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朋友們大家好,今天是2012年1月23日,星期一。農曆2月初4。歡迎收看今天的新聞聯播節目。今天的新聞聯播節目主要內容有:全國出現大面積流感,所幸沒有出現死亡病例。有關部門提醒廣大居民注意保暖,儘量不要前往公共場合或人多的地方。並要求各地醫院禁止抬高醫藥價格……」新聞聯播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地球人都知道的事情。然而在山東省DY市的某居民區的一所技術學校,依舊燈火通明。
劉明,男,20歲現就讀於DY市的某所技校。劉明的夢想是做個大老闆,夢想這去讀財經大學。可惜,華夏國特有的應試教育叫他連高中的大門也沒進去。
無所謂了,360行行行出狀元。劉明在阿Q精神下輕鬆的戰勝了自己。劉明出生于普通的三口之家。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如果沒有什麼奇遇發生,劉明的一生遍是娶妻生子,然後終老。
除了身邊的朋友,沒有人知道他是誰,沒有人知道他曾來過這個世界。現在的劉明,還在渾渾噩噩的熬過5年的技校時光,就等著招工做一位光榮的採油工人。
劉明有五位死黨,一起打過架,一起同過窗。雖然,沒扛槍。當然,也沒那個啥……(確切來說,沒找到地方)
「我說,最近怎麼流感的這麼多?咱們班好幾個咳咳咳的。我咋就沒事呢?」
張濤一邊吃著「地溝油子」(就是黑乎乎的油炸的菜,夾在餅裡的東西。)一邊問道。
張濤外號虎子,183的個子,像個電線杆一樣。除了吃飯成天煙不離手。
孫越邊搗鼓這他的「愛瘋4」一邊懶洋洋的說:「世界末日要來了,你懂不?現在各大貼吧都瘋傳著呢!」孫越是個不折不扣的官富二代。但是,對朋友那絕對是兩肋插刀,毫不含糊。
理這光頭的徐浩文邊咬著牙舉著80公斤的杠鈴邊哆嗦的說:「呵呵,世界末日?今天23號,如果按瑪雅人推算的來看。都過了2天了!還世界末日個屁?」
葛軍一口咬掉半個蘋果,撲哧撲哧的說:「瑪雅人的日曆萬一和現在有誤差怎麼辦?
不過,到現在為止我還沒發現地裂啊什麼的。就算真世界末日了,咱們這種平頭百姓是根本走不掉的。10億歐元?100萬人民幣拿出來我都要傾家蕩產!」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外出買晚飯房春高提著大包小包的吃著風塵僕僕的從外面回來,眾人見飯菜來了,一窩蜂的沖過來搶奪自己的食物。
房春高喘口氣急匆匆的說:「叫你們不和我去買飯,剛才我從校門口看一女生在門口暈倒了,好像都吐血了。120都來了。」
劉明邊扒拉這盒飯邊朝窗外瞅吆喝道:「哎嗨,還真有啊!快來看,他們怎麼打起來了?」
一聽別人打起來了,一幫子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們分子,紛紛往窗戶邊擠來。
孫越伸著脖子使勁往校門口看去,揉了揉脖子說:「走走,下去看看去。這裡視角不好,好像打的很激烈啊。」一幫子人飯也不吃了,穿上大衣就往校門口跑去。
一群多日不活動的宅男,跑個500米就累的狗一樣哈吃哈吃的喘著粗氣。
由於圍觀群眾太多,眾人探頭探腦看了半天沒看清楚。劉明拿出口袋的煙,在香煙的開道下,圍觀群眾相當給面子的讓開一個口子。
