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紙醉金迷。
路芷涵坐在酒吧昏暗的角落裏,她舉起酒杯,對着燈光,反射出來色彩豔麗的光照在她的臉上,讓這本來就很美的女人更添一份神祕色彩。
幾杯雞尾酒下肚,路芷涵醉得不清,意識模糊。
她拿着房卡,跌跌撞撞尋找房間。
1601……
剛才她點了個男公關,開了房!她守身如玉怎麼了?餘宗遠你個騙子,什麼海誓山盟,什麼至死不渝,騙子。不但出軌,還對小三說她是性冷淡!
1601!找到了!
路芷涵看了看房卡,頭又暈又脹。她一腳踹開房門,門並沒上鎖。
「該死的餘宗遠,姑奶奶就讓你看看,我是不是冷淡!MD!」
半醉半醒的路芷涵邊罵邊走進房間。門自動關上,而門牌號赫然寫着1901!
其實她根本不知道,她把房卡看倒了。
1091,不是1601!
室內一片漆黑,一個詭異的女人聲音傳入耳朵。
「震庭,我愛你,要了我吧……」
路芷涵皺了皺眼眉,這個聲音,這種臺詞,這種環境……曖昧!
「我數到三,如果你還不滾出去,那我就把你丟出去!」穆震庭鬼斧刀鑿般的俊顏緊繃,毫不憐惜的甩開糾纏不休的嫩模,聲音冷冽!他心裏暗罵,那幫損友,看他喝多幾杯,竟然想硬塞女人給他。
「震庭,我……」
就在嫩模還想要繼續糾纏的時候,只聽見門外傳來咣當一聲,穿着白色小禮服的路芷涵猶如女俠般,搖搖晃晃的站在門口,雙眼填滿怒火,暴喝一聲:「死女人,趕緊給我滾!這個男人,是姑奶奶我的!」
好不容易有接近穆震庭的機會,嫩模哪肯輕易放手,她掐着腰,光着身子站在路芷涵面前,趾高氣揚道,「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穆少會看上你?你才要快點滾!」
聽了這話,路芷涵胸口一窒!
頓時怒火翻騰!
她路芷涵怎麼了?
樣貌好,身段好,在電視臺是炙手可熱的人物,哪裏配不上餘宗遠?他背着自己偷吃不說,竟然還在別的女人面前貶低她!
該死!該死!該死!
理智被怒火湮滅!
路芷涵拎着提包奔着嫩模衝過去,照着嫩模兜頭一下,緊接着,拳打腳踢,抓拉撓扯,路芷涵在揍人這方面完全表現出拼命三娘的架勢!
那嫩模一下子被打懵了,只能抱着腦袋求饒。
「啊!!別打了!別打了!我知道錯了!這男人讓給你了!你放了我吧!」
路芷涵冷哼,「現在知道求饒了?早幹嘛去了?跟老娘搶男人?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究竟幾斤幾兩!滾!」
嫩模如獲大赦!胡亂穿上衣服,狼狽逃離!
而屋子裏的穆震庭早已目瞪口呆。
女漢子,他第一次見!
「你……」是誰?
後兩個字還沒問出口,路芷涵就已經撲過去,照着穆震庭薄脣就是一頓狂吻!
穆震庭被吻得完全愣住,她是在強吻自己麼?
作爲皇天集團的總裁,他身邊向來不缺女人,和女人上牀,與興趣無關,只爲身體需要。
可是這個女人,卻勾起了自己的興趣!
其實,路芷涵吻技很差,再加上是發泄怒火,她一邊吻一邊咬,咬得穆震庭好看的薄脣又紅又腫。
穆震庭想推開她,可路芷涵卻像八爪魚一樣死死纏着他,柔軟的身體不經意間蹭到他結實的身軀……
「舒服,真舒服……」
路芷涵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怎麼了,又熱又燥,而眼前這個男人的身體卻像冰塊一樣,貼上去好舒服……
忽然,穆震庭感覺下\身一緊!
這該死的反應!
他竟然因爲這個女人的一句話而產生了生理反應!
