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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啞妻,馬甲掉不停

替嫁啞妻,馬甲掉不停

作者:: 糖不甜
分類: 總裁豪門
池硯舟,西城池家繼承人,尊貴無比,卻被死去的父親算計和一個小啞巴結婚! 他堂堂池少怎麼可能被威脅?必須狠狠蹂躪報復可惡的小啞巴! 婚後,池硯舟霸道冷漠,「安分點,待在家乖乖聽話,協議期一到我們就離婚!」 她卻天天出去晃悠。 池硯舟,「不準和其他男人走太近,不然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她乖乖點頭,身後卻時不時出現一些大佬追求者。 更甚至,在一次關愛聾啞人士的活動中,她的秘密被發現了。 臺上的金主池硯舟調出十分鐘前的監控。 畫面上,雲錦厚顏無恥的調戲義工小哥:「弟弟,等我離婚拿了我老公財產後,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怎麼樣?」 掐掉畫面後,池硯舟將她拎過來,特意放緩聲音斜睨道。 「怎麼,老公就不配吃香的喝辣的?不能讓你這小啞巴開口是嗎?」

第1章 素未謀面的妻子

雲錦睜開眼睛,她還沒適應周圍的黑暗,忽然一道強光直射而下!

她下意識地抬手遮臉,隨即一個老態龍鍾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還真是個尤物啊。」

話落,老頭一把將她拽出籠子,急不可耐地撕扯她的衣服。

「今兒不好好享受怎麼對得起我花那麼多錢買你?」

雲錦只感覺渾身鈍痛,掙扎間忍無可忍地一巴掌扇在老頭臉上!

「啪——」的一聲,老頭愣住了。

雲錦視線逐漸清晰,看清眼前人時,瞬間反應過來。

原來是那個變態!

她千里迢迢回來找人結婚,沒想到在公海拍賣現場,被人有意下套,綁架成為競品之一。

剛剛在萬千雙充滿欲色的眼睛下,這死變態恨不得將雲錦生吞活剝。

此時老頭臉色泛紅,非但不生氣,反而一臉淫色地衝雲錦撲過去!

她目光一沉,反應迅速地抽過桌上的水果刀,對著老頭的胳膊狠狠刺去。

下一秒只聽見老頭一聲慘叫,大驚失色地捂著傷口叫喚起來:「來人,來人!!把這賤人逮住!」

雲錦來不及多想,一腳踹門,衝向隔壁的房間。

這是遊輪上的貴賓區,能住在這裡的非富即貴。

看到一個頎長的身影背對著自己坐在沙發上後,她徑直衝到男人身後,冰冷的刀鋒瞬間架在他的脖頸處。

她只要稍稍用力,男人就能血濺當場。

可男人只是微微掀眼,狹長的眼眸掠過一絲漫不經心的玩味。

通過前方的玻璃鏡反光,雲錦看清了他的模樣。

池硯舟?!他竟然在這裡!真讓她一頓好找!

還未緩神,門外已經響起一片動靜。

雲錦強制自己冷靜,快速掏出池硯舟的手機,面容解鎖後在備忘錄上打了一行字。

【帶我離開這我就放了你,不然就和我陪葬。】

看到這行字,池硯舟目光森冷地回頭。

隨即嘴角微勾,粗糲的手指忽然捉住雲錦細嫩的手腕,令她渾身一顫!

沉斂的聲音自她耳邊響起:「小啞巴,你敢要挾我?」

下一秒,他猛地圈住雲錦的腰部,將她拽入懷中,小刀也被輕鬆奪下。

雲錦微驚,見勢不妙後想立刻撿起刀子。

池硯舟卻一把撈起她,直直扔到沙發上。

他修長的胳膊撐在靠背處,將雲錦整個人圈在懷裡,沒有退路。

雲錦驀然抬眼,撞到他帶著冷意的目光裡。

只見池硯舟慢條斯理地抹去脖頸處的血跡,血紅在他潔白的襯衣上顯得觸目驚心,看的雲錦內心發怵。

「咚咚咚……」

門口響起保鏢的聲音:「池少!」

雲錦下意識朝門口看去。池硯舟卻伸手輕捏她的下巴,對視間,忽然覺得女人有些熟悉。

「那幫人在找你?」

說完一把拎起雲錦要推出去。

她暗道不妙,果斷從口袋裡掏出那本結婚證,急急在他面前打開!

