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你感覺到了嗎?
這仿佛要吞噬掉世間一切美好的黑暗,千年前就已經將我們牢牢地束縛。
掙脫的瞬間,就是血淚陪葬的時刻。
人生總是這樣,在徘徊中暮然回首,才發現自己站在空白的中間,不知如何邁出下一步,拖著沉重的步伐,小心翼翼地摸索前進,就像行走在這一片被白雪覆蓋的大地上一樣。
這座城市總是下著雪,人們似乎已經忘記了陽光溫暖的感覺,總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面對著這個「空白」的環境,可能是受到這樣環境的影響,人們的臉上很少露出笑容,像這樣的天氣一樣毫無生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呢?沒有人刻意去追究,反正自己從懂事那一天開始,這座城市就是這個樣子的了。
今天也是一樣,飄著小雪,不時有微弱的寒風吹過,將屹立在茫茫雪地中的青松吹動,雪地上只有一行小小的腳印蔓延到很遠的地方,看著青松挺拔的身軀,冰婧總是很欣慰,她喜歡這樣的顏色,這座城市的外面有很多這樣的顏色,明媚的陽光,可愛的動物,人們燦爛的笑容,這些都是她在教科書上看到的,父親從來不准冰婧踏出這座城,自己是不是像一隻被囚禁的小鳥呢?冰婧時常這樣想,可是父親是愛他的,疼她的,這她是知道的。這個城市外面是什麼樣子的呢?冰婧不喜歡這樣的天氣,也不喜歡這個城市,為什麼會住在這個地方,她問過父親很多遍,父親總是說,這才是他們的歸處,冰婧不明白父親的意思,但是,冰婧還是很開心,因為可以和那個人住在同一個地方。
這樣想著,冰婧加快了前進的步伐,嘴裡哼著愉快的歌謠,這首歌是那個人教他的,很美很美的一首歌。冰婧在這座城市的私立貴族學校上大學,自己的家離學校有很遠的一段路程,冰婧家的別墅位於偏僻的山谷中,平時都是住在學校的「豪華」宿舍,說是自己的家,好像又不怎麼像,父親從來都沒到那裡去過,多數時候都是那個人在那裡。
今天之所以回家,原因有很多,和侍女莎菲通話的時候,她說院子裡的臘梅全開了,冰婧在這座城市最喜歡的花就是臘梅了,不過話說回來,這樣的城市也沒有多少種花呀。另一方面,學校裡的那個臉皮厚的傢伙總是在她身邊繞來繞去,煩死了,真想找機會教訓一下他,今天自己離校的時候沒告訴他要回家,還特別叮囑他好好待在學校等她,他應該沒回家吧,不然辛苦全白費了。最重要的原因……想到這兒,冰婧不禁嘴角上揚,加快了步伐,雖然她那瘦小的身體,在雪地裡行走有一點艱難,但是每一步都顯得那麼輕盈,那是因為心裡特別高興的原因吧。
那個人總是微笑看著他,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說沒關係,冰婧很喜歡看他的笑容,好美好美,那雙溫柔望著她的眼睛,每次都可以讓冰婧從寒冷中脫離出來,從她懂事起,他就在她的身邊了,同學們都很羡慕冰婧,可以待在這麼溫柔帥氣的人身邊。冰婧很喜歡他,唯一的遺憾的是——她喚他作哥哥。但是儘管這樣,也不能影響什麼,哥哥這一輩子最疼的就是冰婧了。
「砰!」隨著這一聲聲響,飛向冰婧的飛刀掉落在地上,剩下冰婧兩眼無神地跪坐在雪地上。
「怎麼回事?」男子吃驚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他還沒來得及搞清楚狀況就失去了意識,他周圍突然卷起一陣狂風。
