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的海邊,一艘看起來就有些年代的漁船引擎聲突突突地響著,船上的虞波揮著手向海岸線上的人們告別。
「王伯,以後少喝點酒,還能多活兩天!」
「李大爺,你能喝就多喝點吧,反正也沒幾天活頭了!」
「我不在這幾天,漁場你們想去就去吧,大黃我養在村長家裡了,都這麼大把年紀了就不要偷摸翻牆了!」
海岸線上,一群六七十的老頭們背著手站在那裡。
「這臭小子終於走了,虞六在的時候也沒他這麼摳門。」
「就是,不就是釣了他幾條魚,至於關門放狗嘛。」
「嘖,這小子走了,咱們又少了一個說得上話的人了。」
「算了算了,就當是給這小子看漁場了,走,釣魚去。」
離別悲傷的氣氛沒有在大爺中間停留多久,就背著手拿著釣具往虞波的漁場過去了。
漁場裡面還有幾尾草魚,誰釣出來晚上就可以加個餐,配上一杯老酒,是這個年紀為數不多的樂趣之一。
等到海岸線徹底消失在海天相接的地方,虞波歎了口氣,收回目光,攤開了一張地圖,手裡拿著指南針調整漁船行駛的方向。
「南海……希望我這次運氣好一點吧。」
入夜,虞波坐在船艙裡,身上蓋著毯子,頭頂星光閃耀。
兩年前,他二爺跟他說自己膝下無子,想要找個血脈後輩當成兒子養,等死後就把在南海省舟山村的漁場送給他。
剛剛大學畢業一無所有的虞波想著這樣其實也不錯,就被忽悠了過去。
舟山村年輕力壯的能出去早就出去了,虞波成了舟山村極為稀有的年輕人。
也因此在那裡認識了一幫喜歡偷摸去漁場釣魚的老頭。
兩年時間轉眼而過,日子平淡而忙碌,跟著他二爺也知道了許多經營漁場的知識。
就在不久前,虞六壽歸正寢,虞波舉行完葬禮後,正式的拿起帳本,忍不住罵了句:「我他媽的二大爺喲。」
帳面上,這個漁場已經負債千萬。
二爺完美地坑了他一波。
要債的知道虞六死了,第二天就開著汽車找到虞波,給了虞波三天期限還債。
虞波沒有辦法,只能將希望寄託在南海寶藏上。
他是跟老頭聊天時知道的這件事情。
跟村裡老頭聊天,唯一的好處就是能知道許多詭異古老的故事,就比如說前清時期的一場南海海難。
有一個上了歲數的還能說清楚發生海難的地方在哪裡。
而且在舟山村的古書上,確實記錄著這次海難。
虞波想,反正等著也是等著,不如出去闖一下,就算沒有寶藏,南海海底也應該有不少的好東西。
目標點距離舟山村並不算特別遠,經過兩天一夜的航行,虞波順利的到達了目的地。
在船上稍做準備,虞波就打算深潛。
在海邊這兩年,他也練就了一身本領,撲通一聲下水後他就像一條白魚,搖擺著身子向著海底遊去。
海底裡面一切都變得很安靜,陽光船頭海面,不時有五彩斑斕的魚群從他身邊遊過。
這還是在淺海處,他想要找到些東西的話,還得再往深處遊。
在海底,十幾米往下就沒有陽光了,繼續深潛就需要借助工具。
虞波以前也沒有做過深潛,身上穿的深潛設備是他在庫房中翻找出來的,雖然老舊,但起碼功能齊全。
虞波打開頭邊的探照燈,照亮眼前一小塊區域,慢慢往前遊動。
周圍靜謐幽暗,虞波心底有些打顫,但是想到身上還有著千萬負債。
就忍不住罵了一聲二大爺。
突然虞波發現燈光在他一個擺頭的時候隱沒進了一片黑暗之中,而當他又看過去的時候,發現那裡面竟然發出了反光。
虞波心中狂喜。
運氣果然觸底反彈了,居然第一次深淺就運氣爆棚,找到了點東西。
等到靠近那片海域,虞波才看清楚,那竟然是一艘巨大的商船橫在海溝上。
上面覆蓋著厚厚的綠藻,爬滿了貝類,看起來就有不少年頭。
而那個反光,就是船體破損的一個洞中,一顆散發著淡淡螢光的寶石。
洞很小,所以虞波的燈光能夠掃到這裡,也算是冥冥之中上天早已註定。
寶石通體藍色,極為漂亮。
「拿到的話,應該會賣不少錢!」
虞波小心的把手從洞中伸了進去,想要握住那顆寶石。
當他將寶石握住的時候,四周海流突然變得混亂,船體隨之一震,竟往一側倒塌過去。
虞波匆忙中想要將手收出來,但是因為握住寶石,拳頭比那個破損的洞要大了不少,一時竟收不回來了!
