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村是個遠近聞名的美女村,最近桃花村缺個村長,剛從外地回來的楚南喜滋滋的接受了這個任務。
因爲楚南就是桃花村的村民,有一次偷看村花洗澡,呸!是扶村裏的老太太過壟溝,不慎掉入桃花村山崖下的萬丈深淵,砸中正在修行的苦茶子師傅,苦茶子師傅見與他有緣,傳授他醫武絕學,並讓他從此懸壺濟世,懲奸除惡。
楚南雖然得到褲衩子的真傳,不過楚南依舊惦記着桃花村的村花,這次來接受代理村長的任務,主要是帶領村民致富,順便相應國家號召,和村花生個三胎,解決人口老齡化的問題。
「闊別三年,我楚南終於又回來啦!」
楚南剛進村,發自肺腑的喊了一聲。
「嗖……」迎面飛過來一只黑色垃圾袋。
楚南感動了,桃花村的村民就是熱情啊!一見面就送禮物。
楚南單手一託,穩穩的接住了垃圾袋。
「這什麼玩意兒?」
楚南動手解開。
「不要解開呀!」一名短發,中性美的大屁股妞兒,眼裏充沛着水霧。
「不要呀……」
大屁股妞兒聲嘶力竭的阻止。
楚南微微一笑,反倒手速更快了。
楚南知道,旁邊有個垃圾箱,應該是大屁股妞兒沒扔準。
塑料袋解開,裏面除了衛生紙,還有一張大號的創口貼。
「媽呀!不許看!」大屁股妞兒追了上來。
伸手奪過垃圾袋。
「小王八蛋!你……你找打呀?」
楚南嘖嘖道:「打我?我對付女人只會一招。」
短發大屁股妞兒,根本沒聽清他說什麼。
伸手要拍他。
「你是誰?」
「哦,我是新來的桃花村的村長,我叫楚南,你叫啥名啊?」
大屁股妞兒緊緊咬着貝齒。
「你是楚南?身份證給我看看!」
「哦,憑啥給你看?」
「我是桃花鎮的祕書,我叫趙靜!」
趙靜美目圓睜。
心想真是倒黴呀!
蘇清歌鎮長今天去縣裏跑貸款,臨走的時候告訴她大約下午六點鍾來一位代理村長,要她接應一下。
趙靜今天還來了大姨媽,正好丟一下垃圾,順便等一會新來的代理村長,沒想到眼前的竟然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半大小子,這小東西難道真的是村長?
趙靜疑惑的接過遞過來的身份證看,楚南繞着她轉了一圈。
「你給我滾。」
趙靜的肺都要氣炸了。
「你個小……你多大?」趙靜想說小王八蛋,但害怕這家夥再找借口攻擊她的寶寶糧倉。
「剛好一尺。」楚男自豪的說。
「我問你的年齡!」
「哦,騷瑞騷瑞,是我膚淺了,我今年二十歲。」
「二十歲?我咋看你像十八九?」
「哦,別看本人長得較爲面嫩,但是心智非常的成熟,本村長而且還略懂醫術,其實是想幫你看看病。」
「你給我去死吧……」趙靜才不相信這小子會看病.
「臭小子,我給你安排個宿舍。」
「那個……有飯不?我餓了。」
趙靜看了一眼楚南,嘴角微微一挑,揚起一股壞笑。
「有飯,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前面的鎮裏大院。
楚南感慨:「三年沒回村了,沒想到桃花鎮政府牽到了桃花村了,不過這大院蓋的夠寒酸的,兩層簡易的活動板房,一想到本村長以後就要在這種環境辦公,真是一陣心酸吶。」
趙靜氣笑了。
「放心,你不在這辦公,村西頭有兩間房,拾掇了個村部,你白天在那。」
楚南搔搔頭:「我記得那兩間房應該是以前生產隊養豬的豬圈啊……」
「撲哧。」趙靜一臉喜慶的壞笑。
兩人順着活動板房的懸掛樓梯,到了二樓,打開挨着走廊的一扇門。
趙靜拍了拍滿是灰塵的一張小牀。
「那行,楚村長,這就是你的豪宅了,公用衛生間在最裏面,我先到下面打飯,這裏些許有些灰塵,你自己拾掇一下吧。」趙靜已經下樓打飯。
楚南看着滿是灰塵的小屋,一陣咂舌。
這特麼的叫些許灰塵?
