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明媚,空氣清新怡人。
一棟私人豪宅,宅院裡,一些傭人正忙碌著打掃。一間寬大的華麗臥房,這是一間很典型卻很奢華的公主房,入目全是淡粉色。
一進臥室,左手邊是間浴室,再往裡面走,視野變得開闊。左手邊有一面非常漂亮的珠簾,右邊角落有一架價值不菲的鋼琴,鋼琴一邊被屏風隔開的地方有一排書架和一個很大的書桌。
書桌上擺著一些主人的照片擺台,一盆仙人掌,還有一台粉色系的筆記本。
照片上是一個非常漂亮,長相很精緻的女孩,她有一雙黑亮的寶眸,雙眸如晶瑩剔透的水晶般不含一絲的雜質,清澈透明沒有一絲的煩惱。女孩快樂的就像是一個天使,笑容是那麼的單純卻燦爛的迷人。
臥室中間擺了一組淡粉色的沙發,還有一個玻璃茶几,對面牆上還掛著一面42寸的液晶電視。
珠簾裡面最顯眼的就是那張華麗的公主床,大床左邊是一排寬大的衣櫥。大床對面是一台豪華的梳粧檯,還有一面落地的更衣鏡。
「叮鈴鈴。」床頭櫃上的鬧鐘急促的叫了起來。
床上,一個女孩揉著惺忪的睡眼從床上爬了起來,伸手關掉了鬧鐘。她嘟著紅潤的櫻唇下床,進浴室梳洗。今天是她升上高二開學的第一天,她早就下定決心,高二開學不坐爸爸的私家車,像其他同學那樣搭公車,不再只做一個溫室裡的花朵。
很快的梳洗完,她站在更衣鏡前打量鏡中的自己,她穿一件白色的雪紡紗連衣裙,裙擺遮住大腿,露出白皙修長的小腿,腳上穿一雙白色的平底鞋。
她的皮膚白皙如美瓷,那般細膩光滑。大大的雙眸,如蝴蝶羽翼般纖長濃密的睫毛,一雙寶眸如黑寶石般清澈的不含雜質,一張小臉粉撲撲的既單純又可愛。
一頭烏黑靚麗的秀髮如上好的綢緞般絲滑柔順的垂至腰間。看著鏡子中文靜可愛的自己,陳若楠滿意的笑笑拿起背包下了樓。
進餐廳時正好碰到她哥哥陳子傑走了出來,子傑身材高大,雙腿修長,英俊的五官,刀鑿般精緻的五官如同是上帝最完美的傑作。
薄削的碎發不羈的垂在額頭,完美的就像是神話傳說中的太陽神阿波羅,那般的耀眼如一顆璀璨的星辰。
「若楠,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啊?」陳子傑漆黑的雙眸中溢滿寵溺,菲薄性感的唇角上揚出一個好看的迷人笑容,伸出大手在她頭頂輕輕的一撫。
「今天可是開學的第一天,我怕會遲到。」若楠嬌滴滴的說著,「哥,你要去上學了嗎?」
「嗯,你快去吃飯把?」陳子傑寵溺的說,若楠乖巧的點頭走進了餐廳。
餐廳,餐桌上正中央坐著一個中年男人,男人手中拿著報紙正在看。男人左手邊坐著一個溫婉精緻的女人,若楠在男人右手邊坐下。
「爸,媽早。」若楠乖巧的打著招呼。
保姆立即給她送來一份早餐和一杯溫牛奶。
男人從報紙中抬起頭來,聲音寵溺的說:「若楠,時間還早,你不用急慢慢吃,今天是你開學的第一天,一會我讓老張開車送你。」