船體帶著虞波往更深的海溝翻去,如果虞波不能拔出手,隨著深入,水壓就能把他殺死在這片無人的深海之中。
也許這麼多年沒有人找到這個沉船,就是因為沉船橫在一條海溝上,稍有不慎就會掉進去。
生還的幾率幾乎為零!
虞波心中一橫,顧不得洞口犬牙一般的斷裂木板,猛地把手往後一抽。
一陣鑽心的疼痛後,絲絲縷縷的鮮紅血霧在海中擴散開來。
虞波握著寶石,心中激動,就打算趕緊離開。
可還沒有往上面游兩米,虞波就看見讓人毛髮悚然的一幕:數條鯊魚搖擺著巨大的身軀嗅著血腥味遊了過來!
「臥槽!這麼快就又觸頂反彈了?!」
虞波拼了命往上游去,但是人怎麼會快過海中天生的殺手呢?
僅僅片刻,他就感覺自己已經能感受到鯊魚破開海水的海流了。
但他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放棄,死死地盯著海面,拼命的往上游。
現在他的眼中只剩下那代表著空氣與陽光的海面。
混亂中,虞波手上的血液滴到了放在腰間簍子裡的寶石上。
寶石的光芒陡然間強烈起來,在深海中極為耀眼。
周圍追獵的鯊魚見狀好像是看見了自己的天敵一般,本能地掉頭游走,滿是驚恐。
寶石的光芒逐漸隱沒,化作藍色的流沙,順著海水融進了虞波受傷的傷口中。
渾然不覺的虞波瘋狂的遊回船上,看著平靜的海面,心神巨顫。
與此同時,他聽到腦海中開始不斷迴圈一個聲音:
「漁夫系統已綁定,是否啟動?」
虞波欣喜若狂,在無人的海面大喊一聲啟動。
緊接著他的眼前好像出現一個只有他能看見的透明螢幕,螢幕上面是漁船上都會有的雷達介面,就像是一個投影投在了虞波的眼前。
介面上,隨著雷達的每一次刷新,上面都會閃爍一次消息,顯示著在虞波周圍的這片海域上,哪裡有魚群,魚群的數量是多少,總重量能達到多少……
所有資訊全都詳細的寫在旁邊。
虞波還沒有來得及仔細看清楚這些資訊,眼前就蹦出一個小框,上面寫著:「是否啟動新手大禮包?」
「還有有禮包!開,必須開!」
「恭喜您打開新手大禮包,獲得一個可選獎勵。」
「身體機能強化:通過海洋之力,將宿主的身體強化為國家頂級游泳運動員的水準。」
「海洋的庇護(初級):宿主可以在短時間內通過皮膚換氣,限時30分鐘。」
「船隻強化:將宿主所在的船隻強化為擁有頂尖引擎的遠洋漁船。」
簡簡單單三個選項擺在虞波眼前,虞波上上下下看了不下幾百遍,眼都看花了,在心中盤算著到底選哪一個會好一點。
系統又提示道:「檢測到宿主身體受損嚴重,如果不在一天內接受治療,將會引發多項疾病。」
虞波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右手還有著傷。
他趕忙脫掉游泳衣,手腕那裡因為泳衣的扯動劇烈疼痛,虞波疼的都流出了淚花,低頭就看見右手手腕處兩條足有一釐米寬的傷口,從胳膊肘一直延伸到虎口的位置,血液不斷從中往外滲出來,可以說是血肉模糊。
「選擇身體機能強化!」
從這裡回到最近的岸上,至少需要一天一夜的時間,恐怕到時候虞波已經不行了。
