,最後一道防禦的宮門被破,敵軍踏著無數屍骨奔入皇城。

  金鑾殿中,男人坐在龍椅上,懷中挾持著一個傷痕累累的女子。他把玩著手中鋒利的匕首,忽然一刀劃在女子嬌嫩地臉上,頓時鮮血直流。

  「我就知道是這賤人騙我,你果然沒死。」

  男人眼中露出恨意,忽然一刀又劃在陸允棠的臉上,刀痕幾乎深可見骨。那張縱橫交錯著數刀傷痕的臉頰已經分辨不出本來模樣,看著便覺得陰森可怖。

  「李時卿,只要你交出虎符,即刻退兵,朕就放了她,不然朕就將她千刀萬剮,淩遲處死!」

  「哈哈哈……」陸允棠放聲大笑,這就是她的好夫君,她心心念念戀慕了八年的男人!

  當初,蕭乾鈺山盟海誓,十裡紅妝迎她進譽王府。做了好一場舉案齊眉,鶼鰈情深的大戲!

  如今來看,卻是一場從頭到尾的算計!

  為了嫁給他, 她丟盡了將軍府的臉面,氣死了祖父,被族親逐出家門。甚至堵上陸家滿門的性命,為他盜取父親的兵符!

  可是她千算萬算,都不知道她的好夫君,卻在弑父奪位後做的第一樁事便是囚禁了她,讓她任人踐踏,人盡可欺!

  她真的好恨!

  若不是懼怕李時卿謀反,他早就殺了她!

  當真可笑至極!

  她當初因為私心,害死了李時卿的母親,他早就恨不能殺了自己,那裡還會在意昔日的恩情。

  果不其然,寂靜地大殿上傳來一道冷冷地譏笑聲。

「做夢!」李時卿冷聲道,看著他二人的眸光極為冰冷不屑,似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

  陸允棠微微抬眸,看向那抹熟悉地身影。

  他如今意氣風發地模樣,與當年那個稚嫩堅韌地少年全然不同。一身玄色錦衣,神色悠然,全然沒將蕭乾鈺放在眼裡。

  突然,二人視線撞到了一起,她從他眼中看到了深深地厭惡與不屑。

  「你若真有此心,即刻動手,我還可以給你留具全屍。」

  陸允棠早知他會如此回答,忍不住放聲大笑,忽然覺得頸間傳來刺骨的寒意,便聽蕭乾鈺威脅道:「閉嘴,讓他把兵符給我,不然朕就殺了你。」

  陸允棠嘲弄道:「你還真是蠢,他巴不得我死,你竟想用我的命去威脅他,是怕死的不夠快嗎?」

  李時卿聽著二人的對話,片刻後臉上流露出一絲厭煩之色,隨手抽出自己的佩劍,朝著他們走來。

  蕭乾鈺大驚,聲嘶力竭道:「李時卿,她可是你的妹妹,你可答應了陸將軍拼死也要護她安樂周全,你若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殺了她!」

  說著,他手中地匕首就割進了陸允棠的喉嚨,鮮血頓時溢了出來。

  李時卿發出一聲輕蔑地冷笑,忽然提劍奔襲上去,一劍刺向蕭乾鈺,蕭乾玉大驚失色,連忙拉過陸允棠擋劍。李時卿來不及收手,細長地刀刃穿過陸允棠的腹部,將蕭乾鈺的身體貫穿,釘死在龍椅上。

  「我李時卿可從來沒有什麼妹妹,她也不再是陸家的女兒!」

  李時卿冰冷厭惡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陸允棠忽然溫柔地笑了笑。

  她仰起傷痕交錯地臉,看著李時卿,眼角落下滾燙的淚珠。

  「卿哥哥,對不起,我很後悔……」

  陸允棠咳了兩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她感覺到李時卿身子僵了僵,眼瞳裡露出片刻複雜地神色。隨即他的面上又浮現出陰冷地厭惡之色,便要轉身離開。

  「卿哥哥,爹爹他……」陸允棠強撐著最後一口氣,問了出來。

  「死了。」冰冷地二字從李時卿口中傳出,陸允棠瞪大了眸子,他回過頭來掐住她的脖子, 貼近她,看著她滿是傷痕的臉,厭惡道:「拜你所賜,他們都死了,是你害死了他們!陸允棠,你就是個禍水!」

  陸允棠大口的嘔出鮮血,滾燙粘稠的血液順著她的嘴角滴到了李時卿手上。他像是被燙到了一般,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又恢復如常。

  陸允棠痛苦地掙扎起來,她抬手撫上李時卿的臉頰,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祈求道:「不,我不信,你一定是在故意騙我的對不對?」

