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
忙了一天的張野拿著拖把,將這個四星級酒店的廚房打掃的乾乾淨淨,累的滿頭大汗。
「我說張野,你能不能快點。要是耽誤了老子的約會,看老子明天不修理你。」
高軍坐在不鏽鋼的操作檯上擺弄著手機,很不耐煩的說道。
「高軍,你怎麼又欺負張野,打掃廚房明明就是你們兩個人的工作,你憑什麼讓他自己做。」
剛好進來廚房的馮燕皺著眉頭,不滿的說道。
她是雲海酒店的前廳領班,但也負責後廚的衛生檢查工作,在這一小撮人裡也算是有點權勢。
再加上長得漂亮,性格又很陽光,對每個人都很好,所以大多數人都很喜歡她。
高軍就是她的愛慕者之一,這會兒聽到馮燕為了張野說話,臉色登時難看下來,眼睛裡不由的閃過濃濃的嫉妒。
「他?一個成天洗土豆的也配和我比?我可是馬上就要轉正的人,我是他能比的嗎?」
「洗土豆怎麼了,工作從來不分貴賤。」張野皺著眉頭反駁道。
出於對廚藝的熱愛,他大學剛畢業就來到雲海酒店,如今已經兩年多了。
儘管每天幹的都是最辛苦的活兒,卻他從來沒有過任何的怨言。
因為他相信只要自己足夠的努力,以後肯定能夠成為一個好廚師,為自己的親人和女友在南江市構建一個溫暖的家。
高軍卻冷笑起來,輕蔑道:「也只有你才會這樣想,現在這個社會誰不是向錢看,有錢有勢才是大爺。」
他說著從操作檯上跳了下來,腳下卻沒站穩,唉吆一聲摔在地上,疼的他臉色發白,五臟六腑感覺都要移位了。
這突然的變故讓廚房裡的兩人嚇了一跳。
「你沒事吧,地上的水還沒幹,有點滑。」張野連忙說道,伸手要把高軍扶起來。
啪!
高軍狠狠把他的手開啟。
「滾開,少尼瑪在這裡假惺惺的,你分明就是嫉妒我比你先轉正。」
惡劣的態度讓張野不由的眉頭一皺。
他雖然喜歡與世無爭,但並不代表誰都可以毫無顧忌的欺負他。
「高軍,你別把好心當成驢肝肺,我是在幫你。明知道地上水多,你還跳下來。」張野冷笑道。
「吆喝,你這個窮逼還敢反對我了?真是不知所謂,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
高軍站起身來,抱著肩膀冷笑。
他根本不怕張野,一個鄉下的土包子而已,要不是有個髒兮兮的老頭求爺爺告奶奶的幫他,他現在早就不知道在哪個鄉下旮旯裡刨土種地了。
而自己卻是雲海酒店副總經理的親侄子,想要開除張野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地位如此懸殊,更讓高軍平日裡對張野格外的肆無忌憚。
馮燕見他這般張狂,頓時厭惡的說道:「高軍,雲海酒店不是你家的,你不要仗勢欺人。」
「我仗勢欺人怎麼了,他難道還要打我不成?你讓他打啊,我就站在這裡,看他這個孬種敢不敢動手。」
高軍更是得意洋洋起來,挑釁的看著張野。
馮燕的臉色卻格外的難看,一扯張野的衣服道:「小野,別和這種人一般見識,你也趕緊下班……」
她正說著,卻看到張野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眼睛裡燃燒著憤怒。
「你有種再說一遍。」張野滿臉漲紅的看著高軍,咬牙切齒。
高軍被他猙獰的樣子嚇了一跳,但馬上又輕蔑的笑了起來:「怎麼,被我戳到你的痛楚了?你就是個低等人,你的爹媽也是,將來的子子孫孫都是。你能把我怎麼……」
砰!
