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幫我下……」
鄉村瓦房之內,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美豔女子一臉的潮紅,咬了一下嘴脣。
女子標準的鵝蛋臉,眉目如畫,玲瓏秀鼻,性感紅脣,此時飽滿的胸脯上下起伏着。
「馬上好了,你再堅持下。」
女子嬌嗔一聲,一滴滴汗珠從臉頰滑下。
「快好了,馬上了。」男子說道。
「李慧姐,上次不是你教我的麼,我這次做的是不是很好了?」
她氣喘籲籲,汗水不斷落下,將白色短衫都打溼了。
「我馬上就好了。」陳瀟憨憨地說道。
「你可真是個傻子,現在快幫我……」李慧着急地喊道。
「來了!」
陳瀟伸出舌頭,將酸奶蓋上最後一滴酸奶舔幹淨,這才戀戀不舍地走到李慧面前。
此時李慧正蹲着馬步,雙手舉着一個又粗又長的實心鐵棍,雙臂抖動着。
她看着陳瀟走過來,真的有些哭笑不得,同時心中又涌起一絲的憐憫與心疼。
陳瀟本是他們村飛出的一只金鳳凰,是他們村第一個考上名牌大學的,村裏人都認爲他以後將會有大出息的。
誰也沒想到的是,他剛大學畢業沒幾個月,腦子就被人打壞了,只能回到村裏來。
看到自己曾經喜歡的男神變成眼前這個憨憨的樣子,再想到她就要跟不喜歡的人結婚了,心就更加的刺痛。
「我手臂麻了,快幫我拿下來。」
李慧可憐巴巴地說道。
若是直接將鐵棍扔下,會把瓷磚砸碎的。
「哦。」
陳瀟將粗鐵棍拿下來,彎腰放到屋角。
「這鐵棍估計得三四十斤重吧,你舉它幹嘛?」
陳瀟拍了拍手,滿是不解。
「我再過一周就要結婚了,自然要保持好的身材。」
李慧嘆了口氣,揉了揉酸脹的肩膀,甩了下頭發,走動了幾下。
她有着一頭長發烏黑亮麗,大而明亮的眼睛,豐厚溫潤的嘴脣,漂亮而迷人。
身高約169公分,腰身雖算不上纖細,但臀部緊俏,雙腿修長,青春靚麗。
更令人側目的是她胸前兩個突出的大圓潤,隨着剛才的動作,動蕩不安的好像隨時會跳出來似的。
今天她只穿着一件貼身的白色短衫,領口不高,飽滿的半球露出了一小部分。
下面穿了一件花短裙,兩條粉腿差不多全都露出來了。
走動時翹臀輕輕扭着,風味十足。
「陳瀟,你過來幫我捏捏腳好不好?」
李慧坐了下來,將鞋子與襪子脫掉,露出白嫩的小腳丫。
「有酸奶喝麼?」陳瀟問道。
「有,按好了再給你一盒。」李慧笑着說道。
「我來給你揉!」陳瀟聽到後一下來了動力。
他找了一個小板凳坐着,捏着李慧的小腳。
「啊,你輕點……」李慧不由的叫了出來。
陳瀟哦了一聲,收了收力氣。
就在這時,李慧把短裙又往大腿根拉了拉。
陳瀟擡頭,看到了一抹白色蕾絲邊……
「陳瀟,幫我揉揉腿吧,剛才鍛煉的有些酸脹。」李慧微笑着說道。
修長雪白的大長腿完全暴露在眼前,散發着朝氣蓬勃的青春氣息。
陳瀟按着按着從小腿按到了大腿,右手都碰到大腿根了。
他手法簡單粗糙,沒有什麼分寸感,揉按有時磨蹭到一些區域。
李慧臉一下更紅了起來,不由的呻吟出來。
「李慧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啊?」陳瀟一臉的奇怪,「是發燒了麼,臉這麼紅?」
「沒,沒有,你繼續就好……」李慧抿了下嘴脣。
這次她喊陳瀟來家裏修洗衣機只是借口,她有其他目的。
再過一周時間,就要被迫嫁給一個不喜歡甚至十分討厭的人。
所以在婚前,她要完成自己的心願。
她比陳瀟大一歲,但上學晚一年,兩人從小學到高中一直都是同學。
從初中就開始暗戀他,只是此事別人不知道而已。