  李時卿嘲弄地看著她,忽然松了手,任由她從龍椅上跌了下來,整個人跪倒在地。

  陸允棠硬撐著伸手拽住他的衣擺,整個人都慌了神,像是要驗證什麼一般,神色瘋癲道:「不可能,我爹他是天底下最厲害的大將軍,他不會死!一定是你恨我,所以你要讓我死不瞑目,一定是!」

  李時卿半蹲下來,拽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抬頭看向宮殿外的殘垣,以及成千上萬的屍山血海,空氣中彌漫著濃稠的血腥氣,陸允棠忍不住嘔出一口血。

  「你睜大眼睛看看,這都是你的自私造成的!」李時卿惡聲道:「你愛上一個狼子野心的男人,你為了他背叛家族,害死了這麼多人。陸允棠,你真是可憐,直到現在你還心存僥倖,期盼著這個毀了你的男人會放過你的父母親眷,放過陸家嗎?!」

  「不,你胡說,不可能,不可能!」陸允棠尖叫出聲,她抬手捂住耳朵,眼淚混著鮮血滾落,整個人猶如瘋了一般,不顧李時卿還拽著她的頭髮,往後縮去。

  「你最信任的,最親近的那些人,各個狼子野心,對你一直都只有利用算計,你卻信了他們。」李時卿眸光閃爍,說不清的失望還是痛恨,「真正待你好的,你卻始終不信。像你這樣愚蠢的人,活該因背叛而死!」

  「啊!」陸允棠尖叫一聲,痛苦喊道:「你別說了,別說了!」她忽然噴出一大口鮮血, 瞪著眸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李時卿身子一僵,神色複雜地看了片刻,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須臾後,他收回手,眼中閃過一絲悲傷,替她闔上雙眸,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她殷紅的鮮血浸濕了他的長袍,他低著頭,輕聲道:「姻姻,那些人,我都替你殺了……」

  只可惜,這句話,已經死去的陸允棠,並未聽到……

第2章 重生歸來

陸允棠在無邊無際的黑暗裡行走,忽然,她眼前出現了一絲亮光,她驚喜地奔過去,卻見一柄閃著凜冽寒光的長劍猛地刺進了她的心臟。

  陸允棠驚叫一聲,睜開了眼睛,驚坐而起。

  她癡愣地坐在榻上,雙眼放空,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

  「三妹妹,你怎麼了?」耳畔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陸允棠詫異地看了過去,只見她的二姐陸允甯坐在榻邊,正蹙著眉頭看著她。

  她怔了怔,心下疑惑,她不是已經死了嗎?怎會見到已經嫁進齊王府的二姐?

  陸允棠腦海中忽然憶起,那時她剛剛助蕭乾鈺奪位成功,便被他囚禁起來,受盡淩辱。

  當時她用她阿娘留給她的唯一一支金釵買通了看守她的婢女,請她給陸允寧帶句話,讓她來搭救自己。

  可是等到死,她的好二姐都沒有來。

   「你最信任的,最親近的那些人,各個狼子野心,對你一直都只有利用算計,你卻信了他們。真正待你好的,你卻始終不信。」

  不知怎的,她的腦海裡,忽然想起李時卿說的這句話。

  陸允棠猛地抬頭看向陸允寧,雙眸中閃現出怨色,她忽然伸手一把拽住陸允寧的手腕,微微用力,「你為什麼不來救我?」

  「三妹妹,你說什麼呢?」

  陸允寧詫異地看著她,似乎對她怪異的行為感到不解:「你先放開我,你抓疼我了。」

  陸允棠只覺得滿心委屈,她明明那麼相信她這個二姐姐的,從始至終都沒有懷疑過她,為了讓她如願嫁給齊王,也是費盡了心思,為什麼她要這樣對自己?!

  「二姐,你為什麼不救我?」陸允棠逼問道。

  陸允寧皺著眉頭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額頭,語氣有些不悅:「三妹妹,我看你是睡糊塗了吧,今日這麼大的事你賴床不起也就罷了,還在這胡言亂語。你現在裝病也無用,再不把那對母子趕出去,你的好日子怕是要到頭了。」

「你說什麼?」陸允棠瞬間瞪大了眸子,頓時靈台清明。

陸允寧神色怪異地看了她片刻,說道:「不是說好今日動手的,這麼大的事,你還睡得著?」

  陸允棠愣住了,她滿目震驚的打量著四周,屋內精緻華麗的陳設,儼然就是當年她還未出閣時的模樣。

  可是後來一場大火,將整個將軍府燒成了斷壁殘垣,這一切早就化為灰燼了。

  她難不成是在做夢?