這灰塵收拾收拾都夠壘豬圈了吧?
楚南出門,往裏面走,透着玻璃看了看其他的房間,我擦!其他房間可是茶明幾亮,還帶獨立浴室呢。
楚南參觀完別人家的豪宅,返回自己狗窩的時候,趙靜拎着飯盒和一個塑料袋上來了。
「謝謝。」楚南去接飯盒。
趙靜躲了一下。
「這塑料袋是你的,是我特意給你挑選的晚餐。」
楚南接過塑料袋,打開。
我擦,裏面躺着七個大地瓜,這就是特意給老子挑選的?
趙靜壞笑一下,進自己房間吃飯去了。
楚南先把自己的小屋拾掇一下,然後開始吃地瓜。
別說,個頭還不小,七個地瓜吃的撐得慌,只是吃完了噗噗噗的放屁,板房不隔音,隔壁吃飯的趙靜被崩的沒有胃口了,氣得直敲牆。
「對面什麼素質啊?能不能閉上你那個坑?」
……
夜幕降臨,趙靜下樓,開上一輛‘小螞蟻’電動車回家了。
楚南還在小牀上放臭屁。
心想趙靜你個壞丫頭。
你等着,實在不行把你泡到手,跟你生個三胎……
腹誹着。
到了晚上十點多。
窗外照射一道刺眼的遠光燈。
「我擦!誰他媽的這麼沒有公德心!」
楚南一骨碌爬起來。
走廊這時傳來咄咄的高跟鞋和男子皮鞋的腳步聲。
楚南沒有開燈,先從門縫往外看。
走廊內是一個耀眼的美人兒,美人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長發垂肩,一襲白色職業裝,皮膚如雪,氣質一片清冷,喝了不少酒,俏臉升起一片紅潤。
後面跟着一位高大魁梧穿白襯衫的男人,那男人的目光不時的偷瞄女孩。
「喂呀?」楚南使勁兒揉了揉眼睛,這妞兒好像是鎮長蘇清歌,自己看過她的照片,沒想到本人要比照片上更漂亮,簡直是仙女下凡吶!這顏值絕對不輸於自己七個傾國傾城的師姐了。
蘇清歌停下腳步。
「馬主任,不用送了,我已經到宿舍了。」
「不行,必須把你親自送入房間,我的心裏才踏實。」馬主任笑呵呵的,但眼底透出一抹貪婪。
蘇清歌無奈的掏出鑰匙,開了門。
兩人先後進入房間,男人又把門關好。
楚南輕輕出門,跟了上去。
「馬主任,我已經到房間了,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吧。」
「不急不急,清歌,來,喝點醒酒的汽水。」
蘇清歌接過汽水,她還真的口幹舌燥,來桃花鎮做實習鎮長有一個月時間了,但是鎮裏的貧困面貌一點也沒有改變,想要改變,除非從上面撥下來貸款,但想要貸款,太難了。
她正爲難之時,‘恰好’有人牽針引線,介紹了區信用社的馬主任,蘇清歌想把握住這次難得的機會,在酒桌上來者不拒……。
此時酒精的麻醉之下,她也沒多思忖,揚起潔白的天鵝頸,將一瓶解酒的汽水一飲而盡。
「馬主任,這下你放心了吧?快回去吧,回去晚了,家裏嫂子會擔心的。」
美,實在是太美了!不愧是大學生實習幹部。
天鵝頸、大長腿、一米七五、而且身上有一股時髦又高貴的氣質、還有陣陣體香……。
馬金剛的魂兒都被勾走了。
嘴上應付着。
「那我回去了,小蘇,你好好休息。」
不過馬金剛剛到門口,猛然轉身,雙目灼熱,朝蘇清歌撲了上去。
「馬主任!你要幹什麼?」
「清歌,你簡直太美了,剛才你喝的不是什麼解酒藥,而是我弄到的蒼蠅水!」
「卑鄙!」
「清歌,小寶貝,你給我吧……」
眼看一朵嬌美的花兒被惡人攫取。
「嘭……」
房門被大力撞開。
楚南大喝:「住手!」
「誰?」馬金剛嚇出一身冷汗。
馬金剛慢慢的轉過頭,懸起來的心又放進了肚子。
眼前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半大小子。
一米七三左右的個頭,瘦了吧唧的,還有點秀氣。
自己可是一米八五的身高,二百多斤,這種小身板,一巴掌就能把他扇飛。
「你誰家孩子?」馬金剛大聲喝問。
「我不是誰家孩子,我是今天到任的桃花村的代理村長,楚南!」
「我不管你是不是處男,你趕快給我滾蛋!別耽誤我們小兩口的夫妻生活!」
「放屁!有這樣強來夫妻生活的嗎?再說我在門口都聽了半天了,你這就是在霸王硬上弓!」
「滾蛋!老子不管你是真村長還是假的,一個小小的村長,老子一個電話就能把你給擼掉!」
「哈哈哈!能把我楚南擼掉的人還沒出生那!」
然而此時此刻,楚南卻宛如一座雕塑般穩穩地立於原地,動也不曾動彈一下。這一幕讓馬金剛心中的怒火愈發熊熊燃燒起來,終於無法遏制地全面爆發了!
