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華夏特種兵龍魂,奪得世界特種兵大賽冠軍,在世界僱傭兵界引起轟動。
三年前,亞歐邊境,東歐三國聯合部隊圍剿龍魂,最終慘淡收場。
三個月前,龍魂在米國執行任務,遭到世界強者排行榜的五位強者圍困,大戰三天三夜,龍魂不知所蹤。
暗網上詳細的記載著龍魂的驚人戰績,黑暗的房間裡,一雙冰冷如毒蛇的眼睛盯著電腦,閃爍著懾人的光芒。
「看來,他還沒有死!」
……
三個月後,東陵市,小牛村魏家。
有著龍魂之稱的魏峯正躺在牀上,身上蓋著薄薄的女式被子睡得正香。
美夢裡,一個身材窈窕的美女,正在寬衣解帶,眼看就要發生激情的時候,他睜開了雙眼。
「每次到關鍵的時候就醒,真是折磨人。」
他伸了個懶腰,打算舒展一下筋骨,轉過頭,頓時嚇了一跳,只見旁邊竟然躺著個大美女!
她一頭柔順長髮,眉如遠黛,點絳紅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慵懶的閉著,身穿卡通薄款睡衣。
「我去,這女人是誰啊,怎麼睡在我牀上了。」
魏峯先是一愣,隨即就意識到,萬一這女人醒了,他可是百口莫辯啊。
他小心翼翼的坐起來,往牀下挪去。
「嘖嘖,不過這女人的身材還真是極品。」
他剛當上特種兵的時候,一次執行任務,在深山洞穴之中獲得了一卷古書。
滴血認主之後,腦袋之中便充斥著大量的資訊。
醫道問卜,修行發訣,風水探祕,術數命理一股腦的湧進他的腦海之中。
正是憑著這卷古書傳承,他正式踏入了修煉的道路,也正是憑藉這份傳承,成為了兵中的王者!
咔嚓!
魏峯不小心碰到了牀腳,牀上的美女還是被吵醒了。
當她看到眼前的景象後,眼睛不可思議的睜大,她居然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從她牀上下去,還只穿了個四角褲!
就算是傻子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啊!
一聲尖叫響徹天地。
我去,完了……
「姑娘,你別多想,這是個誤會!」
「滾,你給我滾出去!」
「我馬上出去,馬上出去。」
魏峯尷尬癌都快犯了,穿上衣服,一腦袋官司的走了出去。
「嘭!」
剛走出去,那美女衝過來重重的關上了房門。
關雪來小牛村已經快三個月了,她是漢東省關氏集團總裁的千金,大學畢業後,家裡給她聯姻,她心生怨氣,就揹著父母來到了漢東省最貧困的小牛村當了村支書。
關雪想憑藉自己的努力,把小牛村打造成全華夏知名的富裕村,但是事與願違,來到這裡三個月,她幾乎沒有做成任何事情。
要想富,先修路,可是上頭不撥款,貸款又批不下來,修路就成了癡心妄想。
村部連個像樣的住處都沒有,於是她就一直住在魏泰山家裡。
最近魏叔又得了重病,眼看就不行了,她好不容易湊集了村裡的兩萬塊錢帶去了城裡,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她身心疲憊,燈都沒開躺在牀上就睡著了,可她萬萬想不到,居然有陌生男人睡在了自己牀上!
