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來你家,給你帶只土雞補補身子......」
秦小驢看着手機上徐有容發來的微信消息,一顆心騷亂得快要飛起來。
徐有容是一個月前才嫁到清泉村的新媳婦,很豐滿。不少嫉妒她的女人暗中給她取了個綽號,徐大奶牛。
而今天下午,徐有容卻主動加了他的微信,表示晚上要來看他並找他玩玩。
「天上不會掉餡餅,也許是跟我開玩笑呢。」
秦小驢認真清洗一下身體,便強行摒除雜念,在牀上盤腿坐下,準備繼續修煉神農造化訣。
還沒完全入靜,門口便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細微的敲門聲緊接着響起。
難道真是她?
秦小驢興奮得渾身哆嗦,情不自禁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提醒自己別太異想天開,更別在陰溝裏翻船。
徐有容的老公陳智勇可沒死,更不是孬種。
陳智勇可是清泉村及附近幾個村有名的惡霸,而且還是個很有頭腦的惡霸,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
怎麼可能讓自己的老婆那麼晚給自己送雞來?
正在秦小驢遲疑不決之際,徐有容發來一條微信:
你還沒睡吧?我在你家門口。不好意思,今天事多,被耽誤到了現在。
真是她!
秦小驢渾身一熱,瞬間口幹舌燥,用顫抖的手指艱難回復道:謝謝嫂子,我這就給你開門。
「哈哈,怕什麼,緊張什麼?我早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體弱多病膽小怕事的秦小驢了。」
他翻身下牀,自我安慰了一句,擡起左手,意念一動,掌心射出一個光點。
這個光點越來越大,是一個黑白兩色的玉瓶。
玉瓶晶瑩剔透,可大可小。
秦小驢把牀上的一些雜物快速收進黑白玉瓶內,意念一動,黑白玉瓶立即縮小成一個細微的光點,沒入掌心。
來到窗口,手指一彈,一道凝如實質的罡氣如利箭般射出,擊斷了二三十米外的一根樹枝。
秦小驢面露滿意之色,得意一笑。
走出臥室,穿過客廳,伸手滑動鋼條門閂,輕輕打開房門。
只見一個五官極其端正,身高將近一米七,身材火辣,豐滿到快要炸裂的女孩站在門口。
不錯,還是女孩。
她二十歲不到,正是女人最漂亮的水嫩年華。
穿得很保守,上身紅色夾克,下身修身牛仔褲,包裹得嚴嚴實實。
小麥色的臉蛋兒紅撲撲,清澈而明亮的眼神中透着一絲羞澀、緊張、忐忑和慌亂。
除了左邊臉頰上有一塊雞蛋大小的紅色胎記和手稍微粗糙些,渾身上下真是堪稱完美。
體質特殊,天賦異稟。
臉上的胎記,能去掉。
培養出來,絕對是一個絕世的美人。
秦小驢心中一陣狂熱,同時也忍不住好奇。徐有容不是嫁過人了嗎,怎麼還是處?
他定了定神,微微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輕聲試探道:「嫂子,屋裏坐!」
「嗯。」徐有容聲音輕如蚊蠅,紅着臉走進客廳。
把裝在綠色無紡布手提袋內的老母雞放在屋角,在舊沙發上小心翼翼坐下。
秦小驢見狀,心再次狂跳起來,顫抖着輕輕反鎖了房門,並把門閂插緊,像做賊似的。
今晚或許真有場豔遇,否則,那麼晚了,徐有容肯定在門口放下東西就轉身回去了。
他貼着徐有容身子在沙發上坐下,一陣口幹舌燥,「嫂子,勇哥在家嗎?」
「在家。」徐有容雙手緊緊攥緊衣角,身子在輕微顫抖。
你老公在家,你還半夜三更來找我?