他怒目圓睜,滿臉猙獰扭曲着,嘴裏還不停地咒罵着:「我去你媽的!」緊接着,馬金剛一個箭步從牀上跳了下來,然後揮起拳頭,帶着滿腔憤恨與惱怒,如同一頭發狂的野獸一般徑直朝着楚南猛撲過去!那拳頭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速度極快,威勢驚人,仿佛要將眼前這個令他憤恨不已之人狠狠擊倒在地才肯罷休!
楚南冷笑:「對付男人,我只會一招。」
「砰!」一記撩陰腿,正中馬金剛中心。
「臥槽……」。
楚南又一腳將他踹倒,騎在他身上,拳頭像是雨點一樣的落下,邊打邊罵。
「湊特麼的!湊特麼的!你什麼素質啊?湊特麼的……!」
瞬間,馬金剛滿臉浮腫,他捂着頭,竟然頭上被打了七八個大包。
他是老江湖了,打不過馬上求饒了。
「老弟,別打了……求求你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楚南停下手。
馬金一邊拱手,作揖,慢慢從地上爬起來。
不顧滿臉血跡,說着好話,身體不停後退,退了七八步,頭也不回的往外跑。
楚南見他上車溜了,也不去追擊,轉身去衛生間,拿了拖布,把地上的血擦幹淨了。
這才去查看蘇清歌。
「你叫蘇清歌啊?是鎮長?我是新來的代理村長楚南。」
楚南見蘇清歌低着頭,坐在牀上不說話。
「額……那行,蘇鎮長,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
忽然,蘇清歌擡起頭來。
她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角,詭譎一笑。
「賈寶玉……」
楚南搔了搔頭:「賈寶玉?還薛寶釵呢?喂喂喂,你要幹啥?」
蘇清歌已經朝他衝了過來,在楚南臉上瘋狂的親吻。
楚南被嚇了一跳,馬上想起她喝了大量的蒼蠅水,這是一種濃度非常高的催情藥物,而蘇清歌竟然將一瓶幹了。
「刺啦!」
「唉……爲了拯救這位無辜的美女,我只有舍生取義……」
楚南忙裏偷閒掏出一只磚頭手機,調整了錄像角度,然後躺在牀上大聲呼救。
「不好啦!有人強迫婦男意志啦……誰能救救我啊……我要完蛋遼……」
……
一夜暴風驟雨。
早上,陽光照射進來。
蘇清歌慵懶的伸出玉臂擋住陽光,慢慢睜開眼。
她打了個哈欠。
「唉,現在幾點了?」
「早着呢,八點半。」枕邊有人回答。
同時目光與一個男人四目相對。
蘇清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翻身起牀,跳了起來。
「你是誰?壞蛋啊……」
「抓壞蛋!快抓!快抓……」
蘇清歌眼神犀利,動作迅速地抓起了放在桌子上的座機電話,她的手指緊緊握住話筒,仿佛要將它捏碎一般。而一旁的楚南則顯得有些慌張,他急忙衝過去,用力按住了蘇清歌正要撥打號碼的手。
