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琉,只是一個星際的流民,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所以,她沒有任何後臺和保護者,所以,她只能一個人,努力的活下去,不惜一切方法。
冷冷的看著那些被擊殺的蟲族,沒有一絲猶豫,躲進了最安全的地方,然後,看著那些戰士們死亡,又看著後面一群群湧來的戰士們。無邊的星際,永遠只會讓人恐懼,因為沒有那樣的實力,去掌控那一切,所以,不願意去冒險,因為,生命,只有一次。
安靜的跟在那些大人的後面,躲到了所謂的最安全的星球,等待抵抗戰爭的過去,大家都以為自己不會被威脅了,可是,事實卻往往相反的。那些人或被蟲族,或被戰士們殺害,溫熱的鮮血噴湧而出,不少濺在了她的臉上,一股腥味傳來,眼睛卻一下也沒有眨。
不是不害怕,只是,看的多了,也就習慣了,雖然她只有十三歲,卻只是一個孤零零的星際流民,無依無靠,只能隨波逐流,哪裡能讓她活下來,就去哪裡。這樣的她,見到過的殺戮和血腥,不計其數。她不過是一個,可悲的,星際流民。慢慢的爬過地上的死人,躲過那些洩露的攻擊,躲在無人發現的洞中,一句話也不說。雖然她已經十三歲了,可是身體卻像一個八歲孩子一樣瘦弱。
不過,她想,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個在腥風血雨中對她伸出手的機甲,沒有耀眼的顏色,只有剛毅而又堅韌的銀色。雖然沒有看見操控機甲的人,但是,她卻永遠不會忘記,那個人給她的感覺,包容而又溫暖。
又一個十年過去,她已經從一個小女孩變成了一個強者,一個,令人聞風喪膽,聲望不必星際戰艦一把手底的星際王蛇——互擁兵團的團長。雖然身材依舊瘦弱,可是,在逃亡中訓練出來的精神力和體力卻是及其厲害的,縱然力量不如星際戰艦那些人好,可是,靈巧卻是無人能敵的。
「老大,今天做什麼任務?」紅蠍子還沒有進門,大大咧咧的嗓門就傳了進來。
「蠍子,說了多少次,要叫團長!怎麼還是不該!」坐在墨琉身邊的柯子皺了皺眉,怒斥一聲。
果然,被柯子一吼,紅蠍子就不敢吭聲了,坐在下面,安安靜靜的等待墨琉發話。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桌面,等後面的人都到齊了,才站起身來。
「今天,我去接了一個大任務,相信大家一定會感興趣,」唇角勾起一絲微笑,威嚴又不失嫵媚,「雖然不是最威脅的,去一定是最有意思的。」
最後,卻沒有把任務說出來。就在下面的人按耐不住時,柯子才緩緩站起來,補充道:「到距離我們大約六十七萬光年的KX087星球去,絞殺變異蟲族。」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興奮了起來,變異蟲族的能力不知道會有多強,但是,絕對不會弱,而且,KX087星球可是最危險和神秘莫測的星球,這怎麼不讓他們興奮。
一切準備完畢後,在任務發佈的第五天,互擁兵團出發了。坐在船艦內,按下心中的不安,靜靜的看著外面一望無際的浩瀚的星際,也許,有一天,她會駕駛著與自己最合貼的機甲,行進在這一片浩瀚中吧。在這裡戰鬥,是她,一生的願望。
「不好了團長,前面有機甲在戰鬥。」陳二匆匆跑了過來,惶惶的開口。
「怎麼回事?」皺眉,看著漸漸出現的機甲,有些疑惑。
「那一片紅色的,恐怕就是最近鬧的最凶的紅色海盜,恐怕,那些星際戰艦隊的機甲是來狙殺他們的,是不是要避開。」陳二想了一想,才解釋。
