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頭疼欲裂,炙熱的呼吸在靠近,戴星禮來不及多想,抬腿就直接把身上的人踹了下去!
對方哀嚎一聲瞬間破口大罵:「臭丫頭!你竟然敢踹老子!?你妹妹把你賣給我,你就要乖乖聽老子的!」
我聽你大爺!
本就頭疼欲裂昏沉難受,耳邊還有人鼓譟不停,戴星禮心底一股無名火直直往上竄!
她眼皮沉重的厲害,伸手胡亂在旁邊一揮,譁啦一聲不知是什麼被她揮舞掉落,刺痛伴隨著血腥的味道瞬間縈繞周身,腦海中一瞬的清醒讓戴星禮猛地睜開雙眼坐起身,熟悉的昏暗房間,地上那張記憶深刻的油光肥頭的臉,令她瞪大雙眼,卻也同時,前世的記憶被眼前熟悉的一切勾的紛至沓來——
她,戴星禮,整個帝都戴家戴氏最是囂張跋扈、集寵愛於一身的公主,十歲那年因為一時心軟,路上救了一名被小混混欺負的小女孩,又見對方無父無母,於是懇求自己的父親和哥哥,把人收養在了家中,從那以後,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十八歲那年,才是戴星禮一切命運的最終轉折!
宋錦行,也就是那位被她救下懇求親人,收養在家中的小女孩,在戴星禮十八歲生日這一年的宴會上,竟然對她動手腳,算計把她賣給了這帝都人盡皆知的暴發戶家的廢材兒子!
戴星禮被人陷害,還被宋錦行帶著那一眾的權貴衝進房間,撞個正著,名聲一夜之間盡齊被毀!
而這,卻還只是宋錦行的第一步……
戴星禮卻沒想到,前一秒她還在被宋錦行最終算計下,眾叛親離,七天七夜的地下室囚禁,一把鎖鏈穿喉而過而結束生命!
下一秒,她就重回到了十八歲那一年,名聲盡毀的那一晚!
戴星禮咧唇無聲大笑,真是老天帶她不薄,讓她重活一世。
宋錦行,我回來了,你準備好我戴星禮的回禮了嗎!
肥頭油光的男人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目光兇狠的向著戴星禮撲來,伸手就要抓住她。
「臭丫頭還不乖乖就擒!」
戴星禮眉眼一厲,她從床上敏捷的一滾,利落躲開的同時,一腳再次踹出,咚的一聲,男人被這一腳踹到磕了腦袋,竟然一聲不吭的直接暈了過去!
戴星禮冷靜至極的伸手,用盡力氣直接把人懟到床下,確保不會被人發現,這才一手捂住剛才那胡亂一揮,被摔碎的玻璃杯劃傷還淌血不止的胳膊,快速衝向門口!
算算時間,前世也就是這會,宋錦行會和她的父親說,自己和一個男人一起跑上了樓,引得滿宴權貴紛紛跟隨而上!
而這一世,管它神佛鬼魔、陽奉陰違,誰都別想再讓她戴星禮乖乖就擒!
沒成想戴星禮剛逃出房間,還沒兩步,就直接一頭撞上了一個冷硬的胸懷。
她猛地一抬頭,卻又是在這一瞬撞進了來者,那冷嗤危險的眼底!
青年眉眼涼意滿滿,俊美無雙的五官矜貴不凡,在頭頂精美的白熾燈下,卻又不其然間勾帶著幾分邪佞之意。
這人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只是戴星禮已經沒時間去管了,她緊急的抓住對方的手臂,焦急道:「我被人暗算,麻煩幫我……」
「不幫。」
然而戴星禮一句話還沒說完,面前的人就已經冷邪著嗓音,直接拒絕。
戴星禮倒吸一口涼氣,這人怎麼就聽半句話?
