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長,已經到臨界值了。」
所有人都盯着實驗室裏的女人,她是他們最後的希望。
自從末世到來,他們經歷過天災人禍,滿目瘡痍的世界下,他們需要一個救世主。
如果上天不能降臨一個救贖主,那他們就創造出來。
末世中他們研究了五年,當初五千人,就剩下最後一個女人活着。
只差最後一步,只要這一步取得成功,人類就有了希望。
她全身都被強化過,傷口快速愈合,一拳頭能錘穿一堵牆,藥物能快速免疫。
他們用盡辦法才把她關起來,如果最後一步成功,他們會採取措施,讓她變成一個聽話的救世主。
更重要的是,只要能成功他們就能培養疫苗,喪屍就不會成爲滅絕人類的威脅。
研究所所長眼睛炙熱地看着女人,他盡量穩住聲音:「加大劑量。」
「可是所長,已經很危險了,如果加大劑量,她會爆體而亡,這是我們最後一個實驗體,如果她死了,我們的項目就……」失敗了。
所長厲聲說道:「人出事了我自己扛着,我們時間不多了,上面只給我們三天時間。」
沒辦法大家只好加大劑量。
厲瑤看着他們,她已經被折磨五年了。
五年時間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忍過來的,她的身體經歷過殘酷的訓練,經歷過藥劑的改造,等她的肉體成爲人類最強的時候,他們就開始往她的身體裏灌輸另外一種藥劑。
她的身體發生了另一種變化,身體裏充滿能量,他們把這個叫做異能。
之前的身體改造就像打造完美的容器,每次注射改造藥劑,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攪碎重組。
他們把這稱爲靈魂的淬煉。
今天他們一個勁地往她的身體裏注射藥劑,靈魂的撕扯和肉體的疼痛,她察覺自己活不過今天。
他們注射藥劑完成以後,所有人都觀察厲瑤,這個女人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驚喜。
十分鍾後,厲瑤的身體裏的異能能量穩步增長,重點是她還活着。
「成功了,我們成功了。」所有人高興地歡呼。
厲瑤活動手指,力量比以往的都要強大。
她看着外面高興的衆人,是化不開的怨恨。
「砰!」
實驗室的防爆玻璃爆炸,外面高興的衆人愣住,驚恐地看着玻璃。
他們的玻璃就算是子彈也不能留下痕跡。
「她的能量什麼時候突破的安全值?快,快把她關起來。」
一羣研究人員面色慘白,他們比任何人都明白,裏面關着的不是天使,而是惡魔。
五年來的實驗,他們了解裏面女人怨恨他們,無時無刻都想要他們死。
所以造神成功之後,他們會給這個女人腦部做個小手術,讓她成爲乖乖地救世主。
厲瑤從裏面走出來,所長立刻大喊:「大家都出去。」
他們實驗室用合金打造而成,他們出去把實驗室關閉的同時,打開麻醉,就算十頭大象都能迷暈的劑量。
所有人有條不紊的出去。
厲瑤瞅着關上的大門,實驗室裏噴出的麻醉劑對她沒用。
她的鼻子有熱流涌出,淡定地拭去鼻血,她的身體她知道,強大的能量摧毀了她的身體,她活不了了。
所以她要這裏的人都給她陪葬,末世到來,她活過了極端天氣,活過了喪屍圍攻,最後卻要死在同類的手裏。
狗屁的造神計劃,狗屁的人類需要救世主,是這羣齷齪的人,需要一個強大的人形武器。
