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倒楣是一種慣性的話,那麼劉以諾自打出生以來就處在這種慣性中,倒楣的滋味是什麼,以諾無以名狀,只能說倒楣的味道我知道,根本停不下來。
小到走路撞上門,喝水被嗆到,去公園有「天使」降臨,多看了一眼吵架的情侶被男女二重唱洗禮半個小時而遲到;大到從小被父母扔在山村裡的奶奶家不管不問,和奶奶守著幾畝藥田相依為命,含辛茹苦的養育自己長大的奶奶突然離去,半工半讀掙扎著考上醫科大學,每日為了學費和生活費到處奔波。
如此種種,數都數不過來。以諾真的很想問問老天,為什麼要如此對我,這種倒楣的慣性什麼時候能停下來。難道真的要生命不息,倒楣不止嗎?
今天是很晴朗的一天,冬日裡難見的明媚。蔚藍的天空,潔白的雲朵,歡笑的人群,美麗的一天。
可是以諾的形象卻有點影響這美麗的一切,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臉上還有幾塊黑灰,衣服也揉的皺皺巴巴的,呃,上面還有一些菜葉子以及雞蛋液。
為了省公交費奔走在去家教的路上,結果中了個香蕉皮大獎,倒地的同時撞到剛從早市買菜回來的大媽身上,黴運的氣場如此強大,連帶著大媽剛採購的雞蛋吖小油菜吖神馬的紛紛倒地,雞蛋也碎了,菜葉子也散落了一地。
當然也給以諾留下了一些紀念,喏,身上的雞蛋液吖菜葉子吖就是最好的證明。
好吧,哪天不出意外才奇怪呢,給大媽道歉過後賠了人家的損失後,以諾狼狽的打道回府嘍。
看著鏡子裡狼狽不堪的自己,以諾欲哭無淚,憑什麼每天都這麼倒楣,沒有一件開心的事情,老天啊你什麼時候能聽見我的呼喚。
算了這樣的呐喊已經發出過無數次,大概是老天爺他老人家耳背從來沒有聽見過。
哎,多說無益還是去洗澡唄,又髒又臭的估計去做家教都會被拒之門外。
不到五分鐘,浴室裡傳來以諾的尖叫,好吧,黴運依然沒有停下來,毫無徵兆的停水了,頂著滿頭的泡沫以諾欲哭無淚,怎麼辦吖?
無奈之下以諾用毛巾湊合著擦去頭髮上的泡沫,將就著胡亂套上衣服,收拾好必備的物品準備去外面的公共浴室,哎又有額外的開銷了,想著越來越癟的錢包心裡就莫名的煩躁。
澡堂的水龍頭真是節水標兵,用涓涓細流來形容它的水量真是一點也不為過。好不容易把自己打理乾淨,看起來沒有那麼狼狽不堪了。
以諾走出浴室,結帳的時候因為鈔票太零碎而受到老闆娘的白眼,真是的又不是少你錢至於這種眼神看我嘛。糟糕還得趕時間去做家教這可是目前生活費的唯一來源,想想那家女主人的兇惡樣子,以諾心頭泛起一陣惡寒。
顧不得吹幹頭髮就匆匆走出澡堂大門,一出門一陣涼風吹來,天空已經變了顏色不復剛才的風和日麗,已經飄起了夾雜著雪花的冷雨,降溫了,看著自己單薄的衣服和濕漉漉的頭髮以諾無奈地笑笑,頂著涼風和雪花飛快的向前走去,希望能及時的趕到做家教的地方,不然下周的生活費就完全泡湯了。
頭髮上頂著薄薄的雪花以諾竭盡全力的趕往做家教的地點,可是還是晚了五分鐘,聽著女主人隔著門縫冷冷扔來的「你以後不要來了,連最起碼的按時都做不到怎麼能教好小孩子?」隔著衣服抓著口袋裡的最後的五塊錢,以諾的心沉入了穀底,接下來的日子怎麼熬啊,僅有的五塊錢會撐到找到下一份工作嗎?
