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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只僵屍戀著你

有只僵屍戀著你

作者:: 程雲行天
分類: 玄幻奇幻

第一卷 1、2、3章

今天是漢陽修真學院預科班的大日子,因為今天要進行初修測試,通過者會得到一枚肩章,那是一枚由黃金打造,刻著一個小小的陽字。就是這枚小小的肩章,無數的熱血青年為它付出了寶貴的生命。這些人當中就包括程小冉的父母。

程小冉14歲,預科班年齡最大,個子最高,身體最強壯,成績卻最差。今年是他第四次參加初修測試了。他很緊張,手心都攥出汗了。測試分為三個內容,第一項是體能測試,這項對於人高馬大的他來說當然不成問題,第二項是筆試,他比別人多學了四年,當然也不是問題。問題就出在第三項上,測試真原力的運用。主要測試方式有兩種,一種是分身術,另一種是變幻術。要求很簡單,內容自選,但是要維持15分鐘。分身術和變幻術他已掌握的十分嫺熟了,維持15分鐘卻是他無法辦到的。問題就出在他的體質上,他的身體十分特殊,能夠承受和進行強大的物理攻擊,但是無法儲存真原力,無論他如何用功,付出高於他人數倍的努力,一覺醒來,體內就會感覺空蕩蕩的,辛辛苦苦修來的真原力跑的一絲不剩。就為這個原因,他由受人尊敬的烈士的後代,變成了今天人人恥笑的笨蛋。

無法儲存真原力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他,直到有一天他看到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的身體,才略有所悟。他看到那個嬰兒的腹部有一截打著結但是已乾癟了的臍帶。隨著嬰兒的生長,沒幾天臍帶就脫落了,露出了一個凹下去的肚臍。

他回到家退去衣物,露出腹部,只見肚臍之上赫然有一截打著結的臍帶,那截臍帶非但沒有乾癟脫落,而是膚色鮮亮,跟剛出生的嬰兒的臍帶特徵相同,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臍帶遠比一般嬰兒的臍帶要粗大的多。他感到自己不能儲存真原力很可能與這根早已應該脫落的臍帶有關。於是他找來一些關於人體的書籍,瞭解到臍帶是嬰兒在母體中汲取營養的器官。直到出生時剪斷了臍帶,才算剪斷了嬰兒與母體的直接聯繫。而臍帶會在嬰兒出生後自然脫落。為什麼我的臍帶和別人的不同,為什麼14年了你依然長在我的身體上,為什麼!?

為了確定自己不能儲存真原力的原因,他在一次修煉後,打開了那截跟隨了他14年仍不肯脫落的臍帶上的結,他感到體內的真原力由臍帶處蜂擁而出,他一天的努力就這樣化為了無有。一時間震驚、憤怒、懊惱一股腦的擁上心頭。就是這個臍帶讓他付出了數倍于人的艱辛,得到的卻是人們的恥笑。讓他成為漢陽修真學院有史以來的超級留級生;成為漢陽學校的笑柄。因此他失去了所有的朋友,就連預科班的那些小鬼都對他不加理睬,看他的目光都帶著深深的鄙視。人們的目光猶如一根一根的鋼針一樣刺進他的心。他發瘋似的揪著腹部的臍帶,在臍帶牽連下,整個小腹都鼓了起來。臍帶的與小腹相連的地方出現了一絲絲血痕,一陣陣疼痛有小腹傳來,他絲毫不加理會,依然故我,肉體上的傷痛遠不如心靈上的傷痛來的巨大。他發瘋似的揪扯,沒能將臍帶揪下,由小腹傳來火辣辣的疼痛讓他出了一身的冷汗。襯衣都被汗水浸濕了。臍帶被他揪得通紅,根部的瘀血腫脹的有雞蛋般大小,他喘息了一陣,腫脹處由原本的紅色變成了黑紫色。他恨聲道:「我就不信弄不下來你。」強忍著劇疼,他拿起了一把剪刀,看著赤紅的臍帶,他的嘴角閃過一絲獰笑---------

忽然他看到了牆上的照片,那是他父親和母親的合影照,照片中母親笑的是那樣的幸福和滿足,眼中充滿了愛。「媽媽--------」程小冉留下了兩行思念的淚水。手中的剪刀跌落在地上。這是媽媽唯一留給他的東西啊。

預科班年輕的教師費希看著緊張地坐在後排的程小冉,不禁想起早晨老校長玄陽子找自己談的話。對這位老人,費希是由衷的敬佩,老人為黃華為漢陽付出了他的一生。無情的歲月在這位瘦小的老人臉上刻下了道道的滄桑。老人用他那深邃的眼睛看著費希道:「費希,程小冉在你的班有四年了吧?」

費希恭敬地道:「回校長大人,確已四年了,學生無能,沒有將小冉教導好,是學生的失職。」

「費希,不用再叫我校長了,都退下來十四年了,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玄陽子無限感慨地道。

「我退下來才知道當年絕色為什麼在聽到我有意將位置傳給他時,不發一言,就偷偷的溜了。人的位置越高,責任就越大。哪有普通人過得自在啊!看來那小子比我看得開啊。」提到絕色,玄陽子的臉上不由得流露出慈愛的笑容。費希知道老校長思念他的門生了。人越是到了晚年,對親人的思念就越是強烈。玄陽子一生只收了兩個弟子,一個是剛剛提到的絕色,另一個是十四年前被他趕出漢陽學校的懷柔。

「明年就是三年一度的中修考試了,這麼個大日子,我想絕色大人會趕回來的。」費希道。

「希望那小子還有些良心。對了,最近小冉表現怎麼樣,今年能否通過考試?」

費希皺眉道:「小冉一直是預科班裡最用功的一個,前兩項肯定沒有問題,真原力運用方面就-------」

「哎!」玄陽歎口氣道:「小冉是個苦命的孩子,父母在麒麟事件中雙雙殉難,我們應該多關心他。」

「老校長,費希一直不明白,以小冉的努力,和體質明年參加中修的考試都應該綽綽有餘了,為什麼他體內就是不能儲存真原力呢?」

「因為小冉的體質和別人不一樣,他的體質很特殊,這一點在他一歲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他的身體能夠承受和運用強大的物理攻擊。這是他的優點,但他的身體還存在著一個缺憾,就是他的臍帶至今都沒有脫落,丹田,力之海,我們修真者跟遠古時代練武的古人相似,就是將體內的真原力儲存在丹田,而臍帶(肚臍)就在丹田的上方,我們平常人在出生後,臍帶就會自然的脫落,跟母體切斷,同時也將外界的聯繫切斷,形成一個封閉的個體。這就是我們為什麼要千辛萬苦的修煉了,只有修煉才能重新打開與外界的聯繫,才能吸收天地的精華,與體內的真氣結合,產生強大的真原力。由於小冉的臍帶沒有脫落,也就是說他沒有形成一個封閉的個體,在他停止修煉的時候,真原力就會通過臍帶,慢慢的流走。所以小冉就無法儲存真原力。」

費希驚奇地道:「十幾年臍帶都沒有脫落,怎麼會這樣?」

玄陽子道:「這要從小冉的母親說起,小冉的母親是程子天(小冉的父親)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帶回來的。當時為了大都的安全,我曾派偵查部調查過這個女人,偵查部得來的消息是這個身世神秘的女子極有可能是出自消失了三百年的魔修合huan一派,當時得到的資料有限,這只是一個極有可能的推測,不能就此下結論,於是我就命人暗中監視她的動靜,誰知這個女人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直到她懷了小冉,才有了改變,她從此足不出戶,然而十個月後並未見到她生產,這種不同尋常的事更加證實了我們的懷疑,於是就連子天我們也開始了監視,然而得回來的情報讓我很愧疚,子天是一個合格的高修者,他言行如一,是我們漢陽的驕傲。但是作為漢陽修真學院的校長,我對大都的安全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孕而不生,這樣違背天道的事,其是我等修真者所為,必屬魔道。然而她來到我們大都並沒有做過一件壞事,是問我們又怎能向一個毫無劣跡的孕婦出手呢,我們只有繼續監視她。直到麒麟事件發生,這是我們大都的災難啊。」

想起在麒麟事件中去世的父親,費希不禁流下淚來,往事不堪回首啊!

