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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愛妃美又颯

本王愛妃美又颯

作者:: 子宴
分類: 婚戀言情
出生權貴世家,背靠神秘門派,擁有癡心戀人,她原以為自己的一生,會是腳踏繁華,盡享尊榮。卻沒料到,一切的陰謀從她出生起便已醞釀。親人和愛人聯手奪走了她的身份送給她從未知曉的雙胎妹妹,而她連死都無人知道。 地獄歸來,她步步謀劃,誓要將這些人都拖入地獄。

第一章 雙生

鹹濕昏暗的地牢,一個衣衫破爛的女人手腳盡綁。

「嘩啦!」

一盆冰涼的水將她淋個徹底,暗褐色的血水將她髮絲黏在蒼白失血的臉上。微微一動,便會牽扯渾身的傷痛。

沈珺疼得倒吸一口氣,齜牙咧嘴地抬起眼皮。

混著血污的臉上,那雙眼瞳如同劃破黑暗的隕石,亮得驚人。

在看清面前那張乾乾淨淨的臉後,沈珺的眼睛驀地睜大,渾身不由戰慄。

這張臉,竟然和她的一模一樣!

「你是誰!」

一張口,聲音已經喑啞地不成樣子,仿佛地獄裡的餓鬼。

面前這張絕盛容顏嘴角淺淺勾起,捏著姿態垂眸向她福了一身,上半張臉隱在黑暗中,「馥兒給小姐請安。」

「柔……馥兒?」她囁嚅著嘴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與她日夜相對、乖巧玲瓏的丫鬟馥兒,怎麼會變成她的模樣!

「你以為,我是占了你的容貌?呵……」

「馥兒」的一聲輕笑,飄散在地牢中。

下一瞬,馥兒的眼神驀地尖銳,仿佛含著滔天的仇恨。

「這,才是我,真正的容貌。」

「沒想到吧,你在這世上竟然還有一個雙胞胎妹妹吧?」沈馥冷笑道,「你一生下來就咬著金湯匙,而我,卻連活下來的權力都沒有。何其不公啊!」

沈珺滿臉震驚,「所以,這一切都是你一手設計的?你在我身邊蟄伏多年,就是為了報復我?」

「我當然要報復你!」

沈馥暫態移動到她身邊,一隻冰涼的手如鬼爪一般死死地捏住她的喉嚨。

「如果不是爹,想盡辦法將我藏下,悉心教導,我早就是孤魂野鬼了!」

她眸中滿是怨恨,死死地盯著沈珺。

「可恨我明明和你一樣,卻要潛伏在你身邊,學習你的一言一行!如此忍辱負重、含辛茹苦,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取代你掌管天醫門,並且成為天鳳朝的皇后!」

沈珺被勒得透不過氣來,脖子粗紅,卻吃吃地笑起來,直到笑出了幾滴眼淚。

沈馥心中莫名一震,鬆開了手,厲聲喝道:「你笑什麼?」

沈珺劇烈地咳嗽了幾聲,一邊笑道:「忍辱負重、含辛茹苦……馥兒,你跟我的這十年,我待你如何?」

沈珺盯著沈馥的眼睛,直到她眼中、出現了一絲閃躲。

「我從未苛待過你,視你情同姐妹。你若是有苦,我豈會不幫你?可你卻處心積慮,害我至此!」

「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這些鬼話嗎?」

沈馥怒意上來,重新抵住沈珺的細頸。

「在你眼裡,我只是一個身份卑賤的丫鬟!即便是遇見了心愛之人,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和你定下婚約,與你郎情妾意!」

父親沈天衡身居太師之位,鼎力輔佐慕容弈登基。

慕容弈登基後,與沈家定下婚約,約定等沈珺成年,便迎娶她為天鳳朝的皇后。

可是看沈馥的模樣,怎麼倒像是對慕容弈一往情深?

一縷血跡從沈珺唇角溢出,她搖頭冷笑:「你該不會以為,頂著一張與我一模一樣的面孔,就能夠瞞過所有人吧?」

沈珺雙目迥然地望著她,吐掉嘴邊的血絲。

「我和慕容弈青梅竹馬,你絕不可能瞞過他!」

此話一出,沈馥眼神怪異地看向沈珺,混雜著同情。

「你以為,你是如何成為這階下囚的?沒有慕容弈的授意,誰又能奈何得了未來的皇后呢?」

沈珺瞳孔猛地縮緊,心口一滯。

沈馥哂笑一聲,不慌不忙地拿起了刑架上的一把小刀。

刀刃閃著森寒的光,逼近沈珺的臉頰。

「啊!」

伴隨著淒厲的嘶喊,沈馥眼睛眨也不眨,看著從刀刃上滑落的血滴,眼神一狠,又朝沈珺的臉上狠狠劃去!

