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在那裡,只知道眼前一片黑暗,其實我一直在想,既然死了,就因該去閻王叔叔那裡呀,為什麼我卻沒有見到閻王叔叔,而是在一片漆黑不見五指的地方走著,沒有盡頭的走著,我越走越心急,越走越無助,我到底在哪裡,有沒有人能告訴我呀,嗚嗚,淚奔呀?
突然想起了一個聲音,一個很好聽的聲音,他在呼喚著誰,他在悲哀的呼喚著,一聲一聲的叫著「主人,回家吧,主人,回家吧——」?
我越聽越心急,越聽越想流淚,好似在叫著我一樣,可是我不是他的主人,我只是個21世紀的孤魂而已,一個連閻王殿都不要的孤魂野鬼,我記得我是被世界第二殺手殺死的,何來主人一說呢?
「主人,回家吧——」。
「誰在叫呢,你在叫誰呀,喂,這裡是那裡呀」,我大叫著,這是我離開的唯一希望,我不能失去,我的哥哥,爸爸,媽咪,藍心,還在等著我回家呢?我好想回到他們身邊呀。
「主人,跟著我的聲音走,你就會回家了,回到我們的身邊,回到他的身邊,主人,他在等你,他在等你啊」。
「回家,你們,他,你在說什麼呀,誰在等我呀」,我納悶了,他在說什麼呀,不懂,也不想懂,不過竟然能跟著他的聲音離開,何樂而不為呢?
「好,我跟著你的聲音走,不過你要一直和我說話,不然我會怕哦」,就像我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看過的一句話。
‘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去需找光明’一樣,我不喜歡黑夜,就像我不喜歡命運的無情一樣,我卻不知道最後的最後,我為了我愛的人而喜歡上了黑暗,直到死的那一刻也不後悔,當然,這也是後話了——
我跟著那道聲音走在無邊的黑暗裡,竟真的不會害怕了,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我在累的想要暈倒的時候,終於聽見了幸福的召喚了,因為他說「到了」。
我笑了,可是這一放鬆,我就倒地睡著了,醒來的時候,我在一個,額,冰床上面,因為我是被動醒的。
我站起來,靠,這是什麼地方呀,我剛剛躺的竟然是冰床。
我左看看,右看看,這是一個山洞呢,四周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可是我卻感覺到了隱隱中有一道眼神在我身上打轉轉,我鬱悶,裝什麼神,弄什麼鬼呀?
「出來吧,我知道你在的」其實我更想問他我這是在那裡,為什麼我一醒過來就在山洞裡,這因該不會是網路上最流行的穿越,因為我還穿著自己的衣服。
「主人,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要問我,不過你先把我放出來吧,我在這裡等了你萬年了呢,終於把你召喚回來了呢」?是他,那個領著我走出黑暗的悲哀聲音。
「召喚,額,好像很神乎其然的樣子哦,你是神棍嗎,對了,怎樣才能把你放出來」,助人乃人之本分,我不是個壞人,可是我也不是好人哦,救他我會得到他一個人情吧,以後有什麼事情就可以找他呢?我想著。
再說了,初來這裡,認識幾個朋友也不錯,何況他還叫我主人,雖然我知道他認錯人了,不過心裡還是蠻高興的。
「很簡單,只要你把你的血滴在你面前的四根柱子上就可以了」,還是那個聲音回答著。
我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體四周的石柱,「好」。
依他之言,我咬破食指,在四根柱子上留下四滴血,在我滴完血之後,異境發生了,只見四根柱子在我眼前變幻無常的轉著,我華麗麗的又暈倒了。
青龍看著沉睡的奇裝異服的女子,默默的笑了,他們的主人啊,等了一萬年的主人,守候了幾萬年的主人終於回來了,這一次,他們一定會幫助她得到幸福的,因為他們的主人應該得到幸福呢?
