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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霸少

極品霸少

作者:: 蔣小佡
分類: 現代都市
本是豪門闊少,卻因為黑道一場江湖仇殺,引出驚人身世,原來自己是殺人狂魔之子,這讓他情何以堪?在知道身份以後,他又該何去何從? 在知道心愛女人離開自己那不堪的真相時,他的愛又會如何安放?

正文 Chapter1 寂寞才說愛

晴空一片,萬里無雲。

二人並肩坐在一起,楚少豪一身普通的衣著,明亮的眼神銳利無比,臉中帶著一股少有的傲氣。陳瑩然長長的秀髮直披肩上,薄薄的嘴唇,大大的眼睛,甚是美麗漂亮。

一女服務員走了過來。

「兩位情人第一次來吧,請問···」。服務員沒有再多說話,因為他楞在那裡。楚少豪隨手一遝百元鈔票仍給女服務員,因為情人兩個字聽起來很順耳。錢對他來講,不算什麼。

服務員不明白這人為什麼給他這麼多錢,但從她眉角那遮掩不住的喜色,看的出來她很開心,錢從天降誰不開心?

吃完飯,少豪牽著陳瑩然的手,而陳瑩然也小鳥依人般依偎在少毫那結實的肩膀上。此刻的濃情蜜意確實令人羡慕,然而只是現在。

「哐」的一聲響,一名男子冒冒失失從外面沖進來。進來後眼便焦急的掃向四周。他容貌清秀,不過此時卻有一股吃人的感覺。見到楚少豪後更是快步的向他走去。

楚少豪前一邁步擋在陳瑩然身前冷眼望向正走來的男子。

男子繞過楚少豪走到陳瑩然的身前。當那急切焦急的目光鎖定到陳瑩然的臉上時他呆在了那裡。

「風閑···」陳瑩然瞪著圓圓的大眼,很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瑩然,真的是你!」晨風閑語氣中有吃驚有失望,他出來跟朋友吃個飯,看見一對情侶恩恩愛愛的從他身邊走過,偶爾瞟了一眼,本以為是自己眼花看錯了,沒想到真的是她。

楚少豪轉過身對著那男子冷道:「不管你是誰,給我滾。」冷冷的語氣,凝結在當空。四周的溫度仿佛都降了下來。

「哈哈」晨風閑狂笑起來。晨家的少爺,從未聽到有人對他講滾這個字。但是···

笑聲忽停,變做一聲痛叫劃破長空。楚天峰一拳將晨風閑打倒在地,看上去,他的拳並沒有用多大力,不過晨風閑卻向箭一樣飛出去,倒在地上。

餐廳裡的人一陣驚嚇,四處散開,頓時亂作一團。

陳瑩然也沒想到楚少毫會動手,嚇到愣住,她真不知該作何反應。扶起打倒在地的風閑?可自己的男朋友少毫在。站在這冷眼旁觀?自己又有點心疼。陳瑩然內心無比糾結。

「他是誰?」楚少豪望著陳瑩然,眼露不快,要說是詢問倒不如說是質問。

陳瑩然沒有回答,不過在她那低垂的目光中他已經知道了答案。

「哈哈……」楚少豪不知道是狂笑還是苦笑,笑聲震的人耳發痛。所有的力量在瞬間凝聚在手上,不過他什麼都沒有做。他從來不打女人,甩手、轉身、扭頭、邁步朝外走去,冷冷的背影。

陳瑩然楞在那。想挽留又說不出話,她不知道她能說什麼。難道說是前男友?可貌似又沒有真正說分手。難道說男友?那楚少毫又算什麼。

「站住」晨風閑摸了摸嘴角的鮮血。擋在楚少豪的面前:「打過我的人,還沒有一個活著的」。邊說邊指著楚少豪的鼻子,「告訴你我可是晨家的大少爺」他早已想到了楚少豪聽到後的情形——跪地求饒。

晨風閑的面孔滿是得意之色,卻不想楚天峰一句話都沒有說,像是根本沒有聽說過晨家一樣。肩沒有動。就見晨風閑向後飛出,這聲痛叫比前次更要尖銳三分,那一腳如電閃雷鳴般快的無法形容,其勢更是不能阻擋。晨風閑想躲都躲不了。

