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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小神醫

極品小神醫

作者:: 雨齊
分類: 現代都市
一次傳承,兩種人生。憑借醫、術絕學濟困扶貧,斬奸除惡,度化陰陽。就算你家財萬貫,權利滔天,又能奈我何? 山中百千嬌,兜裏萬貫財,妙手掌生死,且看小人物如何造就巔峯之路。

第1章 傳承

正值中午,烈日當頭,天上的火輪子肆無忌憚的散發着淫威。

整個大地仿佛變成了蒸籠暖爐,熱得讓人透不過氣來。臨海縣城靠近城邊的一家廢品收購站裏散着讓人作嘔的惡臭味。

一名二十來歲的青年撅着屁股站在垃圾堆上拼命地整理着各種各樣的廢品。礦泉水瓶,易拉罐,廢塑料,破銅爛鐵整理得井井有條。

他的身材屬於瘦高型,一張清秀的臉上髒兮兮的,身上的白色半袖和那破舊的牛仔褲沾的滿是污穢,根本辨別不出原本樣子。

腳上的那雙不知穿了多久的帆布鞋早已是千瘡百孔,幾根腳趾露在外邊,時不時擡頭看看四周那推擠如山的垃圾。

他叫秦銘,臨海縣老北溝鄉永寧村人,三個月前來到臨海縣打工,四處奔波打聽最終找到了這家廢品收購站上班,雖然每天和垃圾打交道,但過的卻是很充實。

工作了一個上午已是筋疲力盡,坐在垃圾堆上,不斷呼吸着惡臭的空氣。偶爾擡起手擦一擦臉上的汗水,只是這一擦臉上又多出一道道黑色的道子,惡毒的陽光無情傾下,使他不得已眯起了眼睛。

「秦銘你特碼怎麼搞的?還沒收拾完?你要等着過年是怎麼的?」

一個虎背熊腰的女人叉着腰站在門口吃着雪糕,一顆桃核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準確無誤的砸在了秦銘的臉上。

「嫂子。快完了快完了。」

秦銘揉了揉刺痛的臉,回過頭努力擠出一些笑容,繼續拼命。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誰讓自己是給人家打工的呢!

「哼。快點。不然扣你十天工資!」

女人說着,手裏的半截子雪糕帶着她那惡臭的口水再次向秦銘甩了過去。

雪糕不偏不倚正好再次砸中秦銘,看着掉在地上的雪糕,秦銘的臉色一陣難看,不過,他還是沒敢發作出來,強忍着不讓眼眶裏的淚花掉出來,心裏不斷念叨着自己只是給人家打工的,要忍着一定要忍着!

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埋頭繼續拼命。

很快的,堆積成山的垃圾便被他收拾的差不多,就在他掀起最後一塊鐵板時,一個沒注意,手掌頓時被鐵板邊割破,鮮紅的血順着手掌滴滴答答地落下來,鑽心的疼痛讓他頓時吸了口冷氣。

「呦呵。一會不看着你就偷懶是不是?僱你是來幹活的,不是來養爹的。」這時虎背熊腰的女人拎着拖布氣勢洶洶地走了出來。

「嫂子。我的手劃破了……給我一塊紗布……」秦銘捏着手腕,一臉痛苦地看着刁婦。

「廢物。真是特碼廢物。這點活你也幹不好。」刁婦哼哼兩聲,彎腰隨意撿起一塊髒兮兮的抹布丟了過去。「一個土鱉用什麼紗布,紗布不是錢買來的啊?用這個!」

看着髒兮兮的抹布,秦銘的臉色再次難看,拳頭握了握最後還是鬆開了,還是那句話,自己就是一個打工的!

