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宮中天上人,懸壺濟世系蒼生。
這是世人對處在天若宮上的天上宮的譽詞,其間洋溢盡是世人對天上宮普濟眾生的讚美。
在世間林林總總,數量比九頭牛的牛毛還多的修仙門派中,天上宮是一個神秘而讓人敬畏的門派,天上宮人通曉天地造化之理,他們以醫為道,以丹藥為引,以天地為爐鼎,修得一身大神通;他們本能長生不死,這也是修仙之人一直夢寐以求的事,然而天上宮人多心懷天下,他們甘用起死回生之高超醫術化解眾生疾苦,為天下興旺奔波勞累,為芸芸眾生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因而世間之人都道天上宮人是神仙派來造福萬民的使者,因此許多人擠破腦袋都想上天上宮求仙問道,然而有一位少年卻不這麼認為——
「哎,真是一群迂腐之極的人,整天都看醫書,煉丹,看書,煉丹,這樣的生活有什麼情調?」這個少年從丹藥課上逃了出來,正在到處閒逛著。
只見這個少年十五六歲光景,穿著一身飄逸的天藍色道袍,這正是天上宮標誌性的服飾,再說這少年長得眉清目秀,天庭飽滿,尤其那眼睛甚是靈動,一看就知道是個聰明的主兒,十足一副天人之相。
他手中正拿著一捧好看的野花,嘴中唱到:「路邊的野花,你不要采,哦哦哦哦」那五音不全的調調讓人聽了直起雞皮疙瘩,但孤身一人走在山間小道上少年並不在意,唱的那是有滋有味兒。
「哎呀,我這都走到哪了,以前從來沒有來過這裡,不過天若山這麼大,有成千上萬座高聳入雲的山峰,我沒來過這裡那也正常。」少年晃動著手中的鮮花,似乎對它們頗為滿意:「這些花真漂亮啊,就像我那可愛的小師妹,等會兒我把這些花兒送給我那可愛的小師妹,她一定會很開心的,說不定還會給我一個親親呢。」想到這裡,少年的臉上浮起一個邪惡的微笑。
少年就這麼胡亂想著,縱使山道兩旁的的景色很是迷人,仙氣飄飄,雲霧繚繞,靈藥叢生,百花亂眼,千鳥競飛,少年此時的腦海中只有他那長得楚楚動人的小美人小師妹。
天上宮所處的天若山是一座名符其實的仙山,山體綿延萬里,高聳入雲,整座天若山置身飄渺仙氣之中,飄飄兮如昆侖,茫茫兮如蓬萊,不可尋覓兮如太虛幻境。
因常年浸潤在祥瑞仙氣中,天若山上一草一木,一蟲一獸,都頗具靈性,萬物在天上山和睦相處,欣欣向榮;天上宮人便是在這種得天獨厚的環境中修行,因此較之一般修仙宗派,更易接近天理大道。
而少年自打還是嬰兒時被天上宮掌門夫婦收為養子後,在這也有十五六個年頭了,少年一向生性自由,自認絕世聰明,世間沒有很任何事情能難倒自己,然而這一次少年卻遇到了麻煩——
「矮油,這是哪裡了,越走越糊塗了,甯陽啊甯陽,你都走了這麼久了,連花都凋謝了,怎麼連那邊是北還摸不著。」
自稱甯陽的少年在發著牢騷,之前他不擇方向隨意亂走,心想就算天上山很大,但是我這麼聰明,總會找到回去天上宮的道路的,再不濟,我也能沿著來的腳印一步一步地往回走吧,這是傻瓜都會做的,更何況我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驚世天才呢,哈哈哈。
少年甯陽自認為天才不是沒有原因的,天上宮雖然以以醫為道,力求在醫術上登峰造極,藉此探索萬物之道,不過除了超凡入聖的醫術,天上宮還擅長各種君子之藝,諸如琴棋書畫花酒茶,以此來忘憂除雜,達到性情上無欲無求的空無。
少年生性好動,從不肯在正經呆板的醫學上下苦功,他一看書就犯困,一聽課就瞌睡,一看到美女就立馬生龍活虎。
