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來找老婆的!」
東晟大廈樓下,張帆露出了一個淳樸的笑容。
「找誰?」
保安以爲自己耳朵聽錯了。
「找老婆!」
張帆尋思自己也沒來錯地方啊!
下山之前,師傅明明白白告訴他,自己老婆就住在這裏,而且還是天海市第一美女。
張帆聽後這美女老婆不要白不要,所以就來了。
「你老婆叫什麼名字?」
保安看着一身鄉下打扮的張帆,想着大樓裏面也沒有符合這個年紀的女保潔員啊?
「蘇雪清!」張帆聳了聳肩。
「你老婆是蘇雪清?」
保安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笑出了聲:「哥們,我遇見這麼多人,唯獨你是最特別的那個,去那邊樹下站着吧!」
張帆疑惑:「去那邊站着做什麼?」
就見不遠處樹下,站着一排形形色色的男人。
保安嗤笑一聲,鄙夷道:「跟你一樣,都是來找老婆的。」
「是嗎?」
張帆半信半疑走了過去。
樹下這些家夥,賣相上就要比張帆好多了,一個個穿得西裝革履,手捧鮮花,甚至有人大夏天還特意噴了香水。
「兄弟!就你穿成這樣,也敢過來表白?」其中一名戴着眼鏡的氣質男一臉不屑地看着張帆。
「我找我老婆,不是來表白的!」張帆理直氣壯。
「蘇雪清是我老婆!」
周圍頓時響起異口同聲。
張帆傻眼了。
自家老婆這麼受歡迎,競爭這麼激烈嗎?
「快看!蘇雪清出來了!」
緊接着,就見大廈內迎面走出一個女人。
一身OL的職業西裝,將腰線勾勒無疑,裁剪得體的短裙下,是兩條絲襪包裹的美腿,配上黑色高跟鞋,既知性又性感!
尤其是那高貴冰冷的氣質,簡直讓一種男人看愣住了。
「這就是我老婆嗎?真漂亮!」
張帆擦了擦口水,正準備上前,卻立馬被扯住。
「着什麼急?」
「排好隊,一個一個來,懂不懂先來後到?」
排在最前面的眼鏡男,手裏捧着鮮花,無比騷包自信地走上前去。
轟——
跑車的引擎聲響起。
最後就見一個帥氣的飄逸後,一輛嶄新的瑪莎拉蒂總裁,直接停在了蘇輕雪的面前。
「天吶!周東華,周少?」
衆人傳來一聲驚呼。
「都滾!」周東華怒然出聲。
啪!
眼鏡男眼鏡被打掉,撿都不敢撿,一幫人頃刻間一哄而散,只留下一臉懵逼的張帆。
「怎麼都跑了?」
「那這下我可以排第一了吧?」
張帆一臉高興準備上前,誰料卻見那個開跑車來的搶先一步,從車裏報出一大團香水玫瑰,走到了蘇雪清的面前。
「鮮花配美人,喜歡嗎?」
張帆不樂意了,上前拉扯:「哥們,懂不懂先來後到的規矩啊!排我後面去!」
臥槽!
這小子傻了吧?
讓周少排隊?還排他後面?
還沒跑遠的人,見到這一幕都無比佩服張帆的勇氣。
「這他媽是哪裏冒出來的傻缺?」周東華一臉不爽轉身。
「我是張帆,蘇雪清是我老婆!」
張帆指了指旁邊的蘇雪清,師傅說的沒錯,自己老婆果真的是美得冒泡!
