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西元年332年
昆侖山脈深處,觀星臺上祭祀仰頭望月良久,沉沉說「冥王星現,7國亂」
觀星台下頓時彌漫出惶恐不安的氛圍,良久眾人散,唯有那祭祀依舊凝目看著浩瀚繁星,目光緊鎖住冥王星旁一顆晦暗的光點,兀自呢喃「但願上神能救天下蒼生」
同年,位居塞北的南月王朝終於向中原伸出了野心的觸角,歷時3年,確因中原風俗地貌鎩羽而歸。雖然如此,但也並非毫無建樹,因為原本互相掣肘的中原幾大盟國因為一個人的消失變的局勢微妙。由此,蒼茫的神舟大陸上曾經的平和一去不返,歷史的車輪帶著滾滾硝煙殘酷的掀開了7國爭霸的帷幕。
西元年335年塞北南月王朝都城紅葉城
王宮天齊殿,清明的黑色大理石地板亮如明鏡,殿中央一個偌大的銅鼎三耳獸面的熏爐,氤氳的散著嫋嫋異香,空曠的大殿裡6根萬年烏木盤龍柱直頂屋穹,大殿兩側牆壁,是色彩豔麗的狩獵圖,炫目逼真的仿佛那色彩是剛剛塗了上去的,連接著殿上和殿下的三層臺階,鋪著一整張的純白波斯地毯,四周古怪綺麗的花紋有著異域的美,殿上一方楠木矮幾,四角微翹,矮幾後是一張三米左右長的矮榻,鏤空的椅背中間高兩邊漸低,一張烏黑油亮的熊皮從扶手上一直延伸向矮榻座位,大部分被壓在了那座位上斜倚的一個人的身下。
鳳朝月看著那人,他斜倚在鋪著獸皮的椅榻上,不羈的把玩著夜光杯,那清亮如墨的長髮拖至地面,一側少許的發束被金色發箍圈住,黑色輕軟的袍服上繡著同樣黑色的奇異花朵,水袖長袍,內裡的衣服鬆散的被一根食指寬的腰帶系著,袒露出胸襟前一方古銅色還有層層纏繞的白布條,脖頸處一條鐵鍊纏繞墜著一顆血紅的石頭,雕刻般的五官因為立體顯的狂妄不羈,此時那雙冷酷深邃的眼眸正睥睨的也瞧著她。
坐在整個南月王宮最富麗堂皇奢侈精緻的大殿之上,他的確可以這樣狂妄,也有理由睥睨,因為她只不過是他的一個俘虜而已。
但鳳朝月確不合時宜的笑了,因為他身下跪著的幾個穿著暴露的女子垂捏的動作,分明扯動了他那白布下的傷口,隱隱的有血絲滲出。即便沒能要了他的命,也至少有日子讓他不能夜夜笙歌做丈夫了,如果7國傳聞是真,那的確是件痛苦的事情。
她不知道她這含著嘲弄的一笑,幾乎要了她的命。
旋即她聽見了他低沉冰冷的輕語「幾日不見,看來你過的還不算太糟,至少還能笑的出來,我的部下到都是憐香惜玉的人」
微微的眼角輕掃,殿下站著的兩個看管她的冷豔侍女惶恐的低了頭,鳳朝月自嘲的笑起來,憐香惜玉就是費她武功,憐香惜玉就是封她穴道猶如死人,憐香惜玉就是將她打的傷痕累累幾乎喪命,如果他憐香惜玉的標準是她不死就行,那麼他確實做到了。
殿上的人勾起了唇角,輕輕抬手,一道氣息遙遙的打在了鳳朝月胸口,隨著胸腔的一陣疼痛過後,自被俘以來的第一句話低啞緩慢的脫口而出「君臨天,如你所說我確實過的不錯,至於你,敗北中原還背著一身傷回歸,這滋味如何,恐怕就不得而知了」
「找死,你以為你還是鳳鳴的小鳳主,不要忘記你現在的身份……」殿中侍女的話未完,鳳朝月已經慵懶的笑著打斷「找死?哼,就是怕你們殿下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未必敢下得了手呢,何況我這樣貌美如花聰明絕頂,他怎麼捨得」
殿上殿下幾個女子皆震驚的看她,一身破碎狼狽的絳紅紗衣,星星點點的血跡,烏黑的瀑發四散糾結的鋪了一背,尤其是那面如紙色的面龐,更是毫無美感可言。唯一的也就是她冷靜驕傲的神情還有一絲氣勢,但她們的殿下是什麼人,就單憑這區區氣勢就敢說出這樣的話?果然是鳳鳴的女人!夠無恥!
