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皇朝末年,帝王昏庸,天下豪傑揭竿而起,形成天下五分的局面,而軒轅皇朝是五國之中,最弱的一個國家。
百年相衡,五國之間暗潮洶湧,而軒轅皇朝在這暗流之中,風雨飄搖,內部早已經腐朽不堪,朝臣之間明槍暗箭,其中以國舅府與將軍府之間的鬥爭最為激烈,然,一場突如其來的災難,使得將軍府遭受滅門之災,而此時,異世的一抹幽魂因緣巧合之下附身在大將軍之女陌如冰的身上,親眼目睹了陌家的滅門慘案,最後幸得軒轅太子即時趕到才倖免於難。
但陌如冰卻被神秘女子劫走,從此下落不明。
爾後十年,一個人的出現,卻成為打破五國僵局的契機,這個人就是如今軒轅的小皇后,璟陌,年僅十三,卻以其鐵血狠辣的手段與冷血無情的性格震驚五國,只用了短短三年時間,便將原本最弱的軒轅皇朝變成能與其他四國爭鋒的強盛皇朝。
又因其睿智若妖,文韜武略,頗得滿朝文武的尊敬,在帝王崩後,隨後力排眾議,扶持軒轅前太子軒轅璟登位,新帝感念其恩德,奉其為母后,封號甯安。然沒有一個人知道,這位鐵血的小太后就是十年前被軒轅璟救下的大將軍之女,陌如冰……
皇帝杠上母后的故事,由此拉開篇章……
麗苑偏僻的角落,有著一架纏滿花藤的秋千,然而卻很少有人來這裡,主要是因為先帝的妃子全部殉葬了,新帝母妃說不願意呆在宮中,因此與辰王爺同住,宮中除了太后之外,就只有幾個新帝的妃子了,還是朝臣推選出來的妃子,大多數宮殿都空置著。
軒轅辰經過御花園朝著紫宸殿而去,在路過麗苑的時候,卻發現有人在這荒廢的宮殿中,忍不住好奇的瞟了一眼,卻看到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一幕。
院中,一抹白色的身影立在了角落的秋千上,為何說立呢,因為那少女不是坐在秋千上的,而是站在上面的,軒轅辰好奇的看著舉止奇特的少女,心想,她要幹嘛?
軒轅辰看著蕩秋千的少女,搖頭,蕩秋千居然如此,有失禮儀,準備離開,卻又移不開腳步。
「翠荷,用力推啊!」
「小姐…不可以……」粉衣宮女,糾結的看著站在秋千上的少女,一副很是無奈的樣子,想伸手去推,又怕弄傷了秋千上的少女。
「叫你用力推,就用力推!」少女回過頭,惡狠狠的吼道,可是那樣子,落在軒轅辰的眼中,卻是嬌俏可愛,別有一番風味。
「那…好吧!」粉衣宮女好似最後下定了決心,閉上雙眼,狠狠的一推!
「啊!」白衣少女,狼狽的摔下秋千,不過卻是很快的爬起來,雙手握拳,很是憤怒的吼「翠荷,你是推秋千,還是推我啊!」
「啊,小姐,對不起,翠荷…翠荷不是故意的……」翠荷趕緊的替少女拍拍身上的塵土,再次去推秋千。
「這次,你再把我推地上,我,就讓你家主子把你嫁給…啊……」白衣少女的話還沒有說完,秋千已經飛起來了,少女的身體也跟著飛向高高的宮牆,眼看著就要撞牆上了,軒轅辰心一緊,擔心如花美眷就這麼撞成豬頭,不過很快的,他就發現自己猜測錯了,那少女不但沒有摔下來,而且還利索的翻身騎在了宮牆上,那麻利的樣子,似乎已經不是第一次出宮去玩了「翠荷,我出去玩去了,記住啊,替我盯梢啊!」
「小姐……」翠荷看著轉眼間就消失的人,很是無奈的轉身離去,等到翠荷走遠了之後,軒轅辰這才從藏身的地方出來,看著那搖晃的秋千,眼底都帶著不可思議,搖搖頭,朝著紫宸殿而去,那位前去萬佛寺禮佛的人,要回來了。
紫宸殿中,軒轅璟一身紫色貼身龍袍,白玉腰帶束在腰間,腰帶上佩戴這一塊羊脂白玉,刀削斧刻的俊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手中的奏摺,尚未批閱完畢,軒轅辰則是坐在一旁,悠哉悠哉的飲茶。
「皇兄,你說這甯安太后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力排眾議推你上位,可是在你皇位不穩的時候,卻又退居幕後,不再干涉朝政,皇弟我去請了無數次安,一次也沒有見到人,你就不覺得有些奇怪?」紫宸殿中,軒轅辰甚是糾結,對於這位十三歲入宮有史以來最小的小太后很是忌憚,僅憑一人之力,力挽狂瀾,將董皇后一族族滅,將軒轅譯拉下馬,讓朝臣心甘情願臣服,可見這女人很不簡單!
