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米國加州聯合論壇會議,通報了一個勁爆的訊息。
「戰神宣佈退役,不再插手地下世界!」
此訊息,讓參會的各國地下組織領袖,紛紛為之色變。
且不說戰神退役的訊息,光聽到戰神二字,米國教父已然嚇得渾身發抖,險些大小便失禁。
與此同時,這條訊息從論壇飛出,傳遍全世界地下僱傭兵組織。
得知這一訊息,五大洲各個僱傭兵基地,所有僱傭兵都虔誠的雙膝跪地,朝著遙遠的東方,敬了一個大禮。
……
華國,江省,臨市,大港鎮。
天氣晴朗,鄉間的小路格外寧靜。
林陽穿著一身休閒裝,提著一個嶄新的編織袋。
這編織袋裡,裝的可都是最頂尖的白酒,是林陽專程為父親準備的。
編織袋裡還有十萬塊錢,是林陽給自己準備的老婆本。
走了好一段路,林陽可算是看到小林村的招牌了。
一別五年,了無音訊,林陽迫切的想知道家中父母過的如何。
還有他小妹林雨霏,記得那次分別的時候,小妹才剛讀初一,現在應該也要參加高考了。
一路上,林陽心底想著自己的家人,忍不住腳步加快。
在即將進村的時候,林陽看到一個妙齡婦人,穿著粉色的碎花裙子,站在村口急得四處打轉。
林陽眯著眼睛看過去,瞬間眼前一亮,試探性的喊了句:「柳兒嫂?」
「啊,你是……林陽!」蘇柳纖細白嫩的手指著林陽,驚喜的叫了出來。
「對啊,柳兒嫂,真是好久不見,我爸媽在家嗎?」
林陽笑著問道,他記得這個時間點,爸媽應該是上街賣菜去了。
「哎呀,林陽,你這5年都到哪裡去了,我也不說什麼,你快回家去看看吧!」
蘇柳一臉的焦急,拽著林陽的胳膊,直接把他拖回家。
林陽一臉懵,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被蘇柳拽著跑了一路,林陽又不好直接推開她,就讓他拽著。
還沒到林陽家門口,林陽遠遠的就看到自己家門口圍了幾十個人。
好多村裡人都從窗子裡探出半個腦袋,往林陽家裡偷看。
這一幕,瞬間讓林陽知道,他家出事了。
「柳兒嫂,我先不跟你說了!」
林陽推開蘇柳,飛速的衝進人羣裡,額頭青筋暴露,緊張、憤怒到了極點。
人羣的中央,林陽的小妹林雨霏被兩個大漢拽著胳膊,意圖強行拉走。
父親林桂榮被三個男人按在地上打,額頭血流不止,苦苦哀求,「放開我女兒啊……」
母親王芳披頭散髮,死死抱住女兒的腿,拼了命也不讓這羣人把女兒帶走。
一個光頭壯漢一腳踢在王芳肚子上,怒罵道:「死老太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不還錢,就讓你女兒來賠!」
王芳表情痛苦,依舊僅僅的抱住林雨霏的大腿,即使被人踢了好幾腳,也硬是不吭聲。
林雨霏也被嚇傻了,大聲哀嚎道:「你們不要打我媽媽!」
光頭壯漢笑了,兩隻手捏著林雨霏的臉,「你個小娘皮,長的是還可以,想必還是個雛,今晚就跟我去接客!」
林雨霏張開嘴,一口咬住光頭壯漢的手指。
光頭壯漢吃疼,瞬間怒了,直接扇了林雨霏兩個耳光。
「啪啪」兩聲,林雨霏雙臉瞬間紅腫,強忍淚水,大聲喊道:「你們根本就不是人,等我哥哥回來,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一聽到林雨霏說自己的哥哥,光頭壯漢直接笑了。
「哈哈哈,我何海龍,在這一片怕過誰?還你哥哥?聽說失蹤五年了,也不知道死了沒有!」
何海龍一臉的肆無忌憚,猖狂大笑道。
圍觀的村裡人,都對林桂榮一家投來同情的目光。
何海龍擡手看了眼自己的勞力士手錶,很不耐煩的一腳踢向王芳的太陽穴:「浪費老子這麼多時間,去死你個臭婆娘!」
就在這時,只見一個黑色的人影突然閃過,圍觀的村民只感覺自己眼花了,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揉完眼睛,他們再一看,只見一個穿著黑色休閒服的年輕人,一腳踢開何海龍的大腿,擋住了王芳應該受到的攻擊。
儘管同為村裡人,很多人已經忍不住為這貿然出手的年輕人捏了一把汗。
「你誰啊,敢管我的閒事?」
何海龍捏緊拳頭,指著林陽的鼻子,就是一頓破口大罵。
林陽低著頭,雙拳緊握,牙關緊鎖,猶如一隻憤怒到極致的猛獸。
「低著頭幹什麼,有種擡起頭來讓我看看,誰這麼膽大,敢管我的閒事!」
何海龍戲謔道。
林雨霏看著林陽,一臉的感激,最後還是弱弱道:「這位哥哥,你別管我家的事了,這次謝謝你,我這就是命吧……」
林陽擡起頭,眼眶通紅,悔恨的淚水從眼角滴滴落下。
倘若他不是失蹤五年,父母與小妹何苦受這種苦?