那是一個炎熱的夏天,父親剛完成了一個任務,可以休息兩天。由於天氣炎熱,父親便帶了自己到帶河洗澡,清涼的河水驅散了炎熱,記憶中自從自己過了十歲生日後,父親就很少陪自己玩耍了,三年來像今日父子兩人共遊帶河,還是第一次。讓費希重拾昔日溫馨。父子兩人嬉鬧了一陣子,父親看著費希道:「小希,讓我看看你得真原力運用的如何,站到水面上來。」

費希將真原力均勻的分佈在腳下一米方圓內,身子立刻浮上了水面。

看著在水上如履平地的兒子,父親露出欣慰的笑容,不知不覺間兒子已經長大了,明年就要參加中修考試了。面對兒子依然幼嫩,但是充滿自信的臉,父親忽然一陣愧疚,自己一直忙著學院的事情,身為父親對自己孩子的關懷實在太少了,今天就補償一下吧。「小希,今天我要測試一下你的修為,如果讓我滿意,我就給你做烤魚吃。」

聽到烤魚,費希口腔不爭氣地分泌出一些液體,咕咚一聲被他吞進肚裡。「爸爸,你說話可要算話啊,不要耍賴!」

「難道你要懷疑一個高修者的信譽嗎?關鍵要看你的表現。準備好了麼?」

費希迅速將自己的標囊綁在腰間,叫聲「沒問題!」

只見父親說聲小心,隨手一甩,四滴水珠如利箭般向費希襲來。費希可不敢小瞧這不起眼的四滴水珠,它們可是出自堂堂漢陽學院高修之手啊。他雙手分別在標囊裡摸出四把飛鏢,全力打出。四把迎上水珠,四把繞過水珠,直奔父親。這可是他在學院苦練的成績,雙手雙向鏢。

只聽噗!噗!數聲水滴和飛鏢在空中相撞,水滴被擊散,而四把飛鏢被水滴中蘊含的真原力阻擋,紛紛墜落。看到飛散的水滴和墜落的飛鏢,費希很滿意,這四把飛鏢是用來防守的,用來攻擊的是另外四把。噫,不對,只見四處分散的水滴在空中再度融合,彙聚到一處,以更快的速度向他襲來。他的瞳孔一陣收縮,不愧是高修啊,真原力運用到這種地步,他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就在水滴即將近身的時候他一個後空翻,躲過水滴。失去了目標的水滴投進帶河的水面。他看向父親,四把飛鏢盡數擊中目標,啵!父親偉岸的身軀,化成了清澈的河水。是水身!費希立刻意識到事情不妙,將真原力密集的分佈到自己的腳下,猛然一股巨大的力量將他轟向空中。是那滴水珠,此刻它的力量才爆發出來,幸好自己見機得早,不然此時已落敗了。一個照面就被父親收拾,今天就別打算吃道烤魚了。為了烤魚!在空中他雙手結印,「分身術!」十道人影落到河面上,四處尋找父親的化身。

藏身在河邊大柳樹上的父親心中贊道,不錯,反應倒是挺快。不愧是我的兒子。我就再陪你玩兒玩兒。樹上的父親悄然消失。

水面上的四處尋找父親的費希忽然發現父親也運用了分身術,因為有九個跟父親一模一樣的人在向自己靠近,他迅速取出飛鏢射向九人,九人先後中鏢消失,難道全是分身,那麼真正的父親又在哪裡呢?正在他四處尋找的時候,一股久違了的香味由岸邊傳來,他循著香味看去,只見父親正蹲在一堆篝火旁,紅豔的篝火上烤著兩條大鯉魚,蘇黃的鯉魚身上還嗞嗞的冒著油。父親回頭向他微笑著道:「小希,你已經通過測試了,過來吃烤魚吧,兩條都是你的。」費希向著兩條香氣四逸的大鯉魚飛奔而去。

他從父親的手中接過一條魚,說了聲,謝謝爸爸!張口便咬下一塊滑嫩的魚肉,烤魚的味道真是棒極了,突然他覺得喉嚨一陣刺痛,遭了被魚刺卡著了。他正要向爸爸求救,卻見爸爸拿著他的飛鏢,抵在他的喉嚨上。繼而發現自己手中空空的,烤魚不見了,自己毅然站在水面上。難道是--------

「不錯,是幻境。我施展了幻術。剛剛你幹掉的分身,其實是你自己的。兒子你輸了。」

費希鬱悶的低下了頭,他感覺很窩囊,自己在校園學的東西根本就沒有發揮出來,就這樣輸掉了。我的烤魚啊——

「小希是不是有點不服氣?」

費希點點頭,心道,何止是有一點不服氣,是大大的不服氣,幻術這種高難度的法術,用來對付我這個初修者,我不輸才怪!可憐我的烤魚啊——

「小希,雖然你輸了,但是爸爸仍然會做烤魚給你吃,就算是我對你的補償吧,畢竟爸爸沒有真正的指點過你的修為。」

費希驚喜地道:「真的!」父親慈愛地摸摸他的頭,「當然是真的。」

「好,我去撿柴。」說完高興得去了。

當他抱著柴回來的時候,父親已經大柳樹下把三條大鯉魚開刨好了。費希點著火,找了一顆大鵝卵石,坐下看著父親有條不紊地烤著大鯉魚,他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小希,想不想知道如何破解幻術?」

費希一聽立刻來了精神,「想,爸爸快告訴我,怎樣才能破解幻術?」

「當你知道自己陷入幻境的時候,只要將真原力引導到後腦這個位置。」父親在費希的玉枕穴上點了一下,繼續道:「用真原力刺激這個位置,會讓你頭腦清醒,脫離幻境。」

「就這麼簡單!」費希不大相信地問。

「傻小子,平時做起來當然簡單,當你身在幻境中的時候,能做到這一點,卻不容易。說到這個方法還是一位美若天仙的女人傳給我的。」

聽到父親稱讚媽媽以外的女人,費希心裡很不舒服,「這麼說這個女人跟爸爸的關係非同一般了。」

「是啊,她是我的初戀。」

哼,看到父親神往的樣子,他很不爽。

「傻小子。」父親在他的頭上拍了一下,「雖然你媽媽不是我的初戀,但是她卻是我今生的最愛。不然就不會有你了。」

他聽得出來爸爸的話是發自真心的。

正當他美美地吃烤魚的時候,忽然傳來一聲巨吼。父親站起來道:「是大都,發生什麼事了?小希你慢慢吃,我去看看發生什麼事了。」

「爸爸我也要去。」

「小希聽話,這吼聲如此巨大,恐怕是一隻凶獸,只怕會有危險,你吃完魚,馬上回學院,不要跟來。」說完飛身去了。誰知這一去,竟然是天人永隔。

當他趕到現場的時候看到的卻是父親鮮血淋漓的屍體。

「費希,又想起你的父親了。」

費希擦去眼淚道:「對不起,老校長,讓你見笑了。」

玄陽子拍著費希的肩道:「沒什麼,我也很思念你的父親,還有子天他們,一隻萬獸之王一日之間毀掉了我漢陽一百多位精銳啊。」言語之中充滿了悲痛。

「小冉的母親又是怎會死在這次事件中的?」小冉的母親不是修真者,就算是修真者,當時她懷有身孕,並且學院一直對她存有疑慮,根本不會讓她參加那次行動的。就算是她自己要去,偵查部也會阻止她的。當時費希就是偷偷得跟在父親的後面,在快接近戰場的時候被偵查部的人截下了。

玄陽子道:「我們的懷疑沒有錯,小冉的母親的確是修真者,並且是魔修合huan派的傳人。當屬高修,三個偵查部的成員都沒有攔下她。」

「什麼!三個偵查部的人都沒有攔下她,沒想到她的修為這樣高,要知道,當時她可懷有身孕啊。」

玄陽子道:「也許正是因為她懷有身孕,偵查部的人才沒有全力出手。」

費希認同地點點頭。

玄陽子接這道:「偵查部的成員一時心軟,卻導致了這個悲劇更加悲慘。當小冉的母親趕到現場,子天已受了重傷,她不顧一切的沖了上去,想救回自己的丈夫,然而獸王的強大其是她所能抗衡的。結果被麒麟獸強橫的攻擊打得血肉模糊。」

