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夜鷹的大門,由於太早的緣故整個夜場顯得有點冷清,大廳裡
也只不過四五桌客人,DJ前面打的是抒情音樂,看起來氣氛更加冷
靜,尤其是悲傷歌曲的時候有點蒼傷和悲涼的感覺。此情景並不能影響
我的心情,我直接走到吧台跟調酒師要了一杯「興奮」,坐下來靜
靜品位著,對於調酒師的閒聊沒怎麼答理所以他也識趣的閉嘴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客人也越來越多,偶爾也有過來搭訕的客人,根本
沒理會他們,原因是他們還沒那個資格和我說話。隨便拉住一個客人
我頭也不回的就問他幾點鐘。
「差不多十點三十分。」他很有禮貌的答到,並沒有因為我無視他而
感到惱怒。或許只是他休養深了點,雖然表面沒有表態,或許他心裡坡為不爽。
「哦。」我隨便應了一句打算離開。
「小姐等等!」他叫住了我。
「對不起我不叫小姐。」我用最冰冷的語氣應著他。
「對不起,請問如何稱呼?」現在看清楚他的臉了,一臉陽光帥氣,
樣子絕不超過二十一歲,少有的成熟穩重,深深的吸引著我。有那
麼一妙被他的帥氣所吸引。
「火靈子。」我馬上調整好自已的心態,淡淡的說出自己的名字,主
持人已經站在舞臺上說著節目開場詞。
「現在有請火靈子為大家獻上一段性感舞蹈。(致命的youhuo)」
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我驕傲的走上舞臺,音樂慢慢的響起,火紅
色透明綢緞子裹著身體,性感且嫵媚的眼神,蛇一樣柔軟的身體舞
動著。全場的客人在我的表演下似乎進入了另一個境界,他們很享受這
種過程,來這裡的客人幾乎全是為了看我表演而來,而夜鷹一直這
麼紅紅火火全是我的原因。
「一段舞過後呢,現在了我要為朋友們唱首歌,以此答謝朋友們賞臉
捧火靈子的場,還有朋友對夜鷹的支持!有請音樂。」台下雀躍歡呼
著。
「明明還在我面前轉眼你已經到了千里之外,這樣黑的夜裡習慣了沒
有你的日子,一個人的悲傷,一個人的寂寞,守候千年不變的信
念,我還記得你,一直記得你……」
歌聲如此輕柔,在場每一個人都被我的歌聲吸引,歌聲如此悲傷,演
唱不覺中的落淚了,他們似乎有所感染,無一作聲,直到音樂結束
了毫無動靜,似乎全被施了魔法一樣定在那裡。幾妙鐘後直到有人大聲
拍手叫好才恢復了原狀。
走進化妝間換了便服就出去四處的閒逛著,客人很有禮貌的問好,
拿著一杯藍帶馬爹利敬滿全場。更多遠道而來為我捧場的客人都一一應邀我。
我只是隨便應付過去了,相對而言他們更喜歡和我聊天,所以並不需要
喝太多的酒。
「能和你單獨喝杯酒麼?」陌生而又熟悉的聲音在我耳旁響起,即使
音樂很大聲,但是我能清楚的聽到,一半是因為我不是普通人的原
因,一半是他離我太近了。我們找了個角落坐下,各自喝著自己杯中的
酒。
「看夠了沒有?」我並沒有生氣他可以一直這樣注視我很久,反而
帶有挑釁的語氣。
「‘沒有……不是。對不起。」他有點失態。
「沒關係。」我把玩著手裡的酒杯,每一個動作都成了致命的youhuo。
「火靈子,好美的名字,和人一樣美麗。」他碎碎念著。
「過獎了。」我一臉自豪的微笑著,對於我耳朵的靈敏度他有點
驚鄂,他和我只隔了一張的桌子,但是這裡是酒吧,嘈雜的音樂聲能
掩蓋一切。
「若是沒什麼事我先走了。」站起身準備離開,而他並沒有要留
下我的意思反而陷入了思索之中。
「火靈子。」又是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我。
「是你,東西帶來了麼?」我冷冷的說著,和剛才的模樣截然不同。
我們並肩走進長長的走廊推開一間貴賓房,我一臉舒服的倒在沙發上,用頗有疲憊的眼神看著他。