楚南的臉上露出焦急的神情,他知道蘇清歌這通電話打出去可能會引發一系列不可預料的後果。他試圖用溫和的語氣勸說蘇清歌放下電話,但此時的蘇清歌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根本聽不進去任何勸告。
「你要幹啥?」
蘇清歌美目滿是水霧:「王八蛋!我要把你送進監獄,你強我!我要讓你在監獄度過一輩子!」
「唉,你也知道這麼做是違法的?這就好,請你給我一分鍾時間。」
楚南撥動一旁的磚頭手機,然後裏面跳出畫面。
畫面中,蘇清歌緊緊的摟着楚南,在楚南身上不停的親吻索取。
楚南奮力掙扎,口中大聲呼救。
蘇清歌終於得逞了……
蘇清歌嚇得目瞪口呆,看了十多分鍾。
「畫面裏的那個人,怎麼那麼像我?」
楚南咳嗽一聲,關了手機。
「唉,清歌,你得了便宜還賣乖,這種說辭這讓我很不恥啊……」
「你……」蘇清歌氣得渾身哆嗦,一時間無言以對。
楚南搔搔頭:「剛才你說‘牆間’要判無期?現在你可以報警了。」說着,把磚頭手機揣進懷裏,像是要保留證據。
蘇清歌嘴脣泛白,如同木雕。
幾秒鍾後,忽然暴怒。
「你給我滾出去!」
蘇清歌掀開被子,把牀單抽了出來,牀單上印着朵朵鮮紅梅花的圖案。
楚南心裏一緊,昨天光顧着戰鬥了,這都沒瞧見。
「清歌,沒想到你還是個……」
「住口!我不是!」蘇清歌快速把牀單塞入小包裏。
「清歌,要不這樣吧,大不了我吃點虧,負責到底,咱們結婚,生個三胎?」
「負責?你負責的起嗎?」蘇清歌深呼吸口氣,調整過了心態,又恢復冰美人的霸道模樣。
「把昨天的經過說一遍!」
「哦,是這樣的……」楚南邊說,蘇清歌邊回憶。
昨天晚上拉投資,回來晚了,確實是馬金剛主任送她回來,然後……對她動手動腳,而且她也喝了遞過來的飲料……
一切真相大白,蘇清歌更是無比的悔恨。
沒想到,最後讓個十八九歲的半大小子撿了她的便宜。
「行了,你可以走了。」
「我走?清歌,你怎麼可以提上包裙子就不認人呢?」
這時,走廊傳來腳步,還有人哼哼唱歌。
聽聲音,是鎮祕書趙靜。
「不好!有人上班了,快收拾!」
蘇清歌和楚南急忙拾掇牀鋪。
趙靜本來要回自己房間的,但見蘇鎮長的房門半開着,猶豫一下,過來給領導打個招呼。
蘇清歌此時正襟危坐,旁邊站着楚南,雙手遞過去自己的檔案。
「趙靜祕書你好,我正在給蘇鎮長匯報工作,匯報到了第二十次,哦不,是二十項……」
蘇清歌聽到二十這個數字,秀眉蹙起來,大腿忍不住夾緊,疼啊,真疼啊。
而且這數字像是楚南對她的某種暗示,怪不得這麼疼,那麼多回,老娘是銅牆鐵13麼,楚南真是個禽獸……
「是的,和我匯報工作。」蘇清歌第一次說謊,一說謊臉蛋兒就紅。
「楚南,檔案放這吧,你去忙吧,給你半個月時間,把桃花村帶領富裕起來,要不然我撤了你的職……」
「啊?」
這太明顯了,就是公報私仇啊!
