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月,給我」
「師兄,阿雪已經死了,她死了」小月激動的吼道。
「不,把淚石給我,我不會讓她死的。」此時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本應風度翩翩的男子現在卻顯得極其狼狽,面容已憔悴不堪,這個人是我的大師兄,阿雪是我的師姐,也是師兄青梅竹馬的女朋友,本來下個月就要結婚了,只因為下個月要結婚所以覺得這是人生中最後一次去盜,之後便金盆洗手,誰知天意弄人。淚石,傳說是女媧補天留下殘屑,可以讓人穿梭時空。師兄想盜取淚石用他穿梭時空的能力帶師姐去度蜜月,師兄明知道警方知道師兄一定會去,是個陷阱,他依然義無反顧的去了,卻恰好載了進去,在危急關頭師姐救了師兄,只是師姐卻
「師兄,我知道你很難過,難道我就不難過嗎?只是這只是一塊普普通通的石頭而已啊!你真的相信它能讓人穿梭時空?好吧,就算真的會,怎麼穿?這種石頭就算丟在山上也能找出一堆一模一樣的來!」
「不,當電流過大,影響空氣中的氣流波動就有可能」男子仍然堅持道。
「用電嗎?你會死的!」小月快崩潰了。曾經風度翩翩意氣風發的帥哥去哪裡了,現在眼前這個懦弱、狼狽的男子真的是在一起15年的師兄嗎?
「我現在活著比死了更痛苦,沒了阿雪我就什麼都沒了,淚石是我唯一的希望,你難道要我連唯一的希望也失去嗎?小月,乖,給師兄好不好?師兄把上一次在酒吧的帥哥介紹給你好不好?」男子用乞求的目光望著小月,好像小月手裡握著的就是阿雪,怕小月一不小心就把阿雪弄消失一樣。
「小月,把淚石給阿風吧,你這樣是阻止不了他的」一位身穿白色衣服的中年人滿臉失望和惋惜的看著阿風。
「可是,師父,阿風師兄他」「我知道,讓他去吧!」白色衣服的中年人打斷了我的話,有些悲傷的說道。他是我的師父,我,阿雪師姐,阿風師兄,我們三人都是孤兒院長大的,我們都是被師父領養的,我三歲那年遇見師父,進師門是最遲的一個,所以便是小師妹。大師兄阿風和二師姐阿雪早我一年,還有一個三師兄阿翼,現在在國外留學,他是師父初戀情人的孩子,不過不知道為什麼跟著師父。
「不,我不能讓大師兄去送死。」
「這是命令,不聽按門規處置。」師父嚴厲的吼道。門規只有一條,絕對服從師父的命令,不然逐出師門!
「是,師父!」雖然不甘,卻也只能執行,沒有人會背叛師父,他不止是師父更是我們的父親!師兄見我答應,那雙原本絕望的眼睛又充滿了希望的色彩。
「後天晚上有雷雨」說完這一句,師父便頭也不回的走,背影有些落寞和哀傷。他知道師兄的命運已註定。「謝謝師父成全,徒兒無以為報」說著師兄就跪在地上直到師父走遠
第三天晚上果然有雷,同時下著大暴雨刮著狂風,像很多人在哭泣。第四天早上看到了師兄,他躺在一棵被狂風吹歪了的大樹下,手上還扯著高壓線,雖然面目全非可是我知道他是笑著走的,他不會再痛苦了,他一定和師姐在一起了,他笑得很幸福!那顆罪魁禍首就在高壓線的接頭那裡,我把石頭撿了起來,算是師兄的遺物吧。他走的乾乾淨淨,家裡關於他的物品都沒有了,怕是師父傷心吧。師父比不上以前了,經過這事他老了許多,師父常說歲月不饒人就是如此吧!