周東華先是一愣,周圍哄堂大笑。
「雪清,聽見沒,這小子說你是她老婆!」
「我她媽真的快笑死了?」
「這鄉下來的,腦子都不太好使嗎?」
「快滾!不然小心我弄死你!」
周東華說着,目光逐漸陰狠起來。
蘇雪清秀眉微皺,她打量着面前鄉下打扮的張帆,搖了搖頭道:「你快走吧!他真的有可能讓人打死你!」
周家號稱天海市四大家族之一,而周東華則是周家少爺,他要在天海市弄死一個人,那真的是手到擒來。
老婆關心我了。
張帆搖了搖頭:「放心,他打不過我!」
蘇雪清眉頭皺的更深了,但她已經好心提醒過了,也懶得再多說什麼。
周東華從兜裏掏出一盒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項鏈,遞了上前:「海洋之心,我今天剛從拍賣會上拍下來的,專程過來送給你。」
譁——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驚呼。
「天吶!海洋之心不是今天才出現在拍賣場嗎?」
「這可是價值上千萬的頂級藍寶石啊!」
「沒想到最後竟然被周少拍下來了!」
「要是誰能送給我這樣的項鏈,我死也要嫁給他!」
……
聽着周圍驚嘆聲。
周東華臉上滿是得意,他斜睨張帆一眼。
「看見沒,追求女人是要憑實力的!」
「那你是打算送點什麼禮物呢?」
「你們村種的土豆還是玉米啊?」
周東華笑了起來,周圍人也隨之跟着哄堂大笑。
在他們看來,張帆確實有些不自量力起來。
可誰料。
張帆卻根本不見生氣,反倒是從容笑道:「你怎麼知道我確實有東西拿出來?而且我這件東西一旦拿出來,她就得乖乖跟我走?」
「哈哈!是嗎?」
「你要真能讓她今天跟你走,老子索性以後就不姓張了!」
周東華渾然不顧形象的大笑起來,眼淚差點都笑了出來。
「那你以後跟我姓吧!」
張帆嘻嘻一笑。
周東華臉色瞬間一冷:「不知死活的東西,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麼東西來!」
蘇雪清也是秀眉微皺,看向張帆的目光帶上了些許厭惡。
追求她的人很多,她早就喜歡各種人都有了。
但光明正大追求,也比這樣只會耍嘴皮子好得多。
這讓她對張帆一下子印象降低了許多。
可就見張帆一下子拿出一個帆布包,隨後從裏面掏出一份紅彤彤的婚書後,蘇雪清的臉色,頓時猛然一變。
周東華上前一步:「哈哈!老子還以爲是什麼價值連城的寶貝?搞了半天,原來是這麼個破玩意?」
「這東西老子隨便可以做出一大堆,你不會就打算憑借這個,就像把女神帶回家吧?」
周東華看向張帆的目光,仿佛再看一個傻子。
張帆笑呵呵沒有說話,只是看向了蘇雪清。
後者深吸了口氣。
「跟我走!」
周東華嗤笑看了張帆一眼:「看見沒?這就叫實力。」
說罷,便準備上前去牽蘇雪清的手。
蘇雪清推開了擋在面前的周東華,指了指張帆。
「我沒說你!」
「我說讓他跟我走!」
什麼!?
周東華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蘇雪清!老子追你大半年,現在你跟一個鄉下人跑了?」
「你他媽玩我?」
蘇雪清抿了抿薄脣,淡然出聲:「我沒有玩你。」
周東華表情逐漸憤怒:「沒有玩我?」
「你別告訴我,就因爲他手裏這份婚書,你就要跟他走?」
「是的!」
蘇雪清表情極其認真。
張帆咧嘴笑道:「兄弟!我記得剛才以後有個人說跟我姓來着。」
周東華原本就怒意上涌,這時候頓時遏制不住:「我姓尼瑪!」
「來人!給我打死他!」
緊接着,就見周圍頓時衝出來四五名保鏢。
立刻朝着張帆撲了過來。
蘇雪清俏臉一變,剛想出聲喝止,可誰料張帆竟然主動迎了上去。
「這家夥瘋了嗎?」
「這時候不跑,還上去逞強做什麼?」
可就在這時。
張帆出手如電,那衝來的四五名保鏢,根本連動作都沒有看清,很快就被放倒在了地上。
不光如此。
就見張帆上前一步,「啪」的一耳光抽在了周東華臉上。
「男人說話要做到!」
「這一巴掌,就給你長個記性!」
周東華捂着臉,整個人都陷入了狂怒。
「老子要你死!」
「你給我等着!」
他堂堂周家少爺,竟然被當衆掌摑?
