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咱家現在就你一個男人了,你可要好好的,別讓嫂子再擔驚受怕了。」
在偏遠的紅湖村尾破屋內,姚桃花眼中含着淚花,爲小叔子王小川擦拭着健碩的身體上,剛剛洗完澡留下的水珠,柔嫩細滑的小手,劃過王小川的脊背。
姚桃花小臉緋紅,白嫩的肌膚上散發着水蒸氣,因爲太熱,她的衣扣已經解開大半,從脖頸望下去,透出白花花的一片。
雖然倆個人是叔嫂關系,可現在的王小川智力值有幾歲小孩的程度,姚桃花也就不在乎了。
她是個苦命人,嫁到老王家不到三年就守寡。
還要照顧着癱瘓在牀的婆婆和被打成傻子的王小川。
全家只靠她一個女人苦苦支撐,其中的艱難可想而知。
「嘿嘿,不怕不怕...」
王小川傻兮兮的憨笑,活在自己的世界裏,絲毫不懂嫂子的艱辛。
「唉!」姚桃花見狀,只能嘆了口氣,搖着頭把毛巾擰幹,囑咐道:「一會你出去玩,離那些壞人遠點,聽話去吧。」
「嗯嗯,知道啦。」口水順着王小川的嘴角流下,他用力的點着頭,穿好衣服,高高興興的走出家門。
望着小叔子的背影,姚桃花的淚水順着臉頰流下。
當初,她也是鄰村的村花,跟王大川結婚後,二人的感情非常好,正籌劃着要娃的時候,突然飛來橫禍。
徹底打破了他們的幸福生活。
王大川在鎮上的面粉廠打工,面粉廠老板的兒子,違規在車間裏抽煙,引發大火,王大川被活活燒死。
面粉廠老板怕事情牽連到自己兒子,買通其他工人,把責任都推到王大川身上,不但沒得到任何賠償,反而被判了賠償面粉廠錢。
事後,面粉廠老板不知沒有半點愧疚,反而找人來王家要錢,王小川氣不過與他們發生衝突,活活被打成傻子。
王母因痛失大兒子,小兒子又成了傻子,怒火攻心,得了中風癱瘓。
要不是有姚桃花支撐整個家,母子倆恐怕早就餓死了。
「你輕點,讓人聽見咋辦?」
就在王小川來到村後小樹林,摘樹上的野果子吃的時候,突然聽到不遠處有聲音。
他留着口水,一步步的向聲音處走去,發現小樹林的大土坑下,村長賈富貴正和村裏的女會計抱在一起。
也就在這時,賈富貴他們也聽到了有聲音。
「誰?」
兩個人嚇的趕緊推開對方,倉皇的向上看去,可當看到是王小川正蹲在大坑上,傻笑着看着他們時,他們才放下心來。
「別怕,是特麼王小川那個傻子。」賈富貴剛要西褲腰帶的手,立即鬆開,罵罵咧咧道:「嚇死老子了,沒想到是他小王八蛋。」
「我還以爲誰呢,原來是他,你還不把他弄走。」會計李秀梅,狠狠瞪了王小川一眼,說道。
賈富貴的興致被打擾,心中也產生了怒火,隨手拿起石頭,向王小川丟去,罵道:「看你娘個屁,給老子滾。」
「嘿嘿,你倆幹啥呢?」王小川邊啃着野果子,邊傻笑着問道。
「滾,別說老子打死你。」賈富貴哪有心情跟他扯淡,瞪着小鬥雞眼,狠狠命令道。
然而,王小川並沒走的意思,目光被李秀梅那白花花吸引,雖然他的意識裏沒有骯髒的想法,可白花花對他來說不陌生。
嫂子經常在他面前顯露。
每次看到這一幕,王小川就本能的條件反射,直接推掉褲子,向土坑裏尿起尿來。
「嘿嘿,嫂子說了,洗澡之前先尿尿,再進去。」
王小川對嫂子的話,言聽計從,
見他對着自己尿尿,賈富貴氣的一躍身從大坑裏跳出來,擡起腳,直接踹倒了王小川。
「他娘的,你還敢對我尿尿。」
賈富貴根本沒把他當人,每一腳都踹在腦袋上,在他眼裏,王小川只不過是村裏人人欺負的傻子。
作爲村長,哪可能放在眼中。
可憐的王小川,雙手抱住頭,哀嚎聲跌宕起伏。
