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需要我的時候,我來陪你一起渡過,我的好兄弟,心裡有苦你對我說,人生難得起起落落,還是要堅強的生活,哭過笑過,至少你還有我……」
一聲嚎叫,在這片幽靜的小樹林響起,嘶啞的嗓音,驚動了無數野鴛鴦。
「朋友的情誼啊,比天還高比地還遼闊,那些歲月我們一定會記得,朋友的情誼啊,我們今生最大的難得,像一杯酒像一首老歌……」
又嚎了一嗓子,楊勇一仰脖子,酒水四濺,那瓶劣質的二鍋頭,直接見底了。
「媽拉個比,張濱,老子當你是兄弟,你竟然騙光了老子的錢,那是我的學費啊,老子祝你天打雷劈,上牀陽痿,不得好死!」
楊勇晃晃悠悠,對着天空大喊,不知不覺間,淚流滿面。
張濱是他三年的好兄弟,所謂好兄弟,要麼一起扛過槍,要麼一起嫖過娼,要麼一起同過窗。
張濱是他的學長,已經畢業了,當初張濱非常照顧他這個小學弟,一起都是從農村出來,自然而然的關系好了起來。
就是這首《我的好兄弟》,曾經讓他們兩人熱淚盈眶。
就在前不久,張濱說他創業缺少一筆錢,三個月就可以回轉,他將一萬多學費借給了張濱,從此張濱再也聯系不上。
那些錢是他父母面朝黃土背朝天,一分一分存下來的錢。
還有一部分,是他妹妹楊蘭放棄學業,打工存下來的錢,而她妹妹,當初成績比他還優異。
或許這一萬多塊錢,對別人來說,不值一提,但是對於他的家庭來說,那是一筆巨款。
「誰在鬼嚎什麼?耽誤老子談情說愛?」一聲怒喝在樹林裡響起。
「誰?誰在說話,老子樂意鬼嚎,談什麼情啊,說什麼愛啊,告訴你們,都是放屁,你以為女人愛的是你啊?女人愛的是錢!」他指着黝黑的樹林,舌頭有些大了。
想起了那個因為錢,離他而去的女人,楊勇露出一絲苦笑。
「咦,小雪,這不是你那前男友楊勇嗎?」帶着一絲戲謔的聲音,從楊勇的身後傳來。
楊勇回頭一看,一個頭發梳的油光閃閃,身穿白色T恤,白色褲子,腳蹬白色皮鞋的帥哥,站在他的身後。
他的右胳膊還摟着一名女生,身穿碎花連衣裙,五官靚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讓人看了就我見猶憐。
看到這個女生,楊勇眼神頓時一冷。
就是這個女人,他的同班同學張雪,和他談了三個月的戀愛,他無限寵愛,換來的僅僅是一個背叛。
「成少,你都說了是前……男友,我現在和他沒關系。」張雪對着成輝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
「嘿嘿,本少看到他就不爽。」
成少笑着,右手將張雪的下巴微微一擡。
張雪臉色微微一變,卻立刻堆起了笑容,說道:「那我讓他立刻就走……」
「楊勇,聽見沒,馬上給我消失,我不想在看見你。」
「哈哈哈哈……」楊勇將酒瓶對地上一摔,說道:「我愛你時,寵你讓你,如今,你以為你是誰?」
「你……」張雪頓時氣結,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啪啪啪……」成少拍着手,笑着說道:「好,真好看,真好,哈哈……」
「你一個窮小子,除了臉長的好看些,你還有什麼?雪兒再不好,那也是我成少的女人。」成少面色一冷,回過頭,看着換上笑容的張雪,手掌猛地一甩。
「啪……」
一巴掌甩在張雪的臉上。
楊勇愣了。
張雪也愣住了。
成少笑着,一把又捏住了張雪的下巴,讓她的臉高高擡起,低下頭狠狠一吻。
「我的女人,想打想疼,那都是我的事,你一個窮的叮當響的小子,還沒有資格,立刻給我的女人道歉,今天我就放你一馬。」成少冷冷說道。
