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仔細細的比對了送貨單上的地址,燕小北抬頭看了看眼前這裝修的金碧輝煌的大門,上面「輝煌BAR」幾個字,明白無誤的告訴他,這的的確確就是一個酒吧,而且看上去還是個檔次不錯的酒吧。
「我去,這是有病吧?在酒吧點外賣?而且還是肥腸臭豆腐這麼奇葩的組合?」
點燃一根香煙,悠悠的吐了個煙圈,燕小北用中指頂了頂自己腦袋上的棒球帽,露出一張帥氣而略顯剛毅的臉龐。
「算了,今天送完這一單就可以下班了,管他呢,他就算是想在廁所裡吃飯又跟我有什麼關係?」
拿出手機,剛要撥通訂餐人的電話,燕小北耳朵一動,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酒吧裡面傳了出來,雖然自己被暗算導致經脈受損,但耳力還在,聽得出來,應該是個女人的腳步。
燕小北抬頭瞥了一眼,只是這一眼,就再也挪不開眼睛了。
「哇,好漂亮。」
燕小北吞了一口口水,只見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女,正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跑出來,看上去像是喝醉了,走起路來東倒西歪,時不時還要用手扶一下牆壁。
她身上穿著一件連衣裙,腳踩著恨天高,把她的臀部趁的是高聳無比。
身材好的女人燕小北見得多了,但身材好,卻又漂亮的女人,眼前的這個絕對能在其中排上號。
只不過讓他感覺比較奇怪的是,這個女人臉上滿是著急的神色。
燕小北的電動車就停在酒吧門口,如此肆無忌憚的打量著這個女人。
沒想到的是,這個女人居然直勾勾的就奔著燕小北走了過來。
燕小北有點心虛,畢竟這麼正大光明,肆無忌憚的看著人家,怎麼都有種被抓現行的感覺。
是不是該躲一下?燕小北這個念頭剛剛閃過,那個美女卻整個人撲進了燕小北的懷抱。
「我……我去,什麼情況,這發展的也太快了一點吧?美女居然投懷送抱,這種美事居然被我碰到了。」
燕小北自然不會客氣,很自覺的伸出雙手把這美女抱個滿懷,手感真棒。
一股女孩子身上特有的香氣撲面而來,燕小北陶醉的狠狠一吸,一股子茉莉花的味道,香的很。
「帶,帶我走……」
然而還沒等燕小北占盡便宜,美女卻開口說話了,而且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武器出來,對準了自己,燕小北低頭一看,頓時嚇得亡魂大冒,我了個去,是一把槍。
作為一個退役的超神級兵王,燕小北自然看得出來這是一把真槍,而且是警用槍。
這女人莫非是員警?
其實這個女人的威脅,對於燕小北來說,基本上毫無威懾力,他有一百種方法可以下掉她手裡的槍,但是燕小北卻決定接受她的威脅。
因為他感覺的到,這個女人身體在慢慢的發熱,燙的要命,而且從她紅豔的嘴唇中噴吐出來的氣息夾雜著一種奇怪的味道。
「你被人下藥了?」
就在這時,酒吧門裡面一群人沖了出來,看得出來應該是酒吧裡面的混混,各個頭髮染得五顏六色,手裡還拿著酒瓶等「兇器」。
「帶我走,求求你。」
看得出來,這個女人的神智已經開始不清醒了,要命的是,本來是握著槍的那只手,槍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在了地上,而手則是扶著燕小北的身上。
燕小北用力的吸了一口氣,壓制著自己內心當中的衝動,準備帶著女人離開。
「小子,把你懷裡的那個妞給大爺,該滾那滾哪去。」
正在燕小北準備帶著女人離開的時候,忽然就是來了一群人,為首的那個人也是很狂妄的說道。
抬頭瞥了一眼那群混混,燕小北撇了撇嘴,就這幾個貨,都不夠自己一隻手劃拉的。
懷裡的女人明顯已經喪失了最後的理智,樣子那也是非常的誇張,燕小北覺得,要是在這裡待上一會的話,那保證是要出問題的。
「喂,小子,跟你說話,你沒聽到嗎?不想死的趕緊滾。」
「狗哥,跟他費什麼話,廢了他丫的,這個女人是老闆點名要的,趕緊辦事交差。」
「就是就是,說不定老闆完事之後能給咱們兄弟享用享用。」
幾個地痞無賴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燕小北被這女人弄的心煩氣躁,聞言大怒:「去你娘的天山大西瓜。」
說著把手中的肥腸臭豆腐一扔,頓時搭在那個為首的「狗哥」的腦袋上,一陣奇怪的臭味傳了出來。
「草,敢讓狗哥吃屎,廢了他丫的。」
幾個地痞氣勢洶洶的沖了上來,燕小北一看,腳尖一跳把手槍接住,一把扛起這個女人,騎著自己改裝的電動車一路快馬揚鞭,溜之大吉。
幾個混混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個小電驢子,飛快的超過各種豪車,三拐兩竄,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
「草,這特麼是電動車?」
「好,好像是的。」
「你們幾個廢物?人呢?」