在海中受傷,很容易受到細菌的感染,任何併發症都有可能出現。
虞波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身體機能強化,畢竟什麼都沒有命重要。
「宿主選擇身體機能強化,已啟動。」
那兩道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片刻後,虞波的手臂就好像沒有受過傷一般。
而且在海中拼命游泳所帶來的疲憊感也已經消散,虞波試著蹦了幾下,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虞波興奮的滿臉通紅,就剛剛系統展示出來的東西來說,至少還有兩項能力他沒有解鎖,而且系統的真正實力仍需要探索。
「好,現在看看這個雷達系統怎麼樣。」虞波清了清嗓子,說道:「分析一下周圍的海域,是否有稀有魚種。」
他眼前的雷達介面開始頻繁地閃爍起來,一個瑩藍色的小點出現在螢幕上。
看方向,就在虞波這艘漁船的正南方!
他看向右上角的魚群資訊,發現竟然是海紅斑!
海紅斑色澤紅豔瑰奇,外皮富含膠質,比一般的魚要厚韌許多,最適合蒸煮,做好後放在盤裡,表皮沒有破損而顏色更加鮮麗,深得許多老饕的喜愛。
因此市場上成年的海紅斑一條可以賣上幾千元,還多的是供不應求。
而虞波的雷達上顯示,這個海紅斑魚群,有著13條魚。
虞波開動漁船,因為馬達聲太大,於是他就在魚群不遠處停下,他不想驚擾到這些海紅斑,否則跑掉一條都是極大的損失。
看著遠處海面下的一片鮮紅,隨著海波遊動,上下起伏,他心潮澎湃,忍不住呼出了聲。
隨後虞波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現在這艘漁船如果拖著漁網去捕,會跑掉不少不說,還很可能導致一些海紅斑的死亡。
而活著的海紅斑價錢可比死的值不少錢,有些人有嗜好,很願意出高價吃鮮魚。
所以虞波在考慮怎麼將這群海紅斑活捉。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貪心的人,只是比較重視機會。
系統好像知道了虞波是怎麼想的,雷達又開始掃描起來,但是沒有掃描出新的魚群,反倒是螢幕上海紅斑的那個小點開始移動起來,出現在另外一個位置。
左上角也出現一個倒計時,顯示時間還有30分鐘。
「不對呀,海紅斑沒有動啊。」
虞波看了看仍舊在那裡的鮮紅的魚群,有些疑惑。
突然他好像明白了過來,撲通一聲跳下水,靜靜浮在水面上,用皮膚感受著海流的流動以及水溫,激動道:「我明白了!」
現在系統裡顯示的,是這群海紅斑稍後會去的地方,而那個倒計時,就是魚群到達那裡的時間!
虞波爬上船,顧不得擦乾身上的水分,開動漁船繞開海紅斑魚群,在系統標注的點處撒下了漁網。
他現在只需要埋伏在這裡,海紅斑在接下來半個小時內一定會經過,就可以毫不費力的得到這13條海紅斑,還全是活的!
