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溪穀,別墅內。
男子輕輕按摩著一雙潔白的玉足,耐心道,「老婆,舒服嗎?」
女人極其漂亮,雙目含杏,緊身短裙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若隱若現。
林雪,杭城交際圈的大美女,一雙大長腿征服無數男人。
她看著男子卑微的模樣很是不耐煩,雪白的玉足蹬在男子的臉上,冷冷地說道,「你一天就知道洗腳,你還能幹些什麼?」
「看看我閨蜜的老公,一年收入百萬,再看看你,一天家門不出,就知道當舔狗!」
「當初要不是老爺子收留了你,我怎麼可能嫁給你這個窩囊廢?」
他叫趙凡,原本是京城趙家的嫡系長子,後來家族招惹了京都龍家慘遭滅門。
全家上下一百三十口人,一夜暴斃而亡,屍骨無存!
而他也在那一次危機當中,被仇家打斷了一條腿,成為了別人口中的瘸子!
好在林家老爺子及時出手,將他收留了下來,利用上門女婿的身份躲過了仇家的追殺。
為了報恩,這些年趙凡一邊伺候著林雪,一邊暗中調查當年的真相。
現如今已經過去了三年,換來的卻是飽受冷眼,地位還不如林家的一條狗!
對此,趙凡早已習慣了這種情況,擦了擦道,「我再給你換一盆。」
「趙凡,你到底還要不要臉了?你入贅我家是想讓你自食其力,不是讓你天天洗腳!」林雪怒瞪著趙凡,氣急敗壞。
趙凡笑了笑,「沒事,我再給你打盆水。」
看見趙凡的笑容,林雪更加生氣了,三年來各種辦法都用了,就是為了逼趙凡與自己離婚,但每次都絲毫沒有半點作用。
「好,你不是喜歡洗腳嗎?」
「現在就把我的腳舔乾淨!」
林雪抬起濕漉漉的玉足,白嫩的足底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見狀,趙凡平靜的臉上終於發生了變化,看著玉足遲遲沒有蹲下來。
他承認自己很喜歡林雪,在林家當牛做馬,受盡恥辱,他認了!
但如果報恩的代價,是讓他付出最後的尊嚴,那他做不到!
最終趙凡一句話沒說,脫下身上的圍裙,轉身離開了別墅。
林雪看著趙凡的離開的背影,俏臉不忿道,「你能不能像個男人,別動不動就離家出走!」
「你今天要是走了,以後就別再回來!」
走出門趙凡聽見身後傳來的聲音,腳步停頓了一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夜靜時分,趙凡坐在社區內抽著煙,看著脖子上的玉牌掛墜陷入沉思。
這是他父母從小送給他的出生禮,玉牌樸實無華,大巧不工,沒有絲毫人工的痕跡。
家族破滅當天,父母讓他好好保管這塊玉牌,似乎很是重要。
他有一種預感,當初家族被滅的緣故,很有可能跟這塊玉牌有關係!
然而就在他陷入沉思的時候,一道黑影忽然從他眼前走過,一個魚躍翻進了林家的大門。
趙凡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一個詞語,殺手!
當初李家遭遇滅門之災的時候,對方就是這幅打扮!
出於恐懼心理,趙凡本想坐視不管,可一想到林雪還在家裡,下意識站了起來。
說到底,他心裡還是放不下林雪!
隨即趙凡扔掉煙頭,馬不停蹄地沖回了家裡。
千萬不要有事啊!
等他回到家裡的時候,林雪已經倒在浴室的門口,渾身上下只有一塊毛巾遮擋。
黑影看著林雪誘人的身體,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作勢就要揭開林雪身上的毛巾。
下一秒,趙凡從後面沖了上來,大吼一聲,「敢動我老婆,我跟你拼了!」
卻不料,趙凡根本不是黑影的對手,還沒上前就被對方一刀撂倒在地。
「刺啦」
刀鋒劃過,鮮血四射。
趙凡低頭一看,只見自己胸口插著一把匕首,鮮血浸透了衣服,整個人虛弱地倒在地上。
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點一點消逝...
