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熠朝,少獻帝五年。
世有東西南北中五塊大陸。而在東陸上,有著倆座大城市,一為長樂城,二便為東盡城。
而那長樂城,又便稱為這個世界上最安全,最讓人覺得快樂,開心的城市,故那怕現在已經是深夜,星星亦無,只有那彎彎的月亮掛在高空中,那長樂城依舊一片熱鬧,一片繁華,歌舞昇平。
但在那位於城中心的陳府,卻顯得一片地安靜,只有那打更人的聲音在響著。
只是隨後,那打更人也離開,便惟一的響聲也消了去。
而這陳族,是這長樂城最大的家族。
而在陳府中,那名為賞月閣上,一個身穿著灰色華服的中年人便站在那這三層樓的陽臺處,抬頭看著那掛在高空中的彎月。
這個人名為陳國,正是這陳族的現任族長。
他雙手反扣在後背。而在他的身後,那燈火璀璨處,正站著一個人。
那個人身上穿著黑色的袍子,那袍子的胸口處針織著一個五角星,那代表著星星。
但在這星星內,好像還藏著那縷縷森森的白光的。
而他此時在彎下腰,頭雖然低著,但還是能夠看清他那臉上的根根縱橫交錯的皺紋,還有他那已經顯得無光的眼睛。
而他的頭髮很長,卻沒有束起,而是亂彼在那彎著的腰上,在璀璨在燈火中,他那長髮中的絲絲白髮顯得特別地明顯,還閃著光芒。
他還是動了動腳,然後便道:「主!星命已出,主凶,留不得,不然這天下將會大亂!」
「這就是我那兒子陳安的星安嗎?那好,我知道了!」陳國聽後,語氣淡淡道。
然後他便揮了揮手,而他左身旁那處的黑暗裡便走出了一個人。
那個人身上穿著黑衣,臉上帶著面具,便無法看清他的模樣。
而他走到陳國的身旁,然後便跪下,低下頭,卻沒有說話。
陳國道:「剛才星命師的話,你也聽到了吧!去吧!為了大熠朝能夠延續下去,你就去殺死我那兒子吧!」
那個黑衣人的腦袋低得更低了。
他道:「明白了!主!」
隨後他便站起,往外走去,瞬間便沒了身影。
夜更深了,連那彎彎的月亮也被片片的烏雲給吞了去,地便更暗了。
爾後,便有著僕人拿著燈籠,掛在那牆上,然後點燃,光芒便散出,四周便亮起。
但這對於陳星來說,無論是黑暗,還是光明,那都一樣。
一個沒有自由的人,還在乎這些嗎?
他今年已經十八歲,已是成人之年。
只是當他出生那一瞬間,他便被囚在了這個院子裡,從來沒有踏出過這裡半步。
他一生出來,便沒有自由。
但他還是從床上爬起,又拿下了那掛在牆上的劍,便推開而出,走到了院子裡。那掛在院子一面牆上的燈籠所散發的光芒便籠在了他的身上。
一米八七的身高,高挺的鼻子,還有那炯炯有神的眼睛,只是那嘴唇卻翹起,正在笑著。
那是嘲笑。
而他手中握著的劍,表面是被鯊魚皮所包住,而在這把劍柄的處,還嵌著一顆寶石。
那是藍寶石,在光芒的照射下,顯得特別地璀璨。
而若細細看去,便能看到這藍寶石內,還有著一個尖尖的東西,好像是一座不足幾釐米的塔。
但陳安從來沒有細看過這顆藍寶石,雖然他很喜歡這把劍,但他並不喜歡如藍寶石這樣的東西。
而這把劍,名為天蒼劍,是他得到這把劍後,而為這把劍起的名字。
只是當他走出房門,走到院子裡的時候,他便拔起了這把劍,寒光閃去。
他握著這把劍,往前射去。
燈籠只是掛在了一面牆上,而另一面牆上是沒有掛著燈籠的,光芒也沒有透到那裡,那牆邊便顯得黑暗一片,伸手亦不見得五指。
而陳安此時正握著劍,向那面牆邊刺去。
他的嘴角還在翹起,而剛才是嘲笑,現在則是冷笑。
「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那裡!」他道。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聽起來十分地不自然,這大概是很久沒有說過話的原因吧。
不過也對,在這個小小的院子裡,誰會和他說話,誰又敢和他說話呢?