她直接抬起自己血液半乾的手臂:「我話還沒說完呢!兄弟麻煩幫我給我哥打個電話,我被人下了藥還受傷,我要去醫院!」
按照前世來算,此時她的哥哥戴非離應該還在後花園,親手給她摘精心種植許久的滿天星,想要在一會兒戴星禮許願切蛋糕時送給她一個驚喜大花束。
她此時打電話,她哥從後門過來上樓也不會引其注意,剛剛好。
然而戴星禮的話音剛落,不遠處突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該死來不及了!她現在這幅形態還不能出現在眾人面前!
戴星禮的神經瞬間一崩,她抓著青年的手臂,幾乎想也沒想就徑直的撞開了旁邊的房間,砰地一聲門關上,兩人雙雙腳步不穩的跌倒滾落在地,好巧不巧的,最終形態朦朧難分,戴星禮還正好在上!
戴星禮側著頭留意門外,亂七八糟的腳步聲從緊緊關閉的大門前走過,她這才長松了一口氣,結果下一秒轉頭,就對上身下青年的那雙眼。
四眸相對,戴星禮頭皮發麻:「那個,我……」
青年冷聲道:「下去。」
「……」
-
另一邊,宋錦行算著時間差不多了,眾目睽睽之下找到戴星禮的父親,戴方卓,告訴對方她看見戴星禮和一個男人鬼鬼祟祟的上了樓,戴方卓疼愛女兒是真,但也拘束女兒不讓其鬼混也是真。
此時聽到宋錦行這句話,他頓時怒急攻心慌亂之上的往樓上跑。卻不成想宋錦行的話語卻是引發了一眾權貴的好奇,紛紛跟在兩人身後上了樓。
宋錦行引路到了她暗算戴星禮的那間客房,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拍著門:「星兒你在裡面嗎?你剛成年,可千萬不要和別人亂來啊!」
眾權貴紛紛倒吸了一口氣!
哦豁,剛成年,亂來,刺激的大新聞啊!
而有人已經等不及看好戲了,砰的一聲直接一腳上去踹開了門,門外的人一擁而入!然而燈光昏暗的房間中,滿是空曠清冷,哪裡有戴星禮半點影子?
宋錦行的臉色唰的就變了!
而就在那間房相隔的兩間之外的一房間,戴星禮頂著靳斯言冷嗤的目光,十分尷尬的想要站起身,卻沒成想這個時候頭突然一個眩暈,好不容易起來點的身體,啪的一下又直接摔在了對方的身上!
戴星禮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沒成想宋錦行下的那迷藥後勁竟然這麼大,到現在都還沒過!
她想起又起不來,頭暈目眩渾身發軟,頭頂頂著對方那簡直要吃人的眸光,戴星禮壓力山大的忍不住訓他:「都怪你!要不是我身上沒帶電話又不能就這麼跑下去,用著著找你嗎!」
靳斯言似乎忍無可忍,直接抬手一把將戴星禮從身上推了下去!
措不及防一下,戴星禮渾身還發著軟,毫無防備直接就翻滾在地,當場悶哼一聲!
我靠,這人到底懂不懂得憐香惜玉!?
下一瞬,戴星禮就感覺到身邊的人站起身,徑直開門就那麼出去了!
那人她是管不了了,但是她現在絕對不能再出現其他人面前,沒人救她需要自救!
戴星禮咬了咬牙,抬手又對有些血液凝固的手臂,就是狠狠一掐!
疼痛順起,痛呼被她緊咬舌尖嚥下,戴星禮艱難的睜開眼從地上搖晃起身,跌跌撞撞的撞入這間客房的洗手間!
門外。
靳斯言的出現無疑是引發了一眾人的注目,宋錦行青著一張小臉回頭看去,卻是直接被這出現的青年給驚豔到!