「哈哈哈……」楊勇身子有些搖晃,指着張雪,突然身子向前一沖,一腳揣向了成輝,口中說道:「想要老子給你道歉?沒門。」
成輝沒想到楊勇敢出手,肚子上被踹了一腳,雪白的衣服上,多了一個大腳印。
「給我打,狠狠的打!」
成輝怒吼道,他身後的兩名男子走了出來,對着楊勇就是一腳。
楊勇喝了不少酒,哪裡還有力氣反抗,直接被踹倒在地上。
「給我對着臉打,看到那張臉,我就來氣,最討厭小白臉了,什麼玩意。」
「嘭嘭嘭……」
楊勇雙手抱着頭,咬着嘴脣,一聲不吭。
「媽的,拉過來,讓他道歉……」成少喝道。
兩名男子架着楊勇,其中一人說道:「道歉!」
「道你妹啊!」
「砰……」楊勇的臉上重重挨了一拳。
「道歉!」
「道……你……媽啊……」楊勇咬牙切齒的說道。
「砰砰砰……」
鼻青臉腫的楊勇,嘴角流着血,但是眼睛,卻死死盯着成少。
成少看着楊勇的眼神,沒來由的一陣心悸,說道:「給我狠狠的打,打到他服氣為止。」
不少學生都聚集在不遠處,看着這一幕,卻無人上前。
「砰……」
楊勇鼻子一酸,聽到了一聲輕微的骨折聲,楊勇的鼻樑骨被打斷了。
「住手!」一個冰冷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不遠處,二女二男走了過來,胳膊上帶着學生會的袖章,當先一名女生面色冰冷,目光如電。
成少看到這個女生,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這個女生,可是華海大學所有男生心目中的女神。
瓜子臉,尖下巴,鼻樑挺拔,脣線分明,修長的脖子如同天鵝的脖頸。
秀目中光芒四射,緩緩走來,如同女王降臨。
她身高一米七二,身穿素花長裙,腰間一條粉紅束帶,將她那盈盈可握的蠻腰,襯託的更加纖細。
前凸後翹,驚人的S曲線。
魔鬼的身材,天使的面容,她就是學生會的主席禹璐璐,華海大學校花榜上排名第一的校花,華大的高冷女神。
張雪和禹璐璐一比,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就像雜草和曼陀羅花的區別。
「校內醉酒、打架,記下名字,全校通報批評。」禹璐璐毫無表情的說道。
「呵呵,禹主席,不用了吧,我們就是玩玩。」成少笑嘻嘻的說道,還帶着一點討好的味道。
禹璐璐的家世,成輝略微知道些,那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禹璐璐看都不看成輝一眼,而是扭頭看向了身邊一個身材高大的男生。
歐陽明華,學生會副主席,禹璐璐的護花使者之一。
「都記下來了。」歐陽明華點頭說道。
成輝一看,這是玩真的,連忙陪着笑說道:「禹主席,歐陽主席,你看我沒打架,我也沒喝酒,我的名字就不用記了吧。」
看了一眼禹璐璐毫無表情的臉,歐陽明華開口說道:「滾遠點……」
成輝面色微變,隨即陪着笑說道:「是是,歐陽主席,我立刻就滾,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
成輝說完,轉身就走,喊都沒喊張雪一聲。
張雪一看,連忙小跑着跟了上去。
禹璐璐冰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
「好了,別在這裡看熱鬧了,都散開吧,注意校規校紀。」歐陽明華對着四周喊道。
