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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毒寵:鳳逆天下

暴君的毒寵:鳳逆天下

作者:: 柳傾言
分類: 古代言情
他是當朝風流皇子,姬妾成群,胸無大志。 她是天璿國的廢材,貌似無鹽,懦弱怕事。 一紙詔書,將兩個人牽連在了一起。 他不愛她,她也不愛他。 他不要她,她要休了他。 只是,他不是他,她也不是她。 風雲漸起於天下,誰在皇權之上,綻相思如花。 生死幾何,又是誰含笑執手,上碧落下黃泉,永世不離。

正文 雪靈篇 001 一紙休書1

上淵三十一年,農曆十月初六,黃道吉日。

天璿國,瑞王府內外。人山人海,張燈結綵,紅燈高照,鞭炮聲連綿不斷。

一身穿白衣的女子,負手而立靜靜地站在院落裡。她一身清冷,與這熱鬧的畫面,格格不入。她微微仰著頭,看著無比晴好的天空,笑道:「今日,果然是個好日子。」

熱鬧,鋪天蓋地向她襲來,她終究眉心淡鎖。那熱鬧不是屬於她的,是另一個她和他的。另一個她是她鳳挽若的好妹妹鳳雪蓮,是天璿國的第一美人,亦是京城第一才女。他,乃瑞王府的主人,顧連絕。上淵皇帝的第八皇子,封號瑞王,不僅擁有比女人還美麗的絕世俊顏,且驚才絕豔,只是,外人看不到他的智,只看到了他的無志。

藍澄澄的天空,如一汪碧玉,沒有一絲雲彩,偶爾有大雁成群結隊地飛過。

她垂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十裡紅妝,天下女子誰能嫁得如她這般風光?

也罷,這地方本來就只是她暫且停腳之地,又何必感傷。

回頭,看了一眼,住了剛剛有一年的房屋,眼中,沒有一絲的不舍與留戀。不屬於自己的,沒有必要去眷戀。包括,不屬於自己的男人。

「王妃,蓮妃找你有事。」一道不甚客氣的聲音,在鳳挽若的身後響起,打斷了鳳挽若的思緒。

她回過神,才發現,天已經黑了。這麼快,他就將她迎娶進府了。這麼快,她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她了。

「何事?」垂眸,她冷冷地問道。

身後之人,是鳳雪蓮的貼身丫環,亦是陪嫁丫環之一,阿桃。阿詩語氣中的不屑與得意,鳳挽若不願多去理會。

「不清楚,只吩咐奴婢來請你去她的新房一趟。」阿桃向背對著她的鳳挽若,手一伸,擺出請的姿勢,語氣一冷:「還望大小姐莫讓我家二小姐等久了。」

「好。」也罷,她正巧有句話要送給她的好妹妹。

她轉身,向新房的方向,走去。經過阿詩的時候,挽若淡淡地瞥了一眼妝容精緻的阿桃,停下腳步,說道:「阿桃,你臉上的妝容有些花了。」

說完,她沒有去理會阿桃霎時慘白了的臉,抬腳走出了她所居住的庭院,靜心軒。嘴角,卻微微翹起,冷若冰霜。

鳳雪蓮,你的丫環很好,真的,很好。

走出靜心軒沒多久,便是一道小橋,過了小橋,是王府的花園,穿過花園,然後再經過幾間庭院,她便來到了心蓮居。心中的一朵蓮,果是好名。鳳挽若,微微抽了一下嘴角,大踏流星地步進了心蓮居,候在屋外的丫環見是鳳挽若,趕緊走上前,對鳳挽若福了福身,說道:「王妃娘娘,請隨奴婢進屋。」

鳳挽若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頷首,隨著這名丫環一前一後地踏進了新房。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對紅燭如魅,床榻邊,一身金線凰繡的女子聽見腳步聲,緩緩地半掀起紅蓋頭。她望著向來走來的鳳挽若,笑靨如花道:「姐姐,你來了。」

鳳挽若站在離鳳雪蓮三丈之處,停下了腳步。她凝著眼前的女子,輕輕嗯了一身。

今日的鳳雪蓮,一襲大紅錦裙,領口開的微低,露出些許豐滿的胸部,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還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膚勝雪,一頭黑髮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滿頭的珠飾在燈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鮮紅的嘴唇微微上揚,果真是一個絕美的女子。反觀自己,要臉蛋沒臉蛋,要身材沒身材。鳳雪蓮是天璿國男性心目中的女神,而她鳳挽若卻是天璿國男性心中的噩夢。不僅是舉國皆知的廢物,更是人人避如蛇蠍的醜女子。