憤怒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高軍的臉上,頓時給他來了個滿臉桃花開。
「啊!你,你他媽的真敢打我。」高軍捂著鼻子慘叫起來,鮮血順著指縫往外流。
他像是見了鬼般死死盯著張野,完全不敢相信他真的敢動手。
「老子弄死你。」
高軍惱怒的衝了上來,猛地一拳就砸在張野的肩上,兩人頓時廝打在了一起。
張野平日裡都是省吃儉用,本來身體就有點營養不良的瘦弱,哪裡是高軍的對手。
不過兩三分鐘的時間,他就被高軍壓在身下,拳頭猶如暴雨般砸了下來。
張野死死的護住頭,沒有發出半點慘叫,反而像條孤狼般死死咬著牙,紅著眼睛兇狠的盯著高軍。
高軍見張野不但沒有被打服,反而是自己被他那兇狠仇恨的眼神嚇的心神不寧,頓時更加惱羞成怒的罵了起來。
「看,老子讓你再看,老子今天不但要弄死你,還要弄死那個幫你找工作的那個老不死。」
什麼!
張野的眼神頓時爆發出爆炸的狂怒。
孫爺爺可是他在南江市唯一的親人,任何人敢打孫爺爺的主意,他都要不顧一切的報復。
「滾你媽。」
張野紅了眼睛猛地挺起身,一下就把身上的高軍掀翻在地,暴怒的抄起旁邊一柄鋒利的西餐刀就奔高軍過來。
嘭!
他猛地一腳踹在高軍的肚子上,頓時讓他疼得臉色慘白,如同蝦米般弓起了身子。
旁邊的馮燕都驚呆了。
她怎麼也想不到平日裡沉默寡言,老實巴交的張野竟然會變得這麼兇猛。
可看到高軍那個灰頭土臉的狼狽相,她卻又覺得十分解氣,這個高軍總是騷擾她,讓她煩不勝煩。
砰!
張野把高軍拎了起來狠狠的頂在冷櫃門上,鋒利的刀尖距離高軍的眼睛只有幾釐米。
「你,你要幹什麼。」高軍見他竟然動了刀,嚇得臉色慘白的尖叫起來。
張野咬牙切齒的看著他,一字一頓的警告:「你欺負我可以,要是敢動孫爺爺一根手指頭,我要你的命。」
「你,你……」高軍強壓住心裡的恐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旁邊的馮燕也嚇了一激靈,生怕張野衝動出事,連忙用力拉著他的胳膊說道:「小野,你別衝動,快點鬆開高軍,殺人可是犯法的。」
張野想了想,終於還是鬆開了高軍的衣領,冷冷道:「高軍,你最好記住我的話,否則我言出必踐。」
「你等著,今天這件事沒完。」高軍怕他真的暴起傷人,扔下一句威脅就灰溜溜的離開了廚房。
看著灰溜溜逃走的高軍,馮燕滿臉鄙夷的啐了一口,不屑道:「呸,狗仗人勢的東西。張野你別往心裡去,他就是條瘋狗。」
「我沒事的,燕兒姐。」張野笑著搖搖頭。
「不過小野你剛才真厲害,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竟然這麼能打呢。」馮燕笑嘻嘻的說著,有點意味深長。
「我哪裡是能打啊,燕兒姐別拿我開玩笑了。」張野低頭看了看滿身的髒水和胳膊上的淤青,不由的苦笑起來。
「啊!你這些傷疼不疼,要不我們去醫院看看吧。」馮燕關切的湊了過來,伸手就要扒張野的衣服往裡看。
張野被馮燕大膽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躲過去道:「燕兒姐,我沒事了。我看時間挺晚的了,你還是趕緊回家吧,要不就打不到車了。」
「那……好吧,既然你沒事我也放心了,以後有事就和燕兒姐說,姐給你出頭。」馮燕拍拍頗具規模的胸口,很大氣的說道。
「好。」張野感激的點點頭。
半個小時後,他終於把廚房的衛生徹底打掃完,這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但他卻沒有急著回家,而是走到主廚專用的操作檯前,從下面的櫃子裡取出一箱精緻的刀具。
乾淨,鋒利,明晃晃的刀具給人一種森然的感覺。
他知道這套頂級刀具是白主廚的最愛,乃是採用早已經失傳的大馬士革鋼鍛造而成,上面的穆罕默德紋就像神祕的圖騰,格外迷人。
而且張野還聽別人說過,白主廚的這套廚刀是古董,至少傳承了幾百年了。
他每天都工作到最晚,為的就是在廚房沒人的時候拿出這套價值不菲的名刀來欣賞。
「我這輩子要是能當上世界級主廚,也擁有一套這樣完美的刀具,就算死都值得了。」
嗡!