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是在冒著煙的冰床醒的,醒來時,就看著床下跪著少年,一個個堪比現代世界級的明星,哦,他可比那些個明星耀眼多了,只見他見我坐起來,急忙道「恭迎公主歸來」。
我尷尬的笑了笑「抱歉啊,我不是你的主人,也不是什麼公主,起來吧,我會折壽的」。
「是,公主,您是我們神界的公主,是天下無雙的公主,你在一萬年前靈魂離開了聖體,轉世去了,公主,您莫要說你不是公主了」,身穿青色衣服的他看著我道「公主是因為在輪回裡喝了孟婆的孟婆湯,所以忘記了吧,不過我會讓公主想起來的」。
「哦,那你是誰呀,為什麼你要把我帶到這裡來」。
「我是龍之始祖青龍,也是你從小到大的玩伴加守護你的神獸」,青龍好聲好氣回答著。
「龍之始祖,大哥,別開玩笑了,龍這玩意兒,只有在神話中才能見到,你在編小說嗎」,我好笑的看著一臉認真的人。
「我不知道什麼是小說,可是我真的沒有騙你,我真的是一條龍,我還有三個同伴,也是和你一起長大的,他們是白虎,朱雀,玄武,我們是四神獸,從你出身就跟隨你身邊守護著你」,青龍不厭其煩的解釋著。
我樂了,這人還真是寫小說的料,不僅說我是天界公主,還說他是龍之始祖,連最古老的東方守護四神獸也編出來了,佩服佩服啊。
「我不信,要我相信也可以,除非你能變出你的原型龍來」,哼,我看你怎麼變的出來。
「是,公主,只是我剛解開封印,原型不能維持太久,請諒解」,說完他真的變成龍的摸樣。
我崩潰了,原來這世界上真的有龍啊,原來我們被稱為龍的傳人是有依據的呀。
「好了好了,青龍是吧,我信了,不過我有個私人問題想問一下可以嗎」,大家要原諒我,人家只是好奇我們為什麼被稱為龍的傳人而已。
「問吧」。
「你認識一個被稱為龍的傳人的國度嗎」?
「這個,公主,我不知道耶,要不我以後去給你查查吧」,青龍繞了繞頭,又想了想回答著。
「不知道啊,不用了,我只是好奇而已,好奇而已,呵呵——」,丟人丟大了,嗚嗚。
「哦」。
「青龍,你以後別叫我公主了,我現在叫左不離,你叫我不離吧」。
「額,是,不離小姐」。
最後,在我的軟磨硬泡和他的無動於衷下,我同意他叫我不離小姐,其實只要不叫公主就好。
在這凡人的世間,分為四足鼎立,蒼龍,百湖,鳳雀,海瀾,四個國家,其他的都是一些附屬國度,蒼龍百湖海瀾都是以男人當家做主,然,鳳雀國卻過著女主外男主內的生活,這就是凡間界的劃分。
我坐在蒼龍國京城最大的酒樓‘美味’裡,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人們,他們走著最平凡的路,他們過著忙碌充實的生活,他們的人生早已被命運之神安排,他們走著他們該走的路,可我呢,我的路在哪裡,我的平凡在那裡,命運真是個無情的東西啊,六道之內的一切事物都在他的安排下,而該死的我的命運又如何呢,逆天來到這世界的結果是什麼呢?
啊,為什麼啊,天啊,打個雷劈死我吧,讓我從一個平凡的21世紀新新人類來到這鳥不拉屎,龜不來的地方,連一個人也不認識,靠——
轟隆隆,轟隆隆,天空之中劃過閃電,烏雲密佈,雷聲振振,不是吧,我摸了摸依附在我手腕上的龍行手鐲,這是青龍變的,他說他現在還不能維持本體或人類外形,所以要依附在我生身上,讓我方便攜帶,他還真是個好人呢?哦,不好人呢?
