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急診室外!
葉辰渾身顫抖,緊張地抓著手機,滿頭是汗:
「葉辰,你是入贅我們秦家的廢物,你也有臉來求我們?」
「你個賠錢玩意,養你就夠麻煩了,你妹妹生病,死活與我們家無關!」
「別再找我女兒了!她在外地出差,回來就會給你驚喜!傻瓜!」
葉辰心口疼痛,眼淚流淌,嶽母在電話裡的冷嘲熱諷,就像是被人用刀猛烈戳心。
葉辰本是大家族子弟,十二歲時,家中遭到仇敵滅門打擊,他和妹妹被師父救走,教會一身醫武功夫,但為了不被發現,對方封印他體內經脈五年。
自從經脈被封,讓他從醫武天才,變成泯然眾生廢物。
五年前,他帶著比自己小三歲的妹妹,來到濱海,相依為命。
三年前,妹妹葉馨患上尿毒症,而他身體因為封印經脈,不僅不能給妹妹治病,而且越來越弱。
兩個人都需要吃藥維持生命,無奈之下,為了十萬塊彩禮,入贅秦家,成為秦飛雪上門女婿。
三年時間,當牛做馬,累死累活,嶽母還不滿意,動不動就無端打罵。
廢物這個稱呼,更是伴隨整三年。
一個月前,妹妹病情惡化,醫生通知若是沒有匹配腎源,將會死亡。
就在今天,突然得知有了腎源,但對方要三十萬,同時需要二十萬手術費,葉辰沒錢,給出差妻子秦飛雪打電話卻不通。
打電話找嶽父母要錢,剛一開口,就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剛剛又聽妹妹葉馨說,秦飛雪竟然讓別的男人用其她手機發資訊、打電話,告知不給葉馨錢治病,還讓其去死。
秦飛雪讓別的男人用她手機發資訊、打電話?
讓妹妹去死?
秦飛雪,你欺人太甚!
葉辰聯想一起,失望苦水,淹沒全部期待,頭好像頂著綠色大草原,肝腸寸斷!
他站起身,朝著急診室走去。
急診室內,主任醫生王安寧翻看葉馨眼皮,看向旁邊小護士張蕾,冰冷無情說道:「沒錢治病,撤掉儀器,我們醫院不是慈善機構。」
「好的王主任。」護士張蕾面無表情,就要將儀器拆掉。
「沒錢治病,賴在這裡,真是浪費醫院資源。」王安寧掃過葉馨那張年輕美麗的臉,神採奕奕的臉上透著嘲諷,「要不是有那樣不爭氣的廢物哥哥,只需五十萬,就死不了!哎!活著窮命,死了窮鬼!一生下賤!」
饒是葉馨將死,依舊惡語相向,無盡嘲諷。
咣噹!
葉辰推門衝進來。
張蕾駭詫停手,擡眼看去。
「你幹什麼?為什麼要撤掉儀器?」葉辰驚慌怒問。
「人死了!」張蕾解釋,目光看向王安寧主任,言外之意是王主任安排。
「胡說!我妹妹不會死!」葉辰額頭青筋暴起,聲嘶力竭。
哼!
「你妹妹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不死?尤其她這種窮鬼命,更短壽早死!」王安寧神氣十足,滿臉傲慢鄙視。
王安寧是葉辰老婆秦飛雪追求者之一,葉辰入贅秦家與秦飛雪結婚,這讓王安寧失去追求機會,恨之入骨,在他眼中,就是一朵鮮花插在葉辰這坨牛糞上。
而做醫療生意的秦家,找關係讓葉辰到醫院上班,正好就在王安寧手下。
這就給了王安寧報復機會,開始人手不足的時候,王安寧還讓葉辰動手幫忙治病,但當上腎臟科主任後,就開始刁難葉辰,最後讓葉辰到大廳當叫號員。
葉辰因為妹妹要在腎臟科治病,只能忍受王安寧羞辱。
葉辰握緊拳頭,但最後卻壓低聲音哀求道:「王主任,飛雪出差,手機打不通,你先搶救,等她回來,拿到腎源,就可以治癒我妹妹!」
王安寧冷笑,一副教導口吻說道:「葉辰,你這是無理取鬧,你在醫院時間不短,見過醫院給沒錢的人治病嗎?還有,她現在已經死了!我是醫生,難道還會診斷錯誤?不要怪別人,要怪就怪你是廢物,五十萬都賺不來,眼睜睜看著自己妹妹死掉。」
葉辰被激怒,提高聲音說道:「王主任,我在醫院這麼久,大家都熟悉我,絕不會賴賬,而我過去工資沒給過,未來工資也不要,都用來給我妹妹治病如何?」
王安寧笑呵呵冷笑,「工資?你一個吃軟飯的廢物男人,能掙來工資?要是能賺錢養家餬口,誰去當上門女婿?」
葉辰怒火沸騰,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但最後還是壓制住,低聲說道:「飛雪回來,我一定讓她把錢儘快還給醫院。」
「你說飛雪出錢幫你還醫院?」王安寧戲謔反問。
「對!飛雪一定會給的!」葉辰彷彿看到希望。
「忘記告訴你了!這有條她讓我們不要繼續治療的簡訊,你可以看看!」
王安寧開啟手機,眉飛色舞的送到葉辰面前。
葉辰目光落到手機上:「葉馨放棄救治,不再花費醫藥費。」
葉辰彷彿被雷擊中,全身冰冷麻木,雙眼都要瞪裂。
他不相信這是真的,可那個手機號碼,的確就是秦飛雪手機號!!
