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女士們、先生們大家好!」
「今天是第十三屆服裝設計師頒獎典禮,現在就請我們的服裝設計師第一名得主葉蘭玲女士上臺頒獎。」
葉蘭玲身材高挑,配上一套白色的波西米亞長裙顯得格外氣質優雅。
葉蘭玲走上講臺,拿起話筒微笑道:「各位觀眾大家好,我叫葉蘭玲,很高興我能有機會站在這裡與大家相見。」
主持人問:「葉女士,今天你有什麼獲獎感言嗎?」
葉蘭玲微笑著說:「首先我要感謝各位觀眾、各位評委和我的朋友們對我的支持。在我設計作品的這段時間是他們的鼓勵給了我很大的信心。」
主持人說:「好,下邊我們就為葉女士頒獎。」
接著一位身穿紅色旗袍的禮儀小姐,手拿託盤,託盤上放著獎盃,端到葉蘭玲的面前。
這時講臺後面的換衣間裡,一位西裝革履,面戴墨鏡的男人坐在沙發上,嘴裡叼著一根香煙,在房間裡吞雲吐霧,半晌問一旁的下屬:「咱們的儀器可都準備就緒?」
一旁的下屬回道:「老闆,一切都準備就緒了。林教授現在已經在操作室裡操作,等葉女士一拿到獎盃,必然會握住獎盃的柄處,而機關就設在柄處,林教授再打開鐳射便能將她傳送進另一個時空。」
戴墨鏡的男人滿意地點點頭:「好,等她送到另一個時空之後,我們就立刻借助這次媒體都在,宣佈我們的最新研究成果。」
葉蘭玲接過獎盃,指尖觸碰到了一個微小類似插座開關的東西,「啊!」頓時渾身跟觸電似的全身麻木,頭髮也有燒焦的痕跡。葉蘭玲想將獎盃扔掉,可這該死的獎盃卻緊緊貼在葉蘭玲的手上怎麼甩也甩不掉,緊接著頒獎典禮的大廳上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洞,深不見底,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將葉蘭玲吸入黑洞,葉蘭玲的臉被這股強大的吸力吸得有些扭曲,她拼寫自己的最後一絲力氣,邊掙扎著邊含含糊糊喊著:「放,放開我……」緊接著葉蘭玲的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當葉蘭玲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充滿香味兒的閨房,古色古香的傢俱,和大氣優雅的幔帳組合在一起顯得格外像古代大家閨秀的閨房,這間閨房裡除了葉蘭玲再無他人,葉蘭玲一手撐著床,坐起來揉了揉自己還有點兒暈的額頭,站起來仔細打量著這間閨房,當葉蘭玲走到梳粧檯的銅鏡前,看見銅鏡中的自己不由得尖叫起來:「啊!」銅鏡中的那張臉哪是自己的臉,那是一張讓葉蘭玲感到陌生的臉,這張臉要比她以前的那張臉更靈秀幾分,杏眼紅唇,蛾眉皓齒,香豔脫俗,氣質中隱隱帶著幾分倔強的性格。比以前的葉蘭玲更美麗動人。葉蘭玲,怔怔看著銅鏡中這張陌生而又美麗的臉,美得驚豔,卻不敢相信這張臉現在就長在自己的臉上。
「吱呀。」門被打開,一個丫鬟模樣的少女看到站在銅鏡前的葉蘭玲,興奮得很:「小姐,你終於醒了,自打你上吊之後,大夫說你脈象正常,但昏迷不醒,可能是你對死亡的意念很強不願醒來,解鈴還須系鈴人,你的生死只有你自己來決定。現在你醒了謝天謝地,小姐一定是有神靈庇佑,才沒有讓你去見閻王。」
「呃,我什麼時候上吊了?我沒什麼要上吊?」上吊?丫鬟的這句話將沉浸在思索中的葉蘭玲拉了回來。「你是誰?」
小翠一愣:「小姐我是小翠,以前的事情你都不記得了嗎?」
葉蘭玲微微搖頭:「想不起來了。」
丫鬟稍微提醒道:「你被老爺逼婚,而你寧死不嫁,老爺不答應,你便上吊了卻自己的生命。」
