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林天臉色沉重,雙手合十:「師父我永遠不會忘記你,逢年過節我會來看你,給你帶點好酒好煙!」
站在林天對面的一個老者滿臉黑線,豆大的汗珠順著太陽穴流下:「你個小王八羔子恨不得我早點死?」
「師父這話怎麼講?」林天一臉懵逼!
「我去你祖師爺墳上燒紙也經常說這句話!」老者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你是不是不想走了?」
「師父我覺得你今天特別帥!那個郭德華、劉富城都不如師父帥!」林天毫不吝嗇的讚美。
「你…你快氣死我了!」老者無奈搖搖頭,衝著林天揮揮手:「山上二十載,今日你終於出師了,為師竟然還有一絲戀戀不捨!」
「此去紅塵你且萬分小心,切記要懲惡揚善,救死扶傷!」
「師父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任何女病人逃出我的手掌心!」林天說這話一臉單純,卻讓人浮想聯翩!
「哎~!」老者嘆了口氣,實在拿林天沒辦法:「去吧~去吧!」
林天一步一回頭,依依不捨離開了這座在山上的小廟。
當走出廟門的剎那,一直面無表情的林天滿臉壞笑:「嘿嘿~自由了!終於不用兩個人大男人睡一張床了!」
目的地到燕京,林天坐著白色動車聽著唰唰的聲音朝著華夏首都燕京而去。
此去燕京市要找師姐,據可靠小道消息說大師姐屁股上有顆痣,到時候以痣認人絕對錯不了!
而且師父還給了一個地址,去那裡找絕對錯不了。
「就是身上的錢不太多了!」林天摸了摸兜裡,一張動車票600多,要知道他這次出來就帶了一千塊錢。
沒辦法,師父太摳門了。
雖然沒錢了,但是林天一點也不擔心,因為此時此刻,他的注意力全都落在旁邊座位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走了桃花運,身邊竟然坐著一位大美女。
美女看起來二十多歲,年級跟林天差不多大,一頭垂肩的長髮,臉蛋精緻,略施淡妝,嘴上抹著一層油亮的口紅。
她身上穿著一套紅色連衣裙,本來就白皙的皮膚被紅色連衣裙襯托的十分美豔。
腳上穿著一雙黑色尖頭細跟高跟鞋,將那修長白皙的美腿襯托的更加誘人。
身上因為噴了香水的緣故,總是有一種淡淡的花香飄入鼻腔,很是好聞。
「滿分!」林天心裡情不自禁給這位美女打了個分數,同時擦了擦嘴角快要流出的口水。
「看夠了沒有?」美女突然冷聲說道。
「還沒…」林天一愣,連忙嬉皮笑臉改口:「看什麼夠什麼啊?」
那美女見林天裝傻充愣,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哼~年紀輕輕就如此好色,臭流氓!」
美女的聲音很柔,縱然發脾氣可以帶著絲絲女人味,反而聽起來不像是在罵人,倒是有點撒嬌的味道。
流氓?
我哪裡流氓了?
我看看你就流氓了?
還有沒有天理啊,要這麼說全天下男人豈不是全都是流氓嗎?
「美女我跟你講講道理!」
林天語重心長的說道:「你說你穿這麼好看…不就是為了讓男人看嗎?」
「如果不是讓男人看,何必穿這麼好看,還畫著妝?」
「有人看你恰恰說明了你的美麗,難道你希望走在大街上連一個欣賞你美貌的人都沒有?」
「油嘴滑舌的傢伙!」
美女冷冰冰的丟下一句話。
林天仔細打量著美女的臉色,雖然現在的美女膚色都比較白,但是眼前的這位美女臉色明顯有點慘白,從一個醫生的角度來看這並不是正常現象。
「美女,你好像有病!」林天覺得自己是一個有醫德的醫生,一定要如實相告。
誰知道這話一出,美女怒氣衝衝的盯著他,張嘴回道:「你有病你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美女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我還是想跟你說一聲,你真有病!」林天簡直有些無語了,好心提醒她,怎麼還罵人了。
「閉嘴,你再開口我叫乘警了!」美女故意往邊上坐了坐,離林天遠一點。
「哎,算了,就當我什麼也沒說吧!」林天嘆了口氣,唯小人女子難養也,這話一點不假。
