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宮主,您慢點跑啊,小心別摔著了,外面天氣冷,咱回去吧!」「您等等我們!」
一群人跟在一個少年後面緊追著,天空還在飄著雪,眾人卻已經跑的氣喘吁吁的,額頭都冒著細汗,但是紫衣少年卻依然自顧自的往外面奔跑。
這時一個身影嗖的一下飛到紫衣少年的面前,攔住了少年的去路,少年抬頭看像攔住他的人,此人正是他爹靈雲宮上官傲雲的侍衛沈清,「沈叔,我爹跟我娘回來啦?」少年看著來人開心的問道。
「少宮主,宮主和夫人正在找您,跟屬下到大廳去吧!」
「沈叔,你們這次出去怎麼這麼久呢,外面好不好玩啊,我也想出去,你知道爹娘怎麼一回來就記得來找我呀,是不是給我帶了什麼好東西啊?沈叔你知道是是嗎?「
「少宮主這個屬下不知道,不過看起來夫人好像很著急,少宮主我們趕緊回去吧!」
「好吧,沈叔我們回去吧,看看爹娘給我帶了什麼好禮物呢?」
沈清一把摟過少年的腰,縱身一越,一閃就不見蹤影了,眾人看到是沈護衛帶走了少宮主也頓時松了口氣,紛紛打道回宮去了。
大廳裡一個一米八幾的身高、挺直的鼻樑、狹長的鳳眼、薄唇、完美的臉部線條的男人正在安慰一個妖嬈性感的美少婦,男人摟著女人輕聲細語的在淚流滿面的女人耳邊說著什麼,沒錯這倆個人就是靈雲宮宮主上官傲雲和他的愛妻靈夕兒。沈清樓著少宮主上官靈楓飛到了大廳的外面,上官靈楓一進來就看到這樣的場景,頓時就沒有了剛剛的那個興奮勁了,心裡也納悶著,他爹可是很寶貝他娘親的,平時連一句大聲的話都捨不得對他娘親說,怎麼今天把他娘親給惹哭了呢,肯定是他爹做了什麼對不起娘親的事;上官靈楓正納悶著,上官傲雲看到他兒子來了便開口叫他過去;
「楓兒,你還記得娘親跟你說過的婉兒姨娘嗎?」靈夕而滿含悲傷的眼淚對兒子問道;
「楓兒記得啊,雖然沒有見過,不過娘親經常說婉兒姨娘是多麼多麼溫柔多麼多麼漂亮的人,跟娘親就像是親姐妹一樣的,那時楓兒就想見見這個漂亮的婉兒姨娘了,是不是跟娘親一樣的漂亮;」
「楓兒,你現在就去收拾一下我們馬上就去看你婉兒姨娘,錦兒還太小了就不帶她了,你快點去,我們馬上就走,」靈夕兒邊流著眼淚邊催促自己的兒子。
「娘親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啊,妹妹不去嗎?就我們去嗎?」上官靈楓擔憂的問道;
「楓兒等到了娘親再告訴你,天氣太冷了,妹妹還小不適合去,你快點我們馬上就走。」靈夕兒邊說邊叫下人去幫兒子收拾東西;
上官靈楓看爹娘的表情知道肯定事情不簡單也就趕緊去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誰都沒有想到,這一去竟然改變了他的命運,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命中註定吧!
