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友情評來了,玖蘭格攜《三界之赤幽花魅》斗膽獻上,同樣的,鬼鬼不要拍我啊!(*^__^*)嘻嘻……】
標題:
小玖很喜歡玄幻古言,看過鬼鬼的文就知道,這個題目很恰如其分的說明了穿插故事的重點「曰羅」,據說是一種貫穿故事的精神,嘻嘻,很有古典和神秘之感哦,一聽就是磅礴的史書題材。
注意——可能第一次流覽會讓部分讀者不知所云,但是還是那句話,有自己的風格很好,小玖喜歡這個題目。
文案:
簡介採取了詩歌和人物介紹的手法,風格很大氣,用詞很唯美,可以看出鬼鬼的文筆,和故事情節的內容豐富生動,從文筆來看,應該較能吸引讀者的眼球,有別於一般的白話文。
注意——鬼鬼可以在文案裡將主線明確一些,試著加入一點醒目的情節,或者把作者介紹弄去作者介紹的區域,就空出來了。
內容:
1.故事情節:
故事情節很好,小玖一口氣看完了很多,講述了在架空歷史裡,宮廷裡的男主成長和外出,直到後來邂逅女主的主線故事。除此之外,宮廷鬥爭,愛恨情仇,大陸洪荒的變遷……都是此書的看點,設定很大氣。情節非常緊湊和出人意料,前後照應和伏筆很到位。特別是修改過後,比起以前的玄幻之感淡了很多,但是立體感和抓人感就凸顯了。
細說:
(1)表揚~~~~修改後的文,線條清晰了很多,不知所云的神秘句子也沒有了,嘿嘿。
(2)開篇從男主的角度入手,這是很好的,不過女作者要寫出來,也很費力氣,因為男孩子的心思需要細細把握,並不是英雄主義就可,所以希望再接再厲。
(3)內容情節不俗氣,仿佛一個樹下老人在娓娓的講述故事,雖然情節也脫不開乎權利鬥爭、兒女情長,但是很有味道的懸念,很滿足人的YY感,情節可以緊湊一些,稍稍減少大段的複雜環境和心理描寫~~~
(4)如果要精益求精的話,一些語句還是有語病、標點錯誤什麼的,但是瑕不掩瑜,後期修文注意就好。
2.人物描寫:
初篇的人物的形象就很立體豐滿,皇后,兄弟情深,男女之間,首領和屬下之間。
注意——唯一略顯不足的,是人物的性格不是特別特別的明顯,有一點雞蛋裡挑骨頭哈,可是除了柴陵和少數的幾個主角,其他人物也需要那種栩栩如生、深入骨髓之感!一定要喚起讀者的共鳴!
3.環境對話描寫:
環境描寫非常的宏偉,很是到位,猶如名家,整體營造了小說的通暢感和歷史感。表揚~~~~~~
注意——有些地方過於複雜,相比而言,人物對話也微微弱了一點,可以再斟酌一下哈。
4.段落排版:
每一章的內容排版都很整潔,沒有過場的段落或者流水帳,讓人一目了然,順暢明瞭。
注意——八章左右開始,以及後面,以前提過的段落太長又出現了,作為網文很痛眼,要注意哦!
5.言詞修飾:
親駕馭文字的能力很強哦,小玖很佩服,詩詞、成語和生僻字應用自如,言詞華麗,語句生動。建議親適當的將文文的一些長句、長段落劃分一下,太過嚴謹的文風,是寫作素養的體現,但也太高估讀者的能力啦!
6.總評:
文章是篇很恢弘大氣的架空歷史言情,在小白和總裁當道的網路文裡,讓人耳目一新。小說的情節佈局合理,富有懸念,同時思路清晰,整體框架構思十分縝密。文章語言組織很符合古言的要求,並且不失細膩貼切。暫時沒有很大的問題,希望文文儘量迎合更多讀者的興趣,情節可以更快一些,不要太過古言,堅持更新哈!