新郎新娘的登記照,赫然就是他們的樣子。

池硯舟眉頭一蹙,又將雲錦拽到懷裡,目光灼灼地打量著雲錦這張清秀柔軟的臉。

沒想到,她竟是自己那個素未謀面的妻子。

第2章 以姐姐的身份進入池家

雲錦故意表現的很害怕,雙手緊攥他的衣襬,兩人的身高差,令她不得不抬頭仰視他。

可瞧見的卻是池硯舟越發冷漠的臉。

她試探性地想拿過手機,與他打字交流,可下一秒脖頸後一股劇痛傳來,雲錦雙眼一黑,突然失去知覺……

她夢到了死去的姐姐,醒來時眼眶一片溼潤。

回神過後,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

目光所及之處,盡是黑白灰的牆面裝飾,整個房子一片清冷,床頭櫃上擺著那張鮮紅的結婚證。

實際上,結婚證上的新娘,是她的雙胞胎姐姐雲舒。

誰也不知道雲舒在三個月前已經喪生。

她生前在池家受到了不少委屈,雲錦嚴重懷疑姐姐被害和池家人脫不開關係!

而且池家主人,池天成的遺囑裡,雲舒要想拿到屬於她的那些遺產,就必須按照池天成的要求,和他唯一的兒子結婚,兩年不離婚才有效。

至今雲錦還忘不了姐姐臨走前,苦笑著用手語告訴她。

【池天成立下這麼荒唐的遺囑,無非就是想懲罰我,他到死都要滿足他變態扭曲的心理!】

他霸佔姐姐那麼多年,無名無分,死了還要受池家侮辱,這口氣雲錦也咽不下去!

為了查清姐姐出事的原因,也為了拿回姐姐應有的遺產,雲錦決定,以姐姐的身份進入池家。

思慮間,她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

雲錦調整神情,將結婚證放回原位。

隨後「砰」的一聲,一個打扮精緻的女人,怒氣衝衝地踢開房門,二話不說拽起雲錦的衣領狠狠瞪向她。

「你還真敢出現啊?!前兩天和我哥領證,不還是託人去辦的嗎?我以為你有點臉皮不敢出現,沒想到啊沒想到。」

「為了拿我叔叔那點遺產,你真敢嫁給我哥,真敢進我們池家啊?

仗著有點姿色在我叔叔身邊做牛當馬那麼多年,結果連個情人名分都混不上,現在以為能混個池家太太,所以舔著狗臉來嗎?」

「我警告你,我哥那是因為遺產,沒辦法才答應娶的你,你休想在我池家耍什麼花樣!不然我一刀把你卸了!」

她表情扭曲地怒吼著, 跟連發炮彈似的,可雲錦卻不以為然,面不改色。

她的態度徹底激怒池清,以前雲舒哪敢在她面前擺出這副傲人姿態。

池清狠狠將她的身子往牆上推去!雲錦突然反扣她的手腕,將她推向櫃子。

「啊——」

一陣哀嚎,池清連帶櫃子一起倒地,隨著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她被櫃子上的擺件狠狠砸臉。

「你……」

她咬牙切齒地爬起來,揚手就要扇下。

雲錦卻是目光森冷地捉住她手腕。

池清眼神狠厲,緊咬後槽牙,從牙縫擠出惡狠狠地幾個字:「賤人!」

話音落下,另一只手猛然抬起,但在半空中被人捉住。

池清回頭一看,氣憤地掙脫道:「哥!你難道還要攔著我教訓她嗎?這賤女人懷揣著什麼樣的心思嫁給你,不需要我多說吧!」

此時雲錦拿過桌上的紙和筆,寫下一句話摔到池清面前。

【沒有我,池天成的遺產誰也分不到,你也不例外。】

看到這話,池清面如鍋底,似是被人生生扼住喉嚨,氣個半死也發洩不出來。

池天成的遺囑裡,遺產分配的前提就是雲舒與池硯舟結婚。

履行婚姻兩年後,各家的遺產才能分到手,不然就全部贈予慈善會,一分不留。

池清再怎麼生氣,也不能在這時對雲錦動手,她被堵的啞口無言,只能伸著手指狠狠警告她。

「好啊,有了叔叔這份遺囑就開始狗仗人勢,我倒要看看,你在我們池家能呆多久!」

她怒氣衝衝地看向池硯舟,嗤笑道:「哥,這樣的女人你不感覺噁心嗎?」

撂下這話後,嫌惡地掃了雲錦一眼,甩袖離開。

整個房間只剩下雲錦和池硯舟兩人。

池硯舟別有深意地盯著她,那雙黝黑的眸子似能洞穿人心一般,無端看的雲錦心裡發毛。

她來之前,特意查過池硯舟,知道他不是好惹的人。

他答應娶姐姐,也是想把遺產分到手,徹徹底底地拿下池家所有家業。

此時他眼底的敵意再清楚不過,畢竟在他看來,姐姐雲舒曾經是他父親的情人,而今又要成為他的妻子,的確荒唐可笑。

對此,雲錦特意寫了一句話提醒他。

【我們兩人目的一致,只為遺產,夫妻關係平和保持兩年即可。】

說完又從自己破破爛爛的衣服口袋裡,掏出那張準備好的結婚協議遞上去。

池硯舟微微眯眼,冷峻的面容上劃過一抹難以察覺之色。

他掃了一眼所謂的「結婚協議」後,突然一把將雲錦橫抱而起!