當初他們五千人被抓進來進行改造,那只是其中的一批,死去的人成千上萬,最後活下來的只有她一人。
她要毀掉這裏!是她死也要完成的執念。
所長激動地看着研究室裏的監控,他激動地說道:「你們看,麻藥對她沒用,那喪屍的病毒是不是也沒有用。」他狂熱的樣子恨不得現在就進行實驗。
其他研究員縮在角落,看着精鋼制成的大門已經扭曲。
他們崩潰的大喊:「所長,現在不是激動的時候,她快要出來了,我們誰也活不成啊。」
所長嘆息,對他們說道:「那就用電擊。」想了想,「給她留一口氣就成。」
這時厲瑤已經出來了,金剛大門在她手裏就跟紙糊的一般。
「完了啊!!!」研究人員四處奔逃,不跑就死,他們的骨頭可沒有精鋼大門的堅硬。
厲瑤伸手,剛才質疑劑量太大的研究員身體不受控制的後退,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拉扯過去。
研究所的所長狂熱的看着厲瑤。
「啊!」被抓的研究所成員成爲了一片血霧。
「所長別看了,跑啊。」有人拉着所長往外衝。
「嗤嗤,哈哈哈哈。」厲瑤看着手裏的血液,嗤嗤笑了兩聲以後,轉爲大笑。
封閉的房間內,研究人員和所長躲在角落裏屏住呼吸看着門口。
他們祈禱上天,希望那個實驗體不要找過來。
可惜上天沒有聽到他們的祈禱,厲瑤打開房門,濃重的血腥味嚇得他們發抖。
「現在研究所只剩下你們兩個人了,我也知道你們向外界求助,可你們等不到援兵,我的身體被你們強化過無數次,我的嗅覺遠比你們想象的敏銳,所以今天你們誰也活不了。」
她身體內的能量持續增長,她的肉體只剩下骨頭和皮囊,內髒和肉都成爲一攤血水,現在靠着意志強撐。
藏起來的兩人被一股能量拽了出來,他們被拽到空中。
「你……」研究所所長驚恐叫喊。
厲瑤說道:「你們誰也活不了。」
說完所長旁邊的人咔嚓一聲就被扭斷了脖子,厲瑤還給他留了口氣,讓他慢慢感受死亡。
厲瑤道:「我不會痛快地殺死你,我會讓你一點一點地體會死亡。」
這時候厲瑤嘴角流血不止,她用異能困住所長,讓他動彈不得,封死房間。
她一個響指,房間四周竄起火苗:「所長你看你的研究成功了。」
「咳咳。」蒼白的手臂捂住嘴,擦拭嘴角的血液,她展示給所長看:「可你也失敗了,沒有人能承受這股能量。」
她理了理自己的頭發,靠着牆角坐下來。
她聽到外面撞門的聲音,房間四周火焰突起。
厲瑤放開所長的嘴巴,她看着火焰往所長身上蔓延。
在他悽厲的哀號裏閉上了眼睛,她曾經說過,只要她還活着,早晚有一天會讓研究所一個人都活不了。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秋苓看着病牀上的女人。
厲瑤搖頭。
秋苓坐在牀邊:「你說你怎麼就暈過去了?」
厲瑤依舊搖頭,雖說她現在接受了這具身體的記憶,但醒來後就在這裏,所以別人說話她盡量不回答,說得少錯得少。
邱岑看着厲瑤默不作聲的樣子,緩和了語氣說道:「這次的事情,我知道不是你的錯,可影響也不好。」
厲瑤知道這具身體,在娛樂圈算得上一個十八線的小明星。
秋苓說道:「公司知道你這次受了委屈,所以給你籤了檔綜藝,全星際直播。」
說起這個,秋苓都爲這姑娘心疼,這次綜藝說是補償厲瑤的,但內部的人都知道,是給同公司的小花作配。
她瞧厲瑤的長相,骨骼完美,面容精致,是天然的美女。