「這回知道我沒騙你吧?還有,她還為此專門給我打電話說過!」王安寧得意洋洋撥打秦飛雪電話。
葉辰雙拳緊握,手指甲都嵌入肉裡,但卻不知道疼痛。
秦飛雪不接自己電話,不回自己資訊,難道會接王安寧電話?想到那個放棄治療資訊,他心都像是油烹。
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沒親情,三年一個屋簷下,一條狗都應該有感情!
「王主任,打電話有事嗎?」
秦飛雪清脆好聽聲音,從王安寧擴音電話中傳來。
葉辰感覺自己的心就像是被投入一百度的沸騰油中烹製,疼的撕心裂肺,眼前天旋地轉,就是秦飛雪聲音。
秦飛雪不接聽自己電話,卻接聽王安寧電!
葉辰心頭滴血,雙目欲裂。
「剛剛工作中想到你,就打個電話,沒什麼事!」王安寧故意將顯示屏放到葉辰眼底,還讓他看上面顯示的名字秦飛雪。
事實上,葉辰透過聲音,已經確定。
葉辰直眉瞪眼,要對著電話開口,王安寧搶先笑道:「我這邊有病人,先不聊了!」
嘟嘟!
結束通話電話盲音傳來,葉辰到了嘴邊的話沒機會說。
「葉辰,飛雪給我發資訊,接聽我電話,這回你都看到了吧?」王安寧滿臉神採奕奕,嘲諷笑道:「不是人家不接,而是不理你!秦家憑什麼養你,還要養你妹妹?」
這句話,像冷水澆頭一樣涼透葉辰的心,呆愣愣站在原地,都怒不可竭。
王安寧突然認真的在葉辰身上打量,「其實你妹妹要是搶救,也許還有希望,而你也可以救你妹妹。」
「我?怎麼救?」葉辰錯愕忙問。
「賣腎湊錢!」王安寧嘻皮笑臉調侃。
「你……」
葉辰知道對方在戲耍自己,氣惱無比。
哈哈……
王安寧對著氣急敗壞的葉辰擺手制止,張狂大笑,「留著也沒用,飛雪也不會與你同牀!」
葉辰眼前一陣陣發黑,心裡怒火越燒越烈。
躺在病牀上的葉馨,突然醒來,虛弱的睜開眼睛,看到葉辰,「哥……你不要再求嫂子要錢,讓我死吧……只……只要你和嫂子好好的過下去就行。」
葉辰怔住,妹妹沒死?
「馨馨,你別說傻話!不會的!不會的!你一定能被治癒!」轉頭看向王安寧,雖然痛恨謊稱妹妹死掉,但還是撲通一聲跪下,「求你救救我妹妹。」
「滾開!真是一條狗!」王安寧沒想到葉馨會突然醒,厭煩推開葉辰,神色倨傲說道:「救人先把欠的醫藥費還了,再準備二十萬醫藥費。」
「哥,不要救我了!就是白白浪費錢!」虛弱的葉馨想爬起來,但失敗了。「哥,我好想爸爸媽媽,現在終於能去見到他們了,我,我很懷念我們小時候一起時光,只是可惜,我,我無法陪你,有,有來生,我,我們還做兄妹!」
撲通一聲,葉馨倒在牀上,伸出去的手,軟綿綿的垂下來。
「馨馨!你不能死!」葉辰爬起,抱住妹妹,聲嘶力竭呼喊,但葉馨毫無反應。
滴滴!