君臨天深邃的看著她,狹長的星眸中一閃而過暴風雪,轉瞬確又換上玩味的目光
「到底是小鳳主,即便現在成了俘虜也還有王室的威儀,那夜看的不真,今日看你才發覺原來小鳳主原也是個美人,你說的對,我怎麼捨得這樣的美人去死,不過,誰說死才是最痛苦的」
鳳朝月蹙眉看著他,這人心機城府,果然不是幾句話就能激的起殺心的人,隨口淡淡的說出最後一句話「那麼你最好看緊我,你的部下確實心慈手軟了些」
君臨天凝目看著她半晌忽然狂妄的大笑了起來,轉眸直直盯著殿下看守鳳朝月的侍女,好笑的問「破冰,她這樣說,你要怎麼做」
叫破冰的侍女惶恐的單膝跪地陰鷙的看了眼鳳朝月「屬下辦事不利任憑殿下處置,若是殿下開恩,屬下定會叫這女人生不如死」
君臨天冷笑一聲,深邃的看著鳳朝月「這樣如你的意了麼?若是我罰破冰,她必抱怨與你,到時候下手是否還能留餘地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的,幾句話就想翻雲覆雨,留著到真是個威脅,你說我該拿你如何是好呢?」
說道最後那語調裡已經充滿曖昧,聽的鳳朝月莫名的不安,不等開口胸前又是一窒,君臨天邪佞的話語又起「私人恩怨到此為止,畢竟你是我南月的貴客,素來聽聞鳳鳴女子為尊,到我南月又怎會讓小鳳主形單影隻,呵,今夜,我就親自為小鳳主接風洗塵,鳳朝月,別說我南月失了禮數,哈哈哈」
(今天開始小做修改,無意間看百度有些手繪的圖片感覺很漂亮,也很符合書裡人物描寫,所以就擅自用了。不過還是祈禱最好不要沾上什麼盜用之類的罪名,我可是好人良民啊……哈哈哈,童鞋們看到好看的圖片也來推薦下哦。
君臨天,像不像??
天齊殿偏殿,鏤空的金絲楠木大床上,層層帷幔之後隱隱顯示出一個人形輪廓。鳳朝月一身傷痕僅僅只裹著一件輕紗遮體,也是,反正很快就要脫去,何必還要掩飾上層層華服。
無望的看著面前垂著流蘇的輕紗,鳳朝月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時至今日,她依然不願相信,自己的同胞妹妹為了權利狠心將她算計進去。只可憐她的王母,為了她確被南月掣肘。
與公與私,死亡都是一種解脫。可惜,這樣的權利她都已經不能擁有。
靜謐的內室忽然響起了門扉開合聲,鳳朝月心底一緊,驀然睜開了雙眼,隨著帷幔搖曳,一張不羈冷酷的面容隨之印入眼瞼。
君臨天不屑的冷笑,彈指解開了她的穴道,鳳朝月淡漠的看著他,確被他修長的大手狠狠捏住了下巴,耳際溫熱的氣息飄來,「看看你這身傷,若是你王母看見,該多麼傷心呵」
鳳朝月輕蔑的看了他一眼戲謔的說「怎麼,殿下在床事之前都是這樣調情的麼?」
君臨天沉眸看著她,半晌才邪魅的笑起來「原來你這樣心急,也好,春宵一刻怎能讓你苦等?」
隨著他的話語結束,那本就鬆散的衣物瞬間被剝下了身體,鳳朝月冷淡的看了他最後一眼,閉上了眼睛。原來那7國的傳聞是真的,君臨天無女不歡精力過人,就連受傷都不能打消他的獸欲。只是想不到,他居然可以恢復的這樣快,那一刀明明是軋在他的心口上,即便不死,也不該有這樣的恢復速度啊!
