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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史上第一萬歲爺!

朕,史上第一萬歲爺!

作者:: 白色橡皮
分類: 歷史架空
穿越成大炎王朝的皇帝,原本想當逍遙皇帝。但皇權旁落,權臣當道,國庫空虛,內有江湖宵小作亂中原,外有蠻夷部落虎視眈眈。秦軒為了鞏固皇權,組建鳴鑼司,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第1章 愛妃,朕,無恙

「陛下,陛下您醒醒,您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聽著耳畔似哭似泣的聲音,秦軒睜開雙眼便看見一張姿容絕美地俏臉。

她一頭青絲盤起,頭戴流蘇玉釵。

幽暗的月光下,那雙飽含秋水的桃花眸子彷彿會說話一般靈動。

身材更是這樣,僅是一眼,就讓秦軒心神盪漾。

這個女人,真漂亮。

秦軒心中暗自點評,但又很快反應過來。

不對!

她身上地衣服怎麼穿成這樣……

瞬間,秦軒的臉蛋變得煞白。

月明星高,難道真的有女鬼索魂?

隨著零散記憶的交織,秦軒只覺得腦海中的意識彷彿被什麼撕扯一般,劇痛無比。

「啊!」

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剛剛坐起的身子,根本無法保持平衡,徑直朝著側方倒去。

這一下也正好撲在玉妃的懷裡,雙手更是本能地四處亂抓,最後落在了那令所有男人為之迷亂地挺翹之處。

如此親暱地動作,讓玉妃俏臉上佈滿了紅暈,想要躲避,卻怕秦軒從涼椅上摔下去,只好強忍羞澀之心,託著秦軒不讓他跌倒。

清醒過來,瑣碎記憶浮現。

大炎國,炎軒三年,皇帝秦軒,登基已三載。

我,我這是不是在做夢?

「陛下。」

「陛下,您終於醒了;可嚇死臣妾了。」玉妃眼角流著淚,說著話,那模樣仿若黛玉葬花般處處惹人憐愛。

穿越了!而且我成為一國之君,此時正躺在妃子的懷裡!

單身24年,秦軒還從未有過女朋友,最熟悉的就是五姑娘和別人床上的女人。

何時見過有美女流露這般姿態?

縱然穿越這種事發生在自己身上,讓他心中無比震驚,甚至有些恐懼。

可在男人本能的驅使下,他還是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唾沫。

這可是萬中挑一的素顏美女啊!

比那些‘妝’出來的主播們強多了。

此時的林清玉,心中更是猶如小鹿亂撞,忐忑中帶著期待和畏懼。

她入宮半年有餘,今天可是第一次奉召侍奉皇帝。

心中自然是非常慌亂,而陛下心血來潮要到御花園賞月,本讓林清玉心神稍安,心想著至少也算先接觸了,總比一開始就被大被裹上床來的有過程。

誰又想得到,陛下會毫無徵兆地突然暈倒。

可以想象,如果陛下真的出了事,不光是她,就算是整個林家也會受到牽連。

秦軒則已經快速適應了這個新的身份,甚至打起了自己的破冰計劃,他要徹底擺脫五姑娘的束縛。

一時之間,兩人心中各有算盤,氣氛竟然有些凝滯。

隔了好一會,才有身背藥箱的老太醫匆忙趕來。

還未靠近,太醫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娘娘,老臣來晚,請您恕罪。」

玉妃伸手抹掉眼角淚痕,神色也正式了許多。

輕聲對秦軒問道:「陛下,王太醫來了,可否讓他先給您把把脈?」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暈倒,但秦軒很肯定,前身皇帝已經死了,所以自己才有了來到這個世界的機會。

身體有病,當然要治。

「那就有勞王太醫了。」秦軒笑道。

聽到他的話,王太醫和林清玉都是渾身一顫,就連站在不遠處的宮女和太監眼中也滿是驚愕之色。

陛下說話向來霸道豪橫,何時這般謙謙有禮過?

王太醫不敢耽擱,急忙躬身向前為秦軒把脈。

「怎麼?」秦軒見對方臉色變換,心中不由得一沉,忍不住再問,「朕病的很重?」

「沒,沒有。」

王太醫慌忙搖頭,小心翼翼解釋道:「陛下,您的身體只是過於疲乏,並無大礙,依老臣看,您應該多多休息才是。」

沒事?