地上的鮮血還沒有幹,只見那個穿著黑色絲襪的女子,滿嘴是血的被眾人摁在地上。
旁邊以為胳臂被咬掉依大塊肉男生,疼的呲牙咧嘴,正被醫生急救。
劉明看了看正在給受傷男子包紮的醫生,胸牌上寫著:DY市第一人民醫院,急救科主任,韓星龍。看這受傷男子的的胳膊雖然在包紮,但是血好像是根本止不住。
劉明皺著眉頭問:「韓醫生,傷勢很嚴重嗎?」急救科主任韓星龍聽到有人叫他明顯的愣了一下,看了看劉明臉上露出很驚訝的表情。
劉明指了指胸牌,韓星龍釋然道:「傷口比較深,所以……」
韓星龍醫生還想說什麼,嘴角抽搐了一下……
看著劉明說了局名模奇妙的話:「此地不宜久留」說完,120帶著病人風馳電掣的往醫院駛去。
「走啦,走啦。」孫越拍了拍愣神的劉明。
瞅了瞅他煞有介事的問道:「我說,劉明你不會愛上那個醫生了吧。別人都走了,還走神呢?」
劉明很無奈的白了孫越一眼卻又深情的說:「我暗戀你很久了,你不知道嗎?」眾人皆做嘔吐狀。
劉明皺了下眉頭頓了頓認真的說道:「剛才,那個姓韓的醫生剛才給我說,「此地不宜久留」啥意思呢?」
張濤點了根煙,深吸一口說:「劉明,你不說我還真沒注意。現在回想起來剛才的畫面,酷似《生化危機》啊!」徐浩文一拍自己的光頭恍然大悟的說:「我艸,你們還別說,真就是生化危機!你在聯想一下周圍大面積的感冒,應該就是被感染的人群。
可是為啥咋咱們沒感染呢?」劉明也點起一根煙想了想說:「看了真是此地不宜久留啊。要不咱們晚自習不上了,去中心醫院找那個韓醫生去。他貌似知道什麼。」
葛軍一拍手說道:「好注意,咱們是不是先找些趁手的武器?五金店或許有賣菜刀的,去買上幾把壯壯膽。被你們一說的我現在怎麼感覺熱血沸騰啊。」
房春高眯這個眼睛問:「不是真要去醫院吧?如果按你們說的病毒爆發。醫院絕對是首當其衝!」
劉明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向眾人說道:「各位,如果真是病毒爆發那咱們真沒多少時間了。這樣,咱們兵分兩路。徐浩文和我去醫院找那個韓醫生,你們去百貨大樓把所有的錢買成罐頭、壓縮餅乾。瓶裝水。」
說完劉明和徐浩文把兜裡幾百元錢都塞給了孫越。向徐浩文擺了下頭,兩個人便向醫院方向跑去。
孫越等人愣了一下,葛軍無奈的笑著說:「如果,病毒沒向咱們預計的爆發,咱們可就真帶吃一個月的罐頭了。」房春高指了指面色慘白的門衛悄聲說道:「放心吧,估計以後能有罐頭吃就算幸福的了。」
張濤掏出兜裡的500元錢可憐兮兮的問:「能不能買條煙抽?以後要是沒煙抽可就悲劇了。」
話說,劉明帶著徐浩文正在跑向中心醫院的路上。徐浩文邊跑邊嘮叨:「劉明,你傻啊就不知道留點錢打的?哪怕坐公車呢……」
劉明指了指公車悄聲說:「我怕他們突然病發咬人,你想當肉被吃了?到時候可是跑都跑不掉的。」
徐浩文看著路邊公車上有很多帶著口罩的人,不停地咳咳咳,那種聲音就像要把肺都咳出來一樣。
咧了咧嘴臉色陰沉的說:「或許真叫咱們蒙對了,他媽的怎麼就遇到這麼悲劇的事情?老子還是個處男呢。」
劉明聳了聳肩,看著路邊多數感冒的人群陷入了沉思。
「韓主任,有兩位年輕人找您。」一個找的還算清純的女護士推開急救科主任的房門。
一身白大褂的韓星龍坐在辦公桌的電腦前問道:「年輕人?」思索了一下接著說道:「嗯,讓她們進來吧。」