「狗哥,那小子開車逃跑了。」
「什麼?那你們還不趕緊給我追?」
追?拿什麼追?幾個混混面面相覷,這特麼都跑過各種豪車的速度了。
「狗哥消消氣,那小子我剛剛看了,是‘吃得飽’速食店的員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狗哥恨恨的甩了甩手中的鋼管:「草特麼,等著瞧,走,跟老闆彙報,媽的,一頓揍是免不了了,真是晦氣。」
狗哥挨沒挨揍,燕小北不知道,只是他現在有點想哭。
他沒想到的是這個女人是個練家子,瘋狂起來,自己怕傷到她,卻被她給……,自己保留了二十多年的童子之身,就這麼莫名其妙的丟失了。
看看熟睡中的美人,燕小北縮在床邊的角落裡,默默流淚,淒慘無比。
次日清晨,燕小北手裡拿著一套「豪華」煎餅果子,卻沒有吃一口,手裡的豆漿早已經冷掉了,他卻渾然不覺,只是漫不經心的走在馬路上,像丟了魂一般。
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一夜癲狂,燕小北隱隱還覺得雙腳有些發軟,沒想到那女人居然是個內家高手,看起來弱不禁風,但耐力體力卻好的驚人。
更不可思議的是自己苦苦找尋三年的「九幽封魔穴」居然就這麼隨意的走到了自己身邊,燕小北不知道是不幸還是太幸運。
「哎!」
燕小北歎了一口氣,想到床頭那一摞錢,還有那床單上的破洞,燕小北心裡就泛起一股子濃濃的酸味。
「把哥當成什麼人了?奪走了哥的童子,扔點錢算怎麼回事?我堂堂‘血燕’居然淪落到要出賣肉體,如果被那幾個混蛋知道,不得笑死?」
感受到體內緩緩遊走的真氣,燕小北又開心起來,那女人是難得一見的爐鼎體質,不但治好了自己的內傷,而且另自己的經脈拓寬了很多,算起來自己也沒吃虧。
只不過想到那個惹火的女人,燕小北心頭一片惆悵。
「哥這輩子怕是忘不掉你了,這算起來還是虧了。」
燕小北胡亂的想著心思,卻不曾發現有幾個人正遠遠的墜著他。
如果是放在平時,以燕小北的實力不難發現,只不過今天他的心太亂了,而且在這裡的生活太安逸了,以至於失去了一些警惕。
「狗哥,你看,我說這小子就是那‘吃得飽’速食店的員工吧,還穿著制服呢。」
這狗哥正是昨晚被燕小北淋了一頭肥腸臭豆腐的那個混混頭目,上頭猴哥看上了那個女人,在那女人杯子裡做了手腳,卻沒想到被這小子截了胡,猴哥很生氣,後果便是狗哥的屁股遭了秧。
狗哥一想到這,就感覺菊花隱隱作痛。
狗哥冷眼看著燕小北的背影,眼睛裡閃爍著嗜血的光芒,這小子,抓到他一定賣了做鴨,他正好認識幾個喜歡男人的傢伙。
想到這狗哥臉上浮現出一摸猙獰的笑容,手下幾個人看到這個笑容,都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他們知道這是狗哥真怒了,再看渾然不覺的燕小北時,眼中都充滿了憐憫。
「狗哥?要不要現在就動手?」一個手下小心翼翼的建議。
狗哥反手就是一巴掌:「動你媽的手,現在大白天的,你當我們是黑社會啊,做事情動動腦子好不好,跟了我這麼久,一點長進都沒有。」
「是是是,狗哥英明。」
狗哥英明不英明燕小北不知道,但他卻知道速食店似乎有點不對勁。
往常這個時間速食店早就已經人滿為患了,說不得還得排起長長的隊伍。
然而今天卻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燕小北眉頭一擰,不過想想店裡頭的那位,眉頭隨即舒展開來,能在她眼皮子底下鬧事的人恐怕還沒出聲。
不過即使這樣,燕小北依然提起了幾分小心,來這裡三年,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見到。
燕小北把手中的煎餅收到工作服的口袋中,一口氣把涼掉的豆漿給喝掉,浪費食物是要遭天譴的,這個道理燕小北從小就知道。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速食店裡面的情況卻有幾分詭異。
一個身材惹火,穿著OL裝的都市麗人,正翹著二郎腿,雙手抱胸,臉若冰霜,任誰都看得出她現在很生氣。
而在她旁邊則坐著一個身著中山裝的男人,身上的衣服很板正,一點褶皺都沒有,一頭短髮根根站立,顯得精神無比。
然而此時他卻一臉苦笑的看著都市麗人,甚至眉宇間還隱藏著一絲尷尬。
「于婉清小姐,我知道我今天來的很唐突,而且要求有些過分,但同是為上頭工作,您……」
然而話音未落,卻有一個黑色制服的人走了進來。
「報告,目標出現,已經到了店外。」
雖然話被打斷,豐劍心裡有幾分不快,但卻沒有表現出來。
豐劍看了一眼於婉清,見她依然面無表情,只得開口道:「那他在店外做什麼?」
「我在店外喝豆漿,店規規定,外面的食物,不能帶進來,我只能先在外頭吃完。」
話音剛落,一個身影突兀的出現在房間裡,而幾個人除了於婉清挑了挑眉毛,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這傢伙是怎麼進來的。