雲錦大驚失色,掙扎幾下後又被扔到床上,隨即他的身影也傾覆而下。

雲錦差點就忍不住破口大罵!

可話到嘴邊,忽然想起自己現在是姐姐雲舒的身份,不能說話!

唔了一聲後立刻住嘴,雙手抗拒地要將他推開。

聽到她發出的唔聲,池硯舟捉住她的兩隻手,另一只手則撐在身側。

兩人相隔咫尺,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雲錦莫名心虛,別開腦袋試圖躲避他的視線。

但池硯舟卻一把掰正她的下巴,幽幽說道。

「啞巴還能發出聲音?」

他目光冷下,滿眼盡是狠厲,雲錦皺著眉頭大力反抗起來,而他的手卻環上她的細腰,冰涼的指腹緊貼在她的肌膚上。

那雙別有深意的眼睛,更令雲錦打了一個寒顫!

他要幹什麼?!

她惶恐抬頭,直直撞入池硯舟暗含諷刺的眼眸裡。

只見他越靠越近,撫在她後腰的手沿著脊骨一路往上。

灼熱的氣息劃過雲錦耳廓,大手作亂中,雲錦狠狠捶了他的肩膀幾下。

但他視而不見,冷笑著在她耳邊開口。

「你那麼有經驗,肯定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麼。」

雲錦渾身一僵,儘管她在決定代替姐姐嫁入池家前,就已經做好了相應的心理準備。

可真正面對這些事時,她沒辦法保持平靜!

尤其池硯舟明顯在羞辱她!

還未反應,一陣撕裂的聲音響起,她薄薄的襯衣被他從背後忽然撕裂!

冷風灌入,雲錦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這王八蛋,仗著自己沒法開口怒罵他,就幹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不愧是池天成那老變態的兒子!

第3章 誰會和錢過不去

雲錦在心裡狂吠,但兇狠的目光沒有撼動池硯舟分毫。

他力氣大的很,輕而易舉便將雲錦的雙手反扣在腦後,又緊緊壓制她的下半身,令她動彈不了。

審視的目光毫不顧忌地盯著她,這一刻,雲錦感覺自己像被人戲耍觀摩的猴子。

屈辱感赫然衝頂,她死咬下唇,奮力掙扎起來。

但池硯舟卻忽然湊到她的唇邊,冷不丁放大的臉嚇得雲錦立刻偏頭,一臉嫌惡地躲開。

可他卻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慢條斯理地將她的衣釦一顆一顆地解開。

雲錦大驚,在心裡問候他池家祖宗。

隨後池硯舟又突然鬆手,轉而拍著她的臉,緩慢的聲音就像針,狠狠刺到雲錦耳朵裡。

「你以為我真要對你做什麼?你這啞巴,身子不知道被多少人糟蹋過,我池硯舟還沒那撿破爛的癖好。」

雲錦手心一緊,偽裝溫和柔弱有些維持不住,下頜線也越繃越緊。

要不是池天成那變態!姐姐怎麼會受那樣的委屈!

屈辱的被他困制在身邊多年,直到死也要拉著墊背。

現在連他兒子都要口頭侮辱!光想到這,雲錦的眼神恨不得將池硯舟殺了。

她的反抗讓池硯舟覺得可笑,他將襯衫一手扒下,頓時雲錦清瘦的身子只剩一件內衣蔽體。

他凝視雲錦,目光極為諷刺。

池天成玩膩的女人,他只覺得礙眼。

因為一道遺囑主動求著結婚,無非為了池家的錢,像她這樣的女人,多看一眼都覺得浪費時間。

儘管什麼話都沒說,但雲錦卻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恥辱。

憤怒之際,池硯舟竟然還從口袋裡掏出一沓現金,狠狠砸向雲錦的臉。

一陣疼痛襲來,她猛地閉上眼睛。

再次睜開時,看到一地的紅票子彷彿招手在嘲諷自己。

池硯舟更是一把推開她,雲錦身形搖晃地摔在地上。

他擦了擦手,輕言道:「撿起來。」

雲錦鐵青臉色,片刻後心裡卻有些想笑。

她要是這麼容易被刺激,也不會冒著風險進入池家。

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雲錦深吸一口氣,手腳麻利地將散落在地的現金都撿起來,又自顧自地穿好衣服,當著池硯舟的面一粒粒地把襯衣釦子重新系上。

而那沓被撿起來的現金,被她塞入自己兜裡。

末了拿過一旁的紙筆,快速寫下一句。

【你打暈我的補償。】

【時間不早,我要睡了,慢走不送。】

遞上這張紙後,雲錦鑽進被子裡,完全不理會此時池硯舟精彩的臉色。

而他看著雲錦一動不動地背影,目光陡然陰沉,嘴角掠過一抹冷笑。

以前見她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曾經那個任人拿捏,只能依附池天成的面糰子,怎麼有了遺囑的底氣後,還敢和自己叫板了?