她和她,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她和他,金童玉女,男女皆俊。

她和他,只能說,她是牛糞,他是鮮花。

鳳雪蓮和他,的確很配。

「小姐。」阿桃平靜而又有些令人不易察覺發顫的聲音,在屋裡響起。她剛剛被鳳挽若的一句不知是有心還是無心的話,給嚇住了,連鳳挽若離開了靜心軒也未發現。待她回過神來之時,已不見鳳挽若的身影。她趕緊往來時的路,小跑而回。若是讓二小姐知道,她未隨那個廢物小姐一道回來,二小姐一定會罵慘她的。

待她氣喘吁吁地跑到心蓮居,她趕緊強行壓下繚亂的氣息,面色平靜地走進了二小姐的新房。

「嗯。」鳳雪蓮瞥了一眼臉色有些紅暈的阿桃,應了一聲,而後對阿桃使了一記眼色。

十分瞭解主子脾性的阿桃,立刻明白了主子所要表達的意思,她對鳳雪蓮施了一禮,然後對站在屋內默不出聲的兩個喜娘招了招手,帶著剛才隨鳳挽若一道進屋的丫環,一起退出了喜房。

見屋內礙眼的人,已無。嫌半掀起紅蓋頭麻煩,鳳雪蓮索性一把將頭上的紅蓋頭扯了下來,隨意地丟在身邊的床上。她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近鳳挽若,站在離鳳挽若一步之遙,停下腳步,剛才的笑容早已不復在,只剩下滿臉的嘲諷。她冷嗤道,「姐姐,沒想到,我們又住在了一個屋簷之下。」

「是麼,我可不這麼認為。」鳳雪蓮的那張臉的確很好看,可是,鳳挽若卻感覺十分的嘔心。她不再看鳳雪蓮,也不想再看那張臉,欲繞過鳳雪蓮走到屋內的梨花木桌邊坐下,手臂卻被人給抓住。

「鳳挽若,不要以為你是鳳家的嫡長女,如今又是八爺的正妃,我就奈何不了你。像你這種敗壞門風又醜又蠢的女人,憑什麼處處皆要高我一等。八爺俊美無雙,如此優秀的男人,他的正王妃,只能由我鳳雪蓮來當,你,鳳挽若,不配!」

「說完了?」

「說完了,就這樣吧,我家阿梨叫我回房吃飯了。」微一使力,她的手臂便掙脫掉了鳳雪蓮的束縛,她拍了拍被鳳雪蓮抓過的地方,低頭繼續說道,「親愛的,都是狼,何必裝羊。你不嫌累,我看著還嫌煩。」

「你……」鳳雪蓮沒想到鳳挽若會說出這樣一句話,她揚手朝那張欠扁的臉蛋扇去,而鳳挽若早有防備,她一把捉住那只香嬌玉嫩的手臂,輕輕地一推,冷笑道,「憑你也想傷姑奶奶,下輩子。」

正文 雪靈篇 002 一紙休書2

誰知,鳳雪蓮卻像沒吃飯似的,被鳳挽若這麼輕輕一推,竟然軟綿綿地很誇張地朝後倒去,臉上還浮上一抹不可置信的表情,語氣十分驚慌道,「姐姐,你怎麼可以如此對我……」

只覺一陣風刮過,房門早已被人以內力擊碎,屋裡多了一道身穿大紅喜炮的俊美男子。他及時地將向後傾倒的女子抱入懷中,安撫地輕拍著她的後背。而後,冷冷地看著眼前的鳳挽若,語氣十分淡漠地說道,「鳳挽若,她是你的妹妹。」

他低下頭,用很是溫柔的表情很是溫柔的語氣問著懷裡受驚不淺的美人,「蓮兒,有沒有傷到哪裡?你明明知道她會武功,為何與她獨自同處一室。還有,本王不是專門派給你一名丫環,你怎未帶在身邊,她是女暗衛,武功很高,可以保護你的。若不是本王著急來見你,恐你……」