當初公司籤她就是看在她天然的美貌上,首都星科技發達,美女層出不窮,但跟天然美女比起來就差了些。
當初厲瑤可是公司力捧,可她少了些靈氣,讓明豔精致的面容多了些俗氣,看起來木木的。
加上原主性格木訥,也不願意討好公司的高層,逐漸邊緣化。
秋苓勸到:「這次的資源不錯,給的價格也合適,而且是長達十年的合約。」
秋苓怕厲瑤聽到十年合約就不敢籤了,跟厲瑤解釋,每個星球的時間是不一樣的,別的星球的十年,對首都星來說可能就是兩年。
聽到十年的時候,厲瑤驚訝,十年的綜藝合約,如果拿下,是不是她能掙十年的錢。
她知道這裏是星際,和地球不一樣,可她現在是明星,是不是一天208w的生活輪到她了?十年的綜藝邀約,對她來說就是個鐵飯碗。
秋苓勸道:「合同我看過了,沒有問題,就是時間長,你跟公司的合同就剩下兩年,我覺得等你回來直接解約,公司的高層都看好你的美貌,想對你做點什麼,你無權無勢沒有靠山,還是個孤兒,參加綜藝雖說有一定危險,可比落在那些人手裏強。」
厲瑤知道這位經紀人對原主不錯,她想了想道:「合約拿來我看看。」
在一顆星球進行十年的生活,遇到什麼情況節目組都不會給予幫助,後面還附有生死狀。
厲瑤問道:「求生類的節目?」
秋苓點頭:「好像是的,節目組那邊不願透露更多的細節,不過瑤瑤我得告訴你,白淑雅也會去,她現在是公司力捧的小花,看你不順眼,你離她遠點。」
厲瑤仔細看着合同,沒有漏洞,她想着,現在的她不適合在星際呆着,不如去參加節目,報酬每個月都會打到她的卡上,綜藝回來,周圍的人會和她陌生,她就可以直接退圈養老了。
「我知道了,是在這裏籤字嗎?」厲瑤問道。
秋苓笑道:「怎麼生病以後感覺更呆了。」
厲瑤痛快地籤上名字。
秋苓看着厲瑤的字:「你的字寫得越來越好看了。」
厲瑤還沒想到理由解釋呢,秋苓就幫她想好了:「看來我對你的了解還不夠多,不只是我,或許大家都不了解你,唉,你要相信你以後會變得更好。」
籤了合約以後,秋苓囑咐了兩句,就把合約帶回了公司。
秋苓看着手裏的合約,因爲厲瑤幫白淑雅背鍋,所以公司把厲瑤也塞進了這個節目裏。
因爲公司對不起厲瑤在先,她幫厲瑤爭取到九一分成的合約,公司只抽一成的利益。
而且這是一檔直播綜藝,有屬於厲瑤的打賞,合約上還寫着,除了平臺扣除的資金外,剩下的打賞都是厲瑤的,公司分文不要。
秋苓明白,厲瑤只是個十八線黑紅明星,粉絲基礎薄弱,直播綜藝裏的打賞她能得到幾個錢,公司還看不上她掙得的仨瓜倆棗。
秋苓真心希望厲瑤能多賺一點打賞,這樣離開公司她能過得更好。
娛樂公司哪裏知道不久的將來,他們會爲現在的輕視後悔到腸子發青,眼睜睜地看着巨款流向厲瑤的口袋。
秋苓拿着合約去公司,白淑雅很滿意厲瑤的識趣,哪怕是直播綜藝,白淑雅最喜歡的方式依舊是用厲瑤的呆滯來襯託自己。
周導要籌劃一檔爲期十年的綜藝進行直播,這裏的十年指的是那顆星球上的十年,首都星的時間則爲兩年。
來參加綜藝的最好有名氣,可有名氣的明星都忙着參加活動,拍電視劇電影掙錢,又不願意冒風險賭一把。
所以周導邀請的是大家耳熟能詳又涼涼的藝人,還有像厲瑤一樣十八線開外,確有爭議的小明星。
周導確定人員以後,給他們一周的時間讓他們處理好手頭的工作,沒有工作的就好好調整。
此刻厲瑤正復雜看着面前的男人。