雖然疑惑前身皇帝為什麼會突然死翹翹,但秦軒還是松了一口氣。

同時心中也有些期待和這位美人獨處的機會。

「既然沒事,你們就都退下吧。」

王太醫神情越發驚愕,以往陛下一定會讓他開些湯藥穩定身子的,今天怎麼這麼急著趕我走?

但他卻不敢多說半個字,伴君如伴虎,尤其是眼前這位,堪稱大炎朝三百年來最為荒唐的帝王,稍不留神就丟了小命。

很快,點著燈籠的宮女太監們也站到了離涼亭稍遠的地方。

只是眾人沒有注意,一個身材嬌小的宮女卻趁人不備悄悄離開。

玉妃見秦軒遙望眾人,已經可以獨立坐在椅子上,便站起身子欲要離去,卻被猛地扯住胳膊。

「愛妃,你要去哪裡?」

玉妃心中不免升起一絲緊張,但還是柔聲回道:「陛下,陛下不是要一個人賞月嗎?」

秦軒啞然,心道:有你這樣的美人在身邊,哪個男人要賞月?柳下惠麼?

「朕不要賞月,朕要你。」

說話間,他用力一拉,將玉妃的嬌軀拉到懷裡,有些笨拙的伸手遊一走。

雖然早就知道今夜會發生什麼,心中也有了充足的準備,可當那灼熱的雙手碰觸自己時,玉妃還是忍不住肌肉緊繃。

在大炎國,女子嫁人之前,家中長輩都會在夫妻之事上指點一二。

更何況是嫁入皇宮的玉妃。

而且後宮佳麗三千,她入宮半年有餘,盼的便是今天。

平日裡,皇帝夜夜陪伴在顏貴妃身邊,甚至連批閱奏摺都是帶到環鴦殿去與她共閱。

她同樣身為貴妃,卻鮮有一見。

就連朝堂之事,也同樣是獨寵她趙家一黨,如今的大炎國,早已經是趙家嫡系的一言堂。

玉妃心裡苦澀。

或許只有真正成為陛下的女人,才能夠說服他專心處理朝政,恢復大炎國的興盛吧?

她身為將門之後,世代忠於大炎朝,此時此刻,不論公私,都已經準備隨時成為秦軒的女人。

就在秦軒伸手開始為她寬衣解帶時,玉妃似乎突然想起什麼,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

「陛下,不可。」

她雙腿夾住某人的鹹豬手,臉上盡是哀求神色。

「陛下,能不能回臣-妾-寢宮。」

玲瓏殿內。

玉妃替秦軒更衣之後,欠身施了個萬福,正欲開口說話,就被秦軒一把拉入懷中。

「陛下,您,您這是……」玉妃只覺得自己臉上滾燙如火烤,心神慌亂無比,就連說話也有些打結。

「已經在寢宮了,愛妃還不由著朕嗎?」

第2章 朕乃帝王

玉妃一時語塞,竟不知該如何開口。

她自然願意與秦軒歡好,可如今陛下身體虛弱,太醫方才叮囑,萬不可心神勞累。

這讓她心中顧慮重重。

秦軒見懷中美人不肯說話,便再次問道:「愛妃不願?」

玉妃臉蛋羞得通紅,心中糾結得很,可考慮到陛下的身體,還是柔聲開口:

「陛下。」

「太醫叮囑,您的龍體還需靜養,萬不可過度勞累。」

「勞累?朕,一點都不累。」

秦軒眼眸明亮,一雙有力的大手開始在玉妃身上胡亂地摸索著。

只是片刻。

那淡色的束腰帶就已經被丟下床邊。

「陛下,陛下龍體要緊……」玉妃又嬌又羞地說著。

似乎是怕秦軒誤會,她又急忙補充道:「不是臣妾不願。」

「只是太醫的叮囑,陛下不可不聽啊,一切當以龍體為重;待陛下龍體安康,臣妾,臣妾定會好生侍奉。」

玉妃的聲音越發輕柔,說到最後已經微不可聞。

從美人嘴裡聽到這話,與表露心扉無異。

可此時的秦軒哪裡還有一點生病的樣子?