他的二手山寨機嗡嗡的震動了起來,看看來電顯示,正是自己的女友嶽瑤,讓他的心有些暖。
嶽瑤和他從小都是從苦日子過來的,兩人從初中到大學一直都是同學,也算得上青梅竹馬。
張野會心的笑著接起了電話:「瑤瑤,你想我了嗎?」
電話那邊卻傳來了一陣沉默。
「瑤瑤,你在忙嗎?」他又問了一句,心裡卻湧出一種不好的感覺。
「張野,我們分手吧。」嶽瑤冷漠的說道。
什麼?
張野的笑容僵住了,只感覺有種五雷轟頂的錯覺。
「呵呵,瑤瑤,這個笑話可一點都不好笑。」
「笑話?你竟然覺得我在和你講笑話?對,我和你在一起就是個天大的笑話。」嶽瑤冷笑起來。
「可,可是,為什麼,我哪裡做得不對?難道我還不夠愛你嗎?」張野幾乎吼了出來。
「愛我?你不覺得這話很好笑嗎。你知道今天輝少送我的手錶值得多少錢嗎?你就算在酒店裡當一輩子雜工也買不起。」
嶽瑤的聲音都提高了幾度,語氣裡帶著濃濃的不屑。
「而你呢?恐怕只會在酒店裡一邊當雜工一邊做你世界級主廚的白日夢吧。」
「那是我的夢想。」張野握著手機的手都緊了幾分。
「呵呵,還夢想,你可真逗,還不就是個在廚房隨便炒個菜,伺候伺候有錢人麼,說的好像多了不起似得。」嶽瑤冷漠的聲音像是一根刺,狠狠的扎進了張野的心裡。
世界級主廚。
那是他從小到大的夢想。
他萬萬都沒想到,自己的女友竟然這樣看自己,一個只能伺候伺候有錢人的人?
「張野,聽我一句勸,回鄉下去吧,娶個農村的老婆好好過日子,別在南江市瞎混了。我也是為你好,畢竟你我已經不在同一個世界了。」
嶽瑤的聲音很平靜,但聽在張野的耳朵裡卻顯得那麼的刺耳。
「瑤瑤,你真的變了呢。」張野苦笑道。
「我沒變,只不過看清了這個社會而已。好了,我的話已經說清楚了。從今天開始我們就不要再見了,省的我男朋友誤會。」
啪!
電話被冷冷的結束通話。
「難道錢真的能勝過一切嗎?」
張野面無表情,嘴角勾起一抹自嘲,雙手死死的攥著,略微尖銳的指甲深深的刺進掌心中。
一抹鮮血從指縫中淌了出來,正好滴在了那套古董刀具上。
壞了!
張野心中一驚,連忙要把刀上的血擦掉,卻驚愕的發現那柄鋒利的刀居然彷彿海綿般把自己的血珠吸了個乾乾淨淨。
會吸血的刀?