「何海龍?」
林陽直視何海龍,拳頭握的「咯咯」直響。
「哥,你……你回來了!」
林雨霏被打都沒有哭過,如今看到林陽回來,她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這就是你們家失蹤五年的廢物啊,現在回來了,那趕快還錢!」
何海龍歪著脖子,一臉不屑的問道。
「多少錢?」
林陽忍住怒火,壓著嗓子,問道。
「10萬塊!」
何海龍仰著頭,用鼻孔看著林陽,根本不信林陽能掏出這麼多錢。
林陽咧嘴一笑,他提的編織袋裡,剛好就有十萬塊錢。
「拿去!」
林陽把十萬塊錢丟給何海龍,臉色平靜無比。
何海龍趕緊讓人數錢,確定確實是十萬塊錢,一分都沒有少。
「小子,能耐啊,不過十萬塊錢是昨天欠的,今天欠的是二十萬!」
何海龍厚顏無恥道。
「二十萬又如何?」
林陽不屑的笑了笑,反手給了何海龍一個大嘴巴子。
「啪」的一聲,何海龍瞬間光頭栽地,腦瓜子全是嗡嗡聲。
林陽一腳踩在何海龍的頭上,掃了眼何海龍的這些手下,「你們放開我的家人,否則,我要你們所有人的命!」
林陽簡單的一句話,瞬間讓何海龍的手下感覺背脊發冷,兩腿打顫,慌亂的鬆開林雨霏和林桂榮。
林陽的腳依舊踩在何海龍的頭上,只要他一用力,何海龍當場就會爆腦漿。
想到父母都在旁邊,林陽半蹲下身子,捏住何海龍的耳朵,大聲道:「我還欠你十萬塊錢,你隨時來拿,至於你的狗命,看我心情!」
說完,林陽一腳踢在何海龍的肚子上,把他踢飛五米遠。
何海龍此刻驚魂未定,猛咽一下口水,逞強道:「小子,這筆賬我記下了,三天後看我不弄死你全家!」
「滾!」
林陽爆喝一聲,何海龍的手下帶著他,慌忙逃竄。
「哥……」
林雨霏一把抱住林陽,號啕大哭。
王芳也坐在地上,偷偷的抹著眼淚。
林桂榮看著平安回來的兒子,也激動的落下淚水。
「媽,我先扶你回屋裡。」
林陽擡手抹了一下眼淚,把母親扶回屋裡。
圍觀的村民,目送林陽一家回屋後,這才紛紛散去。
進屋後,林陽把父母扶到牀上,同時檢查他們的傷勢。
林桂榮額頭有一塊五釐米的傷口,流血不止。
林陽趕緊找止血藥,慌忙的幫自己父親止血。
「陽仔,爸爸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
林桂榮乖乖的讓自己兒子幫忙止血,同時,不停的搖頭嘆氣。
「爸,你說什麼呢,不孝子應該是我才對!」
林陽咬緊牙關,強忍住淚水。
王芳背對著林陽,不願意讓兒子看到她落魄的樣子。
「爸,我們家為什麼會欠那麼多錢?」
林陽隨口問了句。
「唉……」
林桂榮沒有明說,只是沉重的嘆了一口氣。
林陽掃了一眼坐在牀邊的妹妹林雨霏,眼神中帶著詢問。
林雨霏低著頭,遲遲沒有說話。
一時間,房間沒的氣氛有些壓抑。
最終,王芳先憋不住了,她大聲吼了句:「我當初就說了不要去醫院,不要去醫院……」
王芳一邊說著,一邊低著頭,眼淚不停的往下掉。
林陽一聽到醫院兩個月,神情忍不住緊張起來,問道:「媽,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陽仔,你什麼都別問,不要問!」
王芳捂著臉,語氣哽咽。
林雨霏眼眶也是紅紅的,扯著嗓子叫道:「媽,你下個月一定要去放療,這個家不能沒有你,你不去醫院,我也不去上學了。」
放療?
