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您醒醒,您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聽著耳畔似哭似泣的聲音,秦軒睜開雙眼便看見一張姿容絕美地俏臉。
她一頭青絲盤起,頭戴流蘇玉釵。
幽暗的月光下,那雙飽含秋水的桃花眸子彷彿會說話一般靈動。
身材更是這樣,僅是一眼,就讓秦軒心神盪漾。
這個女人,真漂亮。
秦軒心中暗自點評,但又很快反應過來。
不對!
她身上地衣服怎麼穿成這樣……
瞬間,秦軒的臉蛋變得煞白。
月明星高,難道真的有女鬼索魂?
隨著零散記憶的交織,秦軒只覺得腦海中的意識彷彿被什麼撕扯一般,劇痛無比。
「啊!」
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剛剛坐起的身子,根本無法保持平衡,徑直朝著側方倒去。
這一下也正好撲在玉妃的懷裡,雙手更是本能地四處亂抓,最後落在了那令所有男人為之迷亂地挺翹之處。
如此親暱地動作,讓玉妃俏臉上佈滿了紅暈,想要躲避,卻怕秦軒從涼椅上摔下去,只好強忍羞澀之心,託著秦軒不讓他跌倒。
清醒過來,瑣碎記憶浮現。
大炎國,炎軒三年,皇帝秦軒,登基已三載。
我,我這是不是在做夢?
「陛下。」
「陛下,您終於醒了;可嚇死臣妾了。」玉妃眼角流著淚,說著話,那模樣仿若黛玉葬花般處處惹人憐愛。
穿越了!而且我成為一國之君,此時正躺在妃子的懷裡!
單身24年,秦軒還從未有過女朋友,最熟悉的就是五姑娘和別人床上的女人。
何時見過有美女流露這般姿態?
縱然穿越這種事發生在自己身上,讓他心中無比震驚,甚至有些恐懼。
可在男人本能的驅使下,他還是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唾沫。
這可是萬中挑一的素顏美女啊!
比那些‘妝’出來的主播們強多了。
此時的林清玉,心中更是猶如小鹿亂撞,忐忑中帶著期待和畏懼。
她入宮半年有餘,今天可是第一次奉召侍奉皇帝。
心中自然是非常慌亂,而陛下心血來潮要到御花園賞月,本讓林清玉心神稍安,心想著至少也算先接觸了,總比一開始就被大被裹上床來的有過程。
誰又想得到,陛下會毫無徵兆地突然暈倒。
可以想象,如果陛下真的出了事,不光是她,就算是整個林家也會受到牽連。
秦軒則已經快速適應了這個新的身份,甚至打起了自己的破冰計劃,他要徹底擺脫五姑娘的束縛。
一時之間,兩人心中各有算盤,氣氛竟然有些凝滯。
隔了好一會,才有身背藥箱的老太醫匆忙趕來。
還未靠近,太醫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娘娘,老臣來晚,請您恕罪。」
玉妃伸手抹掉眼角淚痕,神色也正式了許多。
輕聲對秦軒問道:「陛下,王太醫來了,可否讓他先給您把把脈?」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暈倒,但秦軒很肯定,前身皇帝已經死了,所以自己才有了來到這個世界的機會。
身體有病,當然要治。
「那就有勞王太醫了。」秦軒笑道。
聽到他的話,王太醫和林清玉都是渾身一顫,就連站在不遠處的宮女和太監眼中也滿是驚愕之色。
陛下說話向來霸道豪橫,何時這般謙謙有禮過?
王太醫不敢耽擱,急忙躬身向前為秦軒把脈。
「怎麼?」秦軒見對方臉色變換,心中不由得一沉,忍不住再問,「朕病的很重?」
「沒,沒有。」
王太醫慌忙搖頭,小心翼翼解釋道:「陛下,您的身體只是過於疲乏,並無大礙,依老臣看,您應該多多休息才是。」
沒事?
雖然疑惑前身皇帝為什麼會突然死翹翹,但秦軒還是松了一口氣。
同時心中也有些期待和這位美人獨處的機會。
「既然沒事,你們就都退下吧。」
王太醫神情越發驚愕,以往陛下一定會讓他開些湯藥穩定身子的,今天怎麼這麼急著趕我走?
