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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蝶殤

梅林蝶殤

作者:: 良貽
分類: 古代言情
她出生平民,幼時被人買入青樓;她情牽一線,心中愛的是那夜相救的翩翩公子。 他生的高貴,是京都的留守王爺;他癡心一片,愛的人卻非眼前人。 他強要了她,只因她們之間有著一張相似的臉。為了找到救命恩人,她不惜委曲求全,做他心裡的那個人。 無奈人生只是一場悲劇,酷似的臉頰有著相同的命運,躲過了明爭,卻逃不了暗奪。他想保她周全,卻獨獨算漏了那一卦。 命懸一線,他卻為了一個故人而放棄了她。她悲情絕望,絕好的面頰毀於一旦,他們的愛情在這場戰爭中煙消雲散。 她捲土重來,那些曾經的傷害是否能為利刃? 若我只是你生命中的第一人,我們的愛是否能夠至堅至純? 若我們之間沒有那麼多猜忌,你對我的愛又能多幾分? 若還有下輩子,我們是否能夠攜手並進?

囚籠之蝶 No.1 楔子(上)

夜晚的樹林陰森森的,茂密的樹葉在月光下的投影裡顯得是那麼的鬼魅。暗藏在樹林裡的動物們發出了陣陣低吼,一聲接一聲的,讓人毛骨悚然。黑夜的樹林像一隻巨大的怪獸,張開著它那血盆大口,想要將一切都吞沒進去。

忽然,喧嘩的樹林因為兩個瘦弱身影的闖入而變得沉寂了。所有的動物都停止了咆哮,只剩下風吹過樹葉而發出的拍打聲。女孩帶著男孩不停的向著樹林的深處跑去,並不時的回頭張望,黑亮的雙眸裡滿是恐懼。男孩害怕的拽緊著女孩的衣袖,不敢回頭,也不敢抬頭,只顧看著自己腳下的路。

「姐姐,我好累。跑不動了,我們坐下來休息一下好不好。」男孩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睜著他那雙又大又圓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女孩。

女孩聽見男孩的話語,連忙停下腳步,半蹲在男孩的面前。雙手撐住男孩的雙肩,額頭輕輕地點靠在男孩的額頭上:「熙弟乖,等我們跑出這個樹林找到姑父就可以休息了。」

「我不要。」男孩使勁的跺了跺腳,「我累了,現在就想要休息,不走了。」說完便一屁股坐在地上,任憑女孩如何勸說,再也不肯起來。

「呵呵呵呵……」尖銳的笑聲驟然響起,尖聲刻刻,如黑夜的女鬼,攝人心魂。女孩聽到笑聲後,小臉嚇得雪白。男孩也在聽到笑聲後,雙腿瑟瑟發抖。女孩緊緊的將男孩抱在懷中,腦袋在迅速思索著。

「姐……姐姐……怎麼辦,他們追上來了……」

「不怕,梓熙乖。待會你躲在那草堆裡,千萬不要動,不要出聲。我去想辦法將他們引開,如果明天天亮了我還沒有回來,你就自己沿著這條大路走出去找姑父。一定要到明天早上才能出來,記得啊。」女孩摟著男孩,貼在他的耳邊,一字一句的交代著,話語裡透露出淡淡的不舍。

「快,梓熙,他們來了,你快躲進去。」感受到樹葉不同尋常的響聲,女孩將男孩迅速推入草堆,末了還不忘將食指放在嘴邊,「噓」的一聲。

男孩聽話的進入草堆,任由女孩替他遮蓋面上的雜草,眼睛裡噙著淚珠,滿是不舍。

「月黑風高夜,殺人越貨時。今夜可真是個絕好的時機啊,呵呵呵……」鬼魅的聲音再次響起,一個紅衣女子打著一把火紅的雨傘從樹上輕輕飄落。滿頭的青絲被紅色的飄帶綁在腦後,火紅的輕紗隨風飄舞,向上張揚的裙擺露出一截玉腿。白皙的肌膚、火紅的裙裳,在黑夜的撐托下妖嬈無比。