「什麼!那小冉呢?」費希緊張地問。

玄陽子看了一眼費希道:「就在這個時候,你的父親趕來了,他看到重傷的子天,想先把他救回來,然而子天叫著小冉母親的名字,不肯離開,你父親攙扶著子天,在無數的支離破碎的屍體中找到了慘不忍睹的小冉母親。子天看到愛妻身亡,痛呼一聲,悲痛而亡。看著自己的夥伴慘死,你的父親憤怒了,正當他要為夥伴復仇的時候,他看到,小冉母親的屍體動了一下,於是他在小冉母親的血肉中發現了小冉,他用飛鏢割斷小冉的臍帶,看到小冉幼嫩的小臉,他掛著淚的臉笑了,這是子天的血脈啊,他用自己的上衣包好小冉,這時瘋狂的麒麟獸發現了他。結果你父親用他高修者的身軀保全了小冉。小冉是三個高修者用生命換來的啊。可惜這個在母親體內孕育了三年多的可憐孩子,十四歲了,臍帶環沒有脫落。成了一個有生理缺陷的人。費希,你知道了真相,會不會恨小冉,如果不是為了保護他,你的父親也許就不會死了。」

費希搖搖頭,決然地道:「我不會,我只會更敬重我的父親,他是一個偉大的高修者。」

玄陽子欣慰地道:「費希,我沒有看錯你,你是一個好孩子。」

「老校長,為什麼小冉會在母親的身體裡呆了三年多?這比別的孩子長了三、四倍的時間。」費希忍不住問出這個一直困惑自己的問題。

玄陽子歎了一口氣道:「這個問題開始我也不清楚,魔修者大多都修研一些逆天的邪術。這樣跟你說吧,哺乳動物中,貓是三個月,狗是四個月,而人是十個月。這樣看來幼體在母體內孕育的時間越長,個體越是強大,智慧也越高。」玄陽子拿出一張發黃的信箋,交到費希的手中,「這是小冉母親寫給小冉父親的信,是偵查部在小冉父親的遺物中找到的。你看一下吧。」

費希看到這封信並不長,只有三段話。但是字體娟秀飄逸,由此可見小冉的母親應該很漂亮,人如其字嘛。現將信箋的內容轉述如下。

親愛的天哥:

天哥你好,在你離家的這些日子裡我非常想念你,你在外面還好嗎?天氣涼了要多加衣服。你的胃不好,不要吃生冷的東西,三餐一定要準時---------(都是一些關心和問候的話在此略掉。)

天哥謝謝你給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你讓我體驗到了愛的甜蜜,和家的溫馨。你離開的這些日子我沒有出過門,你放心吧,我會乖乖的等你回來的。我知道學院偵查部一直在暗中觀察我們,你沒有告訴我,是怕我不高興,但是你不要忘記我也是一位修真者,並且比你的修為只高不低。呵呵,不要為此鬱悶,在自己老婆的面前應該收起男人的自尊。天哥你放心,我答應你脫離合huan派,一定會說到做到。

天哥,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們有自己的小寶寶了,不過他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時間可能會晚一些。你不要擔心,他健康的很。當他出生的時候,就是我徹底脫離合huan派的時候。他將成為這個世界上的強者。期待你早日歸來。

永遠愛你的人

「你從中看出了什麼?」玄陽子問。

費希沉思了一刻道:「難道是小冉的母親是要通過一種密術,將自己的修為專嫁給小冉,這樣她就會變成普通人,從而與合huan派徹底脫離關係。好偉大的母親,好偉大的妻子啊。」

玄陽子道:「我也是這樣想的,而麒麟獸的出現迫使小冉早產,現在的小冉只是完成了築基的階段。沒能繼承他母親的真原力。所以小冉的身體能夠承受強大的攻擊,卻不能儲存真原力。而小冉身上的臍帶很可能就是真原力嫁接的階梯。」

費希歎道:「魔修者的密術真是匪夷所思。只是可惜,漢陽失去了一個強者。」

「造化弄人啊,早在小冉入學前我就看出小冉特殊的體制,是不會成為修真者的。但是我看到這可憐的孩子那狂熱的眼神,不忍心打擊他弱小的心靈。所以讓你收下了他,他果然是一個勤奮堅韌的孩子,我這次找你來就是想讓你在測試的時候幫他一下,讓他成為一名修真者,哪怕只是初修。」

費希道:「老校長我知道該怎樣做了,小冉的努力應該得到回報。」

玄陽子道:「這樣我就放心了,時間不早了,費希你回去準備測試的工作吧。」

第一卷 4、5、6章

「下一名,程小冉。」同事阮如水的聲音將費希拉回現實。看來,今天只有當著如水這個傢伙的面幫學生作弊了。程小冉慌忙站了起來,由於緊張,起立時竟然將凳子弄到了,引起一陣哄笑。

費希看著程小冉緊張得有些發白的臉,作了一個你能行的手勢。然後向左面走了兩步,讓自己跟程小冉的距離達到他真原力所及的範圍,同時也是為了躲開阮如水的視線,以便自己出手幫程小冉作弊的時候不被他發現。

阮如水看著這個超級留級生道:「第一項,測試分身術,考生要做到至少有一個完美的分身,並且要堅持一刻鐘。否則視為不及格。考生程小冉,你明白嗎?」

程小冉由於緊張,攥拳的雙手用力過大,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出來。只聽他沙啞的聲音道:「我明白。」

阮如水看著程小冉緊張的樣子心想,左右是考不過,那麼緊張做什麼?嘴裡卻道:「那好,現在測試開始。」

程小冉雙手結印,道:「分身術。」只見他的左右同時出現了兩個分身。四個分身,台下起了一股小小的騷動。

「哇賽,四個分身!超留這個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騷包!真是個超級騷包!這樣分散自己的真原力,能堅持十五分鐘才怪。」

坐在最後一排的小胖子對左右兩人道:「買買提大叔羊肉串,一百串,我賭超留這個倒楣蛋通過測試。」

左邊紅發小男生道:「球兒,想請哥們兒吃羊肉串,不用找藉口的,一百串兒,我洪小發賭了。」

右邊一個壯的有點變態的男生摸摸小胖子的額頭道:「球兒,臺上的是超留。」

見小胖子跟一尊彌勒佛似的沒有反應,他不禁又提醒道:「球兒,別說哥們兒沒提醒你,臺上的可是創了漢陽學院留級紀錄的超留。」

小胖子胸有成竹地看了蠻牛一眼,道:「一百串羊肉串,賭不賭?」

蠻牛嘿嘿笑了兩聲,道:「既然你兄弟這麼有誠意,一心請我們哥倆兒解解饞,我要是再推讓就太不像話了。」

小胖子瞟了臺上的費希一眼,臉上笑開了花。他仿佛看到了買買提大叔在向自己招手。

洪小發看到小胖子的笑容很不舒服,嘟囔道:「笑得這麼**,哼,等一下就讓你哭。」可是十分鐘過去後,洪小發開始坐不住了,四個分身一個都沒有少,這是不可能的,以超留的實力,一個分身都不應該堅持十分鐘。而蠻牛的手伸進了自己的口袋,攥住了錢包。

「耶!」看到鐘錶的指標指到了三,小胖子發出了歡呼聲。

洪小發搓著手不住的叫道:「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攥著錢包,蠻牛有種揍人的衝動。

驚訝的阮如水看著程小冉,這條鹹魚也能翻身!在成績單上寫道,程小冉四分身,通過。「下面第二項測試,變幻之術。測試開始。」測試的規則也不講了,反正眼前這位,參加好多次了,測試的規矩只怕比自己還要清楚。