【呼呼~~~~評完了~~~真的是很不錯的文文,很有名家風範~~大家多多捧場~~小玖退下……\(^o^)/~】
夜辰十八年。帝都鴻泉赤昭宮內。
時值春末,萬樹梨花開得動人心魄。微風吹拂之下,便如千萬落雪從天而降。自啟帝開國以來,如今不過四十七年,國勢卻漸微。數十年的潮起潮落,鐵陽關早已不復當年那踏馬平川的龍虎之勢,城頭的碎瓦總是能一塊塊地往下掉,偶爾砸著了過路的賣花女,也只是輕啐一口,這年頭,怎的如此讓人背氣。那沾帶著青色的細粉,正是當年賀氏的開國君主,賀襄明所命人特製,為的便是紀念那隨他一生征戰的金盞軍團,在這片大陸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那是神之鐵騎啊。青色的鐵甲衣,浸潤了幾代人的血與汗,戰馬深夜的嘶鳴,只為那三尺青鋒的刹那出鞘。而那領頭的兒郎,便是賀氏的驕傲。即使世事變遷,人們還是深深畏懼著曾經的傳說。
帝都的人大多會唱幾首詞不成詞,曲不成曲的調子。說是緬懷,卻忘記了其中的硝煙與滄桑。那些夜留街上的浪人,滿是困倦的疲色,卻依然能在聽到這些曲子的第一句時兩眼放光。然後拼命從路人的手裡一把兇狠地奪過吃食,因為這是一個王侯將相甯有種乎的寫照,歷史的印記。
只是如今,巨鹿帝賀雲嗣已無力重現昔日輝煌。沉溺于從藍花毒的公卿貴胄乃至平民百姓早已數不甚數。他們在繚繞輕煙裡尋找著夢中的安寧之鄉,恍惚間一日日過去,竟如行屍走肉般。
浮華的背面終是耐人尋味的假像,沿著帝都中心的赤水一直向西走,直到再也瞧不見那人間的煙火,四周盡是荒廢的石窟廟宇,才能瞧見那盡頭的青燈淡燭。
堂裡始終有一個黑色的影子在徘徊,似魅,搖曳不定。許久,呼出一口氣,他的喉嚨裡有多年哮症侵蝕而帶來的空淺污濁之音,但那佝僂之下依舊頑強挺立的脊背和手指多處磨損的樣子,可以猜出他曾經的風華。老人從懷裡摸出了加火的摺子,油的味道往外散,他似乎是忘了這天干風燥,是最容易起火的。
「喲喲喲,這牲口吃得還真是快,唉,過不了幾日又得去添些米糧了。」在那老人腳邊匍匐著一條通體烏黑的犬,看樣子它也上了年紀,只瞪著忽閃的眼睛,吮添地上的些許潮濕。「將軍呐,你看這頂上的星辰,南方熒惑,西方太白均是黯淡如滅,北方玄武七宿卻光芒大盛,如此景象,怕是要變天了啊。」老人急促喘咳起來,他摸出腰間的紫色小瓶,倒了七八粒藥丸,吞入喉頭。「呵,將軍你也笑我老了麼,是啊,不中用了。年輕人的事,就讓他們自己去做吧。」他說罷揮手,暫態滅了數十燭火,枯瘦的身影漸漸隱沒在漆黑之中。
棘宮。
七八個華服少年在梨樹旁嬉戲,他們玩兒的是步打與木射。禁宮長日無趣,這些後妃王爺的孩子們便時常湊在一起,找些樂子。一名高個子男孩在地上劃出一尺見方的球基,在距離百步處做若干球窩,旁樹彩旗。「今兒個咱就比步打,輸的人……」他頓了頓,目光竄進人群中仿佛在尋什麼,只見一個矮小瘦弱的孩子正怯生生地躲在人群後,握緊著雙手。「輸的人就給咱當馬騎好不好,輪流上,不僅得走,還得叫。」說著他用手捂嘴,作馬嘶狀,引得身邊的孩子哄堂大笑。
「元哥哥真是有趣得緊,這樣的玩法不是擺明瞭有人要輸麼?」又一人于人群中傲然開口,他看向了同一個地方,譏道,「咱純頤還小著呢,沒記錯的話才五歲吧。恐怕連木棍都拿不起來,要不要,現在就給我們當馬兒呀。」「我,我……」那孩子的臉憋得通紅,他咬著唇,竟似要落下淚了。然而,掙扎半晌,那個叫純頤的孩子卻顫抖著伸出了手,他赴死一般的表情委實可憐。「我試試就試了,哥哥們莫急。」
丁點大的小人兒持著木棍,他看著那藤蔓編成的球,拼命祈禱從未庇護過自己的祖宗們能顯一回靈,正欲揮棍之時,忽然,一雙強有力的手握住了自己,滿是粗糙的繭子,卻是如此溫和。是柴陵!偌大的赤昭宮裡唯一會幫自己的那個少年!
