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村,一個小山溝裡。
十多個身著邋遢的不良少年正圍攏一起,凝視著在空地中央的兩人。
在空地的中間,一個穿著連衣裙的少女正拉著滿身泥濘的少年,少年看樣子有些癡傻,可是連衣裙的女子卻死死的將少年給拉在身後,小心翼翼的保護著。
那連衣裙的女子生的特別俏麗,遠處看去有種端莊大方的古典美,秀髮披肩,臉上潔淨無瑕,彷彿是玉做的一樣,硃紅脣間分兩半,水汪汪的大眼睛彷彿會吸引人一般。
而連衣裙隨著風的吹動,裙襬飄飛。
眾人一看,頓時齊齊的對視了一眼,隨後開始擠眉弄眼。
其中黃毛青年拿著一根菸,煙霧繚繞之中,指著連衣裙的女子冷笑道:「蘇若雪,你可知道為了引你過來,我們可是費盡了無數力氣,早知道你這麼在意葉傻子,估計早就成功了。」
「兄弟們有福了,哈哈……」
眾人說著一下子圍攏著蘇若雪。
蘇若雪拉著癡傻少年葉塵,頓時俏臉一寒,怒道:「你們想幹什麼?」
蘇若雪和葉塵是大學同學,兩人在大學互有好感,但是並不是很濃,只是蘇若雪就是葉塵隔壁村的,兩人又是同齡,所以很說得上話,大學畢業以後感情才急劇升溫。
不過,兩年前,蘇若雪遇上了山體滑坡,是葉塵用自己的肩膀給蘇若雪擋住了滾落的石頭,石頭也將葉塵給砸成了傻瓜,至今已經快兩年了。
蘇若雪卻不知道,葉塵這兩年並不是真傻,而是當時被石頭砸壞了玉佩,玉佩化為了一道光芒竄入到了葉塵的身體之內。
這兩年來,葉塵一直在接受著祖傳玉佩的洗禮,或者說是玉佩的改造!
玉佩裡面的力量,化為了兩道,一道是給予葉塵力量,另外一道卻是醫術,或者說是《神農經》!
神農經裡面的知識包羅永珍,其中醫術為最,也是葉塵這兩年學得最多的。
奇經八脈,治病救人,懸壺濟世,開鼎煉丹……如此種種,讓葉塵第一次大開眼界。治病醫術,幾乎囊括了所有的治病之術,葉塵也基本上掌握了中藥、針灸、推拿、按摩、拔罐、氣功、食療等等諸多治病之術。
若非親身體驗,葉塵是絕對不相信這些東西的,可是神農經就在自己的腦海裡面,那神奇的力量也在葉塵的身體之內,不服不行。
不過礙於全身心的學習神農經,葉塵身體一直是渾渾噩噩的癡傻狀。
就在那些不良少年朝著蘇若雪逼近的時候,突然,葉塵渾身一個激靈,眼睛裡的迷茫逐漸褪去,隨後便是看見一道熟悉的少女身影,正伸出手臂擋在自己身前。
「想要幹什麼?哈哈,你問問我們兄弟,我們想要幹什麼……」
「我們聽說你和這個傻子以前也是互相戀愛,我們現在想知道他會不會因為受不了刺激而醒來?」幾人說著,其中一個頓時一把拉著蘇若雪的手。
「你們這羣畜生,信不信我叫人了!」蘇若雪大驚。
「叫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這裡你能叫鬼老二來幫你?本來就是用葉傻子將你引過來的,我們會沒有準備?」
帶頭的黃毛狠狠的吸了一口煙,冷笑著,一下子撲向了蘇若雪。
然而下一刻,帶頭的黃毛忽然覺得鼻子一痛……
黃毛的身子一下子栽倒了回去。
「臭娘們!」黃毛怒火中燒,甩手丟了菸頭擼起袖管。
嘭!
這次是一腳,直接踢在了黃毛的肚子上,黃毛哎喲一聲尖叫,一下子捂著肚子蹲在了地上。
「原來是你,葉傻子!」
黃毛擡頭,才發現原來這腳不是蘇若雪的,而是葉塵的。
葉塵輕輕的鬆了鬆手,轉了轉頭,冷冷的道:「我葉塵的女人,也是你們能碰的?」
「什麼?你是裝瘋賣傻?」幾人齊齊一震,看著葉塵。
黃毛捂著胸口,大聲的吼道:「兄弟們,給我上,宰了他,既然不傻,那麼就給我再打傻了!扮豬吃虎啊!」
嘭!