「喂……」冰婧的視線完全被卷起的雪花所掩蓋,等周圍恢復平靜之後,男子竟消失地無影無蹤,「怎麼回事?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這是什麼?」冰婧撿起掉落在地上的白色珠子,要不是因為系著一根淡藍色的編花繩,可能掉落在這一片雪地之中很難被發現吧。
「這個顏色跟他的眼睛……」冰婧使勁甩了甩頭,急忙看了看四周,「不行,現在不是在意這個的時候,得趕快離開這個地方。」說著跑向了遠處。
寒風依舊不停地掛著,看著冰婧遠去的背影,夕雅不禁皺了皺眉頭,‘冰婧小姐怎麼會和他在一起’?剛剛幸好自己動作快,要是她除了什麼事的話,那位大人非扒了她的皮不可,她當然不是怕死,只是不想看到那個男人悲傷的眼神裡再增加痛苦罷了。
三天前。
這是一座充滿神秘的山嶺,山上一年四季都開滿了各種鮮花,據說在很久之前,被巫女下了詛咒,從此之後,這裡接連不斷發生了很多離奇的事情,沒有人敢靠近這座山。
「砰!」夙零此時正站立倚靠在不遠處的一棵櫻花樹上睡覺。畢竟昨晚因為某個人的原因,忙活了一夜。被這一聲巨響驚醒的夙零歎了一口氣,緩緩的朝聲響來源處走去。
當她趕到的時候,果然如想像的一般,一片被燒焦的狼藉,「靈子大人,你在哪兒?」夙零搖了搖頭平淡的叫著。
旁邊不遠處的灌木叢不停地在晃動著,「夙零,我在這兒,咳咳……我好像被什麼東西紮著了,好難受,咳咳……救救我。」
「是。」說著緩緩地向灌木叢走去,「都是靈子大人背著我們研究不該研究的東西,才會變成這樣,以後可要吸取教訓。」說出這句話夙零都覺得自己是笨蛋,這樣的教訓還不多嗎?他從來都不吸取,昨晚就是這個原因讓他們忙了一夜,現在還睡在荒郊野外。
昨晚本來要在附近的小鎮葉臨住宿一晚,沒想到這瘋小子不知哪兒來的靈感,在鎮外的一個小平地上研究,結果爆炸讓附近的牧場燒了起來,他們三人滅火滅了半夜,之後又收拾牧場,幸好牧場家畜沒有損失,主人也不在,只有一個8歲左右的小孩子在,於是夙零發揮她的‘三寸不爛之舌’稍稍講了幾句騙小孩子的話,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不知道夙零的話有沒有起作用,反正他們走的時候,小孩呆呆的站在原地,沒有鬧也沒有哭,手裡拿著足夠賠償的錢,等他父母回來的時候,肯定以為是見鬼了吧。
「你能不能動作快一點呀,疼死我了,咳咳,你這也算保護……咳咳,我的侍衛嗎?」那個瘋小子痛苦地吼道。
夙零依舊保持原來的速度,不是她不在乎眼前的這個人,相反的是這個人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就算拼了自己這條命也會保護他,但是夙零做什麼事都是這樣,跟隨著她自己慣有的慢步伐,真不知道是反應遲鈍,還是對待事物太過於平淡。
夙零彎下腰,撿起掉落在地上已經近乎燒焦的鴨舌帽,繼續朝瘋小子走去,他總是將頭髮挽起,然後再戴一個鴨舌帽,從第一天見到他起,他就是這樣的裝扮。
「哎,小夙夙,你快點吧……咳咳,我快不行了……咳咳。」
夙零邊剝離開圍繞在瘋小子身上的帶刺藤蔓,邊冷靜的說:「不是告訴過靈子大人很多遍了嗎,不要這樣叫我。」
瘋小子邊配合著夙零的動作,一邊俏皮的說道:「因為夙零姐姐很可愛呀。」
聽到這句話,夙零不由轉過臉,有些不好意思。這時瘋小子也從那個地獄般的灌木叢中‘逃離’了出來,只見一個全身漆黑,衣服破破爛爛分不清男女的小個子咳嗽著拍打著自己的衣服,全身上下能看清的也就只有那一雙明亮的大眼睛了,那雙眼睛突然像發現寶藏一樣發著光盯著夙零,但是馬上又恢復正常,爽朗的笑了起來。