當年陳瀟考上名牌大學,她只是上了一個專科,認爲這輩子兩人無緣了。
有個男同學追她,她便同意了。
兩人後來發生了關系,她也由女孩變成女人的轉變。
一年前兩人分手,她回到家鄉上班。
四個月前,家裏給她介紹了村長的兒子。
對方開出的條件加上父母的強硬態度,讓她不得不答應下來。
沒想到後來陳瀟也回村了,雖然被人打傻了,像個榆木疙瘩一樣,不再是上學時學校裏的風雲人物,可她還是那麼的喜歡。
另外與前男友發生過關系後,食髓知味。
平時又很寂寞,有感覺了也只能強忍着。
她不時會去找陳瀟,或者找借口讓陳瀟來家裏,創造兩人在一起的條件。
她多次暗示過陳瀟自己的心思,可惜他是真的傻了,不解風情。
無論如何,今天得把他拿下才是,這樣才沒有遺憾。
「啊……」
李慧不由的呻吟一聲,媚眼如絲。
「是不是我勁太大了?」
陳瀟有些緊張,他剛才按大腿的時候不小心把手放到太靠裏了。
「沒有,很舒服。」李慧長長舒了口氣,「你覺得姐姐長的好看麼?」
「好看。」陳瀟點了下頭。
李慧聽到後很開心,「那你願不願意娶姐姐當老婆啊?」
「啊?俺爸說了,現在娶媳婦很貴的。」陳瀟撓了撓頭。
「小傻瓜,姐姐不要你的錢。」李慧看着他,「老公,你現在喊我一聲老婆好麼?」
上學的時候,她多次做過春夢,對象都是陳瀟。
「老婆。」陳瀟呆呆喊了一聲。
「哎,好老公!」李慧心甜如蜜,十分的滿足,「老公,你剛才按摩我的大腿有沒有什麼感覺?」
如今只是頭口的夫妻,等後面有了夫妻之實,也就此生無憾了。
「你皮膚光滑細嫩,摸着很舒服。」陳瀟如實回答。
李慧很是高興,但瞄了陳瀟下方一眼,又有些失望。
不過三天前的大清早,她去陳瀟家裏,看到他躺在牀上還沒醒,褲叉都快撐破了,比她前男友的壯觀多了。
根據這個猜測,他雖然被打傻了,但男人的功能應該是沒問題的。
「既然現在你喊我老婆,但只有完成下面的事情,我才算是你真正的老婆。」李慧拉着他的手。
「什麼事啊?」陳瀟很是好奇。
「到牀上我跟你說。」
李慧拉着他上了牀,兩人側躺着相視而笑。
她胸前細嫩圓潤露出白花花一片,呼之欲出。
「老公,你抱着我。」李慧柔聲說道。
她現在無比的激動,多次夢中的情景,現在就要實現了。
陳瀟聽到後抱住了她,感到身前柔軟的溫熱與渾圓的壓迫,不由的燥熱起來。
李慧感覺到他的反應,不由的一喜,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
咣當!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
李慧母親看到兩人躺在牀上愣了一下,隨即火冒三丈。
「陳瀟,你這個大傻子,敢負我閨女,我,我打死你!」
她抄起門後的的一根棍子,朝着陳瀟狠狠砸去。
「媽,你別打他!」李慧急忙趴在陳瀟身上護着。
「滾開!你不要臉,我跟你爹還要臉呢!」
李母粗魯將李慧拉到一邊,徑直揮下。
碰的一聲,結結實實的砸在了陳瀟的腦袋上。
陳瀟捂着腦袋,鮮血順着手指流了下來,突然眼睛有了一絲神採。
「你快跑呀……」
李慧抱住了母親,急忙喊到。
她還沒喊完,便看到陳瀟迅速的跑出門去,一溜煙的不見了……
「你說他傻吧,他還知道跑,跑的還挺快,兔崽子!」李母把棍子仍在地上,氣呼呼的看了李慧一眼,「死妮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母把門關好,怒氣未消。
這段時間她就發現閨女不太對勁,自從陳瀟回到村裏後,她隔三差五的去找他玩。
幸好她今天回來的早,要不然就便宜那傻子了!