林陽聽到這兩個字,腦中瞬間一片空白。
林桂榮低著頭,表情複雜。
「媽,你把手給我!」
林陽一把抓過王芳的手腕,閉著眼睛,靜靜的感受著王芳的脈搏。
五年,林陽從小林村消失的五年,其實是被自己高中死對頭暗害。
五年前,林陽剛剛高考結束,正準備鼓足勇氣去和自己高中同桌李小希表白。
結果表白的前一天,林陽被高中死對頭王鬆亂棍打暈,丟入大海。
林陽原本必死無疑,碰巧被一羣走私的僱傭兵組織撈了起來。
僱傭兵組織只給林陽兩條路,服役五年和當場擊斃。
林陽為了活命,選擇服役五年。
一次偶然的機會,林陽在華國的龍虎山執行祕密任務,意外獲得神祕玉佩。
玉佩中蘊含神祕的修仙術法,術法過於玄幻,林陽開始不信,後面,他深信不疑。
這五年裡,林陽暗修術法,實力迅速提升,此後他執行的每一項任務,完成度都堪稱完美。
兩年不到,林陽已經有了自己的僱傭兵組織,被整個地下世界尊為戰神。
修仙術法中,含有一整套醫術傳承,林陽依靠此傳承,在一次又一次瀕死之際,絕地求生。
林陽用自己的醫術傳承,立馬診斷出王芳所患的疾病。
「媽,你這是得了直腸癌,不過,你不用怕,我可以給你治。」
林陽寬慰的拍了拍王芳,讓她不用擔心。
王芳已經面如死灰,她此刻已經不想活了,活在世上只會拖累兒女。
林陽從兜裡快速取出銀針,將自身微弱的真氣依附在銀針之上。
接著,林陽快速運針,將自己的真氣輸送到王芳身體的幾個關鍵穴位上。
王芳感覺自己渾身熱熱的,十分舒服,沒有掙扎。
林桂榮和林雨霏目瞪口呆的看著林陽施針,儘管他們不懂醫術,也能看出林陽的這幾下很不簡單。
林陽連續執行九道真氣後,瞬間感覺身體虛弱,體力不支。
拔出針後,林陽緩緩道:「媽,你的病已經沒什麼大事了,後面我再給你施兩次針,確保萬無一失。」
「已經好了?」
王芳一臉震驚,瞬間從牀上站了起來。
原本患病後,王芳走路都沒有力氣,此刻她卻感覺自己渾身有用不完的力氣。
「我感覺,整個人精神好了很多,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氣。」
王芳看著自己的雙手,大聲驚呼。
林桂榮一臉懷疑,輕聲道:「芳芳,你就不要騙我們了。」
「是真的,你拿手過來。」
王芳抓住林桂榮的手,用力猛掐了一下。
「哎喲……」
林桂榮大聲嚎叫,疼得臉都變形了。
「臭娘們,你哪來那麼大的力氣……」
林桂榮剛說完,緊接著表情呆滯,在他印象裡,王芳一直都是體質虛弱。
如今,力氣竟然這麼大,可能病真的是好了。
「芳芳,你病真的好了嗎?」
林桂榮激動的涕泗橫流,抱著王芳號啕大哭。
王芳患病,這個家中壓力最大的人,就是林桂榮。
如今,林桂榮只感覺上天對他太好了,兒子平安歸來,老婆大病初癒。
林陽也偷偷擦了擦眼淚,一家四口緊緊抱在一起,激動的渾身顫抖。
也許是太激動了,蘇柳帶著一個女人走進來,林陽一家都沒有發現。
「桂榮叔叔,芳芳嬸子,你們不要想不開,我帶村長來了。」
蘇柳在門邊看到林陽一家這個樣子,忍不住唸叨了一句。
「小柳和陳穎村長來了啊,進來坐一下,我給你們倒杯茶。」
王芳擦了擦眼淚,趕緊起牀,跑去給二位客人倒水。
蘇柳趕緊扶住王芳,生怕王芳中途摔倒。
林陽擡頭看了眼來人,蘇柳他認識,蘇柳旁邊的那個女人,林陽就沒見過了。
因為陌生,而且那女人長的確實俊俏,林陽忍不住多了兩眼。
「哼,看什麼看,你就是林家那個失蹤五年的林陽吧!」
陳穎兩手抱在胸前,很是不屑道。
林陽眼睛眯了眯,他可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惹了她,咋一見面就蹬鼻子上臉?