劉明和徐浩文進入主任辦公室,韓星龍看到劉明愣了一下,站起身微笑著說:「來,坐吧。對了,還不知道二位貴姓,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劉明坐在沙發上,皺著眉頭對韓星龍說:「韓醫生,我叫劉明,他叫徐浩文。沒多少時間再整那些文縐縐的事了。」
韓星龍並沒在意,笑著坐下,示意劉明繼續說。
劉明看了看四周,湊到韓星龍的面前低聲問道:「韓醫生明人不說暗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次大規模的「流感」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韓星龍被劉明犀利的一句話問的啞口無言。瞪著劉明半響剛想說些什麼,剛才那個女護士哐得一下推開了門。急匆匆的對韓星龍說道:「韓主任不好了,剛才那個男病人開始發高燒。並且,還不停地吐血,你快去看看吧。」韓星龍皺著眉頭對沖進來的護士說道:「你先出去,我隨後就到。另外,通知其他醫生會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護士點點頭又急匆匆的離開了。韓星龍整理一下思緒,對劉明說道:「小劉啊,有些事情我能告訴你,有些事情知道了對你沒好處。此地不可久留這是我唯一能給你明說的忠告了。」
說完,韓星龍起身便離開的辦公室。
韓星龍正要開門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淒厲的慘叫聲。見慣生死的急救醫生韓星龍都哆嗦了一下。
徐浩文趕忙從牆角提起一瓶滅火器護在胸前看著劉明哆嗦著說道:
「我操!咱們趕緊跑吧。你想想生化危機,從病毒爆發到全面感染沒用多長時間。」
韓星龍皺著眉頭小心的打開了一道門縫向外掃了一眼,明顯的松了口氣。
無奈的對劉明和徐浩文說:「來來,你們自己看看,不過是一個孕婦早產罷了。不知道現在的年輕人滿腦子都是什麼?生化危機?搞笑。」
徐浩文依舊謹慎的挪向門邊,小心翼翼的朝門外掃了一眼。「呼。劉明估計是咱們神經大條了……真的沒事。不信你過來看。」
徐浩文放下手中的滅火器,邊拍著身上的塵土邊給劉明說著。
劉明卻什麼都沒有說,好像在思索這什麼。
半響,抬起頭給韓星龍笑著說道:「哈哈,原來是場誤會。哎,生化危機看多了。打擾韓醫生了。」
韓星龍笑著說:「唉,現在的年輕人壓力很大,出現一些這樣那樣的問題也是很正常的。」
劉明笑著沖韓星龍點了一下頭,便和徐浩文說笑著離開了醫院。
韓星龍目送著劉明等人的離開,如負釋重的松了口氣。掏出手機,不知道按了些什麼便也離開了辦公室。
話說,昨天眾人在劉明的教唆下買了一大堆的罐頭和壓縮餅乾的眾人此刻卻在宿舍裡愁眉苦臉。
張濤叼著煙拍著劉明幸災樂禍的說:「哈哈,劉明悲劇了吧。買了這麼罐頭……多虧我買了幾條煙,要不光吃罐頭還不吃吐了?」
劉明點了根煙,深吸一口淡淡的說:「你們不用幸災樂禍,這麼大規模的流感,一但出現死亡病例……哼哼!」劉明眯著眼看著窗外,整個人陷入了沉思中。
把煙使勁戳滅再窗臺上,認真的給眾人說:「我建議各位給家裡打個電話,讓家人最好先儲存食物躲起來。這個次流感絕對是史無前例的,絕對是災難性的!可惜,那個醫生好像知道什麼,但又不說。」
房春高掏出手機看了看日期,非常無奈的對劉明說:「我說,有這個必要麼?過幾天就回家了。劉明,你別神神叨叨的行不?事情哪有你想像的那麼嚴重?」