不等細想,身體中傳來劇痛,深深的皺起眉頭偏過了頭。君臨天冷笑一聲忽然停住了動作
高高在上睥睨的看著她的表情「怎麼,看起來小鳳主並不滿意我的誠意,如此到是我想的不夠周全了,鳳鳴的女人一個男人怎麼夠呢?」
鳳朝月赫然轉頭對上那雙嘲弄冷酷的眸子,眼底一閃而過忐忑,確被君臨天看在眼裡
邪魅的聲音隨之而起「哦,原來如此,那麼就照小鳳主的意思吧」
說著已經緩緩退出了身,赤著身子躍下了床,只留給鳳朝月一個寬闊健美的後背還有鋪了一背的烏髮。鳳朝月苦笑起來,想不到還有男人收放自如到這地步,真不知道是要說君臨天太有自控力了還是要說自己太沒吸引力了。
驀然又想起他的話,眼見君臨天已經將寬大的袍服鬆散的掛在了身上,不覺沉了眸子看他的背影,脫口而出「那到要多謝殿下成全,想必殿下身上的傷也做不了這樣的事,到是朝月的遺憾了」
君臨天的身體頓了頓,緩緩轉身看著她,一雙眸子陰沉難測低聲說「你這樣想?」
鳳朝月揚起唇角風情萬種的撇了他一眼「難道不是麼?」
君臨天一愣隨即也扯起了嘴角,一步一步向著她走去,鳳朝月在錦被底下握緊了拳,臉上卻越發笑的燦爛,如一朵盛開的罌粟花般,有種邪氣有種魅惑還有一絲天真。
雖然明知道君臨天的城府不會被輕易激怒失去控制,但她還是願意賭一賭,畢竟這種事情,是男人就不會承認自己不行,何況還是君臨天這樣狂妄的人。只要自己不死,他沒理由會忍受自己的嘲諷。至少失身給君臨天也好過被幾個人輪奸。
幾步的距離並不遙遠,轉瞬間,君臨天已經站在了床邊,大手忽然一扯,將覆在鳳朝月身上的錦被狠狠掀開,那凝脂肌膚上的傷痕刺目的出現在他的眼底。沒有一絲憐憫和同情,冷笑著君臨天說「現在讓我告訴你是還是不是」
話畢,唇畔忽然被君臨天的嘴唇縛住,一路長驅直入的掠奪著她的柔軟,鳳朝月怕自己的冷淡再次激怒他,不得已只好配合著他的掠奪,漸漸的到真有一絲意亂情迷的味道。
也是在此時,身體再次被侵入,耳際響起了君臨天沙啞起伏的話語「這樣豈不是比死了美妙的多……要是你願意,或許我還能封你個側妃……」
鳳朝月不屑的看了君臨天一眼,忽然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說「君臨天……側妃……怎配得上我,我要的……可是你的性命」
君臨天低啞的笑了起來,他身下的女人多的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但歡愉之時在他耳邊說要他命的確還第一次遇見,何止這個,從那夜刺殺開始,他的生命就開始了許多意料之外的事情,居然被女人算計,居然被女人刺殺還差點要了命,居然不能殺掉這個女人,居然被俘虜引誘,居然說自己不行,天知道,如果不是她的價值他多麼想現在一巴掌就把她拍死。
隨著頻繁的成人運動,連日來的舟車勞頓毒打折磨還有武功盡失的後遺症,終於在君臨天一瀉千里的那一刻鳳朝月抵擋不住的昏死了過去。
君臨天圈住懷中的人,冷冷的看著她那張蒼白失色的面容,薄抿乾裂的唇也失了血色般冰冷,唯有那翻飛的蝴蝶翅膀般的睫毛,微微翕動有著一絲生氣。良久,君臨天對著帷幔外冷冷喊了句「破冰,帶下去,叫幾個女人過來」
隨著那聲話語門扉輕和,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響起在帷幔外,破冰低著頭,一件寬大的外袍附在了鳳朝月的身上,輕易的抱起了她就要轉身離開。
身後又響起了君臨天冷酷的聲音「把她帶到容繡房,只要她不尋死,你們便不得露面」
隨著破冰的離去,君臨天的目光再次看向了剛剛鳳朝月躺過的位置,在床的中間,幾點鮮紅隱晦的沾染在玄色床單上,半刻,他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兀自呢喃「有趣」
鳳朝月清醒的時候,窗外已經朝陽冉冉,環視四周,逼仄狹小的空間,簡陋的擺設,還有她正躺著的粗布床鋪,都讓人捉摸不透。下意識的活動了下身體,確忽然發現手腳居然可以活動,一個翻身坐了起來,確牽動的全身上下大小傷口一陣鑽心的疼痛,尤其是身下更是猶如撕裂了般痛楚。頹然的又倒了下去,昨夜的一幕幕抵在心間,淒然的笑了起來。
雖然鳳鳴女子為尊,從不被貞操觀念束縛,但被人強暴畢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何況她還是一國繼承人,鳳鳴未來的君王。最讓人痛恨的是,早知如此,就不該固執的守著第一次,確白白便宜了君臨天。這實在是人生一大遺憾。
正想著,門扉吱呀的被推了開來,淩亂的腳步聲紛遝而至,輕輕轉頭,不大的內室當地已經滿當當的站了一群女人。準確的說應該是一群穿著王宮服飾的女人,刹那間,鳳朝月明白,自己依舊是在王宮中。
為首的一個女人五大三粗滿臉橫肉,如小塔般擋在眾人之前,鄙夷的看了她一眼,旁邊的一個瘦高女人到先開了口「你醒了就好,今日起你就是容繡房的人,按著排名,你就叫落草,往後你就安心的在這裡呆著,只要規規矩矩的,好得也算是有個安身的地方。」
話未完,那為首的女人斜睨了瘦高女人一眼惡狠狠的說「行了,別盡說那些沒用的,你也醒了,收起你那外面的德行趕緊給我起來幹活去,少在這裡給我挺屍」
鳳朝月蹙眉看著那一說話臉上橫肉就要抖三抖的大管事,依然有些懵懂,既然她依然在王宮之中,為何又被解了穴道,難道君臨天不怕自己求死麼?