而此時,門外的魏峯半天才反應過來,「哎~不對啊,這是我家啊,這可是我的房間!」
想到這,他又敲了敲門,門猛地被開啟了,嚇了魏峯一大跳。
「流氓,還不滾,信不信我報警!」
「喂,這可是我家,你這是私闖民宅,該報警的是我吧。」魏峯不禁翻了個白眼。
「什麼?你還要不要臉,你說這是你家……」
關雪一下子愣住了,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別告訴我,你就是魏泰山的兒子魏峯,那個新上任的村長?」
魏峯摸了摸鼻子,「我確實是魏泰山的兒子,昨天晚上剛回來,不過村長什麼的,我可不知道。」
就在這時,門口外傳來了一個聲音。
「小雪,我來看你啦,這是我在鎮子上買的玫瑰花,送給你。」
魏峯朝門口看去,只見一個男人手捧鮮花,穿著花裡胡哨的,帶著大金鍊子,一腦袋髮蠟出現在眼前。
「王強,我說了多少遍,別再給我送花,我根本就對你沒感覺!」關雪看到王強,頓時眉頭一皺。
王強則是眯了眯眼睛,發現屋裡還有一個男人,而且衣冠不整,兩人似乎很曖昧。
他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當時誰,原來是老魏家的兒子回來啦,關雪,別告訴我,你看上了這個孬種!」
王強是村裡的惡霸,據說在城裡關係很硬,牛角山這一片根本沒人敢惹。
自從知道小牛村來了個美女村支書,就見天的獻殷勤。
誰不知道關雪是他王強的女人,眼下見到關雪和魏峯在一個屋子裡,他怎麼能不生氣。
「大早上的就聽到狗叫,真是晦氣。」魏峯淡淡的說道。
「靠,魏峯,你特麼敢多管閒事?」王強把鮮花摔在地上,氣勢洶洶的衝到了魏峯的面前。
「魏峯,別衝動,犯不著跟這傢夥較真。」關雪雖然剛剛和魏峯發生了一段不愉快的經歷,但是不管怎麼說,總比王強看著順眼多了。
「放心,交給我。」魏峯轉身對王強說道:「識相的趕緊滾。」
「滾?你算個什麼東西,你爹那老不死的都快嗝屁了,還特麼裝逼呢。」
啪!
十分響亮的巴掌聲響了起來。
「這裡是我家,我讓你滾,你就得滾!」
王強不敢置信的捂著臉蛋,惡狠狠的叫罵道:「你他媽敢打我,魏峯,你信不信我把你房子燒了,再挖你家祖墳?「
魏峯的眼神突然變得冰冷起來,身上散發出一股懾人的威勢。
「本來我只是打算賞你一巴掌,但是你侮辱我家人,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咕咚!
王強被他的氣勢嚇的動彈不得,腿肚子也跟著轉筋。
「你,你別過來……」
不過,還沒等他說完,魏峯就抓住了他衣領,左右開弓,一連十個耳光扇了過去,最後一腳將他踹飛,足足飛出去五六米才停下來。
「啊……」
王強倒在地上不斷乾嘔,嘴角流血,半天命都快沒了。
「再敢踏進我家門半步,我要了你的小命,給我滾!」
王強身體一哆嗦,忍著疼痛,狠狠的瞪了一眼魏峯,踉蹌的跑了出去。
「等等!」
魏峯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我讓你滾,滾,懂嗎?」
王強背後咬牙切齒,但攝於魏峯的強勢,只能趴在地上,跟一條死狗一般從魏家滾了出去。
這一幕,比扇了他十幾個耳光還要屈辱百倍。
回過頭來,魏峯問清楚了狀況,這才知道關雪是村支書,村部正在修建,還沒完工,關雪暫時借住在魏家,而魏峯也成了小牛村的村長。
不用問一定是老首長給他安排的的差事,不過很快他就接受了村長這個事實。
「剛才的事情對不住了,我趕了一夜山路發現家裡沒人,就回到自己房間睡了,睡得太死,根本沒注意旁邊睡了個人。」魏峯說道。
關雪看著那真誠的眼神,知道是一場誤會,愧疚的說道:「這些都是小事,其實說抱歉的應該是我,你父親重病住院,我身為村支書卻無能為力……」
魏峯猛地一愣,眼神瞬間死死的盯著關雪,「什麼,你說我父親重病住院?」
關雪詫異了看著他,疑惑道:「你不知道嗎,你父親已經快不行了……」
怪不得回到家裡父親和妹妹都不見人,原來父親住院了!
魏峯問了父親治病的醫院,騎著腳踏車急匆匆的朝市區趕去。
市醫院一間普通病房裡,一個妙齡女孩正在給一箇中年男人擦臉。
「妹妹!」
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魏峯趕忙跑了過去。
魏峯的母親走得早,只有父親一個人把他倆拉扯大,可以說,父親和妹妹,是他這輩子最親的人了。
他昨晚回來,以為父親有事出門了,沒想到一家人卻在醫院見了面,他當兵五年,第一次回來卻發生了這種事情。
「哥,你……你回來啦!」
妙齡女孩看到魏峯,先是驚喜,然後眼圈含淚的撞進了魏峯的懷抱裡。
「妹妹,我回來了,這些年讓你受苦了。」
「哥,你可回來了,父親病成這樣,我真不知道怎麼辦了,嗚嗚。」
魏婉兒抱著魏峯,止不住的流淚。
「妹妹,父親病了,你怎麼也不通知我一聲,我要不是這次回來,父親就……」
魏峯頗有些埋怨的對妹妹說道。
「這也是爸的意思,他說不想耽誤你,農村人誰還沒個病啊災啊,可沒想到,爸的病這麼嚴重。」
這時,魏峯才看向病牀上的父親,他一動不動,身體上插滿了管子,面色煞白,氣若遊絲。
「對了,哥,我高中同學給我介紹了一個醫生,說能幫爸看病,你先等一會,我去去就來。」
魏婉兒離開了魏峯的懷抱,小跑著出去了,不一會,她就領著一個叫鄭坤的醫生走了進來。
鄭坤鄭重其事的檢查了一下魏泰山,搖了搖頭,轉身對魏婉兒說道:「你父親已經沒救了,最多活不過三天,準備後事吧。」
什麼?