「火月,你說就這麼一個黃毛丫頭,閣主幹嘛讓我們兩來啊。」紅衣女子剛落地,樹上的藍衣公子就問出了聲。水藍色的衣擺在樹枝上隨風飄搖,仿似大海中顛沛的浪花。及腰長的長劍已出鞘,上面還沾染著鮮血,斑駁的紅色點綴在劍上,替那長劍增添了不少冷光。

「閣主是看你相思太苦,想讓你借此時機好親近親近我。」說完,火月向樹上拋了一個媚眼,火紅的嘴唇嘟出一個飛吻,並且撩人的將大腿露了出來。

藍衣公子顯然是被這話給嚇到了,連忙從樹上跳下來。長劍指對著火月,厲色道:「我再說一次,我喜歡的是羽翼。若讓我下次再聽見你說這話的話,小心我撕裂了你的嘴。」

「哎喲喂,拿好你的血光,我的小心肝被你嚇的撲通撲通的亂跳了。銀狐,你壞死了。若是將人家的嘴撕裂了,人家可怎麼見人啊。」火月用右手的食指輕輕的戳了戳銀狐的胸口,左手撫著臉頰,害羞的看著銀狐的臉。

「你……」銀狐惱羞成怒,一把抓過火月的手,血光又逼近了一步。

「銀狐,等等。那小丫頭去哪了?」一陣細微的腳步傳入火月的耳中,回頭一望,卻不見了女孩的身影。銀狐亦抬頭尋找,卻發現女孩已經走遠。兩人頓時心生不妙,連忙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追尋過去。

再說女孩,趁著他們打情罵俏的時機,手腳並用的向反方向跑去。不知跑了多久,卻發現前面竟是懸崖,已沒有去路。只好沿著崖邊,尋找著路徑。可沒走幾步,火月和銀狐就已經追了上來。

「小姑娘,你是在和哥哥玩躲貓貓嗎?不過這荒山野嶺的,玩躲貓貓是很危險的哦。」銀狐依舊用著那壞壞的語氣調笑著,可眼睛裡卻是冷冷的殺意。

「妹妹呀,你也真是的。這麼晚一人在林子裡亂跑,萬一被那豺狼啥的給叼走了,那可怎麼辦啊。」火月在銀狐後一步趕到,兩人一前一後的將女孩包圍了起來。

「就算被豺狼叼走了,也好過落到你們手中。」女孩警覺的向後退了一步,憤憤的說著。

「瞧你這話說的,姐姐我可比豺狼漂亮說了。」火月一邊說著,一邊向女孩靠近。

「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跳下去。」

「好,好,哥哥姐姐不過去,小姑娘自己過來可以嗎?」銀狐抬手示意火月止步,自己則伸出手想要拉過女孩。

「不要,你們都是殺人兇手,你們殺了我爹娘,還殺了周伯伯他們。我不會和你走的,我要報仇!」女孩向後挪了挪腳步,大聲的吼著。聲音驚起了周圍樹上的鳥兒,它們紛紛起身飛離大樹。

「呵,報仇?就憑你?小姑娘,哥哥勸你還是乖乖過來的好,免得遭受到皮肉之苦。」銀狐對女孩的話感到可笑。

女孩聽見銀狐的話,心裡不由的一沉,又向後退了一步。

「銀狐,還和這丫頭廢話什麼?我看啊,這丫頭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還是要給她的顏色瞧瞧才好。」說完,火月踮腳離地,一個縱身,伸手想要抓過女孩。

砰……一顆石子直中火月的腰身,火月吃痛的掉落在地。銀狐見狀,立馬拔出腰間的血光,全身警備,大聲吼出:「誰!」

囚籠之蝶 No.2 楔子(下)

「長夜漫漫,本想只有我一人無心睡眠,卻不想還可見到如此一齣戲。還真是有趣!」黑夜裡走出一名玄衣男子,男子手搖摺扇,踱步向前。棱角分明的臉上露出迷人的笑容,果真一等一的極品美男。

「這位公子,雪落閣的事情還是不要插手的好。這位姑娘是我們閣主的貴客,還請公子繞路而行。」銀狐的用詞客氣至極,語氣卻冷落冰霜。玄衣公子聽到銀狐的話後,摺扇一收。雙手抱拳做了一個抱歉的姿勢,準備離去。