池硯舟將那張紙揉成一團,面不改色地掀開被子。

雲錦不好氣地坐起身,對上池硯舟陰冷的目光後,他竟然順理成章地躺在床上,薄唇輕啟。

「時間的確不早了,該睡了。」

隨即衝雲錦勾了勾手,又看向地板,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

王八蛋!現在是連一張床都捨不得給自己是嗎?

雲錦深知再纏下去也沒用,索性懶得和他計較,乾脆利落地轉身走出屋子。

池硯舟皺了皺眉,雙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他看著雲錦的背影消失後,給助理打了一通電話。

「去查查雲舒車禍後到底去了哪。」

他怎麼覺得,這雲舒與印象中的並不太一樣。

……

在池天成的律師沒來池家之前,雲錦暫時住在池硯舟的公館裡。

兩人已經領了結婚證,只需兩天後等周律師一來,在池家人面前簽下名字,遺囑內容便正式生效,兩人的婚宴也將確定下來。

雲錦在客廳的沙發上湊合了一晚,次日天才微微亮,她便離開公館給自己置辦了一身行頭。

兜裡還有昨晚池硯舟給的一沓現金,不得不說,池家的確有錢,不愧是西城最具名望的家族。

池硯舟隨隨便便拿出一把現金羞辱自己,夠她瀟灑快活一陣子了。

等正式進入池家,自己的生活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自由。

買完手機後,剛登上自己的賬戶,突然收到林驚月的消息。

【老地方見。】

她是雲錦最信任的姐妹,當初雲錦收到姐姐出事的消息後,她和驚月一起回的西城。

雲錦的事情,林驚月都知道。

來到慍色會所時,已經是傍晚了。

雲錦坐在卡座上,翻動著網盤裡存著的姐姐照片。

沒過一會,一個身穿火辣黑色連衣裙的女人張開雙手,遠遠便敞開嗓子喊了一聲:「姐妹!!」

她小步跑來後,攀著雲錦的肩膀壓低聲音,連連詢問。

「找到池硯舟了嗎?沒出什麼事吧?上次我送你上遊輪,心裡那叫一個忐忑不安啊。」

她一邊說一邊挨著雲錦坐下,打個響指要來一杯洋酒。

「池硯舟真是和那些紈絝子弟一般,蛇鼠一窩。咱們這圈裡頭誰不知道公海遊輪的私人拍賣會是什麼地方啊,他還是裡頭的大金主,你這嫁過去,我真害怕。」

林驚月皺眉一想,放下杯子認真說道:「不然你姐的事還是算了吧,反正你姐不在,池家那夥人誰也拿不到遺產。」

雲錦看著桌面上的洋酒冷笑道:「就這樣算了, 我怎麼對得起我姐?」

她要是早知道雲舒是被池天成逼迫的,她絕對不可能在國外安心讀書。

所以這事無論如何她都不能算了。

她拿過桌上的面具,從兜裡掏出那沓現金,扔在桌子上:「這錢天上掉的,不花白不花。」

林驚月明白這意思後,馬上拍案而起:「好,咱們今晚就好好玩玩!今兒正好有假面主題的派對。」

林驚月是會所酒吧的常客,什麼花樣都見識過。

當即便找會所的熟人,將裡頭一群年輕的應侍生男孩全部叫到包間去。

這點錢不夠,林驚月又扔下一張卡。

等雲錦推開包間門後,震耳欲聾的問好聲接連響起。

「雲小姐晚上好!」

只見一排年輕帥哥齊刷刷地鞠躬,一張張俊逸的俏臉上洋溢著青春笑容。

雲錦愣了下,忍不住回頭給林驚月豎起一個大拇指:「林大小姐,寶刀未老。」

林驚月下巴一抬,不以為然:「這樣才玩的盡興嘛!!你以後可是要面對一個變態的兒子,沒準還是個小變態,委身於他那多虧啊,至少得玩盡興了才能對他視而不見。」

雲錦伸手阻止:「大可不必提他掃興。」

但來都來了,也沒走的道理。

殊不知,此時樓上的包間內,一個男人笑呵呵的替池硯舟倒了一杯酒。

「池少,剛剛外面動靜不小,是因為樓下包間有女人點了會所裡所有的年輕男孩,要我說,指定是那女的男人不行,這才耐不住寂寞來會所撐肚子!現在的女人,玩的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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