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城市楊家大宅裡,今天異常熱鬧,楊氏族人們齊聚一堂,正等著委託人宣讀老祖宗留下的遺囑。
楊大拿本是漢城市麗水鎮桃源村人,從販賣水果起家,一生涉及釀酒、地產、酒店等領域,幾十年間積累了上百億財富,是草根逆襲的典範。
楊大拿一生娶妻子兩人,生子二兒一女,若算上50歲那年在桃源村那一段黃昏戀,則還有一少子。
此刻,楊大拿的大兒子楊國慶,二兒子楊國民,三女兒楊國香坐在大圓桌邊,一個個面露興奮之色,除了三位血親外,楊大拿的孫兒們也都來了。
但此刻他們卻在等待一個人。
恰逢七月,炎炎夏日,長子楊國慶的兒子,楊明有些不滿道:「三叔那個孽種怎麼還沒來呀,我爹跟二叔和三姨都等他一個了。」
「再不來,我們就宣佈遺囑吧。」
三叔是楊氏管家,雖是下人,在族中也是有些許威望的,所以讓他負責宣讀遺囑。
「明少再等一等吧,小少爺從鄉下來可能交通不便。」
「要我說不等算了,那個孽種爹連見都沒見過一面,能給他遺產嘛。」
三姨楊國香嘀咕道。
「有小少爺一份的。」
三叔說道。
「真是的,等那個廢物回來,我要好好數落他一頓,一點禮數都不懂,長輩們都到了,就等他一個,他擺什麼譜。」
楊明顯得十分不滿。
楊國香接過話茬道:「你說這廢物,能分到多少遺產呀大哥,該不會父親把老宅都給他了吧。」
「不可能,我作為大兒子,父親死了我理當是老宅繼承人,憑他一個來得不明不白的孽種也配?」
楊國慶滿臉不悅,作為楊大拿的長子,他覺得自己理當是楊氏家族的首席繼承人。
「那孽種父親估計也就給他一點錢打發罷了,三妹你多慮了。」
「老爸在世的時候,都不承認這孽種呢,能給他祖宅嗎。」
「幾個子女中就大哥你最有能耐,老宅肯定是您的,族長之位也是您的。」次子楊國民拍著馬屁道。
楊國慶滿臉得意開口:「國民你這話說的不錯,今兒個已經到場的都是我們一家人。」
「除了那廢物外,以後我們都要互相扶持才是。」
楊國民笑道:「大哥那是自然了,就那個廢物也配跟我們一家人。」
「倒不如這樣,這孽種始終是我們楊氏的汙點,等一下他來了,將他逐出家族咋樣。」
「二哥這話有道理,父親在世的時候不敢做,現在他走了,我們就無所顧忌了。」
「想我們楊氏族人,在漢城雖然算不上首富,可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楊氏子孫們,也都聰明伶俐,個個都受過良好的教育,他一個高中輟學的文盲,怎能配為楊家人?」
「這廢物繼續呆在楊家只會辱沒了我們楊家的威名,每月還得高價收購桃源村的那些農產品。」
「不能再讓那些農民佔便宜了。」
楊國香道。
「好,既然你們都有這想法,等一下宣佈遺產後,我們就把他徹底貶出家門,從今以後,楊氏就不再跟桃源村合作了。」
楊國慶大聲宣佈道。
「這才對嘛,我們才是一家人,這野種早該把他開除了。」
「這些年來一直白白送錢給桃源村,我早就很有意見了。」
楊國民狂放大笑道。
「來了,小少爺來了。」
伴隨著三叔一聲吶喊,眾人都走了出門來。
卻看到楊氏家族門前,一名長相顯得異常出眾的青年,騎著一張破摩託車進楊家大院來,輪子沾滿了一堆淤泥,隨後青年將摩託車停在路邊。和旁邊的各類豪車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而他的穿著更顯寒酸。
「楊劍你總算來了,大夥都等你了。」
三叔皺著眉頭喊道。
三叔口中楊劍正是楊氏族人口中的那個廢物,是楊大拿二十來年前一場意外生的野種,雖然年紀輕輕,不過其實和楊國慶、楊國民、楊國香是一輩的,名義上是他們三人同父異母的弟弟。
當然這些人自不願意承認這個弟弟,畢竟老頭那段黃昏戀屬於家醜,楊大拿活著時都沒去相認,何況他們。