他好像感覺到了我的害怕,發出淡淡的青色光芒,我笑了,因為害怕而狂跳的心臟綿綿的平復了下來。
我看著因閃電雷鳴亂成一團的人們,有些擔心他們,他們因該不要緊吧,希望他們快快回到家中,與他們的家人團聚吧,要不然時間又多了一個殘缺的家——
突然我看見了一頂藍色的軟轎,急急地從雨中行來,抬腳的四人腳不沾地的飛躍的,藍色帳紗因承受不住風力而在飄搖著,瞬間,我的眼定格在了轎子裡的人來,這是怎樣的人啊,飄逸的銀髮長髮在空中搖曳著,陰柔的五官在空氣中若影若現,額頭正中間一點朱砂鮮紅而妖豔,更奇特的是他的眼睛竟然是藍色的,手中纏著銀絲,一圈一圈的,這樣一幅美好的畫面盡然因他的木訥表情而少了溫和的氣息。
我想他一定經歷了什麼才在臉上掛著木納的表情吧,可惜啊可惜,可惜了這樣一幅人神共憤的面容啊,可是不知為什麼我好希望在他的臉上看到笑容呢?
我出神地望著軟轎,在空氣中撞見了深藍色沒有溫度的目光,愕然。
這一秒,長過了萬年——
這一秒,勝過了等待——
這一秒,只有我和他——
這一秒,熟悉了空氣——
這一秒,熟悉了容顏——
這一秒,傾盡了天下——
這一秒,熔融了心間——
這一秒,到死也不悔——
這一秒,20年的心終於跳動了起來——
這一秒,朦朦中有個東西把我們連接到一起——
看著他的軟轎從‘美味’閃過,我的心也跟著沉澱了下來,摸著還在跳動的心,難道我這20的心終於有感覺了,我決定了,追他到手。
可是他是什麼人,他既然沒有神妖魔鬼怪的血統,為何堂堂一個人類有著一副連妖魔鬼怪都嫉妒的身軀,看著他身邊周圍的妖氣魔氣鬼氣,還真是多呀,不過你既然是我看上的東西,那就由我來守護你吧,嘻嘻——
我跟著他後面,在天黑的時候,來到了一個府邸,咋一看,靠,‘逍遙王府’四個精光閃閃的大字,掛在門正中央,玩大了我,該死的,玩到王爺府來了,我說呢,在他周圍跟著這麼多妖魔鬼怪,卻只是遠遠的跟著,不進身,原來是在他身上有龍之氣息呀,我摸了摸手鐲,為什麼青龍你不告訴我呢?
青龍的聲音在我腦海裡響起「不離小姐,他的身上是有微弱的龍之氣息,可是他不是天定的皇帝,所以我就把他忽略了,對不起」。
我聽著他的道歉,默默的念著,我沒有怪你,都是我不好,你現在還沒恢復,我沒資格怪你呢,青龍。
沒關係,我要睡了——
我樂了,青龍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啊,嘻嘻,哈哈——
就在這時,眼前的大門緩緩的打開,我眼睜睜的看著魚穿而出的十幾個奴才丫鬟,納悶了,他們想幹嘛,想打我嗎,我又沒得罪他們,只不過肖像了一下剛入他們家的美男而已,我沒得罪他們吧,上天作證,我是個好孩子啊。
他們齊刷刷的彎著腰,再齊刷刷的叫著「恭迎王妃」,這陣勢,有多詭異就有多詭異,要了多給力就有多給力。
我扯了扯嘴角,我知道我現在笑得很機車,看著他們道「大姐大媽大哥大嬸大叔大爺大姨大妹大弟,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們的王妃,我只是路過的,是到隔壁去打醬油的,不好意思啊,呵呵——」。
我轉過身打算跑路,可是剛轉過身就看到他靜靜的坐在太花樹下,輪椅在他身下閃著銀色的光芒,桃花飄落在他的肩上,好動人心璿的畫面啊,好美好的畫面,我都不忍心打破它的平靜,只是遠遠的望著他——
「娘子,看夠了嗎」,他用手撫摸著他垂在額頭的髮絲,笑了,看來他命定的娘子對他很滿意啊。
我聽著這稱呼,咋就這麼奇怪啊,誰是他娘子啊,雖然我打算把他泡到手,可是這事情怎麼會演變成這樣呢。
「我不是你的娘子,我叫左不離,我是來這裡,額,我是來這裡打醬油的,不是來偷窺的,對,是來打醬油的,呵呵——」,靠,我怎麼這樣說呢,這簡直是不打自招啊,丟臉啊丟臉,連上輩子的連都被我都盡了,嗚嗚——
他笑了,但瞬間收住了笑,看著她,他好久都沒這麼開懷的笑了,看來師傅說的果然沒錯,她是他的一切,甚至強過了他自己的生命呢?