她眼睛一轉,瞬間擺出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幾步靠近對方:「你好,請問你看到星兒了嗎?我剛才看到她和一個男人一起上了樓,現在卻是找不到了!我實在是怕她做什麼後悔的事!」
一番話說得,把擔憂和算計混合一起,別人不在意什麼,可靳斯言卻是聽得明明明白,他眼底一閃冷聲道:「沒有。」
宋錦行又問:「那請問你是誰?又怎麼出現在這?」
可惜這句話還沒說完,就被後腳聽到動靜從剛才客房中出來的戴方卓直接打斷!
「閉嘴,那是靳家的少爺,不許胡鬧!」
這句話說完,戴方卓又對靳斯言略帶幾分忌憚道:「小言怎麼在這啊?是樓下的茶酒不合口味?」
靳家少爺,靳斯言,年僅二十二歲,卻是從小智商高群,初中高中連學跳級;十五歲那年商業宴會初露頭角,手段鐵血利落,驚動了整個帝都風雲,隨後出國留學。戴家和靳家是相隔不遠的鄰居,是以,戴方卓才比任何人更早清楚的知道這位。而整個上流社會,這麼多年過去,卻是無一不還記得當初那小小少年,冷峻著一雙漂亮眉眼,手段利落的斬斷半個帝都生產鏈,就是連商業場上混跡這麼多年的老手戴方卓,都不得不對這個年紀輕輕的青年,心下佩服和忌憚。
而周圍後知後覺看過來的那些權貴子弟等,隨著戴方卓的話落下,卻是再次倒吸一口冷氣!
他就是靳斯言?那位輕易就攪動整個帝都風雲的靳家少爺!?
至於被中心忌憚的靳斯言本人,卻是無動於衷著一雙眉眼,嗓音冷邪的說:「原來戴家的待客之道,就是有人衝過來不分青紅皂白的質問你是誰,我今天算是見識了!」
「沒有沒有,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小言可千萬別放在心上!」戴方卓連忙把宋錦行往後拉,靳斯言卻冷呵一聲:「傭人把酒杯打翻在我衣上,就不管不顧的直接跑了,沒人管?」
眾人視線下移,這才發現,原來靳斯言身前的衣衫,不知何時溼了一大片,不知是不是打翻的是紅酒的關係,以至於一些地方還染著幾分的...
「怎麼會!哪個傭人這麼不合規矩?」戴方卓一邊心急女兒,一邊又忌憚這位靳家少爺,頂著滿頭官司的說:「小言你這邊來,叔先帶你去換衣服!」
於是一眾人的腳步紛紛離開,一場突發的混亂就這麼以靳斯言的橫插一手,突然安定。
而客房洗手間內,戴星禮還不知外面的那些人都被靳斯言擺平,她昏昏沉沉的直接把洗手池的水開到最大,把頭猛地伸了過去,刺骨的冰水讓她渾身都打了一個激靈!
不知過了多久,洗手間門外突然傳來大力的敲門聲:「星兒?你怎麼樣!我是哥哥,你回應一聲!」
明夏時刻,正是最熱的季節,戴星禮卻是藥物加冷水又是受傷,臉色慘白的難看。
刺骨的冰水讓所有的昏沉全部褪去,戴星禮猛地打了一個哆嗦,抬手關上水閥,跌撞的走到門口一把打開洗手間的門:「哥!」
戴非離一把接住戴星禮開門就撞過來的人,觸手的冰冷讓他都跟著凍了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要害你!?」他半抱著戴星禮把人帶了出來:「哥把衣服帶來了,你快去換上,我在門外等你出來馬上去醫院!」
戴星禮不知哥哥是怎麼知道她在這的,但一定和剛才那位脫不了干係。
她一把拽住就要出去的戴非離,啞著聲問:「宋錦行呢?宴會還在繼續?」
「宋錦行在樓下,他們找不到你以為這是誤會一場,宴會還在繼續。」戴非離說完,就把戴星禮往裡推,自己直接出了門:「先不管那麼多了,你快把衣服換了,我好帶你去醫院!」
戴星禮攥了攥手指,力氣在恢復,她剛才那一通粗暴的清醒方式讓迷藥的後勁竟然意外全都散去。
既然那宴會還在繼續,那麼她現在就還不能去醫院。她想要見宋錦行,她想要看看,自己沒有按照她計劃中那樣清白名聲盡毀,反倒是完好無損的站在她的面前,她會是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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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事?星兒你千萬不要硬撐!」戴非離心疼的看著她胳膊上已經被他包紮上的傷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要不是有人跟我說你出事了,我還不知道呢!」
戴星禮一邊穿上配套衣裙的外套,剛剛好的擋住紗布,一邊把自己被人下了藥的事說了,戴非離氣得一張俊臉都青了!