但他卻不敢多說半個字,伴君如伴虎,尤其是眼前這位,堪稱大炎朝三百年來最為荒唐的帝王,稍不留神就丟了小命。
很快,點著燈籠的宮女太監們也站到了離涼亭稍遠的地方。
只是眾人沒有注意,一個身材嬌小的宮女卻趁人不備悄悄離開。
玉妃見秦軒遙望眾人,已經可以獨立坐在椅子上,便站起身子欲要離去,卻被猛地扯住胳膊。
「愛妃,你要去哪裡?」
玉妃心中不免升起一絲緊張,但還是柔聲回道:「陛下,陛下不是要一個人賞月嗎?」
秦軒啞然,心道:有你這樣的美人在身邊,哪個男人要賞月?柳下惠麼?
「朕不要賞月,朕要你。」
說話間,他用力一拉,將玉妃的嬌軀拉到懷裡,有些笨拙的伸手遊一走。
雖然早就知道今夜會發生什麼,心中也有了充足的準備,可當那灼熱的雙手碰觸自己時,玉妃還是忍不住肌肉緊繃。
在大炎國,女子嫁人之前,家中長輩都會在夫妻之事上指點一二。
更何況是嫁入皇宮的玉妃。
而且後宮佳麗三千,她入宮半年有餘,盼的便是今天。
平日裡,皇帝夜夜陪伴在顏貴妃身邊,甚至連批閱奏摺都是帶到環鴦殿去與她共閱。
她同樣身為貴妃,卻鮮有一見。
就連朝堂之事,也同樣是獨寵她趙家一黨,如今的大炎國,早已經是趙家嫡系的一言堂。
玉妃心裡苦澀。
或許只有真正成為陛下的女人,才能夠說服他專心處理朝政,恢復大炎國的興盛吧?
她身為將門之後,世代忠於大炎朝,此時此刻,不論公私,都已經準備隨時成為秦軒的女人。
就在秦軒伸手開始為她寬衣解帶時,玉妃似乎突然想起什麼,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
「陛下,不可。」
她雙腿夾住某人的鹹豬手,臉上盡是哀求神色。
「陛下,能不能回臣-妾-寢宮。」
玲瓏殿內。
玉妃替秦軒更衣之後,欠身施了個萬福,正欲開口說話,就被秦軒一把拉入懷中。
「陛下,您,您這是……」玉妃只覺得自己臉上滾燙如火烤,心神慌亂無比,就連說話也有些打結。
「已經在寢宮了,愛妃還不由著朕嗎?」
玉妃一時語塞,竟不知該如何開口。
她自然願意與秦軒歡好,可如今陛下身體虛弱,太醫方才叮囑,萬不可心神勞累。
這讓她心中顧慮重重。
秦軒見懷中美人不肯說話,便再次問道:「愛妃不願?」
玉妃臉蛋羞得通紅,心中糾結得很,可考慮到陛下的身體,還是柔聲開口:
「陛下。」
「太醫叮囑,您的龍體還需靜養,萬不可過度勞累。」
「勞累?朕,一點都不累。」
秦軒眼眸明亮,一雙有力的大手開始在玉妃身上胡亂地摸索著。
只是片刻。
那淡色的束腰帶就已經被丟下床邊。
「陛下,陛下龍體要緊……」玉妃又嬌又羞地說著。
似乎是怕秦軒誤會,她又急忙補充道:「不是臣妾不願。」
「只是太醫的叮囑,陛下不可不聽啊,一切當以龍體為重;待陛下龍體安康,臣妾,臣妾定會好生侍奉。」
玉妃的聲音越發輕柔,說到最後已經微不可聞。
從美人嘴裡聽到這話,與表露心扉無異。
可此時的秦軒哪裡還有一點生病的樣子?
別說什麼國事為重,現在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他也不會停下來。
單身多年的委屈無處發洩,此時佳人在側,鮮花不採,更待何時?
秦軒,可不是柳下惠。
秦軒,愛江山更愛美人。
「朕身體無恙,愛妃稍後便深知」
嘴上說著,秦軒心裡卻對這個世界的穿著服裝產生強烈不滿。
媽的。
怎麼這麼難脫?