林天斜靠在座椅上,眼神看向車窗外,看著那模糊的景色,眼皮漸漸睜不開了。
迷迷糊糊中就感覺有一個軟軟身體壓在自己身上。
「嗯?」林天雙手下意識的一摸。
軟軟的,有溫度,這是一個人,還是女人。
猛得睜開雙眼,林天就看到一個美女倒在自己懷裡,在美女胸口還按著一隻手。
林天急忙抽回手,看著懷裡的美女滿臉無奈:「你我素未相識,你就主動投懷送抱,看來你是被我的高顏值所吸引,但這裡畢竟是公共場所,不如我們下車以後去找家快捷酒店如何?」
說完,林天害羞的的閉上眼,期待著那讓人心跳加速的回答。
10秒。
30秒。
1分鐘。
依舊得不到回答的林天不解的睜開雙眼:「你不喜歡我,為什麼還要這麼主動呢?」
「咦~有點不對勁兒啊!」林天突然注意到美女雙眼緊閉,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很是痛苦的模樣。
「不好!」林天明白懷中的美女一定是生病了。
「喂…醒醒!」林天用小手拍打著美女的臉蛋,試圖將她喚醒。
嘗試幾次,眼看美女依舊毫無醒來的意思,林天右手抓住美女的右手,絲絲冰涼立刻透過手心傳來。
手指按在美女手腕上,林天靜靜感受著那略顯紊亂的脈搏。
「低血糖昏迷引起缺氧!」林天很快斷定出來美女昏迷的原因。
低血糖不嚴重,嚴重的是昏迷以後缺氧,如果昏迷超過三個小時,大腦缺氧就會造成不可恢復的腦組織損壞,甚至死亡。
林天立刻將美女的腦袋偏向一側,防止有呼吸道分泌物堵塞氣管,同時猛得吸了一口氣。
治療缺氧的最佳辦法就是吸氧。
眼下沒有氧氣瓶這些專業醫療設備。
只有林天這張嘴…
第一次人工呼吸,便宜你了。
在山上別說女人了,看到一頭母豬都難。
人工呼吸雖然早就學會了,但是一直是理論上的學會,完全沒有實踐的機會。
現在機會來了,林天看著懷中的美女,就是下不去嘴。
「哧~」嘴裡的一口氣泄掉,林天撓撓頭。
「下不去嘴啊,就這麼被人輕易占了便宜,我是不是有點太下賤了!」林天努力的給自己做思想鬥爭。
腦袋上方突然出現了兩個小傢伙,一個拿糞叉的小黑惡魔,一個拿法杖的小白天使。
「醫者面前無男女,救人要緊,還擔心什麼初吻了!」小白天使拿法杖狠狠敲了敲林天。
「像你這樣帥氣的男人,怎麼可以把吻輕易交給陌生女人呢?你要親吻的人是一生所愛之人!」小黑惡魔拿著分叉打炮小白天使,又煽動著惡魔翅膀飛回來。
用糞叉在林天腦袋上紮了紮:「你這樣帥氣的男人註定有無數美女喜歡,我不建議你輕易就吻一個女人!」
「說得有道理!」林天其實心裡面還是蠻認同小黑惡魔的話。
顏值高,人又帥,又有才,身邊會少女人?
註定是個萬人迷的帥氣男子漢。
可是…
林天看著懷中的女人,想起了師父的教誨。
「算了~希望你醒了好好彌補一下我吧!」林天再次深吸一口氣,俯身低頭。
兩瓶嘴唇觸碰在一起,林天驚訝的發現女人的嘴唇竟然比自己軟。
又軟又有彈性。
恨不得好好吸允一番。
可是肺裡面那一口氣實在憋不住了。
用舌頭撬開嘴唇,林天丹田用力,將一口氣渡給懷中的女人。
如此反復折騰了四五次,林天右手大拇指按在了女人的人中,試圖將她喚醒。
「唔~!」
一聲呻吟,慕曉曉終於有了意識。
等等,嘴裡好像還有東西,滑滑的跟泥鰍一樣。
慕曉曉完全是下意識的狠狠咬牙
「哦~~!」慕曉曉就聽到一聲慘叫。
沒錯,慘不忍睹,淒慘不已的慘叫。
以至於整個車廂的人都聽到了。
「我的舌…舌…頭!」林天疼得吐著舌頭,說話都變結巴了。
慕曉曉睜開眼,就看到林天趴在面前,正吐著舌頭。
那舌頭上還有讓人噁心的口水。
「啊~!」慕曉曉嚇得尖叫一聲,腦袋猛得抬起就要坐起來。
結果腦袋一下子碰到了林天下巴上。
「嗚嗚…」林天欲哭無淚,還真是禍不單行啊。
「你個臭流氓,你對我做了什麼!」
感覺到嘴唇上的濕潤,慕曉曉厭惡的用手擦了擦嘴角。
可惜林天現在疼得直沖慕曉曉吐舌頭,壓根開不了口啊。
一個男人沖著吐舌頭也就算了,那舌頭一伸一縮…
這一幕看得慕曉曉羞愧難當又異常憤怒。
「你…你無恥!」慕曉曉漸漸濕潤。
「你先別哭…讓我舌頭緩緩!「林天還在吐舌頭。
一分鐘過後,林天才緩過勁兒倆,可面對慕曉曉梨花帶雨的眼神,他覺得好委屈。
「喂,美女你聽我解釋啊!」林天滿臉委屈。
「解釋?你還要解釋什麼?是不是想說我生病了,你趁機給我做人工呼吸!」慕曉曉就覺得林天好噁心啊。