「星兒你等著,我這就去找人查出是誰要害你!」
戴星禮看著哥哥這麼護著自己的模樣,心底都在發酸。
前世,她被宋錦行哄得團團轉,最後害的哥哥為救自己被人暗算身亡。今生,誰都別想再動她護著的人一下!
她一把拉住起身的戴非離:「哥,不急。」她自然知道到底是誰下的藥,但她故意避開了那個名字,她可不想自己的哥哥在摻雜進去。
此時的戴星禮已經重新梳洗打扮,精緻的眉眼驚豔動人,淡藍色的禮服顯得整個人越發的唯美。
「我們現在下樓,繼續參加宴會。」
她勾起唇角,眼底閃躍著光。
宋錦行不就是想要看到她狼狽不堪的模樣嗎?
她偏不!她就要盛裝打扮出行,讓宋錦行的所有計謀,全都無計可施!
亦如戴星禮所想,當她完好無損、盛裝打扮的挽著戴非離的手臂,矜貴緩緩的從樓上走下時,眾多的眸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所有人的呼吸都是一窒。
戴星禮擁有著最絕美的容貌,同時也有著最是囂張的性格,戴家的存在就是她絕對的資本。
唯有權貴遮擋的角落處,宋錦行的臉色難看至極。
一番計劃落空,接下來的其他計劃就要重新安排。
但她到底是個會隱忍的人,很快就收拾好情緒,溫柔款款的走向戴星禮,姐妹情深的拉住她的手:「星兒你跑到哪裡去了?可是讓我擔心壞了。」
如果是前世,戴星禮面對這樣的宋錦行,應該同樣是溫柔回覆,因為她最相信的就是宋錦行。
可如今重活一世,早就看清了一切的戴星禮,在宋錦行的手握上來的下一秒,就已經是毫不猶豫的抽回:「錦行,你這句話說的我就很是疑惑了。」
她戴星禮的人設是什麼?
帝都最是囂張跋扈、嬌寵蠻狠的戴家公主!
如果不把囂張發揚光大,她怎對得起這稱號?
是以,戴星禮對著宋錦行那故意裝出的柔柔軟軟的面孔,毫不客氣的說:「不是你讓我上樓去房間看禮物嗎?這會兒竟然還跑來問我去了哪裡?你可真是讓我仙女疑惑~」
陰陽怪氣的話語配上她最囂張的態度,竟然意外的讓所有人覺得驚豔的過分。
等眾人再把眸光放在宋錦行身上時,眼神一下就變了。
在這帝都誰人不知這宋錦行是被她戴星禮撿回來,看著憐惜扣上個戴家二小姐頭銜,養著的人?
都說這帝都戴星禮囂張跋扈的不可一世,那被撿回來養的戴家二小姐宋錦行,可是溫柔一水的大方靚麗。可又連想剛才宋錦行衝上樓找人再加上現如今的舉動,眾人對宋錦行的形象有了些許變化。
而宋錦行,則是臉色猛地一僵。
但她到底還有些功底,就那麼一瞬,宋錦行就重新扯起唇角笑:「看我,就是擔心則亂,看星兒那麼半天沒回來就直接慌了。」說這話的同時還對戴星禮身邊的戴非離溫柔一笑,又道:「再說這可是星兒你十八歲生日成年禮的宴會,來的可都是些權貴之人。我也是怕星兒你那性格不聽話又闖禍……」
一番話下來,足以看出這個宋錦行的道行。
可戴星禮卻根本不給她話說完的時間。
她站在距離宋錦行一階臺階的高度,此時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微揚了下小巧的下巴,語氣野蠻:「我性格怎麼了?礙著你了?別醜人作怪了,要不是當年我心軟把你撿回來,能有你宋錦行今天?」
她是被戴家公主撿回來的人,這一直都是宋錦行心中的一根刺,當這句話一出,宋錦行原本還可以忍耐的臉色,徹底的變了個精彩。
管你是幾年道行,在碰上囂張野蠻之時,一見高低!