雖是富豪之後,可這些年來,楊劍一直跟母親過著苦日子,甚至高中畢業那年,他以優異的成績考取了華夏排名第一的學校,因為沒有學費,母親求助楊大拿還被趕了出來。
他只好不上學,出門打工討生活。
楊劍對這楊氏族人並無任何感情,甚至對楊大拿傷害母親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
「三叔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楊劍本是不想來的,知道來了免不了要被冷嘲熱諷,但母親一直氣不過,偏要要自己來,拗不過母親,索性來了。
「大哥、二哥、三姐你們久等了。」
楊劍生硬的跟楊國慶他們打招呼。
「住口!誰是你大哥,大哥是你叫的嗎!別以為今天我們把你叫來,你就跟我們平起平坐了。」
「你不過是一個野種罷了,你不配!」
楊國慶的兒子楊明一臉不客氣的呵斥,楊國慶等人則默不作聲。
「楊明你不要無理,論輩分我也是你小叔,你怎能用這口氣跟我說話。」
沒來由的被後輩辱罵,楊劍自咽不下這一口氣。
這些年因為揹負私生子的名頭,母親和他一直被村裡排斥,現如今還被楊氏族人汙辱,這讓他大為惱火。
「還長輩?你配嘛,文盲。」
楊明滿臉不屑,一點沒把這小叔子放在眼裡。
眾人聞言則稀稀拉拉的鬨笑。
楊劍冷冷回應:「楊家號稱名門望族,自詡自己兒女都受過高等教育,卻嘲笑一個族人,這是你們豪門應有的氣度嘛。」
「你他媽還自稱楊家族人?你配嘛楊劍。」
「覺得受侮辱,你可以脫離家族呀,今兒個我們讓你進這門,已經算給你面子了。」
楊明不依不饒奚落。
「好了楊明,再怎麼說,楊劍也是長輩,有些事情我們知道就好了。」
楊國慶冷笑道。
「對對,別浪費時間了,趕緊宣佈遺產吧,咱們有正事要辦,反正他也長不了。」
楊國香話裡有話的說道。
這些人如此冷嘲熱諷,無非就是逼他離開家族,不想給他遺產。
不過自己和母親受苦了一輩子,豈能白來了。
原本楊劍對遺產態度是可有可無的。
今兒個他還非拿到遺產不可了。
回到內堂,楊氏族人圍坐在大圓桌上,楊劍連一個位置都沒有,只能站著。
三叔道:「小少爺你坐吧,我宣佈遺產。」
楊國民立刻回懟:「坐什麼坐,能進這門就算他祖墳冒青煙了,還想跟我們平起平坐,做夢吧。」
楊劍面無表情回應道:「三叔不用,你宣讀遺囑吧。」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要坐了我們的凳子,髒了洗都洗不乾淨。」
楊國民仍十分不滿的冷哼道。
「既然小少爺到了,我現在開始宣佈老爺的遺囑:「長子國慶繼承楊氏酒店百分之五十股份和百分之五十的楊氏地產股份,我去後由長子國慶負責家族一切大小事務。」
楊氏家族最值錢的便是地產和酒店了,聞言楊國慶喜笑顏開,兒子楊明更滿臉傲然。
「次子國民持有楊氏地產百分之二十五地產股份,並經營飲料廠和牛奶廠。」
「三女國香持有楊氏地產百分之二十五股份和百分之五十楊氏酒店股份,及楊氏酒莊全部股份。」
「國慶、國民、國香你們有意見嗎。」
三叔說完,看向三人問道。
「沒有意見,父親決定我很滿意,以後我楊國慶將繼續帶領楊氏再創輝煌。」
楊國慶受益最多,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他已得到夢寐以求的楊家家主之位。
「我沒意見。」
楊國民也點點頭。
「我也沒意見。」
楊國香也表示完全認同。
「不過有些人就慘了,白白跑一趟了,什麼都沒撈著,孽種始終是孽種。」
「一輩子都入不了爺爺的法眼。」
楊明大聲嘲諷楊劍。
此刻,楊劍臉色十分難看,楊大拿這老鬼就這麼心狠嗎,這些年對他們母子不聞不問也就罷了,死了遺產也不分,還要讓他來楊家老宅受這些人的汙辱?