程小冉看了一眼費希,費希向他笑笑,依然是哪個你能行的動作。程小冉雙手結印叫聲「變」只見臺上的程小冉已變成了另一個費希。台下的洪小發咬咬牙對小胖子道:「球兒,現在一百串烤雞翅,你還有沒有膽量賭?」洪小發心想,雖然超留通過了第一項測試,不過四個分身,足以消耗他那少得可憐的真原力了,這變幻之術,他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堅持到過關的。既然大家要解饞,你小胖子總不能一點血都不出吧。

小胖子想,費希老師出手幫了那個倒楣蛋,不可能只幫一半的,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嗎。由費希老師做後盾,我怕誰!**的笑容又爬上了小胖子的臉,「賭當然要賭,我袁少遒什麼時候怕過。」原來小胖子看到向前跨了兩步的費希,在程小冉準備考試時,雙手在背後結了個印決,那分明是分身術的印決。所以他斷定費希暗中在幫助程小冉作弊。

洪小發又看向蠻牛,蠻牛並沒有馬上表態,他發現小胖子不住地用眼去瞄費希老師,難道費希老師有問題?身為漢陽修真學院的老師怎麼會幫著學生作弊?但是費希老師一直很照顧那個倒楣蛋兒,憑它們之間的交情這事兒似乎又有可能。他挺身看了一眼費希,道:「好,老子賭了,不就是十天的生活費嘛。」

洪小發笑著向蠻牛伸出了大拇指,「蠻牛你小子總算沒有放棄自己的立場。」

蠻牛之所以答應要賭,是因為他的個子高,直起腰,就看到費希的雙手雖然放在背後,但是雙手自然交疊,並沒有結印。他賭的是漢陽學院監考老師的職業道德。

當時間過去一半的時候,洪小發的雙手不僅又合到了一塊兒。蠻牛的手心也出了汗。只有小胖子悠閒地躺在凳子的靠背上。突然蠻牛咦的一聲,只見臺上程小冉變化的費希肩膀輕輕的抖動了一下,蠻牛心中狂喜,哈哈,看來超留堅持不住了。

隨著程小冉肩膀抖動幅度的增大,洪小發也發現了異樣,臉上浮出了笑容。小胖子坐不住了,不住地看費希,心道,費希老師是該出手的時候了,快啊——

程小冉的肩膀開始劇烈的抖動,台下也騷動起來。「不行了吧,傻眼了吧,頂不住了吧,不臊包了吧。」

「看來今年超留又要留了——」

「哎,超留這倒楣孩子---------」

小胖子看著不住抖動的程小冉,幾乎快要對費希叫出聲來了,費希老師快呀,這可是一百串烤雞翅啊,一百串!

「蠻牛等吃燒烤的時候,記得讓買買提大叔多放孜然啊。」洪小發得意地對蠻牛道。

蠻牛符合道:「那是當然,我的那份兒要七成熟的。」

靠,漲死你這頭牛,你以為是吃牛排啊。小胖子心裡罵道。

這時一直盯著費希的小胖子,終於看到費希的肩膀輕微的動了一下。終於出手了嗎?再看程小冉,他的肩膀抖動的沒那麼劇烈了,漸漸的恢復了平靜。哈,我有費希老師,我怕誰!

「燒烤當然是外焦裡嫩,吃起來才爽。你說是嗎,小發?」小胖子又露出了他的招牌式的笑容。

洪小發不吱聲,在桌子底下搓著雙手。

蠻牛挺直身子,看到費希的雙手依然交疊在背後,費希老師並沒有出手啊,超留那小子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他死死地攥住了自己的錢包。此時考場裡靜得落髮可聞。大家都在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

「變幻之術測試,程小冉同學通過。」阮如水宣佈道。沒想到這條鹹魚當真翻身了。

聽到阮如水的宣佈,程小冉激動地流下了淚水,我過關了,我是修真者了--------他跑到費希面前,一把抱住費希,「老師,從現在起我是初修了,我是初修了,我是初修了老師---------」

費希抱著程小冉這個百折不撓的孩子,也不禁流下了激動得淚水。正當他要說些鼓勵的話時,一旁的阮如水道:「好了,費希老師,該準備下一場測試了。」

費希拍了拍程小冉的肩頭道:「好了,小冉,你一直都很棒,現在先回到座位上去,晚上我請你吃燒烤,慶祝一下。」

程小冉聽到燒烤,興奮地道:「我要吃買買提大叔的燒烤!」

費希笑著道:「沒問題。」然後向他做了一個你能行的手勢。

程小冉在回坐的途中,一個小姑娘沖他道:「這麼大人了,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羞!羞!」

對這個調皮的小姑娘程小冉並不在意,他通過了初修測試,還有什麼比這更令人興奮的呢?

測試結束後,袁少遒便嚷著讓洪小發和蠻牛請客,兩人雖然一百二十個不情願,但是願賭服輸,心裡卻把程小冉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這時那個嘲笑程小冉哭鼻子的小姑娘蹦跳著走過來,對小胖子袁少遒道:「哥,放學後你們去那裡鬼混?」

小胖子看著這個比自己小一歲,卻天資聰慧的妹妹道:「怎麼少秋,開始關心哥哥了。我們班的女孩子都在圍著東方小帥哥兒轉,你不去,小心被別人拐跑了。」

袁少秋小鼻子一皺,道:「我才不去呢,一群毛孩子。」

蠻牛一見袁少秋這白瓷娃娃興奮的列著大嘴道:「就是,就是,一群小毛孩子,鬧騰個什麼勁兒。小秋,今天我和小發請客,我們去買買提大叔哪兒吃燒烤。」

「太好了,有燒烤吃嘍,哈哈。」袁小秋歡快的跑在前面。

洪小發嘟囔著道:「小毛孩子一個。」

蠻牛卻不那麼想,極品小蘿莉啊,這要是再等個三五年,嘖嘖!早起的鳥有蟲吃啊。掏腰包的不快被莫名的興奮代替。

買買提燒烤屋,店面不大,但是生意挺紅火,買買提大叔是個地道的維族人,有著兩撇濃重的鬍子,臉上總是掛著和善的笑容。小胖子他們來的早,人還不太多,隨便找了個靠窗的桌位坐下了。

買買提大叔忙來招呼道:「小遒,你們來了,最近大叔很少見到你們,忙什麼呢?」

小胖子道:「剛進行完初修測試,就來給你老人家捧場來了,歡迎嗎?」

買買提大叔呵呵笑道:「歡迎,當然歡迎,以你們四人的實力,現在應該是初修了吧。」

蠻牛自豪地道:「那是當然,我們的成績一直都排在前十啊。」

「哈哈,真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啊,今天想吃什麼,隨便點,我請客。」買買提大叔豪爽地道。

「大叔,你的這頓留著我們成為中修的時候再請。今天的這頓已經有人請了。」小胖子說完得意地看了看蠻牛和洪小發兩人一眼。

洪小發對小胖子翻了個白眼,沒吱聲。蠻牛忙道:「是啊大叔,今天我和小發請客。」

「好,等你們成為中修的時候,我給你們弄只烤全羊。好好地給你們慶祝一下。」

「謝謝,大叔,您可要說話算話啊。」袁小秋道。

買買提大叔排著胸脯道:「大叔雖然不是修真者,但是絕對一言九鼎。今天你們想吃些什麼?」

小胖子道:「羊肉串和烤雞翅各來二百串!」

「這麼多,你們吃得完嗎?」

小胖子指著蠻牛道:「你可以懷疑他的人品,但是千萬不要懷疑他的胃。」

「那個,大叔什麼是羊白?我要吃羊白。」只見袁小秋拿著菜譜天真地問道。

買買提大叔看著清純的袁少秋一陣狂汗。

小胖子三人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作答。

「咳咳,這個-------羊白肉質細膩、白嫩,故名羊白,但是味道獨特,尤其不適合女孩子吃。」買買提大叔尷尬地道。

「為什麼不適合女孩子吃嗎?」

「這個------這個-------」

蠻牛見買買提大叔支支吾吾便道:「小秋啊,女孩子吃了羊白臉上會長小豆豆。還是不要吃了。」

「這樣啊。」袁小秋遺憾地道。忽然她指著菜譜道:「羊鞭,這個我沒有吃過,我要吃羊鞭。」

強悍啊,蠻牛暗道。

小胖子的臉蹭的一下紅了,妹妹啊,那麼多菜,你怎麼就偏偏點了這兩道。看來回家得找人給你普及一下這方面的知識了,免得下次吃飯再鬧笑話。

「嘿嘿,小秋,這羊鞭比羊白更厲害,女孩子吃了臉上會長滿紅色的小豆豆。看球兒,啊不,你哥哥他還沒吃呢,臉先就紅了。」

小胖子狠狠地瞪了蠻牛一眼。洪小發捂著嘴偷笑。

「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真沒勁,那就來點雞關節吧,對了大叔再來瓶酒。」此語一出,只見小胖子三人六道目光齊刷刷的向自己看來。袁小秋怯怯地道:「你們幹嘛這樣看著我,我們從今天起已經是初級修真者了,難道不能喝點酒慶祝一下嗎?」