桌子折的稀爛、碗筷打翻,晨風閑的吃痛聲,一些人受嚇的叫聲,在這一刹那響起。餐廳混亂不堪。

楚少豪走過去,一腳踩在晨風閑身上,像晨風閑這樣仗勢欺人的傢伙,一腳真的是便宜了。

晨風閑只覺得似有一塊巨石壓在胸前,讓他喘息困難。他想反抗,卻無法動彈。

楚少豪藐視的一笑,轉身離開。

陳瑩然望了晨風閑一眼,那一眼似乎另有神情,是憐惜還是無奈?隨後便轉身向外追出。

晨風閑怒視著楚天峰的背影從地上爬起來,拳頭哢哢做響,一望陳瑩然離開,趕忙朝她的背影呼喊了一聲,沒有回應。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他要讓這男子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楚少豪只覺的自己的肺快要氣炸了,滿腔的怒氣不知該怎麼發洩。這時車便成了他最好的朋友。

楚少毫剛拉開車門,右手臂就被人拉住,他不用看都知道這個人是誰,他沒有回頭,此刻他不想看到她,他怕他控制不了自己,失手打到她。

陳瑩然看著楚少毫的背影,心裡很是淒涼,此刻他連看都不願意再看她一眼。她也知道,她狠狠的傷害了他,再怎麼挽留也是無用,只得弱弱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陳瑩然這句對不起包含了多少含義?是對自己一腳踏兩船感到抱歉還是對她自己沒有處理好上一段感情就與楚少毫在一起的內疚還是其他?或者都有,亦或者都不是。

楚少毫聽到這句‘對不起’心裡躥出一股無名火,他生平最不能容忍女人兩件事:欺騙和背叛,一句‘對不起’不就證明了一切問題。她陳瑩然欺騙了他的感情,她有男朋友,還心安理得的跟他在一起,他握緊拳頭,努力壓制自己的怒氣。指甲都握進肉裡,血順著指甲流了下來。他是用了多大力氣來讓自己平靜?他到底是有多愛陳瑩然?

陳瑩然看到楚少毫的指尖在滴血,嚇的臉色蒼白,本就內疚的她此刻更是無地自容。本能反應的拿過楚少毫的手,試圖掰開看看傷的如何,可楚少毫的力氣哪是陳瑩然這麼個弱女子所能抗衡的。陳瑩然掰了很久,連個手指頭都沒掰動絲毫。血依舊在滴著,陳瑩然急得快哭了:「少毫,咱們有事好好說,你不能這麼折磨自己,你的手都流血了呢,讓我看看傷的怎麼樣好嗎?」關心、擔心溢於言表。

此刻流血對於楚少毫來說更是一種釋放,他害怕那種沉默恨意在身體裡不停的積累,不停的凝固,卻無處流瀉。他需要一種方式來讓自己宣洩,而此刻,痛最適合。

楚少毫像靈魂出竅般一動不動,陳瑩然依舊在做著努力,可似乎做的是無用功……

「滾,我此刻不想看到你」楚少毫狠狠的甩開陳瑩然的手,陳瑩然被楚少毫突如其來的爆發嚇的哭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一滴淚落在楚少毫的手上,暖暖的,楚少毫下意識的轉過頭,看到陳瑩然那張絕美容顏哭的梨花帶雨,一時間竟不知所措起來。

要說心疼自然是有的,但心裡的恨也揮之不去,楚少毫跟陳瑩然在一起的這幾個月,是真心的疼愛著,他把對前女友的愛都放在了她身上,可沒想到她會這麼對自己,他對於她來說算什麼?寂寞空虛的安慰劑?

楚少毫想替陳瑩然擦眼淚,又說服不了自己原諒她,只得冷冷的安慰:「別哭了,讓別人看到還以為我一個大男人打女人呢」

陳瑩然聽得楚少毫這麼說,極力阻止自己往下掉的淚水,低聲抽泣著,不發一語。

異常沉默一刻鐘後,楚少毫淡淡的開口道:「你沒有跟他分手,為什麼還要選擇跟我在一起?」

陳瑩然淚眼朦朧的看了眼楚少毫,但很快有低下頭去,她不敢正視楚少毫的眼,等了一會她才慢慢的說:「風閑他之前躲我,不接我電話不回我資訊,我以為……」聲音小的如蚊子嗡叫。