此時,滿臉是血的楊勇,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說道:「成輝,有種你別走,看看老子會服你不。」
「你在這裡胡鬧什麼?你看看你,哪有一點大學生的樣子。」歐陽明華皺着眉說道。
「我什麼時候胡鬧了,讓開,老子要尿尿。」
酒壯慫人膽,喝高的楊勇,天不怕地不怕,竟然真的在這麼多人面前,拉開了褲鍊。
不少女生紛紛啐罵,禹璐璐也是輕哼一聲,轉過了臉。
歐陽明華頓時面色難看,大步走了上去,小子竟敢褻瀆他的女神。
屎殼郎去糞坑,找屎(死)啊。
誰知道楊勇因為喝了不少酒,此時尿意正濃,歐陽明華剛剛走到他跟前,一股腥臊的尿液迎面而來,尿了他一褲子。
歐陽明華頓時大怒,有生以來,第一次碰到這種事情,他堂堂歐陽大少,竟然被一個小癟三尿了一褲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
歐陽明華一腳踹了出去,將楊勇踹倒在地,恨聲說道:「人窮就算了最關鍵是沒腦子,你這輩子沒救了,注定就是個窩囊廢。」
無巧不巧,被踹倒的楊勇,後腦勺磕在了一塊石頭上,頓時鮮血直流。
原本就鼻青臉腫,滿臉是血的楊勇,此時更悽慘了。
歐陽明華本來還不解氣,打算再踹幾腳,一名女生連忙叫道:「他昏過去了。」
禹璐璐轉過臉,瞪了歐陽明華一眼,對着幾個人說道:「送醫務室。」
幾名男生自考奮勇的站了出來,在華大女神的面前表現一回,也算不錯了,至少留個印象。
幾名男生擡胳膊擡腿,將已經昏迷過去的楊勇擡到了醫務室,醫務室的值班醫生一看,流了不少血,一測血壓,血壓很低,而且楊勇喝了太多的酒。
醫生哪裡敢治療,直接讓他們將楊勇送去華大附屬醫院搶救。
聽到醫生一說,連歐陽明華都有些慌了,萬一楊勇死了,多少他都有些麻煩。
楊勇直接被送進了華大附屬醫院的急診室,值班醫生立刻讓人去血庫取血,同時打開了好幾條輸液通道。
血庫的血還沒到,楊勇躺在牀上,禹璐璐等幾名學生站在門外,主要是楊勇身上太臭了,酒味沖天,而且他的褲門,都還沒有關上。
就在此時,外面響起了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還隱約傳來了幾聲呼喝聲,很快這些聲音就漸漸遠去。
禹璐璐他們都不知道,楊勇的病房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一個全身黑衣的男人,他臉色蒼白,嘴角溢血,胸口上還有一個不小的傷口,他默默看了楊勇一會,從口袋中拿出一根粗大的針管,裡面是金光閃閃的液體。
「小子,老子快死了,你要是能撐過去不死,那就是你的機緣,如果撐不過去,就當給老子做個伴吧!」黑衣人冷笑着說道。
就在這時,楊勇突然睜開了眼,喝了太多的酒,胃裡又一次翻騰起來。
看到奇怪的黑衣人,有些迷糊的楊勇驚訝的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我是你的恩人,也可能是你的索命閻王,便宜你小子了。」黑衣人一邊說着,一邊將那一針筒的液體,從輸液管道內,輸入進楊勇的體內,說道:「小子,別怪老子啊,這可是好東西!」
黑衣人將針筒收了起來,轉身消失不見。
十秒鐘後,還有些搞不清狀況的楊勇,突然眼睛怒睜,眼中迅速充滿了血絲,血絲中還有淡淡的金色。
「啊……」
楊勇發出了一聲慘叫,全身血管,都蠕動了起來,青中帶金。
外面的禹璐璐等人突然聽到楊勇的慘叫聲,都沖了進來。
隻看到楊勇面目扭曲,全身血管凸出,如同一條條小蛇一般,遍布楊勇的全身。