豐劍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長相帥氣,卻頗顯稚嫩的傢伙,心裡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要知道外面已經佈置了裡裡外外共計十層崗哨,從速食店前門到達這裡,不過五十多米,說是一步一崗哨也不為過,但這傢伙居然就這麼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了。
而那個黑色制服的只覺得背後有些發涼,額頭已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因為他的眉心,右手虎口,左手臂彎處分別立著一根明晃晃的銀針。
自己剛剛不過是下意識的做了一個拔槍的動作,而眼前這個年輕人卻更快,快到比他的下意識反應還要快,這種反應,這種意識,這黑色制服只在一種人身上見到過,而那種人被稱為「兵王!」
「啪啪啪!」
一陣掌聲傳來,豐劍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很快從震撼中走了出來,雖然他的手下都很強,但與眼前的人相比,那就是大人與孩子的力量對比,出現這種結局才應該是正常的。
「不愧是血燕,果然名不虛傳。」
燕小北抬眼看了一下豐劍,禮貌性的點了點頭,然後從兜裡拿出一個小本本,暗紅色的封面圖上邊印著華夏的國徽,兩邊環繞著兩條暗金色的龍。
豐劍看到這個本本,臉色頓時變了,一摸口袋,果然證件不見了。
「特殊保衛科科長——豐劍!」
燕小北挑眉看了一眼豐劍,把證件拋給他。
「原來是特殊部門的人,幸會。」
任誰都聽得出燕小北口中的敷衍,豐劍心裡也是苦笑不疊。
當初自己為毛要接這個任務?這個大神哪有這麼容易請的動?
豐劍當時接這個任務一方面是燕小北在他的轄區內,再則他也想見見這個把西方世界折騰的夠嗆的傳奇人物。
然而他沒料到的是,這位爺似乎不太好相處。
不過也能理解,兵王嘛,有本事的人總歸是比較傲氣的。
豐劍這麼安慰自己,然而下一刻他就驚掉了下巴。
於婉清站了起來,飄飄然走到燕小北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剛剛還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兵王,頓時變成了軟柿子,讓豐劍一時間都以為自己剛剛看錯了。
燕小北看著盛怒的於婉清,有些委屈的捂著臉:「姐,你幹嘛打我?」
然而這句話似乎是火苗落到了油桶裡,於婉清瞬間就炸了。
「還敢問我原因?還敢問我原因,我現在不能打你了是吧?」
「沒,姐,我不是那個意思,哎哎,輕點。」
「站住,還敢跑你,我怎麼跟你說的,昨天是不是要你送外賣來著,你給老娘送哪裡去了,搞得人家上門投訴你?」
「不是姐,你聽我說,哎別打臉,嗷,我錯了,我認錯。」
「現在認錯?晚了!」
豐劍跟那黑衣制服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默默偏過頭去,太慘烈了,哎喲我的天啊,太血腥了,呦呦呦,這女人下手也太狠了。
本著非禮勿視的原則,兩人默默挪到了一邊,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打鬧的兩人。
看兵王被打還不敢還手的機會可不多,豐劍心裡暗爽。
看的正爽呢,於婉清卻突然停了下來,臉上的怒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迷人的微笑。
這女人笑起來極美,饒是經過特殊訓練,有著鋼鐵般意志的豐劍也不由得有那麼一刹那失神。
「好了嗎?」
於婉清突然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燕小北卻聽懂了,他活動了一下筋骨,發現經脈淤堵的部分已經被於婉清給衝開了,但外人在場,卻不好明說,只是點頭嗯了一聲。
于婉清看著燕小北眼底的喜色,心裡也是十分高興,不顧外人在場,走到燕小北面前,雙手吊在他的脖子上壓著燕小北強健的胸壁,微微踮腳,在他的嘴唇上啃了一下。
「看來我們的小童子長大了呢,姐姐真替你開心。」
燕小北感受著於婉清身體的微微顫抖,心裡充滿了暖意。
他永遠記得於婉清把他從死人堆裡扒出來時的絕望眼神,他知道這個姐姐為自己付出了多少。
於婉清的腦袋貼著燕小北蹭了蹭,淚水如串珠般落了下來,嘴裡絮絮叨叨著「姐姐開心」一類的話。
豐劍有些尷尬,眼前的這兩個人的關係似乎有點不同尋常。
燕小北的身份他知道,但這個女人的身份卻是華夏最高機密那一類,以他的職位根本接觸不到,但他知道這個女人不好惹,上頭三令五申不能得罪這個女人。
然而現在自己似乎看到了一些不應該看到的東西,豐劍有些後悔,甚至想抽自己兩巴掌,剛剛自己為啥要留下來看戲,現在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自己看了這麼多會不會被滅口啊?