「你以為什麼?以為他要跟你分手?你是因為他躲你,你心裡傷心痛苦,就想隨便找個男人來忘記他?而我就是這個你們感情的犧牲品?」楚少毫一口氣問了一連串問題,他很激動。

陳瑩然想說不是,可又如何說的出口,因為事實貌似就是如此,她不想再騙少毫,她確實對他沒有愛,跟他在一起,只是為了忘記某個人。

楚少毫看著眼前默不作聲的陳瑩然哈哈的冷笑了幾聲:「我只是你寂寞才說愛的那一個」話語中幾多落寞幾多淒涼。

正文 Chapter2 陳瑩然畢竟不是韓婉清

黑色的車如離弦的箭一般嗖的一聲沖了出去,只留下一條淡淡黑影。

陳瑩然反應過來時楚少豪的車影已消失,不過關門時發出的那哐的一聲重響優在耳即。她不知該如何是好。前前後後轉了幾個圈後,慌張的攔了輛計程車向前追去。

楚少豪開的車絕對不是那麼容易追上的,這一點她很清楚,剛認識楚少豪的時候他開車的速度讓人心慌。有一股將要和死神接觸的感覺。

不過不知為什麼她卻希望不要追上,她的臉不時後望,她倒希望司機道轉方向盤回到吃飯的餐廳去,那兒好象有東西更值得她留戀。

楚少豪連過幾個路口,眼前的東西飛快的向後閃去。心情也在這時得以發洩。

拿出一瓶酒,楚少豪愛酒,在他經常呆的地方都有酒。大口飲下,酒真是好東西,無論在什麼時候。他開車的技術遠比職業賽車手要好,不過現在倒有點快要翻車的感覺。汽車衝力和慣性都很大。

楚少豪一點都不驚慌,他已經習慣了。

在市里是不應該將車開的這麼快的,在市里,車手需要高度集中精力。但是楚少豪卻顯得悠閒的很,不時的一口酒顯得很瀟灑。

左轉彎是很危險的。一名男子開車行駛中,突然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一輛黑車從右邊的路口閃出,在正行駛的車縫中竄了出來,位置恰倒好處,就像是一條黑蛇,那麼靈活。

他的後背驚出一身冷汗。車朝他奔來。好像要和他親密接觸。車身沒有接觸,不過兩車的距離絕對不足十釐米。

車帶來的冷風,令人毛骨悚然。過後,他像後看了一眼,「我的天,太厲害了吧,逆行還敢跑這麼快。」說完擰了一下自己的臉,不是做夢。

晨風閑邁著沉重淩亂的步伐,手中的酒瓶重重的砸在對面牆上,緊握的拳頭哢哢做響。他好久沒有這麼想殺一個人了。他的腳朝牆上狠踹著,想起楚少豪便想起羞辱。

晨家的勢力龐大,世人皆知,作為晨家的大少爺,要殺一個人豈不容易?

楚少豪回到家樓下,停住車,走進屋。上衣,扔到床上。手機有20幾個未接電話,都是陳瑩然打來的。看了一眼便後也將手機扔到了桌子上,洗了一個熱水澡。換了身衣服,走出屋去。

屋外,清風撫面,仿佛將每一個細胞從新注入活力,所有的疲勞都在風吹在身體的那一刻隨風而去。

楚少豪又是一個人了。有一股輕鬆的感覺,還有一種失落的惆悵。他想起了一個人,一個想起時便會心痛的女人,他真正愛過的人也只有那一個。

他的名字其實不叫楚少豪,而是叫楚天峰,像天上的孤峰高高聳立。楚少豪是他的假名,認識他的女子都只知道他叫楚少豪,因為那些女人不配知道。5年前的事了,剛過少年的楚天峰遇見了最愛的人——和自己同齡的女子韓婉清,雖然已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可那段經歷卻是他終生都難以忘懷的。

韓婉清的天真、活潑、可愛、無邪,深深的吸引了他。回憶是甜美的,但是回憶越是甜美,現在的孤單就越讓人心痛。

那個時的楚天峰很喜歡賽車,也是拼命的練習,他將每一次開車都當作了練習,期間發生了五次車禍,兩次他險些喪命。不過那都是楚天峰自己開車的時候,和韓婉清在一起的時候他的車開的都很慢,很穩。五次車禍過後,楚天峰再也沒有出過車禍,他開車的技術自然達到登峰造極的境地。

一個月高風輕的夜晚,楚天峰和韓婉清剛參加玩一個地下賽車,按理說楚天峰應該順道開車送韓婉清回家的,可韓婉清說想走路回去,估計是剛剛賽車顛簸的難受了。楚雲峰聽韓婉清這麼說,自然很樂意,可以當一回護花使者,誰會不願意。不過楚雲峰還是試探的問韓婉清:「這麼晚了,確定要走回去?」畢竟現在已經淩晨2點了,人煙稀少暫且不說,人長得這麼漂亮大白天走在路上都不太安全,更何況這深更半夜的。