周圍人都徹底看傻了。
這個鄉下小子,未免也太不知死活了!
眼看周東華帶人離去,張帆卻渾然不在意,攤手轉身笑道:「你看吧,我就說他打不過我吧!」
「閉嘴!」
蘇雪清臉色卻無比難看。
得罪了周家,這事情怕是真的麻煩了!
這家夥,光有一身蠻力,難道做事不過腦子的嗎?
很快。
蘇雪清就將張帆帶到了一輛紅色的法拉利面前,拉開車門後獨自坐了進去,見張帆還在外面站着,頓時沒好氣到。
「上車啊!」
「還愣着做什麼?」
張帆美滋滋坐了進去:「老婆你真好看,生氣也好看!」
啪!蘇雪清一下子打掉了張帆四處亂摸的手。
「從現在起,不許再叫我老婆,我不是你老婆!」
「還有,別在車上亂摸,弄髒了不好洗!」
蘇雪清冰冷的聲線,瞬間讓張帆老實了起來。
蘇雪清見狀這才滿意,隨即踩動油門,法拉利咆哮一聲,頓時衝了出去。
兩人很快驅車來到了蘇家。
進了別墅後,蘇雪清將高跟鞋甩到了兩邊,這才換上舒適的拖鞋,起身朝着樓上走去。
「你就在這裏站着。」
「這裏的東西別亂動,壞了一樣你都賠不起。」
張帆聞言,好奇地四下打量起來。
「我滴乖乖,這有錢人住的地方,感覺是不太一樣。」
「我什麼時候也能住在這樣的地方就好了。」
「哈哈!」
「你隨時都可以住進來。」
只聽一聲朗笑。
就見樓上緩緩下來一名身穿唐裝的老者,後面還跟着蘇雪清和一對中年男女。
「你就是小帆吧!」
老者一臉熱情地上前握住了張帆的手。
「您是?蘇老爺子?」
張帆稍顯疑惑。
「是我,蘇國山!」
蘇老爺子示意張帆坐下,打量兩眼後,甚覺滿意,「真不愧是高人弟子,年輕人一表人才,不錯!不錯哈哈哈!」
「我知道你是爲了婚事而來,老頭子我也不廢話了,婚書帶了嗎?」
「帶了!」
張帆摸遍全身,一時間沒找到。
「婚書在我這裏。」
旁邊的蘇雪清立馬將其在懷中拿了出來。
蘇老爺子接過,反復打量後立馬掏出一份一模一樣的婚書來:「不錯,婚書是真的不錯,婚書一式兩份,不可能有假!」
「當年我跟你師傅,就是憑借婚書立下婚約,說是多年之後他徒弟會上門來完婚。」
「這麼多年,我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你盼來了!」
「既然這樣,那擇時不如撞日,等會你就跟雪清兩人把證先領了。」
蘇雪清的秀眉立刻皺了起來:「爺爺!」
其父親也連忙說道:「老爺子,就算是要完婚也該慢慢來,現在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了啊?」
啪!
蘇老爺子頓時拍在了桌子上。
「怎麼?我這老骨頭現在還能不能做主了?」
「我說今天,就必須今天!」
蘇雪清俏臉煞白:「我……」
她根本不願意就這麼嫁給張帆,但也不敢忤逆爺爺的意思。
畢竟老爺子現在身體狀態堪憂,真要出了什麼差錯,沒人承擔的起。
蘇老爺子苦口婆心道:「雪清,爺爺做這些,也都是爲了你好!」
「你就聽爺爺的沒錯!」
「吩咐下人,馬上把小帆的東西搬到清雪的房間。」
「今天晚上,他就在這裏住下了!」
什麼!?
