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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砂變

朱砂變

作者:: 兮然
分類: 穿越重生
是誰,通過夢境告知她一切不為人知的秘密…… 是誰,隱藏在黑暗中,秘密的預謀著一切…… 穿越,為何一定要女扮男裝? 穿越,為何要為愛而哭,為仇而恨? 親情,註定是生離死別。 友情,註定是人鬼兩邊。 愛情,註定是時空兩別。 通過一切的可能,破解夢境的密碼。 通過一切的可能,打開一個被歷史遺忘的神秘朝代的大門。 懸疑的夢境,是否暗示著某個事件;詭異的氣氛,是否預示著某種意義? 神秘的圖案,愛情、仇恨該如何抉擇?

執子之手,與子共著 第一章 時空差異

定眼望去,天空寒夜森森,就連唯一的發光體,也顯得蒼茫無比,讓人不禁毛骨悚然。

又有誰知道,在黑暗的籠罩下,即將上演的一幕會是怎樣的血腥。

屋內,圓木桌旁,一位身著雪白玲瓏衣,頭上僅僅只簡單的綁了一條白色緞帶的少女,靜靜的坐在椅子上。少女面無表情,原來紅潤的臉頰早已失去了原先的血色,顯得慘白無色,在燭光的映照下,甚至有些許的嚇人。

「娘娘,您歇息了嗎?」門外,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少女沒有回答,依然是面無表情,平靜的將圓木桌上的蠟燭吹滅了。

門外的侍女看到屋內的燭光熄滅,便不再多說什麼,輕緩的離開了房門口。

借著蒼茫的月色,少女的臉色漸漸浮現出一絲苦澀,「仲俞,我們的關係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話出口,眼睛閃爍著晶瑩。

少女憑藉著月色的光芒來到了床邊坐下,在枕頭下方尋找著什麼。很快,一把鋒利的匕首出現在眼前,少女纖細的手指顯然和匕首粗大的刀柄不成比例。在月色下,匕首透著慎人的寒光,仿佛下一秒便會凍結一切。

「這一切,早該結束了。」少女說罷,用匕首在自己右手明顯的血管上深深的劃了下去……

啪、啪、啪……鮮血一滴一滴緊隨而下,落在地上,點出一滴一滴的血花。

少女靜靜的躺在床上,右手伸出床沿,好讓鮮血可以繼續在地面上描繪一幅悲涼的畫卷。

四下很靜,很靜。對,沒有人會察覺到這一切,她的死在今晚,不會有人知道。

很快,少女的眼皮變得沉重,這迫使她不得不將雙眼閉上,永遠的緊閉上。

月色依舊,卻早已物是人非……

光線漸漸明亮起來,事物也開始清晰起來,「我這是在哪?」

「束蓉!我真服你了,站著也能睡著!」

「什麼?」聽得小薰這番話,束蓉這才發現自己居然靠著電話亭睡著了。「哇,我站著睡也能做夢啊?」

「做夢,大白天做夢,那叫白日夢!」小薰一肚子的抱怨與憤怒沒地方傾述,只能對著面前的人發脾氣。

束蓉站直了身體,慵懶的伸著懶腰,「都什麼時候了,他們怎麼還沒來啊?」

「是啊,我也正納悶呢,我們都等了一個多小時了!」

「要我說啊,你肯定是被騙了!」束蓉故意停頓了下,待小薰向她投來疑惑的目光後,她繼續說道,「你想啊,哪有這麼多遺跡讓我們這些乳臭未乾的學生去考察啊?這是考古學家的事,既然這座古遺跡沒有學家去考察,就說明它是假的。你別那麼天真了!」