  她抬眼看向陸允寧,忽然覺得天旋地轉,一陣暈眩的感覺從腦子裡散開。她仿佛還能感受到利劍穿心的痛楚,感覺到胸腔裡沉積的怨恨。

  「三妹?」

  一聲輕喚讓陸允棠瞬間回過神來,她怔怔地看了一眼陸允寧,突然一把推開她,赤著腳踉蹌著奔到妝台前。

  銅鏡裡倒映出一張稚嫩嬌柔的面容,肌膚勝雪,面若桃紅,正是當年她十三歲的模樣!

  她癡愣的看著,抬手撫上臉頰,溫色柔軟的觸感讓她一驚。

  她這是。。。。。。重生了?

回到了七年前,一切悲劇的開始。

那年,在外征戰的父親凱旋而歸,原本她是歡喜的,可她沒想到,父親竟帶回了一個女子,還讓她喚那女子的兒子為哥哥。

  而那女子的兒子,便是李時卿。

  她雖為鎮北大將軍的嫡長女,可生母早亡,父親又常年鎮守邊關,她是在祖母膝下長大的。

  老夫人心疼她生母早亡,且她的母親又是老夫人母家那邊的親眷,故而對她十分疼愛,以至於她從小就養成了嬌縱蠻橫的性子,先是哭鬧著要將二人趕走,又聽信二房三房的挑唆,認定了父親別有用心,心生怨懟,更是在二姐的慫恿下,不惜跳進院內的荷花池,借此來誣陷李時卿要害死自己。

李時卿初來乍到,哪裡洗脫的清,便被老夫人重重懲罰了一番,以至於落下終生的咳疾,從此也埋下了禍根。

「那又如何?」陸允棠平淡的語氣中夾雜著幾分隱忍。

  「你今日好生奇怪。」陸允寧不知何時站在了她的身後,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模樣,嗤笑道:「原先聽到這消息時你還尋死覓活的,恨不得將那對登堂入室的母子拆骨入腹,怎的今日如此淡定?莫不是三妹妹你真打算認賊作母?」

  她記起來了!

  正是陸允寧告訴自己,父親常年鎮守邊關,一去便是一年半載,甚少與母親相見,哪個血氣方剛的男兒沒個女子在側,這對母子定然不是像父親所說的那般,是什麼故人的遺孀幼子,而是他養在外面的外室。

  陸允甯還曾說,她母親就是知道這對母子的存在,以至於纏綿病榻,鬱鬱而終的。

  她那時蠢笨,不知人心險惡,就這樣被人牽著鼻子走,一心想要將兩母子除之而後快。

  陸允棠回過頭來看向幸災樂禍的陸允寧,眼底湧動著晦暗的情緒。

第3章 陷害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陸允寧被她盯的毛骨悚然,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陸允棠輕笑了一聲,回過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語氣冷淡道:「二姐對我的事可真是上心。」

  陸允寧感覺到了一絲怪異,她這個蠢妹妹以前對她可不是這種態度,頓時她心裡有些不快,可想到自己的計畫,便只好按捺住,堆起笑容走到陸允棠身後,拿起桌上的梳子,親自為她梳著髮髻。

  「你可是我的妹妹,我不對你的事上心,還能對誰的事上心呢?」陸允甯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樣,笑吟吟地道。

  陸允棠瞧著她惺惺作態的模樣,心裡作嘔,抬手揮開她要替自己挽髮髻的手,陸允寧拿著羊角梳一愣,似乎對她突如其來的動作起了疑心。

  陸允棠透過銅鏡瞥見了她懷疑的眼神,身子僵了僵,隨即裝作生氣地模樣,哼道:「二姐姐若真是疼我,對我上心,怎的不幫我,還在這同我說什麼風涼話,我看二姐姐今日就是來看我笑話的!」

  說著,她將陸允寧給自己挽的髮髻散開,看了一眼旁邊的女使,哼道:「丹秋,你來給我梳髮髻,我可不敢勞煩二姐姐。」

  陸允寧松了口氣,只當她是賭氣,笑道:「好了,我這不是來幫你了嗎?」

  說著,她催促丹秋道:「你快著些,一會我與三妹還有事要說呢!」

  丹秋也不過十四五歲,打小就被送來做了陸允棠的貼身女使。雖說二房三房的小姐與公子同他們長房的小姐走的親近是好事。可她總覺得他們對三小姐的好不像是真的好,倒像是別有用心。可眼見著三小姐如此信任他們,她又不敢多嘴說什麼。

  丹秋侍奉陸允棠梳了妝容,換好了羅裙,便被陸允寧趕了出去。

  四下無人,陸允寧這才放了心,興致勃勃道:「三妹妹,可別說二姐這次不幫你。現在正值料峭春寒,外頭的水寒涼,待會我讓人支開府裡的下人,你去尋那個姓李的,假意與他起了爭執,然後失足落水。」

  「到時你只管呼救,我讓人來救你起來,再尋了老夫人他們來,你便說是姓李的小子故意推你下水,老夫人心疼你,自然不會讓他們母子進門了!」

  陸允棠再一次聽到這番話,全然是兩種心境。她看著陸允寧溫柔熱情的面容下掩藏著的算計,如墜冰窟一般從頭涼到了腳。

  她們明明是血脈至親,可是她沒有想到,從始至終,陸允寧都是在算計她!

