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龍庭會所。
頂級vip包房內。
屋內的光線密不透風。
洛錦夏此刻正被一具強壯有力的身體重重按在門板上。
男人寬大的肩背,將她的視線籠罩,那強大而攝人的氣場,幾乎把她壓的喘不上氣來。
「你身上好香!」
含住她細軟的耳唇,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在這幽閉晦暗的空間裡,緩緩響起。
洛錦夏全身一抖,下意識的掙扎,「不,不要碰我,我不是那種女人。」
「不是那種女人?那你是哪種女人?」
望著女人身上那幾乎不著寸縷的衣服,傅延州唇角帶著幾分戲謔的嘲弄。
他不加絲毫掩飾的審視,宛若一把鋒利的匕首,寸寸凌遲在洛錦夏的身上,使她尷尬又難堪。
她不由得抱緊手臂,聲音微顫的解釋,「對不起,我知道我這樣可能讓你誤會了,但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而且……我有男朋友。」
她的男朋友,是傅家大少爺傅御辰,家世顯赫,如果不是為了追查父親當年的死因,她根本不需要來這種地方。
「哦,看來是我誤會你了。」
見她如是說,傅延州便摸了一根煙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白色的煙霧,瞬間瀰漫在暗色的房間內,洛錦夏聞不慣煙味,下意識的向後躲了躲
見狀,傅延州眼底升出一絲戲謔,薄唇勾起,有些惡劣的將白色的煙霧噴薄在女人的臉上。
洛錦夏被嗆得咳嗽了起來,下意識的彎下腰。
那本就清涼的上衣,在彎腰的瞬間,頓時露出大片誘人的雪白,惹人無限遐想。
見狀,傅延州眸色微微一暗,聲線低啞的開口,「說吧,要多少錢,你才肯留下來陪我?」
洛錦夏徵了徵,巴掌大的小臉上,頓時染上一抹慍怒。
「我剛才說的不夠清楚嗎?我有男朋友,他是傅家大少爺,我根本就不需要出來賣!」
其實她本來不該說出自己跟傅御辰的關係,但這種地方,來的客人非富即貴,她怕如果不把首富傅家推出來,她很難全身而退。
「你是傅御辰的女友?」
見她竟是自己侄子的女友,傅延州不覺愣了愣。
其實他對女人並不感興趣。
今晚之所以會破例,完全是因為這個突然闖進來的女人,身上有一股特殊的香氣,這讓他聞起來很舒服,甚至可以剋制住他體內的寒毒。
不過,既然對方是自己侄子的女友,那麼,他就不感興趣了。
畢竟以他傅延州的能力,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何必跟自己的侄子爭女人?
「是,我是傅家大少爺傅御辰的女朋友,如果你碰了我,他不會放過你。」
怕對方不信,洛錦夏咬了咬牙,有意威脅道。
女人那炸毛的模樣,讓原本想要放過她的傅延州,心中,突然橫升出一絲逗弄。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今晚你的小男朋友,會不會來救你。」
輕笑一聲,傅延州忽然將洛錦夏重新按在了身後的門板上。
「啊,不要碰我!」
以為對方要用強,洛錦夏尖叫一聲,急忙劇烈掙扎了起來。
糾纏間,她狠狠一口咬在對方的手臂上。
「嘶—!」
一陣劇痛傳來,傅延州下意識的收回手臂。
而洛錦夏則趁此機會,迅速拉開包間的門把手,跌跌撞撞的逃了出去。
眼見女人逃了,傅延州面色沉了沉,抬起腿想追。
可這時候,那股難捱的寒意再次向他的四肢百骸襲來。
他不由得悶哼出聲。
聽到悶哼聲,洛錦夏腳步微頓,下意識的回頭。
卻見暗夜中,男人雙目猩紅,單膝跪在了柔軟的羊絨地毯上,嘴裡竟發出如野獸般痛苦的嘶吼聲。
她心口一窒,急忙以最快的速度逃離了這裡。
幾分鐘後,包間的門再次被人開啟嗎,助理江堯託著一隻醫用托盤走了進來。
托盤上,放著一隻針管,裡面的液體是安非他命。
安非他命,可以讓人保持清醒,最長時效是二十四小時。
但這藥的副作用很大,長期使用,會讓崩潰,甚至神經錯亂。
「傅總,東西拿來了。」
江堯將托盤置於桌角,輕聲道。
傅延州聞言,迅速挽起衣袖,將針頭注入到動脈之中。
隨著液體在體內慢慢的蔓延開來,他不禁長舒了一口氣,眼底的猩紅,逐漸褪去。
「人找到了嗎?」
待到回覆神志後,傅延州轉身坐在旁邊的真皮沙發上,沉聲問道。
江堯搖頭,遺憾的道:「還沒有,劉博士一家十年前被人滅門後,唯一存活的女兒也被輾轉收養了好幾次,現在具體在哪,還在查。」