無奈秦銘只好在自己那髒兮兮的半袖上找了一塊相對比較幹淨的地方撕了下來纏在手上,血流才算止住,把剩餘的工作做完,鋪上一塊泡沫板躺在上邊,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笑容,默默地念叨着:「媽。我在幹一個月,你的病就有的治了,再苦再難我也能堅持下去。」

說着說着便緩緩地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他的臉上始終保持着一絲笑容。

就在這時,鐵板下那塊黑漆漆不起眼的長條木頭沾了血後震動了起來,染在上邊的血跡被木頭瘋狂吞噬,黑漆漆的木頭像是有生命一般漂浮起來,飛到秦銘胸前兩米左右的位置定格在半空。

血光突現,一縷血色的光束在木塊上迸射而出直奔秦銘的眉心。

剎那間秦銘身體一僵,頓時感覺腦子裏轟隆一聲,整個人瞬間蜷縮在一起,一聲悶哼卡在嗓子眼裏發不出來。

冥冥之中秦銘看到泰山之巔戰火交融,兩位道骨仙風的老者正在拼命地廝殺,翻手爲雲覆手爲雨。最終一位手持藥鼎的老者落敗,身形隨之毀滅,一縷神魂飛射而出,直奔秦銘的眉心!

與此同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既得本帝神魂。日後要多多行善,切不可作惡,否則,本帝不輕饒你!」

秦銘感覺腦子都快炸開了,無數的信息不斷進入他的腦海中,神農經,龍符天章……

還沒等他去感受那些知識時,尖叫聲便在耳邊響起,腰上更是一陣吃痛,下意識地睜開眼睛,只見刁婦端着一盆髒水正準備往他頭上潑……

「偷懶。我讓你偷懶。」刁婦惡狠狠的瞪着秦銘,一盆髒水傾瀉而下。

譁啦啦……

髒水裏帶着剩飯粒子倒了他一身。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人。被刁婦三番五次打擊,秦銘終於忍耐不住,右腳一擡對着刁婦的肚子猛地踹了下去。

砰……

一聲悶響,重達一百七八十斤的刁婦硬生生地被踹出去五六米一屁股坐在破銅爛鐵上慘叫了起來。

看着飛出去的刁婦,秦銘頓時愣住了,剛剛那一腳踹出去用多大力氣他很清楚,就算他用全力也不可能踹出去那麼遠……

看了看自己的腳,又看了看受傷的手,讓他駭然的事情發生了,原本被鐵板割傷的手掌竟然全好了,甚至連一點傷疤也看不到了!

「剛剛發生的事兒……」

回憶着剛剛腦子裏威嚴的聲音,秦銘的嘴角勾勒出淡淡的笑意,炎帝傳承……

「哎喲。小王八蛋你敢打我,老娘和你拼了。」刁婦拼命地想要站起來找秦銘算賬,結果努力了半天也沒站起來!

就在這時,兩輛前四後八歐曼大汽車停在了回收點外邊,四五個中年人在車上下來,聽到院子裏連哭再嚷,幾人一路小跑着進了院子。

跑在最前邊的男人四十來歲,有點謝頂,脖子上戴着拇指粗細的大金鏈子,他就是刁婦的男人鄭和也是這家廢品收購站的老板!

「哎喲,老公你可算回來了,這小王八蛋動手打我,哎喲,我的肚子……」刁婦捂着肚子痛叫,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鄭和本就是地痞,聽說老婆被打頓時火冒三丈。這還了得,自己不在家老婆都被人欺負了!二話不說,隨手在破銅爛鐵裏抽了根鋼筋向秦銘氣勢洶洶的殺了過去。

「鄭哥……你聽我解釋……」

秦銘頭皮一陣發麻,連連擺手。

「解釋你媽。小王八蛋你敢動手打我老婆。他特碼弄死你。」鄭和一邊罵,手裏的鋼筋已經掄了起來對着秦銘的頭便抽了下去。

秦銘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擡起胳膊格擋,可是,胳膊卻不聽使喚的一拳打了出去,目標正是鄭和那張肥嘟嘟的臉。

砰……

一拳轟在鄭和的嘴上,鄭和連慘叫還沒來得及發出來便飛了出去七八米遠,在地上滾了兩圈才狼狽地爬起來,兩顆黃黃的大門牙順着嘴角掉了出來。

「啊……秦銘,你特碼吃熊心豹子膽了,連老子也敢打!」鄭和咆哮着,嘴巴子說話跑風,伴隨着怒吼聲又一次向秦銘殺了過去。

這一次旁邊的幾個中年人也一起跟上,算上鄭和整整五人!