夙零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像平時一樣冷靜的問道:「靈子大人在笑什麼?」
瘋小子笑聲減弱了,「我只是覺得夙零真的太可愛了,居然臉紅了,呵呵。」說著朝夙零撲了過去,想抱住夙零,可是卻撲了個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他很生氣地站了起來,一隻手插著腰,一隻手指著夙零生氣地說道:「小夙夙為什麼要躲開,太過分了。」
「咳咳……」夙零沒有回答他,只是故意咳嗽了兩聲緩解尷尬的氣氛,面對這樣的靈子大人,什麼也沒有說,但是心裡一定是開心的,她將剛剛撿的鴨舌帽雙手遞給了瘋小子,「靈子大人,您的帽子,不過您到底是用什麼固定的頭髮?這樣都不會散開?」
瘋小子接過帽子,拍了拍帽子上面的炭灰,隨即又戴在了自己的頭上:「這是個秘密,看來又得換帽子了。」轉向夙零,「不是叫你們不要叫我靈子大人的嗎?這樣很不自在耶。」
「可是……」
夙零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瘋小子搶了過去:「不要把你的例子搬出來和我辯論,我這樣叫你是有我的理由的,但是你們的理由就不充分了吧,就是因為奶奶的囑託而已?」
「請讓我繼續這樣稱呼您,已經習慣了,很難改口。」
「好吧,隨便你們。」這時心理活動頻繁:‘叫靈子大人習慣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背地裡怎麼稱呼我的,只是礙於主上從屬關係,不敢叫出來罷了’。
「靈子大人的雙手有很多刮痕,幸好穿的是長袖長褲,不然的話……」
瘋小子氣憤的搶著說道:「你知道擔心我了,剛剛沒發現我的身影,你的語氣真是平淡得讓我心寒,至少要表現出一點焦急的樣子嘛。」
「怎樣才能表現出焦急的樣子呢?我剛剛沒有表現出焦急的樣子,是因為我知道靈子還是會和以前一樣沒事,還是因為我其實很焦急但是沒有表現出來呢?還是……」
瘋小子打了個冷顫:「好了,不說了,我知道了,反正你就是這個樣子了。」
「恩?」
「沒什麼,對了,麟墨還沒回來嗎?」
「還沒有。」
「那我趁他沒回來之前到前面的河邊沖洗一下吧,免得又見到那樣恐怖的眼神。」
「那屬下陪您去吧。」
「不用了,你就負責把這個地方大致的恢復一下吧,那裡的地形稍微有點‘複雜’,你最好還是不要去好。」說完轉眼間就消失在夙零的眼前,她逃跑的速度是最快的,畢竟逃了這麼多年了。
只剩下夙零一個人站在被摧毀的這塊土地上:「這要讓我如何大致的恢復,河邊不就是河邊嗎?哪一點複雜了?」
葉臨雖是一個小鎮,但是很熱鬧,街上隨處可見的百合,讓這個小鎮透著別樣的魅力。人們的臉上總是帶著愉快的笑容,太陽才剛剛升起不久,小鎮在溫暖的陽光照耀下,顯得如此的和諧,不遠處,幾個小孩子正在追逐玩耍,乾淨的笑聲更是為小鎮添了幾分生機。麟墨在街上尋找著賣食物的小店,畢竟這個時候就營業的店子很少,看來是自己來得太早了。
突然,一個小孩來到麟墨的面前,開懷的說道:「大哥哥,你的眼睛好漂亮呀,像太陽一樣。」接著笑得更燦爛了,「給!」
麟墨俯下頭看著小孩伸出的雙手,手裡捧著一顆糖,他像被什麼震驚到一樣,一時說不出話來,小孩接著說道:「這是媽媽昨天給我的,一共兩顆,我已經吃了一顆了,這一顆是我的寶貝,但是我喜歡哥哥,所以給你。」