「來不及了……」墨琉沉默一下,才下定決心,「我去抵擋一陣,你們快些離開這裡!」
「團長!」陳二明顯一臉驚訝,就連柯子都要反抗。
沒有理會後面的人,直接進入機甲倉。還上機甲服,站在機甲內部,等待著機甲出倉。這一次真的是凶多吉少了,看來,她的不安的確實現了。
因為不是適合星際操控的機甲,墨琉行進起來還是比較困難的,但是,還是在船艦之前達到了那一塊戰場。堪堪躲過那些攻擊,來到了軍隊機甲前,不過,對方顯然沒有理會她的立場,直接攻擊了她。躲過了那威力十足的一擊,墨琉皺起了眉,看來,對方已經殺紅眼了。
就在墨琉思考怎麼讓對方離開遠一點時,對方的主力也對她感興趣了。
「那個藍色機甲剛剛並沒有看到。看樣子,還是最落後的TI36機甲了,還能運用的那麼熟練,操控者是誰?」男子狹長的鳳眼眯起,問一邊的男人。
「不知道,看樣子,是無意進入這一塊的。」男子操控著檢查了一番,才回答。
無法確定對方的立場,在這個時候,只能被毀滅。鳳眼男子沒有猶豫,直接下達了死令。
身邊的紅色機甲一架架少去,最後,只剩下她和最後一台紅色機甲了。看著周圍全部對著他們的黝黑槍口,抿了抿嘴角,沒有什麼動作。
「看來,我要和你一起死了,小傢伙,你是誰,告訴老夫名字,沒有得到你這樣的人才,還是老夫的遺憾!」紅色機甲忽然傳來一陣蒼老的聲音。
「吾名,墨琉……」
最後一聲,在軍隊的赤火炮中湮滅,或許,墨琉自己也沒有想到,她為政府做了那麼多,卻死在了那些軍隊手裡,或許是諷刺,或許是教訓,也許,一切也會不一樣了。
一陣擠壓過後,再次得到呼吸,墨琉一點力氣也提不起來,只能迷迷糊糊地任由他們擺佈。想她一世英名,卻在今日全部丟光光了。
羽宏棋看著被分開後不斷哭泣的雙子之一,微微一歎,縱然白素雅不是他喜歡的女人,可是也為他生下了這麼一對可愛的孩子。那麼,就沒有必要去計較她的紅杏出牆了吧。附在氧氣蓋上,勉強的扯起一抹微笑,這就是,他的孩子,羽家的子嗣。
於是,墨琉就這樣過起了吃了睡,睡了吃的嬰兒生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墨琉離開了那個小小的地方後,不由感歎一聲,終於,出去了。等到墨琉能夠睜開眼時,看見的是一個白白胖胖的,連眼睛都沒有睜開的小嬰兒,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這是,什麼情況?
還沒有來得及拍開這個趴在她身上的傢伙,墨琉就被一雙大手抱了起來,然後……拋高高。這是誰呀,精神力測試後精神受損了吧!不知道她討厭這個麼?丫的,還不快放她下去!
「爸爸的小寶貝,終於醒了,去喝營養素去咯~」沒錯,自從這一堆雙胞胎出生後,羽宏棋就向二十四孝老爹這條不歸路上越走越遠了。
被強迫灌下營養液的某人,差點翻白眼暈過去,這就是所謂的首都星球中只有貴族才能喝到的超級珍貴的營養液麼?為什麼這味道,比她吃過的生耗肉還難吃,她噁心,她想吐!
在大肆蹂躪了墨琉一番後,羽紅棋就把她放回了搖籃中,又抱起邊上的那只,周而復始進行了孩子餵養活動。聽著外面幾乎吼破銀河系的哭聲,墨琉不厚道的暗爽,果然,又多了一個人陪同她受苦了,大家一起吧!
最後,被放回來的那只,好像受了百般委屈一樣,再次趴在了她的身上,這時的某只,眼睛已經睜開了,那樣耀眼而又閃爍的黑色。手指動了動,最後,還是努力抬起那只小胖手,拍了拍賴在她身上不肯下去的那只的背。微微歎息一聲,難道以後,她就要當這只貨的保姆了麼?