秦銘又一次呆住了,剛剛那拳明明不是他打出去的……

「年輕人。既是本帝傳人,便要懲奸除惡,不可懦弱!」

忽然,威嚴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

秦銘全身一震,顧不上想太多,一拳轟出直接將第一人擊飛,一個閃身躲過鄭和抽過來的鋼筋,拳化爪一把擒住鄭和的肩膀,反關節一擰!

咔嚓……

一條胳膊被廢!

還沒等鄭和發出慘叫,一記手刀砍在鄭和的後頸上將其擊暈,隨手奪過鄭和手裏的鋼筋,同時勢大力沉的鞭腿又掃翻一人!

有了武器的秦銘等於如虎添翼,鋼鞭掄的虎虎生風,慘叫聲在整個廢品收購站回蕩,不到三分鍾,五個中年人便被秦銘輕鬆收拾!

看着趴在地上慘嚎的五人,秦銘的嘴角勾勒出一絲弧度,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心裏暗暗喊道:「大帝的再造之恩,秦銘銘記在心,日後定然會多多行善懲奸除惡。」

過了片刻,威嚴的聲音又一次在他的腦海中響了起來,只是聲音已經變得縹緲虛弱:「能得本帝神魂也是你的造化,若是有緣,你我會再次見面,回去好好鑽研,若是有成也算對本帝的回報,切記,不要在外人面前提起你遇到過本帝!」

「弟子謹記!」

當即跪地砰砰砰的又叩了三個響頭。

三聲響頭過後,秦銘深吸了口氣,一雙眼睛眯成一條縫笑眯眯地看了眼拍趴在地上苟延殘喘的鄭和,冷笑道:「日後再敢作惡,本帝……本少定不饒你。」

鄭和哪兒還敢說半個不字,連爬帶滾爬到秦銘身前,連連求饒道:「兄弟。鄭哥錯了,哦不對,小弟錯了,求你別打了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秦銘彎腰捏住鄭和肥嘟嘟大臉,手指一用力腮幫子便硬生生地凹了下去,痛的鄭和頓時慘叫出聲。

啪啪啪……

左右開弓大嘴巴子一個接着一個抽的鄭和眼冒金星眼淚橫流!

「大哥。大爺。我錯了。真的錯了,求你別打了……」鄭和哭哭啼啼的喊叫着,這大嘴巴子打的實在是特碼太疼了!

「現在知道錯了?」眼睛一眯,一拳打在鄭和的右眼眶上,冷哼道:「把我的工資算了,九千六百塊一個子不能少!」

「小王八蛋。你敲詐啊,明明是七百塊!」刁婦不願意了,坐在破銅爛鐵上叫罵了起來。

「死八婆,兄弟說多少就多少,什麼時候輪到你個八婆插話了。」鄭和連爬帶滾地衝到刁婦身邊,一個大嘴巴子結結實實的抽在刁婦的臉上,然後對着秦銘燦燦地笑了笑,「兄弟。這八婆不懂事,您別見怪,九千六百塊我給,是你應得的……」

秦銘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豎起一根手指擺了擺,冷笑着說道:「不夠到位,再打,打腫爲止!」

足足抽了五分鍾,刁婦那張原本就傷天害理的臉已經有些慘不忍睹,趴在地上嗷嗷痛哭起來。

第2章 回家

真解恨!

「好了好了。你們老夫老妻的,下手那麼狠幹嘛。把我的工資算了,我要走了!」秦銘笑眯眯地說道。

鄭和連忙進屋拿了一萬塊錢出來,打開捆準備數出九千六百塊便聽到秦銘的冷哼聲,一個哆嗦連忙把整整一萬塊塞到秦銘的手裏。

「兄弟,剩下的那四百算是給你的獎金。」

接過一萬塊,秦銘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揚長而去。看着秦銘離去的背影,鄭和的手漸漸攥了起來。

「小子拿錢可以,有命花才行。」

離開廢品收購站,秦銘先洗了個澡然後又買了兩套新衣服換上,人靠衣服馬靠鞍,換上新衣服與以前相比完全換了一個人。走在大街上時不時有些年輕靚麗的大姑娘都會忍不住回頭多看幾眼。

回家的路對秦銘來說並不艱難,有了炎帝傳承,他還是很有信心的,前邊的路不在黑暗而是一片光明!