劉明低著頭坐在床邊沉思了好久,緩緩的說道:「不知道你們相不相信,我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能力,我能感受到災難的發生。但是這種災難必須要和我有關係才行。汶川地震我沒感應到,那是因為我離得遠。但是非典我卻真實的感應到了。」
孫越放下他的「愛瘋」手機非常驚訝的問道:「不是吧,這麼牛B的能力?會不會像《死神來了》電影裡面那樣?閉上眼睛能預知死因?就和看電影一樣!」
劉明一翻白眼說道:「我要有那兩下子我還在這混?早給「一號首長」當保鏢了。」
正說著,徐浩文突然在床上驚叫起來:「快快!窩窩吧驚險神貼!《香港中心醫院發生騷亂!場景疑似生化危機!》」
一聽有熱鬧,宿舍裡瞬間炸鍋了!眾人蜂擁到電腦前。這是一個視頻,視頻是用手機錄製的,圖像十分模糊。但是,依舊能依稀的看到醫院裡的一片嘈雜,而且能清晰的聽到刺耳的尖叫聲。就再大家看的激情的時候,網頁突然卡了。
徐浩文納悶的瞅了瞅筆記型電腦,隨口罵了一句。使勁的摁了摁刷新鍵。「我日,帖子被刪了!」徐浩文氣的都要跳起來了。與此同時,各大貼吧論壇可算是有話題了,當然矛頭不約而同的指向剛才那個神貼。
於是乎,各種磚家叫獸、以及政府的網路評論員,就連百度的工作人員也跳了出來。真是你方唱罷我登場,好不熱鬧。至於這個神貼呢,早已被眾人遺忘腦後了。
然而,劉明此時突然用右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雙眼一黑便昏死過去。眾人大驚,趕緊七手八腳的把劉明抬到床上。
葛軍略帶埋怨的說:「你們看看,非要揭發劉明。他把氣暈了吧。」
隨手搶過孫越手裡的煙,狠狠的吸了一口又說:「我從開始就知道根本沒有什麼生化危機,沒有什麼喪屍。校門口的咬傷事件其實是倆個情侶出現感情糾紛。你們何必揭穿他呢?反正也無事可做,整天上網,上的我頭昏眼花的。正好給自己個理由忙活起來,玩幾天他自己就煩了。唉!你們真是沒有一點生活情趣啊。」
孫越指指倒在床上的劉明向眾人詢問道:「咱們是把他送到醫院還是讓他在這睡覺?」
張濤十分誇張的說:「可別,他還沉浸在生化危機的夢境中,你要是把他送到醫院等他醒來還不嚇死他?」孫越笑著點點頭。
可是,坐在上鋪的徐浩文卻若有所思的說:「或許,我是說或許劉明說的有道理。」
眾人十分不解的看著徐浩文,要知道徐浩文是個徹底的無神論者。況且,看著一個一米九幾的光頭肌肉男說自己相信世界末日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徐浩文跳下床,坐在桌前的凳子上。摸了摸光頭若有所悟說:「我覺得,自從劉明再昨天提出了瘟疫的假想開始,流感人群又變多了,就兩天啊!就算沒有什麼搞笑的喪屍,但是這種大規模流感可也不是開玩笑的。可是咱們為啥沒有得病?原因很簡單,咱們根本就沒離開宿舍。」
房春高笑著著說:「對,咱們還沒去上課呢。估計再不上晚自習去,老班肯定會打電話請你喝茶的!」「哈哈哈哈!」眾人大笑起來。
葛軍招呼大家說:「走吧,走吧上課去。我擦,不說我還忘了,我還是紀律委員呢……要是喝茶,肯定是我先去喝。」
眾人便嬉笑著離開了宿舍。劉明此時卻睜開了眼睛,烏黑發亮的眼睛,再黑夜中是那麼的突兀。劉明起身,穿上大衣也離開了宿舍。
兩個小時後。張濤猛的推開門四處看了看,回頭問隨後進來的房春高:「嘿,劉明呢?他不是在這睡覺呢麼?怎麼不見了?」