「老子讓你看,他媽的,今天我就是打死你,也沒人追究。」他越打越來勁,完全不理會王小川的哀求和慘叫。
隨手拿起一塊大石頭,砸向王小川。
「啊......」
王小川的頭被石頭砸的頭破血流,鮮血順着臉頰流淌下來,哀嚎聲也逐漸消失。
「咋了?」李秀梅在旁邊看着,見王小川沒了反應,臉嚇的慘白,趕緊跑過去,推了推他。
不推還好,一推發現王小川沒了反應,
「村長,你好像把他打死了?」李秀梅見狀,嚇的雙腳都不會挪動,全身都在發抖,打死人可不是小事。
賈富貴沉默許久,將心態平復好後,伸出手在王小川的鼻子上試探呼吸,確定沒了鼻息後。
他咬了咬牙,跟已經攤在地上的李秀梅說道:「別怕,老王家孤兒寡母的,誰在乎王小川的死活?」
「無論誰問,你就咬死今天從來沒見過他,更沒來過小樹林,聽懂了嗎?」
「能...能行嗎?」李秀梅一介女流,只不過和村長偷個歡而已,沒想到會鬧出人命來。
「怕啥?老子是村長,誰還不信我幾分?」
李秀梅聽完,也只好點了點頭,兩個人把現場簡單處理一下後,又確認一遍沒落下什麼東西,快速的離開了現場,把王小川丟在原地不管。
待他們走後,王小川額頭上的血液滴在地上,地上立即發出五彩光芒,幾道光植入他的腦中。
只見王小川手指動了兩下,他感到全身就好像過電一樣,大量的中醫知識灌入腦袋裏。
「疼...」
王小川感覺頭要爆炸了似的,口中模糊不清的喊着,腦海中產生電影般的畫面,一個醜陋的老頭出現。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緩的睜開眼睛,目光和之前那個呆滯的他完全不一樣,王小川只覺得身體中有一道暖流在運行,腦中多了些從未有過的中醫知識。
五行陰陽,氣血陰虧,肝心脾胃腎,怒喜思悲恐...醫道經絡,五行八卦,通天徹地之術,鬼宿之象,所有鬼谷子的平生之學全在王小川的腦中。
「怎麼回事?我被鬼谷子附體了?」王小川從地上緩緩坐起來,環視周圍,疑惑道:「難道剛剛是一場夢?」
「鬼谷子他老人家真把平生之學傳授給我?」
可當他感受到身體內強大的暖流和全身肌肉隆起時和腦中的知識,王小川意識到這不是一場夢。
很明顯身體素質變的十分強大。
而他的大腦也不再渾渾噩噩,着實的清醒,他恢復了清醒,不再傻了。
王小川大喜過望,可當他發現那對狗男女已經不見,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
他猛然從地上站起,眼中劃過一道寒光。
「狗男女,想害我性命?」
「什麼東西?」
王小川剛要去追,就看到腳下有一個紫色發光的物體,他緩緩的俯下身去,把埋在土裏裏的東西拿出來。
大驚失色。
他看到手中紫色晶瑩剔透的石頭,王小川的眼中發出了一道柔和的光芒。
很快,紫色石頭隨着那道柔和的光芒進入了他的眼睛。
王小川只感到全身散發出無窮的力量,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邊已經布滿了五顏六色的晶石。
「什麼情況?」王小川不敢置信的望着身邊一切,自言自語道:「難道,我的眼睛變異了?」
話音未落,他就發現眼睛不止可以看到周圍埋在土中的晶石,還可以看到很遠的地方,遠遠超過了普通人的視力範圍。
而且那些晶石上,還有基本信息顯示。
「這些是寶石?」
王小川隨便挖出一顆寶石,這才想起來,大坑是多年前被天上掉下來巨大異物掉落而形成,難道從天而降的是天體寶石?