給老媽選了兩件衣服,在小攤上買了一些新鮮水果便踏上了回鄉的路。一路上他不斷的哼唱着小調,對未來更是憧憬萬分。

永寧村距離臨海縣城大約有二十裏的山路,車輛很難通行,步行大約要三個小時左右,秦銘一路狂奔沒到半個小時便回到了永寧村,他驚訝地發現這一路竟然沒感覺到累,很輕鬆,他知道這些都是得益於炎帝傳承!

站在永寧村後的大山上,看着熟悉的村落,秦銘心中無比的喜悅,先前的那些不快頓時煙消雲散。

進了村遠遠地就看到了自家的三間小土房,老媽葛美鳳地站在院子裏壓着洋井澆園子,一個月未見,老媽的身體明顯又差了不少,走路時也是有氣無力的。

「媽。我回來了。」

站在門口,秦銘揉了揉紅潤的眼圈,努力擠出一些笑容。

聽到秦銘的聲音,葛美鳳急忙把水桶放在一邊,帶着泥的手在身上抹了抹連忙快步迎了上去。

「兒子。這一個月沒少幹活吧?都瘦了。」葛美鳳看着兒子聲音突然哽咽了起來。

「才瘦了二斤。不打緊的。」秦銘笑着說道:「媽。我買了新鮮水果,還給你買了新衣服保準你喜歡……」

「你賣苦力賺錢不容易,媽有兩件衣服穿就行了,還浪費錢去買……」葛美鳳責備地看了秦銘一眼。

秦銘只是淡淡一笑不再多說,天底下有哪個女人是不愛美的?老媽自然也不例外。

可在葛美鳳的臉上卻看不出一絲的笑容。除此之外,一雙老眼逐漸蒙上了一層水霧。

撫摸着兒子給買的新衣服,葛美鳳低聲梗咽着問道:「兒子,你啥時候走?」

「媽,我不走了。」看着母親那模糊的雙眼,秦銘心如同刀絞一般。

聽到這個消息,葛美鳳竟有些難以置信,愣在那裏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是做夢?

還是出現了幻覺?

「真的媽,我不用上班了。」看着母親詫異的眼神,秦銘解釋道:「我在城裏遇見了一個好心的老中醫,他看我可憐便將一身的醫術都傳授給了我。如今我不但可以進山採藥變賣,還可以爲人看病,雖然以後掙不了什麼大錢,但是足夠咱家生活的了。」

對於炎帝傳承之事秦銘只字未提,他倒不是有意隱瞞,只是怕引起母親不必要的擔心。

「是嗎?太好了。」兩滴晶瑩的淚滴,順着葛美鳳那蒼老的臉頰悄悄滑落。

「當然。」秦銘自信道:「媽,把手給我,我爲你把脈。」

說到把脈葛美鳳心中多少還是有些猶豫。雖說兒子有幸得到一位老中醫的傳授,但那畢竟是初學。

很多東西不是一學就會,那是需要長時間打磨和錘煉的,尤其是醫學更是馬虎不得。

但是看着兒子,葛美鳳依舊伸出了那幹枯的右手。

秦銘微微地一笑,輕輕將手搭在母親右手的寸口脈上,屏氣凝神探查母親的病情。

通過脈搏,秦銘能清晰地感覺到母親目前的身體狀況。

腰椎間盤突出、心肌勞損、脊椎病這是常年勞累所致;氣血兩虧,這是營養不足所致……

雖然母親諸病纏身,但在秦銘看來都不在是問題。以往在醫院檢查出來的那些看起來的不治之症現在也可以迎刃而解。

「媽,你的身體並無大礙,大多數的病症都是由於常年勞累和營養不良所致。」秦銘安慰道:「這些都不要緊,我先爲你施針緩解一下病痛,明天我上山去給你採幾副中藥調理一下,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痊愈。」