但是少年在各種技能上頗有天賦,琴棋書畫花酒茶,對於尋常人頗為深奧玄妙,它們最講究的是人的悟性,並不是單憑毅力,堅持不懈就能有所收穫,可以說幾乎所有修為有道之人都是意志不凡之人,但讓他們去研習這些技能,能有所成就者恐怕寥寥無幾,而像少年這樣對於這些技能先天有所悟,能無師自通的人絕對是世間絕無僅有。
少年甯陽驚人的天賦達到什麼地步呢?天上宮掌門長木道人也就是少年養父研習棋藝數千年,自認棋藝已達一個世間罕至的境界,但是他最怕也最喜歡的事和自己的養子下棋,之所以喜歡,是因為他研習棋經數千年,他深感強手的寂寞,因為整個天上宮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除了自己的養子,而之所以怕怕也正是因為自己研習數千年棋藝,與一個才玩了十幾年棋的毛頭小子,兩人之間的對弈通常要花費一年半載,長木道人才能拿下養子甯陽,在這「漫長」的時光中,生性好動,在板凳上坐一會兒也大叫受不了的甯陽居然還能受得了並沉醉于一種無人的狀態中,所以說興趣是最好的催情劑啊。
長木道人每次和養子甯陽對弈,總會有所驚喜,養子甯陽率真隨性,有著天馬行空的想像力,不拘一格的創造力,棋風飄忽不定,他每下一子,前後看上去隨毫無聯繫,不成規矩,但是長木道人卻不敢大意,他往往會苦苦思索,思索甯陽這看似隨意一子中暗含的天機玄妙,有時為了這一子甚至思考個兩三天,終於想通時,內心不禁撫掌擊節,為甯陽這一子的與其餘各子的千絲萬縷還有對全盤的統領作用大呼妙哉。
其實甯陽下棋全憑感覺走,哪有掌門長木道君想得那麼複雜深奧,但是少年甯陽不知,他這隨性的一步棋,總在冥冥中暗含某種規律,但是這種玄妙深奧的東西是年年紀尚輕的甯陽無發洞悉的,而長木道人每洞察出其間的奇妙,總會暗暗讚歎道:「這小子雖然為人懶散,但是天資聰穎,現在缺少的只是時間的淬煉啊。
目前甯陽琴棋書畫是樣樣拿得出手,他憑藉這些本領,在天上宮一年一度最有情調男人榜中連續三次蟬聯榜首、,因此,小有本事的他在天上宮眾師姐師妹中很是吃香喝辣的。
少年甯陽越走越亂,周圍的景色這時在他看來都一個樣了,不是花就是草,還有一些高大的樹木,上面棲著許多鳥。
「我都走了三四天了,怎麼搞的,死啦死啦,我早已錯過了和花師姐的約會時間啦,希望她大人有怪莫怪,大人有大量,別生氣撒,回去之後我一定狠狠地給她補償。」甯陽想到這裡,不禁抓耳撓腮,急得不得了,因為這次這個約會是他的花師姐一個月前就告知他了,為的就是讓甯陽那天務必出現,看樣子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
但是甯陽現在居然被困在天若山一個鳥不拉屎,不,只有鳥拉屎的地方兜兜轉轉,就是找不到一條熟悉的路,他為了能到天上宮,各種方法都試過了,什麼太陽出來的地方就是東邊,下山的地方就是西邊啊,跟著流水走啊,說實話,這些方法對甯陽來說都不管用,在天若山,有大半年的時間是白天,大半年的是黑夜,不過這種奇特的日夜更替方式不影響天若山的四季變化。
天若山的四季變化非常有特色,綿延萬里的天若山大致可以分為東南西北四個區域,每個區域都由數百個峰組成,東南西北的季節各不相同,若東邊是春季,那南邊就是夏季,西邊就是秋季,東邊就是冬季,而且每個季節隔六十年也就是一甲子才變化一次,六十年前東邊是春季,六十年後東邊的山頭迎來了它的夏季,相應的,南邊就變為秋季,西邊變為冬季,而北邊終於迎來可愛的春天了,誰說冬天來了,春天就不遠了,在天若山,你倒是試試期盼春天啊,只怕你在隆冬變成了一個肥肥的雪雕,也看不見春天的屁股。
