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姐請留步,貧道看你印堂發黑,不日必有血光之災。」
金海市某過街天橋上,一個留著八字鬍的猥瑣男攔住了一個中年婦女,一臉誠懇的說道。
「會不會說話,會不會說話啊?」中年婦女卻火了,張口嚷道,「你敢咒我?信不信我抽死你?滾,別擋著老娘回家做飯!」
眼看著大媽罵罵咧咧的下了天橋,八字鬍一臉鬱悶的坐回小馬紮上,旁邊卻有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八字鬍有點惱羞成怒。
「大哥,你這水準太次,且不說你看的不准,就說你開口就說人家壞話,誰心裡能高興得了?」年輕人咧嘴笑道。
「艸,你還教訓起我了?我說你是幹嘛的?不算命趕緊滾,少在這兒耽誤老子生意。」八字鬍喝道。
「其實咱倆是同行!」年輕人笑著,從隨手拎著的購物袋裡摸出一張大白紙,一面印著泳裝模特,一面寫著:手相、面相、摸骨、八字,中間還畫了個陰陽魚,可惜畫的還不圓。
「嘿,搶行啊?」八字鬍咧嘴道,「就你這嘴上沒毛的,還想吃這碗飯?小小年紀的,別以為看了兩本書就能出來練攤,等會兒算不准看人家不撕爛你的嘴!」
年輕人咧嘴一笑,卻不理會他。話說哥們能跟你一樣嗎?咱可是有真功夫!
年輕人名叫莊強,從小接受唯物主義教育的他原本並不相信算命,這是迷信!不過……
「這位美女請留步。」
剛擺好地攤,莊強就叫住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只見這女子白短褲黑絲襪,荷葉邊的小吊帶露出香肩大半拉,看得旁邊八字鬍眼冒綠光喉頭發幹,暗暗佩服這小子膽子夠大,專挑美女下手啊。
「你叫我?」美女扭頭看了一眼莊強,說道。
「對,我看你紅光滿面,近日必有好運,並且運勢還相當大啊。」莊強老神在在的說道。
「真的假的?你會看相?」女子滿臉欣喜的道,「那你幫我看看,我有什麼好運。」
「財運!」莊強說道,「並且是一筆橫財。」
「橫財?那有多少錢啊?」美女興奮的說道。
「這個……嘶,不對!」莊強裝模作樣的一掐手指頭,說道,「雖然三天內你必有一筆橫財,不過眼前卻有一場小小的血光之災。雖然這血光之災不算嚴重,頂多被人當街取笑幾句,不過一旦這血光之災避不過的話,那筆橫財之運也會被沖抵大半啊……」
「啊?那怎麼辦?」美女急道。
「這也好辦。」莊強說著,掏出一張黃色符紙說道,「我這兒有開光辟邪護身符,你拿一張隨身帶著,一切黴運自然遠離,小小的血光之災更是不在話下。兩百塊錢,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靠,老娘差點信了你的邪,傻逼騙子!」美女卻破口大駡,轉身就走。
眼看著美女扭著細腰翹臀走開,旁邊的八字鬍笑道:「哈哈,這個逼裝得太失敗了,我當你小子多大本事呢,還不是照樣挨駡?」
「有沒有真本事,等會兒你再看。」莊強卻是老神在在盤腳搭手的坐了下來。
「裝,你使勁裝!」八字鬍一臉鄙夷,扭頭繼續打量天橋上的路人,尋思著下一個目標。
不過八字鬍還沒找到目標呢,卻聽到天橋另一頭傳來一聲女人的驚叫,轉頭一看卻見剛才那美女急急慌慌的跑了回來,二話不說蹲在了莊強的攤位前,扭扭捏捏的一臉尷尬。
而天橋那頭還有幾個男人一臉猥瑣,對著美女指點著竊笑不已,看得八字鬍一頭霧水。
「應驗了?」莊強微微一笑,顯得高深莫測。
「嗯……」美女滿臉羞臊的點了點頭。
「說了兩百塊不貴,你還不信我的話。」莊強撇嘴說道。
美女二話不說掏出了錢包。
「血光之災已經應驗,本來你那橫財少說能賺三五萬,眼下估計只剩三五十塊了。」莊強歎息一聲說道。
「啊?」美女遲疑了,已經從錢包裡抽出來的兩百塊錢不知道該不該給莊強。
「罷了,看你這麼漂亮,我就忍痛賜你一張開運符好了。」莊強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符紙,道,「護身符能夠擋災消難,現在你已經用不上了,開運符可以開運旺財,或許能夠幫你把這次的橫財運氣提升一些……」
「謝謝大師……」美女趕忙將符籙搶了過去。
「哎,這個很貴的,小心點啊……」莊強趕忙說道。
「啊,這個多少錢?」美女趕忙說道。
「看你是美女,給你優惠點,只收工本費好了,一千!」莊強說道。
美女立馬又掏出錢包,點夠一千塊塞給莊強,喜滋滋的接過符紙夾進錢包裡。
一千塊到手,莊強心裡樂開了花。其實護身符和開運符成本一樣,自己獅子大開口要了一千,她竟然還真給啊?這個行業有前途啊,幾句話的功夫就抵得上自己大半個月生活費了!