秦小驢渾身一緊,起身用紙杯給徐有容倒了杯熱水,重新坐到離徐有容最遠的位置。
平復了慌亂的心情,才看向徐有容,用調侃的語氣道:
「村裏的光棍漢子那麼多,嫂子又那麼漂亮,大晚上的,勇哥怎麼放心你一個人來?」
「你真覺得我漂亮嗎?」徐有容雙手緊緊握着紙杯,擡頭注視着秦小驢,清澈而明亮的眼神中滿是緊張、期待和忐忑。
秦小驢重重點了點頭,真誠誇贊道:「嫂子很漂亮,認真打扮一下跟電視上的那些大明星比起來也毫不遜色。」
「謝謝你誇獎。唉,我要是沒這個胎記的話,其實還不錯,可惜這個胎記破了相。」
徐有容伸手摸了摸左邊的臉頰,長嘆一聲,輕輕喝了兩口水,才囁嚅着顫聲道:
「其實我今晚來找你,是有事想請你幫忙。」
擔心被打斷便說不下去,也不等秦小驢回話便趕緊接口道:「陳智勇因爲跟人打架,那裏被踢壞了,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有孩子。
「他媽身體不好可能活不了兩年了,最大的心願是臨死前能抱上孫子。
「——你,我——你願不願跟我生個孩子?
「這這這是陳智勇想出來的辦法,是他讓我來的......」
徐有容講到後來,語無倫次。
話還沒說完,小麥色的臉蛋兒早已經變成了豬肝色。
轉過身去,都不敢接觸秦小驢的眼神。
緊緊握在雙手中的紙杯,更是被捏得變形。
咕咚!
徐有容的話還沒說完,秦小驢就忍不住咕咚一聲狂咽了一口唾沫,心花怒放。
想不到電線杆上和小說中才有的好事會降臨自己頭上。
陳智勇結婚前被人打傷,那方面不行,在清泉村早有傳言。
他媽病得很重,也是事實。
徐有容說的,非常符合事實和邏輯,應該不會有假。
今晚,真可以大開殺戒!
呼!
秦小驢深吸一口氣,讓興奮得快要炸裂的心稍微安靜下來。
起身貼着徐有容身體坐下,輕輕拍了拍徐有容香肩,開導道:
「嫂子,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這種事也不稀奇,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奇怪的是,村裏那麼多男人,姓陳的也多,這種事你們爲什麼想到找我呢?」
「你好看,聰明,文化水平高,基因肯定好。」徐有容把捏得快要變成麻花的紙杯放在茶幾上,聲音輕如蚊蠅,臉紅如血。
「陳智勇是覺得你說話算數,不會到處亂說。」
徐有容講到這裏,轉身擡頭注視着秦小驢眼睛,「這事我們唯一的要求是得保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得對任何人說。
「你能做到嗎?」
秦小驢迫不及待伸手把徐有容粗糙的大手拉過來,捧在掌心,重重點頭,「嫂子,這一點,我倒是可以用人格擔保。
「這事我要是對人說,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倒也用不着發那麼重的誓,只是這種事傳出去不好聽。」徐有容想要伸手捂住秦小驢的嘴,又覺得這個動作過於親暱,紅着臉縮回了手。
秦小驢伸手一拉,把徐有容拉起來抱進懷中,顫聲道:「嫂子,你真是我的天使。其實這幾晚我夢裏全是你。」
「聽說你受了很重的傷,你身體怎麼樣?」徐有容小麥色的紅潤臉蛋兒再次紅透,一直紅到耳朵根。
本能性想要掙脫秦小驢懷抱,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很快就放棄了掙扎,任由秦小驢緊緊抱着。
秦小驢狠狠舔了舔嘴脣,嘿嘿一笑,「我身上的傷早就好了,現在龍精虎猛,絕對讓嫂子滿意。」
送上門來的生意,還忸怩拒絕,非男兒本色。
二十四年的積累,早該揮霍一下了。
他話還沒說完,便抱起徐有容,迫不及待起身一腳踹開臥室門,衝向舊木牀。