「公子,別聽他們說的。他們2個是壞人,他們殺了我爹娘和全村的人們,現在又想殺我。求您救救我,求您了!」女孩見玄衣公子要走,立馬大聲呼喚道。

玄衣公子轉身看了一眼女孩,眼裡滿是錯愕。隨即一抹苦笑掛上面頰,輕輕的搖了搖頭。

火月見已走的玄衣公子又停下了腳步,連忙起身走到銀狐的身邊,右手扶腰,左手背於身後,取出暗器。

「我說,那姑娘好像比較想跟我走吧。」玄衣公子折過身來,打開摺扇,淺淺一笑,沖著火月和銀狐道:「還請諸位行個方便,成人之美的好。」

「如果我說不讓呢?」火月咬牙切齒的說道,臉上的脂粉因為面部表情的幅度太大而簌簌的往下掉。銀狐看到這一幕,心裡不由得打了個哆嗦,果然老女人得罪不起。

「不給也得給,她,我要定了。」玄衣公子一把合起摺扇,收起戲謔的表情,指著女孩厲聲說道。

火月和銀狐見來人要橫插一手,心裡不由的一沉。各自使出自己的武器,雙雙朝玄衣公子使去。玄衣公子抬手使出摺扇,一一化解那兩人的招數,三人頓時糾纏在了一起。

幾招過後,玄衣公子因武功功底不錯而占了上風。銀狐被玄衣公子打的連連敗退,火月也被掌風掃到而落到一邊。火月眼見情形不妙,立馬拋出「風情三月」。

「風情三月」的毒特性很怪,中毒之人在十二個時辰之內無法使用內力,並且視力也會降至最低點。待過了十二個時辰,毒性便會自動逝去。只是這毒太過霸道,若在十二個時辰內強行運功,則會經脈盡斷而死。

顯然,玄衣公子沒料到他們會使出這一手,一不小心便中了毒。視力急劇下滑,內力也使不出分毫,一下子就落了下風。銀狐見他已沒有了威脅,一個掌劈,便不再和他繼續糾纏,轉身走到女孩的身邊。

「妹妹是自己跟我們走,還是也想試試風情三月的魅力呢?」火月見玄衣公子中招失去了戰鬥力,心裡樂呵的拍了拍手,笑嘻嘻的走到女孩面前。

火月伸手扯過女孩的手臂,想要拖拉著她走。女孩奮力一甩胳膊,氣勢洶洶的說道:「不用了,我自己會走。」

「這才乖嘛,早就該這樣做了,白白浪費了這麼多時間。」火月見女孩妥協了,也不計較女孩的脾氣,笑呵呵的跟著女孩的身後。

女孩見玄衣男子被自己拖累,還中了毒,心存愧疚:「姐姐,此人因我而中毒,我跟你們走,你給他解藥好不好?」

「妹妹,不是姐姐不給解藥。這萬一我給了他解藥,你又和他跑了,那我豈不是白費了。」火月說完,故意露出一臉的憂傷。

「不會的,姐姐,我一定跟你們走。若我食言,便由得你們處置可好?再說了,他也只是個路人,若不是我強求他幫我,他也不會牽扯進來。」女孩見火月有些猶豫,心裡一陣慌怕,連忙起誓。

火月同銀狐交換了眼神,銀狐示意點了點頭。

「那好吧。」火月見銀狐已經沒有意見,便取出解藥,讓玄衣公子服下。順手又點了玄衣公子的穴,讓他動不了身。

「姐姐,我欠他一個情,心存內疚。可否同他道個謝,以求心安?」女孩見紅月替玄衣公子解了毒,心中松了一口氣,又怯怯的開口問道。

「誒,我說你怎麼這麼多名堂啊?好吧,給你點時間,你要快點,可別耽擱了我們的路程哦。」紅月被女孩的弄得心裡一陣煩悶,又見銀狐並未說什麼,只得應道。

女孩走到玄衣公子的面前,緩緩蹲下,又抓住他的雙手:「公子,對不起。若不是我求您救我,您也不會中毒了,對不起。」眼淚落在了玄衣公子的手背上,公子出聲想要安慰女孩卻發現手中多了一物。心知女孩定有事情相告,於是淺淺一笑,大聲安慰著:「姑娘不必如此,是在下技不如人,不能讓姑娘擺脫困境,還請姑娘見諒。」