除開這些,天若山的四季是非常分明的,像冬天是極其寒冷,若你來到天若山處於冬季的地方,見到萬里小雪飄飄,那就恭喜你了,快去買彩票了,絕對會中頭獎的,因為天若上的季節是非常極端的,到它的冬天,那雪像一個大雪球一樣狠狠砸下來,狂勁的的風拼了命地吹,而諸如小雪飄飄這種和風細雪的日子,出現的概率連億分之一都不到。
而天若山的夏天,那是極端的酷熱,熱得就算把火焰山丟在那裡,它會直哭的找娘去了;若是把傳說中的煉獄火海丟在那裡,恐怕什麼火海都被熱得熔成一灘水,然後大江東去浪淘盡……
天若山的春天和秋天那是非常舒服的了,讓處在那裡的人只羨鴛鴦不羨仙,天若山景勝鴛鴦。
天若山的百草,百獸在這種極端的環境中生活,再加上常年的仙氣滋養,自然與俗世中的好不一樣,例如……
好了,言歸正傳。
話說,甯陽又兜兜轉轉了三兩天,走了不知有多少路,終於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有懸崖。
「咦?前面有處懸崖?哈哈,過去看看,這幾天一模一樣的風景看多了,看得我視覺疲勞了,哎,現在前面出現一個懸崖,也證明我的路不是白走的,最起碼不是在一個同樣的地方轉圈子,等我過去看看。嘿嘿,我似乎能感覺到,那裡有什麼在呼喚著我,會是什麼捏,最好有一個大美人等著本大爺,嘿嘿。」甯陽小小的邪惡了一下,哈哈大笑起來。
他隨手把手中的已經枯萎的花一甩,可是沒走兩步,他又折回來撿起來它們塞進自己的懷裡。
哎呀,差一點就把我在天若山迷路的證明丟了,若是沒了它們,回去見到師妹和師姐,還真不好解釋啊,嘿嘿,有了它們,我只要說,我是為了她們去更遠的地方採花去了然後迷路了,這些漂亮的花花就是最好的證明啦,如果問到我問為什麼要跑那麼遠去採花,那我就回答:世之奇偉瑰怪,非常之觀,常在險遠。為了能找到能配得上她們美貌的鮮花,我只好孤身冒險,獨闖險遠之境。哈哈,這肯定會讓她們一番感動的。
甯陽踱步靠近懸崖,這處懸崖頗為特別,懸崖邊向下傾斜,向外延伸,看上去很是驚險,甯陽小心地靠近一看,呵,好傢伙,可以看見對面的山體除了了零星幾棵勒山雲松,這些松樹中的勇士只長在最驚險的懸崖處,除了幾棵英姿勃發的勒山雲松,就只有一層厚厚的激蕩的雲霧,暗示著下面有著萬萬丈的深淵。
甯陽看到這驚險的景色,整個人突然都精神起來了,這也難怪,若是在這裡一失足,那真的會是千古恨呀,尤其是甯陽一直致力於為天下女性爭取幸福權益,在這個偉大的目標還沒實現之前,他可不想糊裡糊塗丟了性命,不然這不是一個人的遺憾啊,是天下千千萬廣大美女同胞群的遺憾啊。
甯陽剛想珍惜生命,遠離危險,不料轉身時驚鴻一瞥,整個人驚呆了,:「那是什麼花,這般美麗,讓我看了也心動啊!!!」
讓甯陽如此驚訝的是,在不遠處的懸崖邊一個不起眼的地方,長著甯陽見過的最迷人的花,她有著最絢麗的七色花瓣,赤橙黃綠青藍紫,澄澈的陽光照到那些奪目七彩花瓣上,泛起夢幻的高貴,她輕輕地在角落搖曳生香,仿佛整個世界只是她的倒影,世間的美不過是她的綠葉。
這般美麗讓甯陽也看呆了,他看得迷了神,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歎息道:「可惜你長得這般美麗,卻……」
「卻要被我摘下,倘若把你送給我的師姐,呃,師妹?誰對我好我就送給誰,她們一定會很高興的。」
「噢噢噢噢,路邊的野花,你不要采,啦啦啦啦」甯陽又放開嗓子嘶吼著,他已經決定不顧危險,勢要摘下那朵花,然後送給對自己最好的女生。
危險?笑話,此時的甯陽會怕嗎?色字當頭的男人,都會變得無比英勇的,泡妞嘛,總要有點誠意的!