果不其然,十幾分鐘後,那群海紅斑開始往這邊遊來,沒過多久虞波就感覺到海中的漁網開始收縮,虞波手中扯住漁網的那根線也猛地收縮起來。
海紅斑掙扎的很厲害,哪怕是虞波現在經過系統強化的身體都險些拉不住這一兜的海紅斑。
「好重啊,看來是個大豐收。」
虞波擔心如果真的用全力去拖拽的話,會傷到這些海紅斑,於是就先把漁網掛在了漁船上,先讓海紅斑鬧騰一會,不著急從海中拉起來。
他打開地圖,找到自己的位置後,發現距離自己不遠就有一個港口,從這裡走過去,保持著勻速行駛,也只需要一天的時間就夠了。
「一天,這些海紅斑應該還都活著。」
虞波打定主意,就開動漁船,儘量放慢速度,防止船後的海紅斑劇烈掙扎。
同時虞波也不斷讓系統進行掃描,想看看還能不能碰上稀有魚類,但是靠近近海的港口後,已經沒有什麼珍貴的魚種了,都是些十分普通的魚類,虞波的漁船後面拖著價值上萬的海紅斑,當然也不會為了這些魚類改變航線。
在第二天清晨,太陽剛剛從海面上升起的時候,虞波的漁船到達了這個名叫樊浦港的港口。
因為漁民們出去捕魚的時候都是去遠海,所以會在三四點的時候趁著潮水順風順水的出去,這種一般叫做趕潮水。
所以當虞波到達這個港口的時候,正巧是漁民們回來的時間,不大的港口滿是漁船,漁民們在碼頭上將自己辛苦捕撈到的海鮮放在箱子裡,等著識貨的人過來買。
虞波機警的將漁船停在遠處,自己則是穿著短褲短袖跳進水裡遊到了碼頭上,爬了上去。
下水時他還特意去看了一下漁網中那些海紅斑的狀態,每一條都生龍活虎。
虞波放心了不少。
碼頭上人來人往,賣家與賣家互相試探著彼此能接受的最底線的價格,吵吵嚷嚷,一時間根本沒人注意到虞波這個陌生人的到來。
虞波在碼頭上轉了半天,發現沒有任何一家人在賣海紅斑,心中放心不少。
也對,海紅斑可不是什麼普普通通的小魚,有時候一個碼頭有一個商戶能捕捉到就算不錯了。
奇貨可居,虞波在心中盤算,自己的海紅斑在這個碼頭應該能賣出一個頂天的價格。
虞波在一個商家面前停了下來,這戶人家賣的有蝦,有帶魚,都是很普通的海貨。
商家是個看起來很粗獷的漢子,身上纏著髒兮兮的皮圍裙,身邊還站著一個和虞波差不多大小的青年。
青年抬眼看了一眼虞波,就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麼大買主,也就沒有在意,繼續搬著新撈上來的海貨。
「叔,你這些蝦怎麼賣?」
「20一斤。」
商家這才注意到虞波,上下打量一番後,就不再理會。
心中冷笑,像虞波這種細皮嫩肉的年輕人,沒有幾個是真心過來買東西的。
大部分都是聽說了這邊的碼頭有趕潮的,起早了就過來湊個熱鬧。
問東問西,最後什麼都不買,白白浪費了商家的時間,還耽誤了其他人過來問價。
「哦,那這帶魚呢?」
「帶魚不賣,小子,你走吧,我這邊的魚都有人包了。」
商家揮手趕人,他的魚當然沒有人包,只是為了讓虞波趕緊離開,別影響其他人過來問價。
「就問問嘛。」
虞波站起來,海風一吹,渾身打顫。
「媽的,穿的有點少了。」
周圍的商家這時候也注意到了虞波,打趣道:「小子,這時候穿成這樣過來,游泳啊。」
「哈哈哈……」
「我賣魚啊,海紅斑,各位有收的嗎?」
虞波環顧四周,抱著膀子問道。
他剛剛問價格,就是為了確定現在的市場價格,海蝦20一斤,和自己家那邊的差不多。
這也就給了他賣海紅斑討價還價時的自信。
但周圍隨即爆發了更加強烈的笑聲,一個人扶著虞波的肩膀說:「你知道海紅斑多難遇見嗎?就你?」
在這些商家眼裡,虞波就是一個因為好奇才來到碼頭體驗生活,帶著玩票性質的傻子。
虞波挑挑眉,站在寒風中等他們笑完。
「我的海紅斑還活著呢。」
又是一陣爆笑。
這些賣家一般都有幾個私人管道,向城裡的酒店供應捕捉到的稀有魚類,所以他們一邊賣,一邊收。
要是一個看起來稍微穩重點的人過來說他有海紅斑,都會有幾個商家過來詢問。
因為海紅斑不好捉,活得海紅斑更是需要有幾十年捕魚經驗的老漁民通過海水判斷魚群的走向,才能在天大的幸運的情況下捉幾條活得。
區區一個年輕人?