碎落在地上?
想到這,王小川不自覺的嘴角上揚,真要這樣,他還不發財了?
「看來,我開始走運了。」
他邊說,邊把幾塊寶石揣在懷中,又在大坑周圍看了看,讓王小川沒想到的是,村後的小樹林竟然這麼多寶貝。
尤其是在雨後長出來的蘑菇,王小川通過眼睛透露出來的信息得知,全都是珍貴品種,拿到城裏都可以賣出好的價錢。
「快點走,村長去傻子家要錢了,去晚了看不到了。」
就在王小川琢磨着怎麼賺錢時,突然耳邊傳來了村裏兩個婦女的談話,根據距離判斷,這兩個人應該在村口附近。
「沒想到我的耳朵也超出了常人?」王小川皺着眉頭,他知道兩個婦女口中的傻子就是他家。
「去的正好,我正要找你們兩個。」
說罷!王小川向家中走去,他知道嫂子一個人在家,絕對會被欺負。
「村長,這是咋了?」姚桃花見賈富貴帶着兩個人氣勢洶洶的走進院子,她心中泛起了嘀咕,趕緊笑臉相迎道。
賈富貴根本沒搭理她,背着手,在院子中轉一圈,這才停住腳步。
「你家欠村裏的錢,啥時候給?」
「眼看快換屆了,我要是不當村長了,也不好給下一任村長留羅亂,你說對不?」賈富貴裝腔作勢的說着,眼睛不停向屋裏看去。
他生怕王小川沒死,自己惹禍上身。
「村長,我家啥時候欠村裏錢了?」姚桃花皺了皺美眉,覺得莫名其妙道。
啥玩意?
賈富貴在確認王小川確實不在的情況下,立即吹胡子瞪眼睛,整個人差點跳起來,吼道:「你先董海家五萬塊錢,有這事吧?」
「有,當初給小川看病借的。」姚桃花點着頭確認。
「那就沒錯了,董海欠村裏八萬塊錢,他已經把欠賬轉過來了。」賈富貴冷笑幾聲,繼續說道:「我不管你想啥辦法,三天內八萬塊錢,必須給我送去」
什麼?
姚桃花做夢都沒想到,還能轉欠賬?而且,不經過她本人同意的情況下,五萬變八萬?對於她們家來說,八萬塊錢可是天文數字。
現在家裏,除了那塊鹽鹼地之外,並無其他經濟來源,八萬塊錢不吃不喝可能都要還一輩子。
「村長,你聽我說,不能這樣,我們家...」
剛剛要走出門口的賈富貴見姚桃花追過來,氣急敗壞的直接將她推到在地上,惡狠狠的說道:「我聽你說個屁,臭老娘們,老子看你不容易沒跟你要多少利息,還不知足?」
「再糾纏,我就把你家那塊地也收了。」
說完,賈富貴轉身就向院外走去,他這次來要錢只是借口,因爲他心裏清楚以王小川家理的處境,肯定是還不起。
之所以來逼她還錢,就是想把他們一家趕出洪湖村,這樣王小川的死就不再有人提起,賈富貴也就可以安心了。
就在他滿心得意之時,突然看到王小川出現在院門口,而且一副不一樣的神情。
「你...」
「你咋回來了?」賈富貴差點嚇死,他還以爲大白天就遇到鬼了。
明明王小川都沒氣了,咋還活了?
「小川,你趕緊過來。」姚桃花見小叔子回來,生怕被村長欺負,不顧疼痛的從地上爬起來,用身體緊緊護住王小川。
賈富貴沉思幾秒,眼珠子滴溜溜亂轉,隨即臉上就露出了一陣陰笑,他背着手,看向姚桃花,冷冷說道:「你要是還不起錢,其實我有個主意。」
「趁你年輕貌美,我給你找個人家嫁了,用彩禮來還錢,你看咋樣?」
他突然想到,王小川即便沒死也是個傻子,只要讓姚桃花改嫁,不止能撈一筆錢,還能擺脫個麻煩,豈不一舉兩得?