男人話音剛落,若楠一張小臉就垮了下來,微帶不悅的說:「爸,你不是答應我開學後自己搭公車上學的嗎?怎麼又說話不算數。」若楠嘟起紅唇,聲音嬌嗔的說。
「我不是擔心你不安全嗎?」陳國華歎口氣說,那天也是被她纏的沒辦法才勉強答應的,還以為她只是一時興起,過了就會忘了沒想到這丫頭這次來真的。
「不嘛,不嘛,爸,你答應人家的,就要說話算話嗎?」若楠小手抓著他的衣角,嬌滴滴的說,語氣中帶著撒嬌的味道。陳國華最受不了她用這種語氣撒嬌,呵呵笑著,寵溺的說:「那你要小心一點,不要讓爸爸為你擔心好不好?」
「嗯嗯,謝謝爸。你最好了。」若楠小臉上帶著勝利後的燦爛笑容,忙不迭的點頭,還不忘拍馬屁。陳母看著著一大一小兩父女,也不由得笑了。
公車站。
若楠等在那裡,昨晚上她做了功課,在電腦上查了每天公車的路線和時間。抬手看看腕上的鑽表,還有五分中。又靜靜的等了一會,果然她看到公車緩緩的駛來。
跟一群等車的人一起走上公車,喇叭裡傳來:請上車的旅客自覺投幣。
若楠一怔,投幣,是硬幣嗎?她摸出錢夾打開,裡面除了幾張金卡外,就是幾張紅色的百元大鈔,不禁有些為難。這時司機先生說話了:「小姑娘,你還沒投幣呢?自覺一點。」
「那個,大叔···我沒有帶硬幣,你能幫我找零嗎?」若楠不好意思的說著將一張百元大鈔遞了過去。司機一愣,有些惱火,這丫頭看著到文文靜靜的,怎麼這樣羞辱人?有誰見過坐公車拿百元大鈔還讓找零的,那不是沒事找抽嗎?
司機惱火的停下車,不悅的說:「你到底坐不坐啊?不坐就下去。」
若楠小臉火辣辣的,咬著下唇不知道該怎麼辦?一雙乾淨修長的手伸了過來將一枚硬幣投了進去,聲音溫煦如風在耳際響起:「我幫她投好了,大叔,快開車吧?我們還趕著上學呢?」
若楠抬頭,便看到了一個身材高大修長,一身白色的休閒裝清俊儒雅的少年,少年對她友好的笑笑不再說話,好像一切都是順其自然一般。
若楠小聲對少年說:「謝謝你。」
成龍好心情的看著這個一臉單純文靜的女孩子,她一定是個生活在溫室的花朵,不然怎麼會有一雙那麼純真孩子氣的嬌容,那雙眸子就像是一顆不染雜質的晶瑩剔透的水晶,那般的清澈透明仿佛她根本就沒什麼情緒,一切都寫在臉上。
成龍想著,車已經停了下來,等他回過神時,若楠早已經下車了。他急急忙忙的追下來卻哪裡還有若楠的身影。
他急急忙忙的追下來卻哪裡還有若楠的身影。
成龍不僅失望的歎口氣,可轉念一想,她竟然和自己同校,一抹喜悅的笑容綻放在他英俊的臉上,他們一定還會再見的。
車在校門口的月臺停下,許多同學都走下車,她也跟著下了車,朝學校走去。
天氣很明媚她的心情卻高興不起來,剛剛她好糗啊?身後傳來一個女孩的叫聲:「若楠,等我一下。」她停下來回頭,原來是她的死黨姚雪兒。
「今天怎麼沒有司機送你啊?」雪兒走近看到她一臉愁容皺眉問。
「不要拉?每天送影響多不好啊?我跟爸爸說好從今天開始自己搭公車上學。」若楠聲音柔柔的回答,兩人並肩走進學校。
「是嗎?那你今天是自己搭公車來的嗎?」雪兒聽了,吃驚的張大了嘴巴叫道,說著兩人穿過走廊,向二樓走去。這可是大新聞啊?