他在這個陳府中,還有著另一個稱號,那便是「災星。」
他不懂他會帶來怎麼樣的災難,但他知道,陳府內無論是誰,都不喜歡他,都不敢靠近他。
他這般說著,那邊牆處的黑暗處便傳來了腳步聲,隨後便有一個手從那黑暗中伸了出來,便直接握住了他的劍,然後手一收,劍隨去,人也隨去。
再隨後,那手一扔,一放,那劍飛去,那人也隨之飛去。
陳安便直接便轟到了對面的牆上,劍離手,跌在地,血便這樣從嘴中吐出,染紅了胸口處衣服的一角。
而那腳步聲還在響著,那個人便從黑暗中走出,身上是穿著黑衣,臉上是帶著面具,腳步聲不輕不重,就這樣往掉在地上的陳安走去。
那藏在面具後的眼睛裡,有著無盡的嘲笑。
而陳安看到這個黑衣人從黑暗裡走了出來,嘴角便翹得更高,更深,那冷笑也更盛了。
他拿起了同樣掉在地上的劍,然後便爬起。
他站在那,他身後的牆上掛著一盞盞的燈籠,光芒照來,映在他那變得蒼白的臉上。
他就站在那,握著劍,又擦去了嘴角的血,緊緊地那一步一步向他走來的黑衣人。
「決定要在晚上殺死我了嗎?就如我母親那樣,不也是在一個晚上被殺死的嗎?」他道,「好!好!真是太好了!」
「沒有想到,你居然還知道這樣的事,可惜啊!星命師說,你今晚必須死,否則將會天下大亂!」那個黑衣人邊向陳安走來,邊道。
而他的身後,他的影子緊緊地跟著他,只是不知道是風在吹,還是什麼,他的影子在左右晃著。
隨後他便停到了離陳安只好幾步的地方處。
他抬頭看著陳安,沒有說話。
「殺母之仇,我怎會不知道?我一直都在等著機會,我時刻都想著殺死你們!」陳安冷笑道,那天晚上,母親被殺死的一幕幕便湧在了他的腦海裡。
他雙眼便變得通紅,充斥著殺氣。
他便握著劍,向這個黑衣人刺去。
「可你,還是沒有機會了!」那個黑衣人道。
他的身體卻沒有動,依舊看著陳安,看著陳安握著劍,向他刺來。
陳安手中的劍在閃著寒光,亮過他臉上的面具,也亮過了他那藏在面具後的眼睛。
那眼睛裡,冷笑依舊盛。
隨後他才動了起來,卻瞬間便到了陳安的前面,而他的手即化為掌,然後便一掌轟在了陳安的胸口。
陳安的嘴裡便噴著血來,身體內傳來了骨碎的聲音,隨後陳安便倒下,激起了塵埃。
他依舊緊緊地握著那劍,但他已經死了。
那個黑衣人便低頭看著他,眼裡的冷笑依舊不減。
而這個時候,跟著他身後的影子忽然豎起,然後便走到了他的身旁,也在低著頭,看著那躺在地上的陳安。
「已經死了!」那個影子道,他的聲音很沙啞,他的語氣很冰冷,就如是蛇在吞著信子般。
「對!已經死了!」黑衣人語氣依舊淡淡地道。
「那你下麵想怎麼辦?就地埋了嗎?」那個黑影道,「我可有一個好建議哦!你要不要聽一下?」
「你說!」黑衣人道。
「把他扔去無盡山脈的鬼河裡,讓他受那河中鬼的千番折磨吧!」黑影緩緩轉過身,看向了黑衣人,然後又道,「我想,那樣應該會很好玩!」
若他還有舌頭,大概他還會吞出舌頭,去舔他那嘴唇吧。
「好!我答應了!」黑衣人道,他的語氣依舊淡淡的,只是這淡淡中,多了幾分冰冷。
隨後他便彎下腰,抱起了陳安,然後便轉身而去。
世有東西南北中五塊大陸,而在東陸和中陸之間有著一條山脈。
這條山脈連接著世界的南北端,但卻無人知道這個世界的南北倆端到底相間多大,因為那怕用飛,那怕不論天黑和白天去飛,那怕飛上幾十年,也無法越飛南北端。
故也無人知道這條山脈到底有多長,故這條山脈便被為無盡山脈。
而這條山脈,也剛好隔開了東陸和中陸。
後為好了區分,便把東陸那邊無盡山脈的區域移為東城,而中陸那邊無盡山脈的區域便移為中域。
而在無盡山脈的中域的一片樹林裡,此時正是晚上,烏雲蓋天,故無論是月亮,還是星星,都沒有露出角來。
卻此時,那天空中忽然閃來了一道巨雷,便照亮了半邊的天。
而這道巨雷直然從天下轟落,轟到了一塊高達百米的大石頭上,隨後那石頭上便多出了一個人。
那個人身穿著黑衣,臉上帶著面具,只是他的身後,卻沒有跟著影子。
而他的右肩膀上,抗著一個人。
隨後他便從這大石頭上跳落,穩當地落在地上。
他沒有停下,而是便往前走去,穿過了棵棵的樹木,約過了十幾分鐘,他便來到了一片河邊。
他停下,站在河邊,又低下頭,看著,其實此時四周是一片的黑暗,伸手也不見五指,那怕他低頭看著,也無法看到那河水是清澈還是混濁,河面是平靜還是浪起,或只是微微起著漣漪。
但他就是低頭看著那河水,隨後便抬起了手,把那肩膀上的人抱起,然後他便把那個人,扔進了河裡,便起了浪。
而那個人,也沉沉沉進了河裡。
隨後他便離了去,而那天空不停地閃著雷電。而當他離開不久之後,大雨便傾盤而落了。
大雨在傾盤落著,時間也在過著,便眨眼便到了次日的早上。
雨下了一晚,此時也停了去,只是那河水從翻起浪來,也恢復了平靜。
烏雲也散了去,陽光射了來,射在那水上。
河水是清澈的,便能看到了那沉在河裡的陳安。
他的雙眼緊閉著,卻沒有魚群遊過。
時間還是這般過著,便眨眼到了中午。
天上又飄開了烏雲,把天蓋住,鳥兒在急忙飛過,喳喳地叫著,一幅急躁的模樣。
風也在吹著,吹起了地上的樹葉。
而這個時候,那平靜的水面忽然激起了浪花,然後便有人從那河裡爬起,爬上了岸上。
是陳安!可他明明已經死了啊!