「鬆開!」穆震庭惱怒的扯開路芷涵糾纏的雙手,可在他身體上感受到陣陣清涼的女人哪肯放手,他越是想扯開她,她越是拼命摟住他!
「女人,我警告你,惹我的後果很嚴重,嚴重到你很不願意看見!明白嗎?」穆震庭扣着她的後腦,一雙眼睛冷冽犀利。
路芷涵完全醉了,一個勁傻笑,還伸手去摸穆震庭的臉。
「你真帥啊,你是在這裏做的嗎?多少錢一夜?嗯?」
穆震庭頓時額頭青筋直跳,扣着她後腦的手更加用力,暴怒的低吼,「你想玩一夜情?」
「怎麼?只準男人找女人玩一夜情,就不能女人找男人玩嗎?我偏要!偏要!」
好!很好!非常好!
穆震庭心氣的發顫,他不知道爲什麼,這個女人能夠輕易牽動他的情緒,這種感覺非常不爽。他真想掐死她!
既然她想玩,那自己就陪他玩!
男人忽而勾起她的下巴,雙脣猛地覆蓋住她豔紅的脣瓣兒……
哄!
路芷涵的腦袋一下子炸開了。
醉酒令她理智盡失,兩只小手用力撕扯着穆震庭的襯衫,然後猛地將穆震庭撲倒在牀上。
穆震庭向來引以爲傲的自制力瞬間崩裂,一個翻身,反客爲主,將路芷涵壓在身下。
這個女人身上似乎有一種魔力,讓他欲罷不能!
一次一次的索取,穆震庭像幾輩子沒見過女人似的在她體內馳騁。
直到路芷涵完全暈過去,穆震庭才停止了動作……
起身衝了個冷水澡,穆震庭方回到房間,就見她猶如貓咪般蜷縮着赤裸的身體睡在牀上,睡相極爲香甜!
陡然,下腹一股妖火橫竄。
穆震庭無奈的低頭看了一眼,那被高高頂起的浴巾足以說明,他此刻多麼欲求不滿……
「餘宗遠,你這個混蛋!有了老娘還不夠,還去勾搭別的女人,王八蛋……」
睡夢中的女人發出含混不清的咒罵聲,穆震庭湊過去細聽,她罵的人居然是餘宗遠,自己的外甥!
穆震庭驚訝挑眉,他居然睡了外甥的女朋友!
……
翌日清晨,淡金色陽光灑落在潔白的牀上。
路芷涵從牀上起來,渾身酸疼!
她低頭一看,雪白的肌膚上布滿吻痕,還有被掐過的痕跡!
媽的!這到底是跟男人做的還是跟野獸做的啊!!
路芷涵咬牙,在心底無聲問候這男公關的祖宗十八輩!
她忍痛下牀,撿起地上散落的衣裳穿好,走出房間,經過浴室時忽然聽見譁譁的水聲。
她一愣。
那男人沒走,而是在洗澡!
一夜情,就不要再見面了吧!
路芷涵轉身要跑,就在這個瞬間,浴室門譁啦一聲被拉開,一個只圍了一條浴巾的男人走了出來,和正要逃走的女人打了面對面!
路芷涵又是一愣!
這個男人,好正點啊!
豐神俊朗,尊貴非凡,這兩個詞用在他身上一點不過分,而那從發尖滾落到身體上的水珠,更在這優雅的氣質上增添了幾分性感!
路芷涵納悶了,現在的男公關都這麼霸氣啊?趕腳好浪費人才啊!
「你……」
兩個人異口同聲,又同時收聲。
隨後,路芷涵非常‘大方’的從兜裏掏出一百塊遞過去,「我知道你們這行不容易,但我身上只有這麼多,昨晚上謝謝你啊,你挺賣力,很有職業道德,我玩的很開心,如果你嫌不夠,可以到H市電視臺找我,我叫路芷涵!」
穆震庭脣角不着痕跡的抽了兩下,這個該死的女人,還真把他當MB了!