蘇雪清俏臉頓時煞白一片。
蘇啓濤也趕緊上前,想要幫忙說些什麼。
可老爺子臉色一板:「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
「誰都不許再說什麼!」
態度堅決,徹底將幾人到嘴邊的話,又重新堵了回去。
「哈哈,今天真是好日啊!」
老爺子心情大好,似乎這麼多年了,終於等到這一天。
於是放聲大笑起來。
可緊隨其後。
就見其臉色一變,緊接着臉上忽然滾落豆大的汗珠,整個人也捂住了心口,差點從椅子上摔倒下來。
「爺爺!」
「爸!」
幾人頓時臉色驟變,連忙上前查看情況。
「老爺子心疾犯了,雪清你快上樓去拿藥!」
「馬上打電話給李神醫!」
蘇啓濤連忙吩咐下去。
「是是,我馬上去!」
蘇雪清立馬朝着樓上跑去拿藥。
「李神醫,我們家老爺子心疾犯了,你什麼時候能夠過來?」
「還要十分鍾?快點吧!」
一幫人臉上寫滿了焦急,老爺子的臉色也愈發難看。
而就在這時。
旁邊一直沒動的張帆,這個時候卻嘟囔起身:「哪用這麼麻煩,不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心疾嗎?氣血順暢不就好了?」
就見他上前一步,直接將老頭子的胳膊掰到了腦後,又將其腿部攤平,一個向左,一個向右,整個人都扭成了一個怪異的姿勢。
「藥拿來了!」
「快,快給你爺爺服下!」
就在這時。
拿到藥的蘇雪清匆匆下樓,見到的便是這麼一幕,氣的俏臉煞白。
「混蛋,住手!」
「你在做什麼?」
「我在救人啊!」
張帆一臉無辜。
老爺子氣血不順,這樣有助於疏通氣血,可以有效緩解症狀。
「閃開!」
「爺爺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蘇雪清一把將張帆推開,趕緊給其服下速效救心丸。
蘇啓濤也見到了這一幕,此刻更是一臉怒容,開口便想將這個鄉下小子趕出門去。
就在這時。
「李神醫來了!」
母親趙曉曼驚喜出聲。
就見門外急匆匆趕來一位背着藥箱的白發老者。
見到此人,蘇雪清懸着的心終於放了下去。
李赫然乃是天海市有名的布衣聖手,有他在,衆人總算長舒了口氣。
蘇啓濤連忙上前:「李老,有勞您來一趟了,快看看我家老爺子這是怎麼回事?」
李赫然擺了擺手,上前查看後說道:「放心,老先生這是情緒激動,導致心血淤積,待我施針就好!」
說罷。
就見李赫然隨手掏出銀針,對準老爺子的穴位就刺了進去,手法嫺熟,足見其針法功底。
前兩針還沒什麼,等到第三針的時候。
旁邊的張帆,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住手!你這不對,第三針應該落在羶中,你要是強行落針天池,老頭子就被你害死了!」
蘇老爺子剛才對他那麼熱情,張帆可不願意他就這麼死了。
可誰料。
此言一出。
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
蘇家人皆是一臉怒容,蘇雪清更是俏臉鐵青,指着門外。
「滾!你給我滾出去!」
「呵呵,無妨!」
李赫然笑着擺了擺手,打量了張帆後笑道:「小兄弟看來懂點醫術,不過年輕人要有自知之明,多學多看,別着急賣弄!」
眼看李赫然又準備繼續施針,張帆不顧蘇雪清警告的眼神,聳肩說道。
「愛信不信!」
「老爺子淤血堆積不假,可氣順根虧,你要是繼續這樣施針,他等會會口吐白沫,渾身痙攣,最後七竅流血而亡!」
什麼!?
「臭小子!老爺子跟你無冤無仇,你咒他老人家做什麼?」趙曉曼臉色鐵青一片。
蘇啓濤更是火冒三丈,對着門外怒吼道:「來人!把這小子給我轟出去!」
「等一下!」
就連李赫然,此刻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了。
他剛才之所以沒動怒,就是不想跟面前這小子計較。
沒想到對方還變本加厲了!