他上了岸,看著四周,眼裡透著茫然。
「我不是已經死了嗎?那這裡那裡?是地獄?不像啊!」他看了看四周,道。
的確,四周的確風景如畫,近處樹木叢立,天空還有鳥兒飛過,而身旁,還有著一條河水清澈見底的小河。
而一面遠處,也是群山一片,除了天暗了些,烏雲多了幾塊,其他都很好啊,一點也不像是地獄。
「這裡應該不是地獄,那這裡是那裡?」陳安還在看著四周,道,眼裡的疑惑自然也是越來越深。
只是他剛把這話說出口,他身後那平靜的小河便忽然激起了大浪來,那河水便都打在了他的身上,一股腥氣便湧了來。
他便覺得不好,便趕緊往前跑去。
他邊跑著,邊回頭看去,然後他便驚瞪了。
因為他身後的半空中,有著一個八爪魚。
這個八爪魚身似小山般大,眼睛便如燈籠般大,膚色是淺藍的,身體上還有著一個個的斑點。
而它的八個爪的前面的四個爪便正在往他伸來,水不停地從這四個爪上打來。
原來從那河裡跳出來的是這個傢伙啊。
陳安便開始亂摸著自己的身體,他在找著他的劍,卻沒有找到。
他又回頭看去,卻不見他的劍。
好吧!他就繼續往前跑去,再往前走,便是進入了樹林,那樣一來,就不用怕這個八爪魚。
可現實,卻總是比想像要慘上很多的,他還沒有跑進樹林裡,那個八爪魚的爪便已經伸來,然後便把他給卷起了。
「不行!我不能死在這裡,不能!」
陳安便卷在了半空中,他便握起了拳頭,不停地打著那卷著他的那個爪,只是沒用,拳頭還是輕了,這個八爪魚的皮還是太厚了。
但他沒有放棄,他依舊用著拳頭打著那個爪,還伸去了嘴,張嘴咬著。
只是還是沒用,而那個八爪魚已經重落水裡,在收著爪。
陳安便很急,在陸地上,他不是這八爪魚的對手,在河裡更不是,但他沒有法子,拳頭和嘴都使了,但他沒有放棄,依舊用著拳頭去打,用著嘴去咬著。
陳安便很急,在陸地上,他不是這八爪魚的對手,在河裡更不是,但他沒有法子,拳頭和嘴都使了,但他沒有放棄,依舊用著拳頭去打,用著嘴去咬著。
而這個時候,半空中竟飛來了一把劍,看來他的堅持還是感動了上天。
他看去,渾身便激動了起來。
那劍,不就是他的那把天蒼劍嗎?
他便張嘴大聲地喊著,那劍像感覺到了主人的喚喊,也加快了速度,瞬間便飛到了陳安的前面。
他便伸去了手,握住了這劍。
他輕輕地摸擦著這把劍,臉上盡是笑容。
「只要有你在,前方無論有再多有再多,再大的危險,我也能斬斷!」
他這般說著,然後便揮著劍,一揮,便直接把那卷住他的爪給斬斷了。
隨後他便落了地上,而那個八爪魚已經完全落進了河裡,只是它感覺到了痛,也知道了自己的獵物已經逃脫了,它自然是不開心的,河水便被激起,它又從河裡跳出,跳在半空中,七爪齊發,向陳安襲來。
它也以山之勢,向陳安壓來。
但陳安就站在那,抬頭看著,手裡握著劍,臉上帶著笑容。
「來吧!讓你感受一下我們的厲害!」他這般說著,然後便雙手握著劍,抬起,然後放落,那劍便有劍光打出,向那個向陳安壓來的八爪魚打去。
幾個瞬間,至到,隨後半空中便一片的鮮血染落。
而那個八爪魚便這樣被陳安斬成了倆半,向那邊掉去,那燈籠般大的眼睛裡,充滿的不可思議,與不甘。
但它還是敗,敗在了陳安的手中。
陳安臉上的笑容便更盛了。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天蒼劍,微微摸擦著,眼裡也有著笑,一切都不用直說,都一一表出。
只是這個時候,他的身後傳來了一把聲音。
「說實話的,你更應該感謝我,是我,把你從你地獄中打撈上來的。」那聲音是這般道的。
而那聲音聽起來十分地飄渺,仿佛是來自於天邊般。
無盡山脈,鬼河旁。
風在吹著,便把烏雲吹去,太陽便露了出來,陽光也便射了下來,射在了陳安的臉上。
他握著劍,轉身回頭看去,隨後便愣住,因為那在他前面的人不是站在地上的,而是飄在半空中的。
陽光射來,便直接穿過了那個人的身體。
那個人的身體是透明的。透明的身體,不就是鬼了嗎?