「這是你要的東西。」他從背包拿出一袋裡面裝著深紅色的液體,然後從
櫃子裡拿出一個高腳杯把液體倒進了杯子裡。一臉玩昧的笑著,得意地把杯
子替給我,再我接過杯子的同時他卻奪開了。
「別忘了我們的交易方式。」他提醒著。我奪過他手裡的杯子,
享受的聞著那深紅色液體的味道,抿了一口。液體順著喉嚨一直漫
延到胃裡同時激起了我體內的熱血,興奮的衝激著我的血管最後把它們
溶為一體。最後把剩下的也一口氣的喝個精光。舌頭還在嘴唇邊舔
了一圈。
「你還真是個恐怖的女人。」看著我無比享受的樣子他臉上劃過
一絲的恐懼。
「是嗎?」我恢復了嫵媚的樣子,是笑非笑的看著他。
「可以走了嗎?」他適時的轉移話題道,語氣還帶有些許的慌張。
「可以了!」我挽著他的手臂走出夜鷹。
車子駛向了朦朧的夜色之中,最後在一家五星級酒店停下。
走進五星級酒店裡,高貴優雅。這些如此奢華的擺設品和建築物在我眼裡不值一提,我們直接走到前臺拿了房門鑰匙就直接朝早已預定好的貴賓房裡。走到柔軟的床直接躺了下去,微閉著雙眼。
「我先去沖涼。」他走進沖涼房,不一會兒傳來了沙沙的水聲。
我從床上爬起來走到鏡子前,看著濃狀妖豔的自己,一抹得意的笑容出現在我的嘴角,任何一個人看到我這種表情我想一定會嚇個半死,用手用力的按在鏡子的平面上,此刻的我已是另一種表情,冷漠,殘酷。
浴室的門打開了,他從裡面走了出來,用毛巾擦著濕嗒嗒的頭髮。
「到我了。」我馬上回過頭用以往嫵媚的眼神看著他說。
走進浴室,關緊門,水霧四處迷漫,隨意的揮了下手就全部煙消雲散了。大大的鏡子在我面前,此時的我已是另一翻模樣,長長的頭髮,臉上已不再是濃妝,而是單純的一面,臉龐清秀,多了幾分善良的氣質。
絲質的長袍如此輕柔,薄紗般的綢緞裹著我裸露在外面的肌膚。鏡子裡的我整個身體發出了淡淡的銀白色的光,就如一位剛下凡的仙女。
「怎麼還不出來?」外面的他見我進去半個鐘還未出來不耐煩的朝浴室方向喊道。
「可以了。」我打開浴室門,直接朝他走過去,他正拿著一份剛服務員送上來的夜宵津津有味的吃著。
我走過去在床邊坐下,看著他一臉貪吃的樣子有種想笑的衝動。濃濃的睫毛,黑而幽深的眼睛如此深隧,讓人不易看透,一臉成熟穩重,還算年輕帥氣。真搞不明白像他這樣的男人也會出來找樂子,這世界竟是如此的瘋狂,朝笑人類的可悲,連危險來臨了都無任何察覺。
「你要不要來一點。」吃的差不多的時候他才抬起頭看著我,時間在他抬頭看我的同時瞬間把他的思想凝固了,他就這樣呆愣看著我將近三分鐘,或許是因為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完美的女子而一時無法適應。
「完美的女人!」他喃喃自語不停的重複說著這句話,根本不能從異幻異真的境界裡走出來。
天上繁星點點,夜是那麼寂靜,慘白的月光照在我的身上似乎為我披上一層神秘薄紗。我那蒼白的面容,毫無一絲的情感。我身著一身白色的時尚緊身衣服,充分展現出我那優美曲線的身姿,和剛剛在酒店那曖昧風情萬種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這種情況下任誰見了我這樣都會以為撞見了女鬼不嚇個半死才叫奇怪。幸好現在是大半夜,街上行人少之又少,偶爾經過幾輛計程車,車主都會像我投來那炙熱的目光,完全被我那完美的容顏吸引,即使我真的是鬼,我說的是幽靈,其實我就是一吸血鬼。
不知道走了多久,只知道此時的我只是坐在一個廢棄的公園長木凳子上,風起的時候把周圍的樹葉吹的沙沙作響,為這如此淒美的夜色增添了不少詭異的氛圍。