房春高咧咧嘴嬉笑著說:「不會讓女喪屍抓去當駙馬了吧……」「你TMD才被抓去當駙馬了。」劉明背著這個雙肩大包,包裡面鼓鼓囊囊的。
徐浩文蹭的從門外跳進來大叫道:「哇擦,什麼好東西這麼一大包?來來,扔過來讓我瞧瞧。」
劉明隨手把大包扔給了徐浩文,徐浩文毫不在乎的一把就抓住了帶子,瞬間眼睛一瞪,粗壯的手臂青筋暴起。接著就破口大駡:「臥槽,包裡裝的鉛塊啊!這麼沉?」
劉明跑到桌前喝了口水嘿嘿一笑道:「自己看看不就得了?這點重量就受不了了?」
徐浩文白了劉明一眼,把包放在空床上,拉開拉鍊便呆住了。張濤拍了拍徐浩文肩膀,猥瑣的問道:「我說,你是不是看到一袋子充氣娃娃?我看激動地你都說不出話來了。」
邊說著邊往背包裡面瞅這。「什麼都東西黑糊糊的?」說著邊從包裡掏出一把閃著黑光的斧子,宿舍裡頓時鴉雀無聲。
過了好一會,張濤才反應過來顫顫巍巍的問:「劉明,你整這些東西來幹啥。我可給你說啊,這東西絕對屬於管制武器,你不會打算搶銀行吧」
劉明微笑著拿起一把斧子,輕輕的摸了摸斧子的看著眾人說:「猛士msf1輕型手斧。你們也可以叫他CF手斧。」
葛軍摸著斧子留著口水滿心歡喜的問劉明:「我擦,劉明還是你懂我,我就喜歡這種斧子。不過,這斧子挺貴的吧。」
劉明咧咧嘴說:「不貴,不貴。6把斧子花了我5000多RMB。純美國進口!托朋友買的」
正在一邊肯蘋果的孫越十分驚訝的問:「臥槽,你拿來這麼多錢?不會……不會出去賣了吧。」說完還給劉明一個非常YD的眼神。
劉明無奈的端起臉盆邊向外走邊說:「滾草吧你。哥要去洗最後一次臉了,你們順便把東西收起來,不要再關鍵時刻找麻煩。」
房春高毫不在意的說:「草!咱們六個人六把斧子,學生會那幫狗敢來就砍他!」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張濤把斧子扔到桌子上,翹起二郎腿點了根煙十分享受的說:「劉明真是有意思,他想世界末日想瘋了吧。花5000多元買了6把斧子玩……5000元能買兩年CF全裝了!」
孫越十分的鄙視的看著張濤說:「你有點追求行不行?CF?給我5000元我就出去找妹子玩去!說不定能找倆妹子呢!你們這幫凡夫俗子!」(眾人吐血中)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淩晨11點55分。
葛軍打著哈欠給在床下走來走去的劉明說:「我說,劉明你還不睡覺啊?這都快12點了。大哥,今天只是平安夜,不是除夕不用熬夜的。」
劉明聽罷便坐再寫字臺前的椅子上皺著眉頭說:「我感覺有悲劇要發生,但是我不知道自己的感覺對不對。」
張濤無奈的爬起床,從衣服兜裡摸出一盒紅將丟給劉明唉聲歎氣的說:「劉明,明哥。放了我吧,我要睡覺!抽根煙你趕緊睡吧。不會有喪屍出現的,愁死我了……」
話音剛落,一聲淒厲的慘叫聲話劃破了寧靜的校園。徐浩文蹭的從床上坐起來破口大駡:「草擬嗎的!嚇死爹了。大半夜的找死啊!」
葛軍捂著眼睛略帶羞澀的說:「誰的菊花被爆了,怎麼這個叫聲?」
寧靜的校園,頓時活躍的起來。不少人穿著拖鞋就跑下去看熱鬧,對面女生寢室也傳來熙熙攘攘的詢問聲。劉明也隨著看熱鬧的人流跑到二樓,去看看發出慘叫的宿舍。
等劉明急急忙忙的沖到二樓,二樓走廊早已聚滿了人群。有維持秩序的學生會,有熱心的同學提著藥箱,但更多的是看熱鬧的圍觀群眾。不過此時的宿舍門口緊鎖,從門上的玻璃往近看也是黑糊糊的一片。只能從門外傳來低微的呼救聲。