殺手看著倒在地上的趙凡,戲謔道,「真是一個可憐的廢物,臨死之前都還是個處男。」
「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那就讓你親眼看到你女人幸福的樣子,也算是滿足了你的心願。」
說完,殺手緩緩解開自己的褲腰帶,想要發洩一下自己的yu望。
「不!」
「你要是敢動她一下,我做鬼也不放過你!」趙凡幾乎嘶吼道,整個身體都在不停顫抖。
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是有多麼的無助,眼睜睜地看著老婆即將受辱,自己卻無可奈何,心裡充滿了絕望。
難道我真的要死了嗎?
家族的仇還沒報,老婆生死不明、父母的願望還沒完成...
不,我不能死!
可能是因為身體的抖動,一滴鮮血不小心落在了玉牌上面,隱約泛起一道淡淡光芒,瞬間將他整個人覆蓋了起來。
趙凡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量,整個人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把抓住了殺手的脖子。
「不准動我老婆!」
趙凡大吼一聲,隨手用力一甩,殺手整個身體瞬間倒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牆上。
「砰—」
牆壁碎裂,殺手一口鮮血吐了出口,滿臉驚恐道,「你...你怎麼還沒死?」
他剛才一刀明明捅了進去,就算是一頭牛也死了!
趙凡沒有說話,一腳踩在了殺手的下面,只聽一道清脆的聲響傳來。
「啪嗒」
碎了!
殺手臉上的表情瞬間鐵青,再到痛苦無比,整個人躺在地上不停翻滾。
緊接著,下一幕發生的事情徹底顛覆了他的三觀。
只見趙凡緩緩拔出了胸口的匕首,隨手扔在了地上,腳步沉重地朝他走了過來。
殺手當時頭皮炸裂,驚恐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趙凡還是沒有說話,蒼白的臉色沒有絲毫情感色彩。
殺手一看情況不妙,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捂著褲襠轉身就要逃走,像極了一隻慌忙逃竄的鴨子。
趙凡看著殺手遠遠遁走,知道自己是追不上了。
剛才的活動過於劇烈,他現在的身體早已油燈枯竭,隨時都有可能倒下去。
等到殺手徹底離開後,趙凡的身體再也撐不下去了,整個人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不行,我不能倒在這裡!
要是讓林雪看到他在這裡,肯定會誤以為是他圖謀不軌。
於是趙凡強撐著心中最後一絲意志,拖動著身體緩慢地爬出家門,順著小道一路來到河邊。
趙凡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他知道,今天可能是撐不過去了。
就在趙凡快要閉上眼睛的時候,一道靚麗的倩影出現在他的視野之中,修長的大白腿筆直而又豐滿。
女人拍了拍他的後背,問道,「喂,你沒事吧?」
趙凡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道,「救我...」
說完,趙凡緩緩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當趙凡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粉紅沙發上面,周圍的一切充滿了少女氣息。
趙凡猛地坐了起來,錯愕道,「我還活著?」
緊接著趙凡一陣頭痛欲裂,腦中忽然想起一道悠悠萬古的聲音,充斥著他整個大腦之中。
「吾乃三千大世界主宰浮生,遭人暗算,死前將生前所學封於玉牌之中,待有緣人得之,不枉我主宰之名。」
緊跟著,一股龐大的資訊瘋狂湧入趙凡腦中,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一般。
這哪是生前所學?而是那主宰的全部記憶!
過了良久才停了下來,趙凡抹了抹頭上的虛汗,難道這就是昨天那股力量的來源?
隨機不等趙凡多想,只聽見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正是自己的丈母娘張玉華!