「村長,我的私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姚桃花氣的胸脯上下起伏,臉上露出厭惡之色。
就在不久前,賈富貴多次色眯眯的來找過她,想要和她想好,都被姚桃花斷然拒絕了,從此賈富貴就處處刁難他們家。
「不用我操心是吧?好好好,那你就把錢給我還上,好賴不知的玩意。」賈富貴齜着牙,伸手想推開她。
卻不成想,還沒等碰到姚桃花,手腕就被好像鐵鉗似的東西狠狠掐住。
「哎呦呦,誰特麼娘...」當他擡頭看去,發現正是站在後面的王小川掐住了他的手腕。
「你給老子放開,都特麼說傻子力氣大,看來說的真有道理。」賈富貴罵罵咧咧的根本沒在意。
王小川心中冷笑,可臉上卻絲毫沒表現出來,因爲他還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已經不再是傻子。
「村長,你咋這麼有意思?讓我嫂子改嫁,你有啥好處?」王小川假裝嘿嘿傻笑,引起圍觀村民的陣陣哄笑。
「滾...」
就在賈富貴剛要把手抽回來的時候,發現手腕不止發出劇烈的疼痛,反而有咯吱吱骨裂的聲音。
他頓時大汗淋漓,疼的眼前全漆黑一片。
王小川裝作傻子,滿臉無辜的問道:「你咋了村長?咋還閉眼睛了?」
說着,王小川大步的走向前去,準備好好的問候問候這個趁自己病,要自己命的人。
「王小川,你個小王八崽子,快點放手,疼死老子了。」賈富貴不知道他已經恢復清醒,疼的破口大罵。
然而,無論他怎麼罵,王小川都保持癡傻的狀態,全當做聽不懂,而是暗自在他的身體內輸入真氣。
普通人一旦被輸入真氣,會因身體無法承受,而導致神志不清,看上去跟傻子一樣。
「村長,你害我的時候想沒想過會有今天?」
就在賈富貴快要疼暈過去那一刻,王小川湊到他耳邊,低聲問道。
「你?你...」賈富貴沒想到他不止沒死,竟然還清醒過來,嚇的全身發抖。
可還沒等說什麼,就雙眼一閉暈厥了過去。
譁!
見賈富貴倒在地上,在場的人紛紛騷亂起來,他們都向這邊跑來。
「小川,你沒事吧?」
姚桃花一把拉過還是癡傻笑着的王小川,關心的問道。
「沒...沒事。」
王小川咧着嘴嘿嘿的笑着,心中卻十分清醒。
此時的嫂子頭發稍許凌亂,可能是剛才過於緊張,潔白無瑕的小臉蛋上透着紅,眼眸中散發着讓人暖心的神情。
「不好了,村長沒氣了。」
「快把王小川抓起來,剛剛就他碰村長了。」
村民們紛紛喊着,作爲老實巴交的農民哪裏見過這樣的場面。
聽到他們吵吵嚷嚷,還有人奔着王小川而來,姚桃花嚇的再次把王小川護在身後,滿臉愁容的說道:「我家小川只是拉住他的手腕,啥也沒做,你們可要講理。」
這...
剛才還想把王小川抓起來的村民,立即停了下來,他們本來就和王家無冤無仇,平日裏王家人也老實巴交,從不得罪人。
在村裏人緣還算不錯,而且姚桃花說的好像也在理,啥樣人能握一下手腕就死了?
「咱村長不是有啥病吧?」
「有可能,平時不幹好事,可能得了啥髒病。」
村民們七嘴八舌的討論着的時候,突然賈富貴從地上爬起來,咧開大嘴傻笑,隨後邊脫衣服邊在院子裏跑來跑去。
什麼情況?
他這樣可把在場的人都嚇壞了。
賈富貴瘋了?