說着秦銘攙扶着母親進了屋,淨了手,尋來針,做了消毒便開始按照炎帝傳承中的敘述爲母親施針。

不管怎麼說,秦銘這次畢竟這是第一次爲人施針,而且被施針之人還是自己母親,所以他格外的小心,唯恐出現絲毫的紕漏。

雖然頂着巨大的壓力,但是秦銘的臉上依然保持着平靜,看不出一點的緊張。

片刻,秦銘收針。「媽,你感覺怎麼樣?」

「我感覺好多了,身體不像先前那樣酸軟無力了。」葛美鳳慢慢起身,仔細的感覺着身體的變化。「而且身上也有力氣了。」

見母親身體有所好轉,秦銘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囑咐道:「媽,你身體剛剛見好,不易過於勞累。今後家裏有什麼事就交給我吧,現在你最重要的任務就是養好自己的身體。」

「嗯,媽知道。」葛美鳳滿臉的幸福,有這樣孝順的兒子,誰不欣慰。說着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大事。「兒子,你見過劉夢瑤了嗎?這幾次你進城裏打工她問了好幾次,看樣子挺關心你的。」

提到劉夢瑤,秦銘心裏不由一陣苦笑,人家可是附近十裏八村公認的大美人,有人叫她最美村官,還有人叫她現代貂蟬,總之各種贊美的詞用在她身上都不爲過。

她人不但漂亮又有學識,是永寧村唯一的一個女大學生,十裏八鄉的光棍們那個不暗戀她,當然自己也不例外。

只是……

「媽,哪有你說得那麼誇張,人家是村主任,只是關心咱們一下而已。」秦銘苦笑道。

「不管怎麼樣你也老大不小了,找對象的事你要抓點緊。我還等着抱大孫子呢。」說着葛美鳳起身,「好了,不說了。你今天回來媽給你包你最愛吃的酸菜餡餃子……」

用完晚飯,秦銘陪着母親聊了一會天。便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躺在炕上望着窗外的月色。腦子裏不斷盤算着將來的打算。

雖說自己擁有炎帝傳承可以爲人看病,但目前這條路根本行不通。誰知道你會看病。這需要循序漸進一點一點來,着急沒有用。

可是現在貧寒的家境根本不允許你一點點來。路還很長,所以想辦法賺錢才是正道。

經過一夜的休息,秦銘精神百倍,第二天一早簡單地用過早飯便從家裏找來藥婁和藥鏟進山爲母親採藥。

「秦銘,你背着藥婁打算去哪採藥啊?」

說來也巧,剛出家門迎面正好遇見劉夢瑤,今天的她格外的漂亮。一件黑色的連衣裙,裙擺垂在膝蓋部位露出精致的小腿,腳上踩着一雙平底露趾涼鞋,整齊的腳趾,弧度優美的腳弓讓秦銘忍不住多看兩眼……

尤其是她那雙大眼睛總是有一種讓人看不夠的感覺。

「我去西樑山。」

一聽秦銘要去西樑山,劉夢瑤不由一陣欣喜。她早就想去西樑山,那裏的藥材不但種類齊全,而且還很多。

只是西樑山離村子太遠,自己一個姑娘家進入深山老林的總是有些不安全。如今既然有人要去,正好可以做一個伴。

「你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說着劉夢瑤轉身回家換衣服準備採藥的工具。

不知道爲什麼,當聽到劉夢瑤要與自己結伴同行,秦銘心裏不由得升起一絲莫名地興奮。

這是老天賜給我的機會嗎?

收拾好一切。兩個人出了村口往西走直奔西樑山。路程雖然有點遠,道路坎坷難行,但兩個人有說有笑倒也不覺得寂寞。

「採藥的那位小兄弟,請等一下請等一下。」

兩個人正談得高興的時候,突然聽見有人高聲呼喊,秦銘不由順着聲音看去,只見一個四十多歲中年人滿頭大汗向自己跑來。中年人長得倒是不錯,一張國字臉濃眉大眼,往那一站整個人透着一股正氣。