「趙凡,你個死瘸子,昨天去哪兒了?早飯沒人做,衣服沒人洗,地也沒有拖,趕緊給我滾回來。」
說完,那頭直接掛了電話。
「嘟嘟嘟」
趙凡歎了口氣,收起手機,很是自然的站了起來便要往外趕。
而此時,旁邊臥室的房門打開了,一名身穿粉色睡衣的女人走了出來,睡眼朦朧,頭髮散亂蓬鬆,仍然掩蓋不了婀娜多姿的身材。
當她看到趙凡起來後,驚喜道,「你終於醒了,昨天多虧了本小姐善心大發,廢了好大力氣才把你抬回來。」
趙凡摸了摸腦袋,「謝謝。」
女人當時就不樂意了,撅起小嘴,「這就沒了?你難道不算請我吃一頓飯作為報答嗎?」
「不好意思,我今天還有事,改天一定請你吃飯。」趙凡留下一句話,轉身就要朝外面走去。
看著趙凡離開的背影,氣的女子在原地直跺腳,嘴裡念念有詞,「真是個忘恩負義的傢伙!」
出了門的趙凡一路飛奔到家,打開門發現,岳母張玉華和岳父蘇勁松正坐在沙發上樂呵呵的看著電視,地上的洗腳水還沒有清理。
二人見趙凡回來後,瞬間面若寒霜,氣氛一下子降到了極點。
「死瘸子,晚上去哪了?為什麼不上報?」
「知不知道菲菲昨天差點沒命?要不是警官來的及時,你現在已經守寡了!」
岳母張玉華看都不看趙凡一眼,開口訓斥道。
趙凡自然是不能將昨晚的事情告訴二人,藉口道,「我昨天有點事情,臨時和朋友出去了一趟。」
「嘭」
張玉華猛地拍在了茶几之上,冷聲道,「你是沒手機嗎?」
「朋友重要還是你老婆重要?連自己女人都保護不了,真是窩囊到家了!」
「要不是因為你的軟弱無能,我女兒怎麼可能會住進醫院?」
趙凡靜靜的站在原地忍耐著。
我軟弱無能?
昨天殺手突然來襲,你們不僅不聞不問,反而把責任推到我的身上?
不過他現在還不能爆發,他還需要林家的身份為他作掩護。
張玉華瞥了趙凡一眼,冷哼一聲,「你看他還在那傻站著?」
趙凡連忙朝衛生間跑去,拿起拖把幹起活來,岳父岳母二人繼續看著電視樂呵呵的笑了起來。
不到一會兒,張玉華起身說道,「死瘸子,中午之前把飯準備好,我們回來吃,順便把飯菜給菲菲送去醫院。」
二人說完便離開了,趙凡一聽到林雪住院了,趕緊走進廚房做了幾道拿手好菜。
他必須要去問問林雪,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醫院內,趙凡剛一走進病房,就看到林雪躺在病床上玩著手機,渾身上下毫髮無損。
幸運的是,昨天殺手只是把她打昏了,並沒有做出其他過分的舉動。
看到趙凡進來之後,林雪下意識地將手機藏了起來,皺眉道,「你怎麼來了?」
趙凡將飯盒放在桌子上,「爸媽讓我來給你送飯,這是我專門給你做的紅燒肉。」
林雪看了他一眼,冷淡地說道,「哦,你把東西收拾一下,今天下午我要出院。」
趙凡,「去哪?」
「不用你管,讓你收拾就收拾,哪來的廢話?」林雪不耐煩地說道。
趙凡沒有說話,徑直來到病床旁邊收拾了起來,卻無意看到林雪的手機放在床上。
林雪的手機沒有鎖屏,可以清楚看到上面的聊天內容。
「親親,你老公今天在家嗎?」
「今晚上希爾頓酒店208,你出錢,我出力。」
剩下的便是一陣污穢的詞語,趙凡只感覺胸口一陣怒火,幾乎整個人都快要撕裂。
結婚三年,兩人從未同房,林雪居然背著自己跟別的男人出軌!
自己這是被綠了嗎?
而這時,林雪不知何時推開門走了進來,看見趙凡正在看他的手機,當即伸手搶過去。
啪!
林雪一巴掌直接抽在趙凡臉上,一把奪去趙凡手中的手機。
「誰讓你碰我手機了?」
火辣辣的疼痛從臉上傳來,趙凡直勾勾地問道,「手機上的男人是誰?」
林雪臉上閃過一絲慌張,很快平息了下去,「我想跟誰聊天就跟誰聊,跟你沒有半點關係!」
「你記住了,你只不過是我們家的上門女婿,別來干涉我的生活!」
說完,林雪丟下一句冷冰冰的話,轉身朝外面走去,只留下趙凡一個人站在病房內。
‘跟你沒有半點關係!’
‘別來干涉我的生活!’
劇烈的聲音在趙凡耳邊不停回蕩,整個人崩潰地坐在地上,腦中的記憶再次出現,如同萬蠱錐心一般襲來。
三年以來,他沒日沒夜的在林家當牛做馬,只是想要報答蘇老爺子當年的恩情。
可是林家呢?
將他視為異類,百般刁難,受盡屈辱!