麟墨不知道怎麼應付這樣的場面,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既然是你重要的東西,就留著自己吃……」還沒說出口,小夥伴就在不遠處叫喚著小孩,於是小孩將糖果塞到麟墨的手中跑開了。
「喂……」看著手中的糖果,麟墨的心中莫名地覺得感傷:‘漂亮嗎?除了那個人,從來都沒有人這樣說過自己的眼睛,都是害怕得躲得遠遠的,這並不是他們一族的眼睛,而是……’麟墨歎了口氣,看著還在山邊盤旋的朝陽,不禁低語道:「這樣的地方果然不適合自己,要快點買好吃的趕回去,不然靈子大人又不知道要玩出什麼花招了。」想著加快了步伐。
「就剩這個條件沒確認了,今天一定要確認完才行,就算不成功,周圍也沒有農場什麼的,自己又不會被炸死,小心一點的話,應該不會牽連自己。」隨後雙手合併作祈禱狀,往周圍望瞭望,「對不起了,花花草草,要是不想受傷的話,就保佑我成功吧。」
眼看目的地就在前面了,瘋小子期待的眼光變得越是明亮。「喂!」
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差點跳了起來,瘋小子往河的對岸望去,只見一個身穿一身黑色奇怪衣服的男子站在那裡,剛好背著陽光,所以不怎麼看得清他的長相。瘋小子有些許生氣地問道:「你叫什麼呀?嚇死我了,有什麼事嗎?」
男子依舊不改冷酷語氣:「你在附近有沒有看到過一顆白色的珠子?」
瘋小子也不友好地立刻答道:「沒有!」心想原來是有事求我,那幹嘛一副自以為是的腔調呀?重要的是還打斷了我的研究,悄悄地憋了一眼灌木叢。
看著瘋小子略有猶豫的樣子,男子很是不滿:「別怪我沒警告你,要是看到過那顆珠子,你自己占為己有的話,可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誰怕誰!我還從來沒被人這麼威脅過呢!況且我又沒有招惹你,好像一副我見過那顆破珠子一樣。」
「剛剛那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難道不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嗎?」
「你!!關你什麼事!!我喜歡這樣走路。」月西有些生氣的說道。
男子微微嘴角上揚,平靜地說道:「那麼我告訴你,我也從未食言過!你要是敢騙我,我一定會殺了你。」說著轉身就走。
「喂!」月西的態度在男子轉身的那一刻突然180度轉變,語氣略帶害怕地叫道。
男子停下了腳步,但是並沒有轉身,想著這個小子能說出些什麼有用的話。
「我好像剛剛看到那裡有亮光,所以才想走過去看看。」說著指了指緊挨著河邊幾乎已經在河裡的一處灌木叢。
男子半信半疑地回過頭打量著這個小子,全身上下好像火燒過一樣,被一層炭灰包裹著,完全看不清他的模樣,「你剛剛從火爐裡走出來?」
傻子都聽得出這是嘲笑他的話,月西懶得理睬,隨口說了一句:「是啊,被當成木頭燒了。」此時的她,腦子裡都是男子往前移動的腳步,男子每往前移動一步,月西就往後退一步。
「啊?當成木頭?」
「喔,沒什麼。」
「為什麼一直往後退?」
「……」慌忙地答道:「當然是害怕你啊。」
看著男子往自己指的地方移動,他的的心裡不由樂開了花:‘哼,就是這樣往前走,千萬不要停下來,別怪我,怪你自己太囂張了’。
雖然對這個小子半信半疑,但是那東西對他來說太重要了,自己小心翼翼地放在荷包裡,結果昨天晚上為了探測那個人的血氣,到懸崖邊用紫月感知,沒想到一陣爆炸聲響起後,自己腳下的泥土鬆動,幸好反應及時,翻了個跟頭躲過,不然就掉下了懸崖,但是包裡的紫月卻不見了,無論如何都要找到!