今晚,本來已經查到了一點線索,但由於傅延州臨時發病,不得已,江堯只能暫時將他送到了龍庭會所。
但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那唯一的一點線索,也瞬間中斷了。
傅延州聞言,眸子瞬間一暗,大掌橫空將手中的針管捏碎。
找不到劉博士遺孤,就找不到解藥,而他,就只能月月忍受這極寒之苦。
甚至,活不過三十歲。
「你先出去。」
頓了頓,傅延州沉聲吩咐。
江堯答應一聲,正要離開,這時候,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起。
是傅御辰的電話。
「二爺,大少爺打電話來了。」
掏出手機,江堯小心翼翼的請示傅延州後。
傅延州眉頭微微一顰,想要拒絕,但視線掃過地毯上那些凌亂不堪的女人衣服時,他突然又改變了主意。
「拿過來。」
江堯見狀,趕忙恭敬的把手機遞了過去。
「小叔,我明天想要帶著錦夏回家見您,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
電話接通後,傅御辰小心翼翼的開口請示道。
這個問題,傅御辰之前也提過,不過傅延州對女人並不感興趣,故此一拖再拖。
不過現在,他卻意外的點了點頭,「可以,明天我讓管家安排。」
「真的?那太好了,謝謝小叔。」
見他總算是同意了,傅御辰頓時松了一口氣。
傅延州則聽著電話裡侄子那歡喜的聲音,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一家人,客氣什麼。」
……
從會所逃出去,洛錦夏打了一輛計程車,快速回到了出租屋。
剛回到家,她便赫然看到男友傅御辰,正在門口徘徊。
「錦夏,你去哪兒了?我等了你好久。」
見她回來,傅御辰急忙快步迎了上來。
洛錦夏不想讓他知道今晚發生的事,隨口敷衍道,「沒去哪,雪櫻非要拉著我去逛街,就回來的晚了些。」
「哦,是嗎?我有東西送給你。」
聽她如是說,傅御辰也沒在意,轉身去車裡,將一個包裝袋取出來,遞到洛錦夏的手裡。
「你看看,喜歡嗎?」
洛錦夏接過他手中的袋子看了一眼,見裡面是一條做工精美的裙子,她不覺詫異道,「好端端,幹嘛送我衣服?」
傅御辰笑笑,眉眼含情的解釋道,「因為,我想明天帶你去傅家,見見我小叔。」
聽說要去見傅御辰的小叔,洛錦夏頓時緊張了起來來。
傅家的一些情況,她事先也有所耳聞。
傳聞傅御辰的父母,早在十年前就意外去世,傅家其他的長輩,除了傅老爺子之外,幾乎死的死,退的退,全都不問世事。
現在掌管整個傅家的,就是傅御辰這位小叔,傅延州。
但傅延州此人,據說性情殘暴,行為也極其乖張,但凡得罪過他的人,無一例外,全部死得很慘。
她好怕見到傅延州後,會不小心惹到這位殺神。
「明天去會不會太早了?我還一點準備都沒有。」
抿了抿唇,洛錦夏有意拒絕道。
聞言,傅御辰卻是淡淡一笑,看向洛錦夏時的眸子,溫柔的似乎能滴出水來。
「可對我來說,已經不早了,錦夏,跟我回了傅家,你就能正式成為我的女朋友,到時候,我就能光明正大的帶你出門了,不是嗎?」
傅御辰的話,不禁讓洛錦夏心頭微動。
的確,如果能跟傅御辰去傅家,得到傅延州的認可,那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他在一起。
甚至以後,她想追查父親被殺的真相,也會方便很多。
這樣想著,洛錦夏便深吸一口氣,點頭同意了。
「行吧,那你明天開車來接我。」
「好,那我明天下午過來。」
見她同意,傅御辰很是開心,他低頭吻了吻洛錦夏的額頭,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傅御辰走後,洛錦夏抱著袋子默默的站了一會兒,轉身回屋。
洗澡的時候,她看著鏡子裡那一身的淤青,腦海中,不禁回憶起今晚發生的一切。
為了追查父親的死因,她特意來龍騰會所見一位厲先生。
然而不知道是她記錯了門牌號,還是對方提供了錯誤信息,服務員竟然帶她去了一間滿是油膩男人的包間內。
要不是她拼勁全力掙扎,也許此刻,早已被那些大腹便便的混蛋們給侵犯了。
想到這些,洛錦夏不由得又想到包間內那個令人畏懼的男人,以及,他跪在地上發出痛苦呻吟的樣子……
隔天傍晚。
傅御辰開車來接洛錦夏。
昨夜沒睡好,今天一整天,洛錦夏的氣色都有些不太好,不過她底子好,就算再憔悴,整張小臉,卻仍舊是精緻動人。
傅御辰開啟車門,將她放到副駕上時,關心的問,「你怎麼了?看起來好像有些憔悴。」