不過,淡定,一定要淡定,要保持大師風範!
「大師,留個電話唄,以後有事兒我再找你。」美女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望著莊強,長長的假睫毛忽閃忽閃的,莊強二話不說掏出吊絲紅米,和美女互相加了薇信。
眼看著美女千恩萬謝的告辭,八字鬍早已經傻眼了。這究竟變的是什麼戲法?竟然真被他忽悠成功了?眼珠子盯著美女搖擺的翹臀,八字鬍忽然發現了問題所在——只見美女那白色短褲上,赫然多了一團暗紅!
難道這就是「血光之災」?
難道這也算「血光之災」?
「靠!你,你這運氣……真是沒誰了……」八字鬍搖頭歎息。
「這可不是運氣。」莊強老神在在的笑道。
「不是運氣?那你還真能算出來她來大姨媽了?」八字鬍撇嘴道。
「這次比她正常情況提前了兩天。」莊強說道。
「嘿?跟我還忽悠?」八字鬍道。
「你家中三口人,卻沒有一個女的。」莊強說道。
「什麼意思?」八字鬍一愣。
「你母親八年前去世,你媳婦和你離婚了,你兒子在外地工作,不過卻是個gay,所以你家沒有一個女人。」莊強說道。
「呃……」八字鬍傻眼了,忽然兩步躥到莊強跟前,抓著李沐的手嚷道,「兄弟,不,大師……你,你真能算出來?」
莊強含笑不語,腦海裡卻傳來一段聲音:「叮,宿主裝逼成功,獲得兩點逼格!」
「叮,宿主裝逼成功,獲得兩點逼格!」
聽到腦袋裡的系統提示音,莊強心裡樂開了花。
話說昨天晚上電閃雷鳴、風雨交加,作為一名大三吊絲生的莊強正在宿舍擼啊擼啊擼,忽然一道閃電打中陽臺,莊強「嚇」得渾身一哆嗦,然後腦袋裡就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天師系統」。
根據系統說明,只要莊強能夠獲得別人的崇拜、敬畏(說白了就是裝逼),就能得到「逼格」,積攢足夠的「逼格」就能換取天師道法。並且系統還自帶新手禮包:《麻衣相法》一本,初級護身符、鎮宅符、開運符各一張。
今天一早莊強就悄悄拿宿舍幾個傢伙測試了一番,發現《麻衣相法》竟然算的很准,於是就跑到天橋練攤。身懷異術,當然要兼濟天下——嗯,其實最重要的是要賺點錢花花。
沒想到竟然這麼容易,隨便用《麻衣相法》嘗試一下,就賺了兩千塊錢外加兩點逼格——一點逼格就可以換取一張初級靈符,這次絕對賺了!
「大師,我家這個情況能解嗎?」八字鬍抓著莊強的手腕,急切的說道。
「你這是命,」莊強淡淡的說道,「逆天改命這種事情,我是輕易不會幹的。」
「叮,宿主裝逼成功,獲得一點逼格。」
又來了?一句話就裝逼成功了?這麼容易?