再看蘇清歌一臉報復性的輕笑。
「蘇鎮長,帶領村民致富可以啊,不過你得給我點貸款啊,桃花村物產豐富,但是運不出去啊,你給我一百萬,我把通往縣城的路修好,致富指日可待……」
「貸款?修路?一百萬?」蘇清歌越想越氣。
要不是因爲貸款,自己就不會和馬金剛那混蛋吃飯,就不會昨天晚上稀裏糊塗的被楚南給那個了。
「沒錢!」
「行了,你出來吧!」趙靜拉着楚南胳膊,把他拽出門。
「楚南,你可能不了解情況,蘇鎮長也沒錢的,爲了貸款的事兒也是煩心的很,你就不要去招惹她了……」
「趙祕書,微信加我一下唄,以後咱倆多多溝通,是溝通工作,你別想歪了。」
「沒有!」趙祕書撲克臉落了下來,回到自己房間。
吃了一鼻子灰,楚南嘖嘖嘖下樓,去鎮裏藥店買了一瓶毓婷避孕藥。
敲了敲門,然後拱手進去,笑眯眯的把毓婷放在蘇清歌桌子前。
「蘇鎮長,這是72小時有效的。」放完藥,楚南扭頭就跑,因爲蘇清歌已經抓起旁邊的磚頭砸了過來。
我擦,這娘們,收集磚頭幹什麼?
「漂亮是漂亮,那脾氣太差了,這頭母老虎……」
屋內的蘇清歌擦了擦哭紅的桃花眼睛,下意識的打開鎮裏的人事檔案。
她覺得楚南這小子像是冒充的。
十八九歲,怎麼就是代理村長了?
如果是冒充的,馬上就把他開掉。
檔案打開:楚南、性別、男、年齡:20歲。
學歷:初中。
後面有個括弧:期間休學兩年半。
蘇清歌欲哭無淚,初中學歷夠低的了,就這樣,三年初中還休學兩年半?這就是個小文盲啊!
再往下看,直系親屬就一個,父親:楚窮。
前年被評爲桃花村的困難戶。
去年被評爲少數特貧戶。
今年年初被評爲:重點泥草房、危房翻新戶。
現在被扶貧到了其他村……
蘇清歌閉上眼睛,她需要緩一會。
楚窮,真是文如其名,沒有埋沒了這名字。
蘇清歌明白了,自己不用楚南負責還好,如果用他負責還得倒貼點,這是要和自己結婚脫貧啊……
看來這個啞巴虧自己是吃定了。
再往下看,楚南初中之後,消失了五年,今年被縣委空降爲桃花鎮的代理村長……
這點要蘇清歌捉摸不透了。
這小子要學歷沒學歷,要錢沒錢,要背景也是沒有的,難道某一天,市長喝多掉水裏了,楚南發現後跳水一通狗刨救了市長,才給他一次當村長的機會?
除了這個理由,蘇清歌實在想不到其他的了。
蘇清歌氣的把毓婷扔進垃圾桶,換了套衣服,走出門。
此時的楚南,正在修一輛二八大槓,他要去桃花村上任,得有一輛座駕,趙靜從庫房給他找了一輛鏽跡斑斑的破自行車。
楚南鼓弄一會兒,騎上出去,這破自行車,除了車鈴不響,渾身上下哪都響。
剛出大門,對面便過來一夥人。
這夥人顯然有備而來。
「就你叫楚南啊?」正中一個禿子,一張口,滿口的大黃牙。
「是我,你們是來祝賀我當村長的?」
「我艹!你小子真能做夢啊!」大黃牙一揮手。
手下馬仔衝上來。
「小子,今天揍你也讓你明白,這是我大哥陳凱,這一片都歸我大哥罩着!」
說着,一拳頭揮了過來。
楚南,眼神落在幾十米處樹下停着的一輛豐田霸道上。
那裏坐着一個滿頭包扎繃帶如同阿拉伯人的中年男人,正是區信用社主任馬金剛,楚南已經明白了。
楚男躲開拳頭,問。
「馬金剛僱的你們?」
「放屁!是我們自己來的!給我幹他~!」陳凱大手猛揮。
七八個混混一起衝上來動手了。
楚南微微一笑:「對付男人,我只會一招。」
「砰……」
「我糙,我糙……」幾個混混幾乎同時捂着褲襠,倒地不起。
楚南掄起自行車,對準光杆司令的陳凱,腦袋就是一下子。