未說完的話,被一隻雪白的玉手給封住了。鳳雪蓮嬌弱地偎依在顧連絕的懷裡,對著顧連絕微笑著搖搖頭,以示安慰。聞著他身上好聞的異香,雖很喜愛他的懷抱,卻忍下心來離開他的懷抱。她仰起頭,再給他一記安慰的微笑,便款款地移步來到鳳挽若的面前,美麗的臉上,浮上一抹大大的笑容,語氣卻很是委屈地說道:「姐姐,妹妹不過是想同你一起好生地服侍七爺,你為何如此容不下我,還欲出手加害於我,為何?我可是你的親妹……」

「收起你這副虛偽得令我十分想扁你一頓的模樣,老子看著就肉疼。」鳳挽若沒想到這女人如此賤,真是天下無敵之賤人,竟會玩陰招整她。不過以前在丞相府,這女人也做過不少的事情來設計害她,不是麼。只是,為何,今日,會如此反感這樣的鳳雪蓮。她凝著鳳雪蓮,看著那張過分美麗的臉,一字一句地說道,「鳳雪蓮,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姐姐,你何苦說出這樣的話。妹妹此時最大的心願,便是和姐姐攜手,一起照顧好我們的夫君。若姐姐無法接受妹妹的話,妹妹我……」

「你也相信她所說的話,對麼?」鳳挽若不願再聽這虛偽的聲音,她直直地看向鳳雪蓮身後的那男人,微笑著問道。

「事實擺在眼前,不是麼?」他不答反問。

「我只需要一個答案,是,抑或不是。」

「鳳挽若,這是你一個王妃與本王說話的態度麼!」

「是,抑或不是!」

……

「既然你覺得是我傷了她,那麼,」鳳挽若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時,鳳雪蓮的臉上,已經鮮紅一片。

「如你所願。」說完,她轉過身去,穿過不知何時多出來的人群兀自讓出來的一條道路,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一張紙,被已走出喜房的鳳挽若以內力,朝屋內的顧連絕扔去。顧連絕,抬手,接了。他抓在手裡,沒有看,只是問著那女人的背影,忍著怒氣,問道,「這是什麼?」

「王爺,你不識字麼。」鳳挽若停下腳步,沒有轉身,冷冷地說道。

「我當然識字,我問你,這是什麼意思!」他的語氣之中,帶著薄薄的怒氣。

「紙上寫的什麼,就是什麼意思。」她輕輕地歎息了一聲,沉默了一會兒,終還是說道。

只聽紙張被展開的聲音,很快又傳來紙張被揉捏的聲音。鳳挽若嘴角,浮上一抹苦笑。果然,身後傳來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

「誰給你這麼大的許可權!」

品嘗著此時內心的酸澀,鳳挽若淡淡地說道:「我自己。」

「你……」

只覺眼前一花,顧連絕已站在鳳挽若的面前。他的一隻手,正緊緊地捏著鳳挽若的下頷,逼迫著她直視著他的鳳眸。「你只是一個小小的王妃,要休也是本王休了你!」

「瑞王,你已經被小女子給休掉了,已經不存在你休我還是我休你的糾結問題。還請你趕緊讓開,民女趕著去相親呢。」望著他蒙著一層怒氣的眼眸,她笑如春風地說道。

「你敢!」

「你我已毫無關係,我的事情,已輪不到你來參合。休書在手,從此,你過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光道。」

「休想!本王死也要拉著你一起過獨木橋。」

「是嗎?」鳳挽若冷冷地看向已被顧連絕一手重新護在懷裡的鳳雪蓮,笑道,「王爺,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不然,你懷中的美人,可是會吃醋的哦。你死是你的事情,是你的女人的事情,跟我無半文錢的關係。」

「你……」

鳳雪蓮突然手撫額頭,黛眉緊蹙,她無力地傾向身後的男人,語氣十分痛苦地說道:「由之,我的頭好暈。」

由之,瑞王爺,顧連絕的表字。只有他最心愛的女人,才有那個許可權,如此喚他。而他鳳挽若不是他心中的那個他最愛的女人,她無權如此喚他。雖然她才是他的妻,不過,如今,已經不是了。