至於她們的無良老爸,現在已經不知道在哪個外太空去做任務了。墨琉抿了抿唇,說實話,她現在都還沒有緩過神來,重生什麼的,她出來沒有想過,可是,現在卻確確實實的發生在了她的身上。難道,她以後就要頂著這副白白胖胖的樣子,再次去稱霸星際麼?看來,她的路途還很遙遠呢。
還沒有來的及想更多的墨琉,被身邊的那只給傳染了,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中。
「怎麼辦……我的孩子……不可能……」
「不能再等了……不久……來襲了……」
「我的孩子呢……墨琉……傾兒……我……」
「快走,他就要回來了……以後……蟲族……」
迷迷糊糊間,墨琉聽見一男一女的對話,雖然斷斷續續,但是,以她當了四年的頭兒的本領來說,絕對是有關於她這個家庭的,而且,和她也脫不了干係。努力想要睜開眼去看看那兩個人,但是,天大地大還是睡覺大,算了吧,船到橋頭自然直。
等她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了,不過,這裡是哪裡?為什麼她睡了一覺後會跑到這個地方,難道自己重生後還會夢遊麼?
「媽媽的寶貝兒,是媽媽不好。」女子一系機甲服,緩緩抱起了墨琉,眼裡滿是留戀和不舍,「如果,媽媽能夠保護好你們,就是在那裡……也無所謂了。」
「素雅,一定要,去麼?」一位大約七八十歲的老人走了進來,詢問道。
「爺爺,素雅心意已決,只是,放不下她們。我的孩子……」倔強的沒有流淚,聲音卻是充滿了悲愴,也許,今日一別,恐怕就無緣再見了吧。
白素雅慢慢把墨琉放下,然後先一邊的金屬門走去。老人一時間像是老了十歲一樣,背影頓時侷僂了起來。在星際,男子平均壽命都在兩百多歲,女子也基本在一百五十到兩百間,所以,老人的八十歲,是處於壯年,可是,老人卻因為孫女,而蒼老。
「孩子,你母親,不是不要你們了,只是……以後,千萬不要進入星際軍隊,一定不要進入政府內部,那裡,只會毀了你們的,你們,適合跟開闊的。」老人摸了摸墨琉的小臉,歎息一聲。
叫來了人,把墨琉送回去後,獨自一人頹廢的坐在椅子上,半響沒有說一句話。他老了,不中用了,可是,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子孫,會變成這樣,他的素雅,是年輕一代最優秀的機甲軍人,可是,為什麼,那些人就是容不下她!
茫茫的宇宙中,各色機甲嚴陣以待,戰艦安待與機甲後,而前方,卻是密密麻麻的幾乎可以說是令人作惡的蟲族。
蟲族的歷史,可以追溯到人類出現之前,時代變遷,不僅是人類在發展,蟲族也在發展,在一千多年前,蟲族就開始變異了,進化成了有思維能力的族類,當時的人類,開始大肆破壞環境,導致人類所居住的星球,變成了最適合蟲族生長的地方。最後,他們的祖先,也只能想盡辦法,離開了那裡,遷移了居住的星球。
更可怕的事情就在他們遷移時發生了,海嘯爆發、火山噴發,那裡的海洋被接通了當時最先進的KIN星球的通道,被KIN星球的居民們侵犯的星球,愈發的恐怖。無邊的黑暗,蟲族,外星人,自然的災害,組成了一番令人膽戰心驚的畫面。
那時的A國和J國合夥想要將華夏佔據,因為,那個時候,華夏是最安全的地方了,那時候的華夏居民,雖然面臨的不是那些災害,可是,他們面臨的,卻是比那些更加恐怖百倍的人為屠殺。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才會有了他們遷移在首都星球的第一代祖先。
是的,因為被A國和J國的壓迫,華夏子民奮起翻看,最後組成了地下組織,研究了第一代機器人,也就是後來的機甲。慶倖的是,最後,A國和J國都沒有得逞他們的陰謀,為了活命的他們,最後淪為了華夏的奴僕,也就是現在居住在LK平民星球的那些人。