軒轅璟寫字的手停頓了一下,淡淡的開口「辰,母妃還好嗎?」
「母妃很好,只是讓我轉告皇兄一句話。」軒轅辰想到西太妃說的話,有些疑惑,這甯安太后,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什麼話?」
「母妃說,皇兄對待甯安太后,要像對待母妃一般尊敬,母妃說,你之所以有今天,全是她一手促成的!」軒轅辰幽幽的說道,對於這傳說中的太后還真是很好奇,一直都知道先皇三年前娶了一少女為後,擠走了董婉兒,將軒轅譯拉下太子的位置,還讓他們兄弟兩人從荒涼的西北蠻荒回到帝都,成為人上人,所以,他一直都很好奇這太后長什麼樣子,可惜,就是不得召見,每次去,都被太后的侍女攔住,不見!新皇登基之日,她站在高處,一身尊貴華麗的宮裝,遠遠看去,就像是九天之上的神女,令他對這位傳說中的小太后更加好奇,千方百計的想要見見她的真面目,可惜皇兄一登基,她就以身體不適為藉口,搬去了萬佛寺禮佛,以至於他回到京都半年之久,一面都沒有見過這傳說中的太后千歲!就連皇兄登位的時候,也只是遠遠看到她身姿婀娜,儀態萬千,卻是看不清面目。
「朕也很好奇,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連父皇那麼老辣的人,都栽在她的手中!」
「皇兄何出此言?」軒轅辰疑惑不解。
「辰弟,你覺得正值壯年的父皇,怎麼可能無辜病亡?後宮四妃,除了母妃,死的死,殉葬的殉葬,朕有種感覺,她,朕應該認識!」軒轅璟幽幽的說道,只是他也跟自己的弟弟一樣,不得待見!除了登基之日,遠遠的看了一眼,平時她說話都是在簾幕後,他還真不知道這位小太后是美是醜!不過,僅憑一己之力,冠寵後宮,想必是風華絕代吧!
「皇兄,聽說她要回來了,你打算怎麼迎接她啊?」軒轅辰用她代替了太后二字,不是他不願意叫,而是這位太后年輕得令人髮指,聽說只有十六歲!
軒轅璟扯出一抹笑容,冷而厲「迎接,朕會迎接她的!」
「皇兄,你是不是應該寵倖一下宮中的妃子?」軒轅辰試探的問道。
軒轅璟放下手中的筆,閉上雙眼,再次睜開,劍目中,閃過一絲狠光「那些個女人,不過是甯安太后的棋子,她想塞到朕的身邊,好利用她們監視朕,做夢!」
「或許,她沒有敵意……」
「她殺了父皇!」軒轅璟不容弟弟反駁的吐出一句話,雖然對於當初被流放,而恨自己的父親,可是當有一天他死在了別人手中,他還是覺得傷心。
「可是是她將我們從西北給接了回來。」軒轅辰的目光暗沉「這麼多年,父皇對我們是不聞不問,甚至連母妃都是,唯獨她……」
軒轅璟拿起毛筆,繼續批閱奏章「或許,她以為六年艱苦生活,已經將朕的雄心壯志都磨滅了,以為可以拿朕做傀儡吧,她退居幕後,不管一切,不就是等朕去求她幫忙,朕偏不,我軒轅璟豈是懦弱之人,若是朕連朝政都處理不好,又怎麼配當父皇的孩子!配當這軒轅的帝皇!」
軒轅辰默然「皇兄,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只是希望你三思而後行!甯安太后能在後宮中,沒有任何的背後勢力,而穩立不倒,自然有她的過人之處,還有,別忘了,母妃還是她救下來的!」
軒轅璟斂眉,有些期待的問道「她可有消息?」
