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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村姑是滿級大佬

替嫁村姑是滿級大佬

作者:: 小皮魚
分類: 總裁豪門
易家大佬易臨墨雙目失明,被算計娶了一個鄉下村姑為妻,整個上流圈子都在看笑話。 但是沒人知道,那個剛從山溝溝裡走出來的土妞,居然身負世界級頂尖醫術! 於是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林染妙手回春起死回生,把好端端的人生活成了開掛! 一把手術刀在手,全球任她橫行。 渣爹繼母、惡毒繼妹、虛偽白蓮統統被她踩在腳下哭著求饒:「姑奶奶,我們知道錯了!」 易臨墨卻把人護在身後,冷厲警告:「我夫人溫柔嬌弱,你們不准欺負她!」 渣渣們如遭雷擊:易大佬,您的眼睛不是治好了嗎?為什麼還能睜著眼說瞎話!

第1章 被賣了

  豔陽高照,小瓦村東南方位的院牆外,停著輛突兀的紅色轎跑。

  「染兒,十五年了,我們可算找到你了!」

  屋內,哀嚎的中年女人,一身珠光寶氣,和質樸的房間格格不入。

  「當年你母親負氣出走,你父親傷心欲絕,這十五年來,他從未放棄過找你們!如今集團遇到危機,他受了打擊,就快不成了,只想見你一面,你就跟我回去吧!」

  林染睨著那張扭做一團,卻沒擠出一滴淚的臉,甩掉擰著她臂腕的手,微微側身,露出供奉在房間主位的靈牌。

  女人神色凝滯,目光閃躲慌亂,雖然只有一瞬,卻還是被她敏銳捕捉。

  所以,即便女人很快做出唏噓哀傷的樣子。

  她的那句,「沒想到,姐姐竟然這麼年輕就——」

  在林染聽來,更像做賊心虛。

  害死母親的那場車禍和她有關嗎?

  「你就是白麗珠?」林染長眸稍合,透著危光。

  車禍後,六歲前的事情她盡數忘了,這個名字出現在母親的日記裡,看描述,應該是父親方萬山的外遇。

  白麗珠被直呼大名,心中罵道:「山野村婦!不懂禮數!」

  但被那淬了一層寒霜的目光盯得身形一滯,面上竟是不敢和林染起什麼正面衝突。

  只能嘴角擠出個訕笑問:「姐姐跟你提起過我?」

  「提過,方萬山在外面養的小。」

  她微抬了眸,去看女人此刻的表情。

  白麗珠臉上青白一陣,半刻未擠出話來。

  林染欣賞著對方憋了一口氣,又有求她,不敢反駁的樣子。

  她很早之前就懷疑當年的車禍與方家脫不掉干係,本也打算找機會回A城去調查,沒想到方家人會主動送上門。

  於是,她話鋒一轉,「要我回去也可以,讓方萬山給村子裡捐條公路吧,左右是幫他方家養了女兒,就當他補齊了做父親的責任。」

  原來還是貪財貪名,果然沒見識!

  白麗珠神色放鬆許多,討好道,「就算現在公司有危機,但這點錢還是沒問題的,我就替你父親做主了!」

  話落叫了助理,聯繫了村長,商量事宜,還特別囑咐要通報全村,以林染的名義捐。

  隨後問她,「怎麼樣?滿意嗎?」

  「還行。」林染坐進回方家的車,目光飄遠。

  如果當年就有一條公路,送母親去縣城醫院的車就不會陷在泥地裡,人或許能救得回來?

  她緊了緊懷中,唯一從家裡帶走的,母親的靈牌,心裡暗道:媽,這就當是那個渣男還債的第一筆利息,您放心,真相我一定會挖出來,咱們有冤報冤有仇報仇!

  車子開至夜幕完全沉入地平線後,終於開到了別墅區。

  林染其實跟著收養她的古武術師父出過村,見過世面,故而並未覺得稀奇。

  不過轎跑停下的這處院子,還是比她預想的大了許多。

  三層歐式復古房,兩邊還帶了幾幢精巧的小平房,與一路看到的戶型都不一樣。

  顯然,是這裡的「特別款」。

  恐怕不僅賣得貴,還得有足夠的身份地位。

  方萬山有這等本事,怎麼會破產?