一年很快過去了,這一年裡我們很默契的沒有提師兄師姐的事,怕傷心,可今天是師兄的忌日,早上師父對我說「去看看你師兄吧,晚上小翼要回來了」「小翼師兄出去兩年了也該回來了,不知道他在國外有沒有女朋友」「快去吧,下午要變天,早點回來。」「知道了師父,晚上見.」
時間:上午10點地點:一座墓前人物:周小月
「師兄,小月來看你了,你和師姐在那邊還好嗎?肯定很幸福吧?我祝福你們!看到我身上的裙子了嗎?這條抹胸的雪紡裙是你送我的,我第一次完成師父給的任務時你獎勵我的,我一直捨不得穿,很有意義。我還戴了師姐去年送我的歲生日禮物,藍之淚項鍊,師姐說也算是成人禮!對了,我把這塊破石頭也帶來了。」說著小月從挎包裡拿出一塊普通的石頭放在墓前,墓碑上是一個陽光帥氣的男子黑白色的照片,雖然沒有色彩卻也能讓人感受到他的快樂,那是他求婚成功時的照片!接著小月又從包裡拿出一套婚紗和西裝整齊的放在地上。「我知道師姐最愛美了,你們在那邊結婚沒了婚紗怎麼行?雖然是紙做的,但是風格都是按師姐喜歡的做的。雖然不能參加你們的婚禮,不能做師姐的伴娘,只要你們在一起我就開心了,我和翼師兄師父不能見證你們的婚禮,但是我我知道就算沒人見證,你們也肯定會很幸很幸福的!‘小月再也忍不住嗚嗚的哭了起來。淚似斷了線般流下,只是她沒發現當淚滴到淚石上眼淚很快就蒸發了,還發出五色的光,只是在強烈的陽光下顯得很微弱讓人不易察覺。轟隆隆,天空中突然電閃雷鳴,周小月這才停止哭泣,原本晴朗的天空已烏雲密佈。周小月沒好氣道「好好的天氣說變就變。」轟!又是一聲雷響,忽然一道閃電劃過。
滴滴滴滴滴滴「喂。」
「我回來啦,小月兒。」
「翼師兄,月兒好想你。你現在在哪?」
「我在家,快回來,打雷了。」忽的又一道閃電劃過「知道了,馬上回嘟嘟嘟怎麼回事?怎麼斷線了。」此時周小月才發現第二道閃電劃過後淚石五彩的光再也擋不住的爆發了,橙、紅、黃、藍、綠五種顏色,時而五色交替時而一起散發煞是好看。只是周曉月無心欣賞,只想早點回家,把石頭撿回去後再研究。空中再次劃過一道閃電,與此同時周曉月的電話又響了,滴滴滴滴滴滴閃電向著周曉月劈來,周曉月很不幸的被劈中了,眼看周小月快要被閃電電死的時候淚石發出了五色的保護罩將周曉月護在裡面,周曉月身上的傷開始癒合,原本暈死過去的周曉月也逐漸蘇醒,原本劈周曉月的閃電向淚石攻擊過去,周曉月差點被這樣的景象嚇的三魂出竅,四魂升天。手機再一次響了,只滴的一聲就被閃電當做媒介沖進周曉月的身體裡,而周曉月受不了強大的電流則又暈死過去。慢慢的雷越來越大,天空中的閃電開始肆虐起來,保護罩光芒開始弱起來,空氣中電流湧動,周圍的景象開始迅速的變幻著,只是周曉月對外界的事一無所知。就這樣被擠到了時空的隧道中,過了很久在周小月迷迷糊糊的時候遇上氣流,砰,周曉月清醒了,但是強烈的被氣流衝擊而掉下去了。防護罩先前防禦閃電,之後又在時空中飛行早已是強弩之末,現在又遇上氣流便再也支援不住。
「啊~~~!」轟!「好痛,這次真的和大地來了個親密的接觸了,只是這是哪裡?」小月忍著痛四處張望道,「還好是屁股先著地,如果是臉或者胸先著地就沒救了,反正屁股肉多,沒事!大不了多吃點雞屁股補咯!」某男子聽見周小月的話忍不住笑出聲。耶,有個帥哥,穿著古裝,難道我真的穿越了?不是吧?小月好奇的走過去問道「帥哥,請問這是哪一年?誰是皇帝?」另一個男子似是看好戲般看著周曉月,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心裡卻在嘀咕這女子為何如此奇怪,從天上掉下來,還是小心為上,說不定是敵國的奸細,尤其是著裝那麼古怪,不可否認那衣服很好看,配上那女子剛剛好,圓圓的臉,大大的眼睛,雖然算不上很漂亮卻很是天真的樣子,頭髮也很奇怪,黃色的而且還卷起來,明明是那麼古怪可是一切看起來卻是那麼好看,顯得活潑可愛。