「我現在是小林村的村長,陳穎,你說你自己是一個男人嗎?離家五年,渺無音訊,你知道桂榮叔叔他們都急成什麼樣子了嗎?」
陳穎張口就來,像訓兒子一樣把林陽狠狠地訓了一頓。
林陽低著頭,不能反駁,乖乖的讓陳穎訓。
「陳村長,你也別怪陽仔,他肯定也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
王芳給陳穎端了碗水,替林陽說了句好話,
「芳芳嬸,他這就是被你給慣的!」
陳穎嘆了口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林陽保持安靜,果斷不說話,就算爭吵,他也吵不過一個娘們。
「現在芳芳嬸病了,何海龍三天後還又會來鬧事,我這裡有十萬塊錢,要是何海龍還會來,你們就把錢給他!」
陳穎從袋子裡掏出十沓百元大鈔,放在桌子上。
「誒,村長,這個錢我們不能要。」
林桂榮趕緊站起來,不肯收陳穎送過來的錢。
「桂榮叔,我今天去鎮上取錢,沒能阻止何海龍鬧事,我已經很愧疚了。」
陳穎吸了一口氣,一臉愧疚道。
「你也不用愧疚了,一個何海龍罷了,他要是下次還敢來,就讓他來唄。」
林陽平靜道。
「哈,你現在是逞能了,以為自己會打架就很了不起是不是?」
陳穎一臉的鄙夷,都不正眼看一下林陽。
林陽深吸一口氣,迅速恢復一下自己消耗的真氣,而後道:「何海龍就算不來,我也要去找他。」
「喲喲喲,真是了不起啊,你知道人家何海龍手下有多少人嗎?」
陳穎吐槽道。
「陳姐姐,我哥哥可厲害了呢。」
林雨霏忍不住給林陽說了句好話。
「他能有什麼厲害的?」
陳穎仰起頭,不屑道。
「我哥哥已經治好了我媽的病,還打跑了何海龍他們,實在太帥了!」
林雨霏激動道。
「啥,你哥哥治好了芳芳嬸?」
陳穎一臉的震驚,滿臉的懷疑。
「村長,這是真的!」
王芳此刻笑得合不攏嘴,去醫院要花十多萬的病,林陽兩下就治好了,說明林陽有出息啊。
孩子有出息,作為母親,王芳當然高興。
「芳芳嬸,你也別騙我了,我後面想辦法再湊點錢,一定要把你治好!」
陳穎拉著王芳的手,表情嚴肅,語氣十分誠懇。
王芳被感動了,輕聲道:「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我家陽仔回來了,肯定不能再拿你的錢了,而且,我真的好了。」
說著,王芳還在地上跳了兩下,臉上滿是笑容。
王芳這一跳,可把蘇柳和陳穎嚇壞了,忙伸手試圖扶住王芳,「芳芳嬸,你小心一點啊。」
林陽搖頭輕笑,「你們不用攔著,我媽現在身體好的很。」
接著,陳穎又反覆檢查了一下王芳,她發現王芳臉上的笑容不是假的,而且手上還特別有力氣。
陳穎打死也不相信,這麼有精神的婦女會是癌症病人?
「我家陽仔有出息啊,學了這麼厲害的醫術。」
說到自己兒子,林桂榮笑得合不攏嘴。
陳穎心中依舊有點懷疑,最後還是把錢收了回去。
漸漸的,天色晚了,蘇柳和陳穎紛紛告別。
「陽仔,天這麼晚了,你去送一下她們。」
王芳推了一下林陽,笑眯眯道。
送蘇柳回家,林陽還願意一點。
送陳穎回家,林陽心底那是老大不樂意。
不過,母命難違,林陽只好去送一下。
目送林陽他們出去後,王芳笑眯眯的拍了拍自己老公,「老頭子,你看這村長怎麼樣,當我們家兒媳婦怎麼樣?」
林桂榮表情一亮,緊接著又有些擔憂道:「人家村長是城裡人,恐怕看不上我們鄉下人啊。」
「我看他們倒是挺般配的。」
王芳笑嘻嘻道。
林桂榮也跟著笑了。
……
小林村離最近的鄉鎮,都有20公裏的路程,村裡設施特別落後。
整個村裡,一個路燈都沒有,林陽用手電筒給兩女帶路。
蘇柳17歲嫁到小林村,結婚當天,蘇柳的老公被很多人勸酒,結果當天酒精中毒,去世了。
可憐的蘇柳,17歲就成了寡婦,也算是命苦的女人。
蘇柳成親那年,林陽才15歲,讀高一。
兩人年齡差不多,而且蘇柳的婆家就住在林陽家附近。