「才怪!我相信這座遺跡絕對是真的!遺跡裡面一定是一個被歷史遺忘的神秘朝代!」

小薰天真的話語不禁讓束蓉翻了個白眼。「你別傻了,哪有什麼被歷史遺忘的朝代啊!」

「我就相信!」小薰正準備做進一步的反攻,突然傳來的喇叭聲卻讓她興奮起來。「你看你看,他們這不是來了嗎?」

「小薰,束蓉,讓你們久等了!」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了兩人面前,坐在副駕駛座的考古隊隊長說道。

「隊長,你們可算是來了!」說著,小薰連拉帶扯的將束蓉帶到了車裡。

車子揚長而去,朝著他們口中所說的遺跡方向駛去。

經過了長達兩個小時的路程,一行人來到了一個荒無人煙卻被綠樹環繞的地方,這便是他們的目的地。

「哇,這裡好美啊!」小薰下車的第一句話,發自肺腑的讚美著這裡的環境。

「遺跡就在前面,走吧!」隊長沖束蓉和小薰說道,帶領著隊伍朝所指的方向走去。

一路走來,束蓉一直覺得身體很是不舒服,甚至有窒息的感覺,而且越是朝遺跡方向去,這種感覺越強烈。

「束蓉,你怎麼了?」察覺到不對勁,小薰急忙扶著束蓉關切的問道。

「奇怪,為什麼我覺得這周圍的空氣快耗盡一樣?」束蓉用手壓著心臟,表情痛苦不堪。

「那你還是回車上等我們吧!」小薰說罷,掉頭準備扶著束蓉回去。

「不要,我撐得住!」此時,就連束蓉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她會這麼渴望到遺跡那去探個究竟。

「那好吧,要是中途撐不住了一定要說啊!」一直對束蓉不友好的小薰在遇到朋友有難時還是會不經意的表現出關心來。

很快,一行人便來到了遺跡口。

「哇,這裡的建築好宏偉啊!好適合拍古裝電影哦!」小薰看著屹立在眼前用大理石做的巨大牌坊,上面的字已模糊不清,朝裡一眼望去便可看見街道兩邊的攤鋪,建築獨具特色卻從未見過。

「這將會是一個重大發現!」隊長興奮的說道。

束蓉正想著,突然被牌坊邊的一塊石碑吸引。走近察看,她大吃一驚,「喂,我想這個遺跡可能是假的哦!」

話音剛落,眾人立刻騷動起來。「束蓉你在說什麼啊?別開玩笑了!」

「不信你們過來看啊!這石碑上的字體很顯然是楷書!」束蓉仔細看著上面所寫的內容,「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你說什麼?這首詞怎麼這麼熟悉啊?」小薰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一切。

「當然熟啊!這是辛棄疾的《青玉案·元夕》。」束蓉說著抬頭察看著遺跡的佈局與建築特色。「辛棄疾是南宋的人,可是這裡的建築卻同宋朝完全不一樣,它前後五代與元朝也不是這種建築風格。」

「這麼說好像也有道理哦。」聽得束蓉這番話,小薰也開始懷疑這座遺跡的真實性。

「先別管這個了,進去瞧瞧吧!」不能接受這座遺跡是假的,隊長前進的步伐快了許多,他要證明這裡的一切都曾經存在過。

一行人沿街而行,所看到的一切的一切都顯得這麼真實,仿佛這條街在幾千年前真的繁榮過。正當一行人詫異之際,天色卻突然大變,雷電轟鳴。

「搞什麼?要下雨了嗎?」小薰抬頭看著詭異萬分的天空,不禁打了個哆嗦。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怎麼會乾打雷不下雨?」束蓉正說著,天空中一道閃電劃過,一幅奇怪的畫面出現在她眼前—身著彩衣,用面紗蒙著面的少女靜靜的看著自己。透過面紗,可以依稀看見她的眼角下方有一個特殊的圖案,映襯著少女的雙眸顯得楚楚動人。