三人同時道:「好主意!」其實他們早就想嘗嘗酒的滋味了,只是被家長和老師看得嚴,一直沒有逮著機會,現在終於有正當理由了,當然要嘗嘗新鮮了。

洪小發幾杯酒下肚,暈乎乎地道:「球兒,你小子怎麼就知道超留那傢伙一定能過關。」

小胖子悠閒地啃著烤雞翅,看著洪小發到:「怎麼,輸的不服氣?」

洪小發打嗝道:「當然,以那小子的實力,怎麼可能通過測試,一定有什麼原因,你快說。」

「真的想知道?」

洪小發不耐煩地道:「少廢話,快說!」

「真的想知道,那就給再哥們兒加道菜。」

「球兒,你不要得寸進尺。」

袁少遒一幅我吃定你了的樣子,不緊不慢地道:「怎麼,不想知道原因了?」

「好,算你小子狠,大叔,來點羊筋。現在可以說了吧。」

小胖子俯身道:「告訴你們可以,但是你們得保證不告訴別人。」

蠻牛道:「什麼事?搞得這麼神秘。」

「我看到費希老師在暗中幫超留那小子作弊。」

「什麼?」

「不可能。」

「你胡說。」

小胖子擺出一幅誨人不倦的樣子道:「我經常跟你們說,要多觀察,要仔細觀察,不要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你們啊,就是不聽,現在這頓飯就是給你們一個很好的教訓。」說完他又拿起一串羊肉,塞到嘴裡。

「你說費希老師幫超留作弊,有什麼證據?」袁小秋氣憤地道。

「我這雙眼就是證據,一直成績奇差的超留忽然變得厲害了,還通過了測試。你們不覺得奇怪嗎?」小胖子道。

「有什麼好奇怪的,超留那傢伙很用功的,每當你們玩鬧的時候,他一個人卻在修煉。他沒有朋友,所有的時間幾乎全放到了修煉上,他變得厲害了那是他努力的結果。」袁小秋道。

「他都努力四年了傻妹子,要知道,修真不是傻煉,是要有天分的,就像東方那小子,天生就有慧眼,能看透陰陽兩界,甚至任何的分身術和變幻之術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看著小胖子一臉的羡慕之色,袁小秋不悅地道:「像他那種變態的遺傳有什麼好,通過自己的努力讓自己變成強者,這樣的人才值得尊敬。」

洪小發抓住小胖子油乎乎的手問道:「是你親眼看到費希老師幫超留作弊的嗎?」

「當然是我親眼見到的,在第一項測試的時候,費希老師向左面跨了兩步,正是這兩步讓他躲過了阮如水老師的視線,在超留開始測試的同時,費希老師雙手結印,然後超留兩側就出現了四個分身,還有第二項測試,在超留撐不下去的時候,我看到費希老師的肩膀輕輕的抖動了一下,然後超留就安穩了下來。這可是鐵的事實。」

蠻牛聽了小胖子的話,疑惑地道:「不對啊,球兒,第一項測試的時候我沒有注意,但是在第二項考試的時候我清楚地看到費希老師的雙手是自然交疊在一起的,根本就沒有結印,如何幫助超留作弊。費希老師只是中修者,不結印就能運用變幻之術,這種變態的能力它不可能擁有的。」

「我看一定是哥哥你眼花了,費希老師怎會作弊。」

這時洪小發咕咚的一聲喝下一杯酒,咬著牙道:「我看一定是費希老師作弊了,要不然超留那小子四年的努力都沒有結果,偏偏是今年就有了成績,這未免也太巧了吧。哼,身為修真學院的教師,竟然執法犯法,我一定要高發他。」

「洪小發,誰得罪你了,你要告發人家?」

洪小發聽到這個聲音,整個人蹭的一下就從凳子上彈了起來,結結巴巴地道:「那個-------費希老師,我、我要告發蠻牛和袁少遒他們小小年紀竟然偷偷飲酒,對,就是這個。」

聽到他這麼說,小胖子三人同時作了一個我鄙視你的動作。

費希看著面紅耳赤的洪小發,呵呵一笑道:「關於飲酒這一點,現在你們已經是修真者了,雖然年紀都還小,但是今天的日子特殊,適量的喝一些也無傷大雅。一定要記住不要貪杯啊。」

袁小秋忙道:「費希老師,愛哭鬼,快坐下一塊兒吃。」眼睛卻只盯著程小冉一人。

小胖子和蠻牛也站起來客氣道:「是啊費希老師,坐下來一塊兒吃吧。」

費希看了程小冉一眼,見他沒有反對的意思,就坐下道:「好吧,今天我請客,給大家慶祝一下,小冉愣著幹什麼,坐下大家一塊兒吃,熱鬧。」

洪小發忙道:「今天我和蠻牛請客,怎好讓老師破費。」

「今天誰也不要和我掙,怎麼,成了初修了,就不聽我這個啟蒙老師的話了?」

小胖子三人忙陪笑道:「哪能不聽老師的話,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嘛。」其中洪小發和蠻牛笑的最開心。這頓飯本來就是因為你才會輸的,你不出血,誰出!

程小冉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說好了是為自己慶祝的,結果卻跟小胖子幾人坐到了一起,但是費希都坐下了,他只好拉把凳子坐在他的身邊。袁小秋忙為他們斟滿酒。

費希舉杯道:「老師祝賀你們,你們都是老師的好學生,費希以你們為榮,來大家幹了。」

袁小秋喝了幾杯酒,白瓷般的臉蛋兒升起兩朵紅雲,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程小冉道:「喂,愛哭鬼,你在第二項測試的時候,搞什麼鬼,身子不停的抖。」袁小秋不相信費希會幫著學生作弊,她更希望程小冉這個愛哭鬼的努力得到別人的認同。小胖子三人也想聽聽這個倒楣蛋兒有什麼說詞。眾人的目光全看向了程小冉,包括費希。

程小冉不自然地搔搔頭,道:「正當我全神貫注的時候,它卻跑到我的脖子裡搗亂。」說完,攤開自己的左手。一隻七星瓢蟲在他的手心不停地爬著,似乎在尋覓著什麼。

看著這只七星瓢蟲,袁小秋和費希一幅原來如此的表情。小胖子和洪小發在笑,笑的大有深意。在他們看來程小冉只不過是在欲蓋彌彰罷了。就算是測試的時候這只該死的蟲子到你的脖子上鍛煉身體,但是測試都過去那麼久了,你還拿著它幹什麼?是你超留跟它產生了感情,還是專門拿來給我們看的。多半是後者。

蠻牛的神情古怪,也不知他在想什麼。

費希喝了杯酒,道:「小冉雖然比你們幾個大上兩三歲,但是他不大會說話,希望今後你們能成為好朋友,也許你們以後會一同去執行任務,我更希望你們能成為好戰友,生死兄弟。」

袁小秋忽閃著一雙大眼睛道:「我一直都當愛哭鬼是朋友。」

費希欣慰地點點頭。

小胖子三人邊吃邊道:「會的,會的。」一幅言不由衷的樣子。

看來要他們真正接受程小冉還要一段時間,費希想。

程小冉聽到費希的話,感動的想哭,開始的不快也隨之煙消雲散了,費希老師時刻不忘為自己著想,自己沒有朋友,費希老師想借此機會讓自己跟小胖他們多接近接近。老師您真是用心良苦啊!