「我糙……」禿子腦袋鮮血迸發,兩手捂着頭倒地。
其他混混見狀,有的混混跳進旁邊的防洪溝,但也沒躲過去,楚南跟着跳進去,騎在混混身上一通暴揍。
楚南邊打邊罵:「這特麼的,當個代理小村長,我還得懲奸除惡,不給我開雙份工資,都對不起我……」
在不遠處觀戰的馬金剛見勢不妙,馬上發動豐田霸道跑路。
一邊跑嘴裏罵着:「他媽的陳凱,昨天晚上還吹牛比,問要楚南的胳膊還是大腿,這回反倒讓人把腦袋打放屁了……」
馬金剛開出去二十多裏,才停下來,他不想報警,讓道上兄弟知道他幹不過個小村長還報警,太丟人了,以後沒法繼續混了。
想到這,他狠了狠心,撥出一個電話。
這電話是縣城大混子——劉胖子。
劉胖子是個狠角色,同時心也黑,收拾楚南得要幾萬,不過只要能出氣,幾萬塊馬金剛也舍得了。
……
楚南打完架,發現自行車軲轆成瓢型了,回來修車。
這時,眼前出現一雙美腿。
往上看,白色短褲包裹的美臀,在往上小蠻腰,波浪長發,和一張冷冰冰的俏臉。
「蘇鎮長,你看你,走路像只貓似的,嚇得我小心肝撲通撲通的跳。」
蘇清歌貝齒咬合着紅脣,美目帶着一抹怒氣。
「楚南,你剛才爲什麼打架?」
「因爲那些混混打我……」
「住口!我問你爲什麼要打架~!你竟然和混混鬥毆,性質非常惡劣,我要開除了你!」
「大姐,我這是自衛反擊好吧?難道我被人打死,還不能還手了?」
蘇清歌雙手抱胸,指責道。
「你可以報警啊!你這種以暴制暴,是不起作用的。」
「報警?大姐,昨天晚上我報警有用嗎?來得及嗎?就算真出警了,你早就被……」楚南舊事從提,發現蘇清歌面色慘白,桃花眼中充滿委屈的眼淚。
「唉,好吧,我錯了,領導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現在去跑貸款……」
楚南砸了幾下車軲轆,把車輪子基本砸成了個圓形,騎上自行車奔縣裏而去。
楚南到信用社的時候,發現門上有連鎖。
難道周末信用社休息?
楚南擡頭,見五層樓的信用社頂層,開着窗戶,擋着窗簾。
顯然這裏是有人的。
楚南繞到後面,發現二樓一扇窗戶是開着的,縱身一躍,到了窗臺上,翻身進去。
只見一扇開着的門裏,傳出一陣男女的冥冥之音。
「寶貝,換給姿勢,快點……」
「寶貝,高跟鞋別脫,我喜歡這樣……」
楚南笑眯眯,拿出自己的磚頭手機,過去開始錄像。
「誰家小孩趴窗戶?」正準備後門別棍的男的驚恐指着窗子。
那女的疑惑問:「這可是五樓,怎麼會有人爬窗戶?」女的擡起臉來,發現是走廊窗子,一個小子在錄像。
女的腦袋嗡了一聲,俏臉一片緋紅,急忙甩開男的,穿着高跟鞋奔向楚南,伸手就抓。
「不許錄像,給我拿來!」
楚南微微後撤,見女的不依不饒,微微一笑:「對付女人,我只會一招……」
兩手抓住對面寶寶糧倉。
女的哎呦一聲,身體發軟、倒坐在地上。
那男的這時衝了過來,一米八肥胖身體,根本沒把楚南放在眼裏。
「對付男的,我也只會一招。」
一擊撩陰腿,正中男的中心。
「我艹!」
肥胖的男人被一腳放倒,兩手捂着中間,熱汗滾滾流淌。
「兄弟,說吧,你要多少錢才肯把錄像刪了?另外你到底是誰?」
楚南拉了把椅子坐下。
「現在你們的態度還不錯,自報家門,我叫楚南,新上任的桃花村代理村長,來信用社是爲了一百萬修路貸款的事兒,不好意思,打擾了兩位的‘嗨皮太母’的時間。」
「我們……也是第一回,這不還沒成功麼,楚南村長,求放過……」女的一邊說,一邊對楚南飛眼。