束蓉還處在發蒙狀態時,她周邊的一切都開始淡化,直至到最後消失得無影無蹤。「怎麼搞的?小薰他們呢?」

「西詮、平瑾……」少女緩緩開口道。

「什麼?」束蓉聽的一頭霧水,她甚至還沒分清這是事實還是夢境。

「我在等你,快回來吧……」少女低聲說著,隨後便露出了一個嫵媚的笑。她的笑容使得束蓉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模糊掉,只覺天旋地轉,知覺開始消失,仿佛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

執子之手,與子共著 第二章 興榮朝代

四下一片黑暗,一絲光線也沒有,如同回到天地初開以前。

正詫異自己身處的境地,突然覺得從手指處有刺骨的疼痛傳來,所謂十指連心,這種疼痛透過手指慢慢侵蝕著整個身體,再也無法忍受了。

「啊!」一聲驚叫,束蓉猛的睜開眼,直挺挺的坐了起來。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右手食指上居然插著一根針?「搞什麼啊?見過紮小人的,可沒見過紮真人的,你也忒狠了吧!」說罷,她惡狠狠的朝身旁的人看去,頓時傻眼了。

眼前的人,手上還拿著一根針,估計是正準備紮時被束蓉突然的反應嚇呆了,愣在原處一動不動。

「瑾兒,你總算是醒了!」說話的人是一個年近七十,頭髮花白的爺爺。

束蓉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人,可是每一個面孔她都不曾見過。除了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其餘的便是三個年輕的漂亮姑娘分別穿著紫衣、紅衣和白衣,還有兩個看上去分別為八歲和七歲的男孩。

「恭喜老太爺,三少爺已經無大礙了。」在一旁愣了大半天的人終於回過神來,有理的向面前的老人說道。

「有勞余太醫了。」老人對此人有理的謝過。

「三少爺?」聽得他的話束蓉不禁一驚,難不成他所說的三少爺是自己?她四處察看著,似乎想要尋找什麼。一個不經意看到了不遠的桌上擺著一個古銅鏡,她便二話不說的沖了過去,一把搶過了鏡子。當自己的面容出現在鏡面上時,她愣住了。

鏡子裡面倒影出來的是一個五六歲小男孩的面容,紅潤的臉頰看上去顯得十分清秀、乖巧可愛。束蓉放眼看著周邊的一切,古風的建築,古風的衣物以及說話文縐縐的古人,她明白過來了——是的,她穿越了,而且離譜的是居然穿變性了。

「三弟,你摔傻了嗎?怎麼像個姑娘似的,還照鏡子。」那個看上去七歲的男孩拍著束蓉的肩膀一幅大哥的樣子。

「你是誰啊?」束蓉看著眼前陌生的一切,什麼都不知道。

話音剛落,屋內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余太醫,這是怎麼一回事?」老人見狀緊張的問道。

「這不奇怪,三少爺是摔到了頭部,所以難免對記憶會有所影響。」太醫平靜的答道。

「您的意思是失憶?能恢復嗎?」身著紫衣的少女問道。

「這個老夫也說不準,但只要好好調養還是有恢復的可能。若無其他事,老夫告辭了。」見老人點了點頭,這位太醫在丫鬟的帶領下離開了房間。

「瑾兒,你還記得我是誰嗎?」看上去八歲的男孩來到束蓉面前,一臉盼望的問道。

「我怎麼會知道你是誰啊?」束蓉不耐煩的丟了一個白眼給男孩。

「瑾兒,休得無禮,快給你大哥道歉!」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白衣女子突然憤怒的斥責著束蓉的無禮。

「三娘,不要緊。我想現在瑾兒最想知道的就是我們是誰了,讓我來告訴她吧!」

束蓉看著眼前這個謙謙有禮的男孩,不禁對剛才她的無禮感到了一絲絲的愧疚。

從男孩口裡,束蓉終於將所有的事情都理清楚了。她所處的地方是靖代的西詮區域,那位元頭髮花白的老人是西詮平府的長者平武;紫衣女子是他的大女兒平嫻,青衣女子是他的二女兒平姻,白衣女子是他的三兒媳小玉;八歲大的男孩是他的大孫子景咲,七歲大的男孩是他的二孫子顧沅狄,而她則是他的三孫子平瑾;除此之外還有三個人在皇宮還沒回來,分別是他的大女婿景佐,二女婿顧懷晉,三兒子平延賦。

