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背靠大山的小山村,山腹處有一塊平地,住著五六十戶人。房屋有點星羅棋佈的味道,東一家西一家完全沒有章法,村中以土屋居多磚瓦房在這裡就很少見了。現在是十點鐘的樣子,村裡人們大多都出去忙了,只有小孩的聲音遠遠傳來有時夾雜著狗吠的聲音。這時農忙已經收尾了。
村裡有兩條大路,一條通往山頂,一條通往山下。村頭有一顆大樹不知是何年何人種在那的,不過自打林風記事以來就一直在那了,仿佛萬年不變萬年不朽一直就那個樣子。平常那裡總是栓了牛或驢,可今天····
「猴子,可找到你了,你奶奶找了你大半天了,你倒找了個好地方」樹上坐著一個少年,一頭蓬亂的長髮,上身一個掉了色的背心鬆鬆垮垮的套在身上,下身一短褲褲邊一道毛邊顯然是自己弄的,有點清秀,就是臉有點黑,一腳吊在半空一腳踩在樹幹上背靠著主樹幹嘴裡叼著一片樹葉手在一塊板子上畫著什麼。
聽到說奶奶,少年一下坐直了身體.甩過掉在額頭上的長髮,‘我奶奶?找我幹什麼?」
坐在樹上的少年叫林風,父親在三歲出去就沒有在回來,母親在五歲那年也跟人走了,從小跟爺爺奶奶生活的林風對於奶奶還很愛戴的。‘我那知道,反正你家門口又停了一輛騷塔拉‘大嘴氣喘吁吁的說,摸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看來跑的路不少。對於大嘴的身體他可是知道的從小到大的可沒少挨他的拳頭。所以對他的跑路林風是深有感觸的。「恩?騷塔拉?這有什麼?」
林風爺爺是一名老中醫醫術很不錯在這片山區還是很有名氣的,所以來找他看病的有不少,當然外地慕名而來的人也有不少,這其中就有開車的,林風也不至一次見到了,也就見怪不怪了。大嘴哪能不知道。「這次不一樣,你奶奶很急的,逢人就問你了,在說你也選個好地方啊,老大,你看著下邊東一坨西一坨的,你就不覺的臭啊,即使你不覺的臭,你也不看林二都拉牛瞅了你多少回了」林風哪能不知道平時就是這林二家的牛在這棵樹下站的,今天自己搶了人家牛的位置,難怪人家一直往這兒看了。
林風一想自己和牛搶了位置,剛才沒覺得什麼,大嘴一說才覺得還真的有點臭,心裡就有點不爽了。拿起筆向空中一拋一腳在樹幹一踩一個前空翻就從近兩丈高的樹上翻下來了,手舉起等了半天見沒落下來東西,抬頭望瞭望天。「我回家看看,恩?」說這將一個木板遞給大嘴,大嘴連忙笑著接下來,他可知道剛才為了這個瘟神能下來嘴可有點叼了。想林瘋子的大名在這片可是無人不知的。關於這個稱號還有一段已成為傳說的事件。
那是在林風七歲是發生的,那天是中午林風剛放學,便看間一群人在路邊圍在一起正在按住一頭驢,驢的四蹄已被綁起來了,嘴也有人按住了,可能知道自己快要死了,驢掙扎的很厲害,七八個大漢都按不住身體還是一起一起的不時就有人被晃開,林風一看拿驢脖子處沒有人,青筋像丘引一樣隨身體的晃動兒蠕動,心中就一陣興奮,稱沒人注意就在旁邊一家找了個斧子雙手舉起,在人們目瞪口呆之時狠狠的砍進了驢的脖子裡,當時血就見了林風一身,那一刻所有的人都被驚呆了,驢稱沒人按壓之時最後一搏將林風一頭重重的打開了,林風很不幸的被摔暈了。從那時林瘋子的名字就傳開了。