嗯,應該是剛才的鋪墊足夠了,所以再裝逼就容易成功了……不過這次只有一點,那麼剛才那兩點應該是黑絲美女和八字鬍分別貢獻的吧……
「大師,你得幫幫我啊,我就那一個兒子,總不能讓他不娶媳婦,讓我家絕戶吧?」八字鬍苦著臉哀求道。
「不是我不幫你,你也算是同行,那你應該知道逆天改命風險很大,搞不好是要遭天譴的啊……」莊強悠悠說著,心道這貨反應太遲鈍了吧?說起來是同行,話到這份兒上了,還不說趕緊掏錢?
八字鬍也終於反應過來,慌忙掏出錢包,莊強打眼一瞄,卻是深感失望,這錢包也太癟了,紅票子竟然只有兩張。
「大師,我今天過來還沒開張呢,就帶了這麼多……」八字胡說道。
莊強眼珠子一轉,望向天橋下邊的一間自助取款機。
八字鬍一咬牙,說道:「一共得多少?」
「隨意,多了多的破法,少了有少的破法,呵呵。」莊強呵呵笑道。
八字鬍跑去銀行,莊強心裡那叫一個得意,看看,算卦的都被咱給震住了,這逼裝得痛快啊!
可周圍另外幾個看相算卦的為啥全都在偷著笑?不相信老子的水準?
不一會兒八字鬍就跑了回來,手裡攥著個紅包塞到莊強手裡,莊強可不好意思當場掏出來數數,估摸著那紅包厚度能有一千塊,倒也感覺滿意,順手塞進口袋裡,說道:「有筆沒有?」
「有,有……」八字鬍掏出一支簽字筆來。
莊強接過簽字筆,又示意八字鬍彎下腰,抬手在他眼尾部位點了個點兒,說道:「橋那邊有個點痦子的,你讓他在這個地方點一下。」
「我這兒沒痣啊。」八字胡說道。
「我知道你這兒沒痣,我是說讓他給你點個疤出來。」莊強老神在在的說道。
「啊?」八字鬍傻眼了。
雖然他屬於半吊子,但好歹也算是「業內人士」啊,當然知道眼尾屬於夫妻宮,又叫奸門,有黑痣的人多淫穀欠,搞不好就是妻離子散,絕不是好事兒啊。
「你兒子又不在這兒,我沒法兒治,所以只能解決你的問題,幫你再找個媳婦。」莊強說道,「放心吧,你只管去點,點完立馬見效,無效退款!」
八字鬍一咬牙,跑去天橋另一頭。
點痦子就是用錐子沾著酸性藥水刺破表皮燒灼黑痣,結痂脫落後黑痣就沒了。但在結痂的時候如果處理不好,就容易落疤痕。八字鬍很快回來,莊強畫的那個點果然留下一個淺淺的燒灼痕跡。
剛才就偷笑不已的幾個算卦的、擺地攤的傢伙再也忍不住了,紛紛哈哈笑嚷起來:
「哈哈,沒聽說過還有這種破法……」
「就是啊,老賈,你腦袋被門夾了?竟然被個小年輕忽悠暈了?」
「被門夾也不至於這麼嚴重,鐵定是被驢踢了!」
「你們懂什麼?這是這位小兄弟功力高深!小兄弟,看你年齡不大,小時候一定喝過哇哈哈吧,怪不得這麼聰明,連老賈都能忽悠暈了,哈哈……」
嘲諷聲讓八字鬍一臉尷尬,感覺自己似乎真的被這小子忽悠暈了,可憐一千塊錢就這麼沒了?還白白被點了藥水,痛得直呲牙……
可再看莊強,依舊風輕雲淡的盤坐在地上,再想想剛才他給黑絲美女算的,貌似挺准的啊……