  下車的時候,疑問閃過心頭。

  不過不等林染深究,鍍金的鐵花大門就「吱扭」著,沿軌道朝一邊退去,將整個別墅的全貌展示出來。

  她這才發現,自己還漏看了門口的安保亭。

  這時,從亭子裡走出來一身黑西裝之人,嚴肅有禮,像是管家。

  「小姐,請跟我來。」

  林染走出幾步才發現白麗珠站在門外,始終未動。

  「怎麼?」她回首問詢。

  「我還得去忙其他事,就不打擾你們見面了。我在場,有些話你們也不好說。」

  話落,白麗珠反身驅車離開。

  這女人「善解人意」過了頭,林染總覺得哪裡不對,直到管家將她引到一處房門前。

  「少爺就在裡面。」

  少爺?

  哢噠——

  大概是看林染半天沒有動作,管家自行打開了門鎖,做出請的姿勢。

  門裡面漆黑一片。

  林染收回神,剛要張口問老管家,黑暗中就傳來一聲低沉的怒喝,「滾!」

  那嗓子雖然沙啞卻不至蒼老。

  「少爺,與您訂婚的林小姐到了。」

  老管家似乎對這情況司空見慣,波瀾不驚地介紹著。

  可這些卻在林染腦中如春雷落地,震得她差點沒崩住。

  白麗珠要她回家給出的那些理由,她從來沒信過。

  為此特意聯繫了網上認識的駭客大神,確定方萬山瀕臨破產和病入膏肓都是真實的。

  卻不想,還是被這兩個卑鄙小人擺了一道。

  竟賣了她和別人訂婚,來換取方氏渡過危機!

  啪——

  思緒還在翻飛時,屋內突然亮了燈。

  「進。」

  裡面人語氣冷漠,絲毫聽不出和剛才那聲,是同一個人。

  看來這少爺喜怒無常啊!

  在好奇心驅使下,她走進了房間。

  男人立在窗邊,身子修長,擁有的是一張被上帝過分偏心的臉。

  從眉骨到鼻骨再到下頜骨的曲線分明,比例堪稱完美。

  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周身有一種清冷的衿貴氣息。

  唯一的缺憾是那雙眸子……

  栗色,眼白與眼瞼分明,睫毛密長。

  可惜眸中無光,不能聚焦。

  是個瞎子。

  林染得出這個結論,反而覺得順理成章。

  她那冷漠的爹和惡毒繼母,如何能有那份好心,送她一個家底殷實,又姿容絕色的丈夫?

  一抹冷笑,劃過心底。

  她要逃,但不是現在。

  對方有錢有勢,正面硬來太過愚蠢。

  林染佯裝無事,按兵不動。

  半晌,易臨墨冷冷道,「沒有問題?」

  林染淺笑,「該有什麼問題?」

  易臨墨一直擰著的眉心稍稍舒展,沖門外道,「老李,帶她去房間。」

  老李應聲,當靠近林染的時候,他長舒了一口氣。

  「少爺對林小姐很滿意,想必您們以後定會相處得很好。」

  大約是看她眉眼中的疑惑,老李第一時間就作了解釋。

  林染頓時了然。

  那位少爺的脾氣,恐怕沒幾個人能安安穩穩從他房間出來吧。

  但他滿意又如何?

  她可不打算伺候!