「咱家洗衣機壞了,我讓他來修洗衣機的,結果我眼睛進沙子了,讓她給我吹吹而已,就這樣!」
李慧坐在椅子上,迅速編了一個故事。
「進沙子坐着不能吹麼,站着不能吹麼,非要上牀吹,你當我老糊塗了啊!」李母怒道,「你那日記本我又不是沒看過,知道你一直喜歡這個臭小子,以前我沒意見,可你現在看他的傻樣,你跟着他得餓死!」
李慧聽到後臉一紅,也十分生氣。
她沒有想到母親竟然偷看她的日記本,實在太過分了。
「今天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若是讓朱霸知道了,以後咱們全家都別想好過!」李母嚴厲的瞪了她一眼,「你再有一星期就要嫁過去了,絕對不能再見陳瀟了。下午朱霸約你去爬山,你好好打扮打扮。」
朱霸是李慧的未婚夫,也是村長的兒子。
有這樣的一個女婿,以後他們在村裏沒有人敢欺負。
當然了,還有朱霸答應給的二十萬彩禮,也是她無法拒絕的理由。
畢竟李慧弟弟以後結婚娶媳婦,就指望着這筆錢了。
在他們石塔村,這是有史以來最高的彩禮了。
若是讓朱霸知道今天的事情,萬一反悔,那才是大麻煩。
李慧坐在那裏沒有說話,心中十分的不甘心。
如果母親再晚回來一會,她與陳瀟的事情就辦成了,從此也就沒有了遺憾了。
好在距離結婚還有時間,她等爸媽不在的時候,再去陳瀟家找機會。
……
陳瀟從李慧家裏跑出來後,就捂着腦袋來到了後山。
他現在依靠在一座破舊的石塔上休息,大口喘着氣。
這個高約三米的石塔不知道存在多久,就連村子最年長者也說不清楚什麼時候建立的。
只聽說最開始的時候有九層,高約三十米,曾是方圓數十裏最高的建築。
石塔村便以此塔命名的。
後來因爲年久失修,漸漸破敗成石頭屋一般,幾乎看不出最開始的模樣。
陳瀟摸了摸頭,發現還在滲血,被打的可不輕。
還好他跑的快,要不還得挨幾棍子。
他隨手把血抹在石塔壁上,閉上眼睛,打算再休息一會就走。
此時被鮮血染紅的石塔壁,上面浮現出古老的符文來。
隨即化作一團黑色光芒,涌入陳瀟體內。
陳瀟猛然睜開雙眼,眸底盡是清明。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腦袋,一臉的震驚。
頭上的傷完全好了,連傷疤都沒有留下。
但身上血跡提醒他,剛才一切都是真實的,並非在做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是好了麼?」陳瀟愣在原地。
自從被打後,即便偶爾正常時,腦子裏也猶如有一團霧一般,從未這樣的清醒過。
陳瀟扶着石塔站起來,左右看了一眼,什麼都沒有發現。
「見鬼了!」他嘀咕一聲。
沒想到竟然莫名其妙的好了,連頭上的傷口也都痊愈了。
陳瀟滿臉的疑惑,朝着前面走去。
走了十分鍾,來到山上一個院子,裏面是一間石屋。
院子是陳瀟父親很多年前建的,去年在屋子扯上了電,旁邊不遠還有一口山泉。
每當快要收藥材的時候,就要住在這裏看守着。
陳瀟被打壞腦子回村之後,遇到村裏人都會被議論一番。
說他白上了那麼多年學什麼的,不堪其擾。
他索性住在這裏,圖個清靜,還能幫家裏打理藥材。
汪!