「是啊?可是我好笨,剛剛在公車上差點就出糗了。」若楠微嘟起紅唇說,兩人邊說邊向前走去。雪兒一臉驚訝的聽著她講述剛才公車上的糗事,一臉的不可思議。
「我說楠楠,你是活在水晶球裡的嗎?怎麼那麼簡單的坐公車要投幣都不知道?我看啊子傑哥和董事長把你保護的太好了。」雪兒忍不住調侃若楠。若楠嬌嗔道:「雪兒。」
「怎麼了,我說錯了嗎?難道是楠楠你活在花房裡嗎?」雪兒故作不解的說。
若楠嬌嗔一聲:「你還取笑我。」說著追了上去,雪兒見勢嬉笑著向前跑去。
「哎呀」雪兒大叫一聲和迎面而來的帥哥撞個滿懷,雪兒被撞倒在地,她大大的眼眶裡撅著淚,晶瑩剔透,一副泫然欲滴的模樣。
「喂,雪兒你在幹嗎?」那個身材高大的帥哥伸手將姚雪兒扶起來問。
「我還沒問你在幹嘛呢?邵鵬你太欺負人了,好痛啊?」姚雪兒不依不饒的吼。
邵鵬忙不迭的搖頭:「沒,沒有啊?是你自己撞上來的啊?」邵鵬一臉的委屈,雪兒小嘴撅起不依不饒的揪起邵鵬的耳朵還不忘碎碎念:「還敢頂嘴,是不是這幾個月不見你長脾氣了啊?」
看著這對冤家,若楠無奈的笑笑也走進了教室。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他的同桌叫顧嘉輝,是一個長相英俊沉穩,性格內斂的少年。
在二年一班的教室裡,老師在講臺上滔滔不絕,繪聲繪色。
「我說姚雪兒小姐,今天是我不對,是我不好。您就大人有大量別再跟我計較行不。」邵鵬苦口婆心的解釋,「你說句話啊?不要不理我嗎?我請你吃大餐算是賠罪好不好啊?」
雪兒不買帳哼了一聲將頭轉了過去不去看他。
「又怎麼啦?今天才第一天上學他們好象又吵架了。」顧嘉輝看看邵鵬的窘相,有些不明所以,這對冤家分開這麼久,這才剛見面就又掐上了。嘉輝抿唇笑,還真是受不了這兩人的相處模式啊?
「今天一上學,雪兒竟和邵鵬撞個滿懷啊?雪兒被撞倒在地呢?快哭出來了呢?」若楠小小聲的說。還不忘將雪兒摔屁屁的糗樣告訴他們,算是對雪兒剛才取笑她的事報復一下。
「沒事,他們兩個啊那是不吵不歡喜,兩個上輩子肯定就是冤家。那是他們的相處方式,邵鵬說說好話就好了,雪兒啊不會真的不理他的。我們只管看好戲就好了。」梁若依不以為意的說,對於他倆啊?她是早就見怪不怪了,只有若楠才會為他倆擔心,她早就習慣的百毒不侵了。
說起邵鵬和雪兒啊那要從初中說起呢?若楠想;初中時她,雪兒,若依,冰倩還有芯慧,她們五個姐妹花,可是校花。那時嘉輝和邵鵬是好兄弟,嘉輝無意中喜歡上芯慧,卻總是被雪兒整的好慘。邵鵬是學生會長,為了他兄弟找雪兒麻煩,卻無意間奪走了雪兒的初吻,也從此迷戀上她,可總是被雪兒整好慘。
「若楠你又發呆,該去餐廳了。」雪兒叫她。上午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
「沒什麼?最近好想芯慧和冰倩她倆。」若楠說。唉,後來報考高中,芯慧去了香港,冰倩卻去了北京,她們的樂團本打算解散的,而邵鵬和嘉輝就主動加了進來。
「你們有了芯慧的消息了嗎?怎麼她一封信都不給我寫。」嘉輝耳朵不好使,可一聽到芯慧的消息就領的很。
「有啊?她什麼時候也不會和我們斷了聯繫啊?不過大帥哥你好像沒說實話,芯慧走了快兩年了,會不和你聯繫,當我們三歲小孩啊?」若依伶牙俐齒說的嘉輝面紅耳赤。
「是有聯繫,可是,最近一個月我給她寫信也不回,打電話她又說很忙;很快就掛斷。不知道她是不是交了新男朋友。」嘉輝說著眼神黯淡,拳頭握的青筋突起。
「不會的,芯慧不是那種人,也許她是真的很忙呢?你怎麼能懷疑她呢?」若楠激動的說。
「好了快去吃東西吧,你們想餓肚子嗎?」邵鵬總是樂天派,每在這個時候總是他收場。