葉辰手機響起,他以為是秦飛雪電話,連忙接通,裡面卻傳來一個老者聲音!
這聲音……是師父!
「五年已滿,葉辰,你的封印解除了!」
嘟嘟!
手機裡面傳來盲音!
葉辰感覺原本虛弱的身體,正在有暖流升起,身體就像是從冰封中慢慢化開,他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有力氣,而眼前已經死亡的葉馨,在他的眼中還活著,還有救。
葉辰連忙在葉馨身上點了幾下,抱起葉馨跑出急救室,跑向中醫部。
中醫部護士看到葉辰懷中葉馨軟綿綿,仿若死去,都瞠目結舌,紛紛避之如瘟疫。
與葉辰認識的護士李莉上前,好心勸道:「你瘋了嗎?她這種情況來中醫部沒用,我們搶救不活,快點兒送西醫搶救。」
「葉辰,你該不會是在我們中醫部蹭藥蹭習慣了,想來這裡給你妹妹治病吧?她的病治不了,已經死了。」另一個護士馬睿睿滿臉鄙視厭惡,「不求上進,吃軟飯的上門狗,真丟人!讓人噁心!」
馬睿睿平日負責清理醫院過期中藥材,因為嫌髒怕累,不願意幹,就招呼在醫院沒地位,任人使喚的葉辰來幹。
葉辰倒也願意,雖然經脈被封,但醫術還在,那些中藥材中,有很多隻是過期,但藥效沒失去,可以從中挑選出適合自己和妹妹治病的藥材。
正因如此,葉馨維持到現在。
否則只是依靠王安寧那樣庸醫,根本活不到今天。
葉辰現在顧不上這些,看向李莉焦急說道:「給我拿一套銀針!」
「銀針?你要幹什麼?」護士李莉露出警惕。
葉辰不會中醫,就是一個醫院叫號員,他萬一用銀針治死人,後果豈不是很嚴重?
「葉辰,該不會是你妹妹死了,你想來我們這裡碰瓷醫鬧,賺一筆錢吧?真是窮瘋,其心可誅!」馬睿睿製作聰明推測,怒哼哼呵斥。
「葉辰,你要銀針幹什麼?」聞聲趕來,鬚髮皆白的李老問道。
葉辰認識李老,醫院著名中醫,醫術高明,濱海市名醫翹楚,平日醫院院長都要親自問候。
「我現在急需一套銀針救人!」葉辰顧不上李老身份,焦急說道。
馬睿睿見葉辰對李老不尊重,急於表現,怒斥葉辰道:「李老在問你話!」
「快點兒給我一套銀針救人!」時間緊迫,葉辰抱著葉馨,雙眼猩紅,已朝病房衝去。
馬睿睿怒喊:「葉辰,你瘋了?小心我告訴院長,把你開除……」
「我這裡有銀針!」李老聲音打斷馬睿睿,但還是語重心長的勸道:「葉辰,你妹妹腎衰竭,已經沒救,還是不要折騰死者,讓她入土為安。」
「葉馨沒死!」葉辰大吼,一把奪過李老手中銀針。
「你敢對李老大吼大叫!李老銀針借你,這是你天大榮幸,你可別玷汙李老醫名。」馬睿睿故意怒斥挑撥。
李老擺手制止,「我行醫多年,不會看錯,已無生機,我理解你想盡最後一點兒努力……」
李老的話戛然而止,雙眼瞪圓,直盯著開始針灸救人的葉辰。
一根。
兩根。
三根。
葉辰將葉馨放在地上,連眼睛都沒眨,轉眼間在葉馨身上紮下九根銀針。
九根針在葉馨身體形成一個圓形,仔細看去,就是一個陰陽太極圖。
嘶!
李老瞠目結舌,這下針速度也太快,他行醫一輩子,也是針灸高手,但也沒葉辰下針本事,更沒他下針嫻熟,僅此一點,就可稱是中醫聖手。
葉辰沒理會他們反應,要不是過去封印經脈,他醫術,可以說是華佗再世。
銀針在葉辰攆動下,迅速沒入身體穴位,他雙手控制銀針進出,偶爾還會在銀針上輕彈一下,所有銀針就像產生共鳴,同時晃動,一股無形內力進入葉馨體內。
看似簡單,內力消耗巨大。
李老行醫多年,更是以針灸聞名,但也沒見過這樣針灸手法,找穴準確,分毫不差,更重要的是同時控制如此多銀針,這力度和掌控時機,儼然就是天人合一。
葉辰這個叫號員,他也見過,從未注意,沒想到深藏不露。
只是,他心中依然不看好能將葉馨治癒,葉馨已經死了,死人復生,怎麼可能?