破門而入是現在唯一的辦法,隨著三個壯漢的齊力的三腳。轟!的一聲,大門應聲而破。打開燈,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屋內如修羅地獄一般,兩個滿臉是血的少年還開無視眾人啃食這一個倒在地上的同學。他的一半的臉被生生撕開,露出了裡面的森森白骨。或許,再一個小時前他們還是無話不談的哥們,但是現在……
過了五秒鐘,承受能力再強的臉色都變了。至於劉明,再看到屋內情況的第一眼便撒丫子的跑回宿舍。不少平時一個年級的朋友,看的劉明如此表現卻哈哈大笑起來。
宿舍內,眾人早已穿起衣服坐了起來。桌子上是早已大好包的各種食物,新買的斧子也整齊的擺在桌子上。就連平時不抽煙的葛軍,也顫顫巍巍的點著一根煙,手卻不停的哆嗦著。
劉明框的推開了宿舍的們,看到眾人早已坐在桌前愣了一下。歎了口氣說:「終於相信我了?其實,我寧願我是錯的。」
徐浩文把香煙使勁的摁滅再桌子上,聲音卻略帶顫抖的問:「咱們現在去哪?哪裡才是安全的?」
劉明掏出手機向眾人揚了揚說:「去找韓星龍!那個急救醫院。我收到了他發的短信。」
說完,眾人背起桌上的背包抄起斧子雄赳赳向外走去。
現在幾是午夜十二點,冬日的市區街頭卻依舊繁華。各大酒吧、洗浴中心、KTV人聲鼎沸,大門上聖誕老人的裝飾,讓到處都洋溢著節日的氣息。
仿佛剛才宿舍裡面的血腥場面是一場夢境。各種白領金領帶著差異和莫名其妙的目光看著劉明眾人。
葛軍歎息道:「他們真好,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他們或許比我們幸福。」
張濤叼著煙緩緩說:「用不了多久他們便是我們的敵人……唉,電影怎麼就成真了?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徐浩文陰笑這說:「誰JB讓他們喜歡過外國人的節日?死了活該!」
孫越看著眼前的大廈嘴裡羡慕的說:「哎,我什麼時候能進去瀟灑一番?穿穿阿瑪尼西服,帶帶江詩丹唐。」
劉明看了看表笑著說:「如果幸運,再過幾個小時咱們就可以進去大廈瀟灑了。當然,如果不幸運……」
劉明聳聳肩沒在說什麼。
大家便都默不作聲的朝著市中心醫院疾速前進。此時的醫院閑的比平時都要繁忙,有的是因為喝多了酒,有的不幸出車禍,但是大部分人都在打著吊瓶,還不停的咳嗽。
劉明皺著眉頭掃了周圍一眼,輕車熟路的來到急救科值班中心,推門而入,發現裡面忙碌的身影中並沒有上次見到的韓星龍,韓醫生。
於是,劉明面帶微笑的朝著一位醫生問道:「您好,請問韓星龍韓醫生在嗎?」那個醫生一愣,十分驚訝的說:「今天韓醫生不上班啊,他後天才上班的。你是?」劉明笑著點點頭,說:「我是他外甥,問問他怎麼這麼晚還沒回家。看來可能是去酒吧了。」
接著便關門離開了辦公室。葛軍環視四周,悄聲向眾人說:「我說,咱們是不是被那個姓韓的給忽悠了?TMD不上班讓咱們來幹啥?」
劉明皺著眉頭掏出手機,翻到今天剛收到的短信打開給眾人看。手機短信上顯示的是網路手機號,上面寫道「請速到醫院找我。署名-韓星龍」
正在看的同時,手機又收到了一條新短信。劉明眉頭微皺打開短信,同樣是網路電話,短信上赫然寫道:「速到停屍房,韓。」
劉明再次把手機給眾人看。房春高哆嗦著說:「臥槽,大半夜的跑到停屍房有病吧。」