楊劍不甘心問:「三叔這就完了?沒我的事?那你們叫我來幹嘛。」
「哈哈,你還不知道嗎,當然是讓你來受辱的呀,你以為爺爺喜歡你嘛,你這個蠢材,土包子,滾回山裡去吧。」
楊明更放肆的奚落楊劍。
「有有有,背面還有小少爺你一份,彆著急。」三叔乾咳道。
聽說有,楊劍心情好了一點,你們罵就罵吧,反正撈到一筆錢老子不虧。
「對於那個孽種,我原本不想留有遺產,不過好歹跟我有些聯絡,就將桃源村承包的十裏荒山送給他。」
「什麼十裏荒山?那可是種啥啥不成,養啥啥不能吃的荒山野湖呀。」
「就沒有別的嗎。」
楊劍聽到這訊息,心裡別提有多無奈了,還以為楊大拿能給他個幾百萬補償娘倆,結果就分一塊破地給他,這不坑人嘛。
那十裏荒山,除了面積大,風景優美。
啥都種不成,要來有啥用嘛。
楊大拿這不是喪良心嗎,同樣是兒子,別人繼承幾十個億,他就得了一片荒山野地。
楊劍氣都快被氣死了。
「沒有了小少爺,這是十裏荒山的地契文書,你拿著吧。」
三叔從口袋裡拿出一份合同。
「有些人還真以為這一次自己能麻雀變鳳凰,殊不知一毛錢沒撈著。」
「可憐呀可憐。」
楊明大笑道,眾人聞言也笑得前呼後擁。
「該死的楊大拿,你一定會下十八層地獄的。」
楊劍氣心裡暗罵,起了一個大早趕過來,結果就得到這麼個結果,早知如此,還不如不來。
但轉念一想,有也比沒有好了,算是給母親一個交代。
但剛要拿合同,卻被楊國慶拽住:「慢著楊劍。」
「大哥你什麼意思,這是老頭分給我的,你想搶嗎。」
楊劍皺眉道。
「看來你真是一個傻子,我楊國慶家產幾十個億,又是新任族長,我對你這破地方可沒啥興趣。」
「不過想要這遺產,我這新任的族長還有一個條件。」
楊國慶冷冷逼迫道。
「什麼條件?」楊劍直皺眉頭,這十裏荒山幾乎沒什麼價值,只能用來砍柴燒火了,你楊國慶分了幾十個億,還不甘心?
「我作為楊氏族長已經和其他族人達成協議,從今以後將你逐出楊氏,你不再是我們楊家人了。」
「你必須同意這個條件才能把遺產拿走,否則連十裏荒山都不給你。」
楊國慶冷笑道。
「驅逐?好呀,我早就不想呆在楊家了,成交。」
楊劍欣然答應,他對楊國慶所做的決定絲毫不覺得意外,楊大拿在世的時候,就不承認他,呆在楊氏也不過繼續被人嘲笑罷了。
「那好,你可以走了。」
「從今以後楊氏一切再跟你無關。」
「還有父親在世的時候,曾跟你們桃源村簽過收購農產品的協議也一同廢止。」
楊國慶繼續說道。
「你說什麼?收購農產品協議一同廢止?村民養的魚都快能賣了,還有蘿蔔、辣椒等都快可以收了,你們現在不認賬。」
「讓村民們賣給誰?」
「別忘了,你們也是桃源村出來的。」
楊劍沒想到楊國慶會如此忘恩負義,當年楊大拿出來的時候,還是村民給湊的路費,沒想到楊家現在都忘了。
「誰說我們是桃源村人,我父親不過是逃難去那裡呆了幾年,我們原本是漢城之人。」
「你們桃源村的東西賣不賣出去,不管我們的事。」
「現在你可以滾了。」
楊國慶極為粗暴的下了逐客令。
「楊家人都是好樣的,等著吧,總有一天你們會後悔的。」
楊劍氣憤異常,來這一趟什麼都沒撈著還被這般汙辱,實在欺人太甚了。
「後悔?我們的確很後悔沒早點把你趕出楊家,還分了十裏荒山給你。」