洛錦夏揉了揉發皺的小臉,笑道,「沒有,就是有點擔心你家人會不會不喜歡我。」
聞言,傅御辰趕忙安撫,「你別擔心,我小叔不過他不怎麼過問我的私事,帶你去,就是走個過場而已。」
聞言,洛錦夏不覺有些釋然。
「那就好,我還擔心會說錯話,得罪你小叔。」
「怎麼會,平時他對女人也不感興趣,見了他,最多打聲招呼就行。」
傅御辰拉過她的手,放在唇邊安撫道。
洛錦夏倒是不知道傅家這位掌門人,竟然還有這樣的隱疾。
不過,她也知道,豪門中事,最忌諱的就是瞎打聽,所以便抿唇一笑,沒有繼續再問。
半個小時後,傅御辰將車駛入一棟金碧輝煌的古建築城堡內。
這裡位於富人區,道路兩旁,修建整齊的花草樹木,以及垂手而立的傭人,無一不彰顯著傅家的顯赫。
管家將兩人帶到一座宛若古希臘雕塑般的古堡內,指著客廳對傅御辰說道,「大少爺,洛小姐,二爺就在客廳等著呢,請跟我來吧。」
傅御辰聞言,急忙挽了洛錦夏的手指,快步向古堡內走去。
進入客廳後,洛錦夏入眼便看到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此刻正慵懶的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報紙遮住了男子大半張容顏,只露出其昂藏挺拔的上身,以及兩條包裹著黑色西褲的修長大腿。
但即便如此,對方身上那強大到不容忽視的氣場,卻還是會讓人感到壓迫感十足。
「錦夏,叫小叔。」
行至男子面前,傅御辰捏了捏洛錦夏的手,示意她上前打招呼。
洛錦夏聞言,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走過去說道,「小叔您好,我叫洛錦夏。」
聞言,男人身形未動,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洛小姐不必客氣,我們又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聞言,洛錦夏面色一白,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
這聲音,為什麼聽起來如此熟悉,就像是,昨晚在包間遇到的那個男人……
「咦,小叔,你之前就見過錦夏嗎?」
聽著傅延州的語氣有點不對,傅御辰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傅延州聞言,這才放下手中的報紙,上下打量著洛錦夏。
他有著一張精緻無比的容顏,刀劈斧鑿般的面龐,眉目深挺,輪廓線像是一筆一筆傾注心血而成,即便是以校草著稱的傅御辰,在對方面前,也不禁黯然失色。
然而就是這樣一張令無數女人痴迷的容顏,此刻卻透著令人無比恐懼的邪氣。
洛錦夏被他盯的心口發緊,手心不禁溼了大片。
她很愛傅御辰,並不想失去他,但傅家家規森嚴,傅御辰肯定接受不了一個聲名狼藉的女人。
所以,如果讓他知道昨晚自己去了夜總會,還險些被他的小叔拖上床,那麼,他們的關係,就徹底完了。
「小,小叔一定是認錯人了,我就是個小小的普通人,怎麼會認識他這麼厲害的人物。」
怕傅延州揭穿自己,洛錦夏趕在他開口前,主動否認。
聞言,傅延州卻是玩味一笑,眸光似是無意的在自己右手臂上輕輕一掃。
那裡,還殘留著被洛錦夏這只小野貓咬過的痕跡。
「是嗎?那可能是我看錯了,我還以為,昨晚在床上咬我的那個女人,就是洛小姐呢。」
他近乎放浪形骸的話,惹得洛錦夏臉頰緋紅,幾乎是下意識的想逃。
「御辰,我有點不舒服,能帶我去外面轉轉嗎?」
害怕這男人等會兒說出更加離譜的話,洛錦夏有意引開傅御辰。
聞言,傅御辰便點頭回應道,「當然可以,我帶你去我家後花園轉轉吧。」
說完,他便抱歉的跟傅延州告辭,「小叔,錦夏想出去轉轉,我先帶她出去,等會兒再來陪您。」
「嗯。」
傅延州沒再繼續,而是信手拿起沒有看完的報紙,繼續看了起來。
見狀,洛錦夏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急忙拉了傅御辰的手臂,快速出門。
只是轉身的時候,她似乎感覺到,背後像是有一道森然的目光,此刻正牢牢的盯在她身上。
花園內。
傅御辰帶著洛錦夏四處轉了一圈,便找了個藤椅坐下來。
「錦夏,你喜歡我家嗎?」
看洛錦夏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傅御辰有些擔心的開口。