昨天他冒著生命危險沖了進去,林家不但沒有絲毫感恩,反而還給他戴了一頂綠帽子!
難怪林雪一直不讓他同床,原來早就已經給他戴了綠帽子!
種種恥辱加在一起,趙凡的心智逐漸發生了變化,雙眸中散發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光芒,就像是完全變了個人一般。
趙凡看著雜亂的病房,目光冰冷地說道,「從今天開始,我趙凡跟你們林家再無瓜葛!」
.....
醫院外,趙凡本想回去跟林家人攤牌,卻沒想到一出門就被堵在了門口。
此刻的醫院樓下早已堵得水泄不通,七八個護士推著一台擔架走了過來,上來躺著一名五官精緻的絕色女人。
正是昨天救下自己的那個女人,只不過相比起昨天,女人現在的臉色十分蒼白,幾乎與死人無異!
看到這一幕的趙凡有些意外,這女人不是昨天才救了自己嗎?怎麼今天自己躺下了?
「快讓一下,把這小丫頭抬到椅子上去。」
「小夥子快搭把手!」
人群中不斷傳來嘈雜的聲音。
環顧四周,身邊基本都是一些年輕的女護士,只有趙凡一個大男人在場。
趙凡連忙將女子背在身上,順手捏了捏女子的脈搏,體內存在著一股陰寒之氣,極其龐大。
不過最令趙凡感覺到奇怪的是這股陰寒之氣竟然還被人用銀針封了起來,足足已有十五個年頭了!
還輪不到趙凡辯解,護士已經將女人送到了急救室,說道,「家屬在外面等著,沒有通知不准進來。」
趙凡本想轉身離開的,但是一想到這名女人昨天救了自己,只好留下來等待,以防發生其他問題。
急救室外,趙凡坐在外面,裡面正如火如荼的對女子進行著搶救。
嘎吱!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急救室的門被推開,主治醫生走了出來,「家屬,家屬。」
趙凡愣了一下走了過去,醫生緩緩說道,「生命危險已脫離,不過具體原因還在排查,目前還在昏迷中。」
趙凡只是點了點頭,女子目前的身體狀況自己要比醫生瞭解的多,目前最需要的便是將那股陰寒之氣排出來。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威武的身軀出現在通道入口,快速朝趙凡的方向而來。
而在他的身後跟隨著五名壯漢,佩戴著專業安保設備,應該屬於職業保鏢。
其中還有一名穿著道袍的花甲老人,步伐沉穩幹練,根本不像是六十歲的年紀。
趙凡下意識看了過去,總感覺這道身影好像有些熟悉,這是....陳德勝?
陳德勝,遠大集團董事長,杭城首富,其集團下的醫療,建築,飲食,娛樂等行業都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存在!
只要他跺跺腳,整個杭城都要震三震!
陳德勝一馬當先就朝病房沖去,剛才趙凡身邊過去卻突然停下了腳步,表情嚴肅的說,「小子,待著,哪兒都不要去!」
隨後便直接沖進了病房內,不到片刻陳德勝走了出來,那穿著道袍的男子到是沒有出現。
陳德勝徑直在趙凡身旁坐下了,「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趙凡。」趙凡顯得無比從容。
「你是我女兒的男朋友?」陳德勝無比霸氣,話語間滿是威嚴。
聞言,趙凡身體停頓了一下,昨天那女子是陳德勝的親生女兒?
不過趙凡很快反應了過來,連忙擺手道,「叔叔你誤會了,我和你女兒昨天才認識。」
聞言,陳德勝頓時大發雷霆,隨時都有可能暴走,「什麼!?」
「你小子昨晚跟我女兒發生了關係?」
說完,陳德勝抬手一揮,身後的保鏢如期而至,瞬間將趙凡包圍了起來。
對此,趙凡只是做出一個,只要對方敢對他動手,他立馬就會做出反擊。
然而就在雙方就要打起來的時候,身後的病房突然打開了,醫生走出來說道,「陳總,不好了,陳小姐快要撐不住了!」
聞言,陳德勝的怒火瞬間壓了下去,看了趙凡一眼,「你小子給我等著,如果我女兒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趙凡不但沒有絲毫慌張,反而淡淡地說道,「你女兒身上的那團陰寒之氣越來越重,只怕撐不過這個冬天了。」
陳德勝當時就愣住了,轉頭質問道,「你怎麼知道?」
趙凡只能隨便拿個理由出來搪塞一番,「小時候和爺爺學過一些岐黃之術。」
「那..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解決小女體內的陰寒之氣呢。」陳德勝語氣緩和了一下。
說完,陳德勝感覺自己有些老糊塗了,對方不過二十來歲的年紀,能有什麼好辦法?