冷冷的雪花拍打在以諾的臉上,未幹的發梢上結著冰花,以諾此時覺得又冷又餓又累,前所未有的疲乏、覺得自己好像那賣火柴的小姑娘,奶奶你在哪裡,如果聽得到,帶我走吧,一個人好累,真的撐不下去了。
以諾就這樣疲憊的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也許是老天耳背的症狀得到緩解了,饑寒交迫的以諾沒有注意到前方的道路管道檢修挖開了一道深溝,突如其來的大雪掩蓋了警示標識,就這樣以諾絲毫沒有意識到前方的危險,接受了老天給自己開的最後一個玩笑。
腳步踩空的感覺像是要飛起來了,這種感覺真好,奶奶你真的接我來了嗎?以諾最後的一個表情是無奈的笑笑,自己大概就是所謂的倒楣死了的最好詮釋。如果有下輩子的話,希望不要如此卑微的掙扎,可以活出自己的精彩。
模模糊糊的覺得有人給自己喂水,為自己擦臉,隱隱約約的覺得自己不是已經倒楣死了嗎,怎麼還會有觸覺,但是殘存的意識又不足以完全清醒。
就這樣昏昏沉沉的不知道過了多久,積蓄了好久的力量,覺得意識一點點的凝聚起來。以諾緩緩的睜開雙眼,感覺很是詫異,自己這是在哪裡,不是掉到一個深的足以摔死自己的深坑裡了嗎?怎麼還會有機會再一次的睜開眼看這個世界。
呃,等下,這是個什麼樣的世界?不是21世紀嗎?難道是摔了一跤摔的腦子不清楚了?現在所在的屋子是傳說中的茅草屋?而且是一間陳舊但是不失整潔的茅草屋。
天啊,21世紀還會有茅草屋,看來真的是摔傻了,鼓起勇氣掐了自己一下,很疼,不是做夢,難道??
以諾腦海中出現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不會吧,這麼扯的事能發生在我身上?以諾想大聲尖叫,這一切太詭異了,我可是21世紀的堂堂醫學高材生吖,可是嗓子裡發出的聲音這麼是這樣的,沙啞中帶著些許稚嫩,呃?雖然我是青春少女但是談不上稚嫩吖?
以諾掙扎著想爬起來找個鏡子照照,可是氣力不支未果,環顧自己的周身,發現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事情可能真的發生了,呃,自己的身體現在大約是一個五歲的小蘿莉,白白嫩嫩的小手肉嘟嘟的很可愛,只有在這種情況才會用旁觀者的心態評價自己的身體吧?
心中的不安逐漸被自己對新世界的好奇感所沖淡,算了吧,既來之則安之,反正之前也混的倒楣透頂最後還真的倒楣死了,希望倒楣的慣性威力沒有那麼大,不要延續到這個世界裡來。不安中摻雜著一絲興奮,以諾氣力不支的再次昏睡過去。
再次醒來是被一個婦人的哭聲驚醒的,以諾不悅的睜開眼睛。卻發現一個美貌的婦人正在自己的床邊哭泣,見到以諾醒來,驚喜的說道:「夏兒,你可算是醒來了,急死娘了!"