「多虧了你母親當年勾引父親,否則你這野種連進這門都沒有。」
楊國民滿臉鄙夷的說。
「你住口,我母親不是這樣的人。」
楊劍滿臉憤怒要打楊國民。
雖然這些年來母親一直沒說過這段往事,但每次提起楊大拿這人,母親整個人都在顫抖。
可見這些年來母親忍受多少屈辱,現在還被這些人嘲諷,楊劍哪裡忍得住。
「你還敢鬧事?來人啊把這廢物給我丟出去。」
楊國慶滿臉震怒下令。
楊劍雖然人高馬大,可也架不住對方人多,很快被摁住手腳,被扔出楊氏祖屋的門外。
摩託車也被粗暴的摔在一邊。
「孽種你趕緊滾,從此之後不準你踏進楊氏半步。」
楊國慶大聲呵斥著,隨後重重關上祖屋的大門。
「好很好,你們楊家人今日這般對我,我會記住你們大恩大德。」
「人在做,天在看。」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楊劍狠狠瞪了冷漠的眾人一眼,只好驅車離開,一路上他對楊大拿更加怨恨。
同樣是兒子,人家有幾十個億遺產,他卻什麼都沒有,這也就罷了,還被族人一陣奚落驅趕出來,太不沒有道德了。
「等老子發達了,看我怎麼對你們。」
遠離楊家後,他找了個僻靜處停了下來,卻又唉聲嘆氣起來:「誒,本想著以為可以拿到遺產,這樣我跟韓雪的婚事有著落了,現在一毛都不給,20萬彩禮去哪裡拿呀,打工也要好幾年呀。」
楊劍想想更是壓力山大,母親重病,希望他能早日成家立業。
自己和韓雪是青梅竹馬,本來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可韓雪的母親吳風花偏偏是個財迷,非要他出二十萬彩禮,說是用來給韓雪的弟弟韓天娶媳婦用,不然就不肯讓韓雪嫁給他。
還說如果一週內沒有湊齊20萬就讓韓雪嫁給別人。
楊劍實在無可奈何,20萬對他而言就是天文數字,去哪裡拿呀。
呼呼!
此時電話忽然響起,是韓雪來電。
楊劍苦笑著接通:「雪兒怎麼了。」
韓雪卻沒有以往熱忱,態度極為嚴厲的問:「楊劍我媽媽說了,彩禮要五十萬,一週之內湊齊。」
「否則就讓我嫁給別人了。」
楊劍聽完,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來,20萬他都沒有,怎麼又變成50萬了,吳風花這是要把他逼上絕路才善罷甘休嗎,以為人民幣是樹葉嗎,張口就來呀。
「雪兒不是說好了20萬嗎,我家的情況你爸你媽不是不知道。」
「我連20萬都拿不出來,怎麼一會又變成50萬了。」
楊劍很無奈。
「我媽說了我弟家裡是農村的,要說媳婦得在城裡買個樓,買個小汽車給弟弟做陪嫁。」
「我長得如花似玉,我都已經決定嫁給你了,50萬並不過分。」
韓雪態度很堅決。
楊劍這話也知道,這已沒有商量餘地了,韓雪她變了,變得現實了。
一瞬間,楊劍心情跌到谷底,被楊家拋棄,還要被未婚妻一腳踢開嗎。
楊劍懇求道:「雪兒50萬我真沒有呀,能不能按照原來數目呀,20萬我借一借,沒準能湊齊。」
「不行,一口價50萬沒得商量,你今天不是去縣城繼承遺產去了嗎,楊家家產上百億,你雖然不受待見,怎麼也得分你個千八百萬的,這輩子吃喝不用愁了,50萬對你很難嘛。」
「我看你就是不愛我,不在乎我了,你是不是覺得我沒人要了楊劍,這筆錢我身邊哪個追我的富二代拿不出來。」