男子離灌木叢更近了,下一步就踏進儀式圈了,瘋小子的心跳變得越來越快。可是那一步踏下去了,什麼反應都沒有,月西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怎樣的心情,雖然有些失望,可是畢竟開心占了很大一半,高興地跳了起來:「成功了,太好了,太好了。」
「你在高興什麼?什麼成功了?難到設了什麼陷阱想陷害我?」
意識到自己的處境,馬上平靜下來:「怎麼會?我是想如果我幫你找到了白珠子,你就不會對我怎麼樣了,太好了。」表情有那麼一點僵硬。
男子彎下身靠近灌木叢,月西也向灌木叢走去,可是月西剛踏出一步。「嘭!」
巨大的聲響嚇得月西往後退了好幾步。看著還在冒煙的前方,月西有些失望:「怎麼會?不是成功了嗎?」可是馬上又有些愧疚地自言自語起來:「是不是太過分了,對不起呀。」愧疚地表情越來越明顯,發了一會兒呆之後,才反應過來那個人絕對不會放過自己,於是快速地往夙零所在的方向跑去。
正在不緊不慢收拾著的夙零,被這一聲巨響震得直冒冷汗,攥緊雙拳:「那個地方也有嗎?哎,我怎麼會讓她一個人行動。」說完還是不緊不慢地往那個方向趕,剛剛準備走,麟墨的身影就出現在她的面前。
「麟墨!」夙零將眼神移向遠處:「你回來了。」
只聽見麟墨冷漠帶有些憤怒的聲音:「這是怎麼回事?」掃視著剛才被炸過的地方,「靈子大人呢?」說著開始四處找尋月西的身影。
夙零無奈地開口:「她不在這個地方」。
麟墨轉過頭疑惑地看著夙零:「那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第一次留下的。」
「什麼!」麟墨氣憤的說道:「你的意思是剛剛我聽到的聲音是第二次的?」
夙零只是點點頭:「在小河那邊。」指向月西所在的方向。
「小夙夙,小夙夙,快把我的箱子給我,我們離開這個地方。」
瘋小子的聲音從樹林裡傳來,兩人都轉頭望著那個方向,只見他一身黑的出現在樹林中,當他看到了麟墨的身影後,馬上停下急促的腳步,站在原地有些許害怕,麟墨帶著令人害怕的氣息向他走去。
瘋小子往後退了一步,忽然伸出手用食指指著麟墨:「站住!不要再過來了!」
麟墨沒有理睬眼神裡全是憤怒:「不是跟你說過……」
「這是靈子的命令!不准再往前走了!聽到沒有!我可是你們的靈子大人,不是嗎?」
聽了這話,麟墨停下了往前走的步伐,夙零在一旁無所謂的望著不遠處的煙霧:「這次的煙霧好像有點大呀,靈子大人又加了什麼不得了的術式。」
麟墨也望向煙霧的位置,之後轉過頭語氣有些彆扭地問道:「你…沒事吧?」
「喔,沒事,對了,麟墨,幫我一個忙。」
「請恕屬下拒絕。」麟墨心想著,反正也是一些關於研究的事。
「這是命令!」麟墨無法反駁,月西說著走向夙零,拿起她身邊的其中一個箱子,之後遞給了麟墨:「把這個扔到那片煙霧的中央,動作快點,扔完我們馬上離開。」
「靈子大人不會又闖禍了吧?」夙零輕聲說道。
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不要問那麼多……總之沒做壞事。」
瘋小子吞吞吐吐的語氣讓麟墨很是擔心,但是還是跳上樹,將箱子扔向河邊。
「好了,我們趕快走吧,要快些找到那個人才好。」這句話的語氣中看不到先前的任何一點調皮,說著右手握住左臂,力度不停在加大,右手抖得越來越厲害,表情格外的嚴肅,「走吧。」
夙零和麟墨當然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兩人什麼也沒說跟在月西的身後,此時太陽完全在天空中露面了,三人朝著太陽的方向走去。
「靈子大人,我買了你最愛吃的芥末饅頭。」
「喔!太好了,沒想到這個小鎮也有人吃芥末饅頭,太棒了。」
「看來靈子大人也知道這種東西很少有人吃。」
「煩死了,小夙夙。」
「靈子大人,夙零幫你擦擦身體吧。」
「謝謝。」
「靈子大人,給……」
「喔!是鴨舌帽,麟墨,你怎麼知道我的這頂廢了,我們還真是心靈相通呀,呵呵呵……」
「也沒什麼,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就買下來了。」
「小夙夙,你輕點呀,好痛。」
「是靈子大人的手傷得很嚴重,還有,不是讓您能不要這樣叫屬下嗎?」
「嘻嘻,習慣了,你就將就一下嘛……麟墨,夙零。」
「是!」
「在這個世界上,我最喜歡的就是麟墨和夙零了,以後三人永遠都要開開心心的在一起,呵呵。」
麟墨和夙零當時的表情是怎麼樣的,月西並沒有注意,也許也像她一樣露出了笑容吧,這片森林很美,聽說這裡是一個神奇的地方,總有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植物存在,這樣努力的生活在這個不屬於自己的地方,最終會消失殆盡,還是會頑強的活下去呢?就像以後的這三人一樣,一直在不停地往錯綜複雜的人生岔路上前行,明知道會很痛苦,卻還是義無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