婦人緊緊的抱著以諾。
呃,雖然喊一個比自己前世大不了多少的人娘比較彆扭,但是人家確實是前任的娘親,自己前世被父母拋棄和奶奶相依為命,從來不曉得母愛為何物。這一世有個娘也是極好的。
再說這個懷抱確實很溫暖還有這淡淡的香味,攬著自己的手臂雖然比較纖瘦但是有力,生怕失去自己的樣子,有個在乎自己的心疼自己的人這種感覺前所未有,但是感覺很好。
以諾不禁濕了眼眶,心中暗暗的發誓,既然自己能有緣享有這份母愛,一定會拼盡全力的去珍惜。
從現在開始自己就和過去的劉以諾再見了,現在開始自己有了媽媽也有了新的家,一切都是新的從頭開始,一定要努力絕對不辜負這個全新的開始。
從現在開始也不在使用過去的名字了,再見了劉以諾,這個名字將深埋心底。從今天開始我的乳名叫夏兒,大名叫什麼有待於進一步瞭解。
夏兒,餓了吧,娘今天把前幾天紡的布和繡的花都拿到集市上買了,買了米還給你買了個這個?高興把?從娘手裡接起這個漂亮的頭繩,真的很開心雖然是一個很小的禮物但是這是自己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只要是娘親送給夏兒的,夏兒都很高興,謝謝娘親。夏兒在娘親的臉上親了一口,甜甜地說到,這種感覺很溫馨也很甜蜜,不過有些許的不適感,習慣就好了。
以後只保留自己在那個世界學到的知識,和奶奶一起相處的溫馨記憶,其他無關的記憶全部從記憶中格式化。
娘親,夏兒餓了,給夏兒做飯吃好不好?夏兒牽著娘親的手一起走向屋裡。母女二人很高興的吃了晚飯,雖然食材比較簡陋但是經過娘親的妙手,味道好吃極了。
在晚飯間夏兒瞭解到,前幾天由於睡覺蹬被子,風寒發熱,連著昏睡了好幾天,多虧娘衣不解帶的照顧自己。
哎,夏兒不禁內心悄悄歎息,就這幾天,自己這個李鬼就替換了李逵,不過自己會照顧好娘的,前任夏兒你就放心吧。
日子就這樣波瀾不驚的過著,夏兒和娘親一起過著平淡而又幸福的生活。但是完美中總是有所缺憾的,夏兒發現自己只有娘親卻沒有爹爹,但又無從問起。不過能有娘親陪伴自己已經相當滿足了。
夏兒和娘親住在半山腰的一個小草屋,周圍稀稀拉拉的散落著幾家別的住戶。這是一個很小的村莊,環境很美,到處鳥語花香的,各種各樣的植物,一切都是原生態的未開發的。
家裡只有娘親和自己,勞力不足也就沒有種地,僅僅在院子裡開闢了一小塊菜地,夠娘倆吃的,日常靠娘親自己織布繡花拿到集市上買了換些日用品和柴米油鹽。
村子裡的鄉親也過得不富裕,砍柴織布養蠶每日裡都非常辛勞。但是這樣的日子很單純也很快樂,大家都相處的很愉快。娘親每日都會抽時間教自己認字讀書,成日的操勞娘親美麗的臉龐上寫著些許疲憊。
聽自己剛交到的好朋友小黑說這次自己生病為了抓藥娘親連自己的鐲子都買了。自己一定要努力爭取將來有能力讓娘親過上好的生活。
每天看看書寫寫字,幫娘親幹一些力所能及的活,鍛煉身體,在忘記之前回憶在上一個世界裡所學習到的知識,並整理記錄下來將來肯定用得到。畢竟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嘛。
就這樣轉眼之間兩年過去了,夏兒也七歲了。在娘親的精心照顧之下,長成了一個白白淨淨的小蘿莉。長期有意識的鍛煉身體體質也增強了不少。看來是時候學以致用幹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嘍。