  稍晚,夜色更深,別墅上下靜謐無聲。

  林染自房間的窗戶,輕鬆躍下,落地時,沒發出一絲響動……

第2章 護著她

  「少爺,四處都找不到林小姐,她可能——」

  即便是老李,說出這番話時,也難免心驚肉跳。

  他家少爺,眾星捧月著長大,就算現在身體有了缺陷,想嫁進易家的人也多如牛毛。

  只不過少爺眼光挑剔,這好不容易看上一個,竟然連夜跑了,對他的打擊恐怕不小。

  他抬頭偷瞄一眼易臨墨,男人臉色陰沉,眼睛不能視物,卻擋不住殺氣如刀,周身彌漫著生人勿進的氣息。

  「找!把雲城翻過來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既然有人不想好好活著,他樂得成全。

  另外——

  「給方家的資撤回來,改為收購。」

  易臨墨唇角勾了勾,難得露出笑容。

  老李看得心裡發毛,正要應答,一道清麗乾脆的聲音自屋外響起。

  「這是要找什麼?」林染嘴裡叼著油條,一臉疑惑,滿眼都是無辜。

  她提溜起手裡的豆漿,問易臨墨,「早點,吃嗎?」

  男人冷哼一聲,「既然跑了,又回來做什麼?」

  「我跑什麼?雲城商界大佬的老婆,多威風。」

  哢吱——

  林染咬斷脆生的油條,心裡發恨。

  自己快要出雲城時,接到師父發來的資訊。

  要她幫他在雲城的堂弟——她的小師叔治療眼疾。

  她一直知道這個小師叔,但沒什麼交集,看到師父發來的資料和照片,才發現對方竟然就是方家給自己安排的丈夫!

  師命難違,她只好重回易家,更何況師父還千叮嚀萬囑咐,讓她護著他。

  不得不說,師父精准地拿捏了她,護這個字用得十分到位。

  她確實挺喜歡護著別人的。

  不過,她回來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易臨墨這眼睛不只是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若是查出幕後下手之人,或許對她的研究會有幫助……

  易臨墨對於她的說辭置若罔聞,眉尾幾不可見地挑了挑,冷淡道:「關去練武室。」

  話落,走廊上不知從哪兒冒出七八個保鏢,迅速將林染圍在中間,虎視眈眈地盯著她。

  哢吱——

  她仿若不知地繼續進食,別說慌亂,就是眼皮也沒動一下。

  忽然,一計虎爪攻過來意圖扭住林染的手臂,她側身一躲,喝了口豆漿,對方踉蹌撲地。

  林染青蔥樣的腿一抬一落,壓在那人腰眼上,行雲流水。

  哀嚎聲起,一米八的壯漢,竟是在她白皙的玉足下,動彈不得。

  「無趣。」林染掃一眼其他人,興致懨懨。

  保鏢們血氣方剛,怎麼受得了被個小姑娘鄙視,當即一擁而上。

  林染將豆漿拋向空中,等回落到她手裡時,壯漢無一例外,盡數倒地。

  誰也沒看清她做了什麼,但每個人臉上身上都有淤青和骨折。

  他們大張著嘴,卻喊不出痛。

  滿臉的慘白和汗珠在訴說著這幾秒裡,地獄般的經歷……

  屋內,易臨墨神色晦暗。

  他失明之後,耳力見漲,憑著風聲,在腦中勾勒出了林染的招式。

  是正宗的古武術招法!

  可易家是現存於世,唯一承襲了古武術的家族,一個外人怎麼會?

  思緒翻飛時,他腕上忽然閃過一抹溫,下一秒就聽到清冽如山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的眼睛能治,就是麻煩點。」

  她話中有股沒來由的底氣,讓人本能的想要信服。

  但易臨墨,不是常人。

  他微偏了頭,捕捉到女人身上的茉莉香味,準確攥住林染捏著銀針,即將落下的手,「說,誰教你的功夫?」

  林染眸底一緊,她師父和易家好像鬧得挺僵,叮囑過不能告訴易臨墨。

  「不用人教,我自學成材!」

  她邊答邊抽手掙脫,過了幾招就發現小師叔的武術用得不比師父差。

  林染討巧,借他看不見的弱點,射出銀針,釘入牆面,引他判斷失誤,才勉強脫了身。

  退至安全距離後,她搶先叫停,「不來了。」

  易臨墨也沒打算繼續,小丫頭雖然刻意隱藏,但師承於誰,他心裡大約有了數。

  剛剛她使用銀針的身法,除了運用武術技巧外,還結合了國際自由格鬥的爆發力量,否則小小一枚銀針怎麼可能射穿牆面。

  雖然他看不見,但銀針破空而過帶著的獨有氣息,除了那位將武術和國際自由格鬥融合,自創了一套訓練體系的傢伙,他想不出還有誰可以做到。

  這麼多年了,那位教徒弟的路數依舊如此,真是無趣。

  這場婚事的貓膩,恐怕不止表面那麼簡單,她和方家是不對付的,但絕對是有別的目的的。

  他長眸微合,「你既不想留,便走吧。老李,送林小姐離開。」

  那位的徒弟,他不想扯上任何關係。

  方才還招招帶著憤怒的人,態度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別說是林染,在場的所有人皆是一愣。