現在的蟲族,就是當時被A國和J國帶來的,若不是他們愚蠢的行為,也給他們帶來了無盡的麻煩。因為不能及時屠殺蟲族,導致現在的蟲族大肆佔領星球,屠殺那些星球的原住居民,現在,蟲族野心勃大,想要侵佔他們的首都星球,毀滅人類。
「H7火影機甲準備完畢,倒計時,5、4、3、2、1,機甲啟動……」耳邊,是陪伴了自己長大的聲音,白素雅站在機甲內部,看著一望無際的星際,心情似乎愈發的澎湃起來。雖然,她珍惜自己的孩子和丈夫,可是,每一次在這個時候,她總是會有一種超脫生命的感覺,可惜,以後,就可能見不到了吧。
「白中校,一切,都看你了。」林超上校坐在戰艦內,冷冷的說道。
林超,不愧是特艾.林家的人,做事也這辦狠毒,出來不給人留下活路。若是她,沒有遇上那個狂妄自大的人,是不是,也會變成林超那樣呢,羽巨集棋,巨集棋,我出來沒有背叛,只是,不能告訴你罷了。
白素雅並沒有回復,可是,長甲陷入掌心,鮮血一滴滴滴落在機甲內。炮火哄天,又是一場腥風血雨,傷亡幾何。
「再見了,我的,孩子們……」還有,我的愛人……
淚水劃過臉頰,彗星劃過星際,帶來的,不僅是絕望,還有新生。
十一年後的羽家大宅,一個豪華的臥室內——
猛地從夢裡驚醒,墨琉從偌大的床上坐起,抹了一把虛汗,不知道有多久,她沒有如此害怕過了,她剛剛,做了什麼夢?不記得了,只是,那種感覺,久久的不曾散去。
「姐姐,怎麼了?」羽傾打著哈欠,坐了起來,順手打開燈,聲音還帶著些許軟軟糯糯的感覺,可愛極了。
「沒什麼,你繼續睡吧。」摸了摸羽傾因為睡覺而變得亂糟糟的頭髮,面帶微笑。
見墨琉沒有什麼反應,羽傾乖乖的躺下,底喃一聲:「那,早點睡,明天就是開學測試了,雖然我們六歲時的測試是P(完美),但是,開學什麼的……有點難……」
看著沾上枕頭就睡著的妹妹,墨琉不由好笑。她的雙胞胎妹妹,很奇怪的一種血緣關係。有時候,她的感覺,羽傾能知道,而羽傾的心思,她也能感覺到,很奇妙,不是麼?其實羽傾從小就不適合文試,但是,因為生在埃裡克,因為是羽家的直系子孫,所以,自尊心也特別強,縱然不是最好的,也不能是最差的,所以,明日,一定不能讓羽傾受到傷害。
「晚安,我的,妹妹……」有時候,妹妹其實也挺好的,就算是當玩物,也是很好的玩物,很貼心,不是麼?
心情很嗨的某人,就直接忘記了剛剛那個讓她害怕的噩夢,直接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於是,可憐的妹妹桑,就這樣被女豬大人當成了玩物了,為她悲催的未來默哀一下吧。
「滴滴——滴滴——滴——時間到了,該起來了,主人,該起來了。」機器人阿呆快速從樓下準備營養液的實驗室內出來,刷的一下就來到了雙胞胎的房間內,開始了一大早的叫人計畫。
羽傾,是一個會賣萌的妹子,是一個可愛的,軟軟糯糯的妹子,可是,這個妹子,有一大早的起床氣,特別是被阿呆吵醒後,會變成黑暗的女王……
只見瞬息萬變的兩秒內,羽傾熟練的抄起自己頭底下的枕頭,手腕一用力,手臂一揮,‘碰’的一聲,那堅硬無比的用玄鐵製作的枕頭,就直愣愣的砸在了阿呆的身上。不過,經歷事態變化無比蒼老的阿呆,是不可能這麼快就被K、O掉的,所以,他依舊頑強的進行著叫人計畫。
「傾兒,起來了,要準備去學校了。」顯然,這是剛剛從浴室內走出來的看見了兇殺過程的姐姐大人墨琉。
「嗯,嗯……」向來聽從姐姐大人的話的羽傾,幽魂一般的遊到了浴室,然後……
「啊,啊,啊,親姐,什麼時候了!」清醒回來的羽傾嘴裡叼著杯子,猛的沖了出來。
拍了拍羽傾柔軟的頭毛,笑著說:「沒事兒,有我在。」
誰敢對她的妹妹有意見,她不建議轟了他的!於是,墨琉妹子,你傲嬌了!