見男人不接錢,路芷涵飛快把錢收了回來,既然人家不要,哪裏還有硬塞的道理!嘿嘿。
「不過話說回來,昨晚我喝醉了,你莫名其妙的把我睡了,佔便宜的可是你,不收錢也是理所應當,別指望我會感謝你啊!記住,從此以後,咱倆誰都不認識誰,明白?」
說完,路芷涵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可手腕卻忽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抓住!
路芷涵甩開穆震庭的手,有點惱火的道,「你可別想糾纏我,我是有未婚夫的人!」
穆震庭俊顏繃緊,忽然嗤笑一聲,「未婚夫?你說的是餘宗遠?」
「你怎麼知道?」路芷涵警覺的後退兩步。
「路芷涵,我告訴你吧,餘宗遠除了你之外還有很多女人,從公司裏的女祕書到當紅的小影星,什麼樣的女人他沒睡過,他會被你這樣的老處女栓死?做夢吧!」
穆震庭的話正好戳中了路芷涵的痛處,她頓時火冒三丈。
「對,我被餘宗遠騙了六年,那又怎樣,本小姐願意讓他騙,可本小姐就是不願意和你這種男人糾纏不休,趕緊讓開,要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穆震庭深邃的眼眸頓冷,如覆冰霜,他上前一步,雙手用力扣住她的肩膀,聲音冷的讓人發顫,「女人,你好大的膽子,你知道我是誰麼!」
哈,你能是誰?天王老子?
你要是天王老子本姑娘就是孫悟空,專門掀翻你的凌霄寶殿!
「鬆開!」路芷涵冷聲喝道。
男人的目光倏然變暗,「穆震庭!」
我管你木震庭還是水震庭,跟我什麼關系。
等會兒,穆震庭!
路芷涵在心裏大叫了一聲不好。
他是赫赫有名的皇天集團的總裁,他們臺裏的領導幾次想約見都被他生冷拒絕,而比這更重要的是,他……他是餘宗遠的舅舅!
親舅舅!
這是要玩死她的節奏嗎?
準外甥媳婦和親舅舅睡了,老天在和她開哪門子的玩笑啊。
「想起來了?」穆震庭脣角一勾,鬆開手,眸裏閃現出淡淡的柔和,幸好她想起來了,要不然,他會讓她死的很有節奏!
穆震庭轉身走到沙發處坐定,優雅的倒了一杯紅酒,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臉窘困的女人,「外甥媳婦兒,你說要是別人知道你和我睡了,結果會怎樣呢?」
會怎樣?
當然是她身敗名裂嘍!
路芷涵最善長變臉,她立馬軟了,裝作可憐巴巴的看了穆震庭一眼,委屈的說,「我知道錯了,舅舅,哦不,是穆總,我求你放過我吧……」
放過你?放過你我玩誰去啊?
穆震庭邪氣一笑,看了路芷涵一眼,眸光深邃玩味,就像是在盯着一只獵物,「過來!」
過來?路芷涵皺眉。
這語氣怎麼那麼像叫狗呢?
不過她現在是人在屋檐下,那還顧得了人家的口氣呀。
於是,路芷涵狠狠掐了大腿一把,掐得自己水眸含淚,裝作乖乖走過去,按照穆震庭的眼神提示,乖乖的坐在了他的身邊,「穆總,有何吩咐?」神啊,讓她把這男人先對付過去再說吧。
穆震庭放下酒杯,湊過去,在她的脣角輕輕啄了一下,「女人,我對你有興趣!」
路芷涵小臉一黑,眉毛挑了挑,「什麼意思?」
「還不明顯麼?餘宗遠不是你的良人,你在他那兒得不到幸福,跟我吧,最起碼,你可以得到身體的歡愉。」
呸!無恥!
路芷涵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面上依舊是如沐春風的笑意。
「穆總,你聽過母豬上樹的故事麼?」
「什麼?」
「俗話說,男人靠得住,母豬都會上樹,餘宗遠是壞男人,你也不是什麼好鳥!以後你們都別來煩我!」路芷涵義憤填膺的站起來,甩給穆震庭一個白眼,大踏步走出了總統套房……
身後,穆震庭的目光倏然變得玩味,他穆震庭看上的人,豈是說放手就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