跑的最快的男子突然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臉上已經飛了一個拳頭過來。
而第二個迎接他的是腳,第三個一個踉蹌,跪在了葉塵的腳下,第四個被葉塵一腳踢飛了出去,第五個……還沒過來,直接跪了!
第五個男子哭訴著立即磕頭道:「葉哥饒命!」
因為他的頭上,是腳。
其他幾個剛要衝過來,看到這一幕,紛紛震撼的不敢再衝過來……
有了玉佩賦予的力量,他們幾個這點混混打法,葉塵還真看不上眼。
就在這時候,一個一把捏著一根木棒,向著葉塵額頭就砸了下來。
「小心!」
蘇若雪一聲驚叫,然而下一刻,眾人只聽哐啷一聲,木棒咔擦一聲斷裂成為了兩截,而葉塵什麼事都沒有。
葉塵轉身看了這個拿著木棒的人一眼,這兒腳下一軟,一下子癱軟在了地上,這時候他的手還被震的發麻。
嘭!
拿著木棒的男子被葉塵一腳踢飛了出去,砸在了遠處的泥土上。
「你們欺負我的女人,欺負的挺歡的嘛?」
葉塵走了過來,直接踩在了黃毛的胸口,俯身看著黃毛,冷冷的哼了一聲。
「葉,葉哥,希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黃毛感覺吃痛,頓時哭訴的看著葉塵。
「要不,我現在就閹了你,送你去當太監?」
黃毛嚇得頓時癱倒在地。
幾人嚇得連滾帶爬的跪在了葉塵的面前,紛紛說道:「葉哥我向你保證,我發誓,以後絕對不會讓嫂子受到任何欺負……」
「滾吧!」
葉塵一腳將黃毛踢飛了出去。
蘇若雪看著幾人連滾帶爬的逃離,頓時嬌柔的彷彿個小貓咪一樣一下子撲在了葉塵的懷裡,抱著葉塵驚喜的道:「葉塵,你,你醒過來了?」
葉塵輕輕的抱著蘇若雪,「傻瓜,從今往後,我保護你一輩子,好不好?」
蘇若雪心底一顫,滾燙的淚水忍不住一下子落在了葉塵的身上,兩年的委屈也一瞬間爆發了出來,全部流淌在葉塵的肩膀上。
葉塵推開蘇若雪柔柔的道:「別哭了,好不好,你看,我手烏漆墨黑的,把你臉都給擦成小花貓了。」葉塵說著,手落在了蘇若雪嬌嫩的臉龐上。
「哪有,你才是小花貓。」
蘇若雪俏臉微紅,破涕為笑,彷彿一枝盛開的鮮花。
葉塵帶著蘇若雪回到了家裡,母親震驚的看著葉塵:「兒子,你……不傻了?你回來了?」
葉塵微笑著點了點頭,是的,我回來了。
就在這時候,門外一下子被人推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小孩子,小孩子大口的喘息了起來,看著葉塵,大聲的道:「葉阿姨,不好了,葉叔叔被人打了。」
葉塵身體一震,看著小孩子,道:「阿毛,在哪兒快帶我去,發生了什麼,你和我說說。」
「葉哥,葉哥哥,你好啦?」
「我好了,阿毛。」
阿毛頓時拍手道:「太好了,葉哥哥甦醒了,快走,葉哥哥,我帶你去看你爸爸。」
葉塵臉色微冷,道:「媽,你在家裡呆好,照顧好若雪,這件事我處理就行。」
「哎,注意安全啊。」葉母無奈的道。
兩人跑了出去,葉塵看著阿毛問道:「阿毛,你告訴我,怎麼回事,我爸好端端的,怎麼被人給打了呢?」
阿毛喘著粗氣,道:「葉叔叔揹著柴,撞到了張二狗,張二狗不理不饒,說要你爸爸跪下給他磕頭認罪,不然的話打斷他的腿。」
兩人還在遠處,就聽到張二狗的聲音。
「葉叔叔,你說,是要我打斷你的腿呢,還是磕頭認罪?」
「你看啊,葉叔叔,葉家已經沒人了,你是唯一的勞工,你要是被打斷了腿……嘿嘿,這日後的生活,就好玩咯,所以葉叔叔,你要是識相的話,速度跪下給我道歉。」
就在這時候,葉塵的身子一下子衝了出來,冷冷的吼道:「誰說要我父親磕頭認罪?」
「誰說要打斷我父親的腿?」葉塵的聲音再次傳來。
葉塵能感覺,體內的力量彷彿要爆炸了一樣……
腦海裡面的記憶一晃而過,在眨眼之間就瞬間侵蝕了葉塵的所有記憶。這個張二狗自從自己昏迷之後,可是一直以欺負葉父為樂頭。
就在這時候,旁邊的眾人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喲,這不是葉家的那個葉傻子麼?」
張二狗更是冷嘲熱諷的道:「葉傻子,現在也知道關心人了?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平時你葉傻子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麼?」
在眾人看來,老葉家算是徹底的廢了,好不容易將葉塵送出了大學,可是這葉塵卻傻了,老葉家老兩口又是高齡,不可能再生,即便蘇若雪有所照顧,但是肯定照顧不了一生。老葉家老兩口算是徹底的老無所依,日後還有什麼指望呢?