趁著羽傾下去喝營養液之時,登上了星網。星際聯盟網,簡稱星網,作用未明,產地未明,有一個會賣萌、會坑爹的系統——洽洽。
「請選擇人物進入星網——」
看了一眼自己在星網的形象,僅僅一眼,差點下巴落地。是她登入的方式錯誤吧,為什麼她會看到一個全身pink,一身閃耀的首飾,特別有蘿莉風的角色?果然,是她被擂射機槍射中了吧!
「叮——基因錯誤,系統混亂,請重新登陸——」
聽解釋,墨琉差點崩了,這系統,就是拿來坑她的吧!當初的羽傾特別喜愛粉色,連帶著她也不得不天天面對一大片粉紅色,差點淚奔。
再次登上星網,終於看到了屬於自己的黑色系女王,傲嬌的冷哼一聲,登了上去。一眨眼,就來到了窩窩頭的休息室。沒錯,這個有點俗、有點食欲的名字,就是她取得。
「嘿,頭兒,今天是首都學院開學的時間,你說,小白能被分到哪一個區?應該不會是學軍區。」見墨琉上來,旋風立刻湊了上來,笑的賊賊的。
「旋風你個混蛋,叫誰小白呢!」嗆辣白菜頓時出現,一臉怒氣,拿著手裡的武器就對著旋風,準備來幹一發。
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看著吵吵鬧鬧得兩人,沒有出聲阻止。她的習慣就是,在人員全部到齊後,才說正事,所以,兩位,慢慢打吧,反正你們的女王陛下也無聊。
「喲,小倆口有吵架啦。」紅翼憑空出現在了墨琉身邊,冷冷的嘲諷道。
「你才小倆口,你全家都是小倆口。」嗆辣白菜扭頭對他怒吼一聲,又繼續和旋風糾纏在一起。
「托你吉言。」
然後,然後……就沒有人理他了。就在墨琉要睡著時,人員終於到齊了。看著眼前的十人,雖然不如原先的互擁兵團人數多,可是,卻也不少了,而且,都是年輕一輩的比較厲害的,若是好好操練一番,以後成大氣,也不成問題的。
所以,墨琉你是在進行養成小計畫了麼?
「今天是首都學院開學之日,所以,下午的訓練取消。另外,若是不意外,我會改成每週一次登星網了。」看了看時間,簡短的說完話,準備離開。
「哎,哎,頭兒也是新生啊!」火焰噌的一聲冒到了墨琉身邊,笑嘻嘻的說,「我一直以為,頭兒會是遠征軍或是聯盟黨的人,再不濟也會是星際戰艦隊的呢!沒想到,也會是一個軟妹子啊!」
右手屈起,向一邊用力,然後抓住了某人的手,用力一甩就把某人甩了出去,一腳踏在某人的肚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嗯哼,軟妹子?」腳下微微用力,皮笑肉不笑。
「哎呦,輕點,女王大人,輕點~~」火焰還是不知死活的一臉‘嬌笑’,聲音嬌軟而又欠扁。
瞄都沒有瞄他,直接離開的星網。反應過來的幾人,忽然想起了一個問題,他們貌似還沒有問女王大人是誰呢!
登出星網,羽傾已經坐在一邊,等待親親姐姐出現了。兩人窸窸窣窣一番後,順利出發了。她們所居住的地方,距離首都學院並不遠,坐上光速快鐵也不過五分鐘的路程,不過,鑒於她們的爺爺羽塵大人不放心,美其名曰自家機翼車來的更安全更舒適,然後,倆人就被強制壓上了車。看羽傾,也是一臉不願,嘟著一張臉,可愛極了。
笑出了聲,果然,雖然她們兩人長得一模一樣,可是,看著自家妹子可愛的表情,她還是很嗨的。自己是做不出這樣的表情的,所以,妹子,你就乖乖的給姐姐做這個表情吧。
「姐!」軟妹紙也是帶有一些傲嬌屬性的,不然,怎麼會成為一家人呢。
「滴——你家親愛的糟老頭子羽塵請求視訊。」
「姐,你接吧。我好累。」
笑著揉了揉羽傾的頭,接通了視訊,一張年輕的帶著諂媚的笑容出現了。
「乖孫女,爺爺就在學院等你,對了,昨天睡的怎麼樣,今天精神如何?一定要答應爺爺,考的好不好無所謂,自己一定要精神好,巴拉巴拉……」
「爺爺,我們快到了。」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腦袋,冷冷的說。
「哦,哦,那你……」
見對方還想說,墨琉直接了斷的掛掉了視訊,閉眼躺在椅背上休息。
車緩緩停下,一下車,墨琉就看到了人山人海的學院門口,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這麼多人,要是個個能操控機甲去星際戰鬥,蟲族都不足畏懼了吧!所以說,所謂的首都學院,其實,也不是多麼厲害麼!還不如她當初的兵團呢!