只是除了男子和他旁邊一個白衣男子,他們身後的隨從早已流鼻血了,就是在麗香苑也沒有哪個女子敢這樣穿。男子剛要回答他旁邊的白衣男子也就是笑小月的那個帥哥搶先答到「這是元啟63年,當今聖上不可直呼名諱,不過看在你叫我帥哥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哦,你是第一個敢這樣大膽的叫我帥哥的人,當今聖上叫鳳」「叫鳳眠。」另一個男子說到。「喂,魅,你這樣太不給面子了吧?」某男抗議到,但是被某男無視了,周曉月卻暴走了,這算什麼鳥事啊,該穿越的不穿,不該穿越的卻穿了,這也太扯了吧?「謝謝,那麼這是哪裡?」「這是鳳國和星月國的交界。」叫魅的男子回答道,「看姑娘的穿著並不是鳳國的人吧?」「不是。」「姑娘是哪裡人啊?」白衣男子問道,叫魅的男子也看著小月,似乎很期待她的回答,依舊是似笑非笑的樣子。小月被這個問題問到了,眼裡閃過一絲為難,卻讓魅捕捉到了,便立刻提高警惕,小月似是很惱的樣子,很久才道:「我我忘記了。」魅這才防松警惕,有些地方很神秘,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在哪裡,裡面的人要是到外面來記憶會被人下藥施法消失關於裡面的一切。「敢問姑娘芳名?」「我叫周小月,帥哥,你叫什麼名字?」小月看著帥哥興奮道。白衣服的看起來很陽光,開朗。只是這個叫魅的看起來挺有城府的,表面上是對什麼都不上心的樣子,其實應該是觀察最細心的一個,一看就是成大事的人。「在下叫風魅,旁邊這位是我的朋友叫夜星。」滴滴滴滴滴滴風魅等人聽到聲音開始提高警惕,畢竟不熟悉這樣的聲音,而周曉月則興奮的從包裡拿出手機立刻接聽,「月兒,你在哪裡?怎麼了?」「師兄,我穿越了,在元啟63年,你快查查,有沒有這個年代,接我回去,記住我在鳳國。」「月兒,不是吧?你等我,我馬上」又斷線了,不過還好,師兄知道我在哪裡,他和師父就沒那麼擔心了,小月這樣想著,心情也就好了。只是風魅和夜星很不解的看著她,她剛剛的通話他們聽見了,雖然對方很小聲但是二人是有內力的。更是看怪物似的看著她的手機。小月這才發現他們的不對,於是就解釋道:「不好意思,我迷路了,我師兄會來接我的。」兩人也不好多問,夜星笑了笑道:「既然姑娘迷路了,此地處於兩國交界,看姑娘如此穿著又隻身一人不安全,不如和我們一起吧,等你師兄找到你再回去?」小月想了想到:「好吧,謝謝你們了。我會報答你們的!」於是乎幾人上路了,由於小月的穿著很奇怪,一路都是大男人沒有女裝,小月也只好借夜星的衣服穿,雖然太大,不過路上小月都是坐馬車倒也沒什麼不習慣。
幾人走了一天終於到了一個小鎮,雖然周曉月是坐在車上,可顛簸了一天也累人,尤其是對於她這種從來沒坐過馬車的人。在一家客棧裡周曉月進房間後便絲毫不顧形象呈大字型躺在床上休息,過了一會小二讓人抬了洗澡水進來「客官,如果有什麼需要就吩咐小的。」
小月擺了擺手道:「出去吧,有事我會叫你的。」
「是。」小二和幾個抬水的人就關門出去了。
某女立刻像猴子般跳進水裡愜意的享受著木桶浴,真舒服。而小月對面的房間裡兩個男人對坐著,「為什麼?」風魅看起來仍是一臉似笑非笑卻很是危險的問道。
「你不覺得她很有用嗎?」夜星則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不以為然。
「哦,說來聽聽。」夜星見風魅難的這麼好奇便也來了興致說:「她有了包裡那一塊東西,她師兄就可以很方便的和她說話了。如果我們請她把製作方法告訴我們,又或者她不願告訴我們但她可以幫我們製作,我們有了這個東西以後做事不是方便許多嗎?李丞相他們也不可能再奸計得逞,恐怕連和我們作對也沒有能力。」