折騰了好一會兒,玉妃終究還是拗不過秦軒的執念。
她也看出,眼前的陛下,身體狀況似乎真的有所恢復。
半推半就間,玉妃那極具誘人的美軀,出現在秦軒眼前。
這一刻。
徹底化身飢渴惡狼的皇帝,眼中已經快要噴出火來。
眼前的美人,膚白盛似羊脂美玉,兩條修長美腿又細又直。
伸手微觸,那感覺更是滑嫩微彈。
秦軒只覺得身體脹痛,他再也按捺不住小腹處熊熊燃燒的烈火。
一手環住美人的纖腰,猛然低頭便與那火熱紅唇交織在一起。
玉妃的嬌軀微微顫抖,在她的印象裡,秦軒雖然好色,但所有的寵愛都給了顏貴妃一人。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她心神巨震。
原,原來,陛下在這事上居然如此霸道。
我終於要成為陛下的女人了!
但願他不是一時興起,哪怕陛下以後只要偶爾來這玲瓏殿幾次,我也就滿足了。
想到這裡,玉妃的心裡既期待,又忐忑,很懼怕這只是陛下一時興起的寵幸。
女人是感性的,男人是獸性的。
此時的秦軒哪會有什麼心理活動,鼻尖嗅著懷中美人的體香。
藉助昏暗的月光,可以看見幾縷凌亂的長髮已經貼在玉妃的臉頰上。
更讓她平添幾分嫵媚。
做夢也沒想過自己能夠穿越成皇帝。
可當事情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誰又能做到泰然處之?
現在秦軒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等美人,必須盡情採摘。
「唔,陛下……」玉妃的聲音似求似泣。
察覺到陛下即將突破最後的防線,她還是發出了女子忐忑的聲音。
「愛妃,讓朕來疼愛你。」
大被同床,伴隨著一聲極具節奏地呻一吟聲。
這天,下雨了。
風雨驟來,峰巒搖曳。
秦軒彷彿化作雨中小人,上下其齊手,時而奔跑,時而緩行。
既粗魯,又急躁,但心中還有一絲緊張和小心。
連綿的雨水滴落在宮殿外的鎏金彩瓦上,發出陣陣悅耳的奏章。
屋內,低語輕吟的聲音仿若世間最婉轉銷魂的佳樂。
入宮半年有餘的玉妃,終於完成了她從女孩到女人的轉變。
為她舉行破冰禮的,是秦軒。
守候在店外的宮女太監聽到屋內的動靜都是面面相覷,以極低的聲音議論著。
「今晚陛下居然真的睡在玲瓏殿,玉妃心地善良又是將門之後,如今總算修成正果了。」
「噓……,這等事情你我還是不要亂說,小心傳到顏貴妃的耳朵裡,咱們可又要受罰。」
眾人心中一驚,立刻就閉上了嘴巴。
顏貴妃身為當朝宰相的女兒,不論是家族還是美貌。
她是最有希望坐上皇后寶座的妃子。
翌日。
睡夢中的秦軒,被手中豐腴的觸感吸引,本能地抓了-又抓。
玉妃被折騰了整晚,此時臉上的紅霞再次浮上雙頰。
但仍舊強忍著羞意開口提醒,「陛下,卯時已到,您該起床上朝了。」
秦軒眉頭皺了皺,隨意的翻了個身,再次將美人摟在懷裡。
兩個人面對著面,玉妃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陛下帶給她的滾燙鼻息。
在聯想到昨夜的翻雲覆雨,她心中是又驚又怕。
陛下真的願意招我侍寢了。
只是,這行房之事,似乎並不像家姐所說的那般美好,甚至還有些痛。
才浮現這種想法,玉妃便連忙撇下心中念頭。
再次出聲,「陛下,您真的要上朝了。」
「可千萬別因為臣妾誤了國家政事。」
「如今大炎國,外有蠻夷虎視眈眈,內有天災人禍,還望陛下……」
「國家政事?」
秦軒低吟了一句,眼眸驟然睜開。
的確。
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這是每個男人的目標和夢想。
可想要做一個手握實權的帝王,並不容易。
至少,前身丟下的這個爛攤子,就不行。
雖然殘存的記憶不多,但他仍然知道,如今自己這個皇帝的名聲可不太好。
登基三年,不僅沒有樹立任何皇權威嚴,反而成為一個只知酒色的貪婪昏君。
權臣當道,皇權旁落。
整個國家更是內憂外患,似乎這個坐擁整個中原沃土的大炎王朝正在快速走向衰落。
媽的!
