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靜的街道邊上,一輛越野車在劇烈地晃動着,一雙潔白的手掌緊緊地貼在車後檔玻璃上,壓抑的聲音和急促的喘息聲表明車內戰況很激烈。
葉星辰神色憤怒,拳頭緊握了起來。
裏面的一對狗男女正是自己的女友和她的姘頭。
聽着不堪入耳的聲音,他怒火攻心,猛地一腳踹在車上,把車門扯開。
車內滿是散亂的衣物,身材惹火的李麗身着兔女郎頭飾,慌亂地遮住一絲不掛的身體。
看到憤怒的葉星辰,她的目光先是驚慌詫異,後是逐漸變冷。
「你來幹什麼?我不是讓你別纏着我了嗎?」
「你爲什麼這樣對我?」葉星辰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
「爲什麼?周安家開公司的,一年賺幾百萬,這是你能比的嗎?」
「他請我吃頓飯,都是你一個月工資了,隨便買套化妝品你都得啃半年饅頭,你也不看看自己條件?」
「麗麗,你…怎麼變成這樣?」葉星辰看她的眼神很陌生,剛認識的時候她可不是這樣的。
「哈哈,誰不想找個有錢的男人?知道當初爲什麼跟你在一起嗎?實話說了吧,我只是看中了你老實,爸媽也不在了,家裏也沒親戚。」
「就算是以後我和你鬧翻了,也沒人會爲你撐腰。」
「你一直打的是這主意?」葉星辰怒了。
「小子,是你自己沒本事,麗麗看不上你不是很正常嗎?」周安穿上衣服笑道:「她和你在一起半年已經不錯了。」
「周安,你可別誤會,我和他什麼也沒發生過,就拉拉手,我人還是你的。」
葉星辰握緊了拳頭,他怕是本世紀最大的冤種吧?
「李麗,你要攀高枝我管不着,但之前你拿我的四十萬怎麼算?」
之前因爲支持女友李麗創業去做醫美,葉星辰拿着養父留下來的遺產和自己存的錢湊了三十多萬,幾十張信用卡套現十幾萬給她。
榨幹了他所有錢後,女友一句創業失敗錢沒了,性格不合就把他打發了。
「那錢你還想要回去?」李麗一臉詫異。
「我生病了,現在需要一筆錢,哪怕你還給我一點也好。」葉星辰忍着怒火。
他生病了,今天醫院檢查結果出來,白血病,要配骨髓,手術營養費加起來要四十幾萬。
可現在的他手裏就幾千塊錢,住院費都不夠,他希望李麗能看在昔日情分上,哪怕還他一兩萬也行。
「你沒事吧?那錢不是我借的,是你贈予我的。你休想再要回去。」李麗不屑地說:「不服你去法院告我去。」
「喲,生病了?不會是癌症吧?要不你從我腿上鑽過去,我可以給你錢,哈哈。」周安放肆地笑了起來。
他拿出錢包,抽出幾百塊錢甩在地上,然後叉開了腿:「來,鑽。」
「王八蛋……」葉星辰大怒,新仇舊恨一同涌上來,他揮起拳頭就向周安砸去。
砰,周安口鼻流血。
「你他媽的找死。」周安大怒,反手把葉星辰放倒,然後猛地對着葉星辰踹了幾腳。
身體虛弱的葉星辰蜷縮一團,嘴角都溢出了鮮血。
「你他娘的拿什麼跟我鬥?你看看你,現在和條狗有什麼區別?」
周安哈哈大笑,他俯下身,抓着葉星辰的頭發:「李麗身材真棒,活也好,這麼好的女人不開發,你是不是不行啊?」
「周安我們走吧,別在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李麗厭惡地看了一眼葉星辰。
穿好衣服後,她突然笑道:「葉星辰,我們一周後要訂婚了,到時候你可要來啊。」
「沒錯,到時候我舅舅可是請來的秦五爺過來爲我證婚。」周安攬着李麗的纖腰。
「啊,是四海集團的秦五爺嗎?我聽說他很厲害,我好多親戚朋友都知道他。」
「那當然,秦五爺可是風雲人物,寧海勢力排名前五,黑白兩道都有關系。」周安得意地說。
「你太厲害了,到時候親戚朋友跟前顯得我們很有面子。」李麗驚喜地說。
這對狗男女邊說邊勾肩搭背地離開,留下了一地車尾氣。
葉星辰趴在地上半天才掙扎着起來,周安可沒手下留情,他胸口疼得厲害,口鼻流血,好半天才止住。
小賣部買來的一瓶二鍋頭灌下,他意識有些模糊了。
他感覺命運不公,養父撿到他的時候,他手腕只系着一個銅鈴,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東西能證實他的身份。
養父臨終前告訴他,好好活下去,一定要找到他的親生父母。
可他已經陷入絕路,未來的路該怎麼走?