帶著萬分怨念,墨琉帶著羽傾直接來到了校長室。你說為什麼不排隊?人家有後臺,用的著排隊麼!在校長室內看見某老頭,對於墨琉來說,是一種考驗,害的她幾乎失控,這個老頭,能不能就不再她面前出現!
「親孫女,來了啊,快坐,喝口茶。」羽塵上將笑嘻嘻的把校長給出賣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讓她們坐下。
對於這裡的茶,她還是不敢恭維的,那種味道,她第一次喝過後,就久久沒有忘記,沒有任何甘甜,沒有茶葉的味道,有的只是一種說不出來的令人難受的味道。
不過,可喜可賀的是,自家妹子對於這方面很懂,也就造成了自己對於美食的苛刻。若不是這幾天沒有時間,她也不會淪落到喝營養液過日子,如果可能,她希望自己以後一輩子也不要喝到營養液。
「這就是小墨和小傾了吧,果然是可愛的一對雙胞胎。」校長笑眯眯的說,一臉狡猾,一看就是一隻老狐狸。
「你想做什麼?」一聽見有人喊自家姐姐的名字,迷迷糊糊的羽傾頓時清醒,看著校長就是一副你搶了我姐姐,搶了我媽,殺了我全家的仇視樣子。
「傾兒,沒什麼,那是校長。」墨琉笑眯眯的,習慣性的摸了摸自家妹妹的腦袋。
果然,小貓兒就是需要順毛一下,不然就會跳起來咬人。對於這兩姐妹的互動,校長囧囧有神,自己難道就那麼像壞人麼?不得不說,校長,你真相了!
「時間快到了,去參加測試吧。」沉默了一會兒,校長終於找到了可以開口說話的理由,笑眯眯的,內心卻內牛滿面,「希望你們分到同一個班級。」
墨琉帶著羽傾走了出去,來門臨合上前,幽幽的看了校長一眼。所謂的考試,不過是學前測試,其中不僅包括文試,還要進行精神力測試和體力測試,這樣才能分配學區和班級。所以,墨琉對著羽傾點了點頭,兩人就分開走了。
看著光頻上的題目,墨琉忍不住歎息一聲,果然,這些都是小屁孩的題目吧,就她而言,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首都人們的血統,何時遷移星球的呢?不過,貌似她的妹子就不知道吧。扶額,果然,這就是小屁孩的題目。
不過,最後兩姐妹還是同時出了考場,無視其他人詫異的眼神,手牽著手的離開了。
「簡單麼?」
「嗯。」
「做完了麼?」
「沒有。」
……沒做完你說毛簡單啊!艱難的扯出一抹笑容,然後帶著自家妹子來到了精神力測試的地方。
「哦,你們是來到最早的,來,孩子,不要怕,坐到光蛋裡面去,很快就好。」年輕美麗的女教師笑眯眯的看著雙胞胎,努力按下心裡的想法,只是,看著她們的眼光愈發奇怪,讓羽傾不由得寒顫。
一坐進光蛋中,隨著光蛋的閉合,墨琉感覺自己身體內有一種什麼東西正在運轉,出乎意料的讓她覺得很舒服。閉上眼睛,不再去糾結這些東西,只是靜靜的享受著。
而外面,卻幾乎鬧翻了天,雙A的精神力,雙A的體力,雖然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但是,在新生中,這可是第一次,可以說,這個孩子一定會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