馬車裡三個人都沒有說話,沈清飛快的駕著馬上,上官靈楓看著爹娘難過的表情也沒有敢問什麼,上官傲雲是看著愛妻難過的樣子滿是心疼和不舍;經過了一天一夜的趕路,終於到達了皇城,上官靈楓沒有想到是去皇宮,他們靈雲宮是江湖組織怎麼會跟朝廷有關係呢,很快上官靈楓就發現不止是有關係還是很大的關係;上官傲雲有權杖在手一路暢通無阻直接到達皇宮內,由一個太監帶領他們往一個秘密通道進去,太監領他們到了一個滿是梅花的小院裡就退出去了;他們進到裡屋發現一個坐在床邊穿著黃袍天庭飽滿五官俊朗滿含深情的男子握住一個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婉約、典雅氣質出塵的女子的手,這就是當今天子軒轅烈和婉貴妃瑜婉兒,旁邊還站著身穿白色衣服的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靜靜的看著床上的女子,表情看不出來此刻情緒來,這便是他們的兒子軒轅水墨。
「婉兒,我們來了,」靈夕兒開口道;
床上的女子看到來人頓時露出了微笑,」夕兒,你們來了,快,快過來,烈,婉兒想跟夕兒聊聊好嗎?您跟上官先出去一下好嗎?」
兩個男人看了看愛妻就同時出去了,屋裡就剩倆個小男孩很兩個絕色的女子,怎麼也看不出來這兩個嬌弱女乃是當年江湖上有名的女殺手吧,當年冷漠的絕色雙嬌,現在也都為人母了,有了感情,真正的有血有肉了,會哭會笑了!
「楓兒,過來,這是你婉兒姨娘,叫姨娘;」靈夕兒招呼兒子過來床邊;
「姨娘好,我是上官靈楓,姨娘真漂亮,跟仙子似的;」上官靈楓乖巧的說到‘
「好,楓兒真乖,墨兒來,這是你夕兒姨娘;」
軒轅水墨轉過身來對著靈夕兒「姨娘好,」聲音淡淡的沒有起伏,聽不出情緒來;
靈夕兒和上官靈楓看到軒轅水墨的同時眼睛裡面全是驚豔,因為軒轅水墨有一對妖嬈魅惑的紫眸;上官靈楓被這對紫眸給深深的吸進去了,怔怔的看著軒轅水墨出神,靈夕兒則回過神來問「婉兒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墨兒的眼睛是紫色的,你是不是有什麼沒有在信上跟我講的?」
「夕兒,我時日不多了,墨兒是我當年懷他的時候中了一種叫‘素殤’的毒,本來烈是不同意留下墨兒,怕毒素影響胎兒又威脅到我的生命,是我堅持要生下墨兒,但是不管他是什麼樣都是我的兒子,生下來後除了墨兒身體體質差了點就是影響到了他的眼睛,毒素都聚到他的眼睛裡,就變成了紫色形成了紫眸了,我很慶倖當時堅持了我的選擇,讓我有了這樣的一個兒子,但是墨兒出生後別人知道他是紫眸都認為是妖孽來禍亂大元王朝的,朝堂上那些官員知道後也都紛紛上奏說要把墨兒燒死,只有我和烈知道墨兒的眼睛為什麼會變成紫眸的,烈把這件事情給壓下來了,但是還是有人叢中作梗要挑起事端,後來叫御醫做了個假的透明黑色的膜貼在墨兒的眼睛裡然後抱出去給他們看說是之前眼睛不舒服現在復原了,那些個官員一看是黑色的也就沒有了藉口,此事也就就此作罷了,但是那個膜也只能用兩個時辰就得取下來,不然眼睛就會又紅又腫,用多了還有可能會使眼睛變瞎。因此我就不敢用了,便要烈以我身體毒素還沒有好治病之名,搬到這個最偏的院落裡來,一般不准人來接近。「
「婉兒,那你的身體為什麼會這樣呢,難道沒有解藥嗎?軒轅烈沒有廣求名醫嗎?一定可以治好你的,還有你的毒是怎麼中的,為什麼這麼久了你才告訴我,為什麼?」靈夕兒痛哭道;