突然百感交集的情緒一股腦的湧上我心頭。不由的歎口氣自憐起來,心裡的孤寂又有誰能體會呢?眼前的世界好陌生,一個人久了就會習慣獨,有孤獨陪著我就不會孤獨了。我不是個多愁善感的人,不對,我是什麼連自己都不清楚,不老的容顏,不死的身體,神一般的特殊能力,有時候連自己都覺得後怕。在中國人的眼裡我就是一個地地道的歐洲人,完美的臉蛋,深藍色的眼睛,一身火紅色的皮衣褲和靴子,那性感的如水蛇般的細腰,還有那一米七八的個兒,給人一種超強的神秘感,和縱然不同的氣質。
當那些臭男人如饑似渴的看著我那豐滿的胸部時,我很想一牙咬過去把他們的血全吸光喝個痛快,但是現在是二十一世紀,很多事不用我說大家都應該清楚,所以在這裡就不廢口舌了。
眼前還是無邊無際的黑暗,天還是沒有要亮的意思,抬頭看看天上那爍大的月亮,百感交集於一身,不願意多想,只想一個人靜靜的欣賞這蒼涼的月光,我知道它和我一樣孤獨。內心一樣的蒼白。
「一個人這麼有興致在這賞月光不覺得寂寞麼?」一個陌生充滿雌性的年輕男人的聲音傳入我耳朵。語氣滿是倜儻。
「你是誰?快出來!」我聞聲立馬站起來,警惕的觀察四周,語氣沒有半點溫度。早已作好向對方攻擊的準備,轉過頭來望望這空無一人的公園,我知道對方隱身了。
沉寂了許久,好一會他才從虛幕中走出來,他的身體發出了淡淡金黃色的光,黑色的帽子遮住了他半個臉龐,只露出半個鼻子和他那完美的紅唇,因為我是吸血鬼的緣故身體周圍的一切和白天一樣可以看的清清楚楚。(當時我還真的想不顧形象的飛過去吻他一口,無論他是敵是友,最終還是理智占了優勢。如果能看到他的全面目,我想他一定是個完美的男人,後來證實了我這一猜想,但我和這個男人將會如何發展下去在這就不詳談了,後面會提到。)
他身著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褲,一雙黑色的有點發亮的靴子,還有
肩上黑色隨著風輕輕飄揚的披風,他旁邊的是一棵大樹,由於樹葉擋住
了月光,但我還是能很清楚的看清一切的,樹下的他就像是暗夜使者般
帶給我的是無盡的神秘和攝人心魂的氣質。
「我是誰以後你就知道了。」我分明感覺到了他嘴角那的笑容。語氣充滿了曖昧的味道。
熟悉而又陌生得感覺,瞬間心裡莫名的悲傷一瞬間掠過我的心頭又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在這一秒經歷的千年孤獨早已被冰封的那顆心終於有了那麼一點知覺。久違的心痛和感動一併暴發出來,幾秒後又恢復了原樣,臉上閃過一絲迷茫。我本能的捂住心口打了個踉蹌向後退了幾步,對方似乎並沒有神秘惡意,只是在對面默默的看著我,想過來卻又停住了腳步。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太累了吧,這只是我來掩飾自己見到眼前這神秘男人這莫名其妙反應的藉口吧。
「你怎麼了?」許久見我沒回話他感覺有點不對勁柔聲問道。
「沒什麼。」我的語氣還是冰冷到了極點。現在沒有時間理會他是誰,我慢慢坐回長椅,希望這樣可以好一點。
「沒什麼就好。」他喃喃道。他的聲音可以一清二楚的傳入我耳朵。他似乎很關心我,他到底是誰?一向無任何好奇心的我竟然會在意他是誰,呵,和人類混在一起久了難免會沾上一些惡習。回頭看向他的時候他只是低著頭不在說話,但是我還是可以察覺出他那顆帶著興奮和許多心事的心,是的我用了我的特殊力量去讀他。
「你到底是誰?」我看著黑暗中的沉默不語的他,期待著他的答覆。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好了。」他倜儻道,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不再是剛剛那樣滿懷心事的樣子,他只補過是善於偽裝自己罷了。
「少廢話!」我充滿敵意的看著他,血紅色的眼睛發出淒厲的光。隨