「賈先生……」這時候卻見一個四十來歲風韻猶存的女人叫著走了過來。
八字鬍一愣,還沒回話呢,女人就到了跟前,低眉順眼的笑道,「你不會是把我忘了吧?前幾天讓你給我算過卦的,就在這兒,你說我是陰靈侵身,所以打牌才不會贏……」
「呃,我想起來了,呵呵……」八字鬍笑道。
「你說的太對了,我回去才想起來,我給我家死鬼上墳的時候,碰倒了別人家的貢品,肯定是被人家纏著了。然後我去墓地禱告了一番,還別說,這兩天打牌天天贏,呵呵……」女人含羞帶臊的瞟著八字鬍,扭捏的說道,「大師太厲害了,這個……我這不是贏錢了嘛,尋思著想請大師吃頓飯,好好感謝感謝你,你看方便嗎……」
看看一臉羞澀的女人,再看看一臉微笑的莊強,再摸摸還在痛著的眼尾,八字鬍有點懵。
「賈大師?」女人又叫一聲。
「呃,方便,方便,呵呵……」八字鬍趕忙說道,心裡卻是砰砰直跳。
「那……你給我留個電話,回頭我定好位子給你打電話?」女人垂著頭,仿佛害羞的少女一般。
「好,好……」八字鬍趕忙和女人交換了手機號碼,眼看著女人一步三回頭的下了天橋,八字鬍猛然躥到莊強身邊,嚷道:「靈,太靈了啊!」
莊強含笑不語,目光淡淡的掃了一圈那幾個「同行」,裝逼也要裝得有內涵,這會兒再自己吹噓自己也沒意思不是?
「叮,宿主裝逼成功,獲得兩點逼格!」
「叮,此處無聲勝有聲,宿主無聲裝逼,額外獲得兩點逼格!」
此處無聲勝有聲?額外獎勵?
爽,實在太爽了!
果然,裝逼也得裝出花樣來!
「大師,靈,實在太靈了!」八字鬍激動不已的嚷道。
「真靈啊?」一個看手相的立馬湊了過來,說道,「就點了那麼一下,竟然就成了?就給老賈找了個媳婦了?」
莊強笑而不語,這種問題懶得理你。
「這位小兄弟,能不能給我算算?」另一邊一個批八字的也蹲到了莊強攤位前。
莊強斜瞥他一眼,稱呼不對,一點都不尊重哥們!
「大師,你看我這最近生意不好,能不能幫我看看咋回事兒?」一個看風水的老頭湊過來,腆著臉道。
莊強這才點了點頭道:「好說,好說,你現在不止是生意不好,家裡也不安寧吧?祖宅拆遷,兩個兒子爭奪安置房,嫁出去的閨女也跑回來湊熱鬧,對不對?」
「對,對……」老頭頓時傻眼了,一個勁兒的點著頭。
「真算對了?」
「假的吧?他是不是調查過老李頭?」
「你知道老李頭家拆遷嗎?天天一塊兒擺攤都不知道,他上哪兒調查去?」
「神了啊,這都能算出來?」
一幫半吊子算卦先生被震住了,作為「業內人士」,他們平時給別人算卦,其實都是各種套話,然後使勁忽悠罷了,自己都根本不相信還真有能二話不說就算出來的,可現在眼見為實,少不得一個個被震得目瞪口呆……
「叮,宿主裝逼成功,獲得四點逼格……」
莊強一樂,又裝逼成功了,不過這次沒額外獎勵,失敗……
不過,這次一下就得到了四點逼格,看來這幾個傢伙全都信了,全都被自己震住了啊。
嗯,加上這四點,總逼格已經達到十一點了,可以「買買買」了!