「大嘴,找到我的筆,不然我就將你打成筆」林風摔了一句就頭也不會的走了。「猴……」大嘴渾身一抖,看了懷裡的木板,見上面畫了山草樹屋還有幾分象。「還不錯,只是不知道這林瘋子又在搞什麼,學畫畫嗎?恩,還不錯」
林風一路往回走,發現前面出現了一輛架子車,正在裝麥子。橫在當路正好將本來不是很寬的路堵了個嚴嚴實實。林風由於家裡只有爺爺奶奶和自己,又爺爺開了醫館所以家裡就不愁吃的,家裡的地也大多數給了鄰居,就只種了一些蔬菜,因此林風很閑的。
「真麻煩」林風口中說到,腳下突然一個加速,腿一屈出色的彈跳使他拔地將近兩米高,一腳踩在牆上連續幾步,很輕鬆的就越過著近一丈的距離。可那套在車子上的驢顯然不知道林風來著一招,這一嚇還真不輕。驢一嚇帶著車子撒了歡的跑,車子被一帶上面麥子一下全散了花,更有砸在驢身上的,一嚇跑更快了。林風一看這陣勢也愣了一下。「呃,我不是有意的」二愣子正在後面裝麥子,突然一黑影刷一下過去嚇了一跳,心中想大白天不會有什麼髒東西吧,小心翼翼轉過頭一看是個人,剛要罵,突然覺得有點眼熟仔細一看才發現是林風,心中一驚。罵人的話也連忙吞到肚子裡了,林瘋子他可不敢惹,敢要張嘴車子突然一陣大力一下摔了個四腳朝天,麥子適時的都一古腦的都壓在身上,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啊」就沒了聲。林風一看不對轉眼跑沒影了。誰叫自己有事了,唉,你就自求多福了。
「忙了二嬸,今年麥子很好啊」「還行,風娃真悠閒」一個三十幾的婦女應道。林風抓了一個麥穗在手中揉了揉說。「其實我也想找活幹裡,可你知道家裡也沒地,我是有力沒處使啊,英雄無用武之地啊」那婦女撇了撇嘴,你就扯吧誰不知道你幹活,幫林大愣家拉車子結果麥子掉完了都不知道,拉了個空車子回來了,林大愣兩口子真正收拾了一個上午。「哦,風娃你奶奶找你了」「哦,知道了」林風快到家門口時就遇到了二嬸。
這是林風奶奶也看見林風跑了出來,林風一見奶奶趕緊快步走上去。「風娃子,你跑哪去了,都找你半天了」林風見奶奶氣喘吁吁的說「我也沒走遠就在村頭的那棵大樹上啊」上前一步扶著奶奶說。「爬樹上幹什麼,就不怕摔著了,快回家家裡來人了」說著拉起林風就走。「客人?家裡又不是沒來過客人,不用這麼急的,奶奶你就慢慢走吧」
林風也疑惑這家裡一天還不來幾個人,爺爺的手藝可不是蓋的,這整個縣城也怕找不出幾個能比過爺爺的了,家裡看病的人從來都是絡繹不絕的。
剛走了幾步就看見自家門前停著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咦,還真是‘騷塔拉’了,林風嘀咕到。「奶奶這誰的車啊,看起來挺不錯的,以後我買了奶奶坐啊」林風一臉嬉皮笑臉說。
「你啊,整天不學好就知道打架,不好好學習以後能買上車嗎/」林奶奶看了一眼林風說。「我哪有打架啊,在說我不是考上高中了嗎?我以後肯定能買上的,還要比他著這個好呢?奶奶你還沒有去縣城吧,有了車我天天帶你去,看那高高的樓房,寬寬的馬路,還有……」
就連林奶奶也奇怪,林風平時根本就不去學校,一周有個三天就是自己求佛了,考高中她也就不指望了,考不上也就跟他爺爺學醫吧,當初林風說自己考上了,自己還真不相信,可等拿出通知書時林奶奶第一想法就是是不是假的。那鮮紅的通知書晃的林奶奶一陣眼花,等自己四處打聽問清楚是真的時林奶奶幾天都沒緩過來。