「小驢,其實也沒那麼急,我們可以先培養下感情再那個。」
徐有容感受到秦小驢那堅如鋼鐵的胸膛和鐵鉗子般的手臂,一陣心慌意亂,想要掙扎卻掙扎不脫,只得顫聲哀求。
腳一着地,就趕緊推開秦小驢,縮到牆角。
擔心秦小驢生氣,又趕緊紅着臉解釋道:「我天亮前回去就行,我們可以先說說話兒熟悉一下。
「你要是有髒衣服,我也可以幫你洗一下。」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哪裏舍得讓嫂子給我洗衣服。」秦小驢啞然失笑,「先說說話倒是沒問題,聽嫂子的。」
折身把臥室門反鎖,上前挽住徐有容香肩回到牀邊並排坐下,奪過徐有容手機關機丟到一邊。
握緊徐有容粗糙的大手,好奇問道:「嫂子,你長得那麼漂亮,又青春貌美,怎麼會嫁給陳智勇——」
遲疑了一下,還是把「那個大猩猩」五個字咽了回去。
現在是睡別人老婆,還是別太刻薄。
「唉,我哥哥三十多了還女朋友都沒交過,好不容易談了個媳婦,對方卻一口咬定要二十萬彩禮。」
徐有容黯然長嘆,「陳智勇答應給我家二十萬彩禮......」
頓了頓,把沒說完的話咽了回去。
交淺不言深。
回頭看向秦小驢,岔開了話題,「聽說你離開高家了?」
她說得比較婉轉,村裏的傳言是「秦小驢被高家掃地出門」。
半年前,爲了給養母治病,秦小驢當了江城高家衝喜的上門女婿,成了怪病患者高家三小姐高佳法律上和形式上的丈夫。
照顧高佳的生活和飲食起居。
幾天前,高佳恢復健康外出旅遊,秦小驢被高佳父母夥同情敵蔣紳粗暴掃地出門。
徘徊在街頭伺機報復的他,又被蔣紳胖揍了一頓直接沉到江底......
「秦小驢,你就一個貧窮卑賤的臭農民,能照顧高佳半年,已經是你們秦家祖墳冒青煙。
「給過你機會你還不自己離開,你還敢跟本少搶女人?
「你配嗎?傻逼屌絲。
「不珍惜機會,那就死吧!記住這次教訓,下輩子投胎做個老實本分的小農民......」
想起蔣紳把自己沉江前踩着自己的臉說的那些惡毒話語,秦小驢就氣得一陣肺痛。
他深吸一口氣,略去被蔣紳毒打、沉江及獲得奇遇的部分,把這段經歷給徐有容大體講述了一遍後,已經抱着徐有容滾倒在牀。
現在是放鬆時刻,復仇的事不急在一時。
「有錢人家,真是好涼薄。」
徐有容義憤填膺,安慰道:「小驢,你放心,我一定給你介紹一個老婆,比高佳漂亮。」
高佳有多漂亮你知道嗎?
凡是見過她的人,都說她比金石文娛評選出來的天南省第一美人溫雪還漂亮。
世界上可能再沒有比她更漂亮更溫柔更善良的女人。
吃不到嘴,癡心妄想也沒用,還是務實點好。
秦小驢暗嘆一聲,收回思緒,柔聲道:「嫂子,我現在只想跟你在一起。」
右手伸到徐有容腦下給對方當枕頭,左手悄然之間把徐有容紅色夾克的拉鏈拉下三分之二......
「小驢,別那麼急嘛,現在還早。」徐有容趕緊伸手緊緊攥住秦小驢的手,顫聲哀求。
事到臨頭,她突然害怕起來。
秦小驢身份證上的名字,是叫秦庸。秦小驢,只是綽號。
徐有容來之前就聽說了村民們給他取這個綽號的原因,還不相信。
剛才......
她貝齒緊咬紅脣,輕聲道:「我在陳智勇家都是跟他分房睡的,我之前跟陳智勇沒那個過。
「我手都沒讓他碰過。
「我我我有些害怕.......」
「哈哈,嫂子,別怕,我也是第一次呢,我們都是新司機。」秦小驢心花怒放,調侃安慰。
他從黑白玉瓶內獲得的是靈藥仙宗一個活了十二萬歲老怪的傳承,包羅萬象。
其中也有醫術和雙修之法。
見面就看出了徐有容還是雛,知道自己撿到寶了。
「啊,你在高家當了半年的上門女婿,你老婆都不跟你那個?」
徐有容驚喜出聲,清澈而明亮的眼神中閃過濃濃的詫異和同情。
秦小驢苦笑道:「她也有病。」
閒聊了幾句,見徐有容完全放鬆下來,美眸中有興奮和柔情閃過,再不遲疑,俯身吻向徐有容紅潤誘人的香脣。
嘭!