「你這是在質疑我的醫術?」
「你可知道我是誰?我李某行醫救人數十載,鮮少出過差錯,你就在這裏看好了,我是如何把人治好的!」
說罷,李赫然板着臉,繼續開始施針。
第三針。
第四針。
……
一直到第九針落罷,蘇老爺子的面色開始逐漸紅潤,甚至連氣息都變得沉穩了許多,儼然一副要蘇醒的跡象,哪有半點異常?
「怎麼樣?老夫說得可對!」
李赫然淡然站直身子,輕輕地瞥了張帆一眼。
蘇啓濤本就看張帆不順眼,剛才有三番兩次阻攔救人,此刻再也忍不了了,再次開口準備趕人。
就在這時。
忽然。
就見老爺子原本已經紅潤的臉色,忽然變得慘白一片,氣息紊亂,渾身痙攣,甚至嘴裏還吐出了白沫。
「爺爺!」
蘇雪清見狀俏臉一白,連忙上前。
「這……這怎麼回事?」
蘇啓濤連忙看向了李赫然。
原本還一臉自信的李赫然,這時候也愣住了,他有些慌亂不知所措:「不應該啊!老夫就是按照醫書來的,怎麼會出差錯呢?」
與此同時,蘇老爺子的眼耳口鼻處,竟然開始微微滲出了鮮血,看上去無比害人。
蘇雪清急得淚水打轉:「爺爺!爺爺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
渾身抽搐!
口吐白沫!
七竅流血!
蘇啓濤這時候就算再傻,也反應過來了。
這不正是張帆,剛剛所描述的症狀嗎,眼下全部被他說中了。
「小子,你是不是有辦法?」
蘇啓濤連忙看向張帆。
張帆沒有說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向了李赫然。
後者見狀,老臉頓時紅成了一片,哼哧半天,愣是憋不出半個字來。
「只要你能治好爺爺,我就答應嫁給你!」
蘇雪清擦了擦眼角淚痕,看向張帆的眼神中,透着一股果決。
「都讓開吧!」
張帆嘆了口氣,誰讓師傅說了,必須娶到蘇雪清呢,不然他才懶得熱臉去貼冷屁股。
只見張帆手腕一抖,九枚銀針瞬間被其拔掉七根,緊接着他瞥了李赫然一眼:「好好看好好學,別懂點皮毛就敢自稱神醫,急着賣弄!」
剛才的話,此刻又如數還給了他!
李赫然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咬牙切齒說道:「好!老夫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能將人治好!」
張帆輕笑一聲,隨即果斷落針。
竟然直接刺入了老爺子緊閉的雙目。
「你做什麼?」
見此情形,趙曉曼瞬間驚呼出聲,連忙上前阻攔。
蘇啓濤更是怒不可遏:「小子!你找死!」
這兩針下去,還不把老爺子刺瞎?
「安靜!還想不想救人了!」
張帆不耐煩地轉過頭來。
蘇雪清咬了咬牙,立刻出聲道:「讓他繼續!」
不論如何,現在只有將希望寄託在張帆身上了。
張帆第二針。
直刺老爺子心口!
一幫蘇家人看的心驚肉跳,蘇啓濤更是雙拳緊握,他暗自決定,要是老爺子最後真有什麼不測,他便要將這小子大卸八塊!
可所有人都沒注意到。
就在張帆開始施針的時候,旁邊的李赫然便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就見他雙目瞪圓,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般,渾身顫抖不止,神情無比激動。
終於。
在張帆落下第三針,刺入老爺子眉心之後。
他總算是忍不住驚呼起來。
聲音顫抖,激動不已。
「鬼手奇針!」
「是鬼手奇針!」
鬼手奇針?
聽到李赫然的話後,衆人皆是一臉疑惑。
但李赫然仍是無比激動的模樣,目不轉睛地盯着張帆說道:「老夫曾有幸在一本醫術上見到過這種活死人、肉白骨的針法記載,沒想到這種失傳已久的針法,今天能親眼所見!真是神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