大白天的,還鬧鬼啊?
陳安握緊了劍,看著他前面的人,道:「你是誰?剛才那話,又是什麼意思?」
「我名為白天風!」白天風飄在半空中,他身上那白色的衣服任風吹著。
而他的頭髮很長,但已經束起,臉色微微蒼白,嘴唇卻是很薄,如是刀片般。
他也在看著陳安,然後便道,「你在昨晚便已經死了!只是當他把你沉入那鬼河的時候,靈魂還在,我便為你把靈魂封在了身體裡,你才還能活下來!」
「這不就是我把你從地獄裡撈了回來嗎?雖然你還沒有進到地獄!」白天風道。
話完,他便往前飄去,飄過了陳安的身旁,走到了那被陳安劈成倆半的八爪魚的其中一邊身體旁。
他伸去了手,輕輕地撫摸著那八爪魚那一半的身體,背對著陳安,道,「還有,你那劍,是我給你送回來的。所以無論是那個一個原因,你都應該謝謝我,還應該拜我為師。」
「啥?謝謝你是應該的,但拜你為師,我拒絕!」陳安握著劍,也轉過了身,看著那白天風輕輕地撫摸著那八爪魚。
他便道,「這八爪魚,不會是你養的吧?」
「是啊!這八爪魚的確是我養的。我清空了那鬼河,感覺無聊,就養了它。」白天風道,「只是現在它死了,雖然說這是它的使命,但我還是覺得悲傷。」
「什麼鬼使命啊?那都是混蛋!」提起這八爪魚時,白天風的語氣裡是包含著絲絲的悲傷的,只是這句話,他卻是直接罵起來的。
陳安聽得出來,他很是生氣。
這般一來,陳安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別人救了他,他還殺了陪伴別人那麼久的八爪魚,他能夠好意思嗎?
他便頓了頓,握劍的手也緩緩放鬆。
他就往前走了幾步,欲說些什麼,但他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那背對著他的白天風便轉過身,看向了他,然後又揮了揮手。
他道:「你不用這樣,那個時候它也想殺死你。更何況,這劍還是我給你送回來的。」
然後他便轉身,繞過了那八爪魚那一半的身體,走到了河邊。
河裡的水是清澈的,所以在白天風說這河名為鬼河的時候,陳安還是很驚訝的。
而白天風走到了河邊,然後低下頭,看著那被風吹得微微蕩漾的河水,然後便道:「過來吧!過來談談你們的事。我不會無端去救一個人。」
他此時是背對著陳安的。
「好!」話的確如此,陳安便點了點頭,然後便握著劍,繞過了那八爪魚,走到了河邊,走到了白天風的身旁。
他看向白天風,道:「你是想收我為徒弟?」
「對!而且你會答應我的!」白天風依舊低頭看著那微微蕩漾的河水,河水裡也映出了他的模樣。
他的臉色,更是蒼白了,而且氣息也在減著,若隱若現。
「你就那麼肯定嗎?我其實是想拒絕的,雖然你救了我。」陳安道。
「我就那麼肯定!」白天風這才緩緩轉過頭,看向了陳安。
他道,「你不想重回陳家,去為你母親報仇嗎?」
而當白天風這般一說的時候,陳安便激動起,緊緊地握著那天蒼劍,仿佛那河水也受了他影響,從微微蕩漾瘋狂湧起層層的浪,不停地拍打著岸邊上的石頭。
水也向他們湧來,陳安身上的衣服和褲子便更是濕透了。
而白天風是飄在半空的,更何況他的身體是透明的,浪撲來,也直接穿過。
「想!」陳安一開始沒有馬上回話,而此時才回話。
他是緊緊地咬著牙齒,緊緊地看著白天風,才道的。
他的聲音,變得更是沙啞。
但語氣裡的堅決,那怕天塌下來,也無法改變。
「那就得了!」白天風的眼睛裡沒有任何的起伏。
他看著陳安,然後便又低回了頭,又看向了那河水。
他這般一看,那層層撲來的浪花便消去,整條河又再次恢復了平靜,河裡的水又只是微微地蕩漾。
「我能幫你,只要你答應成為我的徒弟!」白天風道。
「好!我答應你!」陳安道,隨後他便大跪而下。
他跪下,把劍放在了一旁,雙手支地,頭低下,叩著地,響聲便起。
他叩了三個響頭,便抬起了頭,看向了白天風。
他道:「師傅!」
「好!起來吧!」白天風依舊低頭看著那河水,語氣也依舊淡淡的,沒有任何的起伏。
「我這等人,不在乎這些虛禮,只要你心裡認可我這個師傅就得了!」他道。
「好!」陳安便握起了劍,站了起來。
他的額頭上,有著一片濕地,還沾著根根的碎草。
他看著白天風,道,「師傅!那你現在就教我吧!我想早些回到陳家,為我母親報仇!」