他被嚇的愣了一下,那刀卻陡然爆發出無比幽冷的光芒,無窮無盡的威壓鋪天蓋地的向他壓了過來。
張野頓時慘叫的倒在地上,臉色蒼白的抱著腦袋,眼前的一切也跟著模糊起來,漸漸變成了完全陌生的景象。
他此時正孤零零的站在一眼望不到邊際的黑色荒野中,眼前是一座無比巨大的圓形祭壇。
這,這是什麼地方。
張野強壓著心中的恐懼,一步一步爬上祭壇的瞬間,臉色頓時被嚇得煞白,瞳孔急劇收縮。
祭壇上,一具巨大的棺槨安靜詭異的陳列在他的眼前,暗青色的主體透出蒼涼荒古的氣息,陰森的讓人頭皮發麻。
棺槨的四壁上密密麻麻的刻著絕對不同於現代文的文字,造型古樸蒼涼,散發出強大的威壓。
可不知道為什麼,張野竟然完全能看得懂。
他好奇的閱讀起來,一個強大修士的壯闊人生,宛若史詩繪卷般徐徐在他的腦海中展開。
煉天宗第六代宗主,修真界第一煉食高手,杏林醫聖,九劫大修士,只差一線就能到天地同壽的地步,卻最終慘死在弟子門人的背叛之下。
這些文字記錄的不僅僅是他的一生,更是他的傳承。
就在張野讀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海量的記憶碎片瞬間在文字中湧出,巨浪海嘯般衝進了他的腦海。
「啊……」
張野覺得自己的腦袋像是被人生生撕開,痛的他一翻白眼,直挺挺的栽在地上。
第二天早上五點多。
張野幽幽的轉醒過來,緩緩睜開了眼睛,入眼是酒店廚房的天花板。
「我還沒死啊。」
他怔了怔身,突然一激靈的坐了起來。
張野皺著眉頭回憶起來,腦海中的記憶碎片開始被啟用,一幕幕如放電影般在他的腦海中掠過。
無數種做菜的手法,醬料炮製的配方,食材的選擇,甚至還有藥理,醫理,人體的奇經八脈,針灸問藥,中藥配方……
而且他的腦海中還湧現出一本暗金色的古書,上面恢弘無比的書寫著兩個大字。
遮天!
「這個遮天古書又是什麼?」
張野閉上眼睛,彷彿進入了腦海中的世界,緩緩的翻開了遮天古書的第一頁。
轟!
古書上的文字轟然爆炸,眨眼間就順著他的七竅湧了進去。
微弱的暖流在他的經脈開始流淌起來,太古洪荒的氣息在他的身體中轟然炸開。
張野瞬間好像置身於熊熊烈火之中,滾燙的感覺像是要把他四肢百骸都燃燒起來。
力量!
自己的力量在暴漲。
半個多小時過去,這股微弱的氣流終於執行了一個周天,全部流進小腹丹田之中。
張野緩緩的睜開眼睛,臉上透出無比驚喜的神情。
這套遮天訣竟然真的能夠修煉,而且他僅僅用了半個多小時就跨過了第一層。
根據遮天訣第一頁的記載,凡人要想成為修士必須要經過很長的淬體階段,分別是養生,練力,銅皮,鐵骨,剛柔,內壯,玉髓,通靈,神變,統稱為後天九品。
只有修到了神變期,大腦逐步被開發,最後調動全身的內力一舉衝進眉心的泥宮天門,引天地靈氣入體,達到玄幻小說中常說的煉氣境。
不過煉氣境後面該怎麼修煉還不知道,他現在還沒有實力掀開遮天古書的第二頁。
「想不到這世間真的有如此神奇的修煉之法,而且我還得到了煉天宗主的傳承。看來昨天晚上我沒有做夢,那一切都是真的。」
張野猛然跳了起來,渾身激動的發麻,眼睛裡噙著無比興奮的光,恨不得抱著誰狠狠的親上一口。
他從小就喜歡做菜,只是兩年多來他始終都只能幹些雜工的活兒,每天被人使喚的跟狗一樣,卻半點手藝都沒有學到。
甚至……連黃金蛋炒飯這種最基本的美食都做不好。
「反正現在廚房沒人,乾脆我不如試一下?」他靈機一動,躍躍欲試起來。
說幹就幹。
張野直接從食材櫃裡取出幾個雞蛋,又弄了點昨晚剩下的米飯和鮮嫩的香蔥。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腦海裡回想著黃金蛋炒飯的每一步,手中的動作幾乎沒有半點停頓。
乒乒乓乓。
廚房內,頓時傳來一陣鍋鏟的交響樂。
張野真的彷彿被食神附體了,行雲流水的動作卻沒有半分多餘,精準的猶如教科書。
他的臉上還有著幾分稚嫩,但卻無比的認真,散發著讓人無法自拔的男人魅力。
一碗黃金蛋炒飯,他沒用兩分鐘就裝盤結束。
熱氣騰騰的蛋炒飯盛在盤子裡,猶如金沙成堆,散發著濃鬱的香氣。
張野看著自己的蛋炒飯幾乎直了眼睛,濃鬱的香氣像是勾人的魔鬼,不斷誘惑著他的食慾。
這……真是自己做出來的?