別說什麼國事為重,現在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他也不會停下來。

單身多年的委屈無處發洩,此時佳人在側,鮮花不採,更待何時?

秦軒,可不是柳下惠。

秦軒,愛江山更愛美人。

「朕身體無恙,愛妃稍後便深知」

嘴上說著,秦軒心裡卻對這個世界的穿著服裝產生強烈不滿。

媽的。

怎麼這麼難脫?

折騰了好一會兒,玉妃終究還是拗不過秦軒的執念。

她也看出,眼前的陛下,身體狀況似乎真的有所恢復。

半推半就間,玉妃那極具誘人的美軀,出現在秦軒眼前。

這一刻。

徹底化身飢渴惡狼的皇帝,眼中已經快要噴出火來。

眼前的美人,膚白盛似羊脂美玉,兩條修長美腿又細又直。

伸手微觸,那感覺更是滑嫩微彈。

秦軒只覺得身體脹痛,他再也按捺不住小腹處熊熊燃燒的烈火。

一手環住美人的纖腰,猛然低頭便與那火熱紅唇交織在一起。

玉妃的嬌軀微微顫抖,在她的印象裡,秦軒雖然好色,但所有的寵愛都給了顏貴妃一人。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她心神巨震。

原,原來,陛下在這事上居然如此霸道。

我終於要成為陛下的女人了!

但願他不是一時興起,哪怕陛下以後只要偶爾來這玲瓏殿幾次,我也就滿足了。

想到這裡,玉妃的心裡既期待,又忐忑,很懼怕這只是陛下一時興起的寵幸。

女人是感性的,男人是獸性的。

此時的秦軒哪會有什麼心理活動,鼻尖嗅著懷中美人的體香。

藉助昏暗的月光,可以看見幾縷凌亂的長髮已經貼在玉妃的臉頰上。

更讓她平添幾分嫵媚。

做夢也沒想過自己能夠穿越成皇帝。

可當事情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誰又能做到泰然處之?

現在秦軒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等美人,必須盡情採摘。

「唔,陛下……」玉妃的聲音似求似泣。

察覺到陛下即將突破最後的防線,她還是發出了女子忐忑的聲音。

「愛妃,讓朕來疼愛你。」

大被同床,伴隨著一聲極具節奏地呻一吟聲。

這天,下雨了。

風雨驟來,峰巒搖曳。

秦軒彷彿化作雨中小人,上下其齊手,時而奔跑,時而緩行。

既粗魯,又急躁,但心中還有一絲緊張和小心。

連綿的雨水滴落在宮殿外的鎏金彩瓦上,發出陣陣悅耳的奏章。

屋內,低語輕吟的聲音仿若世間最婉轉銷魂的佳樂。

入宮半年有餘的玉妃,終於完成了她從女孩到女人的轉變。

為她舉行破冰禮的,是秦軒。

守候在店外的宮女太監聽到屋內的動靜都是面面相覷,以極低的聲音議論著。

「今晚陛下居然真的睡在玲瓏殿,玉妃心地善良又是將門之後,如今總算修成正果了。」

「噓……,這等事情你我還是不要亂說,小心傳到顏貴妃的耳朵裡,咱們可又要受罰。」

眾人心中一驚,立刻就閉上了嘴巴。

顏貴妃身為當朝宰相的女兒,不論是家族還是美貌。

她是最有希望坐上皇后寶座的妃子。

翌日。

睡夢中的秦軒,被手中豐腴的觸感吸引,本能地抓了-又抓。

玉妃被折騰了整晚,此時臉上的紅霞再次浮上雙頰。

但仍舊強忍著羞意開口提醒,「陛下,卯時已到,您該起床上朝了。」

秦軒眉頭皺了皺,隨意的翻了個身,再次將美人摟在懷裡。

兩個人面對著面,玉妃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陛下帶給她的滾燙鼻息。

在聯想到昨夜的翻雲覆雨,她心中是又驚又怕。

陛下真的願意招我侍寢了。

只是,這行房之事,似乎並不像家姐所說的那般美好,甚至還有些痛。

才浮現這種想法,玉妃便連忙撇下心中念頭。

再次出聲,「陛下,您真的要上朝了。」

「可千萬別因為臣妾誤了國家政事。」

「如今大炎國,外有蠻夷虎視眈眈,內有天災人禍,還望陛下……」

「國家政事?」

秦軒低吟了一句,眼眸驟然睜開。

的確。

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這是每個男人的目標和夢想。

可想要做一個手握實權的帝王,並不容易。

至少,前身丟下的這個爛攤子,就不行。

雖然殘存的記憶不多,但他仍然知道,如今自己這個皇帝的名聲可不太好。

登基三年,不僅沒有樹立任何皇權威嚴,反而成為一個只知酒色的貪婪昏君。

權臣當道,皇權旁落。

整個國家更是內憂外患,似乎這個坐擁整個中原沃土的大炎王朝正在快速走向衰落。

媽的!