洛錦夏不開心,是怕傅延州揭穿自己,讓她在傅御辰面前丟臉,更害怕他那個小叔,會像昨晚那樣撲過來。
可這些話,她沒辦法跟傅御辰說,因為她沒有證據,更怕傅御辰抽絲剝繭,會查到她原本的身世。
「沒有,挺好的,就是你那個小叔看著讓人害怕。」
未避免再次跟傅延州接觸,洛錦夏有意跟傅御辰吐槽。
傅御辰聞言,便輕聲安撫道,「別害怕,我小叔人其實很好的,他只是長的有點兇,等你接觸的久了,就知道他人不錯。」
「是嗎?那可能是我唐突了。」
見傅御辰一直在為傅延州說好話,洛錦夏只得尷尬的笑了笑。
二人正聊著,劉管家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
「大少爺,傅總說有點事情要交代您去處理,請跟我來。」
「好的。」
傅御辰站起來,同洛錦夏囑咐道,「錦夏,你先在這裡等著,我馬上回來。」
洛錦夏點了點頭,目送傅御辰離開。
二人走後,洛錦夏掏出手機,正準備給昨晚的厲先生發一條資訊,忽然,頭頂傳來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
「洛小姐,又見面了。」
聽到聲響,洛錦夏詫異的抬頭,卻見傅延州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出現在她面前。
看到傅延州,洛錦夏下意識的裝起手機,從藤椅上站了起來。
「傅先生,你想怎麼樣?」
這裡沒有外人,洛錦夏說話便也直接了一些。
她相信,傅延州故意支走傅御辰,怕也是想跟她攤牌。
傅延州上下打量著她,鼻腔溢位一聲輕笑,「這話該我問你,洛小姐,你這樣處心積慮的接近我,不就是為了錢,既如此,又裝什麼清高?」
他眼底那毫不掩飾的嘲弄,瞬間讓洛錦夏感到格外的難看。
昨夜她是不得已,才會誤闖進傅延州的房間。
但如果早知道他是傅御辰的,那麼當時她寧可被抓回去,也絕對不會推開那扇門。
「昨晚的事我很抱歉,如果傅先生覺得氣不過,可以懲罰我,但我跟御辰是真心相愛,希望你不要懷疑我們的感情。」
深吸一口氣,洛錦夏小心翼翼的回答傅延州道。
這個回答,倒是讓傅延州頗感意外。
她沒想到,眼前的女人,行事作風,倒是帶了幾分坦蕩。
不過轉念一想,他便又將這個念頭打壓了下去。
想要嫁進他們傅家的女人,實在太多了,他不信一個家風嚴謹的女人,會大半夜去夜總會那種地方。
「是嗎?那我就看看,洛小姐對我侄子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傅延州冷笑一聲,慢慢伸出手,露出昨晚被她咬過的地方。
「剛才洛小姐說,願意為昨晚的事情負責,是這樣嗎?」
洛錦夏看著他眼底的深意,眼皮下意識的跳了跳。
「你,你想做什麼?」
「不幹什麼,讓你負個責而已。」
傅延州睨她一眼,轉身便向花園外走去。
……
傍晚時分,傅御辰帶著洛錦夏去餐廳就餐。
飯桌上,傅延州舉起面前的紅酒杯,對洛錦夏客氣道,「洛小姐,很高興你來我們傅家,這杯酒,我敬你。」
洛錦夏見狀,卻有些踟躕的看著面前的紅酒,不敢舉杯。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傅延州所說的懲罰,如果是,那麼這杯紅酒裡,會不會摻雜了其他的東西?
而且,就算沒有,可她的身體,也不能碰酒精這類的東西。
「怎麼,洛小姐不給面子?」
見洛錦夏遲遲不肯舉杯,傅延州面帶不悅的開口。
洛錦夏見狀,正要開口,這時候,傅御辰急忙站出來,替她解釋道,「小叔,錦夏不是不給您面子,她只是不能喝酒。」
「哦,為什麼?」
傅延州挑了挑眉,饒有興致的開口。
「因為……」
「御辰,我沒事的。」
許是怕傅御辰說出自己的秘密,不待他將話說完,洛錦夏趕忙開口打斷他道。
隨後,她深吸了一口氣,端起面前的紅酒,看向傅延州,「傅先生,剛才是我失禮,對不起,我敬您。」
說著,她便一仰頭,將整杯紅酒全部飲下。
喝完紅酒,洛錦夏急忙給傅御辰投去求助的目光。
傅御辰知道她要出事,便跟傅延州告辭,「小叔,錦夏喝的有點醉了,我帶她回房休息。」
傅延州沒說話,而是抬頭看了洛錦夏一眼。
但見她面色潮紅,雙眼迷離,倒像是真的喝醉了。
不過,傅延州可沒見過誰只喝了一杯低度紅酒,就會立刻醉成這樣的。
「既然醉了,那就在傅家好好休息一晚,管家,去幫洛小姐準備一間客房。」
冷笑一聲,傅延州有意使洛錦夏難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