這些年,林陽家一直幫襯著蘇柳,蘇柳心中十分感激。
「林陽,你這些年都去哪裡了啊?」
蘇柳輕聲問道。
「這個,我拜了一個師父,必須學習五年才能下山!」林陽隨口編了一個理由。
蘇柳一臉恍然,點點頭,「哦,我知道了,不過你都把芳芳嬸子治好了,也給我治一下吧。」
「拿手過來。」
林陽抓住蘇柳的手腕,靜靜的感受了一下脈搏,而後道:「你氣息偏弱,溼氣比較重,長此以往,對身體不好。」
「哎呀,這可怎麼辦啊。」
蘇柳擔憂的問道。
「沒事兒,你這兩天要是有時間的話,我去給你推拿一下,活活血,就好了。」
林陽安撫道。
「好,那就拜託你了,對了,村長,你也讓林陽給你看一下吧。」蘇柳道。
陳穎趕緊抗拒,掙扎道:「我才不要!」
「我還不願意呢!」林陽翹了翹鼻子,傲嬌道。
最後,蘇柳極力撮合,林陽老大不願意的握住陳穎的手,滿臉的嫌棄。
陳穎隱約看清了林陽的表情,瞬間氣的要當場把林陽打死。
「你有點貧血啊,而且血淤,月經不調,請問近期有沒有性生活?」
「或者說,有沒有穩定的性伴侶……」
「誒,你打人幹什麼,我是醫生啊……」
陳穎臉色通紅,揮起拳頭,直接捶向林陽。
打鬧了一段路後,三人到了蘇柳家門口,蘇柳先回家了。
蘇柳不在後,陳穎瞬間拘謹道:「林陽,我看你也算是有點本事,這種本事就應該用在正道上!」
林陽輕輕一笑,道:「我咋就不用正道了?難道還有小道?」
「你看看小林村這麼落後,你就不想著帶領小林村脫離貧困嗎?」
「我當什麼難事,不就帶著小林村脫貧致富嘛,小事兒。」
林陽輕輕一笑,輕飄飄道。
小林村在別人眼裡,那就是窮山惡水。
可是,在林陽眼裡,那簡直就是風水寶地。
不說別的,林陽用力的吸一口氣,都能感覺到空氣中蘊含著濃度更高的靈氣。
「切,吹牛都不打草稿!」
陳穎撇撇嘴,很是不屑道。
林陽眉頭一皺,他可不記得自己有吹牛的習慣。
「我會吹牛?不就是發展小林村嘛,這也叫難事兒?我隨便動動腦子,就能想到十個帶領小林村致富的辦法!」林陽認真道。
「哈哈,那你說,你什麼時候能想到一個帶小林村辦法?」
陳穎就看不得林陽這囂張的樣子,順著問道。
「明天早上。」
「好,我明天早上就去你家找你!」陳穎咬著牙,兇巴巴道。
天色很暗,林陽看不到陳穎的表情。
如果可以,林陽很想用手電筒照一下陳穎的臉,看看美女兇巴巴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你家住哪裡啊,怎麼走了這麼久。」
林陽估摸著,他都走了一公裏了。
「我住在村東邊的那個老屋裡。」
陳穎道。
「哈?那個老屋還能住人啊,我小時候那個老屋就快要倒了。」
林陽說到老屋,一臉的嫌棄。
「我是來帶領小林村致富的,而不是來享受的!」
陳穎義正言辭道。
林陽拱拱手,表示敬佩。
「咕……」
「咕……」
一種奇怪的聲音,傳進林陽耳朵裡。
「哪來的聲音?」
林陽晃了晃手機,最後對準了陳穎的肚子,問道:「你懷孕了?」
「你腦子有泡啊!」
陳穎一隻手捂著肚子,另一隻手捶了一下林陽的肩膀。
也許是肚子太疼了,陳穎掃了眼周圍,發現附近一個旱廁,立馬準備衝進去。
「你在外面等一下,我有點事兒。」
陳穎說完,立馬衝進旱廁。
林陽呆滯的看著手機,滿頭黑線。
他好歹也是戰神,如今,竟然護送一個女人出恭?
簡直了!
農村的旱廁,也確實是一個好東西。
既能解決村民的屎尿屁問題,還是天然的人工肥儲藏室。
就是靠近一點,辣鼻子。
林陽在外面等了十分鐘,他都快等煩了,大聲吼了句,「你掉茅坑裡了嗎?」
「你掉進去了,我可不會救你!」
林陽絮絮叨叨的吐槽陳穎,上個廁所都這麼磨嘰。
這時,林陽突然聽到一聲慘叫。
「啊……」
「我靠,你不會真掉進去了吧。」
林陽瞪大眼睛,表情很是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