懷著無比誠意的甯陽整個人四十五度的緊貼著地面,一點一點艱難地朝那朵花爬去。花師姐,楚師妹,龍師姐,蓉蓉師妹……我為了你們,可是連命都豁出去了,你們為了這朵好看的花,一定要給我爭,狠狠地爭,誰對我最好,我就把它送給誰,嘿嘿,嘿嘿。
甯陽想到以後的幸福場景,臉上不禁浮起難以遏制的笑容。
「好的,還差一點,只差一點,我的幸福生活啊,觸手可得了!」甯陽此時是非常痛恨自己的手腳為什麼不能再長長一點點,要不這時就能派上用場了。
無奈,甯陽只好冒著墮入懸崖的危險,反正一不做二不休嘛,整個人再往前爬了一點點,:「很好,還差一點點,快了,快了,再往前挪一點。」:
甯陽看到自己快夠著那朵花,心情不禁變得雞動起來,哈哈,我漂亮的師姐師妹們,讓你們的熱情來得更猛烈些吧!
「好了,最後一點點,加油,日也!」所謂日也,是甯陽給自己起的字,完整地說,此少年,姓甯單名一個陽,字日也。
「好嘞,我抓住你了,可愛的小花花。」寧陽曆經千辛萬苦,冒著滾入懸崖的天大危險,終於摘到了七色小花,高興的魂都不見了三分,還有六分被這朵迷人的七色小花吸引住了,剩餘的一分哪裡能夠支配得了甯陽天才的智商呢。
欣喜若狂的甯陽竟然在傾斜的懸崖邊猛的翻了一個身,高舉著手中的七色花,像自由女神像那樣亭亭玉立地站起來,然而別說區區一個甯陽了,就是真的自由女神在這個驚險的懸崖邊也得戰戰兢兢地趴下了,可我們的甯陽在這裡的風頭蓋過自由女神,而唯一的代價就是——整個人滾下了懸崖!由此可見,愛情使人盲目,意淫使人傻、逼呀!
好吧,甯陽承認掉下去的那一瞬間他腦袋短路了,他顯得很冷靜,不,可以說他整個墜落山澗的過程中他都沒感覺到害怕,他反而在想,雖然自己命不好,摘一朵小花還能不見一條小命,但是這也是為愛而獻身的,而且最後還能用這種悲壯的方式離開這個讓自己充滿欲望的世界,也是挺刺激的。
甯陽乾脆閉上眼睛,好好享受自由落體運動給他帶來的高度刺激,他的這一舉動也符合一句話的描述:生活就像強姦,如果你不能反抗,那就閉上眼睛享受。
甯陽的這般樂觀,讓天也不忍心看見他白白死掉了啊。
正被自由下落強姦得爽爽的甯陽突然像是砸到了什麼東西上面,那東西頗有彈性,甯陽能感覺到自己一直壓著它向下彎曲,那東西不僅緩衝自己掉下來的力道,並像彈簧一樣儲存著這些力道。
甯陽回頭一看,原來自己掉到一棵勒山雲松上,這勒山雲松很有韌性,本來斜向上的主幹都被掉下來的甯陽壓得彎了九十度,卻依然沒有折斷。
很快的,甯陽感覺到自己原本快速墜落的身體聽了下來,然後,然後他的身體就像被彈弓彈出來一樣,向斜上方射出去,那軌跡形同一抛物線。
也不知是天意還是天意還是天意,懸崖下的山體上居然有有一個天然的洞口,甯陽被勒山雲松一彈,居然不偏不倚地射進了這個洞口。
洞口裡有一個湖,甯陽被射到湖裡,整個人先是一沉,又慢慢地浮起來,甯陽熟悉水性,他不慌不急地游到湖邊,爬了上去。
儘管此時他的衣服全濕了,但除此之外,又墜下山崖到進入山洞,整個過程驚險不能言,但甯陽居然毫髮無傷,真是個奇跡,連他剛摘下的七色花,還好好的躺在手中,仿佛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甯陽慢慢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山洞,洞裡很大,很黑,不過甯陽手中的七色花卻散發著迷離的七色光,照得洞內是一片溫馨浪漫啊,最適合和情人來偷情的,甯陽如是說。