「呃,你說的老爺是誰?」
丫鬟驚訝道:「小姐,你該不會是失憶了?」
葉蘭玲很附和地揉了揉額頭,裝作頭還很痛:「自打醒來我什麼也不記得了。」
丫鬟快速跑了出去,葉蘭玲有些不解:「喂,你這麼快跑出去做什麼?」
過了一會兒,丫鬟帶著一名身穿棕色錦袍,兩鬢略有白髮的腦子走進了這間閨房。老爺見了葉蘭玲,高興得很:「靈兒,你總算醒了。」
「你是?」
老爺一愣,好忙道:「靈兒,我是你爹啊。」
呃,難道自己附身在別人的身上?身體是別人的身體,而靈魂卻是自己的。
葉蘭玲為了不讓老爺起疑心,幹忙附和道:「想起來,想起來了,您是我爹。被你逼婚才上吊旳。」
老爺松了口氣,語重心長道:「靈兒,我也不是真心想逼你嫁給皇上,只是因為爹在朝廷中權位太高,是當今朝廷中唯一的三朝元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如今民間流言我的權位功高蓋主,有奪權之心,新登基的小皇帝對我心存芥蒂,如今只有將你嫁給皇上才能表示我家對朝廷的忠心,你放心,你嫁過去以後就是當今的皇后,可以母儀天下不會受虧的。」
原來這丞相是為了這個才逼這位小姐嫁給皇上,只是他卻沒有想到,葉蘭玲的靈魂附身到了他女兒的身上,悲催的就人就變成葉蘭玲了。但這並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還要數怎麼圓上她並不是丞相家千金的謊。「爹,我答應你你別這麼傷心。」為今之際只有先嫁入皇宮,至少丞相這一家發現不了她並不是丞相的女兒。
丞相一聽大喜過望,用袖子一抹眼角的眼淚高興道:「這就好,乖女兒我這就為你籌辦嫁妝。」剛才的表情那叫一個傷心,可葉蘭玲一答應丞相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這不禁讓葉蘭玲感歎:這一定不是親爸。
深夜,葉蘭玲將小翠留在身旁,想從她口中探出來些關於這老爺千金的往事。「小翠,你留下來陪我睡好嗎?」
小翠一臉尷尬:「小姐這怎麼行。」
葉蘭玲將她拉到身旁:「你都服侍我這麼多年了,我早就把你當做親姐妹,你還,親姐妹睡在一起有什麼尷尬的?」
小翠扭扭捏捏地走過來:「是,小姐。」
二人躺下之後,葉蘭玲試探著問小翠:「小翠,自從我上吊之後我什麼也不記得了,想問問你我過去的往事。」
「小姐,其實你不知道也好,這樣你心中就沒有那麼多煩惱了。」
「那倒未必,若是將往事忘得一乾二淨,而我又很想記起往日的往事,努力地想,卻始終沒有結果,最後終是自添煩惱,這樣也叫好事?」
「小姐,你真想知道?」
「嗯。」
「小姐,你叫賀蘭靈,你的父親是當今逐月國的當朝一品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葉蘭玲聽了半晌瞭解了個大概,原來這賀蘭靈是逐月國賀蘭德的女兒,在她之上賀蘭靈該有兩個哥哥,大哥名叫賀蘭明朗在明德二十三年考取了武狀元,被先皇欽點為鎮國大將軍,鎮守邊疆;二哥名叫賀蘭明羽在玄武元年考取文狀元,賀蘭明羽年紀輕輕就被皇上封為翰林院的大學士,由於她一家的聲望過高,尤其是他父親功高蓋主,讓新登基不久的小皇帝對他的皇權深感不安,早已想除掉賀蘭德,賀蘭德為了表示自己的忠心,只得忍痛割愛,將自己的愛女嫁給皇上,也好向這個新皇帝表示忠心。由於賀蘭德的聲望過高,太后看在賀蘭德的份兒上,直接封賀蘭靈為當今皇后擇日大婚。可賀蘭靈過慣了自由自在的生活,哪肯願意入宮?便用了這麼決絕的方式表示自己內心的抗議。
可她不曾想到就是因為這個空子,讓葉蘭玲的魂魄附身在了賀蘭靈的身上,不曉得賀蘭靈的魂魄現在是否附身在她的身上?