「我去,好家夥,這是要變身超級賽亞人嗎?」一名男生驚訝的說道。
話音剛落,就惹來禹璐璐和另外一名女生的白眼。
「叫醫生。」禹璐璐冷冷地望向剛才亂說話的那家夥。
「是,我這就去,嘿嘿……」那名男生也有些不好意思,轉身就出去叫醫生去了。
「歐陽明華,給他蓋上被子。」禹璐璐面無表情的說道。
突然,楊勇又發出一聲慘嚎,整個身體就像抽筋一樣,全身抽搐,病房內的所有鐵器,都嘩啦啦的響了起來。
因為楊勇的扭動,連輸液的塑料瓶,都開始劇烈晃悠起來。
衆人頓時嚇了一跳,歐陽明華大聲喊道:「摁住他,快,摁住他,醫生馬上就來了。」
幾名男生慌忙沖了上去,想要按住楊勇。
「這家夥身上怎麼這麼熱?」一名男生按住了楊勇的胳膊,驚訝的說道。
「不知道,別管了,先按住他。」歐陽明華大聲說道。
沒想到,幾個人越是想按住楊勇,楊勇的身體扭動的越厲害,猛一用力,竟然將幾名男生一下全推開了,推的東倒西歪。
楊勇猛地坐了起來,睜開了血紅的雙眼,手臂無意識的劃動,幾根紮入他手臂的針頭,直接被拽了出來。
「熱,熱,好熱……」楊勇無意識的開口說道。
突然,楊勇看向了禹璐璐,猛地一個躥身,竟然直接撲向了禹璐璐。
距離那麼近,都在牀邊,禹璐璐哪裡躲閃的及,禹璐璐直接被楊勇撲倒,正好撲倒在旁邊的病牀上。
即使性格冰冷的禹璐璐,感受着楊勇噴出來的熱氣,心中也有些慌亂,大聲說道:「楊勇,你幹什麼?」
楊勇沒有回答她,嘴裡嘟囔着好熱,一低頭,不成想,竟然吻在了禹璐璐的紅脣上。
「啊!」
旁邊的女生發出了一聲驚叫,幾名男生都愣住了,歐陽明華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而禹璐璐,大腦也是一邊空白,自己的初吻,這是她的初吻啊,竟然被這個土包子奪走了。
「嗚嗚嗚!」禹璐璐使勁的掙紮。
可是,她哪裡推的開楊勇。
而楊勇,潛意識裡隻想找一個稍微冰冷的地方,而禹璐璐的身體,明顯比別人的要涼一些。
禹璐璐掙紮的越厲害,楊勇就抱的越緊,他覺得這樣更舒服一些。
「快,拉開他,這小子瘋了。」歐陽明華大聲吼道,自己預定的女人,竟然被一個土包子給親了,這種感覺,讓歐陽明華無比的惡心。
幾名男生忍着笑,心中暗歎:這小子也是好命啊,我們華海大學的女神啊,竟然被他吻了。
他們真想說,放開她,讓我來。
幾名男生拉扯楊勇的身體,驚訝的發現,他們竟然拉不動楊勇,楊勇力量大的出奇。
長這麼大,誰敢褻瀆她。
她狠狠的對着楊勇的舌頭咬了下去,楊勇悶哼一聲,有些吃痛。
但是楊勇不僅不鬆開,反而抱的更緊了。
禹璐璐使勁的掙紮,雙腿亂蹬,雙腿不由自主的有些分開。
就在這時候,禹璐璐突然睜大了雙眼,一臉的驚駭。
該死的楊勇,竟然得寸進尺,進一步的侵犯她。
剎那間,她就知道那是什麼,心中的羞怒,簡直到了極限。
「砰!」
就在此時,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這是怎麼了?這麼熱烈的場面,我竟然錯過了。」出去找醫生的那名男同學,驚訝的說道。
他的身後,是一名醫生和兩名護士,看到病房裡的情況,頓時都嚇了一跳。
「病人怎麼了?」醫生連忙問道。
「不知道,他身上好熱,突然就像瘋了一般的抽搐,我們想按住他,他卻撲倒了我們的同學。」
「快點拉開他,他可能是得了破傷風,發了高燒,神智開始不清醒了。」醫生連忙說道。
幾名男生沖上去,拉手拉腳,想拉開楊勇。
可是楊勇抱的非常緊,甚至將楊勇和禹璐璐兩個人都拽起來了,依舊分不開兩人。