時作好和他拼個你死我活的準備。但他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不用那麼怒氣,你還是一點都沒變。呵呵。」他淡淡的說著,語氣
滿是疼惜。似乎很很熟一樣,我搜尋著大腦的記憶確定並沒有認識眼前這個人的時候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卡住了。
「我是星辰。」見我不再說話他終於說出了他自己的名字,還是一臉曖昧的表情。
「星辰?」我遲疑會,異樣的感覺再次充擊我的心,很淡很淡,回頭
時他早已不知所蹤。
而我還站在原地還傻傻地望著他消失的方向,腦子裡一片空白,似呼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夜本來就沉寂在黑暗中的,由於他的出現,瞬間打破了那麼一秒,在這一秒中,一切都變了,連自己也包括在內。這麼複雜的情緒再也不容我多想什麼,頃刻間使自己恢復了原來的面目。
我很快收回了情緒,若有所思的重複念著「星辰」這個陌生
而又熟悉的名字。她仿佛附帶了什麼魔力般的呼喚我腦海深
處埋藏許久的記憶,一直不停的呼喚著。直到……
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哪裡冒出這個人來。乾脆不再去想,
或許他只是我生命中得過是客而已,世界這麼大能出現一些
過客也不足為奇。可能是自己太累了,不願再多想什麼,沒有錯,此時我的思想需要休息一下。
遠處的草叢裡,悲慘的叫聲傳入了我的耳朵裡終於把我拉回了現實世界,我瞬移到聲音來源處,撥開草叢,裡面躺著一條白色的小貓咪,綠色的眼睛無此淒慘可憐的看著我。身體還在死命的掙扎著,希望可以擺脫身後的惡魔。
我似圖把小貓咪從草叢抱出來,一隻兇猛的動物從裡面竄出來,我本能的的嚇了一跳,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突如其來的一嚇,別說人了,連是吸血鬼的我此時正心驚膽戰的看著眼前竄出來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那動物竄出來後並沒有急著逃跑,反而朝地上的我撲來,毫無準備的我擔個正著,一出美女和野獸大戰的戲劇拉開了序幕,不對應該說是美女吸血鬼與瘋狂野獸的較量。
我兩手抓住它的爪子,才看清楚它的樣子,一雙閃著綠色光芒的眼睛,目露凶光,一身黑色的皮毛,還有那雙獨特的鋒利的爪子朝我不斷的發出攻擊,它的身子雖小但它的力氣非常大,把我死死的撲在底下讓我無法使用特殊力量反擊它。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是狗?不對,狗沒有鋒利的爪子和那麼大的力氣。是狼?也不是,它的身子和普通狗大小,而且它不具有狼的特徵,心裡這樣想著邊對抗眼前這兇猛的野獸。
對抗了很久未能分出個勝負,正不知所措的我,小貓咪終於從裡面爬了出來,看見正在與野獸抗衡的我,不顧自己的傷,一躍上前伸出它那鋒利的爪子想野獸抓去,野獸頓時從嘴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吼聲,終於把我放開了。
它並沒有打算再逃跑,直站在我對面兇狠的用它那發出綠色光的眼睛瞪著我,好像我和它有很大的仇恨一樣恨不得把我吞下去的模樣。
我暗暗使喚著自己那特殊的力量,瞬移它面前用單手死掐住它的脖子,眼睛裡充滿了憤怒,發出深紅色的光,直盯著不斷掙扎的野獸,把它脖子貼近我的嘴邊,一牙咬了下去,野獸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不停的抽搐著,聲音由宏亮的慘叫漸漸地沙啞低沉,最後只剩哀嚎便悄無聲息一動不動的在我手上晃蕩著。