第二章 讓位,不可能

臉上的疼痛鑽心蝕骨,沈珺眼前很快就變得血糊一片。

沈馥狠狠地、快意地劃花了這張她日夜面對的臉,將壓制許久的怨氣一股腦地傾斜出來。

這張臉!只能她一個人擁有!

被人背叛的痛苦和恐懼深入骨髓,沈珺的臉上血柔模糊,她的手腕也在向下滴血,仿佛一隻沐血的猙獰厲鬼。

萬分悔恨、不甘充斥著她的心臟,他們怎麼敢如此對她!

沈珺只聽見她在說話。

「沈珺,乖乖交出門主之位,我還能饒你一命,給你個苟延殘喘的地方。」

「呵呵……」

沈珺喉間發出極為滲人的笑聲。她緩緩抬起一張血肉模糊的臉,看向對面的人。眼神森然可怖,甚是嚇人。

她強忍著悲痛,字字清晰地說道:「就算你長著一張和我一樣的臉,行為舉止模仿地再像,你終究不是我,也絕不可能當上門主!」

沈馥冷笑一聲,不慌不忙地掏出一枚古玉:「你死了,我照樣可以。」

「門主更替的秘密,只有歷代准門主知道,你即便是拿著門主玉佩也無濟於事。」沈珺眼神中透出一絲輕蔑笑意。

那如鬼般淒厲的笑容十分刺眼,沈馥怒極,一把拽住她的前襟:「說!到底是什麼!」

沈珺劇烈咳嗽幾聲,濺出的血弄髒了沈馥的手,她聲音無比虛弱地說:「你過來,我告訴你。」

沈馥眉心稍皺,側耳靠近。

刹那間,沈珺眼中精光乍現,右手突然掙開繩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襲向沈馥的面門,在她的臉上迅速留下幾道猙獰的痕跡。

「啊!」

沈馥捂著臉頰,血液從她的指縫間如泉湧出。

她赤紅著眼睛,狠戾地拿著刀子,紮進沈珺的心臟!

「去死吧!」

鑽心的疼痛震入四肢百骸,沈珺直勾勾地瞪著她,冷笑淒絕,不暝咽氣。

若有來世,她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背叛她的人!

眼前一片黑暗,身子好像泡在一個大泥潭中,綿軟得很。

一陣切切察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中年婦女壓低了聲音,焦急地催促著:「快點!這是最後一碗毒藥,只要讓她喝下,這三皇子妃就落到你的頭上了!」