楊勇將禹璐璐緊緊環抱在懷中,那姿勢無比曖昧。
歐陽明華那個氣啊,抄起旁邊的闆凳,對着楊勇的後腦勺就砸了下去。
「不要!」旁邊醫生喊了一聲。
可是,哪裡還來得及。
「砰!」
一聲巨響,楊勇突然轉過頭,血紅的眼眸盯着歐陽明華。
歐陽明華心中一陣發毛,一仰手中的闆凳,說道:「你別過來,我可是學過跆拳道的。」
楊勇的嗓子裡,發出一聲怒吼,雙眼一翻,昏了過去,自然也就鬆開了雙手。
禹璐璐解脫了,冰冷的臉上滿是驚駭,大口的喘息着,嘴裡還有淡淡的血腥味道。
剛才她將楊勇的舌頭咬傷了,這讓禹璐璐一陣惡心,轉身就走了出去,買了一瓶礦泉水,不停的漱口。
病房裡,醫生讓幾名男生將楊勇擡上了病牀。
一量體溫,護士發出了一聲驚叫,因為那體溫表竟然直接燒炸了。
誰都沒注意,體溫表前面的一點點汞,落在楊勇的皮膚上,漸漸滲了進去。
「他的身體怎麼會那麼熱,快,拿酒精來物理降溫,重新打靜脈通道,我去下病危通知書,準備搶救。」
醫生也是嚇了一跳,如果一名大學生莫名其妙死在這裡,他也解釋不清楚,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醫生剛剛拿着病危通知書走過來,就看到護士一臉焦急的望着他,說道:「劉醫生,楊勇的靜脈打不進去,他肌肉太緊了,針頭都彎了,就是紮不進去,怎麼辦?」
「走,去看看!」
走進病房,劉醫生開口說道:「你們誰是楊勇的直系親屬,這是病危通知書,需要你們簽字,醫院才能進行搶救。」
幾名學生面面相堪,歐陽明華說道:「我們都是他的同學,他家在外省,估計沒有直系親屬在這邊。」
「那不行,病危通知書,沒有直系親屬簽字,我不能繼續下面的搶救,一但出現問題,沒人能承擔的起責任。」劉醫生搖頭說道。
「可是……」
「沒有可是,這是必須的,醫院的規定。」劉醫生直接打斷了歐陽明華的話。
「我是學生會主席,我來簽字!」面無表情的禹璐璐說道。
「對不起,你簽字是沒有用的。」劉醫生說道。
禹璐璐眉頭一皺,冷聲說道:「你們是醫生,我的同學危在旦夕,你們考慮什麼病危通知書,我現在去聯系學校,你們必須立刻搶救,否則,我的同學有事,就是你的責任!」
劉醫生沒想到這個年輕漂亮的女學生,如此強勢,有些愣住了。
禹璐璐壓根沒理他,拿出手機,開始聯系學校。
「好吧,我去請示一下院長。」劉醫生沉默了一下,開口說道。
學校領導自然擔心學生在學校裡無辜死亡,也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不管是歐陽明華,還是禹璐璐,他們都有各自的背景,學校自然不會輕視。
於是,學校領導和醫院領導迅速溝通,決定先搶救,委託禹璐璐簽字。
心電監護很快就上來了,楊勇也被推進了急救室。
可是,急診室裡很快就傳來一陣陣驚呼聲。
「劉醫生,我們換了大針頭,依舊是紮不進去,無法輸液。」
「劉醫生,你看他的體溫,還在緩慢升高,現在快50度了,這麼下去,人會燒死的。」
「劉醫生,物理降溫沒有任何作用。」
劉醫生此時也是抓耳撓腮,這種古怪的病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劉醫生下了一道又一道口頭醫囑,可是依舊無法讓楊勇的體溫,下降一丁點。
「劉醫生,病人的呼吸開始急促,病人的心跳已經達到了240次每分。」一名護士驚聲說道。
「什麼,這麼快,這是正常人的三倍啊?」劉醫生也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