「蓮兒,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剛剛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頭暈呢。」顧連絕趕緊鬆開挾制鳳挽若的手,低下頭,對著懷裡突然不適的女人,不知如何是好,神色有些慌亂。他突然想到鳳挽若懂醫,抬眸,對著已離他們遠遠的,看好戲一般看著他們的鳳挽若大聲喊道,「鳳挽若,你還傻愣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來給你的妹妹把把脈!」

只是,鳳挽若當做沒有聽見顧連絕的話,抬起腳步決絕地離去。只留下一句,語氣依然很淡很淡的話。

「你,不過是留,我,卻只想去。」雪蓮,我的好妹妹,你懂我的意思。你想留住你的男人,而我此時,只想離去,離開這三個人的戀情。

「鳳挽若!」

看著已經沒有了她的身影的庭院,為何他的心,開始空了,還帶著微微地疼。

其實,剛才,他想對鳳雪蓮說,「蓮兒,你不必與她多說。既然她如此不願與你共侍一夫,且此女人冥頑不顧,本王今日便休了這醜女人。明日,本王進宮請旨,求父皇封你為本王的正妃。本王的心中,只有你,再裝不下其他的女人。」

只是,他還未說出口,那個醜女人竟先休了他!雖然,他知道,其實,她的真實面貌並不醜,相反,比蓮兒還要……美。

是的,剛剛,她扔給他的,是一紙休書。真是笑話,想他顧連絕,是上淵皇帝的八皇子,天璿國的瑞王爺。她鳳挽若算什麼,在他顧連絕的眼中頂多算個女人,還是個人人皆知的醜女人,蠢女人。她竟然當著眾人的面,一紙休書休了他,讓他顏面何存。

既然,你這麼想逃出本王的手掌心,躲進另一個男人的懷抱,本王偏不讓你得逞!本王要將你緊緊地握在本王的手心,狠狠地揉捏你,玩弄你。你想跑,本王便將你壓在本王的身下,狠狠地佔有你,夜夜讓你承歡,讓你無力可逃。

鳳挽若,你我才剛剛開始!

正文 雪靈篇 003 古怪紫玉1

2015年,中國XX市。

「阿畫,阿畫。」耳中藍牙傳來搭檔兼死黨書珊珊的呼喊聲。

「說。」

「目標已出現,在你目前所站地右手邊,方向是北偏東35°。琴和棋,皆隱身在你身邊。」書珊珊簡潔地報了目標所在地,爾後再補了兩句貼心的話,「阿畫,還是那句話,萬事小心。如若,你遇上了什麼麻煩,別擔心,還有我們。」

「嗯。」她冷冷地應了一聲,切斷對話。順著風,揚了揚自己比黑夜還黑的長髮,將掛在緊身皮衣上方的墨鏡取下,帶在眼上。一身墨色緊身皮衣緊緊地包裹著她如魔鬼般惹火的瘦長身軀,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地披在肩後,一張美得令人窒息的臉蛋被墨鏡遮去了三分之二。

此時,她正站在沒人看得見最頂端的地方,冰冷而無情的雙眸死死地盯著高速公路上一輛疾馳而來的雷克薩斯。

目標離她越來越近……

阿畫通過她那副高科技墨鏡,掃描到這輛豪華的雷克薩斯裡,的確有她所要找的人。她冰而媚的唇角微微一勾,如清幽深潭般清冷的水眸,霎時爆射出詭異卻肅殺的冷光。

這輛豪華的雷克薩斯裡面坐著日本上井財團的總裁,身價上百億,名上井雨。此時正在和中國國內的一大敗類,做著令中國人為之唾駡的不恥勾當。敗類叫慕容楓,聞名世界的不二神偷。他專門盜取國家文物,然後走私到國外去拍賣掉或直接在國內等金龜上門當面交易。阿畫對他恨之入骨,早就想親自持槍滅了這個自稱是天下第一神偷的狗賊。今天,她終於等來了這個機會。首長一直警告組織裡的人,沒有他的命令,不許私自去動慕容楓,今日,他將擊殺慕容楓的絕密任務交給她,她定不負首長所望,幹掉慕容楓,為國除害。

她雙手環胸,任風吹亂一頭的長髮。從墨鏡可以看到,雷克薩斯裡共有三個人,皆是男人。一個司機在駕駛座,兩個男人坐在後座,此時那兩個男人正有說有笑地談論著他們手中的寶貝。兩人皆西裝革履,一中年男人正仔細地欣賞著手中那頂價值不菲的大明宣德爐,而另一名年輕男子嘴含令人討厭的笑容,不耐其煩地介紹著那頂大明宣德爐。