「五十萬很過分嘛。」
韓雪情緒有些激動的逼問。
楊劍無奈的解釋:「韓雪我雖然是來繼承遺產的,可他們只分給我十裏荒山,沒分到一分錢,如果有,我一百萬都給你,可現實是人家不但不給我,還把我羞辱一頓,趕出家門,要不你跟你爸媽商量商量,等我創業成功了,再補上行嘛。」
「呵呵,創業?楊劍你別蒙我了,這些年你幹啥成過,看來指望不上你了。」
「算我看錯了人,我們分手吧,這婚不結了。」
韓雪冷冷的說道。
「分手?就因為沒有五十萬跟我分手?韓雪你至於嗎。」
楊劍沒想到韓雪竟然為這個分手。
「你以為呢,我當初跟你在一起,還不是看你是楊大拿的私生子至少能分點錢,不然你以為我韓雪為什麼跟你在一起?我韓雪要臉蛋有臉蛋,要皮膚有皮膚,要身材有身材,會缺男人嗎?」
「楊劍你這廢物白白浪費我幾年光陰,我們到此為止,你配不上我韓雪。」
電話那頭韓雪把楊劍罵得狗血臨頭。
「小雪,我就說了楊劍就是個廢物,理會他幹啥。」
「走吧走吧我們進城去,我帶你去法國餐廳吃飯。」
「好的倫哥,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聲音,對韓雪充滿了諂媚,然後電話就被韓雪粗暴的結束通話了。
「趙繼倫?」
楊劍心裡不由的苦笑,這些年來自己打工的錢都給韓雪了,一分不剩,沒想到最終還是敗給了現實,更可笑的是,搶走韓雪的竟然是高中時的好兄弟趙繼倫。
心亂如麻的他騎著摩託車離開繁華的漢城,行駛在泥濘的山路上。
進了村裡地界,楊劍看著公路下方的十裏湖還有周圍山坳,心情更加難過。
公路下邊就是楊大拿分給他的十裏荒山,包括一座天然的湖泊和三座荒山。
這裡雖有淺水湖,但湖裡的魚兒並不好吃,完全沒有鮮味還苦苦的,這三座山植被鬱鬱蔥蔥,綠草如茵,完全一副世外桃源景象。
也能種東西,生長速度還賊快,可種出來的花生也好、大豆也好、玉米也好都不好吃,種花生大豆榨不出油來,玉米、水果全是苦的。
楊大拿曾經看中這十裏荒山得天獨厚自然條件,買了下來打算用來搞養殖和種植,只是第一年就發現了這問題。
連著請了好幾位專家都不能解決問題後就放棄了。
楊劍不能理解,明明這風景秀美的大好河山,魚兒長得大大的,花生結果結得特濃密,怎就不好吃呢。
「有啥用呀,荒山始終是荒山。」
楊劍越看越來氣,發動摩託重新回到路上,剛起步不久,一輛奧迪從山坳轉了出來。
「!」
楊劍想要躲避已經完全來不及,只能錚錚的看著奧迪撞向自己,更可恨的是車上兩人卻是韓雪和身材肥胖的趙繼倫。
而韓雪還親著趙繼倫的臉頰。
「你們!」
楊劍氣得肝疼,但下一刻,他腦門就撞在奧迪車頭上,連人帶車被撞飛到山崖下的十裏湖去,這十裏湖山崖旁有個大漩渦,連人帶車直接被捲了進去。
「楊劍!楊劍!你怎麼樣你沒事吧。」
韓雪和趙繼倫都傻眼了,沒想到一個意外,竟然把楊劍給撞到十裏湖去了,還被那死亡漩渦捲進湖底,一瞬間人和車都沒影了。
任憑他們怎麼呼喊,再沒有得到楊劍回應。
韓雪滿臉恐懼道:「倫哥你趕緊下去救人呀,出人命了咱們可是要坐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