我才剛剛當上皇帝,還沒網羅天下美人盡入後宮,可不能就這麼丟了皇位。
必須整頓災禍,治理朝綱,集中皇權才行。
只有這樣,以後才好帶領我的三千佳麗遊遍大好河山。
秦軒的眼眸越發堅定。
他不要做什麼亡國之君,或苟且求和的皇上。
要做,就做史上最強帝王。
玉妃見陛下眼眸明亮地盯著自己,心中小鹿亂撞。
她還真擔心有什麼話說得不對,會觸怒龍顏。
畢竟在她的眼裡,陛下登基以後,似乎從未關心過這些國事。
就算真的有奏摺上報,也由宰相趙勳事先給出方案。
陛下只管蓋下玉璽便與那顏貴妃盡情歡好而已。
瞥了眼床單上的落紅。
秦軒溫和一笑,伸手輕輕拂過她的青絲黑髮。
神情語氣,說不出的溫柔。
「愛妃所言,甚得朕心,朕這就去上朝。」
「以前在朝政一事上,的確多有憊懶,自今日起,朕也該痛改前非了!」
不管前身皇帝如何做事,在秦軒眼裡,這個將身子交付給自己的美人,才是他的第一個女人。
秦軒的話,讓玉妃神情微怔。
她沒想到自己那番言語,不僅沒有惹得陛下生氣,反而還被一口應承下來。
這若是以前,不論是誰說出這番言論,輕則杖刑,重者直接滿門抄斬。
遲疑片刻,玉妃紅唇微啟,「陛下此言當真?」
「君無戲言。」
秦軒說話間已經坐直身子,繼續說道:「不過昨夜吃得有些多,現在身體略有不適……」
「上朝前還是應該醫治一番才好。」
「啊?」玉妃臉上浮現一絲擔憂,關切道:「那臣妾這就為陛下傳太醫。」
「不!」
「這不適之狀,唯有愛妃可醫。」
聽見秦軒的話,又察覺到他身體的異樣,玉妃臉上浮現一抹紅暈。
她初經人事,又在秦軒猴急之下被破身,那歡好的滋味並不舒服。
但心中三從四德,皇帝至上的理念卻讓她根本沒有任何抗拒的心思。
「陛下,萬請陛下憐愛。」
「哈哈。」
秦軒心情大好,翻身而上。
雖然身體不自覺地緊張起來,但她還是任由秦軒肆意妄為。
又是一番辛勤耕耘,秦軒這才心滿意足地開口。
「來人,給朕更衣。」
屋外,丫鬟小媛身軀微微一顫,忍不住伸手揉搓了一下發燙的臉頰。
身為玉妃的陪嫁丫鬟,她的職責就是時時刻刻伺候自家主子。
各種知識自然學習了不少。
昨天夜裡的動靜是在做什麼,她自然清楚得緊。
一想到自家主子得寵,她打心裡高興,同時又有些緊張。
做了幾個深呼吸,小媛這才推門而入。
下一刻 她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滿地的私密衣物,自家娘娘正躺在滿是狼藉的大床上蒙著被子。
陛下則正赤著上身看向自己。
小媛低下頭,強忍著心中羞意,緩步上前。
片刻後,頭戴冕旒,身穿金黃龍袍,腳踩雕絲流雲靴的秦軒,大踏步起身,前往太和殿。
玲瓏殿內。
玉妃在陪嫁丫鬟小媛的侍奉下正在梳理妝容。
「娘娘,一夜過後,您是越發的美豔動人了。」小媛調笑道。
他們二人本就從小一起長大,兩人不像主僕,更像是姐妹一般。
此時聽到小媛的調笑,玉妃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忍不住嘆息一聲。
小媛臉色微變,「陛下已經愛惜娘娘,您為何還是如此愁眉不展?」
玉妃搖頭道:「昨夜陛下似乎不是很滿意,很可能是我準備得不夠充分。」
「我怕,我怕陛下心中不喜,再次回到顏貴妃那邊去。」
「呃……」
小媛神情頗為怪異,隔了好一會,才開口道:「要不,咱再看看那秀圖?」