當初自己為了女兒拜訪過許多名山大川內的高人,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不過眼下事態愈發危機,陳德勝已經沒有時間耽誤下去了,當下說道,「我可以給你這一次機會,如果能夠救活我女兒,我保證你榮華富貴,如果救不活,你就等著去長江裡面喂魚吧!」
趙凡沒有絲毫猶豫,點頭道,「可以,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陳德勝緊接著便開口說,「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趙凡,「準備一套銀針!」
陳德勝轉頭朝著身後說道,「小鄭,叫齊老送一套銀針來,必須是最好的!」
那人連忙拿起手機聯繫了起來。
趙凡原本是準備直接進入病房的,但奈何病房被反鎖了起來,只能從小窗戶看去。
只見那穿道袍的中年男子正拿起銀針,由百會至合穀,再到太沖、八風、梁丘,曲池一一落針,尺把有餘,連貫熟練,霎時一團寒氣悄然從女子體內緩緩溢出。
可就在此時,男子以極快的速度取出銀針,趙凡猜的果然沒錯。這人顯然另有目的,每次只排出部分陰寒之氣。
「這人給你女兒治療了多久?」趙凡緊盯著還在裡面故弄玄虛的男子說著。
陳德勝連忙回應,「小女三歲便發現體內有著一股陰寒之氣,兩年後在一次引薦下遇見錢道長,隨不能根治小女,但是小女的病情到是變得平緩了不少。」
「收了不少錢吧?」趙凡突然開口。
陳德勝有些詫異,緩緩說到,「這是應該的,錢道長能為小女治病,已是天大的福氣。」
這陳德勝為了女兒真的是有些愚鈍了,不過趙凡到是沒有說什麼?父母為了兒女,也實屬再正常不過了。
褲袋中的手機突然想起,趙凡拿起手機,還未看手機一眼便知道是丈母娘催命的電話,趙凡隨手便掛掉了。
不到一會兒,一名鶴髮童顏的穿著白衣大褂的老者一路小跑而來,便應該是陳德勝嘴中的齊老了。
齊老叫齊益民,杭城第一人民醫院的老院長,教授級專家,中西貫通,一手銀針使的出神入化,被人稱為賽神仙!
「陳總,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比較好的銀針,就用我的吧!」齊老氣喘吁吁的說著。
陳德勝隨後指著身旁背對著齊老,朝病房之內觀察著的趙凡,緩緩說到,「就是這位小兄弟,能夠治好雅情的病。」
此人的年紀也太輕了吧!醫術這種東西最需要歲月的沉澱,何況陳德勝女兒體內的問題是很複雜的。
「陳總,這人是不是太過年輕了?」齊老小聲的提醒著陳德勝。
趙凡轉過身來,並沒有理會齊老對著陳德勝平靜的說,「讓他出來吧!」
然後將手伸向齊老,陳德勝對齊老使了個眼神,齊老便拿出一副用牛皮包裹住的銀針來。
齊老歎了口氣,這陳德勝簡直就是病急亂投醫。
陳德勝敲了敲門,「錢道長,還請出來一下!」
那錢道長聽見陳德勝的聲音後,還裝模作樣了一番。
錢道長打開門來,神情落寞的說著,「陳施主,恐怕有些不妙啊!」
「我女兒到底怎麼了?」陳德勝神情焦急,一把抓住錢道長說。
錢道長微微開口,「前幾次陳施主往觀內捐了些功德錢,這女施主的病情便穩定了不少,但近些日子...」
說到這裡,這錢道長便沒有再說下去。
齊益民站在一旁,他自然是不相信神鬼之說的人,但是奈何每次捐完錢,陳德勝女兒的病情便平緩了不少。
「我懂了,錢道長無需多言,我立馬打一千萬到錢道長的帳戶上。」陳德勝拿起手機就要打錢。
趙凡站在一旁連連搖頭,不知道此人到底黑了陳德勝多少錢?
「且慢!」趙凡終於看不下去了,開口阻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