「我風娃我知道有本事,那奶奶以後就等著坐車了」林風看著奶奶開心的笑了,額頭的皺紋放佛一下少了很多,鬢角的白髮也隨風起舞好像在歡慶著一般。林風暗暗下決心自己以後一定要買一輛屬於自己的車。讓奶奶好好的享受一下。而且要住進高大的房子裡。
一想起林風的打架林奶奶就一陣心煩,實在是林風太喜歡打架了,從小到大林奶奶也不知道林風打了多少次架,只知道每三天一定會有一個孩子的家長來到家裡,起初是村裡的以後是別村的,在以後是鎮上的更有不時還有一些個大人被林風打。那些大人雖然口上說是玩的可是林奶奶知道,都是林風打的因為他們從來都不給醫藥費的。
其實那陣也是林風打遍了同齡人,找不到可以打架的對手,就到外村找一些大人去比試,打不過林風掉頭就走,可沒過幾天就會又去找那人,打過的林風便說去林家醫鋪看傷,因為打架難免有受傷。其實當時那些人也很無賴,打吧是大人欺負小孩,不打吧林風每天糾纏,實在是煩。林風不時的挑撥也使這些人怒火燒身,有第一人便有第二個。也就發生了以後林奶奶看到的這些事。不過從此那些人一見林風就繞著走,更就成就了林風林瘋子的名聲。
「去,去。去都回家吃飯去」林風只說了一句,那圍在車周圍的還在就一哄而散。林風信手就在車上拍了一下,「滴」林風嚇了一跳。「還會叫,嚇了我一跳」看林風一下跳了那麼遠,林奶奶笑著說「走,回家」
林風回頭又看了身後的‘騷塔拉’一眼,就跟在奶奶的身後走進了家門。剛跨過門欄就看見院子裡站著一個一身黑色西服有點謝頂的中年人,正雙手插在褲兜裡盯著院子裡林風為打拳而自製的木人樁。聽到有人說話轉過眼來,看了對著林奶奶點了一下頭,就盯著林風看。
林風仔細看了那人一眼發現自己還真是沒有見過,林風對自己的記憶還是頗為自負的,雖說比不上過目不忘可也差不多了,更有點奇怪的是隨著自己年齡的增加記憶力並沒有別人說的有衰退或減弱的跡象,當然林風只有十六歲,對於他來說這些說起來有點早,可事實就是這樣,即使林風並沒有察覺。
待林風走到那人身邊時,那人任然盯著林風看林風就覺得不對了,即使自己貌比潘安才高八斗英俊瀟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你也不能這樣盯著不放,不會是傳說中的男同吧,林風心中一陣惡寒。「那個,大、、叔你是看病吧」林風強忍住心中的發毛,擠了個笑臉出來。心中卻想爺爺雖然一生為醫可也治不了了這種病吧,只有想個辦法打發走了,林風心想。「恩?你就是林風?」那人說了這一句就又開始打量林風。‘媽的,還真是用打量女生的眼光看自己,我不會是被看上了吧,雖然自己也是閱人無數了可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啊。當下臉色就不善了起來。
謝頂男突然身上一陣發寒,心裡也納悶了,這大夏天的自己的身體也沒有這麼差吧。抬頭一看正對上林風一臉邪笑的看自己的目光,謝頂男就打了一個寒戰,這是一道怎樣的目光,謝頂男從沒有見過如此清澈的眼神,就像一汪清潭一樣,如此的透明清澈,但那眼神中露出的絲絲寒光是自己一陣發毛。不過他馬上回過神來了,自己這樣盯著人很久了換誰也會對自己不善的。
「哦,是我失禮了,一時發呆不要見怪,呵呵」有點低沉的普通話在林風耳邊響起,顯然不是這一帶的人,最後以乾笑來掩飾自己的無禮了,心中在想著就是林風啊,真的幾分像小鳳呢?不過他的眼神?