  可也沒人敢問。

  老李率先打破安靜,讓出一個身位,沖林染道,「林小姐,請。」

  林染充耳不聞,兀自走到易臨墨身邊,用兩根銀針,聲東擊西,成功將其種一根紮入了男人寬闊脊背上的穴道,「如何?有沒有感覺到光?」

  易臨墨頓了頓,眼疾的逆鱗被觸碰,憤怒化作擰緊的眉心,「沒有。」

  話畢,他抬手打落她的小臂,銀針連帶著離開了身體,而眼前一晃神的那抹亮白也隨之散去。

  「不要諱疾忌醫,我留下幫你。」

  林染說的是陳述句,沒打算和誰商量,轉身就問老李,「這裡的房間都有床嗎?」

  「聽不懂話?」易臨墨按住她的肩膀,冷語道,「我這裡,不歡迎你,你也不必多管閒事。」

  「昨天不還要留我嗎?」林染一個側扭,靠著衣服材質順滑的特點,避開了和他比招式,退到易臨墨臂長不可及的位置。

  她看一眼滿臉為難,不知所措的老李,「不麻煩您了,我自己安排。」

  話落便閃出房間,老李伸手想攔卻根本趕不上趟。

  「少爺,這林小姐實在不好對付,我——」

  「罷了,隨她!」易臨墨冷嗤,家裡保鏢不是她對手,一時半會怕甩不開。

  他更在意的是她那位師父,故而沖老李道,「去查她從小到大都和誰有過交集,只要對過話的人,都翻出來。」

  他倒是想看看,那位元交代給她的目的是什麼?

  有些事過去那麼久,也到了該解決的時候。

第3章 監控她

  易家別墅內比外面看著更大些,林染疾步而行,二十分鐘才轉完。

  她選了二層走廊最後那間,裡面的陳設古色古香,原木的味道讓她想到小瓦村的家,更覺親切。

  嗡嗡——

  剛進門,手機便開始震動。

  她拿出一瞧,螢幕上閃跳的是個陌生號碼。

  狐疑著接起,「誰?」

  「小賤人!你惹易臨墨不快,是想毀了方家嗎?」

  白麗珠脫去了偽裝,張口便是興師問罪。

  林染對此並不意外,冷道,「是你誆他,和我有什麼關係。」

  話落,她掛斷了電話,將對方更激烈的質問封堵在電流之後。

  深知這女人的難纏程度,林染懶得應付,將號碼拉黑。

  一夜奔勞的困倦,忽然湧入四肢百骸。

  她撲進床裡,眼皮越來越重。

  快要進入鼾甜的夢中時,不安分的震動再次開始……

  林染並不想搭理,可那震動不肯停歇,她拿起來準備關機,掃到了「方萬山」三個字。

  這是按母親留下的號碼存的,她一直認為他會像丟棄母親一樣丟棄這個號碼,沒想到還在用。

  心底劃過一抹異樣,腦中閃過駭客大佬傳來的病例。

  她眉頭逐漸皺緊,纖細的指尖最終劃在了接聽上。

  「林染那小賤人不拿我當長輩就罷了,沒想到對你這個生父也是不恭不敬,和她媽一樣冷血,根本不顧你和方家的死活!」

  白麗珠沒料到這次的電話會通,陰陽怪氣吹著枕邊風。

  「你就聽她這麼說我和我母親,一句話沒有?」

  林染的質問接踵而至。

  方萬山的心火被兩方一拱,立刻躥起來,沉聲怒道,「那你這麼跟我說話,還當我是你父親嗎?我告訴你!給我哄好易臨墨,若是方家的資金鏈斷了,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她聞言,眸深心冷,對方萬山的那點同情,散得無影無蹤。

  「就憑你?方萬山,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形勢!現在要嫁進易家的人是我不是你!你想用我做交易,讓我老公給你擦屁股?門都沒有!」