第二日清晨,葉蘭玲起床後走進正廳,看見一位身穿鎧甲的中年男子和一位身穿文官服飾的年輕男子坐在正堂中用餐。二人見葉蘭玲走來,中年男子笑問:「小妹,昨天晚上睡得可好?」
葉蘭玲見這位身穿鎧甲的中年男子像個武將,又叫她「小妹」想必這位就是賀蘭靈的大哥,賀蘭明朗。而賀蘭明朗身旁的那個身穿文官官服的年輕男子葉蘭玲猜測應該就是賀蘭靈的二哥賀蘭明羽。
葉蘭玲走過去笑盈盈地走過去,試探著打招呼:「大哥、二哥早上好。」葉蘭玲悄悄觀察著這兩個人的表情,看是否有什麼反常。這二人似乎並沒有懷疑什麼,葉蘭玲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大哥,你不是在邊疆看守,怎麼有機會回京?」
「前些日子,我接到太后的旨意,說你要與皇上大婚,讓我趕回京城參加你與皇上的大婚。」
賀蘭明羽笑道:「托小妹的福,咱倆才有幸成了當今的國舅爺。」
葉蘭玲打了個哈哈:「哪裡哪裡。」
送走了賀蘭明朗和賀蘭明羽,葉蘭玲坐在院子的長廊旁,凝望著天空,心事重重。葉蘭玲,賀蘭靈名字相似,身份卻不相同。既然老天已經選擇將葉蘭玲的魂魄附身在賀蘭靈的身上,這或許是天意,也或許是孽緣。葉蘭玲坐在長廊旁默默告訴自己:既然上天已經這樣安排,即便自己再怎麼努力也是無果。葉蘭玲,既然老天把你安排在這裡你就應該順應天意,從此你不在是葉蘭玲,你只是逐月國丞相之女賀蘭靈。
婚期將至,大婚那天賀蘭靈嫁入皇宮,在皇宮的大殿上拜完堂,便被宮女扶進婚房。
紅綢帳,囍滿房,紅燭微微泛紅光。
「鐺!鐺!鐺!」悠遠深沉的鐘鳴聲隱隱約約傳進皇宮,賀蘭靈問:「小翠,現在幾時?」
「回皇后娘娘,現在已經深夜三更了。」
賀蘭靈微微打了個哈欠:「這麼晚了皇上怎麼還不過來?」
小翠嘻嘻笑道:「小姐,不,皇后娘娘莫不是等不及了?」
賀蘭靈嘴角抽了抽:「去,少胡說我只是覺得有些瞌睡。」
「皇后娘娘稍等,想必皇上日理萬機,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做。」
「嘭!」就在這時洞房的門被人踢開,頓時一股濃烈的酒氣從門口漸漸蔓延開來,一名相貌俊朗,身穿龍袍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一手拿著酒壺一手扶著門框,半醉半醒。皇上冷冷地瞥了賀蘭靈,走進洞房對賀蘭靈冷冷說道:「賀蘭靈聽旨。」
小翠扶著賀蘭靈的身子跪了下來:「臣妾聽旨。」
「賀蘭靈從明日開始打入冷宮,不許帶走洞房內任何東西,身邊不許帶任何婢女,不許任何人探視,衣食住行由自己照顧。」
賀蘭靈內心十分平靜,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強扭的瓜不甜,賀蘭靈為了這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寧願尋死,而皇帝為了這反抗這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報復皇后也是情理之中。
小翠一聽趕忙求情道:「皇上,俗話說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皇后娘娘沒有做任何對不起您的事,您為什麼要這般決絕地對待你從來都沒有見過的皇后娘娘?」
皇上冷笑一聲:「若不是她父親功高蓋主,朕的母后怎會逼自己取一個自己根本沒有見過的女人?父債子還,朕要你終生囚禁在冷宮之中,讓你成為這世上最孤寂的人,以作為朕對你父親的報復。」緊接著皇上大笑道:「可惜啊,可惜堂堂一個花容月貌的千金,卻要受這天下最極致的孤寂,這輩子有得受嘍!」