「費希老師,學院這麼多導師,不知我們會被分到那個班。」袁小秋問道。

「這個問題,小秋你不用擔心,學院會根據你們的具體情況做出合理安排的。」

「老師你就給我們透露一點內幕嘛。」袁小秋撒嬌道。

費希道:「其實具體情況我也不大清楚,不過我可以跟你們講一講我們學院的導師。成績最好的導師,估計你們也很清楚,就是我們現任院長的師兄,宋青峰導師,由他班裡出來的百分之九十五的是高修。他的班簡直就是高修者的搖籃。我估計東方明亮會分到他的班。其次是尹志華導師,他班的升學率也高達百分之八十。估計小遒、小發和蠻牛你們三個都有可能分到他的班裡。再次之是清逸導師,她可是個大美女導師啊,她們班的升學率也跟她的容貌一樣,沒得說。我想小秋分到她班裡的幾率大一些。然後是幻姬導師,她是我們學院最擅長幻境之術的導師。不過她近幾年已很少帶班了。你們分到她班裡的幾率最低。燕子翔導師,很飄逸的一位導師,追求完美。所收的學員大都是帥哥美女。小秋你也有可能被分到他的班。紫玉龍導師,學院唯一一個以武入道的導師,單以體能而言他是學院最強橫的一位。聽說他最近收了一個武術世家的小子入班,根基很是不錯,估計小冉被分到他的班的幾率很大。蠻牛也有可能分到他的班。最後是藺正英導師,茅山術傑出的人才,只不過最近他帶的班的升學率有所下降。好了這就是我們學院的七大導師,當然除了他們,我們學院的其他導師的實力也很雄厚。」

小胖子道:「費希老師,你說的那個茅山術傑出人才帶的班升學率不是一般的低,而是低得可憐。近十年來他的班好像只出了一個高修。真不明白他是怎麼混進七大導師的。」

費希笑道:「不能這麼說,小遒,據聽說藺導師當年也是一位叱吒風雲的人物。不要被事情的表像迷惑了。」

「什麼叱吒風雲的人物,無非就是一個跟僵屍,鬼魂打交道的神棍而已。」小胖子對這個徒有虛名的導師頗有微詞。

「其實我們學院的收入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茅山一系的師兄們掙來的。我們這麼大的一個學院所需的開支是很龐大的,這跟藺導師的貢獻不無關係。」蠻牛很中肯地道。

「好了不要在爭論這件事情了,燒烤都要冷了,快趁熱吃。不夠再要。」費希道。

既然不用自己付錢出血,洪小發和蠻牛吃起燒烤來那叫一個香。

別看蠻牛這傢伙一幅笨笨的樣子,不過吃起來還真快,只見他將一隻雞翅放到嘴裡,上下左右動了幾下,從口中抽出來,就剩下骨架了,肉被啃的乾乾淨淨的。費希看得目瞪口呆。

洪小發和小胖子心想,像你小子這個吃法,一會兒就沒有我們什麼事了,得加快速度。兩人也是一陣狼吞虎嚥。

費希看著這三人的吃法,不禁感到一陣肉疼。估計半個月的工資沒了。

第一卷 7、8、9章

終於成為初修者了,程小冉興奮得睡不著覺。直到清晨才朦朧的入睡,朦朧中,他好像看到母親在對他笑,他想看清母親的容顏,但是眼前總像隔了一層輕紗,總也看不清,他更想投入母親的懷抱,向母親傾訴自己的思念,當他不顧一切的沖過去的時候,母親卻消失了。他感到無比的悲痛,大聲叫道:「媽媽——」

程小冉被自己的叫聲驚醒,睜開眼看到牆壁上掛著自己父母的照片,知道自己又在做夢了。「為什麼?為什麼?為麼在現實生活中自己沒有父母,就連夢裡也不讓自己感受一下母親的溫暖。」向來堅強的他流下了兩行思念的淚水。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他的心情才平復下來。穿好衣服,整理了內務,然後沖了杯速食面。今天要分班,可不能遲到。

走出自己的小屋,看到初升的豔陽,程小冉在心中對自己說,程小冉加油,你會成為漢陽最出色的修真者的。來到學校,大部分的同學都到了,不過看他的眼神更加鄙夷了,他所到之處,同學們都紛紛讓道,跟他的距離拉得遠遠的。程小冉並不在意,在學校永遠有兩個人與眾不同,一個是他程小冉,一個超級留級生。永遠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另一個就是東方明亮,一個天才少年。身邊永遠都圍繞著一群崇拜者。

他來到操場的那棵大梧桐樹下,這棵梧桐很大,樹身有十人合圍那麼粗,據說它有百年的樹齡了,由於偌大的一個漢陽修真學院,就這麼一棵梧桐樹,所以同學們給它起了一個名字,叫百年孤獨。程小冉入學後陪它孤獨了五年。此時程小冉將它抱住,心中道:樹啊,老朋友,今天我們就要分別了,我已經是初修了,要跟導師去修行,不過我會常來看你的。這時樹枝晃動了數下,無風自動,似是在跟程小冉道別。

「愛哭鬼,我就知道你躲在這裡。」

程小冉知道來的是袁小秋,在漢陽只有一個人肯跟自己交朋友,這個人就是袁小秋,同樣在漢陽只有一個人不肯圍著東方明亮轉,這個人也是袁小秋。

看著袁小秋氣呼呼的樣子,程小冉道:「怎麼了,小秋誰惹你生氣了?」

袁小秋厥著嘴道:「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程小冉不解地道。

「當然了,班裡的那些長舌婦,說你能通過初修測試,是因為費希老師在幫你作弊。我跟他們理論,結果就跟他們吵起來了。沒想到我為你拼命,你卻在這裡躲清靜。你太不夠意思了。」

程小冉聽到他們誣陷費希老師幫自己作弊,一股怒火竄上心頭,幾乎就要衝過去跟他們動手。轉念一想,這樣一來只會將事情越鬧越大,對費希老師的名譽只會造成更大的損失。

袁小秋見憤怒的神情在程小冉的臉上一閃即逝,不禁有些失望。泥菩薩還有三分土性呢,譏諷他道:「軟柿子!」

程小冉對於小女孩的譏諷付之一笑。這時集合的鈴聲響了,看來分班的時間到了。「小秋,要集合了,快點別遲到了。」

袁小秋站在原地不動,道:「軟柿子,我吵架吵得累了,走不動,過來背我。」你要當軟柿子,那我就狠狠地捏捏你。

程小冉騶起眉道:「別鬧了,快走。」不理袁小秋,率先向操場中心走去。只聽後面「哎呀!」一聲,「軟柿子,我的腳扭了,好疼啊——」

程小冉回頭看到她疼得齜牙咧嘴的,頭上也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走過去蹲下道:「怎麼這麼不小心?」

趴上程小冉的肩頭,袁小秋臉上露出一絲狡猾的笑容,她雙手在程小冉的身上亂擰一氣,「軟柿子,我捏,我捏,我捏捏------」

「別再鬧了,不然我摔你下去。」程小冉威脅道。

袁小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道:「乖馬兒,目標集合地點,沖啊——」

程小冉聽到袁小秋興奮得叫聲,也被感染了小孩心性,跟著叫道:「沖啊——」

在同學們詫異的目光下,程小冉放下袁小秋。這時傳來阮如水的聲音「同學們,集合。」

袁小秋聽到集合的口號,下意識地跑向自己的佇列,跑了兩步感覺不對,又一瘸一拐地走了過去。看到小丫頭的舉動,程小冉心道,又被小姑娘耍了!不過心裡甜滋滋的。

集合完畢後,阮如水問道:「怎麼少了三個人,洪小發、袁小遒、蠻牛他們三個怎麼沒有來?」

「報告,阮老師,洪小發他們三個在醫院。」袁小秋舉手道。

阮如水關心地道:「怎麼,出什麼事了?」

「其實也沒有什麼,他們只是烤肉吃多了而已。」

袁小秋的話引起一陣哄笑。阮如水喊道:「肅靜,下面歡迎我們漢陽修真學院的院長潘龍升先生,和學院的導師們。」

在一陣熱烈的掌聲中,漢陽學院的院長潘龍升和學院的導師們走上了主席臺,看到這麼多傳奇人物,剛剛成為初修的同學們,個個興奮的小臉發紅。絕大多數的人都在盯著院長潘龍升,當年就是他用強大的法術驅逐了危害大都的麒麟獸。他一直是人們追捧的偶像。