正在這時,外面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門聲傳來,接着便是門板咔嚓一聲被鐵錘敲壞砸在地上的啪嗒聲。
「秦小驢,滾出來!」一夥人蜂擁衝進客廳,齊聲怒吼叫嚷。
有陳智勇的聲音。
草,天上果然不會掉餡餅!
只是你們搞錯對象,現在的秦小驢已經不是之前那個秦小驢了。
秦小驢僵在半空,死死盯着徐有容,深邃如墨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厲芒,「原來你是想坑我,對我玩仙人跳?」
他之前一直懷疑,後來見徐有容真誠說得也靠譜,又被欲望衝昏了頭腦,才情不自禁想要跟徐有容大戰一場。
「我沒騙你,我真沒有。是他讓我來的。」徐有容早已經被嚇得面如土色,渾身哆嗦,六神無主。
明明是陳智勇的主意,讓她來向秦小驢「借種」的。
現在,陳智勇竟然帶人來捉奸。
那麼荒唐的事,電視劇都不敢這樣演。
聽聲音,來的人至少有四五個,明天必然傳遍整個清泉村。
她的名聲,徹底臭了。
這對陳智勇有什麼好處?
他爲什麼要這樣做?
徐有容頭大如鬥、心亂如麻,無暇多想,趕緊翻身而起。
把紅夾克的拉鏈重新拉上,打着哭腔道:「我們現在還什麼都沒做,他們坑不了你。
「你放心,哪怕上法庭我也爲你作證。」
「我相信你。你別怕,我有辦法。」秦小驢見徐有容滿臉委屈,點了點頭。
這女孩,是個老實人,不是能演戲和騙人的那種類型。
他伸手在徐有容的身上輕輕點了幾下,把徐有容扶躺下。
快速拉過一件衣服,蒙住徐有容眼睛。
伸出左手,黑白玉瓶浮現了出來,驟然變大。
抱起徐有容,塞進黑白玉瓶內。
意念一動,黑白玉瓶立即縮小變成一個光點消失在他左手掌心。
又用衣服和枕頭在身側弄出睡了個人的凸起和輪廓......
轟!
吧嗒!
秦小驢收拾妥當才重新躺下,臥室的門便被鐵錘轟爛。
陳智勇帶着幾個小弟,氣勢洶洶衝了進來。
幾人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牀上,閃過濃濃的驚喜,紛紛摸出手機,對着秦小驢就狂拍起來。
拍完之後,陳智勇才緊了緊拳頭,來到牀邊,裝出極度憤怒的表情,咬牙切齒道:
「秦小驢,你很不厚道啊!
「我好心讓你嫂子拿只老母雞給你補補身體,你竟然對你嫂子下手,你還是人嗎?」
他身高將近一米九,長得極其壯實。
怒斥間,海碗般大小的拳頭就帶着風聲重重向秦小驢砸下。
「勇哥住手,你這一拳下去他不死也只剩半條命,你有理都變沒理了。」一個小弟趕緊攔住陳智勇,假裝勸架。
咔嚓!
陳智勇「怒火無處發泄」,一拳把牀邊的舊椅子砸飛出去,滿臉橫肉的臉上充滿了猙獰:
「秦小驢,你是大學生,是文化人,我可以不打你,但你必須補償我。
「這樣吧,把你家三道山的那塊山地讓給我,今晚的事,就算了了。」
原來還看上了那塊風水寶地!