軒轅辰知道他口中的她,是十年前,那個在他手中被人搶走的孩子,搖搖頭「血影也在找,但是她仿佛從人間蒸發了一般,找不到任何的蹤跡。」
「對了,皇兄,知道扶風神女雲汐嗎?」軒轅辰突然開口問道。
軒轅璟一愣,神色嚴肅的警告自己的弟弟「這是五國的禁忌,你不該提起!」
軒轅辰無所謂的聳肩「我只是覺得奇怪而已,都說得神女者,得天下,而上一代的扶風神女雲汐死之前曾預言,二十年後,扶風神女將再次現世,皇兄就不想得到她嗎?」
軒轅璟淡淡的看了一眼軒轅辰「你只知上半句,卻不知下半句。」
「下半句?」軒轅辰疑惑的問道「還有下半句嗎?」
「對,上半句是得神女者,得天下,而下半句則是雲汐的詛咒,復仇的神女將踏著天下人的鮮血,將曾經迫害扶風族的人送入萬劫不復的地獄!」
「噝」軒轅辰倒吸了一口冷氣,五國為何有五年一聚,都是在商量如何應對二十年將重新出現的扶風復仇神女,因為當初屠滅扶風族的就是五國的皇族以及那些隱秘的勢力,而扶風一族,成為五國的禁忌,任何人不得提及!
一襲白衣飄然若仙,身段曼妙,微眯雙眼,張開雙臂,仿若很是享受一般,感受著微風的吹拂,赫然是利用秋千翻出宮的陌如冰。貪婪的呼吸著外面新鮮的空氣,陌如冰嘴角是甜美的笑容,久違了,好久,好久沒有感受到這麼熱鬧的氣氛了,好久好久沒有如此出來逛過街了,在那鳥籠子裡面待的時間太長了,長得她都快忘記,自己是屬於外面的天空了。
睜開雙眼,看著川流不息的街道,嘴角上揚"今天一定要玩夠了才能回去!"
目標很明確,陌如冰直接的沖進了一家賭場,在陌如冰出現在賭場的時候,原本喧鬧的賭場,立馬安靜了下來,白衣勝雪,芙蓉如面柳如眉,雙目秋波縈繞,朱唇宛若玫瑰花瓣一般,讓人忍不住的想一親芳澤。
"這位…姑娘是走錯地方了吧!"賭坊的掌櫃看著陌如冰笑著問道,他們這裡還從來沒有這麼漂亮的女子來過,所以他直覺是認為面前的少女是走錯了,更何況這女子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不怒自威的優雅。
"哦,這裡難道不是賭坊?"陌如冰笑容很溫暖,帶著些許攝人心魄的魅惑。
"當然是。"
"那就沒有走錯了,我是來賭錢的!"陌如冰笑著移動到一張桌子邊,搖骰子,眼睛一亮,甚是興奮"這個好玩,我要玩這個!"
"好啊,姑娘,那你趕緊下注吧,買大買小,買定離手啊!"莊家不以為然的笑,他可不認為這樣漂亮的小姐,真的會玩這個,說不定是哪家的千金,一時好奇,跑來這賭坊玩的,不過玩都是要花錢的!
"我買小!"陌如冰掏出一錠金子放在桌子上,眾人的眼睛一亮,原來是有錢人家的小姐,跑出來輸錢來著,這樣的錢不贏白不贏!
眾人都轉手壓大,陌如冰看著只有自己一個人買小,微微抽搐了下嘴角,笑著看向搖骰子的人"哥哥,他們不挺我,你可要挺我喲!"
搖骰子的中年男子手一抖,匆匆放下骰盅,打開一看,一三四,小"不會吧,喂,你小子不要看到美人,就沒了神啊,美人美是美,但是不是你的,你這麼討好她,也不對吧!"
其他玩的人,就不樂意了,而搖骰子的中年男子也很奇怪,照理說,他不應該會聽錯的,明明搖的是大,怎麼成了小了?
"你出老千!"男子指著陌如冰,突然開口。
眾人的目光立馬看向陌如冰,心想,如此漂亮的姑娘,怎麼跑來賭場抽老千呢?這不是不想活了嗎?