瞭解了這些,束蓉不禁感慨這個府邸的複雜關係。待所有人都離開了,她躺在床上閉目養神,順便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回去。

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映入眼簾的是小玉?束蓉這才想起小玉便是這個身體主人的娘親。

「瑾兒,苦了你了。」小玉來到束蓉的身旁坐下,眼神裡流露著傷感的神色。此時的她和那時相比簡直是判若兩人。

「娘,我是男孩嘛,不覺得苦的!」束蓉發揮著她甜死人不償命的言辭技巧安慰著小玉。

聽得這番話,小玉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嫣然的笑了笑,「傻孩子,你怎麼連自己是女兒身的事都忘了。」

「什麼?我是女兒身?可是他們都說我少爺啊?」自己是女兒身卻為什麼要女扮男裝?束蓉面對這怪異的事有點摸不著頭腦。

「你會女扮男裝是有原因的,原因就是你爹……」小玉說到這裡猶豫了。

「爹?爹他怎麼了?」束蓉見小玉遲遲不說,開始追問起來。

「瑾兒,你知道這些就夠了,別再多問了。記住,你是女兒身的這件事是只有我和你才知道的秘密,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恩,我知道了。」束蓉乖乖的點了點頭。

「好了,你也累了,睡會吧!」小玉輕輕的撫摸著束蓉的頭,安靜的看著她入睡。

天色將盡,一輪皎潔的明月已高高的掛在了空中。

束蓉睜開了朦朧的雙眼,看著窗外漆黑一片,她知道自己已經睡了很久了。

推開門,一條長長的走廊若隱若現,筆直的朝著一個方向伸去。束蓉靜靜的順著這條走廊朝黑暗籠罩的地方緩緩走去。

很快便到了頭,一扇很普通的門,卻散發著不普通的氣息,好奇心催使著束蓉推開了這扇門,頓時一股陰風夾雜著特殊的味道迎面而來。

「這是什麼地方啊?」束蓉正準備進去,卻突然覺得頭暈目眩,窒息的感覺再次襲來。

束蓉猛的睜開雙眼,這才發現自己又在做夢了。

「你醒了?」一個低沉而恐怖的聲音在束蓉的身旁響起,她驚訝的發現自己身旁一直都坐著一個人。

「你、你是誰啊?」不知為什麼,束蓉總感覺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很熟悉。

「你爹。」男人依然用低沉的聲音回答道。

束蓉這才反應過來,原來眼前的這個人便是平武的三兒子,現在身體主人的爹平延賦。

「哦,爹,孩兒剛才多有冒犯,請見諒。」一向有文采的束蓉,這點尷尬難不到她的發揮。

男人緩慢的轉過身來看著束蓉,他的眼神讓她不寒而慄。「平瑾,你歇息吧。」男人說罷,便徑直走出了房門。

束蓉愣在原地許久才回過神來,「是我的錯覺嗎?為什麼總感覺他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恨意?」想到這,她起身下了床,朝房門處走去。

「那個夢就和我穿越之前做的夢一樣的詭異,難道又是什麼事情要開始了?」束蓉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猛的將門打開來,可是眼前的一切讓她大吃一驚。

根本沒有什麼悠長走廊,也並沒有恐怖的氣氛,取而代之的是滿院子的花草樹木、蟬鳴鳥叫,一幅優美安詳的景色。

看著眼前的這一切,束蓉疑惑了,難道只是自己一時的想像才造成的那個夢境嗎?難道真是自己多心了?