楚南摸了摸鼻子:「是我膚淺了,我還以爲你們是長久的破鞋,現在說重點,貸款的事兒。」
兩人趁機把衣服整理好。
男的遞過來一根中華煙:「楚村長,現在信用社也沒有餘糧啊……」
「都中華煙了,還沒餘糧?我不會抽煙,不給貸款好辦,我把你們二位的精彩視頻賣給一些網站,我看二位非常具有表演天賦,很快就會接到島國電影公司的邀請函的,恭喜二位,出道即巔峯耶!」
嚇得男女面色驟變。
「別,楚村長,千萬別這樣,另外我詢問一下,楚村長,你爲啥非要修這條路呢?」
「因爲桃花村山青水美,物產豐富,但運不出來,需要修路才能脫貧致富。」
男的道:「楚村長,可以走山路的,桃花村有一條遙遠的山路,信用社一百萬是沒有,但是貸款五六萬還是可以的,可以先租車,收購農產品運到城裏賣掉,折騰幾次,村民收入就會好起來的。」
男的又看向女人:「劉月是一家水產品公司的採購經理,可以把村裏的產品送到她那,都是熟人,價格還能高一些。」
女的忙點頭。
「你好陳村長,正式認識一下,我叫劉月,這位是信用社韓亮副社長。」
楚南握住劉月小手,劉月在他手心裏撓了撓,咯咯一笑,又遞過來一張自己的名片。
「楚村長,那我先走了,我們電話聯系,我等你哦。」
「騷狐狸……」楚南腹誹。
剩下的韓亮,忙給楚南開批了出五萬塊錢貸款。
「楚村長,看着桃花村貧困,其實我心裏比誰難受啊……」
楚南根本不信他的鬼話:「你特麼的,比我還不要臉,我先信你一回,現在回去收集水產品,要是他們不收購,我再回來找你算賬。」
楚男拿着錢轉身出門。
剛下樓,旁邊傳出滴滴兩聲。
一輛別克轎車停在那裏。
車窗搖了下來。
相貌精致騷氣的王月衝他咯咯笑。
「楚村長,去哪裏呀,我順路送你。」
楚南拍了拍自己的二八大槓:「不用了,我也有車。」
「噗嗤。」王月忍不住笑。
「來吧,楚村長,咱聊聊啊。」
楚南走向車門。
「我說月姐,我有點不明白,你相貌不錯,而且還是水產公司經理,你跟他扯這個幹啥?」
「唉,實話和你講,那家水產公司要倒閉了,因爲董事長重病,董事長的女兒也不會管理,我只好給自己找一條出路,私營永遠不如鐵飯碗好啊。」
楚南搔搔頭:「董事長啥病?我給他治好不就完了麼?」
王月眉頭舒展,嘴角微微上揚,但馬上又暗淡:心裏不信,覺得董事長的病國內外的名醫都治不好,你個小村長能有啥辦法?
「楚弟弟,咱說個正事兒,你把視頻刪了唄,姐跟你好。」
「月姐,視頻的事兒不着急,我先回去收集水產品,然後運到你的公司,到時候你看看老弟的產品硬不硬就完了。」
王月瞬間懂了,笑罵道:「小王八蛋……」
楚南跨上二八大槓,哼哼着小曲兒,一路回到了鎮政府。
正好碰見從食堂打飯出來的大屁股妞兒趙靜。
趙靜嘖嘖兩聲:「楚村長真是6啊,掐着開飯時間回來的?」
「呵呵,趙靜!你看這是啥?」楚南獻寶一樣的掏出五捆鈔票。
「五萬塊貸款!本村長從信用社貸出來的,哈哈哈!」
趙靜眼睛立馬長了。
「這怎麼可能?」
「哈哈,咋就不可能?本村長出馬,誰不給我面子啊?」
楚南正自吹自擂,從盤旋樓梯走下一秀頎女生。
伸出纖纖玉手:「拿來。」
「啥?」
「裝什麼蒜?拿來。」纖纖玉手把貸款抓了過去。
看着蘇清歌那張冷冰冰的撲克臉。
「咯咯咯……」祕書趙靜幸災樂禍的壞笑。
楚南跟着蘇清歌的屁股後面,追到了她的房間。
「清歌,你不能這樣啊……」
蘇清歌白了他一眼。
「貸款充公,按各個村的實際情況分配。」