媽的看我這麼久說是失禮了,是不是在多看一會就會非禮了,林風狠狠的想到。「失禮?別非禮就好,我早已見怪不怪了,喂,謝頂男我問你是不是看病來了你還沒有回答我裡,做人得有禮貌不是」前面的話是林風對那男人的不爽了,可後面就直接是質問了。
「風娃子,你怎麼說話裡他是客人呀」林奶奶一把拉過林風對謝頂男說「國柱啊,不要在意,風娃子就這樣的脾氣快裡屋坐」林奶奶到沒有覺得謝頂男看的有什麼不對,招呼著謝頂男進裡屋。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就看見一個女的踉踉蹌蹌的從裡屋奔了出來。農村的房子都有檯子的,也就是一尺到一米不登的高檯子,有階梯的,而門上都會友一個一尺來高的門欄的。女的不知道什麼急事,沒小心腳下。林風抬頭一看,這時那女的已經被眼疾手快的謝頂男扶住了,勿自驚魂未定,胸脯急劇的起伏著。
女人三十多歲,優於保養的好,看起來比實際的年齡要小一點,但這絲毫躲不過林風的眼睛,從小和爺爺一起行醫的他可是閱人無數了,對於察言觀色可是很有一手的。女人看起來很清秀,給人一種很舒適的感覺,不知為什麼林風總覺的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他有仔細看過女人,並沒有什麼不妥。為什麼我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了,就像要上前去親切的感覺,林風討厭這種感覺,當然除了爺爺奶奶。
「風、、、」女人掙脫謝頂男的攙扶,猛的向前一步,伸出雙手成環抱狀,又一下的猛的站住了腳步,有點像汽車的急起步因離合抬得太猛而熄火的樣子。女人雙眼含著淚花癡癡的看著林風,嘴中不停的念叨著,「風、、娃風娃、、、」,林風這時才發現女人手中拿著自己的高考錄取通知書,鮮紅的有些晃眼。
林風再一次的看了一眼這個身著時尚衣服的女人,還真有點眼熟的感覺。「這是你媽媽」林爺爺知什麼時候出來了,站在林奶奶的身旁說。
林爺爺鬚髮皆白,鬍鬚也快有半尺了,穿著一身洗的有點發白的灰布圓領衣服,腳上一雙圓口黑布鞋,很是乾爽,面容慈祥到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摸樣。
「媽媽?媽媽?」林風皺著眉頭說,一瞬間他才想起為什麼會有面熟的感覺了,裡屋那沾滿塵土的相框上那小時候自己無數次看過的相片一下子出現在了他的腦海。媽媽,多麼熟悉的稱呼啊,可對我卻是如此的陌生,為什麼在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卻沒在我的身邊。林風一下子心思百轉。「媽媽,我有嗎?」
「風娃子,說什麼了呀,這是你媽媽,是你從小就念叨的媽媽啊」林奶奶連忙說。林爺爺在一旁皺著眉頭沒有言語。那女人腳下一個趔趄,謝頂男連忙扶住,林奶奶也趕緊一把攙住。「小鳳啊不要急,風娃子就這樣,身體要緊呀」口中說。
女人叫周鳳,中心鎮人,林風三歲時父親出去就在也沒有回來,母親在林風五歲是就一個人走了,據當時謠傳說是跟了男人走了。其實在林風的腦子中一直是不相信的,可今天卻突然冒出了個「爸爸」,這時林風最不能接受的。這個男人坐實了這個謠傳。