「夕兒,對不起,不是不告訴你,是這個‘素殤’的毒沒有解藥,當年皇上遇刺,我剛好在烈身邊,歹徒在劍上擦上了毒藥,要置烈於死地,我不擋那一劍,恐怕今天死的就是烈了,大元皇朝可以沒有瑜婉兒,但是不能沒有軒轅烈啊,最重要的是我愛他,當然也要守護他,這麼多年的辛酸我都看在眼裡,我懂他但是我卻幫不了他,他後宮嬪妃無數,但是又有幾個事真心對他的呢?他那時候剛剛登基不久要穩定根基,皇后是太后的侄女不得不娶的,還有一個柔妃是太后的外甥女,後面遇見我之後所有送進宮的嬪妃皇上都沒有碰過,在後宮也是獨寵我一人,當然別人眼紅了,雖然糟到了不少的排擠,但是你也知道我的身手不會吃多大的虧,何況有什麼事情都有烈幫我頂著,我也沒有受罪,跟烈在一起的時間我很開心也很快樂,我也知足了,我唯一放心不下的是墨兒,這孩子出生後就一直待在這裡,沒有伴,也不敢讓他跟其他的皇子公主玩,怕被人知道他是紫眸,這院子裡也就這幾個人知道,然後就是皇上的暗衛在保護著;」瑜婉兒替靈夕兒擦著眼淚哽咽道;
「婉兒那你的意思是?」
「夕兒,我想要你幫我把墨兒帶出宮去,墨兒不適合待在宮裡,皇宮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墨兒在這裡我不放心,所以我急著叫你來,就怕我等不到你們;」
「那軒轅烈能同意嗎?」
「他愛我,所以會同意;」
「婉兒,老天為什麼這麼不公平啊,你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為什麼那麼短呢,你還那麼年輕,那麼美好,這是為什麼呀?」靈夕兒已經哭的不能自語了;
「夕兒,我現在已經很滿足了,有愛我的人,還有愛我的人,還有就是看到你幸福,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麼遺憾了,我相信我把墨兒交給你你一定幫我照顧好他的對嗎?」瑜婉兒安慰著靈夕兒道;
靈夕兒突然激動抓著瑜婉兒的手道:」婉兒,我知道有人可以解你的毒,那個人一定可以的,他上通天文下曉地理,能治百病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他一定可以的;」
「夕兒說的是玄機子吧,沒有用的烈都已經找了他十年了,玄機子行蹤漂浮不定,而且他也只救有緣人,若有緣哪怕他在萬里之外也會敢過來救,若是無緣那麼就在身邊他也不救,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莫強求。」
「婉兒!!!」靈夕兒痛苦道;
「好了,夕兒別哭了,墨兒來,以後夕兒姨娘就會替娘親照顧你,墨兒以後就把夕兒姨娘當做娘親好嗎?」瑜婉兒溫柔的對兒子說;
軒轅水墨隱忍著眼淚點點頭,小小的年紀透露出不符合年齡的成熟;
靈夕兒轉過頭來手溫柔的摸著軒轅水墨的頭道:「墨兒以後就和姨娘一起生活好嗎?楓兒,你以後和墨兒就是兄弟知道嗎?你比墨兒大倆個月你是哥哥要照顧弟弟知道嗎?」
上官靈楓走到軒轅水墨的面前,伸出手拉著他的手發現軒轅水墨的手一點溫度都沒有很冰很涼,對他說:「以後我們一起生活好嗎?」