旁若無人躺在牀上的秦小驢,聽到這裏,微微錯愕。
他開始還以爲,陳智勇是受蔣紳馬仔的馬仔指使跑來弄自己跟其他女人有染的證據,好讓高佳對自己徹底死心投入他懷抱。
想不到是一石二鳥,難怪不惜犧牲新媳婦。
他躺着都懶得動,銳利如刀的目光在陳智勇等人的身上掃過,淡然道:
「憑什麼?」
「就憑你睡了我老婆。」陳智勇表情扭曲,怒吼出聲。
想到徐有容跟秦小驢至少有了親密接觸,還是忍不住妒火中燒。
秦小驢環視四周,冷笑道:「你老婆在哪裏,什麼時候被我睡了?你們賠我門還差不多。」
「秦小驢,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陳智勇眼露兇光,勃然大怒,伸手一把將秦小驢身上的被子揭丟到一邊。
幾個小弟立即面露興奮之色,手中的手機,對準狂拍起來。
等看清楚牀上景象時,幾個人瞬間石化,變成了幾只呆鵝。
秦小驢的旁邊,空空如已,哪有什麼女人,哪有什麼徐有容。
陳智勇也呆愣當場,滿臉不可置信,拳頭死死攥緊,咬牙切齒怒聲道:「說,你把徐有容藏到哪裏去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只知道你不賠我的門咱們之間的事不算完。」秦小驢伸手拉過被子來蓋在身上,躺下繼續睡覺。
「哼,在清泉村還沒人敢找我陳智勇索要賠償。」
陳智勇短暫的震驚和慌亂後,冷哼一聲,快速倒退並攔在臥室門口,吩咐其他人再去其他房間認真翻找。
很快,幾個小弟就灰頭土臉而回,衝陳智勇擺了擺頭。
陳智勇表情難看到了極點,讓幾個小弟攔在臥室門口,不準秦小驢逃走。
親自跑去其他房間細細找了一遍,還是沒有發現徐有容影子。
秦小驢家就幾間破瓦房,一個大活人能藏到哪裏去?
剛才,陳智勇可是縮在遠處親眼看着徐有容進入秦小驢家的。
自始至終他們都在暗中盯着,徐有容並未離開。
徐有容帶來的土雞還丟在秦小驢家破客廳的一角,卻不見徐有容人影。
現在唯一的解釋,是秦小驢家有密室。
密室內,除了藏着徐有容,說不定還有藏寶!
秦小驢失蹤的養父,據說年輕時也是個有些經歷和牛逼的人。
陳智勇想到這裏,眼神中閃過濃濃的貪婪之色。
重新返回秦小驢臥室時,已經拿定主意。
秦小驢,今晚不惜一切都要吃掉。
經過這一番鬧騰,附近的村民早已經被吵醒,全部跑過來看熱鬧。
陳智勇見攔不住衆人,只得將計就計,向衆人痛斥秦小驢的忘恩負義和無恥行徑。
「啊,秦小驢,他真是色膽包天!」聽說秦小驢把徐有容藏了起來,現場瞬間炸了。
男人們臉上都露出了濃濃的嫉妒之色。
他們也想對徐有容下手,只可惜有那色心卻沒那色膽,想不到秦小驢竟然捷足先登,幹了他們想幹而不敢幹的事。
他們立即站到陳智勇陣營,對秦小驢進行了強烈的譴責和唾罵。
陳智勇見輿論完全站到自己一方,暗暗得意一笑,環視了衆人一眼,義憤填膺道:
「大家評評理,秦小驢睡了我老婆,我向他索要一點補償,應不應該?」
「應該,當然應該。」衆人紛紛附和,力挺支持。
「勇哥,你沒打他,已經是大仁大義手下留情了。」有人狂拍馬屁。
陳智勇讓人找來了紙和筆,鋪開墊在破椅子上,歪歪扭扭寫了三道山轉讓書,遞到秦小驢面前,陰沉開口:
「秦小驢,你是大學生是文化人,我也不會讓你太爲難,把你家的三道山轉讓給我,今晚的事就算了。」
他準備一步一步來,先把那塊風水寶地拿到手,再逼問密室的情況。
秦小驢縮在被窩中,躺着都懶得動彈,冷笑道:
「俗話說,捉賊抓髒,捉奸抓雙。你們人都沒有找到就這樣誣賴我,是覺得我好欺負嗎?」
「秦小驢,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別以爲你有傷在身我就不敢打你!」陳智勇眼露兇光,踏前一步,海碗般大小的拳頭捏得咯吱響。
「我正要問你,你把我老婆徐有容藏到哪裏去了?」
陳智勇帶來的幾個小弟也紛紛撲到牀前,跟着摩拳擦掌威脅。
面對陳智勇一夥的氣勢洶洶和幾乎一邊倒支持他們的村民,好心的鄰居秦義擔心秦小驢吃大虧,上前憤怒訓斥:
「秦小驢,趕緊把字籤了。你幹出那麼見不得人的醜事,勇哥沒打你,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陳家勢大,清泉村百分之七八十的人都姓陳,人家以前是一家呢。
陳智勇更是黑白通吃,認識不少人。
秦小驢一個毫無背景和關系的窮鬼,哪裏惹得起陳智勇。
「二叔你真是糊塗,我又沒睡徐有容,幹嘛要籤字給賠償?現在是他們要賠我的門。」
秦小驢淡淡一笑,讓秦義別跟着瞎起哄。
秦義心中也有些懷疑,拽住陳智勇商量道:「勇哥,徐有容既然已經跟秦小驢勾搭到了一起,你不會再要了吧?