借助七色花的光,甯陽能看清洞內的景象,這是一個極普通的山洞,雖然很大,不過除了中心有一個很大的湖,看上去什麼也沒有了,連應該有的蝙蝠也沒有,真是不夠刺激呀。
甯陽繼續往裡走,男人嘛,總有冒險的血液在身體內流淌,敢於冒險的男人最受人歡迎的了。
越往裡走變得越窄,最後甚至窄了一條小道,只容一人通過,小道裡濕濕滑滑黏黏的,甯陽走在裡面很是感覺自己像是在大腸中向肛門蠕動的糞便,正朝著偉大的光明與自由努力奮進。
咦,前面好像有光,哇,前面真的有光,沿著曲曲折折的小道走了半天,甯陽終於加到了光,他的心情,像是一股憋了很久的屁終於響徹天際那樣舒暢。
哇!走到出口的甯陽隨著眼前闊開朗,驚歎一聲,眼前儼然天地間一片小天地,只見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這個小天地山高谷深,森林蒼鬱,地上堆積著厚厚的厚厚的枯葉,陽光被茂密的樹冠遮擋著,只能一絲一縷地閃爍,霧氣被山川溝壑渦集,不遠處和遠處都籠罩在一片白霧之中。
天若山還有這地方啊!
甯陽「漬漬稱奇」,讚歎天若山真是大到無奇不有啊,自己被自己的父母遺棄到一個好地方啊
甯陽一直往下走,毫無顧慮地在濃密的樹林中穿行,因為陽光幾乎都被濃密的樹冠遮蔽,所以這裡顯得陰涼陰涼的,甯陽多走幾步後,不禁懊惱自己為啥要闖進這裡,甯陽心都變得拔涼拔涼的,只因這裡是蛇的天下,樹上全部掛滿了蛇,還有地上堆積的落葉裡,也都潛藏著無數的蛇,整個樹林中密密麻麻的全是蛇,這裡竟是蛇的世界!
而且,由甯陽的醫學知識來看,這些蛇全是劇毒之物,甯陽能做出如此判斷,實在是因為這些蛇都頭部都呈尖尖的三角形,很多蛇都有比較鮮豔的顏色,這些這麼明顯的特徵誰還看不出這些蛇都有著無比的毒性,那只能說明那人是傻子,後來的事實證明,甯陽絕對不是傻子!
這裡居然有這麼多毒蛇?這讓甯陽倒吸一口涼氣,不過幸好這些蛇都像是在冬眠一般,全身僵硬,一動不動,會咬人的狗才讓人害怕嘛,同理,在睡覺的蛇像一條麻繩,這裡只不過是許許多多麻繩嘛,有什麼好怕的呢?甯陽安慰著自己。
甯陽又躡手躡腳地走了幾步,:「人家蛇弟弟在發著春夢,我若是驚動了它們,我已不是太沒義氣了,好,走,回去!」
甯陽像阿Q一樣,用這話掩飾著自己的不安。
甯陽剛想轉身,發但是忽然身後寒氣逼人,似乎有一個很大的的危險在逼近自己。
甯陽咽了咽口水,果斷地道:「真正的勇士要敢於正視雪白的胴體,更要敢於直面背後的陰謀。且讓我看看背後有什麼妖魔鬼怪,敢在我寧日也背後作祟?」
甯陽毅然決然地轉過了頭。
咦,身後好多樹,地上好多葉子,然後什麼也沒有了!好吧,是我多疑了。青春期的男銀你傷不起啊。
「呼!」甯陽排除了背後的危險,直覺一身輕鬆,感覺像用了通便常潤茶那般舒暢。
不對!什麼也沒有代表著什麼?一路走來掛滿樹枝的發著春夢的蛇呢?它們怎麼不見了。甯陽越想越覺得事情變得詭異起來。
他這次弱弱地轉過身子,哇靠,甯陽的臉上露出被嚇崩的神色。
鋪天蓋地滾滾而來的蛇群正向他排山倒海般遊動過來,無數的蛇啊,黑壓壓的一片,鮮紅的蛇信子,性感的S型,嘶嘶的誘,惑聲,哦,不,我又不是夏娃,還想誘,惑我啊,遇到這種情形,第一件要做的事是什麼呢?跑,當然是跑啊~!