「呵……不自量力!」我像魔鬼般冷笑一聲。
吸完血的我把野獸丟一邊,用衣袖擦乾了嘴角的血跡,轉頭看向小貓咪,它一步一步的艱難的往後退著,後腿的血源源不斷的流出,鮮紅的血液染紅了它那白色的絨毛,一根腳肋骨衝破它的皮肉從裡面滲了出來,它嘴裡發出哀嚎的聲音。
我輕輕把它抱起來,它似乎想要掙脫我的手,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我,意思是想我放了它。
「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摸摸它的頭溫柔的說著。它好像聽懂了我的話,這才乖乖的不再掙扎,還溫柔的朝我「喵」地叫了幾聲。
當我的手撫摸過它受傷的腳,它的皮膚一點點的癒合了,連傷疤都看不見了,就如未受傷過一樣,血跡全部消失了。它走了幾步,感覺不到疼了它才敢大跑幾步,回頭看看我最終跑了回來用身體挨著我的手,喵喵的叫著。然後感激的看著我,原來動物也會通靈性啊,我輕輕說道,把它抱在懷裡,輕輕的撫摸著幼小的它,我決定把它帶回家。
「以後叫你蘿莉吧。」我輕輕說道。
它溫柔地叫了幾聲表示同意認了我這個新主人。
抬頭看著有點發白的天空,天馬上就亮了,我也是時候躲避在黑暗的深淵繼續過著百般無聊毫無丁點色彩的日子了。心裡閃過一絲酸楚,此時我的表情是傷感的,完完全全的完全透露了自己拿最真實的一面。只是習慣了自憐,連自己都覺得好笑。
唉…一聲長長的歎息聲飄向天際,一個白衣女子抱著白色的小貓咪瞬間消失在空氣中。-
接著一輪新的太陽在天邊緩緩升起,於是整個大地又復蘇了,所有又生命的東西又重新活躍了起來——
我還是一如即往的坐在吧臺上一個人喝著悶酒,這樣的生活已經
習慣了,看著酒吧的紅男綠女們一個接一個的走進酒吧,燈光閃耀著,突然覺得有點不習慣,是錯覺麼?把注意力轉開,想起了蘿莉,臨出門前還死抓著我不放,喵喵的慘叫著讓我帶它出門,或許它是害怕躲在空蕩蕩的黑屋子裡吧。
坐在鏡前的我慢悠悠的化起妝,蘿莉爬上來貓貓的叫著,見我沒有理會它乾脆安靜的坐下來看著我。我繼續化著妝,完全沒有注意到它那綠色的眼睛裡發出的金黃色的光。
「在想什麼呢?」有人輕輕的拍了下我肩膀,我的眼睛立刻閃過著淡淡的紅色光芒,一瞬間又消失了,所以他並沒有發覺。
「是你啊,請坐。」我恢復了以往的嫵媚,拉出旁邊的一張高腳凳子示意他在我身旁坐下,然後向調酒師要了一杯「興奮」。
「昨晚不好意思了。」他指的是昨天晚上叫我過去只是悶悶的喝了下酒而已就自己一個人發著呆,連我什麼時候離開的他都未察覺,等他找我時,我已經離開了夜鷹。
「沒關係。」我笑著抿了口酒說道。輕輕搖著杯中的美酒,然後一口喝下。乾脆向調酒師要了一瓶軒尼詩。
「忘了告訴你我名字了,我叫晨曦。」他也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算是真正的認識了我。
我沒有在和他搭話,他也只是靜靜坐在我旁邊思索著什麼,而我正靜靜聽著DJ打的抒情音樂,這一首歌正是常艾非的刺心。
心不在堅韌一碰就破損,我用牽強的微笑掩飾那些淚痕,笑容有多深,愛就有能多深,現實啊總是太殘忍,每一段回憶都像一根刺,一點一點堆一個字…歌聲似乎在傾訴著什麼,愛情那撕心裂廢的痛只有經歷過的人才知道。聽著這首歌,我們都是一直沉默著,此刻的我眼前出現了一些畫面,心裡的痛和自責感清晰起來,過去的那一段不堪回首的記憶永遠無法抹去,也是我永遠也無法彌補的一個錯誤。拿起握在手裡許久的酒一飲而盡,不再去想那段往事,手機適時的想起。
「不好意思先接個電話。」晨曦說完放下酒杯便跑進了洗手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