徐浩文神情緊張的盯著四周的病人,神情不安的說:「快快,去哪不重要。在這呆著我慎得慌。看那個女的。」
眾人朝徐浩文所指的方向看去,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少婦面色慘白,嘴裡吐著血末的倒帶地上。
眾人看到後紛紛圍觀,只有醫務人員冷漠的看了一眼,沒有用上前救治。
孫越皺了皺眉頭說:「咱們去幫幫她?」
劉明面色劃過一絲不忍,還是咬咬牙說:「咱們先去找韓醫生,只有活下來才能救更多的人。」
眾人七轉八轉的終於在地下二層,找到了傳說中的停屍房。
大門上用紅色油漆塗寫的「太平間」三個大字,讓眾人頭皮發麻,不寒而慄。
再配上「安全出口」那綠幽幽的夜光燈,場景和驚悚片中幾乎一模一樣。
房春高狠狠的咽了口吐沫,好像有什麼東西卡在喉嚨裡,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劉明手臂微微發抖,從後腰抽出猛士手斧用力的握住斧柄,輕手輕腳的向停屍房移動著。
眾人也紛紛抽出斧子,輕手輕腳的跟在劉明的身後。劉明貼在冰涼的大門上,輕輕的推了一下大門,門沒鎖!
劉明皺著眉頭,並沒有急著進去。而是透過那層半透明的磨砂玻璃使勁的朝屋裡看。
屋子裡靜悄悄,沒有一絲動靜。
劉明慢慢的向後退去,給眾人打著手勢示意把門踹開。
徐浩文向後退了兩步,猛的向前加速,抬腿就朝大門踹去。
劉明借著門開的一瞬間就貓著腰朝屋子裡沖了進去,正待轉身時,一陣疾風從劉明耳後呼嘯而過。
說時遲那時快,劉明一個懶驢打滾堪堪的躲過了致命的一擊,就在劉明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一陣刺痛直沖大腦,劉明再爬下去的那一霎那,後腰還是狠狠的挨了一腳。
劉明便向皮球一樣倒地飛了出去。
這時,緊跟其後的眾人也揮舞著武器,朝襲擊者劈頭蓋臉的掄去。
「住手!都給我住手。」只見韓星龍穿著白色大褂從裡屋急匆匆的跑了出來。
劉明捂著後腰擦牙咧嘴冷冷的問:「韓醫生,你是想謀殺我們麼?」
韓星龍略顯尷尬的說:「忘了通知他了,再說現在也是特殊時期,小心為妙啊。」
「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王陶,我的戰友,現在來投奔我的。原來可是JN軍區特種偵察連的!」韓星龍笑著向大家介紹道。
王陶收起鐵棍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對不住了各位,你們進來的太突然。純屬條件反射。」
劉明揉了揉腰緩緩地吐了口濁氣說:「唉,多謝王哥手下留情,咱麼那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我叫劉明。」
說這伸出手去和王陶握了一下手。
就在眾人正聊得開心的時候,醫院大樓的防火警鈴開始刺耳的響了起來。
眾人一愣,韓星龍面色一沉緩緩說:「騷亂開始了,陶子鎖門,劉明過來給你們看個東西。」
韓星龍帶領眾人來的停屍房的一個值班室裡,這個只有10平方米的想房子堆著各種各樣的雜物。就連超古老的文物,半導體收音機都有。
韓星龍打開桌子上的筆記電腦沉聲說:「劉明知道為什麼你第一次來我沒告訴你嗎?你自己看看吧。」