「爲什麼?」他仰天咆哮着,發泄着胸中的怒氣。
「喲,小夥子壓力大吧?來放鬆一下吧。」路邊一個酒吧走出一個老板娘。
盛唐公館下面的酒吧,盛唐是天海一個很出名的場子,上到宴會酒店,下到酒吧娛樂,幕後老板背景極強。
「不,我…」
「哎呀,害什麼羞啊,我這可是男人的天堂。」老板娘拉着他進店「我們這的女孩年輕漂亮,找她們談心喝酒,傾訴一下心情就好了。」
老板娘帶着葉星辰到了酒吧,找了一個僻靜的包廂。
葉星辰有些觸動,養父在他讀高中時候去世,大學是靠自己打工賺的學費。
而且工作以後也十分節儉,衣服都不怎麼買,三餐有時候都是饅頭就鹹菜,平時酒吧都沒去過。
他只是聽同事說酒吧的女孩有多大膽主動。
和李麗談戀愛半年,搭進去四十多萬,也就牽手,現在人都要死了,不去感受一下嗎?
「把你們這最好的酒上來。」葉星辰豪氣地一揮手。
去他娘的未來吧,命都要沒了,享受一天算一天吧。
「好咧,您稍等。」老板娘眉開眼笑,心想這小子挺有錢的。
老板娘剛走,葉星辰透過窗戶看到領班領着一羣身材高挑的妹子去客人房間,而且隔壁包廂還傳來壓抑歡愉的聲音。
他突然意識到,這地方不是他該來的地方。
正在猶豫要不要走時,突然,門開了。
一名身穿包臀裙、黑絲襪的女孩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
雖然光線昏暗,看不清她的臉,但她S身材以及這身打扮,讓葉星辰頓時有些窒息了。
女孩一頭扎入了葉星辰的懷裏,她眼神迷離,似乎是有些不清醒,而且口中不停的囈語,狀態有點不正常。
「幫……幫我。」女孩緊緊地抱住葉星辰,火熱的嬌軀緊緊貼在他身上。
這一幕把葉星辰給弄蒙了,他可從來沒有這麼親近過女人,尤其是這麼漂亮性感的女人,一時間他口幹舌燥。
等等,這聲音怎麼有些熟悉?
葉星辰猛地擡起頭,一張熟悉的臉映入他眼簾,他脫口而出:「怎麼是你?」
這不是前女友的表姐秦悅嗎?
她也是葉星辰家舊宅的鄰居。
秦悅和李麗姐妹關系極好,她也向來看不起葉星辰,一直在慫恿李麗和自己分手,可沒想到會在這種場合撞見她。
秦悅也認出了葉星辰,她推開葉星辰:「拿開你的髒手,別碰我。」
「我想碰你?是你自己撲上來的好吧。」葉星辰冷聲說。
本身就不喜歡秦悅,再加上李麗的緣故,讓他對眼前這個女人沒任何好感,他本能的把秦悅想成貪慕虛榮的女人。
正經女孩誰來這裏?
秦悅在他的印象裏一直是光鮮亮麗,各種名牌,現在看來她賺的錢恐怕也是來路不正。
秦悅掙扎着站起來,但她藥力發作,兩腿一軟,一屁股坐到葉星辰的腿上。
感受着大腿上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肌膚,葉星辰呼吸瞬間急促了起來。
秦悅臉色潮紅,呼吸急促,藥力催動下的她本能地想貼近異性,但眼前這個男人讓她猶豫。
打心底裏她瞧不上眼前這個男人!