「這個急不得,而且我也已經沒有時間教你了!」白天風緩緩轉身,看向了陳安,道。
他這般一說,陳安便微愣,然後他才道:「師傅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你對我這個透明之身,不感到疑惑嗎?」白天風道。
「疑惑!」陳安點了點頭。
「其實我在十二年前,就已經死了!」白天風道,「而你現在所看到的,不過是我的一絲殘魂罷了!」
「但我為了等你,在這裡等了十二年。而這絲殘魂,在今天,也應該散了!」白天風看著陳安,道,「所以我才說,我已經沒有時間教你了!」
陳安便更愣了,一時便不知應該說些什麼,但在心裡,他不知道為什麼,他相信白天風。
白天風看著這般,便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是沙啞的,又充滿了嘲諷,也是又充滿了無奈。
然後便他便伸來了手,伸在陳安的腦袋上,輕輕地摸著。
「你是不是在心裡說我欺你啊?你現在應該恨我吧!」他道。
「不!」陳安搖了搖頭,緊緊地看著白天風的眼睛,道,「我不恨你,我反而很相信你,相信你不會做那般欺人的事!」
「好!不枉我等了你十二年!不枉啊!」白天風道,隨後他便長歎了一聲。
他念念道,「可惜啊!命數啊!要是能讓我再和你待上一段時間,那該多好啊,那該多好啊!」
他這般說著,後又連連歎息。
「沒事的!我已經認你為師傅。這樣的話,我就能代表你活下去,你不會死,你永遠都活在我身旁,活在我心裡!」陳安道。
「好!」白天風道,他緊緊地看著陳安的眼睛,又道,「有你這樣的徒弟,我也算安心了!」
「不過我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們還是說正事吧!」白天風道。
「好!」陳安點了點頭,隨後他便微微彎腰,道「弟子聽著!」
「嗯!」白天風點了點頭,然後揮了揮手,就下一瞬間,那燦爛的陽光退去,天便暗了去,四周也暗了去。
就這般,便從白天變成了晚上,只是天上沒有掛著月亮,也沒有掛著星星,不然就更像是夜晚了。
「坐吧!」白天風又揮了揮手。爾後,陳安的身後便多出了一張椅子。
那是石椅子,表面為白色。
椅子內,還布著數數的光點。
這光點在一閃一爍著,如是星星般。
陳安回頭看了一眼這椅子,又回頭看向了那飄在半空中的白天風,道:「師傅,您請坐吧!」
「我不坐了,你坐吧!而且那椅子,本來就是為你準備的!」白天風道。
「那好吧!」陳安點頭,然後便坐在這椅子上。
頓時,一股舒服感湧來,陳安便有種暈暈欲睡的感覺。
「好舒服!」他把他那天蒼劍也放在椅子上,然後抬頭看向那飄在半空中的白天風,道。
「自然舒服!」白天風道,「好了!我們說正事吧!」
「嗯!好!」陳安點了點頭,「師傅您請說!」
「嗯!」白天風道,「本來按理來說,我應該先要給你介紹介紹一下我的身份的,畢竟你頂著是我徒弟的身份,在日後,會有無限大的好處,但也有著無限多的危險!」
「但時間畢竟不大了,我就直接把系統傳給你吧!」白天風道,「閉眼!有什麼問題,等會再問!」
「好!」陳安的確有很多要問的,比如說什麼是系統,他以前都沒有聽過這個詞,但既然白天風這般說了,他便趕緊閉上了眼睛,雙手則放在倆旁的椅扶上。
只是隨後,白天風的聲音便傳了來。
「好了!可以了!你睜開眼吧!」他是這般道的。
「好了?就那麼簡單!」陳安睜開了眼睛,擺著自己手左看看右看看,又看了看自己身體各的部分,都沒有覺得多出什麼,或有什麼異常啊。
所以他很驚訝,他便抬頭看向了白天風,再次那般道,「就那麼簡單?」
「對!凡事不要想得太複雜,其實凡事都十分地簡單!」白天風道,「抬起你的左右手吧!」
「好!」陳安點頭,然後便抬起了他的左右手。
「跟我念,天地混沌,天眼為開!」白天風道。
而當他這般念著時,四周的輕風忽然變狠了,狠狠地刮著,卷起了地上的沙石,卷亂了那層層的河水。
一時間,四周便是混亂,飛沙射石,大浪撲來。
陳安此時無心顧及四周的情況。
他隨著白天風的話完,便念起:「天地混沌,天眼為開!」
他這般一念,四周的狂風更狠,大浪也撲得更急了。