「嘭!」說完皇上狠狠地關上房門,離開了這裡。
賀蘭靈掀開蓋頭,站了起來,吩咐道:「小翠你快點收拾行李,明日早朝過後,你站在大臣們的必經之地永安門那裡等我二哥,我二哥一定有辦法把你送出宮去。」
小翠哭著拼命搖頭:「不,小姐我要時時刻刻陪著你。」
賀蘭靈朝小翠淡淡一笑:「傻丫頭,皇上已經將我打入冷宮,不讓任何人前來照顧我,你怎能留在我身邊?如果你留在皇宮,分到別的嬪妃那裡伺候,吃苦頭自然是少不了的,為了你的將來,你還是聽我一聲勸,讓我二哥救你出去。」
小翠哭著跪在地上:「不,皇后娘娘我要和你在一起。」
「小翠,你說出去報信于我二哥,或許我還有救,你若不肯出去我父親要想將兩人都救出去就很渺茫了。」
小翠含淚磕頭道:「好。」
第二日清晨,賀蘭靈依舊穿著那身喜服,離開了東宮,來到皇上已經為她指定的冷宮。兩名侍衛將賀蘭靈送往皇宮內一個荒廢的院落,裡面雜草叢生,看樣子像是荒廢已久,兩名侍衛冷冷道:「皇后娘娘請。」
「哦。」
賀蘭靈走之前其中一名侍衛幽幽提醒道:「皇后娘娘,住在裡面你可要小心啊,據說先皇的一個妃子就死于這裡,先皇傷心過度,便將這裡塵封起來,先皇死後現任皇帝才讓人解除了封條。但這裡每到深夜便會有鬼魂出沒,每人敢進這裡,後來這裡經常用來關押犯了錯打入冷宮的嬪妃,皇上已經在這裡關押了三個嬪妃,這三個在這裡關了不到一天就死了。」
賀蘭靈聽得毛骨悚然,她硬著頭皮走進這雜草叢生的院落,忽然一陣陰風將院子正廳的大門吹開,裡面一片漆黑,嚇得賀蘭靈打了個哆嗦,但屋裡似乎傳來一陣神秘的力量,讓賀蘭靈忍不住好奇,輕步走進屋裡。
這間屋子是個臥房,紅木的傢俱上佈滿了厚厚的灰塵,可見這裡已經多年沒有人居住。賀蘭靈剛想邁步往前走去,忽然被什麼東西絆倒在地上,當賀蘭靈看到絆倒她的那個東西時「啊!」嚇得不由得尖叫起來……
賀蘭靈看見了三具女性白骨,上下顎之間掙得老大,臨死前擺出一副驚恐的模樣,她們的眼睛早已經被細菌侵蝕,但從眼眶和面部來看,依舊能看出三具白骨都是朝著一個方向看去,賀蘭靈順著白骨看的方向看去,頓時驚出一身冷汗。房頂的東南角吊著一副女屍,四肢和脖頸都被極細的紅繩緊緊纏住,這女屍滿頭白髮,面色蒼白,像是一個死去的老人。但她的面容卻沒有一絲皺紋,如果不是滿頭白髮,她看起來倒像是個二十來歲的少女。這時賀蘭靈終於意識到那三位嬪妃一定是看到這副情景才被嚇死的。還好賀蘭靈靈魂來自現代,對鬼神之說不屑一顧,若是相信了鬼神恐怕也會像這些嬪妃嚇死在這裡。
常言道落葉歸根,既然她們已經不在人世,就應該幫她們埋了。
賀蘭靈在院子和屋裡裡轉了一圈,終於找來了一個廢舊的梯子和一個已經鏽跡斑斑的鐵鏟。在院落的一角挖了四個洞,先將地上那三具白骨埋下,便搬著梯子來到女屍吊著的那個位置,借助梯子爬上去準備幫女屍把繩子解開一同埋了。
就在賀蘭靈爬上去準備解開女屍四肢上綁的繩子,她剛剛觸碰到女屍身上繩子的那一刻,女屍突然扭過頭看著賀蘭靈眼睛睜得老大,女屍的眼神兒如兩道寒光,似乎要把賀蘭靈吃了,「啊!」嚇得賀蘭靈趔趄了一下摔了下去。
就在這時,那女屍掙脫四肢與脖頸的紅線輕工一躍跳了下來,賀蘭靈還差一點兒就落地的時候,女屍輕輕飛過拎著賀蘭靈的衣領落在地上。
賀蘭靈哆哆嗦嗦道:「你,你是人還是鬼?」若不是賀蘭靈親眼所見她是萬萬不會相信這世上還有這種上了吊居然毫髮未損的女人。
女屍幽幽道:「你認為我是人還是鬼?」
賀蘭靈弱弱道:「我,我覺得你是人。」