但是她內心如蟻噬般的難受,她一咬牙,外面那些臭男人更可惡,與其讓他們得逞,倒不如便宜葉星辰,至少他還是熟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她突然扯下自己外衣,雪白的肌膚展露出來。
葉星辰一驚,目光頓時灼熱了起來。
「想要嗎?想就快點,錯過這次機會就沒有了。」秦悅咬緊嘴脣,已經忍不住了。
「快要了我……快點。」
「你到底想幹什麼?」葉星辰神色猶豫,此情此景,王八蛋才不想呢。
但秦悅平日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現在主動送上門來,反讓他有些猶豫了。
秦悅突然一耳光甩了過去:「磨磨唧唧的,你是不舉嗎?」
葉星辰有點無語。
「怪不得連女朋友都跟人跑了,原來是你不行啊!」
葉星辰大怒:「你住嘴!」
「那你來呀?」秦悅盡管身體無力,但她還是滿臉不屑。
受到如此挑釁,傷疤被揭,葉星辰被激怒了,說什麼也不能再讓人小瞧了,非要證明一下自己,他抓住秦悅的衣服,用力一扯,嗤啦……
秦悅欲拒還迎,她劇烈地喘息着,手不自由主的勾住了葉星辰脖子,瘋狂地吻了上去。
葉星辰僅存的理智也蕩然無存,翻身將她壓在身體下面,秦悅的兩腿順勢纏住了他的腰。
伴隨着壓抑撩人的聲音,在他靈魂得到升華的那一瞬間,手腕上的銅鈴驟然泛起一股靈光,一個渾厚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葉家後輩,得祖上太上玉清道經傳承,從此當秉承天道,以身作則……」
嗡,腦海裏多了諸多東西,葉星辰也弄清楚身上所發生的一切。
太上玉清道經,是以醫典命理爲主,共分九境,一境一重天,剛才葉星辰破身時觸碰到其中的雙修篇,無意間打破禁制。
一股熱流在他身上運轉不休,最終化爲暗勁,凝聚在氣海丹田之中,而他的身體在這同時也似乎好多了。
秦悅試圖起身,但是兩腿一軟,又重新坐回了沙發上,她嬌軀發顫。
太兇殘了!
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怪不得表妹要跟別人跑路。
這就是一條瘋狗,誰能受得了他?
沙發下面的白襯衫上,一抹落紅宛若盛開的梅花,鮮豔欲滴。
「你是第一次?」葉星辰蒙了,沒想到這個不正經的女人,竟然還是個黃花大姑娘。
秦悅默默地穿好衣服,向來強勢的她現在顯得很無助。
「爽完了?滾。」
「剛才是你主動的吧?騎我腰上一通晃。」葉星辰冷哼,都這時候了,還端着架子?
秦悅不說話,默默落淚。
「你遇到難處了?」葉星辰有些不自然,雖說是人家主動的,可平白要了人家的第一次,心底多少有點負罪感。
「跟你沒有關系,別多管閒事。」秦悅語氣冰冷。
她冰冷冰冰的語氣讓葉星辰極度不爽,剛才是沒徵服你?
突然,門被人暴力撞開,一名光頭帶着幾個人進來,他腦袋上還帶着傷,看到秦悅,他勃然大怒。
「你這個賤人,敢砸我的腦袋?我今天一定要爽個夠,來人,把這賤人帶回去。」
獨行虎麻三,道上混的人,管着幾家賭場,爲人十分狠辣。
幾名大漢上前就要動手,葉星辰擋在秦悅前面:「住手。」
「小子,沒你什麼事,別不識擡舉。」麻三怒道。
「葉星辰,別給自己惹麻煩,快走。」秦悅眼圈微紅。
葉星辰一愣,他感覺秦悅是在維護他。
「藥力已經退了?不可能,藥可是西班牙蒼蠅。」麻三一愣,隨即他看到秦悅腿上扯破的絲襪,以及凌亂的衣服。
現在的秦悅臉頰微紅,聲音綿軟盡顯媚態,很明顯是被滋潤過了。
當他看到沙發上襯衫的落紅時不由得大怒:「還是個處?小崽子,老子辛苦折騰這麼久,最後卻便宜了你?」
「還有你這個賤人,你乖乖聽話,你弟弟欠的錢不就清了?」
由不得麻三不怒,秦悅弟弟欠錢還不上,他就把這女人綁回來抵債,給她下了烈性藥,本來想着今天爽一把,結果讓葉星辰截胡了?