純屬是在開玩笑。
突然人群安靜下來,全部看向一個方向。
碼頭的另一端,一輛皮卡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一個穿著和普通漁民一般無二的男人。
工裝衣褲,外面圍著一條皮質的圍裙,腳下一雙橡膠靴。
男人下車後,周圍的商家全都閉上了嘴,站在自己的海貨面前,等著男人。
「這個是?」
虞波孤零零的站在道路中間,抱著膀子,問道。
與此同時,那個男人步履平緩的走了過來。
雖然穿著漁民裝扮,但男人身上的氣質和這裡格格不入,絕不是在海上討生活的漁民。
他應該是坐在高樓大廈裡打著電話,分分鐘幾百萬上下那種人。
沒有人理會虞波的問題,商家們全都眼巴巴的看著那個男人。
男人慢慢地從第一家商家開始看起,不急不緩,經過虞波身邊的時候,說了句:「借過,謝謝。」
「你好,收海紅斑嗎?」
男人一愣,看著短衣短褲的虞波,眼中帶著些許疑惑,但是沒有任何不爽,反倒是掏出一張名片遞給虞波,說道:「你好,我是慧明酒店的經理,呂澤坤。」
呂澤坤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親自到海邊挑選海貨,他家裡是做海貨起家的,所以他對這些海貨的熟悉程度比許多人都要多。
這次過來就是因為酒店裡一些好的魚已經沒有了,需要補充,所以他才親自過來。
一邊的商家小聲說道:「慧明酒店是東吳市最大的酒店,你別亂說話。」
慧明酒店在當地勢力極為強大,商家也算好心,提醒虞波不要逞一時口舌之快惹事。
呂澤坤接著說道:「如果你有什麼好的海貨,可以聯繫我。」
說罷,呂澤坤就要離開。
虞波看了一眼名片,說道:「我這裡有13條海紅斑,全是活的收不收?」
呂澤坤腳步一頓,眉頭微微蹙起,轉身說道:「13條全都活著嗎?」
「當然了。」
呂澤坤眉頭徹底皺起來,說道:「海紅斑很難捕獲,更不要說活的。朋友,我很不喜歡別人浪費我的時間。」
虞波把名片放進短褲口袋裡,笑道:「跟我來,13條,海紅斑,活的,你能給出多少一條?」
呂澤坤盯著虞波上下看了一眼,鏡片後面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說道:「全是活著的話,我給你7000一條。」
「好!」
這個價格已經超出了虞波預估價格太多,一條7000的話,他這次出來就能拿到九萬多塊,實在是一筆鉅款。
不過這種情況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虞波想要帶著呂澤坤往漁船那邊去,呂澤坤則是站在原地先說了句:「如果你在騙我,我勸你現在就收手,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代價。」
「明白,跟我走吧。」
呂澤坤也不再說話,跟著虞波往漁船那裡走去。
周圍的商家見狀,也紛紛跟了上去,慧明酒店能夠在東吳市站住龍頭,不僅僅是自身的實力高,還有許多見不得檯面的手段。
而呂澤坤就是慧明酒店老總最得意的經理,是玩手段的翹楚。
他們想要看看,呂澤坤要怎麼對付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