而他的右手裡,亮來了淺藍光,隨後一顆眼睛便出現在這藍光中。
那眼睛從表面去看,如人眼無異,只是當往內看去時,便會發現這眼球中的世界是全黑的,沒有一絲的白色。
而眼球中的黑色比黑夜的黑還要深,如是在其中蘊含著無盡的秘密般。
陳安看著這突然出現的眼睛,眼睛便不由瞪大。
他看向了白天風,只是他還沒有說話,白天風便開口道:「這眼睛名為天眼,天地混沌之時,盤古開天之刻,它便誕生了,只是後來一直被封印在萬墳之塚,至到在十三年前,我才從那萬紋之塚中,把它取出來!」
「也是因為我把它取出來時,受到了天怒,受到了雷擊,才會落得身傷,後才被冥神之使所殺死的!」白天風道,「只是他們當時不知道這天眼已經落在了我的身上,不然的話,這天眼便已經被他們所搶走,這個世界,早就亂了!」
「而在古典中,把這天眼稱為天眼系統!」白天風道,「這是我要給你的第一個系統。」
「而你現在所看到的,不過是天眼的第一形態罷了!」白天風道,「據古典記載,這天眼有三大形態,一來現今形態,即眼球全黑,代表著無,或暗。」
「而第一形態給你帶來的能力即為定人,控人。」白天風道,「而第二形態,即為黑成構,白為邊。」
「而這第二形態,給你帶來的能力即為控物,移空。」白天風道,「至於它的第三形態……」
說到此,白天風便搖了搖頭,才接著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古典中沒有記載過。」
「但它第三形態帶來的能力,古典中卻是有記載。」白天風道,「那便是控天!」
而當「控天」這倆個字從白天風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四周的大浪,四周的飛沙射石都在這麼一瞬間瞬間退去。
只是,那漆黑的天空中卻劈落了道道的雷電。
那雷電直轟在白天風的身上,只是此時白天風已經死去,便無果,只是穿透而去。
看來,老天是不喜歡被人所控的,不然怎麼會這般憤怒的。
而白天風依舊語氣平淡地繼續道,「但除了控天,應該還有別的能力,因為古典上還說,因人所異!」
而陳安即完全被震懾到了,他沒有說話,而是低下了頭,雙眼瞪著,看著他那右手上的天眼,這眼不大,可就是這小小的眼睛,卻居然這般厲害。
控天啊!是什麼概念?老天都聽命於自己,那個時候,自己不就是君王了嗎?
不,對於那樣,君王雖已經位極,但都不算什麼。
君王能夠控天嗎?明顯不能。
而此時的陳安,是充滿了震懾。
但白天風的聲音,又再次傳來。
「別發呆了!現在看看你的左手吧!」白天風道,「左手的系統,與控天系統並肩,但比控天系統要差上些,但也是極為強大的系統。」
「而且實用性,會比天眼系統更要好!」白天風道。
但陳安還在愣著,心裡還是充滿著震懾,依舊瞪著眼,緊緊地看著那右手上的眼睛。
白天風見這般,便不由搖了搖頭,然後揮手,便打出一股光芒。
那光芒直直打在陳安的身體上,陳安便一個顫抖,才從震懾從恢復過來。
他看向了白天風,白天風也在看著他。
隨後白天風道,「我們現在開啟天獸系統,你跟我念吧!」
「好!」緩緩,陳安才點頭道。
「天地為使,獸王如臨,天獸系統,開!」白天風道。
他這般一念,四周便傳來了陣陣野獸的吼聲,震耳欲襲,仿佛下一瞬間,成千上萬,密密麻麻的野獸便會怒襲而來般。
「念吧!」白天風道,他的臉色更是蒼白,便如白紙般,沒有一絲的血色。
「好!」陳安這才完全恢復過來。
他點了點頭,隨後屏著氣,念道:「天地為使,獸王如臨,天獸系統,開!」
無盡山脈,鬼河旁。
黑暗就這樣湧來了,四周便暗了去,瞬間便從白天變成了黑夜。
野獸的吼聲已經在響著,但地沒有震,成千上萬的獸也沒有襲來。
而那坐石椅子上的陳安的右手上,閃著光芒。
那光芒中,有著一顆眼睛。那眼睛的眼球內的世界是全黑的,沒有一絲的白色。
而他的左手上,也閃起了光芒。
那是金黃色的光芒。
而這光芒內,有著一條龍,它有著八個爪。
這光芒,便是這條龍所散發出來,因為這條龍便是金黃色。
而這條龍很小,只有小拇指般大小,但它那龍威還是在散發著。
而當陳安剛把這系統給開啟的時候,他還險些被這龍威壓得身體爆開,還好那懸在右手手上的眼睛及時散發了光芒,護住了他。