其實周鳳也是有苦說不出,自打與林普生結婚了以後,倆個人見的面還沒有村裡了的人看病的次數多。當時周鳳是中心鎮小學的一名老師,教音樂。兩人是通過別人介紹認識的。林普生在那時也是有些名聲的醫術也繼承了林爺爺的六七分,人也長的很清秀比較招人喜歡。剛結婚兩人過了一段甜蜜的日子,隨著後來林普生漸漸沾上賭博以後,夜夜不回家,林風三歲那年更是一出去就兩年不回家,周鳳真值青春年華是女人最好的一個季節,夜夜獨守空房這也就罷了,可自從林普生不回家以後,找自己要錢的不認識的人確一天比一天多了,那時自己幾乎都不敢出門。不給吧人家有林普生的親筆簽名,給吧家裡實在沒有多餘的錢,雖然林風爺爺有點錢可也經不住這麼折騰,看著家裡每況愈下,周鳳終於下決心與這個有點謝頂的男人走了。當時也只有朱國柱這個男人一直默默的支持者自己。
女人放聲大哭了起來,她的心從沒有這麼疼過,就算是當年自己狠下心留下林風一個人走了時,都沒有這麼的疼過,她相信林爺爺會養大這個孩子。但她終究還是林風的母親,不管自己現在如何的風光,但自己永遠還是一個女人。這麼多年的幻想在這一刻被狠狠的打碎,心防佛被刺刀狠狠的宰,哪種撕裂班的疼痛使她的全身都戰慄起來了。」對不起,對不起、、、風娃、、、、媽媽對不起你、、、風娃、、、」林風冷漠的看著這一切好像自己是一個局外人「我沒有媽媽,從來都沒有」林風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已經是吼了出來,說完轉身就走,對身後的哭聲置若罔聞。
「風娃子、風娃子、、、」奶奶的呼聲在身後傳來,林風頭也不會的走了。「彭」屋門撞擊的聲音是每個人心頭一驚。「唉」林爺爺歎了一口氣搖搖頭走進了屋裡。
周鳳還在哭泣,默默的掉著眼淚,蹲坐在院子裡,自己當初到底應不應該出去呢?朱國柱也一臉尷尬的蹲坐在周風的身旁。
林風趴在床上將頭深深的埋在被子裡邊,他想不通媽媽當初為什麼要離開自己,自己在最需要你的時候你不在我的身旁,等到我完全吧記得你的時候你有回來對我說你是我的媽媽,我林風自六歲殺了第一隻羊羔時就告訴自己,在這個世界只有自己強大起來才能將任何對手任何人踩在腳下,那滾燙的熱血飛濺在身上時他才知道一切要靠自己才行,不然就是最弱小的綿羊都會欺負你。可是當自己無助孤獨的時候自己嗓子喊啞的媽媽並不會出現在自己的身旁。
林風狠狠的攥緊拳頭,指節都已經發白,強抑住眼中打轉的淚水。
太陽在人們不經意的時候已經爬上了中天,在田裡的人們也以三三兩兩的回家了,屋外的聲音漸漸小去了,林風知道奶奶他們已經去了裡屋去了,家裡沒有多餘的房子,爺爺奶奶一間自己的一間還是父母結婚時候的房子。
屋裡由於林風關掉們而很是悶熱,可林風依舊一動不動,好像一下失去了直覺一般。
正當林風迷迷糊糊就快睡著的時候。「吱呀」一個腳步聲慢慢的靠近個床,林風聽出來是奶奶的腳步聲,還聞道了一股飯菜味,原來已經是中午了,只是轉了轉頭,頭依舊們在被子裡。
「風娃子,奶奶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你媽媽當年留下你一個走也是有苦衷的」林風抬了抬耳朵。「你媽媽能來看你,就說明她還是沒有忘記你的,你這樣說你媽媽是不應該的」她記得我為什麼早不來看我林風心道。「她還打算帶你去大城市裡,你不是一直都想去嗎?」
「大城市?」
林風從來沒有覺得城市離自己這麼遙遠卻又如此之近。
「其實你媽媽這一次來就是帶你去大城市的,她已經給你找好了學校、、、、」
「我不去,我那兒也不去」林風抬起頭大聲吼了一句。就又重重的將自己的頭埋在了被子裡。
「好男兒志在四方,奶奶希望你能走出這個小山溝,去外面看一看,你不是說要給奶奶買車嗎?奶奶可等著這一天裡、、、」「我說過的話我就會一定做到的」林風悶悶的說了一句「好好,我知道我風娃子,會做到的,你跟你媽媽到了那裡,就要好好學習,可、、、、」林奶奶不停的嘮叨。「我說了不去的,就是不去,要走她自己走好了」