執子之手,與子共著 第三章 太子太師

算算日子,束蓉已經來到這個朝代有些時候了,但是對於她來說,這裡仍然是個謎。

「三弟!」突如其來的吼聲著實嚇了束蓉一跳。「你最近怎麼回事啊?吃飯的時候經常走神。」顧沅狄蹙著眉頭,恨不得把兩眉之間的距離抹掉,變成一字眉。

「我走神了嗎?」束蓉回過神來,看了看陪自己一同吃飯的景咲和顧沅狄兩人。

「三弟,你是不是有心事?」景咲果然很會勘察人心,一眼便看出了究竟。

「沒有啊?我能有什麼心事啊?」束蓉低頭猛刨飯,盡自己最大的可能掩飾著。

「大哥,你多心了,三弟又不是女兒家,哪能有什麼心事啊!」顧沅狄伸手拍了拍束蓉的後背,大概是用力過大,他一掌拍下去她吐了一桌的飯。

「二弟,你動作輕點……」景咲看著束蓉,一臉的無奈。

「我怎麼知道三弟居然連我的一掌都經不住,像個女兒家一樣。」顧沅狄憤憤的拿起碗把頭轉向另一邊,故意避開束蓉和景咲的視線。

此時的束蓉,恨不得沖上去掐死他。

正當三人處於尷尬狀態時,平延賦快步的從外面走了進來,二話不說的奪過束蓉手裡的碗,冷冷的說道,「你們三個怎麼還沒吃完,皇上可不等人的。」

束蓉這才想起,平延賦昨天才告訴過他們仨今天要去參拜皇上。

收拾了一番,束蓉跟著平延賦、景咲和顧沅狄走出了平府。這是她來到這裡第一次出府,心裡的興奮說沒有那是騙人的。

「大哥,沒想到外邊這麼熱鬧啊?」束蓉來到景咲身旁小聲說道。

「你以前不是來過的嗎?你還說沒意思的。」景咲故意湊到束蓉耳邊低聲說道。

「以前的事誰還記得清楚啊,再說了,我不是失憶了嗎?」

景咲看著身邊對一切事物都充滿好奇的束蓉,臉色浮現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在平延賦的帶領下,三人來到了皇宮內。

看著裡面的佈局,束蓉不禁犯了嘀咕,被歷史遺忘的朝代真的存在?正當她想得入神時,一個朱紅色的東西突然從自己的面前迅速飛過,小東西的速度十分快,她甚至還沒看清是什麼。

束蓉停住了腳步,趁著其他三人不注意時,偷偷的脫離了隊伍,朝著那東西飛去的地方追去。

尋了一路,束蓉一點收穫也沒有,這東西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跟光速有得一拼。

「你在做什麼?」一個陌生的聲音從束蓉的頭頂上方傳來,順著聲音看去,一個陌生的男孩一臉的疑惑看著自己。

「你看不出來嗎?我在找東西!」束蓉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對了,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全身散發著朱紅色光芒的東西在這附近?」

「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東西?會發光的除了月亮外應該就只有蠱了。」男孩思考了一番說道。

「蠱?那是什麼東西?」雖說曾聽過蠱這個東西,可從沒想過真有這種東西存在?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嗎?這是南欽區域特有的,但在西詮區域是禁止通入的,所以你剛才看到的應該不是蠱。」

聽著男孩的話語,束蓉不禁感歎,看他的年齡不過就是八歲左右,怎麼會知道這麼多東西。

「話說回來,你是何人,我怎麼好像沒見過?」男孩反應過來,將話題轉入了正題。

「我叫束……哦,不是,我叫平瑾。」

男孩聽得束蓉的介紹後,站在原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後說道,「你是平府的人?」

「對啊,你好聰明哦,沒事我先走了!」見男孩眼神中有不好的氣息,束蓉決定在沒有惹禍之前趕緊撤。

「你急什麼?怕我吃了你不成?」男孩快步攔在束蓉面前,動作讓人覺得不懷好意,可表情卻這麼純真。

束蓉愣了一會,回過神來問道,「問你哦,你們這裡殺人犯法嗎?會被懲罰嗎?」

「以靖代皇帝的權利,殺人是會被斬首的。」男孩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你到底是誰啊?年紀這麼小,為什麼這些東西你都知道?」束蓉已經對這個男孩刮目相看了,很少看到小小年紀就這麼有才華的人,難不成就是傳說中的天才兒童?