院子中一頭大黃狗一走一瘸的跑了過來,歡快的搖着尾巴。
陳瀟摸了摸它的腦袋,大黃的腿是去年被朱霸打斷的。
當時朱霸還反咬一口說是因爲大黃要咬他,問他們家索要精神損失費。
朱家在村裏作威作福幾十年,沒有人敢招惹他們。
陳瀟現在不確定自己到底是不是徹底好了,加上頭上的傷莫名其妙好了,就更不確定了。
突然一陣陣困意襲來,他便躺在牀上睡去。
沒過一會,他全身的毛孔滲出一些黑色的污泥般東西,不斷的滲出。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陳瀟緩緩醒來。
只覺的精神奕奕,渾身充滿了力道。
「什麼味道,怎麼這麼臭?」
他便皺了下眉頭,才發現臭味是身體上出現的這些黑色污泥般的東西散發出來的。
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急忙去衝了個澡,把衣服跟牀單被罩都洗了。
今天發生的怪事太多了,讓他懷疑自己到底是在做夢還是出現了幻覺。
想起前些陣子發生的事情,不免輕嘆一聲。
去年他大學畢業後,到雲海市史閱集團工作。
三個月前,公司一次聚會上,部門經理史會金想送一個醉酒的女同事唐璃回家。
大家都知道他要幹嘛,但敢怒不敢言。
史會金是集團董事長的兒子,早晚會接管集團的,誰敢得罪他。
唐璃委婉拒絕了,說跟陳瀟正好順路,兩人一起走就好。
陳瀟本不想攪合這件事,可看着唐璃乞求的眼神,還是同意了。
結果沒多久,公司監察部的人在他的辦公室抽屜裏發現了兩萬塊錢,裝錢的文件袋上還有供應商的公司標識。
於是他慘遭公司開除。
在當晚回家的路上,被人打成重傷,精神出了問題,被鑑定爲精神病人,女朋友隨後也跟他分手了。
回村後爸媽帶着他去各大醫院看病,也沒徹底治好,反倒欠下了一屁股債。
不得已回到石塔村休養,卻受盡了冷諷熱嘲。
有錢人的農村是淨土,沒錢人的農村淨是土!
陳瀟擡頭看了一眼,不知不覺,已夕陽西下。
晚霞滿天,映照着天空很美。
原本炎熱的夏天,似乎一下都變的涼爽起來。
「大黃,走,去看看咱們的藥材長得怎樣了!」
陳瀟重新整理好了心情,站了起來。
大黃搖着尾巴,迅朝着前面跑去,很快消失不見。
……
後山茂密的高草叢深處,一男人正在撕扯女人的衣服。
男的赤着上身,胸口紋着一血狼頭,身材魁梧,一臉橫肉。
「慧兒,反正咱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你就從了我吧……」
男人一邊撕扯着女人的衣服,一邊粗重的喘着氣。
他饞這女人身子已經很久了,今天爲了和她歡好,還特意吃了藥。
糾纏了這麼久,他已經有些憋不住了。
「朱霸……別這樣,等我們結婚那晚,我一定會給你的……」
李慧想要阻止男人的動作,怎奈力道不及,上衣的領口已被扯開大半,露出一片高聳雪白。
她急忙用手牢牢的捂住,眼中滿是驚慌。
「李慧,我警告你!」此刻的朱霸早已沒了耐心,先扯掉自己的衣服,全身赤…裸,語氣變得凌厲起來,「今天你要不從了我,你弟弟的工作就別想了!」
說完之後,直接粗魯的將她褲子給扯下來,露出修長嫩白的雙腿。
李慧奮力掙扎着,她本來就不喜歡朱霸,現在更加討厭了。
「你特麼的是不是還惦記着陳瀟那個傻子?」
朱霸折騰了這麼久沒有得手,很是上火。
「你瞎說什麼,我沒有!」李慧極力否認。
「別裝了,你不是喜歡他嗎,別特麼跟老子裝純!」朱霸粗暴的將她壓在身下,「上周我看了你房間抽屜裏的日記本,沒想到你一直暗戀他,可惜人家當時是學霸,看不上你!現在他成傻子了,難道你還想嫁給他啊?」
陳瀟從小就出盡了風頭,永遠是別人家的小孩。
得到很多女孩的青睞,讓他一直頗爲嫉妒。
「誰讓你動我東西……啊,不要,放手!」
李慧被抓住了敏感區域,都把她抓疼了。
「嘿嘿,別掙扎了,好好享受就好,我比那傻子強多了!」
朱霸淫笑着,就要親吻上去。
「汪!」
就在此時,朱霸的動作突然停止,時間仿佛在這一秒瞬間靜止。
李慧一驚,目光慢慢望向朱霸身後。
突然她雙手迅速捂住嘴巴,才迫使自己不驚叫出聲。
朱霸機械的轉頭,在看到一條大黃狗那尖細的獠牙扣在他肥碩醜陋的屁股上時,本就兇橫的臉瞬間變得扭曲。
「啊!敢咬老子,老子摔死你!」
朱霸抓起大黃,狠狠的摔飛到山坡下的草叢裏。
砰!