  林染戳完對方的心窩肺管子,不管他有何反應,直接掛了電話,將號碼拉黑。

  殊不知,這番言論,通過房間的監控一字不落地鑽進了易臨墨耳中。

  他許久沒聽到下文,出聲詢問身旁的老李,「睡了?」

  男人神色諱莫,聲調聽不出情緒。

  一直被低壓籠罩而埋頭的老李看向螢幕,「林小姐翻箱倒櫃,找到了您放在櫃子的睡衣,現在開始解——」

  話沒說完,易臨墨頎長的手指就闖入視線,按下了開關,螢幕頓時一黑。

  「提升那間房的監控等級。」

  意識到什麼的老李,淺笑。

  「明白了少爺,以後除了您,沒人可以調取監看林小姐的日常。」

  易臨墨冷冷「嗯」了一聲。

  老李退出房間,關門前補充道,「林小姐剛才只是在解裝睡衣的布袋。」

  聞言,易臨墨眼睫顫了顫,腦海中不合時宜地勾勒出了一些畫面殘影,導致他翻來覆去許久才得以入睡。

  翌日,他被濃烈的藥味嗆醒。

  甫一睜眼,唇便懟上了溫熱的白瓷碗。

  他本能扭頭,一臉嫌棄厭惡,按下手邊的呼叫鈴,「老李,誰放她進來的?」

  「我翻的窗戶。」林染打了個哈欠。

  他這眼睛是被人下了毒,只有研究出對症的抗毒血清才能得以根治,但眼下她沒有實驗室,只能先保守治療。

  為此,她一大早就起來開始搗鼓配湯藥,忙到現在,耐心已經被磨光,不甚溫柔地重新將碗邊貼在他薄唇上,「別矯情,趕緊喝。」

  男人冷著臉,並不領情,「想留下,就安守本分。」

  「我的本分就是給你治病!」

  林染打算捏著他的鼻子直接灌進去,不想反被攥住手腕。

  她忙著護藥,沒能來得及還手,男人趁機將她猛地抱起,半立於床上。

  林染氣憤掙扎,不想重心在拉扯中逐漸失控,慣性帶來的失衡,讓兩人同時倒進床裡。

  她的鼻樑撞上男人的鎖骨,生疼。

  藥灑了兩人一身,幸而是涼過的,不會燙傷人,只是繚繞了熱氣,混淆在兩人的鼻息中。

  林染為了撐起身子,索性扔了藥碗,結果突然覺得胸口一涼,當即垂眸看去。

  只見T恤的領口被扯大,易臨墨故意將半張臉埋進兩團柔軟中。

  林染奮力抽身,本能地甩去一巴掌,但被男人敏捷躲過,只能怒駡一句,「色鬼!」

  易臨墨嘴角勾起一抹戲謔,淡淡道,「林小姐要學著適應,嫁給我後,只會比這更過分。」

  「誰要嫁你!想得美!」林染羞憤,想再送一巴掌,又被他攔下。

  易臨墨露出玩味的笑容,「不是和你父親信誓旦旦說我是你老公?」

  「你監聽我?」她凜眉質問。

  他沒回答,恢復冷面模樣,「受不了就離開。」

  林染很想甩手走人,可答應師父的事,不能半途而廢。

  只好當成是被狗啃了!

  她深吸幾口氣,整理好衣服,重新倒了藥,遞過去,「喝掉,等治好眼睛,我立刻就走。」

  易臨墨不為所動,並不打算喝藥。

  林染冷嗤一聲,抬手灑出無色無味的迷藥,同時自行吞下一粒防迷藥丸。

  易臨墨看不見這一切,一呼一吸之後,立時軟在床上。

  林染趁機灌藥,看著男人爬滿怒意的面容,心情轉好,俯身跟他耳語。

  「以後再拒不配合,我下的可就不是迷藥了!」

  「找死。」

  易臨墨從齒逢間擠出兩個字。

  林染眼皮一跳,因男人身上深切的寒意心驚。

  但她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剛剛喂你的藥用的以毒攻毒之法,我要是死了,你眼疾的熱毒和這藥的毒會同時入腦,損傷腦細胞,從此癡傻。」

  她壓低聲音,「堂堂易氏集團的總裁,以後可就成了個笑話。」

  言畢,她意味深長的「嘖嘖」幾聲。

  易臨墨聽著句句挑釁的話語,眸色更冷,「你在威脅我?」

  林染不置可否,「好好配合治療,自然相安無事。」

  易臨墨默然,臉上看不出情緒。

  就在林染覺得他大概是消停了,捏了銀針,打算進行下一步治療時。

  一道沉入寒潭的聲音,幽幽響起,「你要是急著想死,我不介意送你——」

  林染聞言不滿地皺了皺眉,反手將銀針紮在了他啞穴上。

  這人未免太聒噪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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