於是乎,甯陽散開腿不顧一切地跑,隨風奔跑自由是方向,可惜身後無數的毒蛇~~。
甯陽越跑越爽,身後的毒蛇被他越甩越遠。嘿嘿,老子身上有四條腿再加一根隨大隨小有通天威能的如意神棒,還跑過不過連小雞雞都沒有的你們?
唯一不爽的是,本來在他前方的毒蛇被他這麼一路跑過去,也被驚醒了,加入了這部警匪追逐大片。「呼呼,這樣我不僅擺脫不了這些蛇,它們還像滾雪球那樣越滾越大,我可不想身上千穿百孔的,我只要九個孔就夠了,至於我最愛哪個孔?肯定是如意神棒上的拉!」甯陽天生樂觀,儘管此時身處險境,也不忘苦中作樂一番。
甯陽從小就是個野小子,他的天性絕不像他的外表那麼便顯得那麼斯文,而且他怎麼說也是天上宮人嘛,從小就把各種靈藥金丹當飯吃,因此他即便要在樹林上演亡命逃脫,在這濃密的樹林中左閃右閃,也顯得輕鬆之極。體內氣息充沛,甯陽學著泰山一般長嘯一聲,頓時樹林中樹葉抖動,大地也開始顫抖起來。
「啊!」甯陽驚喜交錯,:「原來我的真氣這麼綿長了,足以嘯動這裡的樹葉啦,我果然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天天不聽課,不打坐,培育真氣才一個來月,就可以化無形為有形了,世上最聰明的是誰呀?那肯定是我,寧日也了!」甯陽沾沾自喜起來。
但是,這時樹葉和大地很不識趣地再次顫動起來。「怎麼回事,這次我沒有發出嘯聲啊?」甯陽疑惑道,:「難道剛才不是我充沛的真氣造成的?」
突然,「邦」的一聲,一個很大的東西降臨到甯陽面前,甯陽來不及閃躲,一頭栽在上面。那東西極有彈性,甯陽感覺裝在一個軟綿綿的東西上,然後整個人往後彈出去,而甯陽被彈向的地方,正是那群一直鍥而不捨追著自己的毒蛇群。
「他奶奶的,跑了一整天,都白跑了,假如身後不是毒蛇,而是同樣多的美女,那該多好啊,那就不是你們追我跑了,而是我追著你們滿山跑了。」甯陽沒好氣的說。
說來奇怪,那群毒蛇似乎極有靈性,見到甯陽被撞飛,都停下來張望,尖尖的蛇頭搖擺不定,分叉的蛇信子不停吐露著,見到甯陽被彈飛進蛇群裡,眾蛇又紛紛散開,和躺在地上的甯陽保持了一定距離。
「哎喲」甯陽習慣性地叫了一身,才想起今天不像往常一樣,受傷了沒有師姐師妹來關心,才心有不甘地爬了起來。甯陽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他的身體結實得很,這一摔壓根兒沒絲毫受傷,但是站起來的甯陽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現象——
「嘿嘿,怎麼,你們剛才不是追的我很爽嗎,怎麼現在不敢靠近我了。」甯陽往蛇堆裡一走,那裡的蛇發出恐懼的「茲茲」聲,紛紛向後退去,甯陽又轉過方向,那確認一下是不是所有的蛇都不敢靠近他,果然,甯陽走到哪裡,哪裡的蛇都會退後,雖然另一方向總有蛇補上空隙,但還是和他保持了一定距離。
「娘親的,早知道你們不敢靠近我,老子就不跑的那麼累了!」甯陽口中罵著,但是心中非常得意,雖然不知道為啥這些蛇不敢靠近自己,但是甯陽也不需要知道這麼多,他洋洋得意地四處走來走去,看到那些蛇像是在忌憚某些東西而紛紛退後的樣子,覺得心中出了一口惡氣!他不斷地走來走去,看到蛇小弟們進進退退的,自己就是他們的老大,那感覺特爺們啊!