「厲瑤,我覺得我們不合適,分手吧。」男人嫌棄地看着厲瑤。
當初和厲瑤談戀愛就是看上她的名氣和美貌,可兩年下來,厲瑤的名氣越來越小。
她是娛樂圈天花板的美人沒錯,可她木訥得很,牽個手都不樂意,她經紀人寶貝得跟眼珠子似的,誰知道她爬了多少大佬的牀,還在他這裏裝清純
厲瑤從原主的記憶裏翻出這個男人,她手悄悄地碰了下手機,此刻不錄音更待何時。
她淡漠地反問:「你剛剛說什麼。」
龐博瀚現在看厲瑤哪裏都不滿意:「我說分手。」
厲瑤不解:「爲什麼?」
「哪有爲什麼?」龐博瀚嘲笑:「你也不看看你現在哪裏能配上我。」
「你看看,你現在還有什麼事業,簡直是全網黑,我跟你在一起倒黴的是我。」
他目光上下打量厲瑤:「而且我們談戀愛兩年,只牽手,也不知道你裝純給誰看。」
厲瑤目光涼涼地看着他,拼命克制自己,她的異能也跟着過來了,不然她不用住院的,自己一拳頭能打死那個人。
厲瑤問他:「這就是你出軌的理由?」
龐博瀚譏諷:「何必說得這麼難聽呢,她能給我想要的資源,她滿心滿眼都是我,她就是我最好的女朋友。」
厲瑤點頭:「我同意分手,不過我們先說好了,分手就分手,誰先回頭誰是狗。」
龐博瀚冷笑:「厲瑤別太看得起自己。」
厲瑤看着他離開的背影,手機裏還錄音呢,星際科技真是方便。
她把這段錄音發給秋苓,如果她去錄節目和外界消息不通的時候,還有秋姐幫她處理。
她盯着病房的天花板,十年的星際綜藝啊,還挺期待的。
厲瑤休息了三天,就被秋苓送到了節目組規定的地點。
秋苓囑咐道:「你放心去錄節目,只要不犯原則上的錯誤,我都能幫你擺平。」
厲瑤點頭,秋苓感覺厲瑤變了,轉念一想,這次的試鏡,厲瑤準備了一個月,好不容易選上了,卻被同公司的白淑雅給截胡了。
本來一個女二的角色,白淑雅看不上,想要截胡女主角,可惜女主角是個有實力有靠山的,她沒成功。
這事情曝光出來,公司就拿厲瑤幫白淑雅擋刀。
被全網黑的時候,她男朋友還要跟她分手,鐵人也受不了這樣的打擊,性格有所變化是正常的。
秋苓也不能事事以她爲先,她手底下還有別的藝人,但她是個顏狗,所以對厲瑤格外地寬容。
厲瑤被工作人員帶到集合點,周丞星在飛船前面等着了,周圍還架好了儀器。
周丞星看到厲瑤走過來的時候,眼睛都亮了,這姑娘長得好看,聽說有些木訥,這樣好啊,娛樂圈的頂級花瓶,到時候肯定看點十足。
【啊啊啊,她長得真好看。】
【怎麼是她,娛樂圈的花瓶,怎麼她哪裏都能蹭啊。】
【肯定有金主嘍。】
彈幕上沒有幾個喜歡厲瑤的,知道的都在講她的黑料,哪怕都是沒有得到證實過的。
等人員到齊,周丞星笑道:「這次我們要在一顆星球上活下去,到達星球後,每個人可根據星球的環境提三個要求,至於節目組的規則也會等你們到達星球告知你們。」
他們十二個人認真聽着。
周丞星環視他們:「最後我再重復一遍,我所說的十年是那顆星球的時間,這期間只有一次向節目組求救的機會,可節目組不會帶你們離開,你們現在還有放棄的機會,後面到了星球卻想退出去的話,就要支付五千億星幣的違約金。」
厲瑤不知道五千億星幣有多少,可從周圍人的抽氣聲中能明白,是在場所有人都湊不出來的巨款。
等了兩分鍾沒有人想要離開,周丞星滿意地點頭:「很好,既然大家都不想退出去的話,那我們就出發。」
他嘿嘿一笑:「現在讓我們的工作人員給大家安裝直播設備。」