軒轅水墨還不習慣怎麼和同齡人相處,剛剛上官靈楓拉著他的手他很想掙脫,無奈上官靈楓緊緊的抓住就是不放,他承認上官靈楓的手很溫暖和舒服,他皺了皺眉,雖然不習慣還是點點頭,表示同意;其實他也知道娘親最放不下他,既然娘親要他去那麼他一定會完成娘親的遺願的,不然娘親走的不安,十歲的他已經懂的什麼叫做生離死別,在這個皇宮裡生存更要懂得隱忍,所以他成熟的要比同齡人早,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不會讓娘親擔心,雖然自己不善言辭,但知道懂的別人對他的好和怎麼對人好,怎麼做使別人放心,雖然他沒有跟皇宮裡很多人接觸,但是皇宮裡處處透露的危險氣息,讓他懂得怎麼保護自己不受傷害,不讓娘親擔心自己,因為自己的特殊性使得娘親處處事事都要小心他不被人發現他的眼睛是紫色的,也只有每年他父皇的壽辰才出去一次,而且還是帶著那很癢很疼的黑色透明膜去的,每次回來眼睛都要半個月才會好起來,所以可以說他幾乎是沒有出過這了。
這時的瑜婉兒臉色已經越來越蒼白了,看起來像是隨時要飄走的感覺,瑜婉兒叫軒轅水墨把軒轅烈叫進來;
軒轅烈和上官傲雲同時從外面進來,兩人身上已經有不少的積雪了,靈夕兒主動退到上官傲雲的身邊幫他把身上的積雪給輕輕的拍掉,然後靠著他;軒轅烈來到床邊握住瑜婉兒的手深情道:「婉兒!」
「烈,不要難過,今生能和你相遇相愛婉兒已經知足了,你已經給了婉兒想要的了,婉兒沒有遺憾了,如果有來生我一定會再一次選擇和你相遇相愛的;」瑜婉兒滿含深情對著這個愛戀不舍的君王道。
縱使在堅毅的男人也敵不住這樣的深情流下了心痛的眼淚;
軒轅烈輕輕的抱住瑜婉兒滿含不舍痛苦道:」婉兒你別離開我,好嗎?求求你別離開我好嗎?你舍的留我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嗎?你怎麼捨得墨兒沒了母妃呢?你走了我一個人那該有多寂寞啊!「這是的君王沒有了在朝廷上的威嚴,像是個被拋棄的孩子一樣哭的傷心,讓在一旁的人都不忍落淚。
「烈,不要讓我們的兒子陷入紛爭中好嗎?他還那麼小就遭受了那麼不公平的待遇,其實每次你壽辰的時候,墨兒即盼望又恐懼,他盼望的是終於可以看到那些皇兄皇姐,希望可以跟他們一起玩,恐懼的是他們排擠他又不敢讓我們知道,怕我們擔心,墨兒從來都不說,但是我的兒子我知道,墨兒六歲的那一年,也是你壽辰的時候,我帶他去的時候他還很開心,他自己出去玩宴會中途我去找他結果發現他一個人對著湖邊在說‘我不是妖孽,我不是妖孽,我不是妖孽’,後來我才知道他被人排擠然後有人說他是妖孽來禍害人的,叫別人不許跟他玩他會吃人,墨兒回來後就一直默默不做聲也沒有說什麼,我也就不問,怕觸到他的傷心處,從那時起墨兒就不期盼出去了,就算出去了也不再去找人玩,而是靜靜的待在我身邊,所以烈,讓我們的兒子開心的成長好嗎?」
「婉兒,你說什麼都好,但是你別離開我好嗎?別離開;」
站在旁邊的軒轅水墨怔了怔,原來娘親都知道,他以為自己瞞的很好,娘親的身體自從生他之後就越來越不好,本來就不想讓娘親擔心的,沒有想到娘親都知道,紫眸裡的眼淚一直在打轉著,他硬是不讓他流下來,因為娘親說了不喜歡他流眼淚。對面的上官靈楓滿含疼惜的看著軒轅水墨,心裡想,原來他過的這麼不開心、這麼委屈、這麼小心謹慎的,他以後一定要好好照顧他,不讓別人欺負他。
「墨兒,烈,對不起,我不能陪你們了,你們一定要好好的知道嗎?不然我會不安心的;」
軒轅水墨對著娘親點點頭,軒轅烈則是抱著她,仿佛怕一鬆手懷中的人兒就會不見了;
瑜婉兒抬頭對已經哭的不行的靈夕兒說:」夕兒,墨兒就拜託你們了;」
「婉兒你放心,我們就算自己不在也一定會照顧保護墨兒的;」靈夕兒靠在上官傲雲的懷裡痛哭道,上官傲雲則是看著愛妻心疼不已;