女孩見玄衣公子如此說道,心裡一動,扯開了一個甜甜的笑容。隨即女孩又用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公子請救救我弟弟,他在官道上的草堆中。謝謝。」

「你就不怕我是壞人?」

「怕,但我更怕我弟弟落入他們的手中。只要你救了我弟弟,來生我做牛做馬都要報答你。」女孩抬起臉,眼中寫滿了誠懇,玄衣公子笑笑。

「我說你們兩悄悄默默的再說什麼啊?」火月見時候不早了,便拉起女孩,準備離去。「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們該走了。」

「姑娘,你叫什麼名字?」玄衣公子見女孩要離去,急忙詢問道。

「梓涵,夏梓涵。」女孩回頭大聲說道。

「夏梓涵,你一定要記得你說過的話。」

「你說過的話?什麼話?」銀狐看著梓涵,狐疑的問道。火月也一臉的好奇,莫不是那悄聲一段時自己錯過了什麼?

「我謝謝他為我搏鬥過,若有緣,我定做牛做馬報答他的這份恩。」梓涵抬頭望著那逐漸白亮天空,微微的歎了口氣。火月、銀狐見此,什麼也沒說便帶著梓涵往雪落閣走去。

過了一會,玄衣公子的視力和內力恢復的差不多了,看著手掌中的那枚玉墜。微微的歎了口氣,抬腳向著官道走去。果然,在官道的中間草堆裡找到了那個男孩。只是受了風寒,已經昏迷了過去。玄衣公子帶著男孩找到了最近的人家,雇了輛牛車,離開了樹林。

囚籠之蝶 No.3 人隸

永成23年5月,天興大陸。最繁華的京都正遇上了一年間最盛大的一次集貿會,走南往北的人們都會選擇在這個日子裡銷售或者購買上一些物品。

貴婦人走在繁華的道路上,看著周遭的熱鬧場景,心中不免的有著一絲淒涼。曾幾何時,她也來過這裡。如果那時的她沒有多嘴的說上那番話,那麼一切的一切是否都不會再發生,是否一切的生活也只是平靜?思及至此,嘴角掠過一絲苦笑。

「夫人,老爺他們正在春香園裡等著我們呢。」丫鬟見夫人只是盯著街道而並未移動分毫,眼見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心裡不由得一陣焦急,連忙出聲提醒道。

「嗯,知曉了。若雪,你知道集貿會上最出眾的商品是什麼嗎?」夫人看著若雪焦急的表情,也明白她在糾結什麼,卻還是問出了不相關的話。

若雪心思壓根就沒在這集貿會上,又被夫人突如其來的詢問給蒙到了,連忙搖頭表示不知。

見她心不在焉,夫人也不發怒,只是淺淺的笑了一下,淡淡的說道:「是人隸。」說完,思緒又深深的陷入了回憶:

那年是永成11年的夏天,那天的集貿會尤其熱鬧。

熙熙冉冉的人群裡傳來陣陣的叫賣,除了那些買賣平常商品的,還有那些買賣特殊商品的。那些商品裡面,最特殊的要數販賣人隸。所謂的人隸便是那些無父無母的,或是家境不好而被家人以某種方式抵押給人牙的小孩,年齡一般都在3至10歲之間,其中女孩往往會比男孩多。

說道售賣,男孩子的命運相比較女孩子就幸運的多了,一般來說他們都會賣給大戶人家做書童或者長工。而女孩子若是運氣好的話,也可以賣給大富人家做傭人,且不說做事辛苦,光憑能吃飽穿暖便是最大福氣。稍次點便是賣給貧苦人家作妾,雖日子清苦,但好歹此生有了依靠。最不濟的便是賣給青樓,今生今世怕是名節盡毀,苦海難逃了。

被賣的的人隸分成左右2邊,遵循男左女右原則。每邊又依面相,體格,家世,生死活契而分成甲乙丙丁四組。人隸們或坐或蹲的立在原地,腳上套有腳鐐。大部分人隸都會讓自己在能力允許的範圍內為自己稍加打扮,站在起眼的位置,或是擺上打眼的姿勢,以求讓自己盡可能的被大戶人家相中。也有一部分新來不懂打扮的而被同組的人擠到角落。想買的人可以根據自己的經濟能力在各組內尋找到自己心儀的人隸,待找到後,便可同人牙協商。價格是在定好的價格之上,以競拍的方式價高者得。