葉塵看過來,一把扶起了葉父,雙目冷峻的看著張二狗,「張二狗,你好大的能耐啊,欺負人欺負到了我父親的頭上了。」
「說的還算是一句人話,啊,哈哈……」張二狗大肆的嘲諷道。
啪!
張二狗忽然發現,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貼了一個巨大的掌紋。
「啊!」
張二狗憤怒的大吼,然而下一刻,葉塵的腳一腳踹了過來。
張二狗淬不及防,肚子被葉塵給一腳揣中,張二狗步子連連後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葉塵跑了上來,一腳踩在了張二狗的胸口,「張二狗,你好大的能耐啊?我葉塵傻了兩年,可也不是阿貓阿狗能欺負的,敢欺負在我的頭上,你閒命長了?」
「葉,葉,葉哥,你,你醒了啊……」張二狗艱難的擠出了笑容。
葉塵冷冷的道:「我不甦醒,我爸留著給你一直欺負?」
「不是,葉哥,我錯了,我錯了……」張二狗艱難的道。
張二狗從未想過,小時候一直被欺負的葉塵,現在竟然如此強勢。而且一直欺負葉父也欺負慣了,怎麼也沒有想到,葉塵一甦醒……
以前都只有他打葉塵的,可是沒想到,葉塵剛才那一巴掌,他甚至根本看都沒有看到就被打中了,現在臉頰還火辣辣的疼。
「跪在這,跪到天黑,如果天黑前你走了的話……小心我找上門來。」葉塵冷冷的哼了一聲。
「啊……」張二狗驚駭的看著葉塵,這不是讓自己丟一天的臉麼?
可是當張二狗看著葉塵的拳頭的時候,頓時嚇得不敢說話了。
爽,真是太爽了。葉塵從沒有感覺到如同今天這麼舒暢……
張二狗可是村子裡面出了名的能打,欺軟怕硬那是他常乾的事情,可是在自己的手上卻兩招都撐不過去,葉塵還從沒有像今天這麼爽過。
「爸,你沒事吧。」葉塵一看,輕輕扶起了父親。
葉父看著葉塵,頓時喜極而泣:「沒事,沒事,孩子,你終於回來了,終於回來了。」
葉塵道:「嗯,我回來了。」
葉塵轉身將葉父的柴背了過來,道:「來,我幫你揹著柴,我們回家吧。」
「好,好,好!」葉父激動的道。
葉塵轉身看著阿毛,道:「阿毛,你也長大了,走,我家吃飯去?」
阿毛笑道:「葉哥哥,看到你甦醒了,我就開心了,我不打擾你了,對了,我嫂子可真漂亮呀,葉哥哥你真有福氣。」
「你這臭小子!」葉塵笑罵道,阿毛卻一轉身溜走了。
回到了家,若雪和母親一起迎了上來。
「對了爸,你沒事吧。」葉塵忽然問道。
父親笑道:「沒事,好著呢,真的,父親心裡高興啊,你能醒過來,多虧了這丫頭對你無微不至的照顧,不然的話……」
父親掏了掏煙桿,輕輕的在門上敲了敲,指著若雪道:「我和你媽媽決定,將這丫頭認為乾女兒,你也有個對你無微不至的妹妹。」
「爸,媽,我準備娶她為妻!」葉塵道。
蘇若雪聽後不由手一抖,顫抖的看著葉塵,微微低頭,淚珠在眼眶裡面打轉,拼命不讓眼淚留下來。