"嘖嘖,大哥,說話可是要有證據的,搖骰子的是你,開的也是你,我怎麼出老千啊?難道是大哥出的老千,想幫妹子,那也不用用這樣的方法啊!"陌如冰笑靨如花,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觀男子,倒是有一絲羞赧,確實,骰盅在他的手中,可是他明明搖的是大,怎麼轉眼間就成了小了,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自己失誤嗎?
"給錢,不能只你贏錢,不讓我贏錢啊,大家說是不是?"陌如冰看向周圍的賭客,一臉委屈的開口,好似自己只是碰巧贏了,眾人聽她這麼一說,也對啊,不能只莊家贏錢,他們輸錢啊!
"輸了就是輸了,這麼大個賭坊還賴債不成?"
"就是,難道欺負美人一個人!"周圍的賭客開始起哄。
莊家很是汗顏的擦了一把汗,看著陌如冰一臉的無辜,也覺得自己大概是一時失手,趕緊的賠了錢,熄了大家的怒火。
"姑娘還賭嗎?"
"賭啊,怎麼不賭!"陌如冰將自己贏的金子也押在了小上面"本姑娘今日出門,可是拜了財神爺的,一定能贏個盆滿體缽,我還是押小!"
男子瞄了一眼陌如冰,再次晃動手中的骰子,剛才只是失手而已,這次定要連本帶利的贏回來,可是當結果出來的時候,男子傻眼了,他明明搖的大,開出來的依然是小!
"哎呀,財神爺保佑,我又贏了!"陌如冰笑靨如花,男子的額頭卻是沁出一層薄薄的冷汗。
"再來"中年男子也仿佛不相信自己會失手一般,再次開了一把,可是還是跟他預料的結果不一樣,再開,再開,再開,依然是錯了,若是只是一次,他還可以認為是失手,可是次次失手,可能性就不大了!賭坊的人見陌如冰次次猜中,便跟著陌如冰下注,一時間,賭場中成了一邊倒,無數的賭客被吸引到這邊的桌子旁,搖骰子的莊家滿頭大汗,這十幾局下來,局局是莊家賠錢,再這麼下去,只怕東家就該讓他滾蛋了!
為難的看著陌如冰,男子臉上的肌肉有些抽搐"姑娘,你看……"
"怎麼了,繼續啊。"陌如冰笑眯眯的開口。
"對啊,繼續,繼續,快點啊,姑娘,這次又押什麼?"周圍的賭客都圍著陌如冰,興奮的問道。
"還是小吧。"陌如冰笑眯眯的將自己贏來的一大堆金子全部押在小上面,賭客們跟著下賭注,莊家握著骰盅的手不住的顫抖,這一把要是再輸了,可就不是滾蛋那麼簡單了,東家一定會滅了他的!
"這位姑娘…我家主子請姑娘去樓上雅間,說是想跟您賭一把!"掌櫃的突然出現在陌如冰的身邊,指了指樓上,態度謙恭,而陌如冰再看看滿頭大汗的莊家,微微挑眉,將自己的錢拿回來"不玩了,將這些錢,幫我兌換成票子,我待會來拿。"
"好的,姑娘,樓上請。"陌如冰踏著悠閒的步子,朝著二樓而去,直到到盡頭的房間時,掌櫃的才停下,推開門"姑娘請,我家主子,在裡面等著您。"
陌如冰淡淡的笑笑,大踏步進入,撲面而來的是淡淡的紫檀香味,清香怡人,桌子上的翠竹,看起來嬌脆欲滴,一邊的軟榻上,坐著一白衣男子在獨自下棋,白色的長衫上,繡著精緻的綠竹,一支碧綠玉簪,將一頭長髮簪起,整個人透著一股子書卷氣息。
"你找我?"陌如冰大方的在男子的對面坐下,雙目中是清冷淡然,完全沒有了再下面時的嬌媚,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
"看姑娘賭博的手段有點特別,想跟姑娘賭一把!"墨丹青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嬌俏少女,笑容暖暖的開口。
"賭什麼?"陌如冰眼中有著趣味,她好久沒有遇到對手了,能有人陪她玩玩,她還是很開心的,只是不知道面前的人,會不會乖乖的輸給她。
"你輸了,就在我這賭坊,為我做事三年,當然,我會給你豐厚的報酬。"男子嘴角是溫和的淡笑,棋子落在棋盤上,原本被堵死了的黑子,瞬間找到了出路,可謂是柳暗花明。
陌如冰看了一眼,撚起一枚白子隨意放在棋盤上,讓原本豁然開朗的局面,再次變成了死局"若是我贏了呢?"