韓婉清撫撫額跡,似在撫平某些情緒。韓婉清第一次見到賽車,而且還是地下賽車,驚險刺激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心還未從賽車的餘悸中走出來,必須走走才能平復這顆上下波動的心。淡淡笑道:「不是有你麼?」

楚雲峰吃吃的看著韓婉清,聽到這麼一句話,心裡異常溫暖,這話代表她韓婉清對他楚雲峰的信任、信賴,確實,不管發生什麼事,不是有他麼,他自然不會不會讓她受一點點傷害。

想到這,楚雲峰嘴角微微揚了揚,「好,我們就走回去。」說完又轉頭對後面那群散去的人一喊:「阿不,幫我把車開回去。」

說完沒等那人回答,就走遠了。經過一個「流雲」酒吧時,迎面走來幾個人,年紀不大,但都一副流裡流氣的模樣,一看就知道是街道小混混,還是有點醉意的小混混。走在最前的一個男人,賊眉鼠眼,衣衫不整,但後面幾個卻也是唯唯諾諾的跟在這個男的身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這群混混的老大。

老大醉眼惺忪的看著眼前的美人,就像看見一頓美味佳餚,口水都快掉一地,他下意識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甩了甩,怎一個噁心了得,他笑著朝韓婉清走去,伸手往韓婉清的臉上摸去,豈料手被握在半空,韓婉清立馬躲到楚雲峰身後,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小貓。

老大臉露不快,橫眉豎眼的瞪向楚天峰,楚天峰毫無畏懼的回瞪著他,似在警告著對面的人:有我在,你休想碰她一根毫毛。

老大看到楚天峰那樣淩厲的眼神,不免有些些猶豫,可一個混混老大怎會怕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而且他們還人多勢眾,想到這,老大不免怒聲道:「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竟敢管爺爺的事,你可知爺爺我是誰?」

楚天峰甩開那雙髒手,轉臉寵溺的看著身後的韓婉清,淡淡道:「我不知道你是誰,我只知道誰要是敢動她一下,我會跟他拼命!」楚天峰說後半句的時候,猛的轉身看向那群混混,眼神有種視死如歸的堅定。

老大有點被楚雲峰這種堅定驚到,但臉上更多的是一種輕視,頭往後一揚,幾個小弟就朝楚雲峰圍過去。

混混們始終能動韓婉清一下。楚天峰那死纏爛打、不顧一切的猛勁,那種歪到後邊隨地站起,好像是永遠打不死的人。他身體的疼痛,忍著。頭破了,流血不止,忍著。男人只要咬緊牙就好。

最後終於將那些混混嚇的膽怯而走。老大走時還不忘丟下一句「瘋子」。確實,他楚雲峰可以用生命去保護他心愛的女人。

韓婉清嚇的要死,心疼的落淚不止,她顫抖的撫摸著楚雲峰身上的傷口,可受傷中他卻還笑著說「放心吧,我是男人漢,這點傷不疼。」從那時他便成了韓婉清心中的英雄。也就是從那時起,他們成為了男女朋友,譜寫了無數甜蜜美好的回憶。

在遇到韓婉清之前,他尚是一張白紙,她不過在紙上寫了第一個字,然他卻給了一生的情動,心底有了波瀾,但他知道波瀾終歸于平靜。韓婉清不久流淚和他提出分手,楚天峰痛心的同意,因為他不想讓韓婉清為難。他看的出,韓婉清還愛著他,所以才更令人感到痛心。有什麼比想愛的人不能在一起更加痛苦。在那以後楚天峰練功更加辛苦真是一日千里。開起車來卻是拼命的了。