原先晃動不止的棍子忽然平靜了,他感覺有一股溫暖的力量就這麼抬起了它,然後劃出了一個美妙的弧。草葉摩擦的入洞聲聲讓純頤驚喜萬分,他轉頭看著十二歲的柴陵,旭陽落在那俊秀的臉上,柴陵頑劣地笑笑,將那棍子舉得老高,「誰不服的,出來跟我比,輸了的,給我當豬騎,啊,對了,他的鼻子裡塞一把草好不好,這才更像呢。哈哈。」自信的目光掃拂過眾人,一身紅衣耀眼燦爛,看得那些個世家子弟黯然低頭。
無人不知。楚塞部第一美人特裡斯巴哈的兒子,宗偰.柴陵是昔日離侯的長子,雖然父親亡故,母親改嫁于巨鹿帝,這位少年卻是一等一的好身手。草原蠻夷的豪放熾烈與西州世家的儒雅深沉俱是融合一道。即便狂傲如眼前之人,也不敢多加挑釁。
一干少年悻悻地乾笑幾聲,便藉故告辭。只餘純頤二人坐在梨樹下,松松的落葉花蕊不多時就落滿了肩,香遠益清。純頤的心漸安下來,卻忍不住地落下幾滴眼淚,他似乎傷心極了,慢慢地竟成了嚎啕大哭。「哥哥,他們說我是沒娘的孩子,父親不知去哪裡撿回來的野種,哥哥,我不是啊!」他趴在柴陵肩頭,全身蜷縮起來,如一只幼獸般憤怒而無力。「來,男孩子怎麼能哭呢,我如你這般小的時候,也是被人這麼說的。可是呐,只要你心裡有一件必須要保護的東西,必須要做的事情,你就能強大起來。所以要等待,直到有一天足夠強大的時候,就要毫不猶豫地撕毀你的敵人。沒有人可以看不起你,因為你要主宰天下。」
小小的孩子抬起淚眼,問道,「哥哥,你想保護什麼呢?是母后嗎?」
柴陵揉亂了他的發,似是不經意地笑笑,卻又望向了不知何處的遠方,「是啊,還有你,純頤,我也會保護你的。」
純頤懵懂地點頭,那個時候,柴陵以為他什麼都不懂,卻不知這個五歲的孩子早已將那句話深深地鐫刻在了心裡。純頤,我也會保護你的。
他看著年長的夥伴的側臉,那是無論何時都飛揚跳脫的表情,離侯在世時,專門為其愛子在鴻泉郊外修築了堪比宮室大小的校場,百匹良駒,千張重弩,世子的颯爽好武無人不知,以至其十歲時,已有不少公卿權臣露出嫁女之意。
而柴陵的目光,似乎無法停留在某一處,他永遠是望著鴻泉的蒼穹默不發聲,於是也就沒有人知道這個孩子想的是什麼。倒是他自小與這個當今的十八皇子交情頗深,兩人乃至同宿同食。純頤自小無母,宮人們早在私底下說她是哪個妖孽和陛下媾和的野種,方才之事於他而言,實在稀鬆平常得緊。
「母后說,楚塞的天和鴻泉的不一樣,那種藍好像能透到你心裡,成群的灰麓雁從上頭飛過去,你看著看著,好想自己也生了翅膀,跟著他們走了……」純頤雙手抱膝,將頭靠在他肩頭,聽著陌生的風景和故事,也不免憧憬起來。
見他心緒稍平,柴陵便道,「來,男人得做男人的事,帶你去騎馬,怕不怕啊小鬼。」
「我才不怕呢,就你厲害。」
二人漸行漸遠,一高一低的身影被日光拉得老長。此時還沒有人知道,這對深宮裡最好的兄弟會在日後成為廝殺搏命的虎豹之敵。然而這又有什麼關係呢,亂世的人,是從不去想明天的。因為誰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他就這麼死了。