「系統,打開系統商店。」莊強在心裡說道。
接著莊強面前就出現了一個虛擬操作介面,左側顯示著基本資訊:
宿主:莊強。
逼格:11。
功德:0。
等級:江湖術士(初級)。
術法:《麻衣相法》。
介面右側則是系統商店,分為術法、符籙、法器、僕寵等幾大項,每一項下麵都有成百上千種物品。昨天莊強就已經查看過了,其中價格最便宜的要屬消耗類的符籙,初級護身符、鎮宅符等只要一點逼格一張,而比較貴的則是僕寵,最便宜的初級小鬼奴就需要一百點逼格。
「十一點逼格夠買什麼呢?」莊強尋思了一下,乾脆心裡說道,「系統,幫我推薦個術法。」
「向宿主提供諮詢服務,扣除一點逼格。鑒於宿主目前等級水準以及目前現狀,推薦宿主學習風水相法《八宅明鏡》,學習後可初步精通陽宅風水……」
隨著系統提示,右側商店出現一本古書模樣,書名正是《八宅明鏡》,旁邊標注著價格:十點逼格。
「好,就這個了。」莊強當即說道,古書便發出一團柔光,消失不見,而莊強卻同時感覺到腦袋裡突然多了很多知識,都是關於陽宅風水的……
「大師,大師……你看我這個情況怎麼辦啊?」老頭眼見莊強半晌不語,忐忑的問道。
莊強剛好回過神來,再上下一打量老頭,頓時心中有數。
剛才只會《麻衣相法》,莊強只看出老頭是家中不和,同時又有祖宅不安的情況,而現在又學會了《八宅明鏡》,對於老頭的情況就更加清楚了。
「你家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你們旁邊有的人家已經拆遷了,導致你家的風水氣運發生了變化,所以才出現這種情況。」莊強說道,「這事兒想解決也很簡單,要麼趕緊搬家,要麼我給你一張鎮宅符,回去貼在客廳裡,可保一段時間內不受煞氣衝撞,家宅自然安寧,然後再搬家就行了。」
老頭一尋思,他們家這段時間鬧成了一鍋粥,還沒和開發商簽協議呢,馬上搬家是不可能的了,如果不趕快解決一下,只怕還得繼續鬧下去,搬家自然不用想了。於是二話不說表示要鎮宅符。
莊強就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系統贈送的鎮宅符,老頭伸手要接,莊強卻又手腕一抬收了回來——真是的,還同行呢,真不自覺!
八字鬍立馬說道:「大師的符非常靈驗,畫一張可是要耗費不少法力的,只收工本費也得一張一千塊!」
有點意思,這八字鬍倒是練出來點眼力勁兒了。
老頭掏出了錢包,又有一千塊到手,莊強心裡正高興呢,卻聽旁邊有人說道:「這是幹嘛呢?」
「算卦的給算卦的算卦呢?有意思……」
「看看,是不是真算的准,准的話我也算算……」
眼看著不少路人也圍了過來,莊強心裡更樂了,這生意,要火!
這時候一個女孩的聲音叫道:「莊強?」
「班長?」莊強扭頭一看,卻見說話的赫然是班長方曉婷帶著兩個女同學也在圍觀。
方曉婷可是金海大學四大校花之一,腿長腰細膚白貌美,並且家裡有錢,絕對是貨真價實的白富美。學校超過一半的窮吊牲口都把她當做在理想的媳婦人選——誰娶了她,那可是人財兩得,一步登天。
不過這並不包括莊強。
「你這是幹嘛?算卦騙人呢?」方曉婷嚷道。
「呃……」莊強無語。
「這位女同學,你這話說的不對啊,」八字鬍眼看莊強吃癟,忙跳出來打圓場,「大師可是貨真價實的高人,剛才算了兩次全都當場應驗,這是真本事,怎麼能叫騙人呢?」
「封建迷信!」方曉婷撇嘴說道,「莊強,你馬上給我回學校,再騙人我就報告學校給你記過處分!」
一聽這話,莊強火了。
雖然大多數牲口們都被方曉婷的外表所蒙蔽,不過作為同班的莊強卻知道,方曉婷絕對不是什麼善茬,可能是從小過於嬌慣,以至於養成了刁蠻的性格,奈何下至同學,上至老師全都捧著慣著,讓她越發囂張。
平時在學校你張揚一點也就罷了,現在可是在校外,還是星期天,你這不是多管閒事兒,耽誤哥們財路嗎?
莊強兩眼一瞪,盯著方曉婷,卻又眉頭一皺,說道:「方曉婷,我看你印堂發黑,黴運當頭,怕是有性命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