而此時的陳安,正看著懸在左手手上的龍。
然後他便把目光,移到了白天風的臉上。
他道:「這就是天獸系統?」
「對!這就是天獸系統!」白天風道,「而那條龍,便是八爪龍,是天獸中的至尊,也就是天獸中的君王!」
「是嗎?那它不是很強大嗎?」陳安道。
「自然!」白天風道,「那怕是在盛時期的我,也無法傷到它半根毫毛!」
「哇!」陳安聽白天風這般說,便不由驚訝了起來。
現在的白天風,只是一根殘魂,卻能把天從白天變成黑夜,這般的手段,在陳安看來,已經如神無異了。
可白天風卻說,那怕是他全盛時期,也無法傷到這金龍的半根毫毛,這不得不讓他驚訝。
他低頭看著那左手上的金龍,眼裡亮著片片的金光。
「下面我給你先介紹一下這天獸系統吧!」白天風道。
「好!」陳安趕緊抬起了頭,看向了白天風,點頭道。
「嗯!」白天風頓了頓,像在整理著思路,然後才緩緩道,「這天獸系統誕生的時間要比那天眼系統誕生的時間要晚上些。」
「它是在上古時期,才誕生!」白天風道,「但後來,這天獸系統便消失了,無人知道它在何處。」
「卻在千年前,它忽然出現在東陸中,後來被一個名為楊羽的人得到!」白天風道,「但這般強大的系統,只會惹人眼紅,便四方強者去追殺他。」
「故那怕那個時候,楊羽雖然已經能夠召喚出天獸,但還是不敵於他們,後便被他們斬殺在東際和中陸之間。有人說,這無盡山脈,便是楊羽死後身體所化成,其實不是,這無盡山脈在遠古時期,也就是天地混沌,盤古開天之時,它便出現了!」白天風道,「而那些四方強者的確是殺死了楊羽,只是在楊羽被擊殺的前一瞬間,他便把這天獸系統脫除掉,隨後扔開!」
「因為他們戰鬥的地點便在此,後來他們便各自下此處去尋那天獸系統,只是尋了幾百年,都沒有尋到,後來他們才漸漸離開這無盡山脈!」白天風道,「但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用雷轟了我之後,又覺得我可憐,我畢竟是因為被他轟了,才會重傷,才會被那些人給殺死的。」
「後便讓我在這清理這鬼河中的鬼時得到了這天獸系統。」白天風說到這裡,臉上便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他又搖了搖頭,「這個時候,我是天眼系統,和天獸系統,都已經得到了,不過都可惜了!」
隨後他頓了頓,接著道,「不過也沒什麼,只有你好好練得,那就得!我死,也算安心!」
「放心!師傅,我一定會的!」陳安看著白天風,語氣很堅決地道。
「我知道,不然我也不會足足等了你十二年!」白天風道,「下面我給你說說這天獸系統的用處和使用方法吧!」
「好!請師傅說,弟子會細聽的!」陳安點頭道。
「好!」白天風道,「其實這個天獸系統分為三大單元。」
「第一單元,也就是最使用的一個單元,名為魂環單元,那就是殺死獸之後,它們的靈魂便會凝成一個環,那便是魂環。你便能通過天獸系統,去吸收它這個魂環,從而得到它的力量!」白天風道,「「而這些獸,是指普通的獸,也就是和我們一起生活在這個世界裡的獸,如蛇啊,獅子啊,還有一些異獸等!」
「而獸又分為五大等級!」白天風道,「分別是十年獸,百年獸,千年獸,萬年獸,十萬年獸!」
「所以魂環也有相對些的等級,那別是十年獸魂環,百年獸魂環,千年獸魂環,十萬年獸魂環。」白天風道,「而當你把這個魂環吸去之後,這個魂環便會跟你一輩子。當然,你也可以把它棄掉!」
「而以你身上的修為,頂多就是可以吸十年獸的魂環,而且只能吸一個。」白天風道,「但等你修為有增長之後,你便能再吸十年獸的魂環,但最多也只能吸十個。」
「十個!便是你能夠吸十年獸魂環的極限。」白天風道,「但再往上的話,百年獸的魂環,你卻最多只能吸七個。」
「而千年獸的魂環,則是四個。」白天風道,「而萬年獸,則是二個。」
「而十萬年獸魂環,那便是一個!」白天風看著陳安道,「但你別看只能吸一個。可當你把十萬年獸的魂環吸了之後,至少在這個世界上,你也已經成為了一名強者!」
「而存在時間越久的獸,它往往便是越強。當然,凡事都要異例!」白天風道,「而怎麼去區分這些獸的等級呢?通過它們的眼睛,便能知道!」