葉塵看到若雪走了出來,不由認真的道:「若雪,我要娶你為妻,你會答應我的,對不對?」
蘇若雪淚珠滾落,心底喃喃的道:「葉塵,為了救我父親,我答應了嫁給我不喜歡的人,但是我別無選擇,我家裡已經沒錢治療父親的病了,這可能是最後一次來這裡了。」
「兩年了,物是人非……如今父親更是在醫院昏迷不醒,我們家都快倒塌了,只有林家能救助爸爸,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想到這裡,蘇若雪一轉身,奪門而出。
「若雪!」
葉塵大驚,快速跑了出去。
葉塵剛跑出來,頓時發現在自家的門前還站著一箇中年婦女。
「媽,你怎麼來了?」蘇若雪驚駭的叫道。
「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今天可是你訂婚的日子!」
中年婦女冷冷的吼道:「你已經答應了今天訂婚,可是,你今天把你媽的老臉都給丟盡了!而且你忘了,你爸爸還在醫院,所有人都束手無策,如果不是林家給的錢給你爸續命,你爸爸早死了……」
蘇若雪咬牙,輕輕的道:「我說過的事情,絕對不會反悔,我跟著你走。」
「以後,禁止你來踏入葉家一步!」
「好!」蘇若雪說道。
「那就跟著我走吧。」蘇若雪乖巧的跟著婦女走了。
「葉塵,對不起,我不敢看你……我怕我一看你,我就再也忍不住了淚水,你長大了,我也長大了,我們都有各自的家庭,都有各自的未來,也許命運從一開始,就註定了我們不能相守相依,再見了,葉塵。」
蘇若雪虛弱的彷彿靈魂被抽了一樣,緩緩的消失在了前面。
訂婚?怎麼可能!
葉塵腦子嗡嗡直響,一瞬間只覺得天旋地轉。
葉塵忽然一下子擡頭,大聲的喊道:「慢著!」
蘇若雪的母親頓時轉過頭看著葉塵。
蘇若雪母親冷眼看著葉塵:「小夥子,我不管你是真傻還是裝瘋賣傻,我只告訴你,從此不準再接近我家閨女半步!」
葉塵道:「如果,我能治療若雪的父親呢?」
「你能治好若雪的父親?哈哈哈,別吹牛逼了,葉塵,你有多大點料,我還不清楚麼?」
就在這時候,一輛桑塔納飛速衝了過來,車窗落了下來。尾隨著一個少年緩緩的開啟車門,走了下來,站在葉塵的面前。
「你別告訴我,你會中醫!」男子看著葉塵,哈哈大笑了起來。
葉塵認識眼前的這個人,林楓,家裡是城裡的豪門,非常有錢,在學校是個比較豪爽的富二代!
「你有病!」葉塵看著林楓,淡淡的道。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林楓一愣,隨後立即憤怒的看著葉塵。
「你真的有病!」
葉塵聳了聳肩,看著林楓道:「你那方面不行,現在一定一直在找各種藥物治療吧?可惜,每次不超過一分鐘,日日力不從心的感覺,一定很爽吧?」
「你怎麼知道!」
林楓驚駭的大叫,可是說完才忽然發現自己說話不對,立即捂住了嘴巴,四周眾人齊齊驚訝的看著葉塵。他是怎麼知道的?