「呵呵,娘子你好可愛哦,從我經過‘美味’起,你就一直跟著我到這裡,難道你還不承認嗎」,「況且師命言先,蒼龍11年11月11日戌時(晚上7-9點),在我家門口的人就是我今世唯一的妻子」她不僅是我的妻子,還是我的前世愛人,更是我的救命恩人,雖然眼前這女子他並不認識,今天以前也沒見過,更別說是什麼救命恩人了,只是師命難違,不得不服從啊?
「娘子叫左不離嗎,好名字,希望你像你的名字一樣,對我不離不棄呢」?
「叫我不離吧,我答應做你的妻子哦」
「娘子不離」,他嫵媚一笑開口道「我叫肖傾捓,我允許你叫我相公傾捓哦」。
我華麗麗的被忠惑了,走到他面前,伸出右手撫摸著他眉間的朱砂,這一點朱砂好熟悉,好熟悉,好像在我夢裡出現了千萬次一樣,他是誰,夢中的人又是誰,為什麼我看不見夢中人的面目,我緩緩無意識地吐出幾個字「魔尊傾捓」。
肖傾捓看著近在此尺的人兒,她怎麼了,迷離的眼神,木訥的表情,難道她被邪魔忠惑了,她在叫著什麼,他隱約中聽到了魔什麼傾什麼,他想,看來這幾天趕路太累了,出現幻覺了吧?
「相公傾捓」,我回過神來,不知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叫著這彆扭的稱呼,有點奇怪呢,可是剛才為什麼我想到了‘魔尊傾捓’這四個字呢,他是誰呢,我甩了甩頭,管他呢,他是誰與我無關。
「嗯,娘子不離,今天是我們成親拜堂的日子哦,快快推為夫進去吧」,他回過神來道。
「額,好,相公傾捓,你的腿怎麼了,為什麼要坐輪椅呢」,我好奇的問著。
「為夫的腿在娘胎裡就廢了,這樣你還願意跟隨我嗎」,肖傾捓憂傷地說著,看著她,他好害怕她說‘不’這個字呢。
他想,她說‘不’他會放她離開嗎,答案是不會吧,他的臉陰鬱了下來,原來就這麼一會兒,和在在轎中的一眼,他的心就迷失在她那可愛調皮單純的身上了,看來她將會是他的弱點呀。
我看著他陰鬱的面無表情的臉龐,他好可憐,原來他這些年過的這麼辛苦啊,他一定很害怕我離開吧,難道他這些年沒有朋友親人在身邊嗎,我笑了,以後只要有我在我就不會讓你孤獨的?
我心甘情願的推著輪椅,認真的道「相公傾捓,你別擔心,我既然答應了要做你的妻子,我這一輩子就不會離開你,就算死我也不會離開你哦」。
「娘子不離,你不會後悔嗎,給你一次機會」,他再次說道,可是他緊張的話語出賣了他,哎,彆扭的人啊,可憐的相公傾捓啊?
「相公傾捓,你要從這一刻開始相信我哦,蒼天在上,我左不離向華夏民族的祖先起誓,今生我左不離,願意跟隨肖傾捓,讓他做我的相公,生死不離不棄,生願同隨,死亦同穴,上窮碧落下黃泉永不悔,如有違背,就讓我完成不了我今生的使命」,我指天發誓道。
我知道,我第一次在‘美味’看見他高貴的坐在華轎上,眼色悲哀面無表情,我就愛上了這孤獨的人,所以我心甘情願。
肖傾捓聽著她的話語,雖然不知道她說的‘華夏民族’是哪個地方,不過他還是很開心地,這一刻,她終於屬於他了——
青龍在我的手腕上發著熱,灼傷了我的手腕‘不離小姐,你在幹什麼,你的相公只有魔尊啊,你會後悔的,請你想想在做決定吧,魔尊在等著你呢’。
‘青龍,我不管什麼魔尊,我只知道我愛上肖傾捓了,至死不悔,別阻止我,我以天界第一公主的身份命令你’,我生氣地道,我不會讓別人來破壞我們的,相公傾捓,我說過我會給你幸福的,我說道做到——
‘是’,我知道,青龍妥協了,我想,他也希望看見我幸福吧。
我卻不知道,我的這些誓言會跟隨我的餘生,直到死也不曾改變過。
我推著他走進了逍遙王府,接下來是鳳冠霞披,拜堂成親,進入洞房,我們的婚禮只有我和他再加上他府裡的丫鬟男僕,我們笑著,幸福的笑著。
我想,牽子之手,與子偕老,就是這樣吧?