「十年獸的眼睛,是白色的;而百年獸的眼睛,是黃色的;而千年獸的眼睛,是黑色的;而萬年獸的眼睛,則是紫色的;至於十萬獸的眼睛,那是紅色的。」白天風道,「而魂環所呈現的顏色,也是這般。」
「但這個世界上,無論是那片大陸,在這近千年來,已經沒有再出現過十萬年獸了!」白天風道,「那怕是萬年獸,也已經十分地少見了!」
白天風道,「不過這正常!畢竟人類越來越強,它們生活的地方便越來越少,環境也被污染,所以它們能夠存活下來的概率也就越來越少,所以這都正常,這都正常啊!」
說罷,白天風微微歎息,隨後他便抬頭看去。
他所看的方向,正是那八爪魚屍體所躺位置的方向。
只是四周太暗,大概現在的他也是無法看清吧。
隨後他便低回了頭,把目光再次移到了陳安的臉上。
他頓了頓,才道:「然後第二單元,便是控獸單元。」
「控獸單元也分為五個等級。那五個等級和魂環單元一樣,也是那般地分。」白天風道,「以你現在的修為,也只能控十年獸。」
「但我給一個建議你,當你還不能吸取百年獸的魂環,或者吸取十百獸的魂環沒有夠十個之前,不要去控獸,因為那樣會對你有一定的反噬!」白天風道,「你知道了嗎?」
「知道了!師傅,弟子一定謹聽師傅您的話!」陳安點頭道。
「好!那我接著說下去!」白天風道,「既然是控,那怎麼才能控住它們嗎?是不是用眼睛去瞪,那就行了?」
「其實不是!」白天風道,「而是用血,當它們正處於虛弱的時候,便咬破你的手指,然後把血點在它們的額頭上,一當出現符文,那就說明你已經控住了它!」
「而你現在,只能控住十年獸,等你修為高,你就能控住百年獸,千年獸,萬年獸,十萬年獸。只要你強大了,都不是問題!」白天風道,「只要你控住了這些獸,它就會跟你一生,你說什麼,它就會聽什麼,你讓它去死,它也會願意。」
「但是,也有特例,那便是你所控的獸,比你想像中還要強大很多倍,它在修為完全恢復之後,會掙開你的控,雖然成功機率很低,但還是存在的,所以這點,你要小心!」白天風道,「這便是天獸系統中的控獸單元,都聽明白了嗎?」
「都聽明白了!」陳安點了點頭,道,「師傅您給我說下另一個單元吧!」
「好!」白天風道,「而第三單元,名為喚獸單元。」
「而這喚獸單元,才是這天獸系統根本。」
「喚,是召喚的意思。」白天風道,「而所召喚的獸,即是那天獸!」
「但是,以你現在的修為,是無法召喚到天獸與你作戰的,你只能使魂環和控獸那倆個單元。」白天風道,「當然,現在不能召喚到天獸,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是什麼?」陳安問道。
「那是因為這個天獸系統,是不完全的,它缺少了一個東西。」白天風道,「那個東西,便是召喚天獸時,所用的器物。」
「那個器物,被稱為獸神塔!」白天風道,「沒有這獸神塔,那怕你修為再強,也無法召喚天獸。」
「是嗎?那覺得真是可惜啊!楊羽與四方強者戰鬥的時候,他還在召出了天獸。」陳安道,「那麼這樣一來,那獸神塔應該在這附近就能找到啊!」
「對!但我已經找過,沒有找到,不過或許是遺失在山脈更山深處了。」白天風道,「我只能在這附近找。」
「嗯!那我知道了,我過幾天會去找的!」陳安道。
「不,我不建議你現在去找!我建議你在已經吸夠千年的四個魂環,也已經控住了幾頭千年獸的時候,再才找!」白天風道。
「為什麼?」陳安道。
「寶物一出,天地皆知,你覺得,以你現在的修為,能夠打過幾個人呢?」白天風道,「更何況,這無盡山脈連延不知多少處,越往深處,便越危險,以你現在的修為,恐怕來個百年獸,你便死了!」
「好!弟子都明白了,謝謝師傅提醒!」陳安道。
然後他頓了頓,又道,「對了!師傅,那獸神塔是長什麼樣子的?就是一座塔?然後就是怎麼樣才能找到它?」
「對!它就是一座塔!」白天風道,「但那塔不是我們平時所見的塔,而是一座用玉雕成的塔!」
既然是玉雕的,那麼它的模樣自然就不大,應該就是如一個小拇指般,能掛在脖子間的!而且它的身都是黑色的,表面上還雕著一條金龍。」白天風道,「對!就是你手中那條金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