風魅點點頭道:「你過去看看她,好好照顧,若能為我們所有就好,此人一定要拉攏過來。」夜星聽了便開門向對面走去。
此時的周曉月被算計了也不知道,還在戴著耳機聽著音樂泡著澡,小日子過的那叫滋潤,只是心裡卻在想著為什麼翼師兄能夠把電話打過?這裡可不會有中國移動,而且更沒有信號。師兄會找到接我回去的辦法嗎?這可是架空的時代。
咚咚咚「小月姑娘,夜某可以進來嗎?」
咚咚咚「小月姑娘,你在嗎?」
咚咚咚「小月姑娘,你」
「啊!」
夜星立刻推門而入,而周小月則是想到要是師兄找不到辦法,以後自己怎麼辦?就啊了一聲。
「小月姑娘,你沒事吧?」小月聽見有人叫她條件反射的站了起來,於是在夜星面前上演了一副美人出浴圖,某男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沉浸在小月迷人的身段裡,小月這才反應過來一下子縮在木桶裡,有些激動的吼道:「你出去。」
兩人的臉越來越紅,夜星也清醒過來轉身向門外走去然後把門關上站在門外說道;「小月姑娘,我會負責的,我在門外幫你把風,有什麼事你就叫我。」腦海裡還在想著當時的情景還有小月的臉羞紅可愛的樣子,憤怒的樣子。
「我知道了。」過了一會小月的心情總算好了些,好歹是21世紀的人,木桶也算夠高,並沒看到多少,這算是美人計麼?才穿越到這個地方第一天就賺了一個帥哥,以後要是遇見看上的男子直接用這招好了,多直接,哈哈。
「進來吧!」語氣並不好,聽起來似是生氣,又似是害羞,只是周曉月心裡卻樂開了花,賺了個帥哥,人生地不熟總算有個依靠的人了,雖然現在不瞭解,不過以後要是發現他不好就休了他。滾回他姥姥家去。
「對不起,小月姑娘我會負責到底的。我知道你在此人生地不熟,我會照顧你的。」夜星站在離小月不近不遠的地方,似是怕她生氣或者想不開。眼裡滿是歉意。
小月故意裝作生氣道:「怎麼照顧?我一個人無依無靠,如今又被人欺負,師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來接人家。」說著便流下幾滴淚,顯得楚楚可憐。只是某人不知道小月可是使勁掐著大腿自殘才讓眼淚流出來的。
夜星想也不想就說:「我會娶你的!」畢竟人家姑娘的清白是自己毀的。
尼瑪,你想娶,我還不想嫁呢。只是臉上的淚水還是不能停的「可人家根本不知道公子是哪裡人,做什麼,家裡有沒有妻妾。」
夜星看著小月眼淚一直流,經不住小月梨花帶淚的樣子,想想也是,人家姑娘才與自己相識一天。「我雖不是好人,卻也不是壞人,雙親已過世,但也不為生計愁,今年21尚未娶親。」
耶,這條件也太好了吧?!算是高富帥嗎?臉上卻依舊楚楚可憐的樣子,惹人憐,「我想想吧。」(「丫頭,裝逼遭雷劈。」某女憤怒道「老娘就是被雷劈過來的。」糖糖暴走了)
夜星點點頭,「月兒,我們出去散散心吧?」
納尼,月兒?這也太快了吧?算交往嗎?怎麼也得送花吧?被看了,還沒什麼表示也太吃虧了,傷不起啊~「好吧!」看我不把你錢花光,嘻嘻。某女邪惡的想著。
雖然是小鎮,但處於兩國交界處所以很繁華,小月從成衣店出來就有很多人看她,有好些在小聲的問:「這姑娘頭髮怎麼那麼奇怪。」有些見多識廣的商人就回答道:「應該是海外的人。」聲音不是很大,小月沒有內力,但是身為神偷五官感覺是很敏銳的,就更不用說是夜星了,兩人卻渾不在意,繼續逛街。
「還是穿著女裝舒服,就是比我自己的衣服麻煩多了。」小月開心的說著,一點也看不出像是剛「失身」的女子。街道兩邊是些小商小販,小月買了些日常用品就直奔小吃街。在夜星看來此女子果然不是一般女子可比擬的,若是尋常女子肯定一哭二鬧三上吊,就算是江湖女子也沒那麼豁達吧。小月才不管他在想什麼,自己看到什麼,想到什麼就做了,該怎樣就怎樣。
「月兒,你買硫磺和硝石做什麼?」夜星好奇的問道,心裡卻在想會不會是製作那個四四方方的東西(手機),如果是就太好了。