那天下午開學典禮,芯慧本是答應嘉輝要回來的,可是卻沒有回來,嘉輝這幾天心情一直不好。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開學已經一個星期了。
明天是星期天所以下午課少,不用上自習。5:00就下學了,若楠心情不好,所以一個人出來在街上走。嘉輝的話在他腦中不斷的徘徊,最後一次聯繫芯慧,她很神秘的笑說會給大家一個驚喜。可到底是什麼,越想越是想不通。
不知走了多久,她無聊的將手伸進褲兜裡,摸到了一張紙,好奇的拿出來看看。
是一張20萬的支票,她這才想起昨天晚上,院長急急忙忙的給她打電話。
說是急用一筆錢,這還是昨天她跟爸爸開口要的呢?這時她才突然想起今天還要去孤兒院的,順手叫了一輛計程車。
「司機麻煩去重生孤兒院。」上車後若楠對司機說。
「司機麻煩去重生孤兒院。」上車後若楠對司機說。
就在車要開的時候,一個男生抱著個小男孩沖了過來,小男孩好像出了車禍,頭上流了很多的血,臉上毫無血色。
男生一打開車門先是愣了一下,俊臉有些紅不好意思的開口:「是你。」
若楠看到男生也先是一愣,才回過神來,是那個在公車上幫了自己的那個少年。再看看男生抱著小男孩一臉的不知所措,若楠想也沒想的說:「先上車吧。」
「不好意思啊?小姐可不可以先去醫院,這個孩子出了車禍司機逃跑了,好長時間沒人管,再不救就來不及了。」成龍怔了怔,一坐進車裡就滿含歉意的說。
「嗯,好吧?司機先去附近最近的醫院。」若楠說完,才開始打量這個男生,男生長的超帥,身高有185cm,長相儒雅清俊,她還記得他笑起來溫煦如風。
成龍見若楠一直盯著他不好意思的笑笑。一路上成龍的表情都很著急,小男孩頭上的血還在斷斷續續的流著,成龍想幫他擦,但只愁身上沒有手帕。
若楠遲疑了一會伸手把自己的白手帕遞了過去,成龍先是微微一愣才接過,對若楠報以感激的微笑,用手帕為小男孩捂著傷口。
醫院門口。
司機才剛剛停車還沒有停穩,成龍就開門抱著小男孩沖了出去,迎面幾個護士接過小孩,放在手術車上推走了。
當司機要開車時成龍卻又折了回來,他不好意思的敲了敲玻璃,示意若楠出來。無奈若楠只好付錢給司機,開門走了出來。
「對不起小姐,又打擾你,只是我出門忘了帶皮夾,所以····那個····你能不能先借些錢給我。」男生聲音一句比一句低,英俊的臉上羞得緋紅。若楠一怔,很快明白了男生的尷尬。
「走吧,我們一起去看看小男孩吧。」若楠說著露出爽朗的笑容,一雙清澈的寶眸閃閃亮亮的如天邊璀璨的星辰。
成龍看著面前這個單純善良而且漂亮的女生不由愣住了。
小男孩被送進手術室快一個小時了還沒有出來,這時一個護士走了出來,成龍急忙迎了上去,「請問你是家屬嗎?你去交一下手術費,順便辦一下住院手續。」護士對成龍說完正要走,成龍急忙問。
「孩子有危險嗎?」聲音急促緊張。
「哦,孩子已經脫離危險了,只要療養一兩個星期就可以出院了。」護士小姐微笑著說完走了。
成龍轉身這才發現若楠不見了,於是他向外邊走去,正好看到若楠向他走來。
「小男孩還沒有脫離危險嗎?我已經交了錢,這是住院單據你收好,我還有急事就不能陪你等了。」若楠不好意識的說:「上次的事真的很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可就真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今天的事真的要謝謝你啦?不過可惜了,你還有事不能等小男孩醒過來,不過等他醒了,我會告訴他是一個很好心的漂亮姐姐救了他。」成龍惋惜的說,他還以為可以跟她再聊一會呢?