李老目光盯著葉辰銀針的陰陽太極圖,突然眼中露出凝重,當葉辰將最後一根銀針沒入葉馨身體之時。
啊……
已經死亡的葉馨,竟然發出輕呼,身體微動。
李老面色漲紅,驚恐萬狀出聲:「葉辰,你這套針法叫什麼名?」
他已經想到針法名稱,但卻不敢相信,急忙核實。
「九轉神針!」葉辰手上動作不停。
「真的是九轉神針!」李老滿眼放光,「我在醫書上看過這種針法,聽說能讓人起死回生,生死輪轉,但早已失傳,沒想到你竟然會,真是奇蹟,我能見到,也算不枉此生!」
「葉辰,剛剛我有不對地方,還請見諒,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李老對葉辰躬身拜服。
「沒事!記住保密!」葉辰看了一眼護士馬睿睿和李莉。
葉辰想到家仇,現在不想暴露身份,他要慢慢查清敵人。
李老看向護士馬睿睿和李莉,完全沒有與葉辰的客氣,沉聲道:「聽到沒?」
馬睿睿和李莉都看傻眼,葉辰救人震撼,李老對葉辰態度更讓震撼,要知道,就算院長,李老都愛理不理,已經超然,如今對葉辰如此恭敬,自然害怕,連連點頭,表示知道。
不過,馬睿睿內心卻對葉辰更加討厭。
「王主任,葉辰在這裡。西醫搶救交不起醫藥費,就跑到中醫部,估計急瘋了!」張蕾嚷嚷,前面帶路,引領王安寧匆匆趕來。
王安寧沒看到李老,因此神氣十足,冷聲嗤笑道:「中醫能治癒?真扯淡,那就是一羣騙子!」
「誰是騙子?」李老雙眼怒瞪質問。
王安寧看到是李老,嚇得一哆嗦,臉上不屑立即消失,換上諂媚,「李老,您在這裡?」
目光趁機看向葉辰和葉馨,想知道是不是李老在救人?
李老想到保密,冷哼一聲,「我們中醫治病救人,豈是你知道的?」
「李老批評的對!」王安寧哪裡還有與葉辰的狂傲,就像條狗,不過內心對葉辰更加憎恨,要不是葉辰,怎麼會被呵斥?
暗暗發誓,要將葉辰腰子賣掉,怒目看向葉辰,「你妹妹死了,但醫藥費還未支付,不準逃跑。」
「放肆!」李老怒喝。
王安寧嚇懵,對李老怒火莫名其妙,發懵的問道:「李老,葉馨欠醫藥費,她死了,葉晨拒絕支付醫藥費……」
「誰說她死了?你難道沒看到她還活著?」李老眼神冰冷,都要殺人,竟要否定九轉神針奇蹟?
王安寧剛想說話,突然看到葉馨手微微擡起,他都差點兒以為見鬼,剛剛親眼看到死亡,怎麼還活著?