夏兒想了想前世的自己有什麼專長,自己算是出生中醫世家吧,奶奶在村子裡一直都是靠采藥和種植一些藥材以及給鄉親們看病賺取一些收入給養活自己供自己上學,自己上大學也是上的醫科大學。
從小跟著奶奶加上後期自己的學習,可以說是在中醫方面小有所成,可惜在這個世界沒有西藥,不然中西醫結合更是可以大有作為。
第二個特長就是自己作為一個跨越千年時光的來客,從現代社會學習的知識如果能恰當運用到這裡來,對自己對他人都是有一定意義的。
在這個世界的兩年裡,夏兒慢慢瞭解到自己所處的時空叫做然朝,自己所處的只是一個然朝西南的離最近集市也有幾十裡的小山村。
當年娘親和爹爹為了逃避仇家躲到了這個小山村,爹爹為了即將生產的娘親多換一些吃的,上山砍柴一去不回,鄉親們幫著找了好久都沒有結果。
自己出生在七年前的夏天,出生的時候門前的木槿花開的正好,為了紀念自己出生和爹爹不見了的時節,娘親給自己取名為半夏,平素都叫自己夏兒,希望今後的某木槿花開的半夏,一家三口可以重逢。
想想素未謀面的爹爹和終日操勞的娘親,半夏不僅黯然神傷。一定要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來改善目前的生活,起碼先讓娘親不在那麼辛苦等有能力了再去訪查爹爹的下落。
花開半夏,半夏花開,不管命運把自己安排在哪裡,都盡力的去做自己。向前沖吧,我要做一個風一樣的女子,不拋棄不放棄。即便是不能扼住命運的咽喉,也要抓住命運的小辮子。
廣闊的新天地,等著我,我一定會來的,半夏對著遠處的大山大聲的呼喊。
小黑是半夏來到這個世界後交的第一個朋友,以熟女的心蘿莉的身和一個可愛的小正太交朋友,怎麼說都有點詭異。
不過半夏也很享受這種純真的沒有雜質的感情,小黑就像自己的弟弟一樣,看來老天這次對自己不薄,不僅有娘親的疼愛,還給了自己一個表面上是小夥伴實質上是弟弟的小黑。
小黑也是個可憐的娃,爹娘早逝靠著百家飯長大的。看著和自己前世身世相似的小黑,半夏發誓要給娘親和小黑好的生活,不在讓他們承受太多的苦難。
今天天氣很好,風和日麗的,昨天晚上娘親熬了半宿趕著織完了一匹布,正好趕上有集,要是趕上個大主顧,這匹布加上前幾日繡的圖樣,應該可以換一些米夠吃個十來天的。
央求了半天,娘親終於同意帶上半夏和小黑這兩個小尾巴到山下的集市見見世面,想想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兩年終於有機會見見山村以外的環境了,半夏就覺得很興奮。
一路和小黑蹦蹦跳跳的走著山路,原生態的大山美不勝收,更加值得驚喜的是靠山吃山這句話真是太對了,古人誠不欺我,山間的小路旁邊有許多熟悉的草藥,看來這個人跡罕至的大山裡這個寶藏還沒有被發掘。
過上好生活的第一步計畫很快就要開始了,看來可以利用自己的中草藥知識好好的開發下這個寶藏。想著即將到來的美好生活,半夏的腳步更加的輕快了。
小孩子的精力就是旺盛吖,第一次出山的新奇感沖淡了長途跋涉的疲憊。中途就著清洌的山泉吃了娘親準備好的乾糧,一鼓作氣的走到集市。
還沒走到集市裡已經聽到裡面熱鬧的聲音了,叫賣的聲音,討價還價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湊成一片熱鬧的景象.
半夏和小黑貪婪的看著周圍,覺得眼珠子都快轉不過來了,這可真的是山裡人進城。
看來然朝是一個繁華的盛世,回去後多采些草藥下次帶到集市來應該可以換些錢來補貼家用.