楚天峰不敢在想下去,越想他的心就越痛。他承認他是因為想忘掉韓婉清,所以和陳瑩然走在了一起。他一直都試著將陳瑩然當做韓婉清但那根本不可能的。陳瑩然畢竟不是韓婉清。

「既然忘不掉,那我一定找到你。」楚天峰突然異常堅定的冒出這麼一句話,「可是你在哪?」楚天峰不禁歎道。

正文 Chapters3 傾城一笑

「天峰」楚天峰回過頭,一亮銀色轎車開來,停到楚天峰的面前,車中走出一名20多歲的男子,一身白色的西裝打扮,這就是他的朋友宏飛。

宏飛是個孤兒,從小他就不知道爹媽是誰,但他憑藉自己的本事闖出了一番名堂。他打探消息是一流的。

宏飛似是無意又似是抱怨的說道:「這兩天你跑到那去了,連影子都摸不到。」

楚天峰平靜無波的答道:「玩!逍遙逍遙,人若不尋點樂子,怎麼活下去,走,喝酒去。」

宏飛笑道:「到你這裡來你就知道喝酒。」

二人坐在草地上,豪飲起來。

楚天峰望著遠方似自言自語又似詢問:「你知道傾城一笑嗎?」

宏飛很疑惑的反問道:「傾城一笑?」他不知道楚家大少怎麼會突然對‘傾城一笑’感起了興趣。

傾城一笑是一條項鍊,一條最不尋常的項鍊。它的美麗是夢幻的。沒有女人會不喜歡的項鍊,不戴項鍊的也一樣。傾城一笑是50年前的鑄造大師晨隱打造的。晨隱本是鑄造兵器的。他以鑄器聞名於世。在那個年代,很少有人欣賞他的兵器。他那時很年輕才20多歲,有誰相信一個20多歲的年輕人能造出多好的東西。那時他們的欣賞只是皮表。將晨隱所鑄造的兵器買下來,只不過是懸掛在牆。很少有人瞭解其中的價值。現在有槍了,用刀劍的自然少了。但是真正的高手永遠是用兵器的,槍只對普通人管用。晨隱愛上一名體弱多病女子之後,便去學那些秀氣的活,不在鑄兵器。而是學去打造項鍊。一個鑄器大師打造項鍊豈不傻嗎?就這樣他花了整整15年時間辛辛苦苦的打造了一條項鍊。那是的那名女子早以失去了當年呢美麗。不過據說當那女子帶上項鍊的時候,他的身體明顯好轉,甚至有人說女子恢復了當年的美麗。那美麗,真是一笑傾城,所以項鍊的名字就叫傾城一笑。以後的事就很少有人知道了。不過項鍊卻是真有的。

楚天峰:「對,聽說好像是晨家東西?」

宏飛:「是在晨家,你怎麼想起那東西了」

楚天峰微微一笑道:「我要拿到它。」他的語氣顯得很輕鬆,仿佛‘傾城一笑’就是自己的一樣。

宏飛:「可是它在晨家啊!」

楚天峰:「在我看來晨家和別的地方沒什麼兩樣。「他的語氣那麼堅定,讓人無法反駁。

宏飛:「難道你有了心愛的女子,」

楚天峰笑不做聲。

宏飛:「哪個女子這麼幸福,居然能夠被我們這一貫冷漠的楚公子看中。」

楚天峰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宏飛道:「你就是這樣的臭脾氣,看上的東西,不管是誰的都要拿到手,不過我還沒見過有什麼你拿不到的。晨家不同於別家,要格外小心啊。」

楚天峰又是淡淡的一笑,晨家又豈會在他的眼中。

傾城一笑在晨家不算是秘密,晨家是晨隱的後代,在他那裡也是理所應當的.不管是什麼東西,只要它出名了,再想將它隱藏起來就不會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打傾城一笑主意的人不少,真正敢去偷的人卻不多,去偷的人沒有一個不是武藝高強的,但只有一個人活著出來,卻變成了永久殘廢,生不如死。

清晨,風的涼爽和清新為剛剛蘇醒的機體,帶來了新的生機。

晨風閑已站在門外猶豫了一會。他的父親晨嘯風每天起的都很早,晨家有現在的基業和晨嘯風的勤奮是分不開的。

晨風閑已經想好了,他要向父親要一樣東西送給陳瑩然,那樣東西他見過一次,只是一次就再也忘不了,那項鍊真是太美了。他相信如果是女人的話,就不可能不喜歡這東西。只要有了這東西,陳瑩然一定會死心塌地的愛自己的。想著想著不禁笑出聲來。