葉塵又轉過頭看向了蘇若雪的母親,道:「你一定每天深夜會感覺腰痠背痛吧?」
「這是由於你近日心力交瘁,再加上家務勞務使得你積勞成疾,只要溫煮雪凌草攪和著紅糖,每日喝三次,連續三天,即可消除這病症,但是根在積勞,所以要多注意休息。」
「這,真能治療?」林若雪的母親非常驚訝,葉塵說的症狀和自己完全貼切,而且她也找了不少中醫,或者醫院開藥,都無濟於事。
葉塵看著婦女,道:「不錯!」
「那,小夥子,你看看我……」這時候,在葉塵的背後,傳來了一聲困惑的聲音。葉塵回頭,是村子裡的鄰居。
葉塵看了這鄰居一眼,中醫望聞問切,首先是望,隨後是聞,不過葉塵並未聞,而是給鄰居直接切脈診療。
鄰居看著葉塵,道:「小葉子,你說,我是……怎麼回事?」
葉塵輕輕的湊合在了鄰居的耳邊,輕輕的道:「大叔,你這是房事的時候閃到腰了。」
「啊……」
鄰居驚訝的看著葉塵,臉也刷的一下子紅了起來,渾身燥熱彷彿被針紮了一樣……
鄰居看著葉塵時驚訝的叫道:「神了,真是神了,葉塵……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居然有著這麼神奇的醫術?」
葉塵抓了抓頭,道:「叔,你就不知道了,我在上大學的時候,和一個非常非常神祕的老教授學習了中醫,這個老教授是中醫界的泰山北鬥……可惜我一回來,還沒來得及施展就傻了。」
鄰居看著葉塵,小聲的道:「那你告訴叔叔,我這個應該怎麼治療?」
「這簡單,我寫一個方子給你。」葉塵說著,四周頓時有人遞過來紙筆給葉塵。
葉塵很快寫出了一個單子給鄰居。
鄰居歡天喜地的拿著藥方,笑道:「好,好,好,小夥子,不錯,不錯,連這麼隱祕的病症你都能看出來,真是神醫,真是神醫。」
林楓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的難看。
林楓喊道:「葉塵,你說我這個病,該怎麼治?」說到後面,頓時頭都低了下去。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和我很熟悉麼?」
「哈哈哈……」四周眾人齊齊大笑了起來,林楓頓時臉色變得鐵青,手裡的拳頭捏的咯咯咯直響。
葉塵看著蘇若雪母親,道:「阿姨,現在,對我還有什麼疑問?」
「哼,別以為你有點醫術就可以縱橫了,蘇伯伯的病,連市區的所有專家都沒有辦法,就憑藉你這麼一個毛頭小子,你真以為你是神醫了?」林楓嘲諷的看著葉塵。
葉塵心底忐忑的跳了一下,不過只是一瞬間,葉塵就擡起頭:「如果我能救蘇叔叔呢?」
就在這時候,蘇若雪的母親看著葉塵,道:「如果你能將他給治好,我就讓若雪嫁給你!」
葉塵大笑道:「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不行!」林楓大吼。
「你能治好我父親麼?」蘇若雪回頭看著林楓。
「我……我……」我能治好,但是不是現在啊。林楓心底嘀咕了一聲,這掌握在師傅手中,師傅說時機不成熟啊。
「蘇……」
蘇若雪剛已經回來了,看著葉塵的這一幕,頓時開心的道:「葉塵,你真的能將,我爸治好麼?」
「我可以試試!」葉塵也不敢說大話。
「好!」
蘇若雪柔柔的看著葉塵,美目之間彷彿含著桃花一樣開心。
「好了,今天也晚了,明天再去城裡,讓你看看。」蘇若雪的母親看著葉塵,深吸了一口氣,輕輕的道。
其實也別怪蘇若雪的母親這麼焦急,實在是蘇越的病症已經拖了一個多月了,從市區醫到了省區,從省區沒有辦法,又回到了市區……蘇家本就不富裕,這一個月的折騰,已經將蘇家所有存款都給燒乾淨了。
雖然現在林家支付醫藥費用,可是這醫院就彷彿無底洞一樣,誰知道要保住蘇越要要多少錢?
其實好幾次她都已經放棄了,可是一直不甘心……
就是那一絲僅有的愛和不甘心,始終支撐著她。
嫁女兒,是不得已的決定,而且她也清楚,林家這是趁火打劫,可是她一個女人家,帶著一個同是女人的孩子,她還有什麼辦法?
葉塵頓時驚喜的笑道:「請阿姨放心,我一定想辦法將叔叔治好的。」
林楓憤怒的掃了一眼葉塵,灰溜溜的轉身爬上了桑塔納,轉身離開了。
……
「葉塵,你沒事吧。」母親走了過來,輕輕的拉著葉塵。葉塵道:「媽,我沒事了。」
「哎,你這孩子……快把飯吃了。」葉塵接過了飯,囫圇的吃了一點,隨後放下了碗筷。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了囂張的吼叫聲。
「葉傻子,你他孃的給老子滾出來。」
「別他孃的當個縮頭烏龜,給老子滾出來,老子不把你大卸八塊,老子不姓張。」
「哎呀,這個張二狗,怎麼找上門來了。」母親一驚,只聽吧嗒一聲,將碗筷掉在了地上。
葉塵冷笑了一聲,道:「放心吧,媽,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