「大哥你是在叫我嗎?」秦銘上前一步詢問道。

中年人說着話,氣喘籲籲到了秦銘兩人近前。「小兄弟,麻煩問一句這附近有沒有好的診所?我父親病的非常嚴重,急需治療。如果有的話還請二位告訴我一下。」

聞言,秦銘兩人顯得有些爲難。這窮鄉僻壤哪來的診所,能看病的都是一些鄉野郎中,治個感冒發燒的小毛病還行,至於大病,想都不用想。

「大哥不滿你說,這方圓十幾裏沒有診所。而且能看病的都是一些鄉野郎中,看個小病還行,要是大病我勸你還是去縣裏的醫院看看。」秦銘直言道。

「這可怎麼辦?」中年人一聽這話,不禁有些沮喪。「小兄弟不瞞你說,我本打算開車帶着我父親去縣裏的醫院看病,可誰也沒有想到車子竟然壞在了半路上。」

「要不這樣,小兄弟你幫幫哥。咱們輪流背着他老人家去縣裏。你放心老哥我不能叫你白幹活,這裏有一千塊錢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說着中年人伸手從隨身帶的包裏掏出一千塊錢的大鈔遞給秦銘,「小兄弟求求你了,幫幫哥吧。」

看着中年人手裏的大鈔,秦銘微微一笑,伸手推了回去。

中年人見秦銘將錢推了回來,以爲是嫌錢少,趕忙又要掏錢。「這樣,老哥再給你兩千行不行。」

「大哥你誤會了,不是錢的事。人生在世誰都會有難處,今天這事既然讓我遇見了就不能看着不管,所以這錢你還是拿回去吧。」秦銘連忙制止道。

「這——」

中年人怎麼也沒有想到,如今這個社會還有不愛錢的。原以爲眼前這兩個衣衫破舊的年輕人會趁此機會恨恨敲自己一筆,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結果,心裏不免有些慚愧。

「謝謝,謝謝。你們小兩口真是好人。」中年連忙道謝。

第3章 驚情

一旁的劉夢瑤一聽這話臉蛋兒不由一紅,「大哥你弄錯了,我們不是兩口子。」

「……」聞言中年人一時間愣在哪裏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秦銘見場面有些尷尬,趕忙上來圓場。「大哥,走吧。我們還是送老爺子去醫院要緊。」

「對對對。小兄弟說得對。」中年人說着連忙在前面帶路,過了一處山崗往前又走了幾十米,只見一棵大樹下躺着一個大概有七十多歲的老者,面色蒼白,雙眼緊閉。

「小兄弟還是我先背,你和大妹子幫忙扶一把。」中年人說着便開始做準備。

「大哥恕我直言,不是我不幫你這個忙。而是已經來不及了,老爺子根本熬不到縣醫院。」秦銘鄭重道:「老爺子得的是心梗,最多也就半個小時,如果得不到及時的搶救,恐怕會兇多吉少。」

聞言中年人不禁有些傻眼。正如秦銘所說老者之前就有過心梗的毛病,當時正趕上在縣城辦事,所以這才僥幸撿回來一條命。

現經秦銘一提醒中年人這才想起來,而且此次的症狀與上次相差無幾。所以他知道面前這個小兄弟並非危言聳聽。

「小兄弟,你怎麼知道?難道你懂醫術?」中年人急忙問道。

「家傳醫術,略懂一些。」秦銘道。

看着眼前這個年輕人神態表情倒不像是在說謊,但畢竟這關系到父親生命的問題,必須慎之又慎。所以中年人心裏有些猶豫不決。

但看着父親病情越發嚴重,中年人被逼無奈只能鋌而走險。「小兄弟那我父親的病就拜託你了,行嗎?」

「盡力。」秦銘嚴肅道。

站在一旁的劉夢瑤一聽這話不禁爲秦銘暗暗捏了一把汗。別人不知道秦銘是什麼出身,她可是一清二楚。秦家祖祖輩輩都是農民哪來的家傳醫術。

這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有心上前阻止,但當着外人的面又不好說,沒有辦法只好用語言在一旁旁敲側擊,希望他能懸崖勒馬。「秦銘,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你可要謹慎。」

秦銘明白劉夢瑤的用意,擡頭一笑,不再多說。

「大哥把你的針給我。」秦銘道。

中年人很是詫異,不明白秦銘這是什麼意思。「啥針?」

「糖尿病患者不打胰島素嗎?」秦銘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有糖尿病?」中年人質疑道。

秦銘微微一笑道:「你不但患有糖尿病,而且還患有嚴重的肝硬化,在嚴重一點就是肝癌。」

一聽這話,中年人心裏不由一驚。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年紀輕輕地小夥子竟一眼就能看出來自己患有糖尿病和嚴重的肝硬化,不得不承認人家的醫術高明。