但又想到了那個名叫楚少豪的男子。想起他晨風閑的心中便有一股壓不住的怒火。他拿出電話,撥出一個號碼,咚了兩聲,接通了:「阿坤,你幫我殺一個人。」

電話那頭的阿坤很奇怪,誰惹著他們的晨大少爺了,要殺之而後快,這已經是很久不曾發生過的事情了,不過,不管是誰,他都只有照辦的份,沒多思考的問道:「老大,是誰?」

「楚少豪」晨風閑恨恨的擠出楚少豪三個字,真有種恨之入骨的意味。

「好,我會辦好的,老大請放心。」

晨風閑再聽到阿坤的保證以後,滿意的收了電話,他以後不用在想他楚少毫了,張坤辦事他放心,相信不久後便會有結果的。

剛查出楚少豪住在楚家,說不定會和楚家有什麼關係。不過那些他都不放在心上。就算是楚天闊楚老爺子惹到他,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派殺手去刺殺他的。

晨家的勢力很大,他從小就明白這一點。晨家的人可以殺人不償命,他從小也就明白這一點,因為他小的時候也殺過人。殺人的滋味真的很快活,想起人臨死時,那種對生命的渴求他就興奮,沒來由的興奮。

半年前,一個名叫「殺神幫」的幫派惹上了晨家,晨風閑受父命領著一千多人。外加兩個一極保鏢,也是一極殺手的張坤和張達。風風光光的去了。這一去玩的盡興,完全把仇殺當成一種享樂了。他將殺神幫試為案板上的魚,任他宰割,他完全沒把殺神幫放在眼裡,因為殺神幫只不過是一個成員不到百名的小幫派,怎麼和晨家比。

原本可以短時間完成的任務拖了半年。最後還是因為殺神幫的一次偷襲,將晨風閑的人殺了上百名以後。晨風閑才不敢在小看殺神幫,一鼓作氣派張坤、張達帶人,殺神幫一舉給消滅了。

晨風閑風風光光的回來了,半年的時間他一直沒有給陳瑩然打電話。陳瑩然打電話他也沒有接,只是想回來炫耀一下自己的豐功偉績。沒想到陳瑩然卻離他而去。他是如此的高傲,在他的世界裡,豈容得了陳瑩然這麼對待他,又豈容得了別的男人碰他的女人?他要讓對不起他的人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屋裡面傳來了一聲渾厚的聲音:「進來吧。」

晨風閑一驚,原來父親已經知道了他在外面。晨風閑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滿臉微笑的推門進去。

一個50多歲的中年人端坐在椅子上。除了雙鬢微見白髮外,其餘的頭髮一片烏黑,那兩隻眼睛更是炯炯有神,無形中顯現著一股霸氣,令人不敢正視。這就是晨氏家族的領袖——晨嘯風。

晨嘯風站起來,寬寬的肩膀,筆挺的腰板,絲毫沒要老樣。

晨嘯風看著推門而進的兒子,嗔怪道:「又有什麼事嗎?不知道練功,整日亂混。」

他這兒子,他最瞭解,遊手好閒,但卻不沉溺於燈紅酒肉,這是他欣慰的。因為作為他晨嘯風的兒子,絕不可只會渾渾噩噩的流連於娛樂場所,更要懂江湖那一套。所以他派他去解決‘殺神幫’,這個對於兒子以後接自己的班是個很好的鍛煉機會。

晨風閑緩緩道:「爸,我···我哪有整日亂混,在你的調教下,你兒子現在可是厲害的很呢。」

晨嘯風聽的兒子這麼說,臉上立馬堆上滿意的笑容,晨風閑很是瞭解他家老頭的脾性,讓他高興了,什麼事都好辦,那什麼事最讓他高興呢?就是他的兒子不負他的眾望。

看老頭開心之際,晨風閑接著說:「爸,我想問你要條項鍊送我女朋友。」

晨嘯風爽快的答應道:「除了‘傾城一笑’什麼都可以。」

晨風閑嫣嫣的試探:「這···這···是它可不可以啊?」

晨嘯風聽到晨風閑的話,臉色立馬大變,怒到:「哼!不行,跟你說過多少遍,這東西誰都不可以動。你死了這條心吧。」

晨風閑不怕死的頂撞:「爸,那一條項鍊擺在家了也沒有什麼用,還經常惹人來偷,給我正好物有所值呢。」

晨嘯風眉眼轉了轉,眉頭更是皺成一團,若有所思。確實,由這條項鍊引發的偷竊事件從未斷過,可就算付出生命,他也會保護好這條舉世無雙的項鍊,他永遠記得他爸爸死時拉著他的手叮囑的那句‘守護好傾城一笑’,他一直沒跟兒子講過‘傾城一笑’的意義,因為他覺得還不到時機。晨嘯風轉回思緒,不容商量的開口道:「不行,沒有什麼事你就練功去吧。十幾年了,一點樣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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