魏婉兒聽到這話,死死的捂住嘴巴,俏臉扭曲著,再次哭出了聲音來。
「我不相信,父親怎麼會……」
鄭坤掃了一眼魏婉兒,舔了舔嘴脣說道:「不過,我這裡有一種速效藥,從米國進口的,能讓你父親在堅持個兩三年沒問題。」
「真的嗎,鄭醫生,那太好了,你一定要救救我父親啊。」
得知父親能延長壽命,魏婉兒再次激動了起來。
「這要可是進口的,一針二十萬,這個價格醫保是不給報銷的。」
二十萬……魏婉兒不由得倒退了兩步,這可是一筆鉅款啊,小牛村人均年收入還不到三千塊錢,由此可見,這比數字對於魏婉兒來說多麼恐怖了。
「鄭醫生,我們家實在拿不出這些錢來,你看能不能在通融一下?」
鄭坤看了看魏婉兒,不得不說,魏婉兒正是青春年華,身段窈窕,臉蛋也很標緻,鄭坤眼珠子一轉,色眯眯的說道:「其實,通融一下也可以。」
「那就謝謝鄭醫生了,你人真好。」
「呵呵,不過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只要你陪我一個月,那麼二十萬我就給你報銷,怎麼樣?」
一個月二十萬,對於一個農村娃娃來說,已經不少了,何況這還是救命錢呢。
鄭坤吃定了她一樣,伸出手就要去抓魏婉兒的藕臂。
「你……你無恥,怎麼能這樣呢?」魏婉兒詫異不已,沒想到對方居然打的竟然是這個主意。
「拿開你的髒手!」
還沒等抓到魏婉兒,魏峯就扣住了他的手腕。
「你幹什麼?」鄭坤眉頭一皺。
魏峯沒說話,隨手一甩,鄭坤就被甩了出去,直接撞到了對面的牆上。
「啊!」
鄭坤疼的呲牙咧嘴,心臟好像都被撞了出來。
魏峯冷眸看著他,還要上前教訓這個人渣,卻被魏婉兒拉住了。
「算了哥,怎麼說都是我朋友介紹的,打壞了不好交代。」
「你這個壞蛋,虧我這麼相信你,你走吧,我不要你治了。」
「小丫頭,我是看你可憐才跟你說的,沒想到你家人這麼不識相,到時候你爹死了,可別來找我,哼!」鄭坤冷笑道。
「還敢廢話,信不信我揍的你生活不能自理!」魏峯說著話又舉起了拳頭。
鄭坤嚇了一跳,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貓著腰逃離了病房。
魏峯懶得理會,拉住妹妹的手說:「別擔心,我給爸看看。」
「哥,你還會看病?「
「試試就知道了。」
魏峯深吸一口氣,邁步來到父親牀邊,右手搭在魏泰山的脈門上。
同時他雙眸之中閃現一片幽光,魏泰山的身體臟腑漸漸出現在他的眼前。
「腎臟壞死百分之八十,供血不足,已經是尿毒症晚期。」
透過過把脈和內視,魏峯很快發現了父親的病症根源,不由得眉頭一皺。
「幸好我得了太乙鬼門的針法傳承,可以暫時壓制一下。」
魏峯從懷裡掏出銀針袋,銀針在手指上飛速的跳動,絲絲帶著隱晦光芒的銀針刺入了魏泰山的腰腹兩側。
不一會,只見魏泰山的身體出現了輕微的顫動,腰腹兩側竟然不斷的有黑色物質排了出來。
魏婉兒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魏峯的額頭輕微冒汗,父親的腎臟近乎衰竭,他在啟用體內的修復細胞,進行細胞再生,同時排除體內的有害物質。
二十分鐘後,魏泰山已經是一聲的汗水汙漬,散發出難聞的味道。
突然他眼皮子晃動了一下,睜開了眼睛。
「爸,你醒了?」
魏婉兒驚喜不已,兩個多月了,父親重病在牀,醫生都沒有辦法,沒想到魏峯一回來,就把父親的病治好了。
哥哥也太厲害了吧。
「小峯,你……你怎麼回來了?」魏泰山雖然醒了,可是身體還是有些虛弱。
魏峯也是鬆了口氣,「爸,你剛醒,別說太多話,先好好休息吧。」