大黃嘴裏溢出血來,掙扎了幾下沒能站起來。
陳瀟正在慢悠悠的走着,想着近來發生的事情。
突然聽到上方有人的叫喊聲還有大黃的慘叫,他急忙迅速跑了過去。
沒一會,便發現草叢中渾身是血的大黃。
他急忙過去查看,大黃已氣息微弱,怕是不行了。
此時上方不遠處茂密的草叢裏,傳來掙扎的聲音。
陳瀟一臉寒意,悄悄走了過去。
朱霸又在撕扯李慧的衣服,眼前的美麗胴體只剩下身最後一件內衣了。
「馬上你就知道我有多厲害了,會讓你舒舒服服的,你會忘掉陳瀟那個傻子,愛上我的!」朱霸手伸向了李慧身上最後一道遮擋物。
李慧全力阻攔着,不讓他得逞,眼淚都流了出來。
啪!
朱霸直接給了李慧一巴掌。
「臭娘們,給老子老實點,老子給你臉了是吧!」
藥效很猛,朱霸感覺如果再不進行歡快的運動,就要憋爆炸了,越發的暴躁。
李慧沒想到他竟然敢打自己,又驚又怕,一時間愣住了。
朱霸心中一喜,果然女人不打不聽話。
他的手碰到了那白色蕾絲,就要扯下來,一睹廬山真面目,激動萬分……
砰!
陳瀟一腳踹在朱霸後背上,將他直接踹飛出去數米!
「臥槽!」
陳瀟都被自己的大力氣嚇到了,竟然把兩百多斤的朱霸給踹飛出去了!
「啊!」
李慧看到氣勢衝衝的陳瀟,又羞又驚。
沒有想到自己的身子,竟在這種情況下被他看了。
本來上午陳瀟就可以看到她身體的全部祕密,只是可惜被母親給打攪了。
陳瀟看了她一眼,李慧全身皮膚白皙,傲人高聳,身材火爆。
只是她臉上的手指印與淚痕,讓人有些心疼。
拿起旁邊的衣服,給她身子遮蓋了一下。
李慧看到他的樣子有些驚訝,因爲她看到曾經熟悉的陳瀟模樣,他好了?
朱霸被摔的七葷八素的,掙扎了好幾次才爬起來。
「艹,你敢打老子,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朱霸極爲憤怒,馬上就能揚鞭策馬了,結果被一個傻子給破壞了!
陳瀟來到朱霸跟前,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朱霸被扇倒在地,臉上清晰的五個指印,很快腫了起來。
「王八蛋,老子要弄死你全家……」
他是村長的兒子,從小就霸道慣了,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打臉。
砰!
陳瀟冷哼一聲,一腳踹在他的臉上。
噗!
朱霸吐出一口血來,裏面包含着兩顆碎牙,疼的他面孔都有些扭曲了。
「剛才的話,你再說一遍?」
陳瀟蹲下來,冷冷看着他。
「我說一遍怎麼了,我…我錯了,不要再打了行麼……」
朱霸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心生恐懼,急忙求饒,真的有些怕了。
這傻子力氣怎麼那麼大啊,太嚇人了。
想起精神病打死人不償命的,現在不好硬剛,還是認慫的好。
砰!