那大管事不耐煩的撇了她一眼,對著身側人說了句「落葉,你留著給她好好講講咱們容繡房的規矩,其他人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話畢,身後的人恭敬的低頭讓開了一條路,大管事驕橫的揚長而去,隨後眾人也不敢多留,緊跟著走出去,只留下那叫落葉的一個小丫頭,瘦小乾癟確是滿臉的激靈,好半晌才局促不安的走到她跟前說「姐姐,咱們容繡房是出名的苛刻,你這樣細皮嫩肉怎麼能受得住這樣磋磨,唉,管事說的規矩,其實還不是她自己的規矩,犯了宮裡的規矩還有得活,落在她手裡就能死幾百次,往後日子還長,若是你家裡還有人就趕緊打點下換個地方吧,看著管事這架勢,怕是你再謹慎都得掉層皮了」
鳳朝月耐著性子等她說完,終於將自己心底的問題問出了口「落葉?!這是什麼地方?」
落葉一愣,她還以為她會為自己的命運擔憂滿心惶恐確不想問出這麼個問題,怔怔的回她
「容繡房啊,剛才管事不是說了麼?」
鳳朝月淡淡的笑了笑,又問「我是說,容繡房是什麼地方?我是什麼人送來的」
落葉眨了眨眼恍然大悟「哦,你是說容繡房啊,這裡是王宮負責漿洗織補的地方,你不知道嗎?奇怪,不是說你是天齊殿當值的侍女犯了錯才貶到這裡的麼?怎麼會不知道容繡房呢?」
鳳朝月沉了眸子,隨口應付道「我新入宮不久,很多地方還不知道,落葉,謝謝你」
落葉微怔,一種平等的被肯定的感覺油然而生,不覺紅了臉,其實她也沒做什麼,只不過好心提醒了她一下而已。鳳朝月心裡想著另外一件事,也無心再說什麼,只耐著性子說了句
「落葉,麻煩你在門外等我片刻,我收拾下就出來」
落葉微微失望的應了個好,也不知怎的,她就是想和她多說些,多瞭解些她,看著她蒼白羸弱的面容,臨出門又轉身,眼含擔憂的說了句「你的身子看起來好像很弱,真的可以嗎?」
鳳朝月真心的笑了起來,眼眸中瞬間充滿了流光溢彩的生動,整個人仿佛也在刹那間批上了溫暖的光芒,看的落葉呆呆的站了片刻,才不舍的合上門扉,心頭兀自疑惑,為何她看起來比容妃她們還要高貴?明明她身上穿的是和她一樣的侍女服裝,明明她臉色蒼白大病初愈,為什麼偏偏給人感覺確是高高在上難以接近的感覺?刹那間,她仿佛明白了大管事惡毒鄙夷是為了哪般。
看著落葉離去,鳳朝月旋即皺起眉頭,深呼了口氣忍著遍體的傷痛狠狠掙扎著站了起來,
舉步維艱的走向幾米之外的內室圓桌邊,圓桌上放著一套紅瓷茶具,一隻茶壺配了4只茶杯,鳳朝月沒有猶豫,拿起茶杯摔在了地上,一聲脆響本是完好的茶杯瞬間碎成了幾塊,門外傳來落葉擔憂的聲音「落草,怎麼了?」
鳳朝月邊撿茶杯碎片邊回話「不小心打了茶杯,我馬上收拾」
門外沒了聲音,門內鳳朝月已經將茶杯碎片尖利的銳角抵向了脖頸,只要在用些力,她就可以永遠的離開這羞辱,永遠的不用再去回憶至親的骨肉相殘,不是沒有猶豫,只是這戒備森然的王宮,她一個武功全失看守眾多的俘虜如何逃的出?即便可以逃出去,又需要等待多久的機會,她可以等,鳳鳴等不起。
一旦王母因為自己向南月低頭,為他們打開中原缺口,以南月的戰力和殘忍屆時必定血流成河民不聊生。而他們在中原打下基礎,鳳鳴滅亡也只是遲早問題,恐怕天下都將成為南月的囊中之物。
所以,她只能死。為了鳳鳴,為了天下,為了自己,死亡是最好的選擇。不過為什麼是她?
那尖銳的刃茬因此入肉三分,一道細細的殷紅隨之流淌了下來,緩緩閉上眼,鳳朝月自嘲的笑了笑,手中力道驀然加重。也幾乎是同一時間,她捏碎片的手腕上狠狠的被一樣東西擊中,那瓷器碎片斜斜的飛了出去,只在脖頸處留下一道長長的劃痕,確未傷及動脈。睜開眼的時候,內室中已經多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