好在于婉清還記得有客人在,很快收拾了自己的情緒,抬頭時已經不見了眼淚,仿佛剛剛小女孩姿態的人不是她一般。
她溫柔的替燕小北整了整衣服,囑咐到:「這人上面跟老爺子有些交情,但我知道,能被他們請托的事情一定不會是小事,所以你自己掂量著辦,能幫的就儘量幫忙,畢竟牽扯著一份人情。」
於婉清說著看了一眼正裝作四處亂看的豐劍,豐劍心裡一喜,知道這於婉清開了口,這事情十有八九就成了。
但他卻不知道於婉清最後那句話的意思是如果覺得為難就不要理會,如果豐劍知道她的真實意思會不會噴出一口老血?
然而于婉清的話,燕小北卻聽懂了,他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于婉清滿意的拍了拍燕小北的肩膀,笑嘻嘻的說道:「晚上來姐的房間。」
也不管豐劍是什麼反應,腳步輕快的走出了房間。
「都幹嘛去了?都給老娘死出來,不用幹活開店啦?」
外頭頓時鬧哄哄一片。
豐劍看了黑衣制服一眼,那傢伙明顯嚇了一哆嗦,小心翼翼的拔下身上的銀針,畢恭畢敬的還給燕小北,退後兩步行了個軍禮,然後一言不發的退出房外。
燕小北聽了動靜就知道,外面的人已經撤了。
于婉清不在,燕小北就恢復了散漫的性子。
找了個沙發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後在豐劍的目瞪口呆中從兜裡掏出了已經被擠壓的變了形的煎餅果子,看了看張著嘴巴的豐劍,臉上漏出一抹警惕的意味。
豐劍覺得很受傷,這模樣怎麼感覺是怕自己上去搶他呢?太欺負人了。
豐劍一肚子憋屈,卻只能陪著笑臉:「我早上吃過了,您吃,您吃。」
燕小北翻了個白眼,誰要讓你啊,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
豐劍又被這白眼噎了一下,輕咳兩聲,決定不能跟這貨計較,否則非氣死不可。
「血燕先生……」
「我叫燕小北。」
豐劍一腦門黑線:「好,燕先生。我……」
豐劍等了半天,生怕自己的稱呼又惹毛了這位,只不過這位正認真的消滅眼前的食物,他吃得很香,很細,連一點殘渣都沒有漏下。
豐劍突然覺得,打擾這樣一個人吃飯是件很沒禮貌的事情。
燕小北吃完了煎餅打了個飽嗝,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豐劍:「你說完了?那我走了,該上班了,不然姐會打人。」
豐劍突然覺得剛剛冒出來的一絲絲愧疚簡直就是多餘,因為他現在很想把面前的煙灰缸扣在這貨腦袋上。
說完了?我說你妹啊!
豐劍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制住自己的怒氣說道:「燕先生,我這次來是想請您保護一個人。」
「不去!」燕小北起身就走。
豐劍徹底淩亂了,這位爺到底是特麼什麼情況。拒絕的如此乾脆,還能不能愉快玩耍了?
不過這個時候,不是生氣的時候,豐劍趕忙站了起來:「您不妨先聽我把話說完,再做決定不遲,而且于婉清小姐說過……」
燕小北突然停了下來,轉頭看了看豐劍,很認真的說道:「有道理。」
豐劍……什麼就有道理了?
燕小北不理會大腦已經斯巴達的豐劍,手一揮,手裡已經多了一張照片。
這一看,燕小北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