墨丹青看著棋盤上的棋局,眼底閃過一絲興味的光芒,隱匿得很深"你想怎麼樣?"
"若是我贏了,你只需要陪我玩三天就好了!"陌如冰笑容很美,陪她玩,看起來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其實,事實上並不是那麼的簡單事情,否則那老女人,也不會躲了好幾年都不來看她!現在也不知道躲在哪裡逍遙快活!
墨丹青微微眯眼,認真的打量面前的少女"忘了自我介紹了,在下叫墨丹青,筆墨丹青的墨丹青,還未請教姑娘芳名。"
"陌如冰"
"也是筆墨丹青的墨嗎?"
"那是你,我的陌是陌路的陌!"陌如冰笑著說道,筆墨丹青,好名字,人如其人,清冷淡雅,只是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樣子了,很多年不見,或許他早已經忘記她了吧。
"陌姑娘,賭什麼?"
"骨牌,骰子,任你選擇。"陌如冰笑容慵懶,眼波欲流,看得墨丹青呆了一下。
"姑娘是客,不如由姑娘來選擇吧。"墨丹青咳嗽一聲,掩飾自己的失態,面前的女子,慵懶中帶著灑脫,灑脫中又帶著幾分孩子氣,脂粉未施的臉蛋卻透著一種致命的誘一惑。
陌如冰手肘襯著茶几,將下巴擱在手背上,笑眯眯的開口"墨公子這是讓著我嗎?待會輸了,你要是不認,我可就虧了。"
墨丹青嘴角揚起一抹溫吞的笑容,頗有些哭笑不得"剛才在下看到姑娘猜骰子挺在行,不如就玩骰子吧!你我各搖一局,一局定輸贏吧!"
"好,不過我們比誰的點數最小,誰的點數小,誰就是贏家,如何?"陌如冰的嘴角揚起詭異的笑容,若是陌如冰口中的老女人在,一定會用很是同情的眼神看著墨丹青,腦袋被門夾了的傢伙才會去跟陌如冰賭博,陌如冰,根本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賭徒,不要命的賭徒!迄今為止,還沒有人能在賭術上贏過她!
"好"墨丹青拍拍手,立刻就有人送上骰盅,兩人各拿了一個骰盅"請!"
隨著一個請字,兩人同時動手,嘴角都是自信的笑容,眼裡都是必勝的眸光,陌如冰的手,突然撞到墨丹青骰盅,墨丹青微微一愣,隨即錯開,可是陌如冰根本就不放過他,只是一味的碰撞墨丹青手中的骰盅,墨丹青的臉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好似驚濤拍浪,每一次,他剛剛搖好,就被陌如冰給撞散了,而他卻絲毫聽不出陌如冰骰盅中的點數,轉眼間,兩人同時放下骰盅,墨丹青輕輕的笑笑"我先開吧!"
"一點!哇,最小的點數,嘖嘖,我心真不安。"陌如冰調侃的開口,看著三顆重在一起的骰子,嘴角揚起一抹邪惡的笑容,輕輕的吹了一口氣,原本疊羅漢的骰子,瞬間瓦崩,依然是一點,只不過是密密麻麻無數個一點,墨丹青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骰子,再看了看陌如冰,她竟然將他的骰子全部給撞碎了,而且還恰到好處的每一塊上都只有一點,現在他的骰子是六十三點!
陌如冰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對著墨丹青調皮的眨眼"你輸了,我去領錢,準備去大肆揮霍去了,你要不要去?"
墨丹青眼底的驚愕還沒有消除,可是他還沒有來得及回答,陌如冰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房間中,鬼使神差揭開陌如冰的骰盅,然後狠狠的抽搐了下嘴角,居然是三個六,三個六是十八點,可是他是六十三點,怎麼人家都贏!
"你贏了!"這句話,墨丹青,說得破有些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人家雖然每顆的點數都是六點,可是也比他少,他雖然是一點,卻是六十三個一點,所以他輸了,本來他還以為,充其量兩人打個平手,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乾脆的把他的骰子給全部碎開了!好久沒有輸過了,迄今為止,這是第二次了!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