我才剛剛當上皇帝,還沒網羅天下美人盡入後宮,可不能就這麼丟了皇位。

必須整頓災禍,治理朝綱,集中皇權才行。

只有這樣,以後才好帶領我的三千佳麗遊遍大好河山。

秦軒的眼眸越發堅定。

他不要做什麼亡國之君,或苟且求和的皇上。

要做,就做史上最強帝王。

玉妃見陛下眼眸明亮地盯著自己,心中小鹿亂撞。

她還真擔心有什麼話說得不對,會觸怒龍顏。

畢竟在她的眼裡,陛下登基以後,似乎從未關心過這些國事。

就算真的有奏摺上報,也由宰相趙勳事先給出方案。

陛下只管蓋下玉璽便與那顏貴妃盡情歡好而已。

瞥了眼床單上的落紅。

秦軒溫和一笑,伸手輕輕拂過她的青絲黑髮。

神情語氣,說不出的溫柔。

「愛妃所言,甚得朕心,朕這就去上朝。」

「以前在朝政一事上,的確多有憊懶,自今日起,朕也該痛改前非了!」

第3章 第一次朝會

不管前身皇帝如何做事,在秦軒眼裡,這個將身子交付給自己的美人,才是他的第一個女人。

秦軒的話,讓玉妃神情微怔。

她沒想到自己那番言語,不僅沒有惹得陛下生氣,反而還被一口應承下來。

這若是以前,不論是誰說出這番言論,輕則杖刑,重者直接滿門抄斬。

遲疑片刻,玉妃紅唇微啟,「陛下此言當真?」

「君無戲言。」

秦軒說話間已經坐直身子,繼續說道:「不過昨夜吃得有些多,現在身體略有不適……」

「上朝前還是應該醫治一番才好。」

「啊?」玉妃臉上浮現一絲擔憂,關切道:「那臣妾這就為陛下傳太醫。」

「不!」

「這不適之狀,唯有愛妃可醫。」

聽見秦軒的話,又察覺到他身體的異樣,玉妃臉上浮現一抹紅暈。

她初經人事,又在秦軒猴急之下被破身,那歡好的滋味並不舒服。

但心中三從四德,皇帝至上的理念卻讓她根本沒有任何抗拒的心思。

「陛下,萬請陛下憐愛。」

「哈哈。」

秦軒心情大好,翻身而上。

雖然身體不自覺地緊張起來,但她還是任由秦軒肆意妄為。

又是一番辛勤耕耘,秦軒這才心滿意足地開口。

「來人,給朕更衣。」

屋外,丫鬟小媛身軀微微一顫,忍不住伸手揉搓了一下發燙的臉頰。

身為玉妃的陪嫁丫鬟,她的職責就是時時刻刻伺候自家主子。

各種知識自然學習了不少。

昨天夜裡的動靜是在做什麼,她自然清楚得緊。

一想到自家主子得寵,她打心裡高興,同時又有些緊張。

做了幾個深呼吸,小媛這才推門而入。

下一刻 她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滿地的私密衣物,自家娘娘正躺在滿是狼藉的大床上蒙著被子。