然後他把妹妹叫道了外邊,「婉兒,我只是暫時緩解了父親的症狀,他的病還需要藥丸調理,你先在這裡照顧父親,我回去上山採藥。」
「恩,哥,辛苦你了,爸在這裡你放心吧,我會照顧的。」魏婉兒十分懂事的說道。
「對了,你上學的事情怎麼樣了,上次來信聽說你考上省城的重點大學了。」
魏婉兒苦澀的笑了笑,「我不打算去了,等父親病好了我出去打工賺錢。」
魏峯自然知道妹妹想的是什麼,颳了刮她的鼻子笑道:
「放心吧,我既然回來了,家裡的債我來扛,哥哥也會讓你上大學的。」
「哥,我真的可以上大學嗎?」魏婉兒驚喜的問道。
「當然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魏峯堅定的說道。
他消失的五年,已經讓父親和妹妹承受了太多,他這次回來,就要讓家人過上幸福的生活。
魏峯騎著腳踏車,回到小牛村。
「小峯,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魏峯剛一進村,迎面走來一個女人叫住了他。
魏峯擡頭一看,愣了一下。
「是繡花嫂子啊。」
李繡花是村裡的小寡婦,也是村衛生所唯一的女醫生,這女人二十七八歲,標準的葫蘆形身材,長著一對勾魂眼,看著就放電。
因為不用下地幹活,皮膚保持的非常白皙,平常沒病裝病去小診所調戲李繡花的二流子可不少,但李繡花壓根看不上那些二流子。
「還真是小峯啊,一轉眼都五年不見了吧。」
「是啊嫂子,我還有事,咱們回頭聊。」說著。魏峯蹬上腳踏車,飛奔而去。
「這小子,長得倒是原來越壯實了,也帥氣了不少。」李繡花咯咯一笑,看著那道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到了家,關雪從屋裡走了出來,她拿著一個紙包交給了魏峯。
「這裡邊有一萬塊錢,我跟村民們最多隻能湊這麼多了,你拿去吧,魏叔的病要緊。」
關雪雖說是富家大小姐,但她是偷跑出來的,銀行卡早就被她家裡凍結了,所以本身也沒多少錢。
加上昨天關雪送去的兩萬,已經三萬塊錢了,這些錢雖然不算多,可都是村民們的血汗錢。
魏峯不由的感動了起來,鼻子發酸,他結果紙包開啟一看,居然都是一些零錢。
五塊的十塊的,五十一張的票子都少,他深吸了一口氣,把這些錢揣在了兜裡,鄭重的說道:
「鄉親們的恩情我記住了,我在這裡保證,既然我當了小牛村的村長,我一定要讓鄉親們富裕起來,過上住別墅,開豪車的生活!」
小牛村就是個大山溝裡的偏僻村落,但是這裡的村民卻那麼樸實,真誠。
關雪愣了愣,然後點頭說道:「好,有你這句話,我就認你這個村長,以後咱們齊心協力一起發展小牛村。」
「走,跟我上山,去看看山上都有什麼。」魏峯揹著籮筐轉身對關雪說道。
關雪先是一愣,隨即就欣賞的看了看魏峯,說幹就幹,不拖泥帶水,這才是幹大事的人。
「好吧,一起去。」
到了山上,關雪轉眼就被魏峯甩在了身後,不由得抱怨道:「也太不憐香惜玉了,我可是個女人好嗎?「
魏峯突然停了下來看著腳下的一棵很不起眼的青色小草,雙目一亮。
「菟絲子,找到了。」說著話,就把幾株藥草拔了起來。
「魏峯,這不就是雜草嗎,你要它做什麼?「關雪萬分不解。
「這可是中藥,不認識的人自然當做是雜草了,但是在我眼裡,就是寶貝。」
魏峯沒過多的解釋,繼續一路往前。
「這裡也有,哇,這是決星花。」不遠處一朵野花盛開的很妖嬈,一般人根本不知道,這種野花,就是傳承中記載的一種藥草,非常珍貴。
「錢龍草,藥王根……」
魏峯一路看一路找,居然發現牛角山之中,有這麼多珍貴的也藥草,而跟在他身後的關雪,此時髮絲都被汗水黏住了,可是卻沒有說一聲累。