錄影的視角很彆扭,視頻圖像是倒過來。一些身穿白色工作服的人在正常工作,過了好幾十秒都是這樣的圖像。
眾人不解的看了韓星龍一眼,韓星龍背著手說:「就是這裡,看這裡快看!」
話音未落,視頻中的鏡頭突然一晃,一個滿嘴是血的研究員把旁邊一人突然撲到,然後瘋狂的撕咬,視頻到這便停止了。
韓星龍關掉視頻對劉明眾人說:「看到了吧?知道我為什麼沒用告訴你們了吧。一但你們洩密會引起恐慌,誰都活不了!」
劉明無奈的歎口氣說:「其實,這和我想的很像。現在的生化題材的電影多如牛毛,就算這種事情發生在身邊也沒什麼,就和看電影一樣。」
劉明看了看四周向韓星龍問道:「我說韓醫生咱們不能一直呆在這裡吧?這裡安全碼?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張濤神秘兮兮的問:「我說,你不會又出現該死的預感了吧。」韓星龍正要表態。
這時,原本守在門口的王陶急匆匆的沖進屋內說:「龍哥,過來瞧瞧,有點不對勁啊。」眾人跟隨王陶來到停屍房的冷藏庫裡,王陶沒有無聲的指了指一個緊縮的鐵櫃,眾人屏住呼吸輕手輕腳的靠近冰櫃。
然而,卻沒有什麼事情發生,王陶指著箱子十分肯定的說:「不是啊,剛才箱子框框的響來著。好像還傳來微微的哭聲。」
眾人默不作聲,聽著樓上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和呼救聲。終於,再巨大的壓力下房春高崩潰了。
只見房春高沖到冰櫃前,使勁的拍打著並大聲沖眾人喊道:「看到沒有!根本沒有事!看到沒有!只要咱們在這呆幾天,就會有人來救咱們!你們明白了沒有?」
說完便哭了起來。從他污濁的眼神中能看出房春高已經失去了理智,再房春高說話的同時劉明左眼微跳清楚地發現冰櫃微微動了一下。
劉明和眾人對視一眼,劉明對房春高低聲勸阻道:「房春高,你冷靜一下!先慢慢的走到我這邊來,我們在一起想辦法好嗎?」
房春高聽到此話停止了哭聲卻大吼大叫道:「你們還不相信我是嗎!好,我打開給你看看。」
房春高手輕輕的搭載冰櫃把手上,正要把冰櫃拽出來,就聽見「轟」的一聲!整個冰櫃入出膛炮彈般的飛了出來!房春高被巨大的衝擊力砸到牆上,後果很明顯重量加速度直接把房春高攔腰砸斷,帶著體溫的鮮血淋了眾人一身。所有人都呆住了,無論再怎麼說也不過是一群未經社會的菜鳥罷了。
況且現在的和諧社會裡,連網遊中的紅色血液都會被和諧,更別說像現在一樣親眼看著一位三年的好友被砸的血肉模糊。
反應最快的是王陶,偵察兵出身的他雖然沒上過戰場。但是長期的軍事訓練時的他在危難時刻的反應提高了數倍,也間接的拯救了所有的人。
「跑!」
一嗓子用盡全力的吼聲猶如天雷一般從耳邊炸響!吼醒了所有人。這時,眾有人才回過神來。
張濤看了看倒帶血泊裡的房春高剛想試著沖過去救他,一個身上帶著霜的女屍,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烏黑發亮的指甲時刻提醒活著的人這是把索命的利器,幸運的是她並沒有向眾人發起攻擊,轉而撲向了半死的房春高。
房春高好像迴光返照一般,剛才污濁的眼睛,迸發刺人的精光。房春高提了口氣大聲吼道:「你們快跑!我來拖住她!快跑吧……」
話音未落女喪屍一口狠狠的咬在房春高的脖子上,房春高死死的抱住喪屍咽下了最後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