人隸得中間站著一人牙,只見此人一手執筆,一手拿著帳本。不停的同來人商討著,時不時的還會來句爭執,當生意談攏收下銀票之後便會對身後的胖子說聲,完了便在帳本上輕輕的畫上一筆。又從隨身攜帶的布袋子裡將選好人隸的賣身契挑出,交到買家的手中。再說那胖子,聽到前人的呼聲後,便會拿起鑰匙打開相中人隸的腳鐐。然後同買家核實賣身契的內容,當準確無誤時,再將人隸同賣身契一併交到買家的手中。

交易在買賣雙方的爭執中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隨著時間的推移,太陽漸漸的升到高空,烈日如火的將地上的人們烤的汗如雨下。街上看熱鬧的人們也走去了一大半,只留下一些沒錢或是摳門的雇主,想要以最低的價格購買到那些心儀的人隸。

「我說小如啊,這次的丫頭咋沒幾個能登臺的呢?」說話的是一女子,確切的說應該是一年過半百而又風韻猶存的少婦。她走到人隸堆裡,挑選著看的上眼的貨色。一些呆的時間稍長的人隸都知道此人乃青樓的媽媽,相繼的將自己隱藏起來。

小如就是那收錢的人牙,本同著其他人商討著價格,在聽到青樓媽媽的聲音後便把手頭上的生意交給了他人,賠笑著說:「徐媽媽,這不是您來晚了嗎。好閨女都被梁家的人給挑走了,不過過幾天還會有批貨到,都是極品。等人到了,我直接給您送過去,您看可以嗎?」

「哎,我就說要早點出門嘛,都怪你個死丫頭,硬是要換個什麼釵環,現在好啦,好的都被別人給挑走了。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徐媽媽聽完小如的話後,拿手狠狠地戳了丫鬟的頭。

丫鬟深知自己錯在哪裡,也不敢回嘴,只是一味的低著頭,任由徐媽媽打罵。就在這時,徐媽媽手中的絲巾一沒抓穩,乘著風向身後飄了過去。「你個死丫頭,還不快去給我撿來,怎麼像個木頭似地。」

丫鬟應了聲便向絲巾跑去,絲巾隨風飄落在人隸的面前。人隸輕輕的將絲巾拾起,手細細得摩挲著。丫鬟走到人隸的跟前,怒目一對,手一攤,讓人隸將絲巾給她。人隸的視線已被絲巾糾纏,哪裡還見得丫鬟的手,便遲遲沒有將絲巾交還給她。

丫鬟見人隸此般摸樣,心中不由得泛起無名火,一把奪過人隸手中的絲巾,轉身離開。人隸見丫鬟拿過絲巾要走,心中一急,便跪爬向前,拽住丫鬟的褲腿。

「姐姐,絲巾可以再給我看看嗎?它和我娘的好像,就一下下可以嗎?」人隸幾乎是趴在丫鬟的腳邊,不斷地給丫鬟磕著頭。黑漆漆的手在丫鬟的褲腿上留下了一個不深不淺的手印。

「滾開,拿開你的髒手。瞧你做的好事,我這新做的衣裳就被你給弄髒了。」說完還不忘給了人隸一腳。人隸吃痛的縮了一下身子,抬手卻不敢再拽褲腿。只好噙著滿眼的淚水,直直的望著丫鬟的臉,倔強的小臉上滿是不甘。

「姐姐對不起,我只想再看看絲巾。我好想我娘了,能不能再讓我看一下,可以嗎?求您了,就一會兒。」人隸依舊趴在那,誠心的懇求著丫鬟。可丫鬟沒有理會人隸哀求,抬腿便離開了。看到丫鬟的離開,人隸只好坐回到原處,將臉埋在膝蓋裡,思緒深深的陷入了回憶裡。

徐媽媽看到丫鬟氣呼呼的回來,又看到絲巾上髒兮兮的手印,便問丫鬟發生了何事?丫鬟孩子心性,耿直的把事情經過說給徐媽媽聽,徐媽媽好奇的讓丫鬟帶她找到那個人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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