「唉,你這風娃子怎麼就這麼倔了,你說你到底像誰了」林奶奶無奈的說。「我誰也不像,我就是我」「好了,好了那你總的吃飯吧」林奶奶又說。
林奶奶手裡提著一個小飯桶,看來奶奶是將自己的飯菜與蔡爺爺的盛在了一起,林風掂量著手裡的小飯桶,心情有點沉重自己不吃可以蔡爺爺是一定不能不送飯的走在這條熟悉的崎嶇的並不陡峭的山路上,林風不知自及走了多少回,閉上眼睛相信自己都不會走錯的。看著發白的羊腸小徑,人們用鞋底將小草趕到了兩邊,不知貢獻了多少雙鞋,這是林風不知道的,可他的確為這條路,磨走了不少鞋,想來自己的貢獻最大吧。路並不寬大約就兩米,由於剛過農忙季節,路上被踩出厚厚的一層土,路兩邊長滿了小草上面沾滿了灰塵,林風回頭看了這個小山村,此時他正站在一個小土埂上,村裡偶爾夾雜著幾家磚瓦房,樹木與房屋交叉相立,在房子上投下大片大片的綠蔭,炊煙已經四處升起來了,繚繞在這片小山村上,兩隻小花貓在屋頂上嬉鬧,村頭的大樹上,誰家的牛又在底下站著了。林風轉身走的時候就看見一條蛇急急忙忙的爬進來草叢,灰塵上留下了一道光光的痕跡。
蔡爺爺住在村子的上面,距離村子也不遠。關於蔡爺爺林風還是很敬畏的,也算是林風唯一一個不敢太放肆的長輩了,蔡爺爺在林風五歲的時候就來這裡了,林風並不知道他是那裡的人也不清楚以前是做什麼的,總是知道很厲害,通曉百家之拳術,一手六合拳最為厲害,也算是林風的第一個師傅了。
很快便看見那個倚在山脊下面的小土屋了,屋子不大一丈見方,屋子前面上一個小菜園,裡面摘滿了各種蔬菜,番茄、黃瓜、番茄、、、,左側是一個比較大的羊圈,裡面有二十七頭羊。右面東西就多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八個水缸,有一米來高,水缸附近是一個兩米高的木架子,左邊又是一個木人樁,林風看見這些就一陣頭大。
「嗤」林風剛寬過門欄,耳中就傳來一陣破風之聲,一根木棒在林風的瞳孔中急劇放大,林風心中一驚,剛才只顧著想事情了,不堤防先被刺中,看來又是蔡爺爺了,為何這次這麼淩厲。林風心思急轉腳下卻一點不慢,側頭甩開木棒的攻擊,右腳一點,身子一下飄出門外了,那木棒並沒有因林峰的躲開而停止下來,如跗骨之蟲一般貼了上來,林風又後退一步,讓過又一次的攻擊,木棒忽然從下而上只襲而來,林風毫不懷疑,自己一個不甚就被刺穿,林風驚來一身冷汗,要命不帶這麼玩的吧,林風右手一個格擋,卻攔了一個空,只覺左手一陣劇痛,不由鬆開了提著飯桶的手,眼看小飯桶就要落地一道影子一閃而過,落下的飯桶就被挑在了木棒上了。
林風揉著手發現上面都青了抬頭一看,蔡爺爺一手拄著拐杖,一手用木棒挑著小飯桶,一隻眼睛靜靜的看著自己。
林風第一次見林爺爺時是五歲那年的秋天,蔡爺爺暈倒在了村頭被村子裡的人抬到了自己家裡,那是蔡爺爺滿頭長髮,臉上有明顯的疤痕,瞎了一隻眼睛,也斷了一條腿,用一隻眼睛看著自己的時候自己並沒有和其他小孩一樣黑怕,反而很是好奇,就那樣靜靜的看著爺爺為蔡爺爺治療,那時他並不知道,以後這個人會影響自己的一生。蔡爺爺只躺了兩天就醒了,從此也就留在了這個山村。
「小風,去挑水」蔡爺爺收起飯桶,只對林風說了五個字就轉身走了,林風默默無語,拿起靠在牆角的扁擔挑起來了水桶。
等林風挑滿全部水桶時已經下午三點了,揉著酸痛的肩膀林風走進了這個及其簡陋的小屋,蔡爺爺在林風進屋的時候就睜開了眼睛「吃飯」說了這兩個字以後就又閉上了那只眼睛,直留一個黑洞盯著自己,林風拿過小桌子上的碗,打開飯桶「蔡爺爺,這飯、、、」林風發現蔡爺爺並沒有吃飯,飯桶還是滿滿的。「你吃」又是一道低沉的聲音,林風並沒有動筷子,蓋上了飯桶坐在了那裡。