  李時卿在她死前說的那句話,恐怕說的就是這些表面和善,令她信任至極,可卻背過身來又能捅她一刀的人吧。

  二房,三房都不是老夫人所出,表面上一家和氣,如今看來,背後不知多少謀求算計。

  二叔父與三叔父在仕途上都沒有什麼大的前程,而他們長房,父親又只有她這一個嫡女,並無其他子嗣。若是突然父親多了個養子,那對二房三房來說,他們可就難對付了!

  怪不得他們一直慫恿著她去對付李時卿母子,自己卻撇個乾淨。

  陸允棠發誓不會再讓他們得逞,前世的仇怨要一點一點討回來。所以她不能貿然推脫掉陸允寧的提議,她還得照做才行。

  「二姐這個提議甚好。」陸允棠揚起稚嫩地臉朝著陸允寧笑了笑:「若是事情成了,那姻姻可得好好酬謝二姐一番了。」

  陸允寧見她一口答應,松了口氣,心裡暗罵了一聲蠢貨,面上卻不動聲色,催促著她趕緊出門。

  二人出了屋子,丹秋就候在廊下,見他們要出去,連忙上前要跟著陸允棠。

  陸允寧腳步一頓,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語氣不快道:「你還跟著做什麼?還不去催催小廚房,給你們家小姐熬些去風寒的藥。」

  昨夜陸允棠知道這消息後,在祠堂抱著亡母的靈位哭了一夜,本就有些著了風寒。只是她不喜藥味,又不肯進食,加上今日那對母子進門,一時間還真無人顧得上她。

  丹秋看了陸允棠一眼,陸允棠朝她點了點頭,「去吧。」

  前世這小丫頭為了護著她,被蕭乾鈺活活打死,可她的嫡親的堂姐,卻將她推上了斷頭臺。

  還真是可笑!

  陸允寧見她又在發呆,扯了她一把,催促道:「快走吧,別耽擱了。」

  陸允棠忽然反手握住她的手,陸允甯回頭看向她,皺著眉頭剛要說話,便見陸允棠極其認真地說:「二姐,你一定要快點來救我啊!」

  陸允寧只當她是怕了,在心底不屑地嗤笑了一聲,敷衍道:「行了,我知道,快走吧!」

  很快她與陸允寧在小花園分開,她繼續往園子旁的水榭走去。

  這一路上,陸允棠仿佛丟了魂魄一樣,腳下都有幾分踉蹌。她心裡很複雜,有重逢的喜悅,也有害怕。

  她不知道怎麼去面對那個清冷孤傲的少年。

  畢竟當年她多次陷害過他,折辱過他,讓他的母親含怨而死!

  落水一事,讓李時卿背上了忘恩負義的名聲。

  老夫人極心疼她,對李時卿罰的極重。當時雖冬末春初,可池裡的水卻冷的紮骨頭。老夫人怨恨他傷了自己,命他泡在冰冷的池水中整整一日一夜。

  而她,卻連一句求情的話都不曾說過,更不曾去看過一眼。

  若不是她誣陷李時卿,他也不會傷了肺腑,更不會沒了母親。

  恍惚間,她已經獨自走上了水榭上八角亭中,在她不曾察覺下,竟然撞到了李時卿的後背。

  她疼的捂住鼻子,急忙後退了半步,險些跌倒,李時卿轉過身來,下意識攬住她,待他看清楚來人,頓時冷下臉放開她,不耐煩道:「你又想幹什麼?」

  陸允棠看著李時卿雖顯稚嫩,卻已顯的鋒芒的俊容,忽然間心頭感慨萬千。

  她當初到底是瞎了那隻眼,才會跟他作對。若非如此,她也不至於落到那般田地。這輩子,她一定要抱好他的大腿,只有他才是真命天子,能夠保全她的至親。

  這一世,她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陸允棠知道她的二姐就躲在暗處看著,顧不得跟李時卿多說,便朝他撲打了過去,口中大聲嚷嚷道:「你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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