見中年人遲遲不動,秦銘忍不住再次催促道:「你還在等什麼?」

見秦銘催促中年人不敢怠慢,趕忙從隨身的包裏取出一根針恭恭敬敬遞了過去。此時中年人對待秦銘的態度與先前相比截然不同,更加的恭敬。

秦銘接過針簡單地做了消毒,在中年人和劉夢瑤的幫助下慢慢將老者扶起脫去上身的衣服,開始施針。

針法精妙好似行雲流水一般,有深有淺,或刺或挑,快慢有度小小的一根針在秦銘手裏如同活了一般,變幻莫測。

「把衣服給老爺子穿上吧。」秦銘收針,吩咐道。

「啊?」蹲在一旁幫忙的劉夢瑤和中年人不禁同時驚呼出聲。在他們看來秦銘還不知道怎麼折騰呢,不承想這麼快就完事了。

「這……這就可以了?」中年人有些遲疑。

「嗯!」秦銘輕輕點頭。

這未免太簡單了吧,怎麼感覺跟鬧着玩兒似的呢。

時間是檢驗一切的唯一標準,一會的工夫老者漸漸蘇醒了過來。

「醒了醒了,真的醒了。太好了。」見父親轉醒中年人欣喜若狂,竟忍不住哭了起來。「爸,你終於醒了,都嚇死我了。現在你感覺怎麼樣?」

「哎!又到地府走了一圈。你說你救我幹什麼,早晚還不是一個死。早死早投胎,受這陽罪呢。」老者虛弱道。

「爸,你千萬別說這話,以後你就搬進城裏跟我們一起住,互相也好有個照應。」中年人說着連忙爲父親引薦道:「這位就是咱們的救命恩人,這次要不是有幸遇到這位恩公恐怕咱們父子真的就見不到面了。」

中年人說着起身來到秦銘近前。隨後拿過背包從包裏取出僅有的兩萬塊錢遞給秦銘。

「小兄弟,這是老哥的一點心意,你別嫌少,你拿着。」中年人態度非常誠懇,一邊說一邊往秦銘兜裏塞。

見狀秦銘連忙推辭,「不不不,大哥。你太客氣了,這錢我不能要。像這種事無論是誰遇見都不會見死不救。」

不管中年人怎麼說,秦銘就是不收。通過此舉中年人對秦銘的人品十分贊賞,除了贊賞之外更多的是佩服。

「小兄弟,我叫李建軍,這是我的名片。」中年人說着從兜裏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遞了過去。「名片上面有我的電話,如果小兄弟不嫌棄我們交一個朋友,以後有事盡管來我,我李建軍定會全力以赴。」

接過名片秦銘定睛一看不禁一愣,原來站在自己面前的這人竟然是臨海縣公安局局長,能跟這種人做朋友可是不容易。

「承蒙李大哥擡愛,小弟秦銘就厚着臉皮稱你一聲大哥了。」秦銘客氣道。

「好兄弟,你家是哪的?給哥留一個聯系方式今後我也好找你。」李建軍說着臉一紅道:「再有我這病還要麻煩兄弟幫忙給看一看。」

秦銘爽朗的一笑,「大哥這沒問題,我家住在前面的永寧村。由於通訊不發達所以也沒有什麼聯系方式,不過到村子一打聽你就能找到我。」

「好。那就這麼定了。」

幾個人又客氣了幾句,便就此分別。

送走了李建軍父子秦銘和劉夢瑤繼續上山。

原本一向不苟言笑的劉夢瑤突然變得熱情了許多。偶爾還會跟自己說一些女孩子家的小祕密。這要是放到以前那簡直就是在做夢。

到了西樑山口兩個人找了兩根木棍作爲驚蛇棒,驚蛇棒的作用就是爲了驅趕蛇蟲,這是進山的人必不可少的東西。

進了西樑山如同進了一片綠色的海洋,參天的古鬆,碧綠的翠柏,珍貴的奇花異草遍地都是。

對於採藥劉夢瑤並不陌生,但是跟秦銘相比可謂是天壤之別。一些花花草草在劉夢瑤眼裏只不過是一些野草毫無價值可言,可在秦銘哪裏比人參還要珍貴。

「夢瑤姐,你知道饅頭治什麼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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