「哦,沒什麼,覺得好奇就買了。對了夜公子如果可以的話有空幫我找些木炭好嗎?」
「好的。」夜星見問不出什麼就沒有問了,也是,那麼重要的東西怎麼現在可能告訴我呢。「以後叫我夜星吧,或者相公也行哦。」說完痞痞的看著月兒,嘴微微裂開,看著月兒的表情,好似要看月兒驚慌失措的樣子。
月兒也不示弱,溫柔的叫道「相公」
這下輪到夜星臉紅了,不過只是一閃而過便還擊過去。「娘子,天快黑了,我們回去吧?」
「好的。」
回到客棧夜星把月兒送回房就去找風魅。「魅,你放心她是我們的人了,不過製作方法還沒問到,需要時間。」
「是嗎?你還是第一次對我說需要時間呢。看起來她對你很不一般嘛?」於是夜星把看到月兒洗澡的事說了出來,風魅聽了笑了笑:「你終於能成家了,搞得我都害怕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我可沒有斷袖之癖。這樣也算對師傅他老人家有個交代了。」
「好了,別取笑我了。說正事,李丞相已經派人準備在我們回京的路上將我們攔截,這一路只怕是不太平靜有很多的危險,我們一行才五個人,恐怕所以只能智取不能硬鬥。」
「你說的極是,到豐城後我們就改走水路,漕運有我們的人。不過此行一定要隱蔽,找五個和我們身形差不多的人打扮成我們的樣子代替我們走官道。然後這樣這樣」
第二天一大早便出發了,夜星騎著馬不前不後的跟在月兒馬車旁邊陪她聊天解悶。看來倒是一個情商發達的男子,只是為何沒有娶親。月兒好奇的問:「帥哥,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如果有,你會吃醋麼?」夜星反問。
「你說出來不就知道咯。」月兒也不明說。
「沒有」
這下輪到月兒驚訝了「你那麼優秀的男子怎麼沒有喜歡的人?還是根本沒有女子能入你的眼?」
「如果我說現在我有,你信嗎?」夜星突然深情的看著月兒。
「你是說我嗎?」
「怎麼?你不信嗎?」
「信與不信又能怎樣呢?不管是不是,我始終是我。」
「我就那麼失敗嗎?」夜星表現出一臉的失落。
不過月兒才不相信。月兒一臉看好戲的樣子,帶著挑釁的眼神看著夜星。
「好吧,不管你信不信,回京後我就娶你。」夜星也不管月兒什麼反應「順便說一下,雖然你叫我帥哥,我很高興,不過,我更喜歡你叫我相公。」
「是嗎?看你有沒有本事娶我咯,期待你的表現。相公,我拭目以待。」說完看也不看夜星直接縮回馬車裡睡覺,昨晚**幾乎沒怎麼睡,在這個陌生的地方,要學會自保,才是王道。現在好好休息,晚上繼續製作。儘量做幾個小型的炸彈,可以隨身攜帶。
當小月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大家早已停下來休息。小月下了馬車看見夜星和風魅坐在火堆旁邊烤野兔,駕車的兩位隨從影和疾在不遠處放哨,小心的四處張望並時不時的來回走動,注視著周圍的一切風吹草動。夜星看見小月醒來便沖她揮揮手「月兒,餓了吧?野兔快好了,過來坐吧,別凍著。」月兒這才想起自己中午還沒用吃東西,背包裡還有大量的巧克力。這是一個習慣。神偷,說起來或許會讓一些人崇拜,但是做這一行有時不得不因為藏身而幾天幾夜不吃不喝。所以隨身攜帶點巧克力,不僅小巧而且不會成為累贅還能補充能量。當時去看師兄因為禮服不方便拿,所以就帶了包出門,裡面不止有化妝品,假髮,太陽鏡,作案工具之類更是吃的一大堆,做為一個標準的吃貨,出門不帶吃的那簡直是逆天。如今卻派上用場了,於是小月又回到馬車裡拿了點巧克力和餅乾向影和疾走去。「影大哥,這是我們家鄉的特產,嘗嘗吧!疾大哥也來嘗嘗。」兩人看了看風魅,見風魅點點頭才伸手接食物。
「小月姑娘家鄉的特產真特別。」影嘗了嘗說「真好吃,在下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麼特別的食物。」疾沒說什麼但從眼裡能看得出讚賞。