那天夜裡,柴陵二人是到了天空漆黑時方才回來的,少年人的心性,總是貪戀著自由,而等他踏足母親的鳳鳴宮時,卻突然感覺到一陣詭異的氣氛。往日裡為了巴結這位聖寵濃郁的娘娘,門檻都幾乎被踏破,而近日卻淒清得近乎死寂。四處是來回走動的宮人,她們神色驚惶卻又戚哀,一見柴陵,更是連頭都不抬。
他拽起一人,厲聲道,「宮裡怎麼了,娘娘可有大礙?」雖是親生母親,卻因嫁入深宮而多有不便,往日裡見個面也要等上半晌,今日卻再忍不住心下疑慮,大步邁入。那宮女猛然回過神來,嗵地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王爺不要啊,您千萬不要進去。如果您去了,恐怕也要性命不保呐。」她死死拖著柴陵的衣袍,早已泣不成聲。「娘娘,娘娘就你一個孩子,您平日裡對我們也是甚好,奴婢只勸您一句,不要進去啊。」
未等他甩落死死掰住下擺的手,一個白衣無法的女子就被抬了出來。她往日的鳳釵步搖依舊插在如雲髮髻上,似雪的衣裳卻憑空畫上了鮮紅如血的花骨朵,他在瞬間明白過來,母親,死了。再也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擋他,柴陵躬身,如一只蓄力的豹子,從那名宮女的腋下躥出,他喝下了抬運屍身的侍監,眸子裡有著烈火灼燒般的燙,而昔日名動草原的美人卻是這樣沉寂著,她緊閉著眼,聽不見孩子的呼喚,任他在那裡發著瘋,任他心裡的仇恨滋生。
半晌,柴陵頹然後退,他看著特裡斯巴哈最後的容顏,蒼白,絕美。「母后是怎麼死的,為什麼皇帝沒有來,為什麼就這樣被抬出宮了?」那宮女輕聲答道,「回王爺,有人告密說娘娘在暗地裡施巫蠱之術,而來徹查的人也的確發現了。所以……所以陛下賜死了娘娘,但對天下宣稱是惡疾暴斃。」少年聞言,頓如驚雷炸開在心口,一股腥熱之血上湧,腳步幾乎不穩。巫蠱之術,哼,好一個無辜之術。他的母親,那個美麗得好像晨曦朝陽的女人,徹夜苦等陛下不至而泫然垂淚的女人,居然會用這種東西麼。
他爆發出低啞而沉悶的哭聲,全身的骨節如瀕死之獸猛然緊縮。八歲之時父親離世,那個驕傲的女人不發一言,只是默默攜起他幼小的手,邁進這紅牆深宮。她換上了草原的勁裝短靴,束了發,褪了步搖金釵,就這麼堅定地看著那個擁有天下的男人。婉轉承歡,夜夜笙歌,紅燭燒盡之時卻只余她的冷淚。「孩子,我們要活下去。離侯之死與他脫不了關係,而你只有等待,才能活下去。」
這樣的一個女人,他的母親,就這樣死了。眼淚在瞬間乾涸,凍得徹骨冰冷。只有等待,只有等待才是他唯一的出路。少年抹幹淚,他擠出一絲輕笑,揮手示意宮人退下。繼而,一步一步,極緩慢的,離開鳳鳴宮。母后,當我再踏足這塊土地時,一定會帶著你想要的東西,帶你去楚塞北疆,尋永世海闊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