年輕的女聲也十分緊張:「娘,你扶好她,不然毒藥要撒出來了!」

沈珺微感覺身子被扶正,有人捏住她的下巴,正打算撬開她的牙齒,往裡灌什麼液體。

她猛地睜開眼睛,將那兩個女人嚇得登時跳出老遠,臉上一副活見鬼的表情。

秦氏顫抖著身子,很快回過神來,眼神再度兇狠下來:「別怕,她只是迴光返照,我們強喂下去就是!」

眼見那婦人又端著藥朝她走過來,沈珺微瞳孔微縮,朝著那婦人的手腕便一腳踹了下去。

「啊!天殺的小賤、人!」

藥碗摔得四分五裂,秦氏捂著手腕,疼得站不起來。

沈雪瑤很是害怕地往後退了幾步,見她傷了秦氏,咬牙切齒地罵道:「沈清微!你這個醜八怪,厚顏無恥地勾搭三皇子,簡直給丞相府蒙羞!識相一點,就該知道早早去死!」

沈珺往周圍看了一圈,指向自己的鼻尖:「你是在同我說話?」

丞相府三小姐平時就瘋言瘋語,沈雪瑤氣得跺了跺腳:「不是你,難道是我?」

沈珺笑得一臉意味深長,隨手抄起筐裡的一把金蛟剪,語氣中有三分痞氣。

「哼,我還沒聽過長得醜就要去死的道理。你這張臉倒是白淨,不如,我把你的臉劃花了,下陰曹地府陪我?」

說著,她向沈雪瑤走近一步,拿著金蛟剪在空中比劃了幾下。

沈雪瑤頓時面如土色,扶起秦氏就往外跑。等跑到門口,還恨恨地回頭,向旁邊吩咐道:「將院門給我看死了,別讓她踏出去半步!」

第三章 誰敢動她

人跑遠了,沈珺才冷笑一聲,放下了金蛟剪。

胸口傳來一陣灼痛,沈珺將雙指抵在腕間,很快診出這具身體身中劇毒。

毒是一點一點下的,初期,會使人面頰潰爛,劑量再大些,便會腸穿肚爛。

她看了看地上那灘毒藥的分量,看來,她們是要讓她死。

這肯定不是她的身子,身為天醫門掌門,她早已練就百毒不侵的體格。抬眼觀望,這院子雖然制式完整,陳設卻寒酸。屬於原主的記憶,很快洶湧而至。

原主是天鳳朝將軍府的嫡女,生母早喪,將軍沈威娶了繼室秦氏,就是方才端著毒藥的那個婦人。另一旁的年輕女子,便是秦氏的女兒,四小姐沈雪瑤。

原主爛臉已有三年,成了臭名昭著的醜女,備受冷落。唯有一門和三皇子的婚事,是生母在臨終前為她求下的。

看來方才那些人,惦記的就是這門婚事。

而如今,她變成了沈清微。

「你們放開我,我要去見小姐!」

庭院裡傳來嘈雜聲,沈清微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鼻青臉腫的小丫鬟跑進來,跑得不穩,一個跟頭摔在了地上,等看到沈清微安然無恙後,兩行清淚「刷」地便流了下來。

「小姐!他們把我關在柴房裡,奴婢還以為您已經……」

這是原主的貼身丫鬟拂冬,與原主自小一起長大,忠心不二。

見她哭得宛若淚人,沈清微心中一軟,蹲下來替她拍了拍身上的土。

「你先起來,坐在地上像什麼樣子。」

拂冬抽了抽鼻子,心急地問道:「小姐,您沒事吧?」

沒事是假的,毒素雖然未及傷到心脈,但這樣下去,遲早也是半腳入黃泉。

既然這小丫鬟能從柴房跑回來,就說明沈雪瑤的禁令只是針對她。

沈清微問:「拂冬,你能出府幫我抓幾味藥材嗎?」

拂冬微微一愣,隨即重重點頭:「嗯!」

沈清微走到書桌旁,擺下筆墨紙硯,快速寫下了幾味藥名,遞給拂冬:「你按這個單子去抓藥,不必配好,直接拿來。」

拂冬看著手中的方子,臉上出現不解的神色。

沈清微翻了翻妝奩,隨手拿了件成色尚可的簪子一併塞到拂冬手中:「快去。」

拂冬提了一口氣,揣著東西就溜了出去。

沈清微坐在床上,靜心調理著氣息。一邊調理,一邊皺眉,這原主的身子骨太差了,要想徹底調過來,普通的藥材根本不管用。

一個時辰後,拂冬拿著藥材推門進來。

「小」字剛喊出來,就聽得有人踹開院門,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香草,丫鬟偷溜出府,按照咱們府上的規矩,應該如何處置?」說話的是一個小姑娘,瞧著年紀比沈雪瑤小了一兩歲,姿色只能算中等偏上,眉眼卻驕縱十分。

香草揣著手,語氣得意,畢恭畢敬地朝沈瑤芸福了一身:「按照府上的規矩,應該打殺!」

拂冬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撲通」一聲跪下來。

「五小姐饒命!奴婢是去給三小姐抓藥去了,並沒有做什麼不當的事啊!」

「還敢頂嘴?」香草瞪了她一眼,疾步走上來,在拂冬臉上狠狠地扇了兩個耳光。

拂冬頓時說不出話,頭暈眼花地倒在一旁。

沈瑤芸對此十分滿意,微微勾唇,臉上浮現出與年紀十分不符的狠毒。

「打!」

四個家僕上來,將拂冬從地上拽起來,如同拎著一隻小雞崽,將她架到刑凳上。

又寬又結實的刑棍高高揮起,便要朝拂冬狠狠地打下去。

「誰敢動她!」

沈清微一腳踢在一個家僕的心口上,震得那家僕丟開刑棍,捂著胸口齜牙咧嘴地後退了好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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