高利貸,弟弟欠錢,葉星辰似乎明白過來了。
「抓住這小子。」麻三手一揮,身後出現了兩名打手。
咔嚓,房門被鎖上。
兩名打手虎視眈眈地看着葉星辰,露出兇狠的目光來。
秦悅有些驚慌:「葉星辰,你快走吧。」
「現在還走得了?」葉星辰冷笑。
兩名打手迅速涌上來。
這些打手都是看場子的,打架是老手,而且一個個身材魁梧壯實。
面對兩名打手,覺醒傳承的葉星辰絲毫不懼,他向前一步踏出,迎上了打手。
氣海之中的暗勁一凝,瞬間凝聚在拳頭,身形一閃,砰砰兩聲,兩名壯漢就飛了出去。
「小子,練家子?」麻三愕然地看着葉星辰。
「還要攔我嗎?」葉星辰反問。
「行,我們的賬回頭再算,你走吧,這沒你什麼事。」麻三覺得葉星辰不簡單,所以不想惹麻煩,他指着秦悅:「把這女人綁起來,今天我要給她點顏色瞧瞧。」
兩名大漢架住秦悅,而她也認命了,任由擺布,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了下來。
葉星辰動了惻隱之心,畢竟是把初夜交給自己的女人,而且不是她,自己也覺醒不了傳承。
坐視不理?不是他的風格,他扭頭道:「等等,我要帶她一起走。」
「你傷我的人,我不跟你計較,你別得寸進尺。」麻三大怒。
「走。」葉星辰沒理會他,拉起秦悅就要走。
「攔住他們。」麻三怒不可遏:「把這小子腿打斷。」
呼,又是四名打手上前,葉星辰也不客氣,暗勁一提,一拳掃出,無形中的暗勁咆哮而出,四名大漢身體一震,倒飛了出去。
譁啦一聲,門窗被倒下的大漢撞碎,地上一片狼藉。
「怎麼回事?」這邊的動靜已經驚動了外面,一名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帶着一幫人趕來。
四海集團,秦五,天海鼎鼎大名的秦五爺。
「五爺,這小子在這鬧事。」麻三吃了一驚,連忙走上前躬身說。
秦五斜着眼睛瞥了葉星辰一眼,然後面露不滿之色「麻三,一個毛頭小子,你也能鬧出這麼大動靜?」
「對不起五爺,我馬上解決。」麻三有些汗顏。
「敢在我的地盤惹事?」秦五冷冷地說:「把人綁了,沉江裏去。」
「好。」麻三冷笑一聲,秦五爺都發話了,神仙來了也救不了葉星辰,他手一揮:「拿下。」
呼,又是十餘名打手出現,紛紛涌向葉星辰。
秦五身邊的打手實力明顯更強,都是練家子,葉星辰暗勁提到了極致,一聲咆哮,涌入人羣之中,砰砰,咔嚓,伴隨着慘叫,一瞬間就是一小半人倒地。
初悟太上玉清道經,越打越是得心應手。
「小子,你要不想她死,現在就住手。」麻三陰側側的聲音響起。
只見兩名大漢架住秦悅,麻三拿着一把刀抵在她的脖子上。
只見秦悅淚光閃爍,無助的眼神顯得有些楚楚可憐。
「放了她。」葉星辰停了下來,眼神冰冷:「有本事衝我來,拿女人威脅我還算男人嗎?」
「衝你來?你他娘的以爲你是誰?五爺的場子你也敢砸?活得不耐煩了?」麻三破口大罵。
「想怎麼樣就直接說,別浪費大家時間。」葉星辰冷冷的說。
「你敢在盛唐公館鬧事,賠二十萬損失,還有這女人弟弟欠我們五十萬,嗯,四舍五入一下,今天拿一百萬出來,這事就算完。」
麻三說着,拿出一把匕首,抵在秦悅的脖子上,他淫笑道:「如果今天這錢拿不出來,我們就當你的面扒光這女人,現場上了她。」
啪,秦悅的一個衣扣被匕首劃掉,極具彈性的奶白的雪子彈出。
她的雙眼流下屈辱的淚水,麻三手向她胸口抓去,卻被秦悅一口咬在手上,麻三大怒,一耳光甩在秦悅的臉上。
「你找死。」葉星辰大怒,不管秦悅過去怎麼樣,現在她把初夜交給了自己,就是自己女人,他葉星辰的女人,也是你能羞辱的?
他暗勁提到了極致,身形一閃,呼嘯而起。
「攔住他。」麻三向葉星辰一指。
又是三名打手呼的一聲涌了上來,葉星辰暗勁提到了極致,一掌送出,就有一人應聲倒地。
砰砰,伴隨着數聲慘叫,幾名打手被他衝得七零八落,他欺身上前,一掌劈倒秦悅身邊的大漢,反手把她護在身後。
秦悅緊緊地抱着葉星辰的腰,嬌軀不停地顫抖,她很害怕。
「別害怕,有我呢。」葉星辰安慰。
當他看到秦悅臉頰上有一個微紅的巴掌印時不由得大怒:「疼嗎?」
秦悅搖搖頭,哭的卻是更厲害了。
「你閉上眼睛,別看。」葉星辰眼神變冷,他葉星辰的女人能受委屈?