陛下則正赤著上身看向自己。

小媛低下頭,強忍著心中羞意,緩步上前。

片刻後,頭戴冕旒,身穿金黃龍袍,腳踩雕絲流雲靴的秦軒,大踏步起身,前往太和殿。

玲瓏殿內。

玉妃在陪嫁丫鬟小媛的侍奉下正在梳理妝容。

「娘娘,一夜過後,您是越發的美豔動人了。」小媛調笑道。

他們二人本就從小一起長大,兩人不像主僕,更像是姐妹一般。

此時聽到小媛的調笑,玉妃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忍不住嘆息一聲。

小媛臉色微變,「陛下已經愛惜娘娘,您為何還是如此愁眉不展?」

玉妃搖頭道:「昨夜陛下似乎不是很滿意,很可能是我準備得不夠充分。」

「我怕,我怕陛下心中不喜,再次回到顏貴妃那邊去。」

「呃……」

小媛神情頗為怪異,隔了好一會,才開口道:「要不,咱再看看那秀圖?」

大炎國每一個姑娘即將嫁人前,家中長輩都會贈予秀圖。

材料也是宣紙,布料,絲綢皆有。

但無一例外,身份越是尊貴,這種東西就越是精美。

聽見小媛的提醒,玉妃腦海裡又浮現了陛下的影子。

臉上雖然依舊羞澀,但還是微微點頭。

……

太和殿外文武百官早已位列等候。

一些當朝大臣毫無避諱地圍在一個身材矮小的乾瘦中年人身邊。

眾人臉上盡顯阿諛奉承。

那中年人正是顏貴妃的父親,當朝首輔大臣,宰相趙勳。

結黨營私乃是歷朝歷代帝王最為反感之事。

可現在,眾臣在上朝面聖的太和殿外,公然聚集攀談。

更為奇怪的是,守候在兩旁的皇宮禁衛已經習以為常,並沒有上前驅散的打算。

就在眾人對趙勳極盡奉承的時候,太和殿內傳來一聲太監獨有的尖銳嗓音。

「陛下駕到,宣,文武百官覲見。」

聽見這聲音,眾臣這才快速陳列隊伍,按部就班地走入殿內。

趙勳身為宰相,首當其衝,站在最前方,率先行禮叩首,高呼萬歲。

在他身後的百官,則是同樣跪地高呼。

雖然古裝電視劇沒少看。

可真當秦軒身臨其境時,被一眾文臣武將高呼萬歲,被無數人仰望的時候。

心中那一絲作為男人的野心和慾望被無限放大。

怪不得人人都想當皇帝。

這種感覺,太爽了!

酒色暴君如何?無能昏君又如何?

這個天下,是朕的!

俯視眾臣,秦軒壓下心中的激動,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

「眾卿平身。」

身為太監總管的薛亭秋是侍奉過三代帝王的老人了。

對於上朝的流程早已經不知經歷了幾百遍。

此時見秦軒心神不在此處,便主動開口:「有事早奏,無事退朝。」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一個身穿朝服的青年男子就主動站了出來。

可那青年還未開口,趙勳乾咳一聲,「若無要緊的事,無需煩勞陛下。」

很明顯,趙勳這是擺明了要對方謹慎上奏,有事可以先彙報給自己的意思。

秦軒眉頭微皺。

媽的,你這老家夥,也太囂張了,朕坐在這裡,等待百官上奏議事,你居然明言制止!

這就是權臣麼?

這相權大過皇權之後,居然如此欺人?

瑣碎的記憶裡,他知道趙勳權傾朝野,可也沒想到,對方已經如此大膽。

那青年官員身形一怔,看了看趙勳,又偷偷瞥了一眼高座龍椅的秦軒。

罷了,罷了。

依照陛下的性子,就算我直言死諫,估計也沒有任何作用,搞不好就真的被處死了。

趙勳身為宰相,又深得陛下恩寵,我說與不說,此事依然會被他壓下。

心中這般想著他身形後退,這就打算退回去。

秦狩看在眼裡,心中怒意更勝!

好,這前身真是好一個昏君,這趙勳也是好一個權臣!

以前如何,朕不管,但自今日起,這朝堂,是朕的朝堂!

「愛卿,有本可直奏,朕自當明斷。」他雖然不清楚臺下青年官員的名字,但這句愛卿,卻是叫得毫無毛病。

那青年則是渾身一顫,眼中泛起一道光亮。

竟是看也不看趙勳,直接開口。

「陛下,自大炎朝建立以來,鹽稅就是朝廷錢糧的一大收入,可今年江南一帶的鹽稅徵繳拖延數月有餘,當地官員鮮有作為。」

「還請陛下早些定奪。」

秦軒聽在耳中,心裡暗自想到。

我看這不是商戶的鹽稅徵繳不上來,而是被某些官員私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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