女屍大笑:「你給還是第一個認為我是人的女人。」
「你真的是人?」
「那是自然。」
「可你剛才四肢和脖頸吊在房頂是怎麼回事?」
「那是我在練蜘蛛功。」
「呃……什麼叫蜘蛛功?」
那女人淡淡一笑:「練了蜘蛛功身輕如鴻雁,飛簷走壁不是問題。」
賀蘭靈今天算是長了見識,不想這天底下居然有這麼奇怪的武功,若是不知內情的人一定會嚇個半死。「剛才我埋葬的那三具白骨可是被你練蜘蛛功嚇死的?」
女人冷冷輕蔑道:「誰叫她們膽小如鼠,看見我這麼吊著就被嚇死了。」
賀蘭靈弱弱道:「不知該怎麼稱呼你?」
「你叫我姑姑吧。」姑姑反問:「你叫什麼名字?」
賀蘭靈說:「我叫賀蘭靈。」
賀蘭靈弱弱問:「姑姑,你是怎麼被關進來的?」
「我……」姑姑猶豫了一陣說:「我是逃難才來到這裡的。」
「你有仇人追殺?」
姑姑微微點頭:「算是吧。」
「你一個人住在這裡寂寞嗎?」
姑姑淡淡道:「雖然有些孤獨,但這裡清淨是個練功的好地方。」
「姑姑,你被在這裡住了多久?」
姑姑頓了頓:「我也記不清楚了。」
「姑姑……」賀蘭靈正準備繼續往下問,卻被姑姑打斷了話:「我累了想休息,你出去吧,外面隨便找一間房間就可以住。」
「好,姑姑我就不打擾你了。」說完賀蘭靈起身離去。
賀蘭靈在西廂房裡將整間屋子打掃乾淨,發現這裡的陳設其實挺雅致,只是由於年代久遠,而顯得老舊滄桑。
這夜賀蘭靈睡得很安穩,這地方沒有侍衛說的那樣詭異可怕。
「唰!唰!唰!」深夜,劍劃過的聲音回蕩在院子中,起初賀蘭靈以為這只是一場夢,可當刀光劍影從賀蘭靈的面前閃過,賀蘭靈才意識到這不是夢,而是實實在在發生在自己面前。
賀蘭靈坐起來穿好衣服,悄悄地打開門,看見姑姑正在院子裡練劍,姑姑的劍法了得,讓人看得眼花繚亂,劍頭挑起一枚枯葉,頓時能將枯葉削得粉碎。
「誰!」姑姑厲聲道。還未等賀蘭靈回應,姑姑已經轉身朝賀蘭靈刺去,當姑姑轉身的那一刻,賀蘭靈驚呆了,姑姑雙眼緊閉,像是在夢游,賀蘭靈嚇得趕忙額蹲下,姑姑手中的劍刺入牆中,當劍拔出來的那一刻,賀蘭靈驚訝極了,劍刺入牆的深度居然有三寸深,可見姑姑的武功極為了得。
賀蘭靈趕忙道:「姑姑是我,賀蘭靈。」
姑姑雖雙眼緊閉,但似乎還能聽見賀蘭靈的話,她嘴角微微勾出一絲微笑:「來得正好,一個人練劍寂寞得很,你陪我練劍吧。」
「呃,我不會……」
還未等賀蘭靈說完,姑姑已經將她拉起,一劍刺往賀蘭靈的胸膛,看姑姑的模樣倒像是玩兒真的。嚇得賀蘭靈四處躲藏,姑姑厲聲道:「要想學功夫就不要躲躲藏藏!」
「姑姑,刀劍無眼,您千萬不要玩真格。」賀蘭靈這才領教了為什麼這裡會傳言鬧鬼死人,想必都是被姑姑夢游時所殺,她被姑姑逼得無處躲藏只得奮力反擊,但她哪是姑姑的對手,還未接觸到姑姑的身體便被姑姑從面前將一手往身後拉起,將手從背後抬得老高,「啊!」頓時賀蘭靈肩部一陣酸痛蔓延開來,渾身不能動彈,姑姑趁機將劍架在賀蘭靈的脖子上。大聲道:「這招叫做‘反為上’!」
緊接著姑姑鬆手再次站在賀蘭靈面前命令道:「來打我!」
賀蘭靈再次上前,抱足了勁兒準備用剛剛姑姑教的那一招,不想賀蘭靈還未接觸到姑姑的手臂就看見姑姑騰空一躍,邊打邊說:「氣沉丹田,腿部用力,向上翻越。」姑姑剛剛翻到賀蘭靈的身後,還未等賀蘭靈轉過身,一腳踢在賀蘭靈腿部的腋窩,「哎呦!」賀蘭靈一下跪在了地上。姑姑大聲說道:「這招叫做‘四兩撥千斤’……」
姑姑教了賀蘭靈一個晚上,直到天明才起身回去,自始至終姑姑都是閉著眼從未睜開,不想姑姑夢游還能聽見對話,這還是賀蘭靈第一次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