我不知道他既然是個王爺,為什麼沒有人來賀喜,我也不想知道,只要他和我就好,我覺得連僕人也不需要祝福我們,因為不需要,因為只要他和我幸福就好——
媽咪爸爸哥哥藍心,你們看見了嗎,我成親了,我的他雖然身帶殘疾,可是他卻真心待我,我發誓,我會幸福的,你們不用擔心我哦。
我推著他進入我們的新房,看著火紅的房間,我覺得,我最討厭的紅色也會這麼的美麗,原來我也會喜歡像血一樣的顏色啊,呵呵——
我扶著他坐在床上,丫鬟幫他洗漱,我在一旁很認真的看著,我要看著丫鬟的每一個動作,以後好照顧好他,他現在可是我最親的相公傾捓呢?
我也洗漱了,在他旁邊躺下,抱著他的腰,我笑道「相公傾捓,我教你一首詩好不好」。
肖傾捓回抱著自己的新婚妻子,溫柔的道「好」。
我在黑暗中偷偷地笑了,我的相公好溫柔,他以後也會對我這麼溫柔到老的呢,呵呵——
我輕輕地念著——
「上邪
我欲與君相知
長命無絕寰
山無陵
江水為竭
冬雷震震
夏雨雪
天地合
乃敢與君絕」。
黑夜中,他藍色的眼睛望著我,美的不可方物,美的我用生命去守護。
「記住了嗎,相公傾捓」。
「上邪
我欲與君相知
長命無絕寰
山無陵
江水為竭
冬雷震震
夏雨雪
天地合
乃敢與君絕」。
肖傾捓默默地念了一遍,他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這是她對他的承落,亦是他對她許下的承落。
我聽著他念著,天才啊,我就說了一遍,他竟然就記住了,不愧是我的相公傾捓,我又接著念
「上天呀?我渴望與你相知相惜,長存此心永不褪減。除非巍巍群山抹平峰菱,除非滔滔江水幹固枯竭。除非稟稟寒冬雷聲翻滾,除非炎炎酷暑翻飛白雪,除非天地相交集合連結。知道這樣的事情全部發生之時,我才敢將你的情意拋棄決絕——」。
他也跟著我念「上天呀?我渴望與你相知相惜,長存此心永不褪減。除非巍巍群山抹平峰菱,除非滔滔江水幹固枯竭。除非稟稟寒冬雷聲翻滾,除非炎炎酷暑翻飛白雪,除非天地相交集合連結。知道這樣的事情全部發生之時,我才敢將你的情意拋棄決絕——」。
他接著說「我希望我們的情意永遠也不要說拋棄決絕,好嗎」。
「好」,我親了親他的額頭朱砂,緊緊地抱著他「睡吧,晚安哦」。
「嗯,你也早點睡吧,明天還要進宮給皇上皇后娘娘請安呢,你也晚安哦」。肖傾捓也學著懷中女子的樣,親了親她的額頭,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呢,他好久都沒這麼開心了,自從哥哥死後。
「不要隨便向其他人說晚安哦,因為晚安是不能隨便說的哦」,懷中的人兒低語著。
他笑了,溫暖了整個新房「好」。
他雖然不知道晚安是什麼意思,不過既然是她說的,那麼他就會做到。
只是當他知道‘晚安’代表的意思時,她已經消香玉魂了,當然這也是後話了。
「以後相公傾捓只能向我說晚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