厲瑤好奇地看着工作人員給她戴上手環,工作人員見她好奇,跟她解釋道:「這是導演花大價錢弄到的科技,手環除了我們誰也打不開,這直播設備會跟隨在你們身邊,你們睡覺洗漱的時候會關上,其他的時間都會進入隱形狀態跟在你們身邊。」
好厲害的科技,能讓星際人看到直播,還不會讓星球的土著發現懷疑。
裝備好後,厲瑤坐上飛船,手環傳來周丞星的聲音:「請各位進入休眠艙,飛船將進行三天的空間跳躍到達星球,我們的星際求生三天後見。」
【媽耶,三天的空間跳躍!我去過最偏遠的星球,已經在星際邊緣了,需要乘坐飛船一天我都覺得時間長,我都嫌棄遠,現在他們要三天。】
【不敢想象有多遠。】
【各位都別想了,我有個親戚在節目組工作,聽說三天的時間是有原因的,他們用二十四個小時到達地球,剩下的兩天是到達地球某個時間點。】
【地球是個好地方。】
【地球某個節點?】
【不會是我想的那個節點吧,不能吧!!】
【之前我還好奇,什麼綜藝要十年的時間,我現在明白了。】
【如果是真的話,我只能說周丞星你好會,只要你的節目播一天,我就看一天。】
周丞星本就是星際有名的導演,若不是這次直播時間太長,不然有的是人搶着上來。
而且周丞星這次給的待遇很低,很多人對周丞星的綜藝眼饞沒錯,可錢太少,他們不想做。
厲瑤走到休眠艙前,她學着其他人打開,但一雙白嫩的手伸在她的面前。
「厲瑤,沒想到你還真的來了,臉皮很厚,我要是你,才沒臉過來呢。」只有她們兩人,白淑然對厲瑤的惡意很大。
她們同期籤約的公司,但是厲瑤長得好看,還是純天然美女,這樣的藝人在娛樂圈裏很吃香。
那時候公司的資源都向她傾斜,根本沒有自己的機會,她經紀人甩給她的都是厲瑤不要的。
可現在不同了,她現在成了公司力捧的小花,厲瑤反而是被拋棄的那個。
厲瑤看着摁在她休眠上的手,淡漠地對白淑然說道:「你的手擋住了我的休眠艙。」
白淑雅擡着精致小巧的下巴說道:「想要進休眠艙你求我啊。」
厲瑤只安靜地站着,剩下的十個人也不想參與到他們的戰爭,好幾個人都坐在休眠艙裏看她們笑話。
飛船裏時不時提醒他們該進休眠艙了,厲瑤不急,反正她可以和白淑然耗着。
「厲瑤你給我等着。」屬於白淑雅和厲瑤的休眠艙發出了警報,白淑雅不得不放棄找茬。
這是最好的機會了,不然到目的地直播就開始了。
厲瑤躺下休眠艙自動蓋上蓋子,她覺得這像個棺材,躺在裏面還挺舒服。
想起她上輩子死的時候,是靠在牆角死的,實驗室裏沒有這麼舒服的棺材,想想現在還是挺值的。
休眠艙關上以後,厲瑤聞到一股香味,應該有助眠的成分。
可厲瑤對這類藥物免疫。
她穿到原主身上的時候,她正在遭受網暴和被分手的雙重痛苦中,吃了大量的沉睡藥劑,在睡夢中死去。
地球末世的厲瑤魂魄佔據了星際厲瑤的身體,隨着厲瑤的到來,還有一個純粹的藍色光體沒入了厲瑤的身體。
光團沒入身體的時候,厲瑤有些害怕,那熟悉的感覺就是她最後獲得的能量。
當初她的身體就是被這股能量給破壞到只剩皮囊。
她還沒整明白自己怎麼了,不會又死一遍吧,最後醒來,還接受了原主的身體,那股能量留在身體裏。
上輩子在實驗室,她的身體一直被強化也承受不住那股能量。
換到了星際身體竟然融合得很好,她打了個響指,指尖還有小火苗。
那強大的異能也跟着過來了,不知道是福是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