「好了,玩夠了,該走了!」甯陽拍拍屁股,轉身就走。
「你想走?」背後一個陰冷的聲音道。
「哎呀,我怎麼忘了那傢伙,算了,裝作不知道,諒他也不敢拿我咋樣。」甯陽口中那傢伙,正是剛才突然擋在他前面,把他彈飛的神秘生物。
甯陽繼續大步往前走,那怪物見甯陽不打理自己,惱羞成怒,「啪」的一聲飛起來,再次落到甯陽面前。
甯陽這才有機會看清這個怪物,:「哇,這個,這個,太醜了。」眼前的怪物體型很大,不過全身青黑青黑而且光溜溜的,在甯陽看來,它長的就像脫了殼的蝸牛,只不過背上長了兩翼,比蝸牛多了幾分威風。
那怪物一聽甯陽說自己醜,勃然大怒道:「醜,你才醜,這是龍爹龍媽生的,又不是我能選擇的……」這怪物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似乎很受委屈的樣子。
「龍爹龍媽?你不說你是龍子啊,還有啊,你不如繼續吹牛這裡的的蛇不是蛇,都是你的龍子龍孫。嘿嘿」甯陽冷笑道。
「誒,你這小子還真說對了,我真的是龍的第十個兒子,人們都說龍生九子,其實啊,當時龍媽生了十個孩子,只不過,我很小的時候就和親人走失了,後來一直在這裡生活下來了,你看這裡的都是我的兒子兒孫。」怪物很自豪地說。
「咦!」甯陽沒想到眼前其貌不揚的怪物來頭這麼大啊,他小聲嘀咕道:「我看啊,當初你爹娘看你太醜了,故意把你遺棄的,哎,長得醜不是天的本意啊,也許是他們幹活的時候被驢踢了,然後生下了你……」
「什麼,你說什麼?」怪物見甯陽低聲喃喃自語,不解地問道。
「沒,沒說什麼,我就說龍大爺您長得那是一個威武啊。」甯陽人小鬼大,深知好話人人愛聽,馬屁百拍不穿。
那怪物聽著甯陽的話很是高興,從來沒有人這麼奉承過自己,所以怪物打心眼裡有點喜歡這個小子了,:「哈哈,小子,你能找到這裡很不容易的,我看咱倆挺有緣的。這樣吧,你把你手中的七色迷旋花留下來,咱倆再交個朋友。我可以親自送你離開這裡。以後這個毒天福地這裡隨時歡迎你來。」怪物對甯陽眯起眼睛,心想眼前這少年一定會滿口答應下來,畢竟自己怎麼說也是龍的十子嘛,能和自己交上朋友是他的福分勒。
可是甯陽並不這樣想,:「七色迷旋花?沒聽過,不過這究竟是什麼寶貝,居然能進入這位帥哥的法眼?」甯陽心中打定主意如果這花是天地之寶的話,怎麼也得自己留下,白白送人?笑話,這可是自己拿命換來的,甯陽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可精著呢。
「好,夠爽快,我就交定你這個朋友了,能和龍的兒子交上朋友,是我甯陽幾生修來的福分啊!」甯陽先奉承一番,讓對方對自己少些戒心。
「老弟原叫甯陽啊,陽,乃天下正氣之源,甯陽,為寧正勿邪,老弟好名字啊。」怪物爽朗一笑。
「呵呵,老兄過獎了,老兄見識不凡啊,對一個普通的名字,能有如此獨特不凡的見解,厲害厲害,佩服佩服,欽敬欽敬。」甯陽拱手作揖,做戲要做全套嘛,雖然說著違心的話挺噁心的,哎,這年頭,出來混,艱難啊。
「聽老兄說道,這迷旋七色花似乎是很厲害的寶貝,不知老兄可否為小弟介紹介紹呢,待小弟聽懂後,一定雙手給老兄奉上這迷旋七色花。」嘿嘿,甯陽說完,心中暗道:「嘿嘿,我不是不守信用的人啊,我是說等我聽懂了,才把這花送給你,若是這花對我有用的,待會兒我就裝作聽不懂好了。」
「這迷旋起色花豈止是很厲害呀,那是非常厲害呀,是天地間難求的寶物呀!」怪物一談到這花,變得異常激動起來。
「哦?」甯陽側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