「現在還要搶救,你們出去!欠的醫藥費,從我工資裡面扣!」李老橫眉冷對,擺手驅趕。
王安寧就像黃瓜掉進鹽缸裡全蔫了,李老不敢得罪。但也氣得要吐血,狠狠地剜了一眼葉辰,心中暗罵什麼狗屎運?竟能讓李老幫助救人。
要知道,多少富甲出高價請李老救人,他都未必肯出手救人,竟肯幫助無能葉辰,簡直就是中大獎。
再想到李老用工資幫助頂替醫藥費,更鬱悶的像被雷劈。
但沒辦法,不敢忤逆李老。
「還不走?你懷疑我醫術還是懷疑我工資不夠她醫藥費?」李老不耐煩問道。
王安寧見李老已然生氣,不敢觸碰黴頭,連連賠笑,「馬上走!馬上走!」
李老在濱海市人民醫院,就連院長見了都要客客氣氣,恭恭敬敬,那可是醫院招牌。
他要敢得罪,李老一句話就能讓他滾蛋,就算身為副院長的父親都保不住。
「滾!」李老見其磨磨唧唧,忍不住怒喝。
「是是是!」王安寧被罵滾,不生氣,卻還滿臉帶笑,點頭哈腰,像狗一樣跑出去。
「葉辰,下步怎麼辦?」李老看到葉辰取下銀針,小心翼翼問道。
「我妹妹需要找個安靜地方療養,同時需要藥物調理身體。」
葉辰知道葉馨身體非常虛弱,短期無法痊癒。
「跟我來如何?」李老面露期待徵求。
葉辰點頭,跟隨李老,出了醫院,坐車來到濟世堂。
這是濱海市著名大藥房,老闆劉濟世,濱海市醫療界排在前面的大人物。
秦飛雪的秦家,有很多業務與濟世堂來往,可以說濟世堂掌控秦家命脈,近期秦家就在求濟世堂簽約合作。
為此,秦飛雪沒少唉聲嘆氣。
李老帶他來這裡,葉辰內心有些震驚,但也更加激勵他,要儘快強大起來。
李老並不知道葉辰想法,他對這裡非常熟悉,工作人員見到李老都恭恭敬敬,客客氣氣,紛紛問候。
李老帶葉辰來到後面一個安靜房間,滿臉恭敬看向葉辰徵求道:「在這裡療養可否?」
葉辰看後院無人,門口有人守護,療養絕佳地點,非常滿意,欣然點頭,「可以!」
李老聞聽同意,就像中大獎,連忙說道:「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儘管安排。」
「我需要開個藥方,配上一些藥。」葉辰開始翻找錢,結果翻遍衣兜,只找到不足百元,而自己藥方,一副藥至少要幾千,這讓他尷尬。
「這裡藥房,有我股份,你可以隨便拿藥。」李老看明,爽快說道。
「多謝李老!」葉辰感激,「你記錄一下藥方,人參15克,黃芪30克……」
李老記錄完畢,轉身要走。
「李老,每種藥材給我來二十份。」
李老點頭出去。
半小時後,李老讓人帶著二十份藥物返回。「葉先生,藥材拿來了!」
葉辰只是一眼,就看出藥材質量都是最好。「辛苦李老!我想現場熬製。」
李老讓人送來熬藥器材,他在旁邊幫助打雜。
一個好藥方只是前提,更重要的是熬製方法,包括藥材下去的時機、火候,只有掌控好,才能發揮最大藥效。
葉辰看到每份藥物李老都整理的非常有序,暗贊李老做事仔細認真,他也就沒私藏,一邊熬製,還一邊講解熬製方法,這讓李老非常震驚,這種不外傳的醫術祕密,葉辰竟然告訴自己?
之前若是說被葉辰醫術震驚,現在是被葉辰胸懷震撼。
李老非常認真聽著、看著、記著,儼然葉辰就是他老師。
兩個小時後,葉辰停火。
開啟藥罐,清香撲鼻。
李老聞到藥香,神清氣爽,連忙低頭看去,十幾顆黃色藥丸靜靜躺在裡面。
李老瞠目結舌,嘴巴張得大大的。
平時熬藥,都是湯汁,能夠熬成丹,這功夫……
看向葉辰眼神,都已是崇拜,連忙問道:「葉先生,這是什麼丹?」
「九轉還魂丹!能夠快速恢復調理身體,還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李老此刻面色紅潤,充滿激動,看向自己記錄下來的熬製方法,這是至寶。
葉辰已經扒開葉馨的嘴,將一顆丹藥給她吃下去。
李老看向葉馨,發現她臉色已經快速由蒼白慢慢變得紅潤,精氣神快速回升。
「神奇!簡直靈丹妙藥!」李老脫口驚呼。
葉辰拿出三顆九轉還魂丹,「這三顆送給你!」
「給我?」李老嘴角抖動,激動要哭。
這可是能起死回生藥物,任何一顆都是無價,竟然給自己三顆。
對葉辰尊敬的無法形容,「多謝葉先生!」
李老剛剛放進兜裡,葉辰接著說道:「那個藥方也送你,你可以生產銷售。」
啊?
李老驚耳駭目,呆若木雞,就像中獎。
藥方價值無限。
竟然送給自己?
看到葉辰表情雲淡風輕。
李老已將葉辰驚為天人。
這種丹藥,可遇不可求。
這個藥方,可財源滾滾。
這個心胸,可無法比擬。
葉辰在他眼中,就是逸羣之才,形象高大到天上。
縱使他行醫一生,都沒葉辰胸懷。
九轉神針,能死而復生。
九轉還魂丹,價值連城。
這樣的人曠古奇才。
撲通!
李老神色激動跪在葉辰面前,「求你收下老朽做徒弟吧!」
咚咚咚!