好一會兒蔡爺爺睜開了眼睛,「知不知道自己錯哪了」林風默然。
頓了一下「作為一個習武之人要時刻保持警惕,這我在你教拳的第一天就說過了」林風點點頭。
「不管發生什麼事,警惕心一定不要忘掉,如果今天換成是敵人的話,你說你還能站在這裡嗎?」蔡爺爺更加陰沉的說。
「我教你拳已經十多年了吧,你也已經是十六歲了吧」蔡爺爺眼中露出一絲追憶之色,當年我就是十六歲下的山吧。
「今天的是你好好反思一下把,記住不能在有第二次,吃晚飯做五百個俯臥撐,吧那兩桶水灌滿。」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為什麼會這樣?國柱你說為什麼會這樣?」周鳳癡癡的王者地面喃喃的說「我的風娃子啊,我是你媽媽啊、、、、是你媽媽、、、媽媽對不起你啊」
朱國柱拍著周鳳的背部不停的開導著「阿鳳。小風他還小不懂事,已經這麼多年了,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我相信林風會記得你的,他也一定會任你的,那有那個孩子不想自己的媽媽的。」朱國柱這個整個下午就一直安慰著周鳳。
林奶奶看看周鳳與朱國柱也是不時的看看門外,一臉的無奈。林風她是知道的,脾氣倔一旦認定了就很難轉過來。這也是林奶奶的無奈。
林風拖著酸痛的身體慢慢的往回走,發現停在門口的‘騷塔拉’不見了,不由的舒了一口氣。
「黑娃,你小子什麼時候也學大嘴了,跑後面幹什麼,嚇我啊」林風剛輸完一口氣,就發現一個人影靠近自己,仔細一感應,就知道是這小子。
林風也不知道,只記得在六歲那年,和同伴一起捉迷藏,他趴在柴禾裡,明明知道同伴在裡面卻怎麼也找不到同伴時一急腦海就清楚的出現了一副圖面,他們是在晚上玩的,可突然林風覺得一下變成白天了,可等自己轉過頭在看是畫面已經不見了,自此之後林風就慢慢總結,起初他發現只有自己在閉上眼睛並且聚精會神之時這種情況才會出現,他稱之為預知力。隨著自己年齡的增長這種預知力也仿佛會增長一般,到後來自己的預知力從最初的一米擴展到現在的方圓一丈,並且現在已經不用再閉著眼睛了,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進步。可唯一令林風不爽的就是這中預知力的使用極其好費心神,每次已使用自己都要疲憊好幾天,小時候自己也曾對爺爺說過,可就算爺爺能治百病,對於林風的這種奇怪的現象也是聞所未聞葉就束手無策了,林風倒除了爺爺之外在也沒有對任何人說了,即使是蔡爺爺也只知道林風六識過人而已。
這黑娃是林風的又一死黨,本名叫林濤,和他的外號一樣本人很黑的,有人也叫包公,不過林風喜歡叫他黑娃,對女人膽子很大,常常夢想能「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林風知道「天下權」就算了他沒有那追求與胸懷「女人膝」倒是他為之一生奮鬥了的目標了。與黑娃相反的是大嘴膽子特別小卻極其喜愛怪神故事,最喜歡看《易經》三句話離不開陰陽、八卦、五行。
「大嘴說的對,你果真有四隻眼,我都在你身後了,你都能看見」黑娃極其鬱悶的說。「不說了,也不至於動手吧」林風拉起黑娃的衣領狠狠的看這黑娃,黑娃連忙說。林風鬆開手,黑娃乘勢將手搭在林風的肩膀上。「猴子,你又調戲林二丫了,你岳父都找上們了」
「林二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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