很多人見狀,直接拿出手機開始錄像,一時間,圍觀的人更多。
王小川站在嫂子身後心中冷笑,他從此刻開始,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再欺負嫂子和他們一家。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可他王小川不當君子,他報仇是從早到晚。
「快點來人,把村長抓住,趕緊送醫院去。」賈富貴帶來的其中一個人,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喊道。
幾個村裏年輕的壯漢,紛紛上前,幾下就把賈富貴按在地上,然後找來繩子五花大綁,防止他亂動,帶出了院子。
趕來看熱鬧的村民們,也都跟隨着他們散去。
院子裏只剩下王小川和嫂子兩個人。
「小川,你沒嚇到吧?」姚桃花轉過身,詢問道。
王小川搖了搖頭,依舊裝作癡傻的模樣,他其實很想把真相告訴嫂子,可爲了給哥哥報仇,只能暫且先裝一段時間。
「那就好,我去做飯。」
姚桃花點了點頭,轉身剛要向廚房走去,突然身子傾斜,兩眼抹黑,直接摔到了地上失去了知覺。
「嫂子,你咋了?」王小川也嚇一跳,趕緊上前抱住姚桃花查看情況。
爲了更好的查看原因,他先把嫂子抱到屋內,因爲家裏窮,屋裏的燈泡早就壞了沒錢買新的,一直在閃爍。
王小川無奈的開啓天眼,頓時周圍光芒四射。
感覺到她身體內有一股微弱的氣流在抵抗,如果不細心,根本發現不出來。
這股微弱的氣流很奇怪,一直遊走在丹田位置。
「乾坤印?」
王小川根據腦袋裏的中醫知識,馬上就知道這股氣流是什麼來歷,只不過氣流運行的很微弱,普通手段根本無法清除。
他剛剛得到醫術,運用的還不太嫺熟,只能試試看。
丹田?
「嫂子,對不住你了。」
爲了盡快給姚桃花把身體內的乾坤印清除,王小川只能閉上眼睛,慢慢的將她的衣服脫下來。
可當衣服全部脫下時,王小川才意識到,自己的眼睛變異後,睜開和閉上都一樣,嫂子那白花花的身子盡收眼底。
嬌嫩潔白的肌膚,緊實富有彈性一對搖搖墜墜的大山峯,凹凸曲線的小蠻腰,王小川看的是清清楚楚。
「我去...」
當王小川看到此景時,鼻血差點噴射而出,作爲正精力旺盛的年紀,眼前一個絕品佳人只能看不能碰,真容易急血攻心而亡。
他的手緩緩向前移動,落到白嫩的腹部下方時,立刻感到全身猶如觸電般的感覺。
前所未有的興奮!
絲滑,細膩,柔軟,大量類似的詞匯在王小川的腦子中不斷閃現。
沒想到,嫂子幹農活這麼多年,不止沒有曬黑,皮膚比年輕小姑娘還好,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王小川勉強壓制住欲望,從懷中拿出一塊晶石,單手將晶石捻成粉末,塗抹在嫂子的丹田位置。
這種難得的晶石,對去毒素有着神奇般的作用,另外還可以美容養顏,防止皮膚鬆弛,治療婦科病等功效,對女人好處很多。
「小川,我好熱。」就在王小川把晶石粉末塗上去不久,剛剛還昏迷不醒的嫂子,香脣顫抖,發出了嬌羞的聲音。
「嫂子,你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王小川一只手握在姚桃花的脈搏上,另外一只手不停在丹田位置揉搓,這樣可以使晶石發揮更大的作用,讓身體從內而外的發汗。
她身體裏的乾坤印能慢慢溶解,順着汗液排出。
「不行,我受不了了,快點...」
姚桃花的腰肢不停晃動,身上也漸漸浮現出粉紅色,她的纖纖玉指也開始不安分起來,抓向小叔子。
「不好。」
王小川意識到,嫂子中毒太深,現在已經產生幻覺,如果不滿足她的要求,可能會急火攻心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