麻三既然找死,那他不介意殺個人,發泄一下內心的戾氣。
秦悅依言閉上眼睛,雖然她以前看不上葉星辰,但是剛剛葉星辰已經徵服了她。
尤其是葉星辰的表現,讓她內心有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姓葉的,五爺跟前你也敢放肆?今天不斷你兩條腿,我跟你姓。」麻三破口大罵。
葉星辰盯着麻三,兩眼迸出殺意,突然,他身形向前急進,迅速地擡腿,奮力一腳踹出。
麻三慘叫一聲,身形急速地後退,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葉星辰如形隨影,右手一勾暗勁凝聚,一根室內觀賞竹化作一道青影向麻三襲去。
噗……一人高的竹子從麻三的胸口穿過,將他釘在了地上。
麻三跪倒在地上,身體後挺,一臉駭然,鮮血從他胸口溢出,他直挺挺地跪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直到死,他也沒能閉上雙眼,他做夢也想不到葉星辰居然這麼狠。
葉星辰不再回頭,他一把拉起秦悅,衝開眼前的數名打手,衝了出去。
「豎子,你敢殺我的人?」本來對現場漠不關心的秦五大怒:「攔下他。」
葉星辰剛衝到會所樓下,就被門口數十人圍了起來。
盛唐公館本來就是秦五的場子,今天酒吧被砸,他的下屬被殺,如果他放任對方離開,那他秦五以後就沒辦法在天海混了。
「小崽子敢殺我的人?今天不把你皮扒了點天燈,我秦五誓不爲人,拿下,生死不論。」秦五神色陰沉,從樓上趕下來。
「是」數十號人齊齊應聲。
葉星辰護住秦悅,拳頭緊握,剛才擊殺麻三消耗的暗勁太多,現在只能拼了。
眼看一羣人像是潮水一般地圍了上來,突然,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住手。」
隨着聲音傳來,一名女子在一衆人的護衛下娓娓走來。
她紅衣覆體,玉頸下一片酥胸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雙修長玉潤的秀腿纖細無比。
尤其是她一雙妙目秋波暗送,一絲媚態令衆生傾倒,而且她身上一股淡雅的香味,如同麝香。
這並非香水的味道,而是天生體香,淡雅的體香讓人入迷。
葉星辰的目光頓時在她身上移不開了,他喃喃地說:「天生媚骨,命宮九數?」
這種特殊的命格,放在古代,無一不是禍國殃民的存在。
「寧小姐?」秦五的眼睛眯了起來:「你有何貴幹?」
「今天是我家欣欣8歲生日,我在盛唐公館七樓設宴,喜慶的日子,不宜見血。五爺不如給我寧傾顏個面子,放他們走?」女子淺笑,她的聲音軟糯嬌媚,十分動聽。
驚鴻會所,寧傾顏。
盛海有一媚、二秀、三傾城,指的是六位絕世美女,眼前這位就是媚骨無雙的寧傾顏,極有背景,就算是秦五也不得不給幾分面子。
「寧小姐的面子當然得給,但是這小子在我這裏鬧事,還殺了我的人,這麼放他走了恐怕是不行。」秦五冷哼一聲。
「理解秦五爺的心情,但欣欣今天8歲生日,真不能在見血了,要不這樣,改天約個時間,這件事情我一定給五爺一個交代。」寧傾顏沉吟道。
「那恐怕不行,今天這小子踏出我會所範圍,那就是打我秦五的臉。」秦五冷笑道:「今天誰的面子也不好使。」
「是嗎?那這樣好使不?」葉星辰突然身形一閃,迅速地掠向秦五爺,中途反手擊退兩名保鏢,奪了一把刀。
他的身形極快,沒等秦五反應過來,他已經靠近秦五,手中的刀抵在秦五的脖子上。
「保護五爺。」秦五的保鏢震怒,一羣人圍了上來。
他們震怒地看着葉星辰,虎視眈眈,如果五爺出了任何事情,他們萬死都難辭其咎。
「你幹什麼?」秦五大驚,冰冷的刀刃讓他頭皮發麻,不敢妄動。
「這位美女的面子,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葉星辰淡淡的說。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秦五頭皮發麻。
沒等他說完,葉星辰手一緊,架在秦五脖子上的刀頓時一緊,一道血痕出現,秦五感覺脖子火辣辣的疼,他連忙叫道:「都別過來。」
「我知道你是秦五,但今天要麼放我走,要麼我砍了你殺出去,你自己選。」葉星辰語氣殺氣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