就在這時,李慧穿好衣服過來,朝着朱霸肚子狠狠一腳!
「變態,混蛋,王八蛋,咱們兩個的婚事吹了!」
還沒結婚就打她,要是結了婚不敢想。
之前朱霸表現的一直很好,雖人長得醜,可對她一直都噓寒問暖,很是貼心,沒想到今天本性完全暴露出來。
若是嫁給這樣的人,簡直不敢想象。
「臭婊子,你等着……」朱霸抱着肚子吼道。
砰!
李慧聽到後,一腳踢在他襠部。
啊!
朱霸慘叫一聲,雙手捂着下面在地上打滾,疼的渾身冒冷汗。
本來正在興頭上被陳瀟一腳踢飛,早已嚇萎了。
如今又挨上這麼一腳,怕是徹底廢了。
陳瀟拿出手機,將這精彩的一幕拍攝下來。
朱霸以及他村長老爹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肯定會報復的。
石塔村至今依舊貧窮落後,除了地理位置偏僻、羣山環繞、交通不便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那些不作爲的蒼蠅們。
「朱霸,你若是敢用什麼下三濫手段報復,這個視頻相信大家很快就會看到的,你的小豆蟲暴露了,以後找媳婦都難吧。」陳瀟冷冷的晃了一下手機。
「艹……」朱霸心中十萬只草泥馬奔騰。
萬萬沒有想到落到這樣的結局,被揍了一頓不說,婚事估計也吹了。
真,賠了夫人又折兵!
陳瀟下去抱起草叢中的大黃,徑直離開。
李慧看到後,急忙跟了過去。
望着一起離開的兩人一狗,朱霸眸子裏面充滿了怨毒之色。
「麻痹的,狗、男、女,老子要弄死你們!」
……
「大黃,它,沒事吧?」
李慧看了眼一臉冰冷的陳瀟,又看了看他懷中已經沒有動靜的大黃,關切的問道。
「它會沒事的!」
陳瀟沒有擡頭,一直着看大黃。
「謝謝你……」李慧臉一紅,「你好了麼?」
今天若不是陳瀟救了她,大概率會被朱霸得手了。
「現在是清醒的,天馬上就要全黑了,你回家吧。」
陳瀟淡淡說道,他現在只想跟大黃單獨待一會。
李慧嗯了一聲,小跑着下山去了。
看到陳瀟恢復清醒的樣子,她反倒感到有些拘謹,沒有了之前的親密。
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上午發生的事情,實在是讓人臉紅。
陳瀟來到山上一個院子,裏面是一間石屋,將大黃放到它的窩裏。
院子是父親很多年前建的,每當快要收藥材的時候,就要在這裏看守着。
去年在屋子扯上了電,旁邊不遠還有一口山泉。
陳瀟回村之後,遇到村裏人都會被議論一番。
說他白上了那麼多年學什麼什麼的,不堪其擾。
他索性住在這裏,圖個清靜,還能幫家裏打理藥材。
打了一盆山泉水,將大黃身上的血跡擦幹淨。
大黃陪伴了他很多年,尤其是他回村這段日子,一直形影不離,是他最好的朋友。
「大黃,你千萬不能死!」陳瀟紅着眼睛說道。
他心裏無比的難受,閉上了眼睛。
就在下一刻,他突然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奇特的空間之中。
「我這是在哪,難道腦子又犯病了不成?」
陳瀟十分好奇的上下打量着所在之處。
這裏像是一個黑色的古殿,還有向上的樓梯。
奇怪的是樓梯口是封死的,無法到第二層上。
「這……這裏好像是一座古塔啊!」陳瀟喃喃道。
就在這時,突然牆壁上浮現出一個曼妙的身姿。
一個穿着櫻花色女僕短裙的女孩,漂浮在空中!
女孩金色短發,大大的眼睛,秀挺的瑤鼻,櫻脣,玉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