「我……」男孩想說什麼,卻突然頓了下,「我叫仲俞,我知道這麼多只是因為我想精忠報國,若不能為國而戰,我寧可死去。」

「你的這種精神讓我想起一首詩。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每次束蓉提到李清照的這首《夏日絕句》就特別來勁,總能融入進去。

仲俞呆呆的看了眼束蓉,緩緩的問道,「我能請教一下嗎?你詩裡提到的項羽是誰?」

「我的偶像啊!」束蓉用發光的眼神看著仲俞,發現仲俞一臉的詫異,這才回過神來。「我是說,我很崇拜他!」

「他是誰啊?」仲俞顯然被束蓉的話語吸引了,迫切的問道。

「說了你也不知道……項羽是西楚的霸王,戰敗後不願苟且活下去,便在烏江自刎了。」束蓉說著說著又融入了進去,眼角泛著傷感的淚光。

「真是個人物啊!瑾兒,你居然可以為自己崇拜的人寫出這麼有才華的詩,真是佩服啊。」仲俞說著,便兩手抱拳對束蓉表示讚賞。

「呃……仲俞啊……這首詩不是我寫的……」束蓉尷尬的撓著後腦勺。

「什麼?不是你寫的?」仲俞說著,表情變得沉重起來,仿佛在思考著什。

望著眉頭緊鎖的仲俞,束蓉知道自己真的闖禍了。「你慢想,我先走了!」

說罷,束蓉正準備撒腿逃跑,卻被仲俞穩穩當當的抓住了手臂。

「你要做什麼?」看著眼前的仲俞,束蓉真不敢想像這麼小的孩子能做出什麼事。

「跟我來!」仲俞說著,拉著束蓉有目的的朝一個方向跑去。

一路小跑兩人來到了皇宮的大殿。

束蓉這才發現原來平延賦、景咲和顧沅狄都在這裡。

「平瑾,你跑哪去了?怎能這麼放肆!」平延賦說著便朝束蓉走了過來,一把將她按倒在了地上。

「平愛卿,想必這便是你的兒子了吧。」坐著龍椅,高高在上的,不用猜便知道是皇帝了。

「小兒不懂事,一時頑皮,還望皇上開恩。」平延賦單膝跪地贖罪道。

「皇阿瑪,恐怕您不能傷害平瑾。」一旁的仲俞突然開口,自信滿滿的說道。

束蓉重新將仲俞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傢伙是太子,居然還對自己隱瞞這一事實。

龍椅上的皇上聽得這番話,滿目笑容的問道,「俞兒何出此言啊?」

仲俞轉頭看向一旁五體投地的束蓉,輕輕的將她扶了起來,「因為我已經找到可以傳授給我更多東西的人了。」

「什麼?」束蓉蹙眉看向仲俞,一臉的不明白。

「你的意思是?」皇上似乎明白了什麼,眉宇間露出了喜悅。

「沒錯,我要平瑾做我的太師。」

仲俞的一席話讓平延賦、景咲和顧沅狄大吃一驚。

「哈哈,沒想到,居然有人懂的比俞兒多。」皇上停頓了一下,將視線移向束蓉,「好,平瑾,鄭現在就封你為太子太師,別讓鄭失望啊!」

「我?可是我……」束蓉正想說些什麼,卻被一旁的仲俞制止住了,只得無奈的謝過,「謝皇上……」

真沒想到,自己居然成為了太子太師,那也就是太子的老師了,想到這,束蓉簡直覺得自己快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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