林天一臉懵逼,豆大的汗珠順著太陽穴流下,事實就是這樣的,但是這話被慕曉曉先說出來了,他在說出來貌似可信度有點不大啊。
「你最近是不是在減肥?或者幾天沒有吃飯了!」既然臺詞被慕曉曉搶了,林天決定換一個角度解釋。
「你問這個幹嗎?」慕曉曉一臉警惕的看著他。
林天一臉認真的表情:「事關你的身體,你還是老實告訴我!」
「是啊,我最近在減肥,早飯和晚飯都不吃!」
「那就對了,你剛剛突發低血糖昏迷了,我剛剛不是親你,是真得在做人工呼吸!」
解釋到一半,林天看到慕曉曉一臉鄙夷之色,連忙說道:「我說得每一句都是實話,低血糖昏迷有可能會讓你成為植物人或者死亡,你想你這麼漂亮的美女如果死了,豈不是太可惜了?」
「說實話,我慕曉曉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把吃人豆腐說得這麼大義凜然,論裝比我只服你!」慕曉曉腦袋一扭,壓根不理會林天這個無恥之徒。
「哎~!」
「哎~!」
林天喊了兩下慕曉曉,見慕曉曉壓根不理他:「你不理我沒事,但是我奉勸你一句話」
「如果你有帶糖或者巧克力最好吃兩塊,不然一會兒在昏迷了可就沒人救你了!」
「哼!」慕曉曉冷哼一聲,就是不理林天。
林天也不自討沒趣,繼續欣賞窗外的景色。
沒一會兒,林天就聽到有人撕塑膠袋的聲音,偷偷摸摸用眼角的餘光看去。
只見慕曉曉快速的撕開一塊糖果的包裝,飛快的塞進嘴裡,包裹著糖果的糖衣被她塞進了包包裡。
「嘴上說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
林天嘴角浮起一抹壞笑,越發越覺得這個刁蠻的女人有意思。
高鐵很快達到燕京站,林天起身的一瞬間發現慕曉曉也站起來了。
「原來你也到燕京啊!」林天笑著說道。
「是啊,燕京又不是你家的,你能來我就不能來了?」
慕曉曉拿起包離開座位,邊走邊說:「希望在燕京再也不要碰到你!」
「有緣再見了!」對此,林天淡淡一笑。
走出燕京火車站,林天在人流中下了車,看著手中的小紙條,默默念道:「出了火車站左拐之後右拐,直行見十字路口再右拐,看到一個天橋後左拐…白茵賓館301碰面!」
「哎,有這麼一個路癡師父真是傷腦筋啊!」林天一臉惋惜的搖搖頭,感覺師父沒救了。
按照紙條上的地址林天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找到了,可是目的地和紙條上寫得地址有出入啊。
林天看著紙條上的白茵賓館在抬頭看看,只見紅色燈光清楚展示著四個紅色大字:白艸賓館!
「難道走錯了?」林天尷尬的撓撓頭。
仔細回想了一下過來的路,林天十分確定自己沒走錯啊!
「要不進去問問?」林天走進賓館中。
賓館中燈光十分昏暗,一個年輕人低著頭坐在電腦面前,螢幕上幽暗的光芒不停變換著顏色。
等到林天走近後,竟然還能聽到劇烈喘氣的聲音。
「這個人在看什麼?」林天躡手躡腳湊過去。
「喂,兄弟?」林天輕拍了一下年輕人的肩膀。
「臥槽!」年輕人嚇得一個激靈趕緊站起來,褲子竟然還掉地上了。
「兄弟別誤會,我就是問個路!」林天嚇壞了,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碰到一見面就脫褲子的人。
「哦!」年輕人急忙穿好褲子,撩了撩滿是油光的頭髮:「問什麼路?」
「兄弟你知道白茵賓館在哪嗎?」林天撓撓頭。
「這就是啊!」年輕人一臉懵逼,看向林天的眼神多了一絲異樣之色,這人該不會是有病吧?
「啊?」得到回答的林天滿臉黑線,感覺年輕人故意戲弄自己:「你別騙人了,我可不是小學生,認識字昂,外面明明寫著白艸…」
「你說那個啊!」年輕人聞言,頓時笑了:「那個茵字燈下面壞了,就成艸了!」
「哦~這樣啊!」林天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怎麼?你要住宿?」年輕人問。
「不!我來找人!」
既然知道這是白茵賓館,林天就直奔三樓而去。
年輕人瞥了一眼走進電梯的林天,沒繼續說什麼,繼續坐在電腦面前看小電影。
林天來到301房間門前,輕輕按下了門鈴。
隔著一間房門,林天能清楚聽到屋內高跟鞋由遠至近的噠噠聲!