接下來第一項當然是這個人們心中的偶像講話。潘大校長用他那充滿雌性的男中音道:「同學們歡迎你們成為修真者的一員,------」

雖然只是一些鼓勵的場面話,還是聽的同學們熱血沸騰。方佛自己就是漢陽的明天,就是大都的未來,就是人人心中敬仰的大英雄。程小冉也跟著熱血了一把。不過他很快就清醒了,要想做人人敬仰的英雄,前提是必須有強大的實力。要想擁有強大的實力,自身的努力是必然的,但是有一個強大的導師也是不可缺少的條件之一。所以他的目光移向了學院的導師。宋青峰,四十多歲,有一張白皙的臉,很嚴肅。不知怎麼的,程小冉總感覺他的能力跟他旁邊的院長師弟有很大的關係,因為分到他班裡的學員都是成績最優秀的,試想那個導師擁有這些成績優秀的學員,升學率還會低呢。尹志華,他個人認為這是一個很有實力的導師,他當然希望自己能分到他的班裡。

清逸果然就像費希老師說的一樣,是一個大美女,實力也很強大,但是他並不希望分到她的班裡,聽說她的班裡全是女孩子。

幻姬美麗得猶如一座冰山,給人一種神聖、虛幻、冰冷的感覺,聽說她很少參加公眾活動,也很少帶班了。

燕子翔,飄逸、瀟灑,帥得一塌糊塗,但是總是給人一種華而不實的感覺。

紫玉龍有宗師風範,是程小冉敬重的那種人,他也想分到這個自己敬仰的人班裡。

藺正英,這個成績壞的出奇的傢伙,竟然缺席。不知道是不是跟蠻牛他們一樣烤肉吃多了。

決定命運的時刻到了,費希老師開始宣讀分班名單了。

「東方明亮、張廷、李欣、嫣然、袁小遒、常劍--------宋青峰導師帶的班。」

「蠻牛、洪小發、袁小秋--------尹志華導師帶的班。」

「李青楊、秦小妹、陳麗青--------清逸導師帶的班。」

「聶小雀、游小燕、邊小虎,幻姬導師帶的班。」冰山美女居然也帶班了,雖然只有三個學生。

----------

「程小冉,藺正英導師帶的班。」

暈,自己竟然分到升學率最低的班,看來又要留級了。

看到別人歡歡喜喜得跟著自己的導師去了,空空的草場只留下他一人,他感到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心中鬱悶得要死。

「請問,你是程小冉同學嗎?」

程小冉看了一眼這個不知何時來到自己身邊的人,中等身材,有一撇濃郁的鬍子,年紀大約二十多歲,一臉的和氣。「我就是程小冉,你是-------」

那人道:「我叫宋世雄,藺導師班的,你可以叫我名字,也可以叫我師兄,我是來接你的,歡迎你的加入。」

程小冉心道,你若是叫宋世虎,我豈不是要叫你師傅。嘴裡卻道:「宋師兄好,不知藺導師他老人家怎麼沒有來參加這次的大會?」

宋世雄不自然地笑道:「這個------這個,藺導師他老人家昨天燒烤吃多了,那個拉肚子,所以------」

只聽咚的一聲,程小冉一頭栽倒在地,這個藺導師真就是燒烤吃多了。看來自己真的完了,攤上這麼個導師,撐死就和袁小遒他們一個級別。

宋世雄忙把程小冉扶起來,關心地道:「小冉,你沒事吧?」看你長得壯壯實實的,怎地就這麼若不經風。

程小冉長長的舒口氣道:「師兄我沒事,可以走了。」

藺正英的班在北山三峰中的,右峰。幻姬在左峰,居中峰的是清逸。山路雖然難走,但是對於程小冉這些修真者來說,實在不算什麼。

「小冉,我們右峰的人不多,一共就七個人,所以團結很重要,我希望你能和師兄弟門搞好關係。」宋世雄道。

「師兄放心,團結就是力量,這我很清楚。」

「這我就放心了,小冉,聽說你在啟蒙班呆了五年,有個綽號叫超留,在班裡有很多人都嘲笑你,對嗎?」宋世雄問道。

程小冉很平靜地道:「是的,師兄。」

宋世雄抱住程小冉的肩膀道:「這我就更放心了。」

程小冉被他沒頭沒腦的兩句話,弄得糊裡糊塗的,這都什麼人啊,怎麼自己的師弟被人嘲笑,你好象很高興的樣子。宋世雄的話讓他更加的鬱悶,他本來的話就不多,這下更沒了說話的興趣。兩人一前一後,默默地走著。還好一路上的風景還不錯,這讓程小冉糟糕的心情,多少有了一點回升。

走到半山腰,前面出現了三條路,宋世雄指著左邊那條路道:「走邊這條是通向左峰的,幻姬導師的領地,沒事兒千萬不要上去,那裡佈滿了界結,不小心就陷進幻境裡,如果沒有人解救,會有生命危險。中間這條是通向中峰的,是清逸導師的領地,那裡更去不得,因為清逸導師跟我們師傅有些不對盤,若是被抓了,會受到嚴厲的處罰。生不如死啊。」說到這裡,宋世雄的臉上佈滿了恐懼,一幅心有餘悸的樣子。

程小冉抬頭向上望去,只見中峰和左峰聳立如柱,直插天際,白雲繚繞,想必景色一定不錯,可惜了。

兩人踏上了右峰的路,宋世雄道:「小冉,我們得加快步伐了,不然就趕不上午飯了。」說完,首先展開身形,一躍,竄出二十多米,回頭看去,卻沒了程小冉的身影,心中正在納悶,卻聽程小冉在前面十米處道:「師兄,走了,我肚子餓了。」宋世雄聽出了程小冉的不屑,心中氣道,臭小子,看來今天不拿出點真本事來震震你,是不行了。使出全力,一躍,竟然也有四十多米,正要向程小冉炫耀,只見人影一閃,程小冉又跑到了他的前面。宋世雄咬著牙,追了上去。就這樣,師兄弟二人暗暗地飆上了,四十多分鐘過後,宋世雄喘著粗氣,擦了把汗,罵道:「這他媽的是什麼超級留級生,怎麼功夫這麼好,還有沒有天理了,相當年老子在學校的時候,也是排名前二十的。我讓你快!」他從懷裡掏出一道符,右手食指和中指夾住,口中念動咒語,叫聲,盾地!

藺苑大門前,一道人影閃出,原來是宋世雄,他向後望瞭望,鬼影也沒有一道,得意地道:「臭小子,跟我比快,我累死你!」拍拍屁股,走進藺苑。

「老六,老七接回來了?」

「啊,師傅,早啊。」宋世雄看到醉眼惺忪的藺正英,又看了一眼中天的烈日。奇道,今天師傅怎麼起這麼早?