未等葉辰答應,已經給葉辰磕頭。
葉辰微愣,但很快明白,這是被自己醫術和藥方打動。
想到李老口碑,剛剛自己沒錢都給藥物,對李老人品比較讚賞,「行!我收下了!」
「謝謝師父!」
咚咚咚!
欣喜萬分的李老,又給葉辰磕三個響頭才起身。
此刻,他比買彩票中大獎都高興,對葉辰是發自內心尊敬和崇拜。
葉辰年輕,醫術高明,未來前途不可限量,李老覺得自己沾了葉辰光。
他甚至都想不通葉辰為何會入贅秦家?
僅憑他醫術,就可縱橫天下。
金錢美女,唾手可得!
葉辰沒在意李老想法,他專心照顧妹妹,直到半夜,葉馨病情穩定,他才離開。
葉辰走在外面,飢腸轆轆,非常難受,但想到能夠將妹妹從鬼門關拉回來,這就是他最大快樂。
葉家,只剩下他們兄妹。
曾經輝煌,血海深仇,全繫於他們身上。
葉辰重振葉家,報仇雪恨之心伴隨解除封印,熊熊燃起。
嘩啦!
肚子傳來飢餓響聲,將其拉回現實,環顧四周,想買點兒吃的,然後打車回家,結果發現當時收集藥材錢,將身上的錢都放在桌子上。
現在身無分文,只能忍飢挨餓,步行回家。
路上,幾次翻出秦飛雪電話,最後還是撥打過去。
雖然與秦飛雪結婚三年,就是名存實亡婚姻關係,但如此絕情,還是讓他痛心不解,想要問清。
電話很快撥通,葉辰心都在咚咚亂跳,不知道會不會接聽?更不知道她會如何解釋要放棄妹妹治療?
電話接通,葉辰鬆口氣,「飛雪……」
「你是誰?我不是飛雪!」男人聲音在另一端傳來。
葉辰大腦一片空白。
凌晨!
秦飛雪手機竟被男人接聽,那男人就在她身邊。
她在幹嗎?
他們在哪裡?又在幹嗎?
再想到之前男人也是用這個號給妹妹打電話,這個男人與秦飛雪關係肯定不一般。
「你是誰?」葉辰怒不可竭,「飛雪呢?」
男人沒回答,而是喊道:「飛雪別急!等我一會兒,我調整好,馬上進去!」
葉辰腦袋嗡的一聲,全身冰涼,這要進哪裡?
難道身體裡?
一個畫面浮現在腦海。
男人此刻似乎才想起還與葉辰打電話,得意洋洋說道:「剛運動完,她在洗澡,讓我進去陪她,你還有事?」
「你,你到底是誰?」葉辰額頭青筋暴起,怒髮衝冠。
「半夜和飛雪在一起運動,還要洗鴛鴦浴的人,你說我是誰?哈哈……」
男人發出神採飛揚狂笑,彷彿就在說葉辰是白癡傻瓜。
「你,你……你告訴我名字?」葉辰拿著手機的手,都恨不得將手機捏碎,高聲怒吼。
「告訴你有什麼用?你就是秦家的狗!你這樣廢物,活著還不如死了,讓飛雪守活寡,還需要我來呵護。」男人嗤笑,「不過我倒是感謝你將這樣長相美麗,性感撩人,牀技出眾的女人留給我……嘿嘿……」
嘟嘟!
男人結束通話電話,裡面傳來盲音。
葉辰幾乎要瘋狂,再次撥打過去,無人接聽。
不停撥打,最後直接被拉黑。
葉辰獨自站在黑夜的路燈下,心冰涼冰涼,就像是被鋒利的匕首紮了無數下,不停滴血。
妹妹見死不救,揹著自己與別的男人在一起。
秦飛雪,這個結婚三年妻子,徹底背叛。
心如刀割,人如行屍。
「找飛雪?飛雪也是你叫的嗎?她正在外地出差,回來就會給你驚喜。傻瓜!」
嶽母趙淑琴的話在耳邊響起。
葉辰雙眼都要瞪裂,雙拳緊握,原來他們都知道?!
就自己是傻瓜!
過去,苟且活著,也就忍了。
現在,絕不可辱,他要說法。
「秦家,你們要給我個說法!給我個交代!」葉辰雙拳緊握。
啊……
「我要強大!」
怒聲狂吼,響徹在深夜城市,就像是在宣告王者歸來。
只是,他的心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