「清歌,你太霸道了,我好不容易跑到手的貸款,你就掠奪過去了啊?」
「給你。」蘇清歌從五萬塊裏面抽出一沓。
「清歌,你比黃世仁還黑啊?」
「要不要?」
蘇清歌美目泛出一抹冷光。
楚南忙把一萬塊拿了回來。
「清歌,這樣吧,你叫我一聲老公,那四萬塊就當……」
蘇清歌不急不緩,小手再次抓起旁邊的磚頭,楚南呲溜跑出了門。
跑到了樓下,看笑話的趙靜還沒走。
「楚南,活該!」說着還衝他吐着香舌。
楚南切!了一聲。
「一萬塊,本村長也能要桃花村短時間內致富。」
「你吹牛!」
「趙靜,不然我們打個賭?」
「賭什麼?」
「如果我能讓桃花村半個月致富,你讓我親你,如果我做不到,本村長辭職,怎麼樣?」
「嗯……沒問題。」趙靜心想,你根本不可能完成的。
「胡鬧。」門開了,蘇清歌清冷的盯着兩人。
她聽到楚南的賭約是要親趙靜,本能的推開門制止。
「清歌,難道你要加注啊?本村長一個月內可以要整個桃花鎮脫貧致富,如果做不到,本村長致辭,如果做到了……誒嘿,你嫁給我,你敢不敢賭?」
蘇清歌咬緊貝齒,小手攥緊成拳,秀眉擰成了個疙瘩。
她是個不服輸的女人。
咬着牙,跺着腳,倔着骨。
「我答應你!」
「妥妥的,清歌,說話可要算數哦!」
楚南把一萬塊錢交給趙靜。
「趙祕書,麻煩通知一下桃花村的村民去捕撈魚蝦,現金結算,再僱一輛車,一會兒運到城裏。」
說完,他跨上二八大槓。
「喂,那你去幹啥?」
「我去桃花澗摸魚……」
趙靜倒吸口氣:「你瘋了?桃花澗深不見底,你想死是不是?快回來……蘇鎮長,你快阻止他呀……」
楚南騎着二八大槓,到了桃花澗,看着下面深不見底的深淵,其實萬丈之下,是一水潭,水潭連通幾十公裏外的大海。
由於這裏無法捕撈,魚蝦蟹水產極爲的豐富。
楚南找一些藤條,很快編制了一只滕簍,隨即縱身一躍,跳入了深澗當中。
水內有些幽暗,但很快楚南便適應了。
開始尋找目標。
「哦呵!」
一只大暴龍龍蝦,懶洋洋的躺在水底一塊礁石上。
楚南伸手捉住,扔進背簍。
再往前遊,一只巨人蟹無比囂張的伸展它的巨鉗。
楚南依舊捉住,扔進背簍,這兩只能賣一千元了。
再向前,一條兩米多長的電鰻,守護着一只巨大扇貝。
「嗯?這個有點意思。」
楚南靠過去,電鰻忽然向他攻擊。
滋啦,滋啦……
一股股電流舒出,只見楚南原飛快一躍,像一只水中鬼魅,到了大貝殼近前,打開貝殼。
好麼!
裏面有一顆嬰兒拳頭大小的珍珠。
楚南揣起珍珠,不想傷害電鰻,點了幾下水,消失在深水當中。
……
十多分鍾,楚南的背簍已經裝滿了,他順流到了一處岸邊,上了岸,見遠處一大屁股妞兒東張西望的往這邊走。
楚南忙躺下,裝昏迷。
趙靜見這邊有人的樣子,急急忙忙趕了過來。
「呀,是楚南?」
趙靜忙蹲下身,兩手按楚南的胸前,見沒有反應,她捏住楚南的鼻子,張開紅彤彤的小嘴,一下一下往楚南嘴裏吹氣。
不過吹了幾口氣,發現有兩只手襲擊她的寶寶糧倉。
趙靜嚇得急忙站了起來,楚南也不裝了。
「哈哈哈……趙靜祕書,我只不過太累了,睡會覺,你竟然襲吻我,看來你對我有意思哦?」
「呀,楚南你這個壞東西,我要打死你。」
楚南背起魚簍,趙靜對他一路追追打打,剛出了岸邊,就見一條倩影站在那,冷冷的看着兩人。
「呷?蘇鎮長。」
蘇清歌看了眼楚南和趙靜。
冷笑:「不叫我清歌了?叫鎮長了?楚南,你不是投河了麼,怎麼還沒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