房間門打開,林天嘴巴張得足以塞下一個雞蛋了。
沒想到,十多年過去了,師姐還是辣麼漂亮!
入眼腳上一雙黑色高跟鞋,兩條大白腿,一身黑色緊身裙盡顯火辣曲線。
披肩的黑色長髮帶著洗髮水的香味,尖尖的下巴和圓潤的紅唇訴說著誘惑。
美,美得想跟她睡覺。
「我美嗎?」眼見林天發呆,女人紅唇輕啟。
「美!美得我魂不守舍!」林天說這話完全下意識,是發自內心情感的抒發。
「師姐!你真得是柳傾城師姐嗎!」林天回過神來,恭恭敬敬喊了一聲。
「你可算是來了!在不來我都快睡著了!」
「要不我們一起睡?」林天進入房間,將房門順手關上!
「你滾!」
「對了,你是我師姐嗎?」林天的語氣突然變得疑惑起來。
「你剛剛都喊了我半天師姐了,你說呢?」柳傾城坐在床上雙手環抱在胸前,審視著林天。
「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們以前認識的時候還穿開襠褲,萬一你不是我師姐,是拐賣孩子的人怎麼辦?」林天一臉純真,可勁兒裝萌賣傻。
「那我要怎麼證明我就是你師姐呢?」柳傾城饒有興趣盯著林天。
「那簡單啊!」林天頓了頓,抬頭看了看柳傾城,十分嬌羞:「我記得你身上有顆痣,要不叫看看?」
此話一出,柳傾城笑了,笑得很開心。
「你確定要看?」柳傾城站起來。
「嗯!」
「那你過來,我讓你看!」柳傾城抬起右手,對林天勾勾手指。
「咕嚕!」林天喉結處傳來咽口水的聲音,腳下步伐緩慢的朝柳傾城走去。
白茵賓館安靜的301室中突然傳去震耳欲聾的聲音,聲音只有一個字,啊…啊…!
可這個啊字確在不斷變換著一二三四聲。
隔壁302室,黑暗中一個女人捶打著男人的胸口:「你看看隔壁多猛,你再看看你!」
「媽的,老子還是第一次聽到男人叫這麼大聲!」
視線回到301室內,只見黑暗中,地上有兩個人,但這兩個人姿勢極為怪異。
林天躺在地上,脖子被兩條大長腿夾住,兩個胳膊還被兩隻手抓著,躺在地上無法動彈分毫。
「還看不看?」伴隨著質問聲,柳傾城雙手雙腿用力。
「啊…!」林天痛得直叫喚,拼命喊道:「師姐我錯了,放過我…!」
「我問你還看不看?」
「啊…不看了!不看了!」林天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更別說小命都在師姐兩條大腿下,不認慫也不行啊!
「啊…」林天站起來,揉了揉酸痛的身子:「這麼長時間不見,沒想到師姐還是這麼暴力!」
「什麼?」柳傾城劈了一眼林天:「你說什麼?」
「我說這麼長時間不見,沒想到師姐還是這麼溫柔,這麼漂亮!」
林天話風突變,比老天爺變天還快!
「油嘴滑舌!」柳傾城瞪了一眼林天。
「師姐,為什麼我們要在賓館見面?」黑燈瞎火的,一男一女在賓館裡面,別說林天會瞎想,試問在座看書的男同胞誰不會想入非非?
男人跟女人去賓館,第一次的理由都是我們什麼也不幹,這麼晚了,我們就是找個地方睡覺啊!
沒錯,現在林天就想和柳傾城睡覺,單純的睡覺。
「是不是我們接下來要睡覺了?」林天迫不及待的問道。
「睡覺?」柳傾城笑了,對於這個無恥猥瑣好色的小師弟可是非常瞭解。
「你想睡覺啊?」柳傾城嘴角微微上翹。
「昂!」
「那好啊,隔壁303房間有個漂亮美女,要不我們一起去找她睡覺?」
「臥槽!」林天一聽這話那叫一個激動啊!渾身熱血沸騰啊!
剛下山第一個晚上竟然就有兩個美女一起陪自己睡覺!
這簡直是,簡直是平時都不敢想的事情。
「師姐,沒想到你現在玩得這麼開放!」林天感歎世事弄人啊,曾經純潔的師姐也沾染了紅塵氣息。
「你想多了,我是讓你自己去!」柳傾城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林天,真不知道這傢伙腦子都裝得什麼!
那叫一個髒啊!
「師姐你這是讓我勇於獻身,拯救隔壁的美女嗎?」林天臉上寫著四個字,大義凜然!
頗有一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男子漢氣概!
真是粉骨碎身渾不怕,要留子女在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