「恩,交給你們我放心,我要走了,你們都要幸福好嗎?烈,好好活著,替我好好活著好嗎?我們的兒子你要保護好,烈,我……愛……你……」瑜婉兒用了最後的力氣吐出了這一生的愛戀,流下了一滴眼淚在軒轅烈的懷裡安詳的閉上了眼睛;這樣一個絕色的女子就此消香玉隕了,軒轅烈這樣一個君王好像在瞬間就老去了十多歲,軒轅水墨終於讓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水流了下來,房間裡頓時一股難言的悲傷蔓延開來。
外面大雪紛飛,白茫茫的一片,小院裡梅花散滿一地,鮮紅的刺眼,白的淒涼,仿佛是在告別這主人的離去。
瑜婉兒的離去,帶給了軒轅烈的是無盡的悲傷與悔恨,瞬間的帝王一下子蒼老了許多;軒轅水墨則是在心裡暗暗的對自己發誓,一定要變強,這裡才能保護重要的人不受傷害,因為看到了這些年來他娘親被病痛折磨著,他父皇的辛酸和痛苦,還有自己這些年來的排擠嘲諷;告別了皇宮,軒轅水墨就隨上官靈楓去了靈雲宮。
軒轅水墨來到靈雲宮也是一直很安靜的一個人,這年的冬天感覺也是特別的漫長;來到靈雲宮這裡沒有一人歧視排擠他,沒有因為他是紫眸兒恐懼他,,每個人都叫他墨少爺,看到他的人眼睛裡面只有驚豔,讓他感覺到了冬天裡的一絲溫暖,他們沒有想到這世界上還有這麼一個仙似的人兒,他們覺得他們宮主和少宮主已經很好看的男子了,再也找不到跟他們一樣好看的人了,沒有想到軒轅水墨一樣好看,絲毫不輸他們宮主和少宮主,甚至比他們還多了一份脫俗;「墨,你怎麼一個人這啊,我到處找你都找不到;」氣喘噓噓的上官靈楓跑到軒轅水墨面前來,語氣沒有一絲的不耐煩,反而是有絲著急和東西;「怎麼了?」軒轅水墨淡淡的問了一句;「哦,沒有什麼,就是在裡屋沒有找到你,擔心怕你迷路了,嘿嘿,沒有事,墨,你怎麼一個來這邊啊,外面冷外面回裡屋吧!」想想他上官靈楓天不怕地不怕,在這靈雲宮裡那就一個小霸王,從來都是叫別人走這邊他不敢走那邊的,雖然說他是這裡的少宮主說一不二的,但是頭一回這麼關心一個人結果人家還不領情,那叫一個鬱悶啊!「哦,我不冷,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在這邊待一會兒;」
「哦,對了,我還真有事差點忘了,我剛剛經過錦兒那裡,她一直哭著要找墨哥哥,嘴裡一直喊著你,這不,我就過來叫你了;」其實他是剛剛看到他,雪花飄落在他的青絲間,衣襟,落寞,淒豔;他就靜靜站在那裡,薇薇抬起頭顱,長長的睫毛下一雙紫眸透露出來的寂寥,只要一看到那對紫眸便會沉淪在他的魅惑裡;上官靈楓每每想到這個場景就會忍不住心痛,心好像被人糾起來一陣陣的疼。
剛剛來到靈雲宮的軒轅水墨,上官錦靈一見到他就纏著軒轅水墨不放,一直墨哥哥墨哥哥的叫個不停,走哪跟哪,剛開始軒轅水墨還不習慣這兄妹倆的熱情,久了也就習慣了,不過上官錦靈也承襲了父母的姣好好容貌,小小年紀就長的靚麗可人、粉雕玉琢,讓人忍不住疼惜,不同于上官靈楓的邪魅妖嬈,還帶有侵略性;倆兄妹的容貌都是極少的漂亮;而軒轅水墨則是承襲了瑜婉兒的七分容貌,再加上紫眸,比起瑜婉兒更加的出塵脫俗,一身白衣整個就是一小謫仙童啊!
「那我們走吧!」說罷便率先走出去,上官靈楓看軒轅水墨走也趕緊跟上去,一把牽起軒轅水墨的手,兩人一起走出去,從開始的抗拒到現在的釋然,軒轅水墨的手一直都很冰,而上官靈楓的手卻一直都很溫暖,但是他們不知道,這一牽卻牽來了三世的情緣,而且甩也甩不掉,一直糾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