「咦?好香的味道。」這時,廚房門口傳來一個驚訝的聲音。
啊!
張野猛地轉過頭去,冷汗登時就冒了出來。
「白主廚,我,我……」張野嚇得都不會動了,緊張的幾乎要窒息。
這份工作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堅持到現在的,如果現在惹惱了白主廚,他一句話就能讓酒店解僱了自己。
白主廚和大多數人印象中的廚師不同,他的身形瘦長,看上去有點像以前弱不禁風的老學究,彷彿風大點兒都能給吹跑了。
他的胃口也很小,身為一名知名主廚,他要保持自己有絕對的味覺,平時吃的東西非常少。
不過張野的擔心似乎有些多餘了,白主廚根本沒有責怪他的意思,只是驚訝的看著操作檯上擺著的黃金炒飯,喉結忍不住動了動。
「這是你做的?」他疑惑的擡起頭,看著張野。
「呃,是,是,白主廚,我錯了,我不該用酒店的食材……」張野誠惶誠恐的道歉,生怕白主廚對他有半點生氣的想法。
他的話被白主廚揮手打斷:「給我拿個勺子過來。」
張野一怔,但馬上反應過來,飛快拿過主廚嘗菜專用的勺子,恭敬的遞給了他。
白主廚隨手接過勺子,臉色無比凝重。
他沒有著急動手,而是用勺子輕輕的撥開了成堆的黃金炒飯。
炒飯特有的香味瞬間撲鼻而來,卻有著和那些混著油香和煙火味的蛋炒飯截然不同的味道。
竟然是清香!
而且更加神奇的是盤子裏根本看不見雞蛋,金黃的蛋液已經全都包裹在飽滿的米粒上,隨著鮮綠蔥花的點綴,猶如藝術品。
竟然能達到這種地步?
白大廚驚訝的看了張野一眼。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兩年前就在自己的廚房裡當雜工的小夥子,竟然不聲不響的弄出這樣絕佳的手藝。
「嘗一下?」白大廚在淡淡清香的誘惑下,淺淺的舀了一勺送進了嘴裡。
唔!
他的瞳孔瞬間放大。
軟嫩的雞蛋包裹著微微有些乾硬的米粒,鮮鹹的蛋香和米飯的清甜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給他挑剔的味覺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衝擊力。
如此美味的黃金炒飯,他還是第一次吃到。
不要說自己,就算是他當年跟隨的老師也未必能做的出來,世間怎麼可能有人做出如此美味的蛋炒飯。
白大廚的心裡大呼過癮,手中的勺子已經停不下來了,搶食似的拼命往嘴裡送。
眨眼之間,盤中的蛋炒飯已經被橫掃一空,乾淨的盤底像是被洗過一樣,看的張野在旁邊欲哭無淚。
這明明是我的早餐啊。
白大廚滿足的打了個飽嗝,臉上有點尷尬:「嗯,小張啊,你先去休息吧,今天準你一天帶薪假。」
「……謝謝白主廚,那我先下班了。」
張野無語的出了廚房,卻沒看到身背後的白主廚目送著他離開時候那意味深長的眼神。
「這小子很有趣啊。有天分,認真努力,還懂得隱忍和韜光養晦。這樣的人當雜工簡直就是浪費人才,看來得給他找個合適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