她只是納悶,她完全搞不懂這傢夥在幹什麼,明明都是一堆雜草,說是什麼中藥,該不會因為家變受到了精神刺激吧。
「魏峯,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魏峯激動不已,牛角山還真是一座寶庫啊,他轉過身哈哈一笑,興奮之下抱住了關雪。
「小牛村要發了,我爹也有救了,等著吧,咱們的好日子馬上就要到了!」
想到自己的計劃,他不由得一陣激動啊。
關雪感受著魏峯強烈的男人氣息,頓時俏臉羞紅一片。
「混蛋,你幹什麼,給我放開!」
「啊,不好意思,太激動了。」魏峯也尷尬了一下,這已經是第二次佔人家便宜了,還真是佔便宜沒夠啊。
關雪狠狠的白了她一眼,「你最好沒有騙我,不然本姑奶奶白陪你一趟,看我怎麼收拾你。」
關雪揮舞著小拳頭威脅道,殊不知在這荒山野嶺的,魏峯要是真的想對她做什麼,她也跑不掉。
兩個小時後,魏峯和關雪滿載而歸。
回到了院落,魏峯說道:「把這三種藥草放在火上燻幹,然後搗成碎末,能辦到吧。」
關雪十分幽怨的說道:「我什麼時候成了打下手的了?」
魏峯嘿嘿一笑,「你如果相信我就按照我說的做,最多兩天,我就能開啟小牛村財富的大門!」
這邊關雪在生火燻烤草葉,魏峯轉身又走了出去,來到了村衛生所。
「繡花嫂子在嗎?」魏峯彈著腦袋朝裡邊看去。
「是小峯啊,進來吧,哪不舒服,嫂子給你看看。」一道女人的聲音從屋裡傳來。
魏峯推門而入,他剛一進去,正好李繡花開門,兩人差點就撞在了一起。
「你這小子,怎麼也不小心點。」李繡花白了他一眼。
魏峯一看那眼神風情萬種,不由得心跳加速了起來。
「不好意思嫂子,我過來買兩套大號針管和幾樣藥材。」
「哦,進來吧,對了,你爸的病怎麼樣了?」
「哦,沒什麼大事,人已經醒過來了,過兩天就能好。」
李繡花怎麼說也是個醫生,一聽這話,不由得搖了搖頭,不忍心打擊魏峯。
大夏天的,李繡花穿的很少,黑色短褲露出雪白美腿,看的魏峯尷尬不已。
李繡花把針管子和藥交給了魏峯,魏峯掏出錢來要給繡花嫂子錢,可李繡花怎麼都不要。
「錢就先欠著吧,等以後手頭寬裕了再說。」
「嫂子,這怎麼好意思呢,你都借了三千塊錢了。」
見嫂子不收錢,他突然看到了梳妝檯上有一盒雪花膏,笑道:「嫂子,這錢給你,那盒雪花膏送給我怎麼樣?」
李繡花心中一動,不由得俏臉微紅,「這小子,這可是女人的護膚品,他要這個幹什麼?」
魏峯哪裡知道李繡花已經誤會了,也根本沒想那麼多,放下錢,拿著雪花膏就往外走去。
時間緊迫,他可沒時間想那些有的沒的,再次返回家裡,來到廚房升起爐竈,開始鼓搗了起來。
關雪好奇的看著廚房裡的魏峯,看著他鼓搗那些他嘴裡的寶貝,心中只犯嘀咕。
「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能發大財?」
一直到深夜,魏峯還在廚房鼓搗著,關雪實在困得不行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倒頭就睡。
魏峯先將治療父親的藥丸熬製了出來,一共十顆,每日一顆,父親的病基本就會痊癒了。
接下來,他又開始乒乒乓乓的忙活了起來。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魏峯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
「終於,大功告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