不知道這個世界對中藥的認識有多少,如果是獨門生意的話發財致富的同時也可以濟世救人,不違背自己學醫的本心。
揀了塊空地把籮筐放下,娘親在地上墊了一塊乾淨的麻布,把繡品和布匹仔細的擺放在上面,然後和半夏小黑一起等待著主顧的到來。
半夏和小黑貪婪帶的看著隔壁攤位上精細的小吃,看著他兩的這幅饞樣,娘親慈愛的笑笑,今天的繡品和布匹如果全賣掉的話買完米和油鹽應該有剩餘,待會給你們買一點嘗嘗。
半夏和小黑聽聞此言立馬打起來了精神,賣力的叫賣起來。半夏更是把前世自己逛夜市聽到的攤販的叫賣方式照搬了過來,瞧一瞧看一看,不可多得的繡品,美不勝收的圖案,不買絕對後悔,買了絕對不會吃虧。小黑覺得半夏的樣子很是有趣,也照貓畫虎的模仿了起來。
集市上的人們看著一對冰雪聰明的小孩子如此有趣的叫賣,紛紛在攤位前駐足,娘親的繡品質量上確實是一流的,大家紛紛點頭稱讚,也許是覺得娘親帶著兩個孩子不容易,在價格上也沒有太多的爭議。
不一會,繡品就被搶購一空,娘親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給半夏和小黑買了心儀的小吃之後,收好攤位,看著天色尚早,想著半夏和小黑自打出生以來還沒有走出小山村呢。娘親決定帶著兩個孩子逛逛。
半夏覺得然朝不僅比較繁華民風也比較淳樸從剛才賣繡品的過程就可以得出結論。娘親一手拎著籮筐,裡面還裝著剛買的米和油鹽。一手牽著半夏,小黑則緊緊的牽著半夏帶的衣角。
半夏覺得這樣的感覺很好左右都是自己在乎的人,自己再也不會覺得孤單。一定要這樣一起走下去,走向更加美好的生活。
一路下來真是熱鬧,有賣衣服的有賣小吃的也有表演雜耍的還有說書算卦的,下次一定還要來,不過下次可能就要正式開攤做老闆嘍!
忽然半夏覺得擁擠的人群停止了向前湧動,好像是都圍在一起看著什麼?半夏和娘親說了聲,牽著小黑擠到前面去,個子矮也有個子矮的優勢呦,原來大家都圍著看一張告示.
說是城裡的張老爺家裡最受寵的小妾病重,懸賞十兩銀子找名醫。聽周圍的人議論,張老爺是城裡最有錢的人,人稱蓋半城,家裡的產業遍佈整個縣城,而且張老爺平時比較樂善好施,口碑還不錯。這次他家最受寵的小妾有身子不小心絆倒,出血不止,眼看著不得活了。張老爺急的到處尋訪醫生。
半夏想著真是可惜,肚子裡的孩子沒了不說還還出血不止,眼見不得活了,自己是得做些什麼了,挽救人命的同時,也能賺那十兩銀子,可以讓娘親不要那麼辛苦整日裡的勞作。
這麼想想,半夏暗暗下了決心,牽著不解的小黑擠出人群走向人群週邊等著自己的娘親。藉口走路累了想回家歇息去,三人踏上回程。
可是怎麼和媽媽說自己一個七歲的小孩子沒有受過相關的教導就懂得治病呢,真是件讓人傷腦筋的事情。娘親看著半夏心事重重的樣子不僅莞爾一笑,夏兒你怎麼了,小毛孩子也會有心事?
腦海中突然靈光一現,這個世界的人應該也相信神仙吧?藉口自己夢中受神仙老爺爺指點?可是這樣騙娘親不太好把,但是總比告訴娘親真正的夏兒在兩年前就走了,而自己是一個來自異界的孤魂好吧,那樣娘親會以為自己瘋了吧。
好吧,沒有更好的方案了,就這麼來吧。
"娘親,我夜裡做了個夢,夢見一個白鬍鬚的老爺爺交給了一本書,說是野外很多的草都可以治病救人,今天醒來走在路上我就能認出來好多種不同的草,而且還清晰的記得它們的功效。我不是有點瘋了吧?夏兒今天覺得很害怕。"
娘親聽了半夏的話沉思了片刻,說到夏兒不必害怕,娘親以前讀過的書裡有過相近的事情,一覺醒來懂得了很多前所未聞的事情。
這件事情未必是壞事,可能是老天爺選中你濟世救人的,然朝雖然很富裕,但是尋常人生病了一般得不到醫治。好的醫正要麼在大城市要麼隱居在山野。如果老天爺讓你有了這個技能,一定要好好利用,造福大家。
看來娘親不虧是大戶人家出身,雖然隱居在這個小山村,但是對不同尋常事物的接受能力確實是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