戴星禮哼聲一笑,繼續開大招:「聽話?我聽誰的?你的嗎?你都是我撿回來的,竟然還反過來管教起我這個主人來了?」
別人重生都是忍耐一時、步步為營;可她戴星禮偏不!
她就要走囂張高端路線,神擋殺神,誰都不再想拿捏她戴星禮的人生!
美人眼紅,欲說不休的委屈畫面還真挺令人動心的。戴非離最是看不得女孩子哭,雖然不明白一向和宋錦行極好的妹妹,怎麼突然性格大變,他遲疑不定的開口:「星兒,你這麼說是不是有點過了……?」
「哥,我這個妹妹很過分?」戴星禮突然反問。
妹控在上的戴非離語氣立即就倒伐了:「怎麼會呢星兒,你在哥哥眼裡就是最好的!」
戴星禮勾唇耀眼一笑:「我還記得,當初把宋錦行撿回來的時候和我們家簽訂了一個協議,現如今宋錦行早就超出時間,應該搬走了吧?」
當年把宋錦行帶回來的時候,是由法律上進行的全部行動,且當年還簽訂了一紙條約:當宋錦行滿十八周歲時,就要搬出戴家,自立而生。
畢竟戴家只是她的恩人,因為戴星禮的一時心軟而已,除了履行法律上的條約,可沒有其他多餘的義務要永遠養著宋錦行!
而宋錦行早就在兩個月之前就已成年,要不是因為戴星禮讓她留下,她早就滾出了戴家的大門!
當初的白紙黑字,清清楚楚。法律可從來不會偏向任何人!
眾位權貴一片譁然。
宋錦行被氣的渾身發抖,偏生一旁的戴非離還十分肯定的一點頭:「對,是有這麼一回事。那這樣吧宋錦行,戴家在外面還有一棟小樓,就直接送你吧,算是你十八歲的禮物,你到時直接搬過去吧。」
宋錦行不甘心的用著氣聲說:「戴叔叔不會同意的……」
「別戴叔叔了,」戴星禮不耐煩的衝她揮揮手:「我爸早就和我提過這件事,要不是有我說情,還能留你在這戴家一秒?」
在這麼多權貴面前,面子全然毀掉的宋錦行,被氣得全身顫抖還要隱忍的對著戴星禮和善的說:「是、是我想的不周,我擇日就直接搬走。」
話音落下,就再也控制不住的轉身離開大廳!
戴星禮微揚下巴,看著宋錦行倉促離開的背影,眼底的恨意越發深重。
宋錦行,我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前世的那一切,我戴星禮都會讓你一、一、償、還!
燈火輝煌的大廳另一個角落,靳斯言淡然雅邪的搖晃手中的高腳杯,他已經重新換好一件衣服。本身過來就不是如他所願,家裡忙的沒人能過來,把他推了去。他眸光直然的看著戴星禮方向良久,才漫不經心的嗤笑一聲。
——倒是個有趣的小家夥。
-
說是擇日,可是當晚,宋錦行就已經是慌不擇路的收拾好行禮,招呼都不打一聲的直接搬走。
而宴會結束,,戴非離實在擔心戴星禮,秘密的把客房中那位暈死過去的廢材少爺運出戴家,又緊急的拉著戴星禮,瞞著戴方卓開車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