阿畫食指輕輕一彈,一無線竊聽器準確無誤地射向疾馳中的雷克薩斯,沒發出一絲的響動。

「上井先生,這次我特意為你準備了幾件我中華民族先祖們遺留下來的寶貝,件件寶貝絕對是精妙絕倫,價值連城。你看你手中此刻拿的寶貝,乃我國明代正品,宣德爐。此宣德爐乃黃銅所作,器型十分標準,包漿色澤都不錯,你再看看這手工,真是巧奪天工、活靈活現啊。最主要的是它已歷經六百多年,依然保存完整,無一絲瑕疵。」耳中的藍牙,清晰地傳來車內之人的對話。

上井雨將手中的大明宣德爐放在面前的小桌面上,有些不滿意地搖了搖頭,操著很流利的漢語普通話說道,「慕容先生,這寶貝的確是個難得一見的寶物,但是在如今的社會卻很普遍啊。我知道,你今日前來,肯定不止帶了這些只要有錢就能買到的寶物。何不痛快一些,將你的壓軸寶貝拿出來,讓我早些飽飽眼福呢。」

這只老狐狸,不僅狡猾,嘴還很刁,也罷。慕容楓微笑著將小桌上的宣德爐收回,很是珍惜地放在隨身攜帶的密碼箱內,然後從裡面拿出一塊如葡萄般大小的紫玉,小心翼翼地將玉雙手交到上井雨的手中。

上井雨只看了一眼手中成色不怎麼樣的玉,略顯老態的方臉一沉,他不悅地指著手中的玉道,「慕容楓,你不要太過分了。我雖然已經五十多歲了,但也不至於老得眼睛昏花看不清何為寶物吧。這分明只是一塊普通的藍田玉而已,有何好稀奇的。難不成,你是怕我上井財團的資金不夠雄厚,買不起你們中國的一小小的古物麼!」

無知。愚昧。蠢蛋。阿畫和慕容楓同時在心中暗暗地咒駡了不識貨的上井雨不下十次,順帶將他家中上上下下幾十代人問候了一遍以後,慕容楓掛著招牌微笑,說道,「上井先生,這可不是一塊普通的藍田玉,此玉來歷十分神秘,雖然做工粗糙且外觀醜陋,但是傳說這塊古玉,有股神秘的力量,可以超脫生死,逆轉時空。」

上井雨聞之,嗤笑道,「慕容先生,你我皆生活于高科技發達時代,誰會去相信這種神乎其神而又沒有科學依據的無稽之談。世間根本都不存在超越時空之說,又怎來超脫生死。」

「沒人相信,不代表它並不存在。比如說,鬼,這個東西,有些人根本都不相信,可是為什麼有一些人卻十分相信了,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

「什麼鬼啊神的,你也別扯遠了。不管你如何解說,反正這塊你吹得很神奇的古玉,我是不甚喜歡。」上井雨面帶不耐煩地伸出手,制止了慕容楓未說完的話,不屑道,「慕容先生,難道偌大一個中國,就只有這幾樣能出手的寶物嗎?」

去你媽的,你個小日本,你奪我中國的寶物還少了麼。慕容楓裝作沒聽見上井雨的出言不遜,他摸了摸自己自認為很帥的髮型,爾後,不溫不熱地說道,「上井先生,你我是做買賣之人,我也很想將最好的寶貝賣給你,然後從中得到豐厚的報酬。做生意,講究的是,和氣生財。可是,你不買就算了,又何必如此言談我的國家呢。」

阿畫無心再聽他們的狗屁商經,她將藍牙從耳中取掉,隨意地往自己的衣包裡一扔。

是時候,該她畫挽若出場了。

她冷豔的臉上,浮上一抹令百花羞容的笑靨。足尖一點,修長而不失性感的身軀向下縱身一跳,在她的背後,一張巨大的黑色羽翼,迎風張開。飛出去的瞬間,她的食指微微動了一下,一根細如毫毛的鋼絲穩當地粘連在雷克薩斯車身,她巧妙地避開汽車的反光鏡,只需眨眼的功夫,她已無聲無息地降落在車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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