「還說要我不用客氣呢?你不是還跟我很客氣嗎?等我那天有空再來看小男孩吧。」若楠笑容燦爛:「我要走啦?再見。」
「等一下,我叫成龍,在高中部讀三年二班,這是我手機號。」成龍說著在便簽上寫下一個號碼交給若楠又說「如果你要用錢的話,就給我打電話,我一定還你。還有,你下次會來看他嗎?」成龍問,那樣他是不是就還有機會再見到她了。
「不用了,還記在心上幹嘛?我該走啦?」若楠說著向醫院門口跑去,成龍看著她急衝衝離去的背影不禁有些失神。他這是這麼了,為什麼沒有問她叫什麼名字,該問她叫什麼名字的。成龍懊惱的想,苦惱的抓抓自己的頭髮。
出了醫院若楠順手攔了一輛的士「司機,去重生孤兒院。」
車子緩緩前行在一條胡同口停了下來,司機開口說:「小姐,這個胡同車子進不去,您從這下車,過幾個胡同就是重生孤兒院了。」
「好吧,謝謝,多少錢。「若楠付了錢便下了車,朝胡同走去。
剛進了胡同拐個彎就被幾個穿著別校校服的男生攔住,一個長的獐頭鼠目的男生開口說:「聽說你是高大的校花,有古惑仔老大做後臺,今天就你一個人出來,沒有男朋友陪你啊?」
那群傢伙說著,將若楠團團圍住,逼進一個角落。
若楠有點嚇壞了,這種事她是第一次遇到,但是害怕歸害怕,畢竟她還是見過市面的人,所以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口說:
「你們是不是不想活了,明知我有後臺還敢動我。長的獐頭鼠目的還敢出來混。」若楠故意大聲說,還裝出一副很橫的樣子,心裡卻很是一點沒底。
那個長的像黃鼠狼一樣的傢伙有點被嚇到,他沒有想到像若楠這樣漂亮甜美的公主,也會說出這樣橫的話,就像是一個古惑女。這時一邊那個骨瘦如柴就像老太婆一樣的流氓開口說:「別對她客氣,我們今天的目的是那張支票,少跟她囉嗦。」
那個長得像黃鼠狼的傢伙壯壯膽,才開口說:「少廢話,快點把支票拿出來,不然就麻煩弟兄們搜一下了,你說呢?美麗的公主。」他說著,嘿嘿的笑著,雙眼不懷好意的在若楠玲瓏有致的身上瞟來瞟去。
「你們敢,聽好了,你們最好給我走遠點。不然我就喊人了。」若楠一直努力保持冷靜,並且想盡一切可能用的辦法,想要嚇到他們。
可是看著他們囂張的笑著靠近她,她的心中升起一種難言的無力感,她寧願死也不願被他們····
突然,那個長的像黃鼠狼一樣的傢伙捂著頭倒了下去。
一個長的超帥的男生站在那裡,186cm左右的身高。他帥氣的臉上沒有表情,雙腿叉開,手插在褲兜裡,眉眼輕挑,英姿颯爽。
他有一頭烏黑的頭髮,上身穿一件T恤,下身穿一件刷白的牛仔褲。冷冷的看著他們,讓這些傢伙不寒而慄。
那個長的像老太婆一樣的傢伙愣了一下才開口說:「你···是···張智飛,我們走,下次遇到一定會···看你還這麼橫。」那傢伙說著就把若楠推了出去,然後急匆匆的扶起倒在地上的黃鼠狼跑了。
而若楠失去重心直撲到帥哥懷裡,由於慣性兩人重重的摔在了一起。男生艱難的扶起若楠,才看到她的手上正在流血,趕緊拿出剛買的白手帕給她包紮。若楠一直傻呆呆的沒說話也沒反抗,好像還沒有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
男生包紮好後,見若楠一直盯著自己,不由的臉泛的緋紅,輕輕的咳了一聲才開口說:「小姐,你···還好吧?」男生說話時略帶羞澀,與剛才的英姿颯爽截然不同。
若楠這才回過神來,發覺自己有些失態。見男生還握著自己的手,忙將手抽了回來紅著小臉說:「謝謝你救了我,我沒事了,只是·····把你的手帕弄髒了,等我洗乾淨了再還你。」
若楠的舉動使男生帥氣的臉更加通紅,有些語無倫次的說:「沒事,手帕以後再說···你家在那,我送你回去吧!」停了一下又說:「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張智飛,在高大讀三年二班,以後有空可以來找我。」
啊!若楠抬手看表,已經快7:30了,說好6:00去孤兒院的,院長一定等急了,也顧不上剛才摔得全身疼痛,忙向張智飛告別:「對不起,我還有事,就先失陪了。謝謝你救了我,有空我一定請客來表達我的謝意。」說完就匆匆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