「要不你就成全他們得了?」
無論陳智勇玩什麼貓膩,將計就計把徐有容搞到手,秦小驢也不虧。
「可以啊。」想起自己的一石二鳥之計,陳智勇突然眼前一亮,覺得這真是個好主意。
狡黠一笑,趕緊補充強調,「只是他還得再賠我二十萬彩禮。」
「秦小驢,趕緊同意吧,你沒得選。」秦義有些肉疼,遲疑了一下,還是勸起了秦小驢。
陳智勇另外找了張白紙,連同碳素筆一起遞給秦小驢,裝出一副慷慨的樣子:
「秦小驢,我索性成全你。
「你把三道山轉讓給我,並寫一張二十萬的欠條,不僅今晚的事一筆勾銷,徐有容還是你的。
「二十萬,我也不催你要,不要利息,兩年內還清即可。」
「勇哥真是仁義啊!」衆人聞言,再次拍起了馬屁,目光落在秦小驢身上,都充滿了嫉妒。
這色膽包天的小子還真是賭對了!
二十萬加塊地,換徐有容那麼好的婆娘,千值萬值。
見秦小驢還是躺着不動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當下就有幾個人怒斥催促:
「秦小驢,那麼好的事你還磨蹭什麼?
「若不是勇哥大人有大量,你今晚四肢都會被打斷。」
「讓大家見笑了,醜事而已。」陳智勇滿臉春風,覺得今晚真是滿載而歸。
用一個不能碰的女人,不僅換了二十萬,還把三道山那塊價值至少幾十萬的風水寶地搞到手。
落實了徐有容跟秦小驢勾搭成奸的事實,還能再從傑哥的手中拿到十萬的辛苦費。
這筆生意還真是超級劃算。
秦小驢見陳智勇等人表演得差不多了,這才翻身坐了起來,淡淡開口道:
「徐有容是人,不是商品,她願意跟誰,那是她的選擇,誰也無權幹涉。」
看向陳智勇,深邃如墨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厲芒,「你帶人強闖我家,砸壞了我家兩扇門。
「交出換門的錢就可以滾了,否則,你和你帶來的人一個都別想走......」
「我操你罵了隔壁,真是給你臉了,狗雜種。你還真以爲我不敢打你!」
陳智勇還沒聽完,肺就差點氣炸,攥緊海碗般大小的拳頭,衝上去就一拳向秦小驢轟然砸下。
「秦小驢真是皮子癢了欠收拾,勇哥給他點顏色瞧瞧......」衆人都怒了。
就連擔心秦小驢吃虧的秦義也快速避遠,覺得秦小驢太不可理喻,「秦小驢,你的事我不管了,這是你自找的......」
簡陋狹小的臥室內,擠了十幾個人,卻沒人出言相勸,更沒人阻攔,都覺得秦小驢活該被胖揍一頓。
在衆人幸災樂禍的目光中,只見秦小驢緩緩擡起了手,張開五指,輕輕握住陳智勇雷霆轟來的大拳頭。
就像捏個面包似的。
口中淡淡吐出了三個字,「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