「當然啦,不特別能叫特產麼?」說完就向夜星走去。
剛坐下夜星就一邊把自己的外衣脫下了披在小月身上一邊說道:「月兒有特產也不第一個給相公。」說完還一副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似的。小月咧了咧嘴,這人還真是夜星見小月沒有反應也不再繼續裝下去,誰知小月卻笑了。「你笑什麼?」
「笑你剛剛的樣子啊,好可愛的。」
咳咳一旁的風魅故意咳了兩聲表示不滿,月兒笑了笑把食物分了些給風魅卻不給夜星,風魅嘗了嘗也點點頭,心裡卻是很驚訝,這點心當真特別。入口即化,甜而不膩,吃了一小塊之後就感覺不那麼餓了。風魅又品嘗了一塊,似是要嘗出什麼東西做的。動作卻很優雅,月兒不由看呆了,原來帥哥吃東西不止可以如此優雅還那麼好看。風魅發現臉上小月在看他,臉上不禁出現了微微的紅暈。由於是夜晚所以不是很明顯,但夜星和風魅兩人相處多年默契自是不一般的。夜星立刻向小月撒嬌道:「月兒,你怎麼把我給忘了?」
月兒這才回過神來,也不掩飾什麼「風魅吃的那麼好看,如果你也能,我就把剩下的都給你可好?」
「你不給我怎麼知道我吃相比他差?」說完就把小月手裡的食物搶去開始優雅的吃起來,一點也不比風魅差「怎麼樣?厲害吧?平常我只是覺得這樣不夠表達我對食物的熱愛而已。」夜星得意的揚揚眉看著月兒,像是在等她誇獎自己。只是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得像個小孩子了,不過很開心。
「還行。」月兒就要打擊他的自信。
「什麼?!你一定是沒有看清楚。再給我點,我吃給你看。」夜星激動的說。
月兒把手向兩邊攤開「沒有了。」
「不是吧,沒有了?那麼好吃的東西怎麼就沒有了?」夜星不甘心的問:「好月兒,你那麼漂亮,心靈手巧,那麼好吃的東西又是你家鄉的特產,你肯定會做吧?」
「不會」小月很乾脆的答道。
風魅聽著兩人的對話總覺得哪裡不對,卻又想不起來到底哪裡有問題。「兔肉好咯,月兒快嘗嘗。」說完夜星便扯了一塊兔腿給月兒,雖然每天調料,不過肉質很好。三人說說笑笑,很快兔肉被吃完了,夜已深了小月就回馬車了,繼續她偉大的炸藥工程。雖然自己保命逃命的功夫一流,就算遇上高手也能與之一戰。不說一定能戰勝,假若失敗,不論是逃跑還是躲避,只要小月不想出來就幾乎沒人能找得到。不然小月怎麼逃脫員警的追捕。因為對這個世界的陌生讓小月沒有任何安全感,所以還是要未雨綢繆。空氣中彌漫著火藥的味道。
「這味道好奇怪,是從馬車裡傳來的。」夜星說完就直接用輕功向馬車飛去。其實距離並不遠,只是他擔心小月,畢竟這一路會有很多危險。
小月感覺到有人靠近,還沒來得及收拾人已在馬車上。「月兒,你沒事吧?」夜星急切的詢問小月。也不顧什麼孤男寡女晚上不能共處一室直接就進去。
「沒事。」月兒也松了口氣,也不得不驚歎他的功夫。落在馬車上,馬車幾乎沒有任何抖動,若不是自己感官畢竟敏銳也不會察覺,即使是如此也是在他已經落在馬車上才發現。
「這是什麼味道?你在做什麼?」夜星好奇的問道。也不擔心月兒會害他。
「沒什麼,一些小玩意。無聊想做來玩玩。」(「丫頭,無聊就做炸彈玩玩,你的愛好真特別。」某女吼道:「老娘做這個就是為了炸你。」「我閃」)
「哦,味道怎麼這麼奇怪?」
「呵呵,沒什麼啦。做完了第一個給你玩。」
「好,一定哦。」
(兩位小童鞋,沒事玩炸彈,逆天了)
「嗯。很晚了,你快去睡吧!」
「嗯,你也是,別太累。」說完就轉身出去了,馬車沒有任何的搖晃,但下月知道他已經走了,於是繼續工作,同是也在想什麼時候能有機會實驗一下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