大炎國每一個姑娘即將嫁人前,家中長輩都會贈予秀圖。
材料也是宣紙,布料,絲綢皆有。
但無一例外,身份越是尊貴,這種東西就越是精美。
聽見小媛的提醒,玉妃腦海裡又浮現了陛下的影子。
臉上雖然依舊羞澀,但還是微微點頭。
……
太和殿外文武百官早已位列等候。
一些當朝大臣毫無避諱地圍在一個身材矮小的乾瘦中年人身邊。
眾人臉上盡顯阿諛奉承。
那中年人正是顏貴妃的父親,當朝首輔大臣,宰相趙勳。
結黨營私乃是歷朝歷代帝王最為反感之事。
可現在,眾臣在上朝面聖的太和殿外,公然聚集攀談。
更為奇怪的是,守候在兩旁的皇宮禁衛已經習以為常,並沒有上前驅散的打算。
就在眾人對趙勳極盡奉承的時候,太和殿內傳來一聲太監獨有的尖銳嗓音。
「陛下駕到,宣,文武百官覲見。」
聽見這聲音,眾臣這才快速陳列隊伍,按部就班地走入殿內。
趙勳身為宰相,首當其衝,站在最前方,率先行禮叩首,高呼萬歲。
在他身後的百官,則是同樣跪地高呼。
雖然古裝電視劇沒少看。
可真當秦軒身臨其境時,被一眾文臣武將高呼萬歲,被無數人仰望的時候。
心中那一絲作為男人的野心和慾望被無限放大。
怪不得人人都想當皇帝。
這種感覺,太爽了!
酒色暴君如何?無能昏君又如何?
這個天下,是朕的!
俯視眾臣,秦軒壓下心中的激動,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
「眾卿平身。」
身為太監總管的薛亭秋是侍奉過三代帝王的老人了。
對於上朝的流程早已經不知經歷了幾百遍。
此時見秦軒心神不在此處,便主動開口:「有事早奏,無事退朝。」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一個身穿朝服的青年男子就主動站了出來。
可那青年還未開口,趙勳乾咳一聲,「若無要緊的事,無需煩勞陛下。」
很明顯,趙勳這是擺明了要對方謹慎上奏,有事可以先彙報給自己的意思。
秦軒眉頭微皺。
媽的,你這老家夥,也太囂張了,朕坐在這裡,等待百官上奏議事,你居然明言制止!
這就是權臣麼?
這相權大過皇權之後,居然如此欺人?
瑣碎的記憶裡,他知道趙勳權傾朝野,可也沒想到,對方已經如此大膽。
那青年官員身形一怔,看了看趙勳,又偷偷瞥了一眼高座龍椅的秦軒。
罷了,罷了。
依照陛下的性子,就算我直言死諫,估計也沒有任何作用,搞不好就真的被處死了。
趙勳身為宰相,又深得陛下恩寵,我說與不說,此事依然會被他壓下。
心中這般想著他身形後退,這就打算退回去。
秦狩看在眼裡,心中怒意更勝!
好,這前身真是好一個昏君,這趙勳也是好一個權臣!
以前如何,朕不管,但自今日起,這朝堂,是朕的朝堂!
「愛卿,有本可直奏,朕自當明斷。」他雖然不清楚臺下青年官員的名字,但這句愛卿,卻是叫得毫無毛病。
那青年則是渾身一顫,眼中泛起一道光亮。
竟是看也不看趙勳,直接開口。
「陛下,自大炎朝建立以來,鹽稅就是朝廷錢糧的一大收入,可今年江南一帶的鹽稅徵繳拖延數月有餘,當地官員鮮有作為。」
「還請陛下早些定奪。」
秦軒聽在耳中,心裡暗自想到。
我看這不是商戶的鹽稅徵繳不上來,而是被某些官員私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