藺正英,打了一個哈欠,伸了個懶腰,道:「老七呢?在那裡,真沒有規矩,怎的不來拜見我這個師傅?」

宋世雄暗叫一聲糟糕,只顧鬥氣了,怎麼就把接人這茬兒給忘了。他哈著腰給藺正英上了一代香煙,道:「師傅,您先提提神兒,我這就去把老七叫來。」

藺正英哼了一聲,閉上眼,抽起煙來。

宋世雄出了藺苑的大門,焦急地道:「臭小子,你千萬別迷路了。」他全速向山下去接應程小冉。大約走了七八裡的路,看到程小冉左手領著兩隻山雞,右手領著一隻野兔,正慢悠悠地走著。他松了口氣,上前道:「小冉,怎地這麼慢,師傅在山上等著你呢。」說完,接過程小冉手中得野味。然後道:「我們快點上山吧,別讓師傅久等。」

程小冉驚奇地道:「師兄,你好厲害,比我快得多,你都見到師傅了!」

宋世雄面不紅,心不跳地道:「那當然,我是你師兄嘛。」

走進藺苑的大門,只見院內,雜草叢生,深可沒人腰,走廊上也佈滿了蜘蛛網,一派荒蕪,頹廢的景象。進得大廳,只見堂上的竹椅上歪歪斜斜地坐著一個人,頭歪向了一邊,頭髮亂的跟雞窩似的,臉上鬍子拉碴的,油膩膩的。身上的衣服也跟油布差不了多少。這個乞丐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漢陽七大導師之一的藺正英。他的猜想很快得到了證實,只見宋世雄畢恭畢敬地走上前去說道:「師傅,我把老七接來了。」

藺正英睜開醉眼,看了一眼程小冉。

程小冉忙上前道:「程小冉向藺導師報導。」

藺正英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好久道:「以後叫我師傅吧,聽起來親切。」

程小冉道:「是,師傅。」

這時宋世雄提著野味道:「師傅,我在路上順便打了幾隻野味,給你老人家下酒。」

聽到野味,藺正英惺忪的眼中閃過一絲神采,「不錯,叫老五中午來個紅燒,不,清燉雞塊。再來個扒兔。你安頓一下老七。好了就這樣吧,我再睡個回籠覺。」說完打了個哈欠,走了。

宋世雄將野味送到程小冉的手中,道:「走吧,老七,我先帶你去宿舍。」

接過野味,程小冉心中罵了句無恥。跟著宋世雄去了。

程小冉跟著宋世雄來到後院,是個四合院的樣子,不過這個四合院有點大,大概有數十間房子,十幾棵大樹,不計其數的雜草,看來這裡曾經也和這些雜草一樣,有過一段輝煌的歷史,不知為什麼昌盛會被雜草代替。

沿著這裡唯一的一條小路,他們來到一間掛著竹簾的房間前,宋世雄示意程小冉停下,然後雙手結印,變成一個髒兮兮的乞丐。程小冉好奇的看著他,怎麼這個乞丐有點眼熟?乞丐挑起竹簾,走進屋內;程小冉隨後跟了進去,撲面而來的是一股腳氣和煙草混合而成的怪味,十分難聞,他不禁皺了一下眉頭。只見三個穿著短褲的人嘴裡叼著香煙,手裡拿著紙牌,酷鬥正酣。其中一人一邊扣腳趾,一邊催促道:「老二,你相親呢?快點出牌啊。」

「靠,別他媽的叫我老二!張7。」

程小冉打量了一下四周,四張上下鋪,上面的被褥亂糟糟的堆做一團。只有兩張床鋪還算整潔,不過床頭上掛著一雙臭襪子。

「嗯哼!」

看到乞丐,打牌的三人慌忙站起來,齊聲叫了聲,師傅。

宋世雄看了三人一眼,然後又看了看桌上的錢,問道:「誰贏了?」

扣腳趾的人道:「是我贏了。」

宋世雄淡淡地道:「不錯,又是老三你贏了,要是你的修行跟你的牌技一樣高,那就更好了。」

「師傅我們會努力的。」

「努力打牌?」

「不是,努力修行。」

「好了,跟你們介紹一下,這是你們的小師弟,他叫程小冉。你們以後要多照顧他。」

老二上前自我介紹道:「我是榮興,是你的二師兄,歡迎你的加入。」

扣腳趾的人伸出扣腳趾的右手道:「我叫李輝,排行老三,歡迎你來打牌,哦不,歡迎你來修行。」

程小冉忙道:「謝謝師兄,我-------」

看到程小冉的手裡領著東西,老三忙接了過來。程小冉心想,還好我在路上順便打了幾隻野味。總算沒有被你的臭手抓著。

另一人也自我介紹道:「我叫邢路,排行老五,你好。」

握住老五的手,程小冉道:「五師兄好。」

「老五,你去做飯,把這些野味作了,雞清燉,再來個扒兔。」

「是,師傅。」老五接過野味向廚房走去。

「老三,你去買些酒來,順便再買些下酒菜。」宋世雄道。

「那個師傅,錢-------」

「錢什麼錢,你贏得還不夠?」宋世雄沒好氣地道。

老三忙道:「我是說錢是贏了不少,您老人家還要不要別的。」

「那就再買兩條煙,去吧。」

老三狠狠地在自己的臉上抽了一巴掌,罵道:「臭嘴。」

宋世雄強忍著笑道:「怎麼了,老三?」

「沒事兒,我面部抽筋,抽筋兒!」說完,慌忙穿上衣服,生怕慢了師傅又要買別的東西。取出一道符,叫聲盾地,消失了。

程小冉看到消失的老三,恍然大悟,怪不得宋世雄比自己快,原來使用了盾術。

恢復了原來的面貌,宋世雄笑得跌倒在床上。老二在他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下,「臭小子,把我也騙了。」

宋世雄笑道:「要不然怎能讓老三這只鐵公雞把毛呢。」笑了一陣,他上前抱住程小冉的肩膀道:「老七,這頓雖然是老三出血,也算是我對搶你打野味功勞的補償。怎麼樣?師兄我夠意思吧。你以後就睡哪裡,大師兄的上鋪。」他指著相對乾淨的那張床道。

程小冉看著床鋪道:「大師兄和四師兄呢,怎麼沒有見到他們?」

老二道:「他們去執行任務了,詁摸著晚上能回來。」

宋世雄道:「老七,雖然我們這個班跟你一樣是個超級留級班,但是我們的收入甚至跟一些高修還要高。這些你以後就會明白的。安心在這裡呆著吧。」

程小冉心道,看到你們我的心都涼,怎麼能安心,我的夢想是做華漢最出色的修真者,而不是錢財的奴隸。沒有理想跟行屍走肉有什麼區別。但是表面上他並沒有表露出什麼不滿,畢竟在啟蒙班他沒有朋友,在這裡他需要友情。

「老七閑著沒事兒,打牌,三個人鬥地主正好。」老二的牌癮又上來了。

程小冉為難地道:「二師兄我不會打牌。」

「那跑得快你會嘛?

程小冉搖頭道:「不會。」

「你會什麼我們玩什麼怎麼樣?」老二鍥而不捨地道。

「對不起,二師兄,我什麼都不會。」

老六宋世雄道:「沒關係,老七我教你,很好學的。」

程小冉看了一眼外面,道:「師兄,我看外面的雜草太多了,我去拔草。」

「拔草!」老二和老六驚奇地道。

程小冉逃也似的出去了,老二和老六走到門前,看著外面烈日當空,再看程小冉,他雙手結印,叫聲分身術!變出五個分身,忙得不亦樂乎。老二瞪著老六道:「老六你怎麼領了一個怪物回來?」

老六攤手道:「我怎麼知道。」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老三提著一堆東西回來了,看著汗流頰背的程小冉,道:「怎麼,又有新的體罰專案了。」

老二從兜裡掏出煙,每人分了一支,道:「什麼體罰,人家自願的。」

老三點著煙,抽了一口,噴出個煙圈道:「得了吧,一定是你們擺師兄的普,欺負人家新來的。」

老二道:「老三,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難道我冤枉你們了,這大熱天的,拔草!人家這裡有問題啊。」老三指著頭道。

老六道:「還真讓你說對了,說不定他這裡真有問題。」

三個人搬了三把椅子坐在門前,抽著煙,看怪物似的看著程小冉拔草。不時地議論兩句。「老二,四十分鐘了,五個分身,這個傢伙的真原力很強。」

老二抗議道:「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叫我老二。」

老六道:「知道了,咦!不對啊,老二-------」

「我說了,不要叫我老二!」

「好好,不叫,不叫,老-------三,這個傢伙有古怪。」

老三懶洋洋地道:「大熱天的主動去拔草,當然有古怪。」

老六道:「我不是說這個,在來時的路上我跟這傢伙飆上了,他的速度比我還快,這證明他的體能很好,現在看來他的真原力也很不錯,怎麼就得了個超級留級生的外號呢?老二,你說呢?」

老二沒好氣地道:「我怎麼知道。」

這時傳來老五的聲音,「開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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